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可畏姐姐…你在看我的肉棒吗?”
不挠的提问直接了当,更是让可畏羞的俏脸通红。
“没有关系的,喜欢它的话…你可以摸摸哦~”
不挠直接擒住可畏姐姐的手,将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面…
指尖一触到那只有正常体温的肉物,虽说湿滑软腻的触感使它摸上去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但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可畏的手下意识一抖,忍不住缩了回去。
“想要了…对吧?”
不挠见姐姐沉默不语,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那还冒着白液的下体扩弄起来。
“啊…”
下体再次被入侵,让可畏那炽热的欲念更加强烈。
“想要的话…首先要把它弄到硬哦~”
可畏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火热的肉棒,让不挠感觉到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哦~~~”
那久违的搏动瞬间让她顿住。
这…这就行了?
可畏姐姐的手这么有魔力的吗?
怎么会…
比光辉姐姐和胜利姐姐…
还要刺激?
可畏显然也感受到了肉棒的反应,心中不自觉的一喜,更是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一起动作。
那柔软的手掌、温柔的爱抚,瞬间就让不挠感到了奇妙的魔力,任由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握住自己逐渐勃起的欲望爱抚。
可畏一双葱白素手在那软塌塌的肉物上撸动着,初始时因为心中焦急,只想着怎么把它弄硬,还没什么别的想法。
只是在发现它起了反应之后,羞耻感再次袭来,那湿软滑腻的触感,再加上之前匆匆一瞥时丑陋狰狞的印象让她很是不适,又开始不自然起来。
虽然双手覆在上面帮不挠撸弄,可她的头却偏向一边,眼神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
眼睛不敢看,手上的感受反而格外的清晰,那滑腻的软棒很快就在她的动作下脉动勃起,不仅开始变硬,甚至还在变粗变长,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不知是肉体间的摩擦生热还是怎样,上面的温度也在逐渐升起。
之前的不自然和厌恶,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消去不少,她心中又开始思考起如何快点让它完全硬起来。
而在肉棒逐渐勃起时,可畏还听到了身上不挠不断加强的喘气声,喘息和搏动几乎一致的步调,更让她觉得自己的动作是有效的,手上撸动得也更快了,肉体摩擦的声音不断在两人耳边响起,也为整个房内添加了一丝淫靡。
很快,可畏发现手上的东西已经变得硬挺粗胀的烫人,甚至还在她掌心搏动着,那气势汹汹地将她双手撑开的样子完全没了之前那柔弱可欺的模样,而不挠也直喘着粗气,却并没有喊停…
难道还不够?
可这样的尺寸已经足够骇人了…
还得胀到哪个程度才行?
一想到不挠的这根大肉棒待会儿还要进入自己身子肆虐,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可畏又开始面上发烫,身子都染上不少热意,心中也有些涩然赧羞…
然而虽心下疑惑,但她脸上除了热意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她自己实在问不出够不够大了或者够不够硬了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淫语…
双手又在这粗大的肉棍上摩擦了许久,磨得酸麻不已,而不挠除了喘气声也不说话,直到她无意间摸到那硬挺的头部竟然已渗出不少黏腻的液体,甚至还沾到了自己手上…
肿硬的棒头不知何时起还会时不时地戳到自己身上,那位置又正好是最私密的穴口。
这样的发现让可畏正在撸动的双手一抖,动作顿时僵硬起来,不知道是该动还是不动,嘴上实在忍不住了,轻声问道:
“你…嗯…好…好了吗?已经很…很硬了…”
这根肉棒看上去杀气腾腾的,想到一会儿还会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可畏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问完话时她脸上已是涨红一片,连那粉嫩耳垂都染红了,但手上仍握着火热硬挺的棒子没放开。
“好了…吗?”
其实不挠早就胀得不行,只是能让可畏用手给自己撸的机会实在太难得,才忍住冲动任她用嫩滑双手抚弄自己,不过既然她都这么问了,自己便不好再找借口继续…
“可畏姐姐…可以了哦~”
不挠说完,还用力地在可畏的蓓蕾上捏了一把,还让可畏止不住的嗯哼地叫了一声。
“那我松…松开了…”
可畏如释重负地松开手上那骇人的东西。
但她的手一松,由于角度的问题,那粗大的棒头不偏不倚正好弹在她私密的穴口上,顶端也好巧不巧地挤开了两片蜜唇戳进洞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挤入。
“可畏姐姐~那我…进去吗?”
由于可畏姐姐之前对自己的抗拒,不挠在进去之前还是问了一声,但问完之后又有些尴尬,已经做到这一步还要经过对方的同意,感觉这一场性事完全变了味…
“快…快点进来…”
可畏的下体早已是欲火难耐,开始主动向自己的妹妹求欢。
“刚才不想要…现在又开始主动了?”
不挠看着一脸春潮样的可畏的表情,反而想要更深入层次的挑逗把可畏姐姐调教成淫荡的玩物。
这样说着,不挠将下身稍稍抬起了些,一手撑床,一手握住自己那才刚在可畏的侍弄下勃起的粗壮,将其贴在她那不知何时起,早已变得湿润的穴口…
就在可畏以为她要进入自己的时候,那贴着自己的火热又离开了。
“快进来…”
然而下一瞬…
啪!!
“嗯!疼…”
不挠竟然用那粗壮狠狠地打抽打可畏那娇嫩之处,就像是肉鞭一样正好抽在穴口上,抽得她好疼!
在这猝不及防之下,她下意识叫出了声。
然而对方似乎还不满足,那肉鞭很快就又抽了下来!
啪!!
“嗯啊~”
一连抽了好几下,让可畏原本已经抓在床单上的双手又忍不住抓在不挠手臂上。
“你在干什么…不挠…唔…”
可畏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然而还不等她多想,那抽打了自己许久的大铁棒又突然抵了上来,棒头直抵穴心,在那处一个研磨,向里面稍微挤了挤便直冲而入。
“嗯哼…啊…”
好大!
好猛!
好烫!
可畏感觉要把她凿坏了!
刚被进入的一刹那,可畏又忍不住吟哦出声,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而不挠进入可畏身体之后直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抵着她那滑腻柔美的娇躯耸动起来,忍了许久的欲望在嫩穴中疯狂抽插起来。
“嗯…啊…嗯啊~~不~”
又一次的猝不及防,而且那火热烫人的粗壮一进来就发了狠地顶弄她,插得她那里又酥又麻,加上些许的钝痛,让她整个人都要软了瘫了,身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权,吟哦声渐起。
“啊—慢…慢一点…呜啊…啊…”
可畏没想到不挠这个女人会突然发飙,直接暴力插入。
她敏感空虚的洞穴还没来得及感受充实就被不挠的大肉棒操开了花!
她的背脊在冰凉的床单上上下蹭弄着,胸前双乳也无规律地乱跳着,让她坠得难受!
不挠看着面前乳房乱甩张嘴淫叫的可畏,心中带入了可畏平时那张正经的端庄表情…
这让她差点精神分裂!
暗恋可畏的她那一面异常的兴奋,另一面的她却怒火中烧!
