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相见欢(2/2)
“赵某的确生气,但生气的是九殿下这般轻贱自己。”
“可是奴家早晚都要被开苞,任由男人们在床上啪穴儿的呀。”祈殿九伸出笋指在赵启胸口划动,呜咽委屈道,“赵启哥哥看不上奴家这脏污身子,奴家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拿去让兵哥哥们玩也算发挥些作用。”
“九殿下千金玉体,赵某怎可能看不上。”赵启不假思索地低头解释,却是撞上了祈殿九狡黠的狐眸和上扬的唇角。
心中暗道中计,赵启却也只得继续说下去:“赵某只是因为,因为……吻了九殿下便自顾自离开,让奸人得了机会趁虚而入,所以心有愧疚。”
“赵启哥哥,摸摸头。”
大手复上头顶小心爱抚,祈殿九也眯起眸子,猫儿似的晃着小脑袋回蹭手掌,这般亲昵的动作比语言更能表明态度。
二人厮磨了半晌,祈殿九才幽幽叹了口气:“赵启哥哥,还好是你拿走了奴家的初吻。”
赵启心中咯噔一下,拢了拢少女鬓边碎发道:“九殿下何出此言?”
“当然是……还有人和奴家玩亲亲呀。”祈殿九忽而轻笑起来,樱唇凑到赵启耳边呵气道,“她可是抱着奴家亲了好久,脑袋都晕晕乎乎了。”
听了这句话,赵启才发现贴过来的朱唇微微有些红肿,仔细嗅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还好赵启哥哥及时赶到,否则奴家也许真就交出了清白身子,让他开苞啪穴儿呢。”
望着那熟悉的狡黠眸光和玩味笑容,赵启登时反应了过来。
“你是故意的!?”
娇俏少女不置可否,只是扭起臀瓣儿,将那根顶起裤裆的大屌夹在了裙子里磨蹭,笑吟吟道:“赵启哥哥,你吃醋了。”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大屌不受控制地上下跳动,好似鞭子一般抽打着那翘弹的臀肉。
赵启不得不闭上眼睛努力运功,才堪堪抵住不断翻涌的邪火。
“别乱动!”赵启的制止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还引来一只小手攀沿而下松开裤带,大有要探洞捉蛟的意思。
没奈何,赵启只得再扬巴掌,用力把那挺翘的臀瓣儿拍得抖甩,才终于让怀中少女娇呼着停了动作,可再睁开眼时,那精灵般的玉靥却泛起一片红霞,珠润的小嘴也喘息连连,一对狐眸更是染着几分迷离醉意。
“嗯……哥哥,别打了,小九知错了……”
看到平素里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的妖孽少女低头求饶,露出女子天生既通的娇柔作态,赵启心中蓦地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所占满,胯间大屌更是昂首怒挺,一下从裤裆钻入了那娇嫩至极的腿心深处。
怪不得那些狗东西如此痴迷于淫乐,原来让绝色美女屈服的感觉是这样美妙……
听着甜美的嘤哼喘息,望着潋滟动人的绝世容颜,感受着股间嫩肉反复夹磨的酥爽,想要把祈殿九彻底吃干抹净的疯狂念头迅速占据大脑,让他露出了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古怪笑容。
“九殿下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小九不该逗弄哥哥……啊!”
裙摆被撩开,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了雪白滑嫩的臀肉上。
“小九不该背着哥哥和别人亲亲……啊!”
