第12章 幕间二:千雅的千层套路(2/2)
这一向后动双头龙几乎有一半都没入她的菊穴,柔韧度极好的假阳具甚至已经有一点进入了直肠。
但她的屁股也成功顶到了千雅,后者险些失去平衡。
虽然很快稳住了身体,但被迫松开的括约肌使得双头龙短暂脱离了她的掌控。
不好!
仿佛已经想象到千雅接下来的举动,怜月一时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就在重新收紧菊穴的千雅重新掌控主动的前一刻,怜月灵机一动,用自己的脚背压住了千雅的脚板,然后动起脚趾挠气千雅的脚心。
虽然因为活动空间有限痒感并不强烈,但已足以打断千雅的行动。
“哎呦,你在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好机会!怜月重新把控住双头龙,忍着自己肠道内褶皱被凸起刺激着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攻击起了千雅。
“哎呀,不要!好深!”
脚被压住的千雅想要反制,却因为腿无法并拢完全没有办法将脚抽出来。
与此同时,捅得足够深的双头龙似乎找到了最薄最合适的地方,和小穴中的跳蛋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千雅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倒在床上。
怜月敏锐地感觉到了千雅的反抗变弱了,于是乘胜追击:“菊花被这么大的家伙进进出出的感觉怎么样?等找个合适时间把你处女收了,你前面的嘴也可以含进这个家伙哦。不过到时候肯定是两个一起捅,这样才能满足你这个淫荡小母狗的欲望嘛~”
呜呜呜,怜酱不要这么说嘛。
但是,两个洞一起被塞满……
光是想象一下,千雅就感觉小穴与菊穴顿时敏感了很多。
而脚心还在被怜月不断攻击着。
难以承受三面进攻的千雅又勉强忍受了一下,终于还是感受到今日的第二次高潮来临。
“啊啊啊啊!”
比起刚刚口交达到的高潮,这一次明显激烈很多。
还在振动着的跳蛋也被“下”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是,高潮后还在微微颤动着的菊穴带动着双头龙,使另一头的怜月也感受到了后庭内一阵刺激的颤动,同样马上达到了高潮。
假装没事地把手从内裤里拿出来,四季说道:“第二局,依旧是怜的胜利!”
休息了一会之后,三人离开床边。一旁的长椅上已经设置好了拘束用具。怜月看了一眼纸上的题目:“这么魔鬼的项目也亏你想得出来。”
千雅的腿也在有点打颤,但她硬着头皮说:“怕、怕了吗?怕的话趁早认输。反正你还有两个赛点”
“怕?开玩笑。”怜月毫不犹豫地躺上了长椅,“那么根据抽签结果,就由我先开始吧。”
四季将怜月的双手在背后捆好。
这次用的手铐与之前不同,是精钢制作的,哪怕脱下禁魔环的怜月也无法立刻挣脱。
又用两根皮带将怜月伸直的腿固定在椅子上。
脚部的拘束是一个木枷,看上去很不符合千雅风格的粗糙。
据她说这个因为买不到合适的所以这个木枷实际上是她买回来的刑具改装的。
怜月伸出小脚穿过木枷上的洞。
木枷的另一面有着十个可开合的铁环,每一个对应一个脚趾。
四季小心地将怜月的脚趾一个一个放进铁环里然后扣好。
这样一来,怜月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脚的掌控,只能保持着这样大开的姿势。
最后,四季红着脸将自己的白色女仆过膝袜脱下揉成一个团。
怜月顺从地张开小嘴,四季轻松地将还散发着热气和体位地袜子放了进去,再用一个红色的有洞口球塞住,将皮带在怜月脑后绑好。
这是为了防止她等会咬到舌头。
有些担心地看着怜月,四季将一个小球放在怜月的手里,再用布将整个手掌包裹住然后用绳子扎好,以免掉落:“怜,别逞强,如果真坚持不住了一定要捏碎这个啊”。
怜月朝她眨了眨眼,还动了动腮帮子,仿佛在夸奖她丝袜的味道。
四季红着脸不去看,走到怜月脚前,拿起了两根毛刷。
“可不能放水哦。”
“我知道了,千雅大人。”
四季先用毛刷慢慢挠了挠怜月的脚底,让她适应一下触感。
怜月下意识的想弯起脚趾,却只感觉到铁的拘束。
平复了一下心情,怜月点了点头。
于是对她的挠痒折磨正式开始。
四季手中的刷毛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软硬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硬刺痛脚底,也不会太软导致没有感觉。
刷毛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动了起来。
刚开始瞬间的瘙痒让怜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
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激烈反应。
只是不断挣扎的圆润脚趾和忍不住上勾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这个……
好厉害。
明明以为如果适应了就没事的……
怜月一直在尝试着将注意力转移到嘴里的丝袜上面,但脚底不断传来的瘙痒不停地打断着她。
唔唔唔……
好痒。
本来一直能够控制住的脚踝终于忍不住了,随着本能摆动着,想要脱离木枷的束缚,可惜坚硬的木头始终难以撼动。
哈,哈,哈……
不能笑出声,不然肺会……
渐渐的,她已经难以感觉到自己的脚,仿佛那里已经不存在,替代的是一个只会制造痒痒的肉块。
痒不是应该越挠越舒服吗?