她只能投身欲火,用自己狰狞火热的大肉棒快速而大力地贯穿着面前的可畏。
可畏的穴肉被插得喷水,与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可畏的淫叫声、不挠的急促喘气声融为一体。
“啊啊啊…”
酥麻的电流沿着可畏肿胀的穴肉钻入她的全身,折磨人的快感惹得她僵直着身子用后脑抵住墙壁。
她的穴口已经湿成了汪洋,穴肉被不挠肏的翻飞,粉嫩的穴肉一会儿挤出了洞口,一会儿又被变本加厉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好爽啊…”
滔天的快感钻入了可畏的阴蒂之中,她的肉穴内被插得连连抽搐着,可畏双手抓捏着不挠的瘦削肩头缓解自己的快感,她被肏的眼眶酸胀、眼泪都飘出了眼眶,将美丽的眼睫毛都濡湿了。
“嗯…”
不挠的肉棒被夹得连连瑟缩,麻痹的快感钻进她的小腹里,让她几乎要泄身了…
但她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即使马眼口溢出了精液,她仍是狠狠捏住了可畏的腰肢,快速冲刺着大肉棒不停歇!
“啊啊啊———”
灭顶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堆积如山,忽然她脑中一空,小穴口如花洒般向外喷射出大量春水!
“呜嗯…”
不挠粗壮的肉棒差点被这冲力十足的骚水冲出肉穴,她急促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在自己姐姐的耳边吐息着浊气。
“慢…慢点啦…”
两人颈首交错,灼热的呼吸都能打在对方耳边,不挠侧头看向可畏,眼前这本该小巧粉嫩的耳垂因为染上情欲已然一片通红,看上去甚是诱人,让她忍不住将唇覆了上去…
“嗯~~哈…啊~唔~”
敏感的耳垂上传来的滚烫让可畏心醉,那吟哦声更是娇媚,嗪首不由得扬起,晃动摇摆着,四肢更是缠紧了身上不挠,腰身扭摆,向她诉说着自己的难耐。
吮够那颗血红的珍珠,不挠更是伸出软舌舔舐,最后将整只耳朵含进嘴中吮咬轻舔。
在不挠的不断吮舔下,本就通红的耳朵更是染成了血色,可畏的媚意也渐浓,娇首摇晃的更是厉害。
而这作怪之人在吃够了之后才放过这已经湿濡一片的精致小巧,转移阵地吸向耳根,吸的可畏连连摆头。
之后一路吮吻,亲过脸颊,最终停留在她之前被咬出血丝的一双玉唇,含住后便是一阵炽烈的吮吸亲吻扫荡。
直至感觉可畏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不挠才放过她,移向脸颊,在上面亲了够才停下动作,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哑着喉咙呢喃着问…
“可畏姐姐…舒服吗?嗯~”
性感的声音中满是情欲,又吮上那滴血的小巧耳垂。
“嗯…啊…轻…轻些…好胀…”
可畏觉得自己整个身子无处不在她的掌控下,内里被填满、被摩擦、被进攻,被不断送入温热的气息。
不挠并不满足于可畏偶尔才吐出一两个字,身下更是发狠地一阵急送,把可畏弄得一阵急喘。
这次才吐出她滴血的耳垂,略带哀怨和不自信道:“姐姐~可畏姐姐~我都这么卖力,你连话都不愿意说,声音也尽是敷衍,是不是…其实没什么感觉?”
之后不挠便像泄了气一般自语道:
“我果然…是不行吗?”
“不…嗯…没有…舒…舒服…”
对于不挠的不自信,可畏只能抛却羞涩,急着表态,告诉她…
她很行的!
“姐姐不用安慰我…果然是不舒服…”
不挠一副苦闷的表情,身下抽送的动作也逐渐慢下来。
“不是…嗯…舒服…舒服的…我很…很…很舒服…”
感受到对方慢下的动作,可畏以为她又想退缩,急得双腿缠上她,死死夹住她的腰,不让体内的粗壮退出,身子也往她身上送,主动吞吐她的欲望。
“可畏姐姐…只会说舒服…怕是…嗯…没什么感觉…才说不出其他的词,只能敷衍我吧?你不用安慰我了…”
“不是…不是的…我没…嗯…安慰你…”
可畏摇着头,极力否认,同时身子把她缠得更紧。
“可畏姐姐…真的?”
不挠半信半疑地问。
“嗯…真…真的…”
“那…我用力点,姐姐告诉我是什么感受…可以吗?”
“可…嗯…可以…”
可畏不自觉的一步步沦陷。
得到可畏的承诺,不挠身下发力,火热坚挺狠狠地侵入那简直能吸死人的娇穴,把两人的身体撞得直响,双手更是用力揉抓着可畏那白嫩的翘臀,十指不时陷入臀肉间。
“啊啊啊…”
突然猛烈的进攻惹得可畏一阵急叫。
“够不够?嗯~姐姐…什么感觉?”
不挠在可畏耳边问她。
“够啊…够了…太多…好热…啊啊…”
“可畏姐姐~你还没说…是什么感觉?”
不挠非得让可畏说个所以然出来,而身下又是一阵抽送,一下比一下猛。
“嗯好…好快…啊热…好大…太用…嗯…用力了…啊…太快…嗯…慢…啊…慢点…好深…嗯…轻…轻点…要坏…坏了…慢啊…啊…”
可畏身子随着她一下下的重击,被她撞得不停在塌上来回蹭动,重心不稳的漂浮感让她只能双手紧紧攀着不挠的肩背,双腿将她死死缠住,才能让自己不会像落叶般随风飘走。
“嗯~太慢了,要用力…是吗?那我…嗯~再快~再用力点~”
不挠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身下耸动更急。
“不啊…不是嗯…太快…求啊…不行啊…不要…嗯…轻点…”
那东西在体内进出得实在太深太快,如刀刃般不断破开她的身体,内里被火热烫棍急速摩擦过,又烫又热,摩擦产生的热量好似要点燃她的身体。
她要爆炸了,可不挠还越来越猛,体内聚集的过多的快感得不到一丝缓解,让她欲仙欲死。
可畏想求着她慢点轻点,让自己即将濒临爆炸的身子得到一些缓冲,可惜不挠完全听不懂,反而插得更猛,凿得更深。
难耐、火热的躯体像是溢满了能量,让她难以承受,只能不停扭动娇躯,妄图将它们甩走。
“嗯…我知道…再加把劲…”
不挠的身体好像注入了无限能量,对蜜穴内的攻占不曾停歇,力道只增不减。
“啊…不…不嗯…啊啊…啊…要到…到嗯…啊啊啊…”
在她疯狂的耸动抽插下,可畏娇躯在她身下乱扭着,双手不停在她背上乱抓着,一双玉唇长吟媚叫,却一丝也不得发泄,欲望仍是不断攀升…
这时身上的不挠果然就没放过她,那巨物的顶端几乎次次都顶上那让她受不住的点。
小穴被一次次地冲击着、磨弄着,让可畏彻底失去承受的能力,除了记得让自己不要叫得太响,避免隔壁的姐姐们听见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记不住了,只凭着本能欢叫着。
“啊啊啊,呜啊…好大…不要,呜呜…那里…太深了…求求你…不挠…不挠…求你…轻点…要坏了…啊,啊啊…去,去了…”
一阵欢叫过后,可畏便忍不住高高地抬起下体,抽搐着身子泄出所有,她又一次丢了身子,在不挠的凌辱之下,肉体快乐到了极致。
可即使这样她也没被放过,那本该私密的花穴,仍然被不挠的大肉棒占有着、捅插着、厮磨着、冲击着。
连续不断的高潮,不挠又不给她丁点休息的时间,身子爽快的同时又无比酸麻无力,也不知她做到何时才停。
“快了…快要…嗯…到了…”
不挠此时已经极度兴奋,想疯狂占有她,把自己堆积了这么久的欲望和快感都释放在可畏身上。
不挠一动不动,只在那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而那棒子还在胀开,好似要把她的身体撑到极致,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爆发一样。
