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算是身为史上最强勇者的我,在恶龙小姐面前终究只是送菜…?(2/2)
“好一句必要的牺牲,还真是说得义正言辞。”
于空白之地响起的“啪嗒”敷衍至极,甚至特地收起那只游荡在男孩上半身“揩油”的手象征地送上了寡淡的掌声。
而少年也将在同时察觉到压住自己的臀股在移动——透过连身裙裤的柔肉雪白挑动起少年腹肌,白如钻石的那条长尾亦然漫不经心地游走在他的胸口,顺着那话语的落下一并将娇躯微挪了几分位置,或许那动作轻柔的举止对女人来说算不了什么,可那脆弱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
贴身蠕动的温热与柔软冲软了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收紧的胸腔,如此行为让灰渊不由得感到惊讶,来不及对她的行为感到意外,头顶随即生出阵痛——放下抚摸着胸膛与身躯的指尖又是在此时插入少年的黑发。
稍稍用力就能夹住那发丝隙间,轻易便可提起这种稚嫩又脆弱的脑袋,顺着指尖发力强迫着那张因痛觉而微微扭曲的神情凑近自己。
“但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吧,闯入她人领地的孱弱勇者……”
近得连呼吸声都可倾耳相闻,仿佛呼出的香息都能尽收鼻腔,随着距离的压缩而越来越富有威势,望向身下肉垫的眉宇间淡然蓦地怀上阴邪的感觉,四目相对之下死寂的苍蓝色眼眸截然倒映着失态勇者的惊惶失措。
“明明只是一件区区被玩烂的战利品罢了……还在以为自己是什么耀武扬威的勇者么?”
感受到丰腴着许多的饱满在逐步上移,盘踞在少年肉体上的温热之处伴随着那身躯彻底开始挪动,倚靠的重心便也能逐渐积压于那成熟臀股,近在咫尺的肉体整凸显出别致的弧度无限。
强行扯住发间的指尖终于松懈,可无力的男孩也只能连同那被扯起的脑袋无力向下倒去,眼前唯有从侧坐转为背对的白色身影占据全部视线。
“既然对自己的贱命都不负责任,就莫要怪罪我等将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尽情‘利用’……”
话语中的一字一顿显出严肃,可耳边最后的朦胧与模糊音色尚且辨认不清就有一双弹抖作浪的浑圆扑袭而来。
甚至能剥夺掉抗议的权利,无力的呐喊被遮蔽着如今只能变作呜呜直叫,连反驳都做不出的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柔软压在面上。
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唇齿——扑面而来的温热涌上面容,密切接触住面颊的一双挺翘便是在不住摩擦男人的脸。
其次乃是鼻腔——当鼻尖接着被这份温热笼罩,就有不知从何而来的芬芳略带几般腥涩浮现嗅觉,近距离相贴似乎就是一种没有阻隔的感觉。
最后便是耷拉下去的眸瞳——当女人的胯间遮盖住视线,瞥向上方的余光也同一时间发觉到了那长衣下的饱满腿根,不住提醒着那勇者他正处于这雌性生物的胯下。
一时转不过来的神经还没能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瞪大的双眼这才清楚遮蔽目光的黑暗是为何物——原来竟是那白龙的臀股所在?!
足以将人溺死其间的饱满与水润显露在外,那般庞然大物却偏偏不会让人觉得臃肿,如何与那胸口间的挺拔山峰相得益彰?