又是一声脆响,臀肉泛起层层银浪,在粗糙的掌心中弹跳不停。
两掌下去,少女的双颊被红潮浸透,一对白袜足丫交替着凌空起舞,带上颤音的婉转娇吟宛若燕语莺啼般悦耳动听。
见得祈殿九这般魅惑模样,赵启心中暗暗惊讶:这小丫头绝对是受虐体质,才打了这么几下便开始发春。真没想到她喜怒无常,桀骜不驯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反差,那神洲绝色无双谱还真不是随笔乱评……
他还想再使些手段,却听周围的声音逐渐繁乱,心知是刚才强闯营地的事情引起了骚乱,当即便提上裤子,垫步拧腰,踏着风步疾驰而行,直向自己的营帐奔去。
此时的赵启却不知,怀中的少女正仰头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波光粼粼的眸光中好似有万千华彩流转,其中既含甜蜜,又露迷茫,一缕羞涩乍现,又犹豫转瞬即逝,最终,诸般情绪还是化作了那一汪澄澈的秋水,伴着墨染青丝埋到了男人那坚实的胸膛上。
一路奔回西北营区,确认无人跟踪之后,赵启闪身进了营帐。
帐帘落下,外界的喧杂被隔断,只剩下了两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九殿下可想清楚了?”赵启低头讯问。
“想清楚什么,是让启君给小九开苞吗?”祈殿九巧笑嫣然,“启君若是愿意,小九当然甘心献出花心任君采撷。”
“这便是九殿下的错。”赵启贴到祈殿九耳边低语。
“你再三戏耍于我,如何叫我看透你的真心。”沙哑的声音昭示着男人已然烈火焚身。
“启君难道不喜欢小九?”水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红嫩嫩的小舌勾住唇瓣,一抹妖艳的笑容绚烂绽开,“来吧,让小九忘掉其他男人的味道吧。”
吐到脸上的香气儿彻底崩断了赵启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大手不再留情,猛力拍在臀肉上,玲珑娇躯霎时便被激得止不住抖颤,高亢娇呼还未挤出喉间,樱唇便被狠狠吻住,只得化作甜腻的嘤哼鼻息。
与此同时,那一双修长美腿也是死命绷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露骤然涌出,直直浇在了赵启的高高耸立的裤裆上。
“你这骚浪的小妖精!”
随着两声舒爽的闷哼,营帐内的一男一女在意乱情迷中坠入床榻,如天鹅交颈一般激烈拥吻,抵死缠绵。
不断翻滚交替上下间,祈殿九一双修长玉腿交叉盘上男人腰间,两只纤手搂住男人脖颈,而赵启则用更加用力的深吻,牢牢绞住口中的香舌,来回应少女的主动索求。
时间在这忘情的交吻中被拉得极为漫长,直到二人俱都气喘吁吁,方才松开唇齿,凝望着彼此眼中的情意。
“九殿下……”
赵启稍稍冷静了几分,刚想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便被一只细嫩的指尖儿点住了嘴。
“别说话,让奴家帮你。”
祁殿九扭腰后退,挪到赵启两腿之间,一只素手握住那根早已在翻滚中钻出裤子的大屌,不待其跳动挣扎,便俯身趴下,轻启朱唇,含住了龟头。
“嘶……”
赵启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腰,只听祈殿九“呜嗯”一声侧脸鼓起,一颗狰狞的龟头印儿随即从她的粉颊中凸了出来。
祁殿九抬起眸子,似是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口中却是贝齿轻啮,唇瓣抿着包皮,舌尖儿舐过马眼系带,在冠沟里仔细打着转。
被温润的嫩肉紧紧裹住,还有一条丁香小舌盘卷其上,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登时直冲天灵,赵启几乎立刻就要缴械投降,可为了再多贪恋一会儿少女的口舌服侍,他只得咬牙攥拳,拼命运功忍耐压制。
察觉到男人忽而用力绷起肌肉,祈殿九缓缓吐出肉棒,几丝银线连在红唇和龟头上,晶莹的津液一点点流下,晕染着还未被照顾到的棒身。
“哥哥可是想射了?”祈殿九勾起水亮的唇角,两只小手握住垂在下面的卵袋温柔按摩,俏皮笑道,“要忍住哦,射出来可就不能给奴家开苞了呢。”
说罢复又低下头,将整根肉棒都吞入了口中,软腻湿滑的感觉骤然袭来,粉唇轻吮着包皮,香舌如那初生小鹿般舔着棒根,“滋滋”的水声惹得人心肝儿直痒,当真是尽心尽力。
赵启刚想感慨祈殿九的口交技术实在精湛,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颤颤问道:“九殿下,你从哪学来的这般技巧?”