“你嗯…干什么…胀得…好大…你…里面好胀…”
还不等她问完,那胀大了不少的棒头处便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爽得不挠的身体一个抽搐。
可畏本就敏感的身子在一股股烫人体液的激射下,很快也跟着高潮了,深处涌出不少蜜液浇灌在棒头上,又被里面射出的浓稠精液击得四散,和对方的精水混合在一起,被堵在蜜穴深处。
娇躯深处最敏感神秘的部位被不停激入烫人的激流,射得可畏的身子也跟着颤动,到最后更是痉挛着抽搐。
连续不断的高潮、无边的快感让可畏的身子无比亢奋,思绪混乱无法思考,只能紧紧攀着不挠的背才能稍稍稳住自己,玉唇更是长吟不断。
“我…我得到…可畏…姐姐了…”
不挠把激情过后的身子与可畏紧紧相拥,两人幸福地晕了过去,进入甜美的梦乡。
————
“扶…扶我起来…真的…好难受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可畏最后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昨晚的动静很大,自然是瞒不过光辉和胜利的,但这两位姐姐毕竟也体验过不挠妹妹的强悍,对此倒是不觉得有多奇怪…
她们很是担心的安慰了可畏一番,又严肃的数落了一顿不挠,接着就一起去秘书部上班了,可畏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法工作的,而不挠也只能留下来照顾她…
这样的一天算是轮值时期内难得的假日,但是这一整天可畏都是在下体近乎撕裂感的情况下度过的。
“可恶…居然这么痛…”
很无奈,什么都做不了的可畏,还是要依靠不挠来一点点照顾她。
“可畏姐姐~我们吃什么呀?”
“自己做饭…”
可畏没好气的说着,直接躺在床上休息,当起来甩手掌柜。
“呃…可畏姐姐…我不会啊…”
“自己想办法…”
不挠感到非常困难,但是可畏姐姐的现状确实是她所造成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弄了。
“嗯…酱油…糖…”
不挠翻着光辉买来的烹饪书,对着一堆材料鼓捣了半天,最后将一份烧的又黑又焦了的红烧肉摆上了餐桌。
“可畏姐姐…试试?”
不挠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早已是尴尬无比,一脸窘迫的状态。
“不敢吃…”
可畏看着自己妹妹的杰作,头疼无比:
“作为一个淑女,你平时都不看看光辉姐姐怎么做菜吗?”
“呃…可畏姐姐…你也没有啊…”
“我…”
可畏差点被一口气噎死,但她最终还是放宽了心,毕竟下面还疼着呢,喘气重一点都很难受…
“算了算了…我再去洗个澡…你自己吃吧…”
————
“太阳能热水管就这点不好,一到晚上水就不够热,想泡一泡澡都难,还是用热水器方便…”
可畏一个人在浴室里,艰难的脱着衣服。
她现在心里很烦,或许再冲个澡才能忘记这一切,把自己地状态调整一下。
从头顶滑到脖子,到胸前,直到全身的每个角落,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愉悦。
沐浴露被涂抹在傲人的双峰上,然后又被均匀的搓揉到全身上下,手指滑过嫩红色的乳头,身体不由得一阵激灵,皮肤随着双手的爱抚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仿佛在像外界证明着这幅身躯内压抑着的欲望,一股火苗正若有若无的从小腹升腾起来。
“可畏姐姐~我也来和你一起洗啊?”
浴室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可畏大脑有些短路,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尖叫救命的时候,性感的双唇已经被封的严严实实。
“呜…”
可畏只觉得下体像是触电一般,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酥麻的让她用不上一丝力气,要不是双唇被封估计她便要呻吟出来了。
随着可畏的挣扎变成颤抖,不挠将她嘴中滋味品尝够了之后慢慢离开了她的嘴唇,手指上的力道却是不减反增,一阵快速的揉捏掐按之后,可畏的穴里渐渐湿润了起来,阵阵快感刺激着大脑神经让她无法思考该如何摆脱不挠的侵犯。
不挠伸出舌头舔去可畏眼角的泪痕,缓缓的吻上可畏的朱唇,这次不挠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霸道的强吻,而像是在品尝一块天底下最香甜的点心,或轻啄,或慢吸,就连塞进可畏口中的舌头也温柔的和她缠绵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倒让可畏不太适应,她担心这种短暂的温柔将是暴风雨的前夕,她不安的扭动着那迷人的躯体,双手轻推着不挠柔软的胸脯,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吻着她。
不挠双手捧起可畏那对雪白坚挺的乳房,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力道加重了些,眼前的双乳被不挠捏成各种形状,可畏也起了女人应有的反应,只见她轻咬也着自己的手指,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挠用舌尖轻舔她乳晕,每触及她的乳头一下,她都会全身抽搐一下,乳头也由原来的又软又小变的又硬又挺。
当不挠含住她那鲜红硬挺的乳头吸吮时,可畏失控似地呻吟了一声。
“唔…”
声音一出,可畏急忙用纤手捂住自己的檀口,脸上顿时通红,刚刚有些清醒的可畏随着胸前敏感地带的沦陷,再次被快感俘虏。
不挠用掌心压着她的乳头搓揉,另一个坚挺的乳头被不挠轻咬着,只要她稍稍用力向后拉扯一下,可畏都会在自己的手指上留下牙印…
她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偏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通过不断扭动身体,紧咬银牙硬忍了…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不挠好像打定主意在自己的乳头上下功夫,足足折腾乳房长达半小时之久!
那本就是她的最敏感点,也不知自己的妹妹是怎么发现的,竟然舔乳头把她舔到高潮…
可畏突然抬起头来,双臂搂住不挠的脖子…
不挠刚一抬头,她的朱唇便主动迎了上来。
原来是因为可畏被舔乳舔到高潮,一时无法抵御那快感的刺激,眼看就要叫出声来,所以才会吻住不挠,将呻吟声尽可能的传入她的体内…
可畏带着两人口中的口水离开不挠的嘴唇,那高潮未退的脸蛋格外勾人,胸前两颗乳头还硬硬的杵在那里,双腿再怎么夹紧也不能阻止花园里的小溪泛滥,顺着大腿根尽数淋在瓷砖上。
“啊…住手…住手…求你了…”
可畏抓住不挠的手腕想阻止她的进一步侵犯,可她的弱点或者说是敏感点就是乳房,确切点说是乳头。
弱点被抓哪里还能用的上力气?