下躯腰围臀股的同样突出便能给予无限冲击。
丰满到几欲爆出的可怕能给予视觉震撼,紧致皮裤下的肌肤不由得令人浮想联翩。
但当这份柔和与诱人的东西贴压在自己面孔,一切美好就都将毁于一旦。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方才抵住胸腹交界的后翘在自己的眼中靠近着愈发放大,而当他触碰到不失极佳柔韧的软肉,模糊不清的画面碾来也会顿时将视线变作一片漆黑。
男孩也就从此刻开始彻底看不到龙女的表情,被憋闷在一片漆黑中难以逃脱,殊不知本来被压在地板的头部又会被一双手托起——丰腴娇躯交叠起大腿小腿作出省力跪姿,屈弯起的膝盖夹住如今俘虏的面部左右,触碰着身下后脑勺的玉指轻微发力,还在将自己的脑袋朝着这桃臀那不见踪影的谷底送得更深。
没有刻意去夹紧腿胯间的柔肉,雌性魔物翘挺在外的桃臀慢慢只是碾压摩挲,透过若有若无的不知材质布料将勇者的脸庞完全吞没而入,肉臀边的柔软与娇嫩不会让人感到身躯的阻隔。
身处一片温柔海洋的软糯触感,捂住五官的肉浪翻腾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口鼻,宽大桃臀能轻易夺走五感中的三感,仿佛能将人的脑袋嵌入其间的柔软地狱让人丝毫挪动不了一寸,只能透过那裹住龙女双腿间的衣物触及到软嫩与柔润。
尽管不至于陷入窒息,可也呼吸困难得难受,鼻息与唇齿还在被迫凑近深渊,挤出的红润光泽逐渐憋紫,缺氧带来的昏沉不断浮上心头……如今贴身的近距离接触带来的结果,便是那股压抑不住的体香在男孩鼻息间开始占据主动,隔住衣装的私处压迫住面颊上的口鼻,挤压的肉浪与涟漪截然是化作了香汗淋漓的分泌源头,让这人肉坐垫的一呼一吸之间全然尽数化作龙女娇躯的体息不断……
抬不起头连一开始的仰望都做不到,难以挣扎,更无法挣扎——就算挤出最后气力抓住她的双腿极力推开,也撼动不了这可恶魔兽分毫,本就有些脱力的残躯哪里还受得了这般折磨……甚至越想从束缚中挣扎就会被这逼近的气息碰撞出晕眩与难受,逐渐缺氧带来的结果便是本来消瘦身躯的愈发虚弱。
以那些骇人的外皮鳞甲化作成披露在外的衣装,只要想象出这皮裤的存在便是那龙女鳞片皮肤所化,被强迫在裆部包裹的面颊便会唤起无限羞涩绯红,而传统的男女授受不亲观念更会导致那面颊涌动起不易滚烫。
集中充血的部位在缺氧中肿胀,翘起的根部勾连起褴褛衣衫上的最后遮羞布,憋闷在紧致臀股肌肉压抑呼吸,沉沦于温暖的大腿内侧自拔不得,交织到最后的情欲与羞愧难当只会产生一种意外的结果,而那挺翘的冲动自然是逃不过白龙的双眼。
“扑哧……”
浅薄的忍俊不禁弧度很小,不似那黑龙狂躁裂开的浪笑跋扈暴戾,难以想象这次的笑意是那样的不加拘束,甚至让这冰山美人的嘴角挑动出小小的弧度,可惜被憋闷在胯间的少年依旧察觉不到白龙此刻的笑意盎然。
“真失态呢,这里。”
“呜呜呜呜……”
灌铅似疲软的双腿有心无力掩盖梆硬阳具挺翘的事实,可抬起的趋势只会不断膨胀,坚挺的肉棒也会让他的支吾乱叫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
不受控制朝着天边高高扬起的肉棒怎地会不争气地勃起?
不由分说的颜骑将勇者埋于雌性的胯间,这股美体雌躯的丰腴窒息就远远让感官敏感……恰好处于对异性感到好奇、又刚刚意识到启蒙的年龄,遭受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极端刺激,雄性的原始欲望早已被强行唤起。
他本该作为正常的青春期少年对于这自然的生理反应不感到太过窘迫,堂堂勇者就这样被“畜生”化的东西残忍羞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这毫无疑问又是一场羞辱大祸临头——
“尊严对于我们的勇者先生来说难道就这么廉价吗?”
松开了束缚他的双手,指尖所及的尖端轻轻触碰住浸润粘稠浊汁的挺翘部位,透过那破破烂烂的遮羞布强行将这根颤抖的东西捏得不能动弹,洁白的颗颗珠玉截然化作牢牢钳制住顶端的罗网。
才没有……
抽搐着、战栗着,年轻男孩的支支吾吾只会化作胯下喷吐的气息,让眼前的饱满臀股更加湿热湿润。
“尽管作为勇者实在是很差劲,可是用作坐垫却很舒服,但如果说个不停的嘴要是能在这里也发挥作用就好了……你说对吧,坐垫先生?”
