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在继续(2/2)
对四季反应很是满意的怜月转了转眼珠,在下一次离开乳首时,突然换了一边。
“呜呜,右边,不行……”
“啊啊,不要松开啊!”
“右……不对,是左。”
“呜呜呜,你到底要舔哪一边啊。”
不知左右哪一个会突然袭击的四季挣扎着双手,沉溺在未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玩得高兴的怜月以左右各一个大大的吻收尾,然后还随性地打了四季的欧派一下。
“啊!!!”
突然被虐的快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四季尖叫着,已经成熟的蜜穴中喷出了少量亮晶晶的蜜汁。
被蜜汁吸引去注意力的怜月低头,才想起来除了欧派,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要探索。
此时听着四季不断的娇喘,她的小穴也已经重新开始湿润。
转了转眼珠,她突然想起曾经一本被她随意翻阅过的春宫图,有了新的想法。
还在喘着气的四季突然感觉手一松,麻痹的脚趾险些支撑不住她,好在怜月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来,到床上来。”
怜月将四季的身体放倒在床上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将屁股对向四季的脸。
“唔,没有毛呢。是天生的还是你自己剃过?”怜月毫不留情的用手指戳着四季的蜜穴。后者闻言险些吐血。
“当然是天生的……我才干不出来剃……剃毛什么的。”
“是吗?明明现在在干更过分的事情?”怜月用脚去戳四季的脸,赌气的四季一口含住了脚趾,吓得怜月一声惊呼。
嗯?口感好像还不错。四季用舌头感受着小小的、圆润的脚趾。因为洗过澡,所有只有淡淡的香皂味,并没有什么其他味道。
“你这个色女仆……看我的!”
怜月果断的拨开裂缝,舌头径直向着还在溢出汁水的蜜穴捅去。
四季的脚趾骤然绷直。
未被太多触碰过的内壁此刻被怜月的舌头肆意玩弄。
或轻或重,忽深忽浅,忽快忽慢。
松开怜月的脚趾,四季也不服输的开始找起自己的目标。
接着,她可悲的发现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太多,当怜月正舔着她的蜜穴时,她的脸侧却是怜月的膝盖。
咬了咬牙,她勉强抬起上半身,但因为怜月是俯趴在她身上的,小穴被压在了下面,还是够不到。
一不做二不休,四季掰开怜月的屁股,用力伸长脖子,终于用舌头够到了那还在抖动着的粉嫩雏菊。
“啊啊!!”享受着酸酸甜甜汁水的怜月受到刺激,抬起头来, “你这个工口女仆在干什么啊。”
没有闲心的四季当作没有听到,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指在怜月的缝隙上抹了一下,沾上了点汁水,然后涂在了还有些干燥的雏菊周围,继续舔了起来。
怜月的腰抽筋一般抖动起来:“你这家伙……我也来。”
重新俯下头的怜月忍住未经开发之地异样的刺激。一边继续用舌头进攻,一边也用手指伸到了四季屁股底下。
“嗯嗯嗯?!”沉溺于舔菊的四季也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但她没有放松,一边舔着,一边继续用手摩挲着怜月的小穴。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个节奏不同的水声。
但不久后,四季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脖子开始酸痛。
而姿势更为舒服的怜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四季,手指甚至已经开始尝试进入有一点湿润的后庭。
不能拖下去了。这样的想法在四季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一边用舌头开始向着雏菊的中心同去,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小小的阴蒂。
“呜?呜呜呜……(这个,太舒服了!可恶,看我的)”怜月有样学样地将舌头从内壁拿出,剥开包皮,同样包裹住了四季的阴蒂。
两具青涩而绝美的女体同时一僵。紧接着,两声娇鸣响起。这一刻,两人品尝并深深记住了互相的味道。
四季大字型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许多水迹。她觉得自己一下都动不了了。
怜月转过身来,正面骑在了四季的腰上,笑道:“怎么样,被幼女主人同时欺负着前后很爽吧?”
四季喘得话都说不完整:“这种时候……怜你就,饶了我吧。”
“你这个闷骚女仆,装什么清纯。不过……”怜月拍打着四季的小腹,顿了顿,“虽然你这个女仆家务不行,但侍寝还不错嘛?”
唔……四季红着脸想转过头去,但被怜月的手阻挡住了。她一愣,向上看去,只见一脸坏笑的怜月迅速接近。
嗯!
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根小小的舌头就侵入了她的口中,肆意接触着各个柔软的部位。
仿佛受到感召一般,四季也伸出了舌头,毫不犹豫的提供自己的津液。
啾,啾……
新一轮的水声响起。
怜月在上,四季在下,两人沉浸在人生第一次的湿吻中。
怜月的手撑在床上,而四季则用手搂住她的脖子,将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良久,四季首先忍不住松开了嘴,大口喘着气。
怜月坐起来,擦了擦嘴,笑问道:“刚刚在浴池就看到你想这么干。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的初吻感觉不错吧。”
四季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盯着怜月的嘴,梦呓一般问道:“再来一次?”
“嗯。”
啾,啾……
“再再来一次?”
啾,啾……
……
四季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一旁少女的柔软,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幸福么。
“晚安,怜月。”她轻吟道。
“晚安?你在说什么啊。”
欸?四季呆呆地看着她以为已经睡着了的怜月爬起来重新跨在她地身上。
“夜晚,还很长呢。”
几根红线出现,将四季的双手双脚拉向床的四角。怜月一脸女流氓样,伸出了双手……
夜之地的早晨从来见不到太阳,但一丝微弱的光还是穿越了云层与窗帘,照进了室内。
怜月一边用左脚摩挲着四季的蜜穴,一边发出香艳的喘息,用双手慰劳着自己小小的乳头和阴蒂。右脚则在四季的脸上乱动着。
依旧被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的四季一脸被玩坏的样子,只有偶尔会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着玉足上沾满的淫水。
如果此刻她还有精力,一定会哭喊出这么一句话:
我……我真的已经一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