只能象征性的抓住她的手,嘴里不停求饶了。
“这可不行啊~可畏姐姐,你嫌弃我做的饭,让我很难过呢~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不挠轻柔地剥开她白美臀肉,露出一丝狡黠笑容。
可畏雪滑臀肉丰腻柔嫩,臀沟间的红嫩穴口仿佛渗出蜜汁,泛起妖艳光泽…
她抬起手指按住可畏的肉穴,轻轻一桶。
“啊…不要…”
可畏低叫出声,雪臀一阵颤动,她感觉到不挠纤美玉指滑入嫩穴在里面搅弄起来。
可畏吃力地叫道:
“不挠…不…别…啊…”
“姐姐,你的小穴好软哦~”
不挠笑嘻嘻地翘起手指,在她柔软嫩穴来回挑弄。
可畏白滑雪臀在浴缸里上一颤一颤,随着不挠手指动作不停晃动。
不挠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并塞到她柔嫩的小穴中,一边转动,一边勾住她的穴肉揉捏挑逗。
可畏只觉自己下体被人分开,手指仿佛两条灵巧小蛇在自己敏感的小穴里钻进钻出,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每一次触摸,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仿佛传递到身体最深处。
忽然不挠两指一分,将可畏柔软的肉穴撑开…
只见白嫩粉臀间绽开一个红艳肉穴,两根白玉般的纤指撑在穴洞边缘,将嫩穴拉成狭长形状。
透过穴洞能看到里面红腻肉壁,几缕白色黏液沾在鲜红穴肉上,在玉指下不停蠕动。
不挠的挑弄还不到半刻时间,可畏已经体软如绵、意乱神迷。
眼前那张白花花的雪臀淫浪地耸动,做出种种的淫靡动作,臀中敏感穴洞被人摆布,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挠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可畏娇美面孔越发羞红,忽然她身子一颤,像小猫一样可爱地低叫,一股蜜汁从腿间喷射而出…
“啊…”
可畏嚷咛一声,在高潮间差点昏迷过去。
不挠拥住可畏香软玉体,一手掠开她的白色发丝露出白嫩粉颈,漾出甜美笑容。
浴缸很大,但不挠却偏偏坐在了可畏身旁,两个人各占了浴缸的左右两侧,大腿与大腿紧紧相贴。
可畏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已近酸软的花穴却是不自觉的微微张合,分泌出羞人的汁液。
不挠似有所觉,突然将双臂抱了过来,把脑袋搁在可畏的肩膀上,整个人撒娇一样的缩进可畏的怀里…
可畏刚刚才被自己的妹妹玩弄了肉穴,此刻脸蛋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她还想要逃离妹妹的身边,身体却像磁铁一样镶嵌在了浴缸里。
不挠勾起了嘴角,一口咬在可畏的脖颈,在可畏感觉到痛楚之前缓缓松开小齿,用舌头轻舔慢吮。
“可畏姐姐~果然是口嫌体直啊~昨天才刚刚弄完…今天又想要了?”
可畏先是羞红了脸,又被不挠折腾得发出阵阵喘息,连眼波也涌出丝丝媚色。
“我~~~我没有~~~你~~~你别弄了~~~哈~~~真的不要了~~~我快被你给弄死了~~~”
身娇体软的可畏绷紧了腰腹抗议。
可不挠却吻的愈发狠戾,直到可畏白皙的脖颈被她种下大片大片嫣红色的暧昧吻痕,她才终于将可畏的身子翻了个,把白皙的脊背与腰肢环在自己身前,用唇舌细细品尝。
可畏受不住这样的旖旎,不由自主便发出了阵阵呻吟,花穴也如坏掉了一样拼命往外淌着水,一股股热烫的汁液流经每一片花肉,浸得她的花穴连同小腹一起抽搐,整个身子也越发娇软。
“可畏姐姐…你又在勾引我~”
不挠的呼吸一重,干脆就依着这样的姿势将可畏按在怀里,用膝盖分开可畏光洁的双腿,手指缓缓从可畏的身后插入,酸软的花穴又被两根手指给贯满了。
可畏眼含绝望,但软烂的花穴却是一扫刚才的酸胀,贪婪的吸吮着不挠的手指,将汲取到的每一分快感都毫无保留的注入可畏的神经,迫使她发出动情的娇吟。
身下的手指开始在花穴内反复游走,顶弄娇嫩的花心,鞭挞黏湿的软肉。
于是可畏也跟着不断挺腰,艳红色的花穴被手指不停插入抽出早已不成形状,时不时还有浓白色的浆液从里面喷溅出来,滴入浴缸之中。
“不~~不挠~~~我~~~没力气~~~啊~~~腰好酸~~~啊~~~我不行了~~~”
如此插弄了一会,可畏便支撑不住了,身子软软的靠在了不挠身上,滑嫩的背与柔软的胸部堆叠在一起,灼热而滚烫。
不挠听到可畏如此旖旎又亲密的叫着自己,她心里一热,立即扶住了可畏的腰,两根手指又快又狠的插进花穴里。
“唔~~~”
可畏舒服的双腿打颤,却因为快感过于强烈,忍不住缩了缩臀,把湿软的花穴往后撤。
不挠眼神一凛,突然止住了进攻的势头:
“可畏姐姐…不喜欢?那我停…”
“别…别停~~~啊~~~不要拿走~~~”
可畏红着眼睛呻吟,花穴急匆匆的往手指的方向凑去,却被守株待兔的手指逮了个正着,圆润的指腹紧紧并列,一齐插进红艳汁满的洞穴,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汁液都不予通行。
可畏瞪大了眼睛,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唯有花穴仍在不断吞吐着不挠的手指,像嘴唇一样将手指包裹,再用力坐进去…
“可畏姐姐~这么敏感吗?”
不挠的眼眸愈发深沉,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一脸媚态的可畏,手指更加用力的贯入花穴,直捅花心。
四周的花肉变得软烂滚烫,死死黏在不挠的手指上,让她愈发难以忍耐,干脆打开浴缸的水波按摩功能,像抱着孩子一样将可畏杵在身前,用可畏粉红的花户对准水柱,手指则一刻不停的继续抽插。
可畏连反对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凶猛的水柱冲刷花户中心的蜜豆,灭顶般的快感眨眼便将她吞噬,随后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巨大电流,从脊柱一直蔓延到脑海。
绚丽的烟花在大脑深处炸开,一如身下那汹涌澎湃往外喷溅的花汁。
可畏完全失了力气,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被不挠分开双腿,早已高潮过多次的软肉被按摩浴缸的水柱一次次反复冲刷,又一次激起新的欲望。
虬枝盘旋的肉龙撞入了汁水漫溢的嫩穴中,扩开了可畏崎岖狭窄的甬道,也从可畏的阴道直通她的心脏。
“啊——”
可畏被那粉红肉茎插得骚水飞溅身子一颤,世俗的纲常伦理被不挠的可怖肉棒撕碎,可畏的灵魂也因此震颤。
而可畏淫乱饥渴的小穴却心满意足地包裹着那警世神屌,恣肆地紧紧夹着、嘬吸着,以自己的春水蜜汁将那肉茎淋了个湿透。
可畏艰难地咬着牙双手同时推搡着不挠的胸口想将其推开,口中哼着:
“不挠…你…”
“嗯?可畏姐姐~我怎么了?呜嗯…姐姐为什么…夹那么紧啊?”