环绕着肿胀的顶端红粉,有意无意之间刮蹭过那最为脆弱的冠状沟,即便是这般轻淡若无的动作也能让那男孩敏感得浑身一颤,浅尝辄止的搔动却足以挑起尝试过那般骤雨粗暴性爱下潜藏在肉棒中的性欲。
你胡说……
颤抖着、哆嗦着、仿佛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身下,不自然向上挺起的腰肢掩盖不了他的失态。
先走汁液在横流四溢,愈发抖动的幅度也预示着指尖玩弄的这浊物即将喷泄,可那恶趣味的白龙会任由地充盈到临界点的欲望就这样轻易释放么?
不必奢求什么温柔与爱抚,堕入龙巢的结局自然只有悲惨的遭遇,任由那讥讽将自己变得千疮百孔,到最后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压住口鼻与双眼的黑暗终于消散,几缕重回眼前的光亮是那样珍贵,直灌面颊乃至脑海的体香气息尽管松懈里去,也还在一时之间萦绕男孩面颊久久不散 ——但恰恰此刻就不是松开的好时机。
压迫离开后难受却不会停止,被窒息颜骑摧残到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唯有想要释放出来的欲望,但这紧急的寸止就是不合时宜地截断了通向快感的最后道路。
有些看似人畜无害的东西往往就阴毒至极,以嫩玉般的唇舌吐出尖酸刻薄的话语,打着故意糟践他的心思令这勇者不能如意。
丢下足够多的嘲笑终于起身,白色的高挑女性从她的专属坐垫上站起,除去那苍白色肌肤染上的绯红,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动容。
“所以失败的讨伐者啊,你的处置权皆于我等指尖命悬一线……”
撩动起松散长发任其自由散布空气之中,女人舒展着久坐的身姿却不忘朝着那瘫倒在地的男孩抬起一只足下长靴。
紧致衣装下便是凸显在外的流线型美腿,连同她的姿态径直朝着那充血肿胀的玉杵踩下。
“没有将你的贱命舐尽就已是我等的宽容,再敢将自杀挂在嘴边,就让你陷入永远都生不如死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像是在有意无意堵住收合不止吐露先走汁的马眼,厚重鞋底又是直压住那憋到发紫的肿胀顶端。
尽管没有使劲地跺踩与践踏,却是经由足下的厚重部位碾住勃起顶端,稍稍下压就使得那阳根微弯,直逼得男孩轻声痛呼。
“听懂了吗,勇者先生?”
被踩住生殖器的糟糕自不必说,偏偏敏感区域的痛觉也会同样加倍,似乎只要被掌控住胯间高耸的存在,便能操纵雄性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当锐利的目光扫过那难受至极的娇躯,回答白龙的自然是被逼不得已的点头如捣蒜。
就是苦了这少年好不容易从将要到来的窒息中脱身,折磨却仍未结束……
也许一开始只是心单纯的责备,对这意料之外的入侵者也没有任何好感可言。
可自从骄傲至极的勇者少年发出宣言的那一刻起,一直到险些被交媾撕碎到跪地的哭叫悲惨模样,目睹了这一切强奸与肏弄的全过程,慵懒旁观的白色巨龙偶尔也会心绪来潮。
一直都是这样,一向如此……哭着喊着将身体里面的东西都献出来,满溢能让口水泪水打湿躯壳的愉悦和兴奋,恐怕这就是人类最为喜欢的娱乐方式也说不定?
这种行为会让生物从情热于欲望中得到满足,雄性人类酷爱的一种行为会让她们兴奋到沉迷到忘我,从性器里强制填补索取的快感也会给予她们安心。
观赏姊妹与人类交欢的愉悦一幕是挑逗龙躯欲火的撩拨,就算是传说中的存在也会对真实存在的快感求得渴望,足以荡起这无上龙躯的快乐又能给她们带来怎样的舒适与畅快?