为什么反而越挠越痒?
思维渐渐模糊的怜月只能思考着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这时,下腹处传来的肿胀让她清醒了一瞬,惊恐却反而浮现在她的眼里。
这,这难道是?
这时候,视线前方的千雅嘴里忽然发出嘘嘘的声音,还高抬起腿将大阴唇拨开,露出了小小的尿道和阴道入口。
该死!
规则里允许对方用动作和声音干扰。
这个念头只在她心里出现了短短的一瞬。
被冲破心理防线的她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同时眼泪都开始流了下来。
徒劳地扭动着大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脚底麻痒依旧在传来。
要、要坏掉了……
但在这之前,那、那个就要出来了。
这是怜月所能思考的最后一句话。
四季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却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用眼神疯狂示意着怜月捏碎小球。
可惜的是,怜月已经看不到了……
哈…
哈……
翻起了白眼的怜月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遭受折磨还是享受着按摩。
脑袋嗡鸣着,周围本来满是色彩的世界开始变成黑白色。
而她小腹处的沉重感继续下称,终于找到了排泄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怜月的头大幅度上仰,并拢的两腿之间,充满氨气味道的液体喷涌而出,流到了长椅上,再滴落到地面。
也就是凭着失禁这一刻浑身的紧绷,她的手捏碎了小球。
几乎就是在小球外壁破碎声音传出的那一刻,时刻紧绷着神经的四季就停下了手。
下一秒,爆发出的风系魔法将她和千雅推开了三米有余。
沉默着将短暂失去意识的怜月抱上床,四季简单清理完长椅。
想着怜月的心情,她强压着怒气对千雅说道:“千雅大人,这个项目设计的并不是很完善。你还是认输吧。我看的出来,这场比赛的结果对你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千雅看了一眼床上的怜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如果我在这里退缩,我可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正视怜酱。”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应该可以想象这有多难受吧?长痛不如短痛啊。”
“那就去吧,不要轻易认输哦。”不知什么时候,怜月已经睁开了双眼, 看上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四季,动手吧。”
“是,主人。”
千雅主动坐在了椅子上。
四季熟练地将她的双腿与手拘束好。
在把脚放进木枷的那一刻,千雅明显动摇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任由四季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固定住。
因为之前的丝袜已经被怜月完全弄湿,四季干脆脱下了自己带着少许蕾丝边的丝质内裤,然后捏住千雅的小嘴狠狠塞了进去。
“呜呜呜(报复的不用这么明显吧)。”千雅嘟囔了两句。四季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完成了剩下的准备,然后拿出了刷毛。
来吧!千雅含着口球点了点头。四季毫无心理压力地动了手。
也不怎么样嘛。
这样的想法只在千雅脑海里出现了短短一瞬。
她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嘴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
好想笑……
但嘴被塞着笑不太出来。
哎呀,那里不行!
四季例行公事地轮流攻击着脚心和脚趾根。
千雅难受地想要扭动脑袋,但被铁链固定住的项圈阻止了她这么做。
身体好软,使不上力……
我的脚、我的脚还在吗?
前一波麻痒尚未散去,后一波就紧跟而来,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不能笑,如果在这里笑出来,肯定就停不下来了。
千雅鼓起腮帮子,同时再又一轮的麻痒下发出了沉重的鼻音。
啊…
啊,好难受……
没法清楚思考了。
但是不能这么早就放弃,如果那样做的话……
嗯?
怜酱在干嘛呢?