不挠一手抓住可畏的手腕举于她的头顶,面上则一副不知道可畏问什么的样子。
不挠看着满面羞愤与春意并存的可畏,心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与此同时,她咆哮着的肉根被可畏的万千穴肉一寸寸地嘬吸着,冠状沟、青筋、龟头被夹得接连呻吟着,几乎要拧出她的肉棒浊泪来。
“唔啊…呼…”
可畏轻吟出声,穴内肉棒的蓬勃与颤动将她的骚浪花穴厮磨碾压得酥麻酸胀。
肉体的欢愉与亢奋让可畏不愿面对,尚存的理智仍拉扯着她。
“拔…出去…拔出去…”
可畏拼命呼喊着,蜜穴当中传来的快感让她一阵阵天旋地转…
“拔出去?什么啊?”
不挠坏笑道,非逼着她说出那个羞耻的词汇。
“肉…肉棒…拔出去…”
说出这样羞耻的词语,可畏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不挠的每一次大力猛冲都能够顶的她臻首乱摇。
“哈哈…这副样子…可吓不到我了~可畏姐姐…”
不挠轻笑,一字一顿的说着。
她左右扭动着腰肢拧螺丝一般向可畏的肉穴中挺去,让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内里花心。
“何必假装抗拒呢?和之前那样放开不好吗?”
不挠抬起可畏的双腿向可畏的胸部压去,她倾身调整自己的操弄姿势,让自己的阴茎碾着上壁进入,狠狠刮过乱肉横生的甬道,蹭过可畏肿胀凸起的媚肉。
“呜啊…”
可畏死死咬住了牙。
她的G点被撞了个正着,海啸般猛烈的快感瞬间绽放在她的媚肉之上,让她的身子抖成了筛糠。
但可畏可不想像个妓女娼妇一样淫叫哀嚎,她强行把自己的心理与肉体割裂开来,保持了一丝清明。
不挠望进了可畏那双包含着谴责、气愤、内疚与情欲并存的眼底,她心中的烦躁与疯狂跟着倍增。
不挠先是拔出自己的肉棒,而后凶猛地撞入可畏的骚穴放肆贯穿着,要将可畏肏得哭唧唧求她放过…
不挠飞快驰骋着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中承受着灭顶的快乐,从马眼中滴出了几滴鲜嫩的浊液。
“呜啊——”
“可畏姐姐…”
不挠低头看着可畏媚意横生的眉眼与承着欢微张的唇,她有了无限的动力越肏越快、越插越深,她额角的青筋也跟着兴奋得凸凸跳动。
“呜啊啊啊———”
可畏被极致的快感逼地双腿在空中直打颤,穴内也无规律地抽搐着。
她整个身子都兴奋得粉红,人也被强行推上了第一波高潮,甬道里瞬间决了堤。
“呼…哈…”
两个人都刚从性爱高潮中出来,需要一定的休息。
“还想要吗?可畏姐姐~”
不挠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不挠的肉棒在她被自己爆插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就已经饥渴难耐,想要再次插入了。
但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可畏姐姐?
不挠撤回了自己的手,心中有了计划。
她要将可畏的惊喜延长,等肏到可畏非她不可、对她的肉棒成瘾的时候再一举揭发,让可畏真正的无地自容!
但现在…
她也要惩罚一番可畏!
才能稍微了却心头的怒火!
不挠冷着脸拔出了自己挂着淫液的湿漉漉的肉棒,猛地将可畏推到在地…
随即不挠跪在可畏的头侧,扶着自己的肉根在可畏右脸上打下了一棍棒…
在啪的一声响下,可畏的右脸上留下了一道米尺粗细的红痕!
不挠往下看,看着可畏姐姐水淋淋的肉穴,呼吸都变得紊乱。
她饶有兴趣的在心中骂着可畏骚货,随后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棒敲打在可畏水淋淋的阴阜上,顿时淫水四溅,可畏白嫩的蚌肉也跟着红的发胀。
不挠自己也从这打骚穴的惩罚中受到了疼痛与隐秘的欢愉,爽的她马眼口甩出一滴精液来。
“呀啊…”
可畏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她没猜到不挠竟然一肉棍抽在她的肉穴上。
但她淫荡饥渴的肉穴却被抽的亢奋不已,比之前又胀了些许,内里也因此更焦急地连连夹紧吐出鲜嫩的汁水来。
可畏哑着声音求道:
“别…别打了…不挠…快进来…”
不挠怎么可能会满足她?
她皱着眉又是一肉棍敲在了可畏的私处,只是这一棒比较偏上,拍扁了可畏的耻骨,也敲在了可畏的阴蒂红果之上。
“啊——”
可畏被拍得惊叫出声,勃起的娇嫩阴蒂与山丘都被压得扁平,那感觉又痛又麻、甚至生出一丝的痒,比揉搓阴蒂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可畏竟然开始期待不挠再一次拍打她的阴阜…
可不挠听出了可畏的叫床声亢奋起来后,反而扶着肉棒滑进了可畏的泥泞肉缝之中。
龟头蘸取了润滑的蜜汁后,不挠便在那肉缝穴口附近反复滑弄着,就是要逼着可畏体验欲求不满。
“呜嗯…求求你进来…”
可畏被拍得发麻的肥嫩蚌肉此时被龟头强行撑开,反而从中获得摩擦的快乐,她凭着本能在地上扭动着抬高臀部试图将自己的穴口吸入那蓬勃的肉根。
“呼…”
不挠自己也憋得小腹僵直,但仍然强撑着将自己的肉棒滑回肉缝之中不让她得逞。
不挠粗壮的肉棒扫荡着那多汁的肉缝,勾引着可畏体内的淫虫。
“唔唔…”
可畏几乎要疯了,被肉体里澎湃流窜着的欲望逼疯了…
她胡乱地扭动着臀部摩擦着不挠的肉根,撞疼了自己的穴儿也在所不惜。
“呼…”
不挠终于憋得阳具几乎要爆炸了。
她连忙双手抱着可畏的臀部,挺身贯穿了那逼仄温暖的肉穴。
即使不挠的肉棒被那穴儿夹的窒息,她也径直在那骚穴里疯狂抽插着。
“啊——呜啊啊…”
可畏没想到幸福来得那么快,但还不容她的肉穴适应,面对着她的的女人便癫狂地上上下下肏弄起来,她的万千穴肉享受着骤然袭来的强烈快感,便奋力包裹着不挠的肉棒嘬吸不放却仍是被对方肏得穴肉翻飞。
“嗯呐…”
不挠的肉棒边抽插边被箍得漏着精液,她屏着气调整着姿势刻意磨着可畏的上壁撞进穴内,并加快了自己的律动速度,风驰电掣地在那肉穴里冲刺着。
“啊啊啊…”
可畏的小穴被操得啾啾直响,她的肉穴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不时向外喷洒水柱。
她觉得自己的肉体宛若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根肉棒摇得风中飘荡无处扎根,只有这根肉棒为依仗。
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将空气都烧热,两人的交合更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唔啊啊啊…里面…要被戳坏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啊啊…”
可畏的淫叫声逐渐变得高亢却破碎,实在是她穴内的崎岖山峦不管海拔几许都被不挠的肉棍无情地碾平,甬道里疯狂收缩抽搐着…
可畏的前庭大腺不停向外喷射着淫水,几乎让她的肉穴都要干掉了。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
可畏在不挠的凶狠冲击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呼…”
不挠肏得满头汗水,她鼻腔呼出的气体灼热得厉害,她全靠胸腔里的一口怒气才不让自己泄身,不挠在可畏姐姐的骚穴里飞快地磨着枪,几乎要蹭出火花来。
“啊啊啊啊———”
可畏的身体与灵魂同时失守,身体的五感一下子断掉了连接,让她眼冒金星,瘫软在地上仿佛变成了个植物人。
“嗯——”
不挠也终于被肉穴裹夹得喷射了浓浓浆液,她臀部一紧便更努力地埋入那大开的花心之内,将自己的精液浇灌在了其中。
“呼…”
可畏浑身无力地瘫在浴室的地上,红唇微张喘着气,无暇顾及腿间冲出的腥膻浆液。
“可畏姐姐~准备好了吗?”