何况给那稚嫩小子遮羞的只有那残余的几块布片……残损堕落的模样只会愈发诱人,黑龙与少年鏖战天亮所残余的战损布满娇躯,尤其是得到重点照顾的脖颈与锁骨伤口更是鲜艳到显眼——自己那同胞给他下的烙印就是那样的数不胜数,饶是这沉稳许多的白衣女人看了都不禁为之啧舌。
愚昧人类的到来更是能给她们两龙亘久不变的日常带来全新的转机,丝毫没理由就此放下……
是他选择了它们,就休要怪她们选择他。
当冰山燃起不安的灼热,焦躁与渴求也会由着那前奏逐步升腾。给予那男孩的惨淡施虐已然备至,接下来便是送入口中的正餐精心品味……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人意外,但上位种的行为就是那般随心所欲——或许于她接下来的行动而言过于碍事,收回鞋靴压迫紧随其后就是选择褪下覆盖身躯的外衣。
动作是那样的刻不容缓,随着银装素裹转瞬之间随着风尘与空气散去,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全然是赤裸得有些刺眼。
剔透的肌肤显出并不正常的苍白颜色,本该在人类身躯中显得突兀而特殊,反而为这人形生物的丰满身躯横添几丝略显病态的魅力,白龙的女体雌躯显露在外是毋庸置疑的无瑕美丽。
先走汁在流泻,淫液亦然分泌,一成不变的冰山面容下乃是沾湿了骆驼趾的淫荡一幕。
欣赏这一番别样模样不可谓不是感慨性感备至,但如果这龙女并非有着譬如暴露狂一般的性子,那么会做出脱下衣装的行动一定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不详的预感已经充盈到极点,果不其然遭到又一次攻势,男孩急忙捂住眼睛的双手被轻易抓住扒开,剔透晶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掌空隙趁虚而入。
双手十字交固好似情深意浓,仔细一看却唯有那身在上位的女体掌控一齐——身后如钻石般闪耀的龙尾渐渐环绕住那黏作一团的男女,变本加厉的白龙更拦腰抱起身下这具娇躯。
“你想干什么……”
话语已经带着颤抖与迟疑,可面对扑面而来的天灾他又能做些什么?
答案是无能为力,既像是大自然的弱肉强食,又宛如凌驾于雄性的雌性,随心所欲只在一念之间徘徊,强硬到一定程度已经能称之为霸道,要摆布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偶玩具就是轻易得简单。
“你说呢,勇者先生……”
布料的摩擦与撕扯,肉体的碰撞和交缠,一片混乱过后再次充斥起这空虚山洞的动静乃是稚嫩男声的喘息不止……
映入眼帘的是怎样可怕的一幕?
无需赘述那显而易见到涩情,就算将这场景描述为饿狼扑食困绵羊也毫不为过——当白龙的四肢都彻底撑开,一具足以完全包裹勇者少年的庞然大物就此展露得淋漓尽致,以一己之力将两人的相处空间变作逼仄狭窄之地,她那可望不可及的高耸肉体便是一具活体囚笼时而锁住臂弯时而十指相扣,朝着身下的娇小身形倾覆,宽大一圈的身躯彻底碾压下去,被龙尾与四肢紧紧缠住的男孩又怎可能逃脱这团媚肉的包围网?
因屈辱而带来的羞愧难当自不必说,纯情处男尽管被破身,可对女性的强制行为恐惧还是依旧——想要挣脱束缚,却越是急躁反抗越是情况更糟,只会逐步被这具大上自己整整一圈的可怕肉体吞没于温香软玉之间……
女人轻轻朝着娇小男孩俯下了自己的丰腴娇躯,比那颜骑的范围还要更为广泛,仿佛能被这具遮盖住自己的黑影彻底吞噬。
眼见得这涩情的躯壳还在贴紧,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的男孩甚至连扭开的脑袋都被强制纠正,顺势埋入了迎面而来的饱满乳肉。
没有临幸那被自己曾压在臀股之下的面颊,甚至不愿意去直面孱弱少年的扭曲五官,只是以自己的傲然双峰去贴近肆虐。
能感受到身下少年绯红的面颊滚烫更甚,被紧裹的四肢仿佛要被缩入这具压住自己的软肉。
就和那紧紧夹住少年五官的臀股一个道理,宽厚的胸膛化作淹没男孩面颊最后一丝净土的可怕洪水,顺着白龙欺身压下的娇躯而显出那玉脂低垂,以无瑕乳白的赘重蹭弄着面颊,厚重但不失足以碰撞晃起肉浪的柔软,于胸口傲然挺立出的山峰近在咫尺,碾平面颊的压迫带来压抑的呼吸制御。
连那白龙的姣好容颜都再无机会看到,低垂下来的胸脯占据了眼前的一切,于那巨乳间流泻下来的汗珠晶莹黏贴鼻尖,鼓动夹带着龙女雌躯的气味流窜嗅觉每一处,险些要窒息却始终留下一丝呼吸存活的空间,熟悉的感觉再度唤起难受。
冷淡的白色女人、优雅的白色女人,对于那冰山似的龙女来说,此刻裹挟着肉与欲的轻喘显得是如此珍稀少见,那般动听悦耳撩拨心弦轻而易举,只会挑起更多欲望的火焰白龙彻底将自己的身躯扑上,何谈那裹合一齐的性器距离还在愈发缩减?