祈殿九身子一顿,而后弯着狐眸望向赵启,一边吞吐肉棒一边口水含混道:“奴家自然是……嗯…实践学来的呀……”
赵启脑中的希冀轰然炸开,原本温热的感觉仿佛都失去了温度,他的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祈殿九为各种丑陋臃肿的皇族吞屌含精的场景,他们用下流的语言指导单纯的幼女如何用口舌侍奉鸡巴,然后再把精水射进小嘴,射到身上,甚至是射在嫩穴儿和小屁眼儿里……
祈殿九忽而感到嘴里的肉棒又粗壮了几分,紧接着便上下抽插了起来,她捏了捏卵袋,示意赵启不要乱动,可下一瞬,双手便被扣在背后,脑袋也被牢牢按住,再动弹不了半分,两人也从一卧一伏的姿势变成了一跪一趴。
祈殿九不得不放开喉咙,才能让龟头捅入湿滑温暖的口腔深处。她晃动着雪颈,艰难地吮吸舔舐,也没能阻止被搅拌起沫的津液淌出嘴角。
随着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喉道也因为窒息而越发紧缩,想要吞入空气的本能反应,却将塞进来的肉棒吸吞到了更深处,若是从下方看,甚至能看到被龟头突兀顶起的喉肉在来回滑动。
约莫挺动了十几合,赵启低声嘶吼着停下动作,将整根肉棒齐根插进祈殿九的小嘴,龟头顶在喉头狠狠爆射,一股股浓精迸发喷溅,几乎瞬间填满喉道,满溢到了口腔中。
赵启虽已发射,但祈殿九犹自未停,喉肉蠕动间,将精液大口吞下,同时小嘴使劲嘬吸,仿佛要把肉棒咽下去一样紧紧套住肉棒,直到最后一丝余精射尽,赵启松开手瘫倒在床上,她才吐出肉棒,连带着拽出一大片黏连的白浊津液,不由得蹙起眉头用力咳嗽了几声。
“赵启……”祈殿九擦了擦黏腻的唇瓣,直起身想要责骂赵启,可是对上他那茫然无助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哥哥可是在想奴家刚才的话?”祈殿九撩起裙子,雪臀一滑坐回了赵启的小腹,泫然欲泣道,“奴家不过是在神王宫旁观学来的技巧,哥哥却把奴家想成了那种荡妇。”说话间又叹了口气,“枉奴家费心费力侍奉,还准备选你来开苞,如今看来却是错付了。”
“你说的是真的?”赵启闻言眼神亮了起来。
祈殿九却是撅起小嘴,抱着手不再理会他。
赵启赶忙把祈殿九搂进怀里安慰,好言哄了半晌没有效果,便又把娇躯压在身下,想用最直接的办法来让少女回心转意。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胯间无往而不利的大屌却是软成一团,两个卵袋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再提不起半分精力。
“这……怎么回事?”
赵启正慌乱着,却听祈殿九团起身子咯咯娇笑,银铃般的声音让他不觉老脸一红,匆匆提上了裤子。
关键时刻站不起来,这个问题是男人最大的耻辱。
“哥哥刚才射得那般不怜香惜玉,自然是要付出些代价。”祈殿九坐起身来,将本就凌乱的薄衫再敞开一些,露出里面饱满的绛紫色肚兜,挑眉调笑道,“哥哥可还硬得起来?”
赵启长叹一声,此刻他才明白北玄泰口中那『卵袋被彻底放空的销魂滋味』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呀。”祈殿九忽然惊叫一声,“奴家的狐裘和靴子都还留在那里,哥哥帮奴家去取一趟吧。”说着又坐起身,用小脚点了点赵启毫无反应的裤裆,“要不奴家只能在哥哥这里留宿一夜了,只能看却不能吃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你这家伙……”
赵启也真拿这个妖孽少女全无办法,就是真把她留下来,自己也毫无欲望,白白浪费一夜,若是落到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眼里,说不准还要被添油加醋地报给祈英,免不了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完全得不偿失。
一念至此,赵启便整理好着装,大手抚上祈殿九的头顶,一边将乱发捋顺,一边嘱咐道:“我去去便回,九殿下切勿乱跑,再让我担心了。”
“放心吧赵启哥哥,小九可乖了。”祈殿九回蹭手掌,眉眼弯弯道。
赵启对后半句话信不了半分,但也只能快去快回,免得再生事端,于是脚下运功,便风一般离开了营帐。
见赵启离去,祈殿九收起了乖巧的笑容,坐到床沿晃动着白袜脚丫,狐眸半眯望向帐门,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片刻之后,一个魁梧的身影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主人,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