不挠在肉穴中歇息了半分钟,便再次勃起。
她假意问着可畏,却直接在可畏的肉穴中贯穿起来,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被她插得噗呲噗呲喷出,看着十分有趣…
她还注意到,自己姐姐的小巧菊蕾正在一点点翕动,让她泛起了施虐的欲望。
“可畏姐姐…”
不挠抬起了可畏的双腿,视线艰难地从那冒着白浊液体的淫靡骚穴移开,看向了可畏会阴之后的菊穴。
一朵粉白可爱的小褶皱乖巧地睡在内陷的臀瓣之间,可爱地紧。
“你在看…哪里…”
可畏被看得害羞且恐惧,骚浪的身体紧张而兴奋地收缩了下身下的肉穴,连带着那乖巧闭合着的小小褶皱也跟着啵地打开小菊穴而后迅速合拢……
她并不知道这只会让自己的妹妹增加邪念。
“好娇嫩的菊花~~可畏姐姐吞下我的肉棒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不挠挑逗着姐姐的心理。
“你要干什么?!”
可畏面对面正视着不挠的眼睛,脑中跳出了不妙的猜想,她心中想要逃跑的欲望也强到了顶点,但肉穴的空虚饥渴也变得更猛烈,近乎疯狂地皱缩着穴肉。
“让这里也享受一下我的大肉棒滋润啊~~”
她一只手扣住了可畏的脖子,随后又把手逐渐向可畏的下体探去……
“你不会是要…”
可畏面上出现了惊恐。
“对呀,给额外姐姐的菊穴喝啊。”
不挠用手指戳了戳那可爱的小菊花,看着它瑟瑟发抖。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把可畏小穴中分泌的淫水滑润手指,对准可畏的紧张颤抖的菊穴一点一点探索着。
手指上的淫液一些滑入了可畏的菊穴褶皱里,一些则重新滑入了可畏的肉穴之中,但更多的则是沿着可畏的肉缝、臀瓣滑落到她的小腹上、肚脐中,沿着她微凸的尾骨脊椎落在蝴蝶骨上…
“啊…”
她身子猛颤惊叫出声,慌张地夹紧了自己的菊穴和小穴,想将不挠的手指拒之门外却被不听话的淫荡双穴摆了一道,反而大开了门户吸紧了她的手指。
看到可畏的菊穴完全湿润,不挠屏着呼吸拿起了颗粉蓝色的可爱跳蛋,在可畏的眼前展示了下,而后将其推到了可畏开合着的菊穴之内。
不挠一边打开了开关,嘴中则说道:
“给它塞个小玩意陪伴下。”
“不呜…啊啊啊…”
可畏刚出口的拒绝就被菊内跳蛋的震动带走了理智与魂魄,淫叫出声。
那可爱的小跳蛋让可畏拥挤的山峦叠嶂被震得乱七八糟,直肠的内壁开始溢出大量的肠液…
“呜啊啊…不…不要…”
可畏身子因肉穴里的摩擦、菊穴里的震动而失去了控制,双重快感让可畏的眼泪都飞出了眼眶。
她想睁开眼睛都睁不开,全身似乎只剩下承欢的多巴胺受体,致命的快感惹得她鬓角都濡湿了,小腹里也变得僵直抽搐。
“呜嗯…”
不挠的阴茎何尝不是遭受到跳蛋和菊穴的同时夹击呢?
她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肉棒,马眼里都漏出了鲜嫩的精液。
“啊啊啊啊———”
可畏脑中绽放了炫目的烟花,双穴连连抽搐同时失守,分别窜出了淫水与尿液湿透了不挠的肉棒,而此刻菊穴内夹着的跳蛋,则因为大量喷涌的玉液而渗出。
“啊啊啊…”
可畏都被肏到意识涣散了、身体也只是生理性地震颤着,不挠却也没停下来。
“看着我的脸…”
不挠把可畏扶到面对面的位置,就大力扣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赤裸着身体到了卧室。
可畏的身子一抖,正要挣扎,却被不挠用舌头勾住香舌,整个人被抱的腾空而起,腿间则被一只白嫩的肉棒所抵弄着。
“把这东西掉出来了,可畏姐姐不乖…该罚呢~”
可畏双手又圈紧她的脖子,让她更压向自己,不知何时已缠在她腰上的一双玉腿更是缠得更紧了,甚至在她腰部前耸压下时,难耐地挺起身子迎向她。
“其实是奖励可畏姐姐呀,纾解可畏姐姐穴里的欲望~”
不挠看着被自己玩弄的狼狈淫荡的可畏姐姐,小腹上贴着的肉棒都激动得颤了颤。
待看到可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挠以指腹抹去可畏小腹上的淫水,嘴中则认真地说道:
“看来…可畏姐姐很期待惩罚哦~”
“我…”
可畏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哼~可畏姐姐…承认喜欢我的肉棒了?”
不挠惊喜地看着说出真话的可畏,但这话往深处想一想还是不够虔诚。
下一秒,不挠吻上了可畏的嘴唇。
不挠恶狠狠地吻着可畏的红唇,带着滔天的占有欲和妒忌,她的双臂紧紧箍着可畏的腰身,似乎要将可畏姐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挠灵活的舌头探入可畏的口中与其的小舌勾连、啃咬舔舐着可畏的唇舌、无情掠夺着可畏口内每一寸的甜蜜,奋力述说着自己的想念与欲望。
“唔嗯…”
可畏瞬间就沉醉在与不挠的亲吻中,这炙热黏腻、缠绵悱恻的吻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但如今双唇相触便勾起了可畏内心最深的渴望,再加上她被不挠紧紧勒在怀里,可畏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几乎忘记了如何换气。
但是可畏腿间的私处却诚实地肿胀震颤起来,生出要命的痒,唇齿间的啧啧水声里,两人干柴烈火、意乱情迷。
“唔嗯…”
唇齿缠绵中,可畏突然察觉到腹部上压着个灼热的庞大性器,她猛然从这迷醉的亲吻中惊醒,慌忙推开了不挠的肩膀,也将自己的嘴唇从可畏的双唇上揭了下来,撕断了两人唇间的津液银丝。
可畏面红耳赤喘着粗气说道:
“够了…不挠…够了…”
“哦…那我和可畏姐姐…是什么关系啊?”