缓缓挺动着下半身蹭动着充斥渴求的可怜东西,却光是这般摩擦的接触就能使得那肉棍抽搐着甩出透明的汁液。
看似柔弱无骨的腰肢截然撑起那丰厚的上下羊脂白玉,挪动起的几分纤细显得更是劲道十足,伴随着少年不着片衣的肉体深触住白龙女的肌肤,升腾焦躁的生殖器官早已蠢蠢欲动。
受控于一片漆黑之间难以抵抗,充血的胯间巨龙自是无从掩藏,高耸挺起的阳具仿佛就等待着肉棒与雌穴的亲吻一触即发,诱惑着眼前饥渴的奇淫龙女侵犯吞噬……
伴随那噗呲液声与肉体相撞,他只觉入了一处湿润温热齐并的紧致地方,发觉胯下被温暖包裹交缠却为时已晚——带着仿佛要一口气贯穿到尽头的力道,穴口率先含吞下那因充血而膨胀肿大的顶端,又让那硬棍的虬结皮肉狠狠拉伸到了根部。
白龙将沉积已久的欲望将施予他身,一瞬统一催生起惊雷似的快感冲击,说是欲仙欲死都不足为过。
“呜……”
并非抗议与反驳的话语,只是这憋闷住的脸蛋忍不住被快感激起脱口而出的娇哼……
险些在如此陌生的境况里轻易泄出第一次宝贵白浊,深刻接触的下体更开始不由分说带动着男孩前倾不已,彻底紧致闭锁的那一刻预兆着插翅难逃,吞埋在娇躯下的男孩身姿禁不住被这股冲动逼得更加难安,却殊不知自己脆弱与贫瘠的肉体早已被那强而有力的雌体扯到上挺不止。
身体被引动出曾经才有的骚动与灼热,面对的湿热的愉悦天堂伙同起紧致的束缚地狱搅和一齐,被黏合上来的粉嫩软肉强制牵拉的肉棒就此勾入了深处。
沿顺着为少年而准备好的道路直贯而入,蠕动的甬道粉嫩缓缓随着这份冲击自塑其形,一开始还有些松懈开张的嫩肉更逐步收起猎网,凭借着湿热肉壁一点点环绕包裹住外来的坚挺阳根。
其间的软糯就算被探入外物的存在,上好名器牝穴也未尝会被所改变占据主导——反而是探入深处的勃起硬挺只会如临大敌地惨遭玩弄,逐步触及里面的道路便是女人胯间野兽彻底掌控少年玉杵的过程。
分明没有剧烈交欢的步骤,只是让那紧挨住的肌肤触及到更深,震颤或是晃动都在此刻无迹可寻,这一番舒缓的身躯动作或许都称不上性器的碰撞……然而那胯间的牝穴绵软就是舒适到极点,虽挤压得紧致却不曾难受,反而是快感收不住地蹭蹭上涨,在那女人丰满肉体之下陌生的穴内自有一番乾坤,时不时的微颤不会荡起腰肢肉浪,但绵延性感带的快感还是逐步流窜而至。
纵使冰山纹丝不动,那压迫与力量亦然不会让那少年有反客为主的机会,贴身稳重的胯下只是任凭其间安心蠕动,甚至那身躯耸立上下的幅度几近于无——没有急促的挺动,亦然不会感到那深处剧烈的吸吮,却也不似缓慢那般研磨细致,而是化作热巢当中的急缓变化紧松交加。
伴随雄躯雌体交缠更深贴上一圈圈淋漓湿润,误入深处的那孤独硬棍早已被其间蜜液浸染玷污,陌生而灼热的阳根顶入蜜部,冰蓝色的湖面终于泛起了短暂的涟漪,但显然不如被侵犯的勇者那般反应激烈——无力地空流涎水,口出能发出的声音更是只有娇吟与浪叫。