盘坐在床上的怜月忽然朝千雅做起了鬼脸。
将双手放在头上扮兔子;伸出舌头拉着眼皮扮鬼;捏着鼻子将另一只手臂抬起来扮大象。
总之就是怎么不符合她的人设怎么来。
哎呀,那个表情、那个眼神。
噗噗噗,不行了,要逗死了。
怜酱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最后,怜月翻着白眼将手掌打开放在脸旁边,舌头摆动的同时手指也跟着律动,发出“噜噜噜噜的声音”。
终于忍不住的千雅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大笑——虽然在四季胖次和口球双重的压制下变成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这一笑就像打开了开关,再也停不下来,千雅的肚子不停抽搐着,脸上的肉好像都变了形。
不行了,完全喘不上气。肺、肺要炸了!没法思考更多的千雅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捏碎了小球。柔和的风将四季推开,刚好坐到了怜月身边。
千雅无力地歪着小脑袋呜咽着什么。
四季看向怜月,声音里罕见的略带责备:“怜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让千雅大人提前认输。你太纵容她了。千雅大人有时候很喜欢乱来,也应该让她长个教训。”
怜月站起身来,将发圈取下,甩了甩灿烂的金发。她静静地看着千雅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幼小躯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四季,你想得太复杂了。我和千雅是朋友。这是一场我们友谊的比赛,而我想赢,仅此而已,”她顿了顿,深邃的红瞳看向四季,“忘了这件事吧,四季。”
此刻她的脖子上还带着黑色的项圈,下体还有一些水渍,但她的金发庄严地披散着,瞳孔闪着淡淡的光,神态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年幼的女王。
没有再说什么,四季低下了头:“是,我的主人。”
抬起手摸了摸四季的脑袋,怜月走到千雅面前,笑道:“我赢了。”
浴室里,四季掬起一点水,洒在怜月放在她大腿上的小脑袋上,然后轻轻擦拭着怜月的脸。千雅一脸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半晌不说话。
过了一会,她突然开口:“怜酱。”
“嗯?”享受着四季柔软大腿的怜月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
“按照血族的月历今天会难得的有月亮,我们一会出去赏月吧。”
“好的哟~”
四季摸了摸怜月的头:“那我马上去为两位准备浴衣和木屐。”
后院里,千雅沿着石子路走着。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浴衣,上面用更加淡薄的粉色和白色画着一些小鸟。
走在后面不远处的怜月穿着一件红色带花的浴衣。
两人的木屐磕着石子,发出哒哒的响声。
七年前,千雅家的庭院里。
怜月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千雅挠了挠头,并没有说什么。
不管不顾的千雅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头发乱糟糟的,漂亮的紫色眼眸周围也开始出现血丝。
看着这样的千雅,怜月突然扑哧一笑。并不是那种掩嘴轻笑,而是露出牙齿的大笑。
“你、你这个坏人,笑什么呢!”
“没有没有!”怜月摆了摆手,“我还是第一次把女孩子惹哭,看着你的样子总感觉很有意思。”
“你、你……”又好气又好笑的千雅岔了一口气,狠狠的咳嗽了两下。
还没等她重新开口说话,怜月突然翻起了白眼,将手掌打开放在脸旁边,伸出舌头左右摆动的同时手指也跟着前后律动,发出“噜噜噜噜”的声音。
扑哧。突如其来的反差终于让千雅破涕而笑。怜月收起鬼脸,走到千雅身边,笑着用手擦掉她的眼泪,撩起她的头发拨回耳后。
“这就对了嘛。明明是很开心的比赛,有什么好哭的?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人需要你的。你床上那几个丑丑的布偶你爸爸你妈妈都不要,但她们不还是有个主人么?至于你……,”怜月想了想,“如果真的想跟我做朋友,那以后就帮我做好看的衣服吧!”
一阵风吹过,比夕阳更灿烂的金发在她脑后飞扬着。温和而大方的笑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赤红的瞳孔闪亮若繁星。
夜晚的微风吹过,千雅的思绪回到现在。
夜之地总是灰蒙蒙的天空上如莉莉丝血族的月历所示,出现了难得的皎洁的满月。
据说在夜之地外,人类和森精灵的世界里,每天都可以看到月亮,还有漫天的星辰。
怜月打了个哈欠。
将双手塞到袖子里:“说起来,莉莉丝的月历都已经算到两百年后了吧?真没意思,就算我接着往下算过去也得等好久才能知道自己对不对。”
“怜酱。”
“嗯?”
千雅回过头来,粉色的长发在月色的照耀下妖艳而圣洁。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紫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了怜月的身影。
“我们就算到了两百年后,也要当好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