不挠吐出了口中喊着的乳头,嘴上刻意问道。
她的右手此时已经揉上了可畏的耻骨,随意地用指尖拨弄轻挑着,若有似无地捧着可畏的鼓鼓山丘…
“是姐妹吗?是恋人吗?还是…单纯的性爱关系?”
“啊嗯——”
可畏不敢回答了,她的乳头上的口水蒸发着,分明在提示着她不挠问题的答案。
不挠一句句地质问着可畏,句句诛心,她修长的手指滑入了可畏的花瓣之中,食指和中指分别卡入可畏的左右花瓣之下,在那湿滑的沟壑里上下蹭弄获得可畏的爱液,又把跳蛋重新塞进菊蕾,指间则时不时夹着可畏的充血阴蒂…
“可畏姐姐,看着我的眼睛~”
她将可畏的头扭转过来。
“还不回答?”
不挠有些气恼、猛地向前挺胯,将自己的肉柱撞入了可畏的骚浪小穴里。
“唔啊啊——”
猝不及防的,可畏的肉穴被肉茎猛地贯穿,她身子一颤惊叫着长吟出声。
“可畏姐姐明明很爽,却还要抗拒我?”
不挠无情地说出可畏的罪状,她的肉棒被包裹得紧紧,她却不再停歇享受这欢愉,而是提臀就在那肉穴里疯狂而快速地贯穿起来,风驰电掣地捣弄着可畏的骚穴嫩肉。
“啊啊啊…不…挠…”
可畏的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盘住了不挠的后腰,G点被狠狠捣弄碾磨的她眼泪都被操了出来,低声叫着不挠的名字。
“唔啊啊…对…对不起…不挠…”
可畏泪眼婆娑地看着不挠,嘴里道着歉。
她的穴肉已被不挠的快速律动上下肏得肿胀,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高潮边沿。
但不挠仍是发疯了一样在那粉嫩的骚穴里捣弄着,不管自己肉棒的感觉,越肏越亢奋。
可畏绝望地闭上了眼,她飞快地冲上了云霄高潮,大量透明的骚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嗯啊啊——”
不挠的阴茎被裹在了层层叠叠的穴肉里,又被这激流冲击着,不知有多么快乐。
尤其是她看见眼前的可畏的腰肢扭成了水蛇腰,两只白嫩的乳房晃得她眼晕。
不挠情不自禁地向可畏的体内向上挺了挺臀部,让自己硕大的冠状沟撞开那崎岖的山路。
这时,楼下还过去了一帮骑着摩托巡街,以羽黑为首的的舰娘暴走族,摩托的光灯照向二人的卧室里,有一束强光还照到了可畏的乳房上。
可畏的全身都瘫软了下来,无力地紧贴在不挠的怀里。
“不挠…似乎…有人能看到我们…”
可畏心中不觉得害怕,反而在这个时候觉得有一丝兴奋,她嘴里说着自己的发现,实际上腰肢却亢奋地扭得更加猛烈了。
她前后扭动着腰肢让那肉根在自己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双手则握紧了自己胸口的双乳,胡乱揉捏着,堕落地淫叫着:
“啊啊啊啊…好爽啊…”
“唔啊啊…可畏姐姐~真是骚呢…”
不挠也发狠地快速耸动自己的臀部,将自己越插越深、越插越快,看着可畏姐姐疯狂地揉弄自己的双乳,两人都向高潮进发着。
“嗯啊啊…我就是骚啊…”
可畏在肉棒上越摇越起劲,小穴里不停地向外喷着汁液,完全没有担心别人发现的样子,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可畏…姐…姐姐…我想射了…”
不挠的肉棒被可畏收缩着的骚穴夹到不行了,想射精的欲望汇聚在她的肉棒之内让她的臀部不停地向上挺去。
可畏知道不挠要射了,她连忙伸出食指插入了不挠几乎未被开发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
不挠又惊又怕,一瞬间,肉棒里的精液完全憋不住冲出了马眼。
Jew的花心完全张开了吸入了不挠的万千汁液,下腹里的充足感让她十分满意!
可畏起身将肉棒从自己的骚穴里拔了出来,自己则跪在了不挠的上腹旁。
“舒服吗?可畏姐姐…”
其实她自己应该也能得到答案,毕竟刚才的样子她已经记录在了脑海当中。
“舒服…还要…”
可畏正对着不挠,以自己绽放的骚穴口对准了不挠的肉柱,缓慢坐了下去。
“姐…可畏姐姐—”
不挠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她没想到可畏会突然转守为攻想要吃入她的肉柱。
而且可畏吞入地实在太慢,她的肉棒能感受到可畏每一块穴肉的形状、丝滑与肿胀程度,这也导致她的肉棒被那骚穴好好嘬吸了一番。
可畏根本不停留,迎着那依旧坚挺的肉棒开始了上下吞吃。
“啊啊啊…姐姐…”
不挠被极致的欢愉逼的双腿抖成了筛糠,她的冠状沟也被震动器折磨得肿胀不已,肉柱也被骚穴吞吃,经历着可畏骚穴的夹紧、骚水的洗礼。
“嗯…怎么了…不挠?”
可畏明知故问着,她的穴肉被快感侵袭地反复夹紧,她却亢奋地骑着那肉棒吞吃得更加快乐。
她仍然上下地激烈地骑乘着不挠的肉柱,靠着它摩擦自己的骚浪穴壁。
“唔…”
可畏的骚穴徐徐吸入那茁壮肉茎,内里的软嫩穴肉熟稔地裹紧不挠的肉柱,嘬吸那肉棒上的寸寸肌肤、凸起的冠状沟与爆起的青筋。
“唔嗯…可畏姐姐…怎么突然又想吃了?”
不挠的肉棒被可畏的小穴吸裹得发麻,尿道里仿佛有刺激的电火花窜过让那肉棒变得更加肿胀,不挠的小腹里的某根神经也跟着僵直起来。
“嗯啊啊…我…反悔了…不可以吗?”