如果说那少年初次惨遭黑龙强暴的快感是粗暴中裹挟源源不断,那么这表面迟缓交合便是那不动如山动入雷震的积压沉重间歇,显得自己的初次破身都只有是小试牛刀的跳动嫩唇轻触,而这场表面淡然的性交便是足以搅和起舌尖与涎水令人窒息的深切舌吻。
怎会如此可怕……?自认为遭受那黑龙施暴后便不会更糟,然而这全新的沉重压力就能把他几欲要刺激到昏厥。
卷起蠕动软肉合并舔舐的浪潮,反倒是如同细致品尝那般迟缓,深刻感受住口中猎物的每一寸美妙——
没有顶撞与抽插,可松紧交织的蠕动也不会轻易放过吸吮住的坚硬对象。
在温暖紧致洞穴里受尽揉搓与摩擦,深切到脊髓与脑海的可怕压迫还在继续,逆向重锤仿佛能连同那身下吞吐前冲的动作狠狠敲动可怜勇者的快感神经。
没有那噼啪作响的清脆肉体碰撞声,唯有胯间臀股淡然压下、腹间交合处咕啾不断的肉响与淫汁阵声,朝着食物开张的欲望之口延缓闭合,感受到外物到来的深层肉壁回缩开张,夹紧的肉蚌丝丝咬合棒身将那男孩的粗细尺寸细细品味个大概,其间嫩肉褶皱卷起云雨。
白龙盘踞他身,表面上的宁静纹丝不动,吞食肉棒的膣道处正波涛汹涌,喂不饱的贪婪野兽却仿佛不愁吃喝地细嚼慢噎。
于龙女而言或许只是像海潮般舒缓,可对于他的单方面激烈交欢间劳累必不可少,也让男孩几欲要神魂颠倒,源自下体的阵阵快感泉涌逼来,甚至让那双眼都逐渐无法聚焦于前,身心似乎都要在迷蒙中融化殆尽,一点一点泛白的瞳孔忍不住上翻。
喘息到难以忍耐,痉挛着抽动颤抖,堆叠的性欲化作喷涌红粉巢穴的白浊热流,伙同涌现的连绵不绝爱液交杂混作一团狼藉,惨重的单方面压榨已经让少年胯间雏鸟噗滋噗滋泄出先走的粘稠……
不必奢求什么温柔与爱抚,堕入龙巢的结局自然只有悲惨的遭遇,心中已然认定自己的失败,可这败北竟带来了快感才是最为耻辱,也就是这般难受击溃了最后的薄薄心理防线,连同淡然湿润泪痕滑落于面颊,给那少年的娇呼添上最后的哭腔伴奏。
洞窟外的那风雪还在呼呼刮蹭风声不断,狭小逼仄的空间唯有二人相处,静得连呼吸都能清楚察觉入耳,然而灼热的气氛却裹上几分桃红。
淋漓的汗涩逐渐从白皙肌肤上分泌生出,似乎带着那本就拥有的淡色雌香直窜鼻尖愈发让人沉沦,微微顺着弹抖的白皙肤色泛起波澜,铺排于肉体之上的晶莹只会愈发显得娇嫩欲滴。
潮润带着冲击奔入下体,肉躯深处的舒爽带着心理愉悦一同浮上心间,得到舒适的龙女终于愿意将死死抱在怀中的少年松开。
肮脏而又污浊,汗涩、涎液与泪水交杂于扭曲的五官上,一片混乱的稚嫩面容就是那样狼狈不堪,可女人这时却捧起那男孩的娇小下颚低垂脑袋将那面颊温柔亲吻……
“真是了不起的表情,”
微眯的眸子出现笑意,几分浮现面颊的柔和取代阴暗,再一次出言的语气里分明不再有着掩盖不住的冷淡。
“明明发出来的声音比我们还要更像野兽。”
于贴合身躯的呼吸搅和在一起的气息纷乱而又复杂,除去她的话语唯有呼吸和哗哗雪声掺杂在了一起,只是这无比温柔的口吻中就开始吐露一句更比一句扎心的讥笑。
“为什么要呜咽着哭出声音…还是说……已经舒服到喜极而泣了?”