可畏低声地解释道,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没注意过的软糯。
可畏反复放松夹紧自己的骚穴,一会儿箍住体内的滚烫坚硬肉柱,一会儿放它自由,时间间隔有短有长。
每一次夹紧,可畏甬道里的嫩肉们便吸出鲜嫩的汁水,激活那肉穴里的嫩肉们同时哀嚎。
“唔—可以…”
不挠的呼吸都变得没有规律了,可畏的甬道把她的肉柱夹得连连颤抖,如同蟒蛇想缠住自己的猎物一般奋力。
不挠肉棒里的尿道壁酥麻不已,快感一波波袭来冲击着不挠的精囊与大脑神经,她忍不住向前送了送胯,将自己的阴茎埋入更深处。
“呀啊…”
可畏缩紧的内里被不挠这么一撞,完全捣散了。
她穴内的淫水也噗呲一声被榨出了肉穴,打湿了床单和睡衣。
可畏的呼吸急促着,她向前侧了侧身体拔出了骚穴里的肉棒,而后又再次缓慢如慢动作般吞入那根肉棒。
吞吃声也跟着变成慢速的咕啾————
“啊——”
不挠被这样一挑逗,脑中名为克制的弦瞬间断裂,她也不管自己刚刚射过好几次了,她一手扶着可畏的奶子,一手捏着可畏的腰肢在那肉穴里猛烈地冲撞起来。
啪啪的肉体交合声突然炸泄在房间里,清脆而旖旎。
“唔啊啊…别…别…”
可畏瞬间被插得花枝乱颤、淫水四溢,骚穴失去了自主合上的机会,被插得啧啧乱叫。
可畏听着这清脆的啪啪声,慌张的不行,赶紧让不挠停下来,只是她选择的方式是用自己的肉穴猛地夹紧不挠的炙热肉棒。
“唔啊———”
不挠顺畅的抽插突然被可畏打断,口里的呻吟声也变得破碎。
可畏花穴的骤然收缩,一是让不挠那肉根舒服地连连打颤、内里咆哮着新鲜的浆液…
二是激起了不挠的逆反心理,让她逆流而上、更加勇往直前地肏弄着可畏的骚穴。
“啊啊啊啊————”
不挠的肉棒此时极其敏感,可畏骚穴的上下吞吃便让她肉棒内的尿道颤抖到不行,终于冲出了大量灼热的精液!
再加上她的阴蒂拉扯着G点一同震颤着奔上了高潮,又是喷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春水。
“嗯啊啊啊————”
可畏被那肉棒射出的精液再次浇灌了花心,她这才终于被推上了阴道高潮。
“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
不挠和可畏一同登上了高潮,一时间淫水、精液、奶液齐发,将整个床单都喷得乱七八糟。
这一次高潮过后,可畏才真正地偃旗息鼓,不挠也真的是一滴不剩了。
————
有那么一瞬间,可畏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
熟悉的床铺,熟悉的房间,鼻尖萦绕着气息也是熟悉的…
不挠的气息…
“可畏姐姐…在想什么?”
身边传来了不挠的声音。
可畏抬头望去,果然看见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正冲着自己弯了弯眼眸,往日的阴郁似乎并没有在这个人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此刻的她是那么耀眼,以致于让可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连带着脸也开始涨红了。
“可畏姐姐?”
久久得不到回答,不挠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欺身往可畏所在的位置探过来。
“我…没事!”
可畏赶紧推开不挠,冷不丁却刚好把手指触在了不挠的胸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可畏整张脸都红透了,结结巴巴的把不挠推下了床。
不挠摸了摸冰凉的地板,气极反笑,直接扑上去把可畏按在床上,膝盖更是威胁般的压在可畏的双腿之上,迫使可畏将双腿张开来,露出粉红色的肉瓣。
“可畏姐姐…不也没穿衣服吗?你看,全都被我看光了…”
那粉红色的肉瓣瑟缩了一下,立刻被拽过来的被子覆盖住,可被子上全是不挠身上的味道……
可畏抱住被子的手愈发收紧了,脸庞更红:
“你怎么…每次都脱我的衣服?”
“可畏姐姐要是想脱我的衣服,我自然也心甘情愿~”
不挠露出一抹撩人的笑容来。
可畏的心跳不争气的加快了一些,整个人腾的一下缩进了被子里,只有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出去啊!”
不挠的眉头微挑,盯着那圆圆鼓鼓的一大团软被,声音愈发低沉沙哑:
“可畏姐姐…你不饿吗?”
“嗯?”
可畏怔了怔,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吃饭,又被不挠拉着做了又做,现在早饿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果然发现不挠正定定的瞧着自己,立即扭过了头去:
“我不饿…你快…快出去吧!”
“可畏姐姐,我买了海鲜粥…确定不吃吗?”
“唔…不吃!”
可畏咬咬牙拒绝,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可畏姐姐…不想吃?”
不挠扫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挑了一小碗海鲜粥,递到了可畏嘴边。
可畏完全不敢伸手,生怕一松开手那被子就直接滑落了下去,所以也就乖乖张嘴,任由不挠一口一口喂自己喝粥。
只不过喝到一半可畏总算反应了过来,赶紧红着脸避开不挠的投喂,红着脸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喂我…”
不挠却没理会,只是又喂可畏吃了半碗海鲜粥和一些菜之后,终于主动把脸往前凑了上来。
这快半个小时的安逸让可畏稍稍失去了一点警戒心,她完全不知道她一直紧紧攥住的被子早已往下滑了小半截,她那大半个白皙的锁骨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浅红色的不规则吻痕,一路向下延伸,最终被软被所遮挡,看不清楚全貌。
“不挠?你做什么?”
不挠一动,可畏立即往椅背上一缩,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这让不挠笑了起来。
“可畏姐姐~我在你眼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她说着拿起纸巾擦了擦可畏的嘴角。
可畏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躲开不挠的动作,谁知道下一秒,那稍稍有些粗糙的纸巾就换成了少女柔软香甜的唇…
“可畏姐姐~看来你还是应该再多多了解我…”
少女的呢喃声侵入进了J可畏的耳室,一如那侵入进口腔的舌,夹杂着阵阵薄荷糖的味道。
如同红茶的方糖般甜蜜…
可畏简直要哭出来了,她推不开跨坐在她身上的少女,又没办法把身子往后挪。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无比享受这样的吻,在不挠剥开那碍事的软被之时,她的双手就主动缠上了不挠的脖颈。
不挠的眼眸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舔弄可畏的唇愈发卖力起来,分明该是让可畏饱餐的一顿晚饭,结果却变成了不挠的佳肴品尝宴会。
但不挠还不满意。
她把可畏吻得气喘吁吁,双眼迷离,而后拿起特意让人准备的黑色情趣绳索,缠在可畏的手腕上。
“不…不挠?”
可畏有些疑惑的望着她,眼神单纯而迷茫。
不挠望着可畏茫然无措的模样,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
“可畏姐姐…我做了件错事…”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圈接着一圈,纯黑色的绳索紧紧箍住雪白的肌肤。
双手…
细腰…
香肩…
一个都不曾放过…
可畏连嘴唇都在颤抖,想要制止,却被不挠快速将双手背在了椅背后面,从上到下,居高临下般的把她按在椅背上一遍遍的亲吻。
可畏没了力气,从腰到腿都软得只剩下喘息,忍不住闭了眼眸,轻声唤道:
“不挠,你放开我…”
“嗯?可畏姐姐~你还没问我…做了什么错事呢~”
不挠将手臂穿过可畏腋下,把最后一段绳索绑在椅子后面,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结,让可畏彻底被绑在了椅背上。
黑色的绳索从她的脖颈处交叠又分开,又钻到她的腰背,勒住她的肋骨,将浑圆坚挺的乳房勒得愈发昂扬。
绳索的质地柔软,并不会特别疼,但可畏还是羞得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挠…你放开我好不好…不挠…不挠…我…我不能这样…”
可畏的话一声接着一声,绵软悦耳,像求饶却更像撒娇。
不挠忍不住吻上了可畏的唇。
她忽略那一声声娇软的撒娇,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可畏耳边落下一句话:
“可畏姐姐…我好像爱上你了…比光辉姐姐和胜利姐姐…更爱…”
这个温柔的吻,彻底将可畏融化…
两个人双唇相覆,时间仿佛就定格在了…
这美好的一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