裹挟在一齐的生殖器仍未放他离去,湿润继续吸合棒身,温热仍旧摩擦性器,积压蠕动的嫩肉却能直击少年下体的弱点,那褶皱就是令人难以脱身到沉醉。
“你很喜欢吧,在我们的身下娇呼哭叫出雌性才有的声音……”
随着身下的抚弄动作重回不断,红唇所发出的呼吸声似乎在耳畔更为清晰。
来得压迫十足、动得淋漓尽致,粉嫩蠕动的幅度与频率都在不住扩张,贪婪的花房继续爱抚畅通无阻的花茎,就连那鼓胀起的青筋也会吮吸殆尽,肉壁褶皱不会放过任何一寸可能逃走的快乐。
强迫那埋入里面的肉棒蹭弄自己巢间,蠕动的淫穴仿佛能抓握住长杆在瘙痒的每一处都贯穿始终,由缓慢索取到吃干抹净,贪婪的身下口唇抓住尚未消化完全的食物继续疯狂“吞噬”“咀嚼”。
“那就尽情叫吧,勇者先生……”
深入脑海的凉涩吐息仿佛能穿过耳道绵延,即使不加恶意的柔音声如天籁是那样的动听,传入耳畔也只会令人浑身不自在。
“带着你心底的难受和不满都发泄出来,朝着敌人和魔物使劲发泄出来……”
宛如黑暗圣母张开怀抱的宽容话语吐入耳边,却丝毫没有放出一点点的主动权。
情至深处便也不吝把原始野性强加给这具相较而言脆弱得多的可怜雄性身躯,调情与撩拨的千言万语或许都不如肉体碰撞和汁液飞溅的噗嗤声来得直白热烈。
紧缩与挤压送上最后一击,前弓着脊背同时挺动到极致,如一口停不下来的喷泉,在那深红的灼热穴口中不住噗滋流泻白浊——已经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被冲击到恍惚,激发着粉嫩穴肉与下流爱液流泻而出,松、紧的不懈交互直至将那梆硬之处舐得疲惫软烂都不曾停歇,快感与刺激截然给少年的眸瞳添上了肉与欲的沉沦粉红。
灼热、闭塞、压抑、难受、快感、愉悦……
无比的劳累感觉率先涌上了肉体凡躯,但是精神上的愉悦却是货真价实。
不知该快乐还是痛苦,身躯与情绪都被拿捏到无助,在被索取在被吞食,鲸吞般的蓬勃浪潮仿佛连同他的思考与心绪一并夺走……
那般性器的积压与冲击足以将人压入深渊,缺氧到窒息之后的晕眩虚脱亦然不会缺少四肢抽搐着两眼翻白,稍稍疲软的阴茎终于在精种的又一次泄出后停歇,不复坚挺的阳具尽管此时难掩颓势,可强行黏复上的那些个柔红软肉又怎会给它喘息之机……
这还只是区区两次而已……
还远远还未结束……
就算玩坏也无关紧要,充盈着肉身的某种契约只需须臾一瞬便能重新补齐这具脆弱身躯的生命力,即使勇者的凡躯会感到疲累与痛苦,但少年的身体早已混入同类的生命力……勇者终究不是常人,驯服时间更未结束。
既然是这样的话,让虚伪而笨拙的人类多付出一些代价又何乐而不为?
雌伏巨兽噬精白,勾魂龙女俏丽生。
在勇者身躯添上淫水与汗渍,以他那般身躯作为自己享乐的舒适,蜜部中蠕动不断的柔嫩裹合一切,严苛摩挲着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夹到强制勃起。
没有缓冲遑论休憩?
似乎不会感到劳累的白龙依托身下颤动的肉浪再起,搅动交媾的男女身躯还在继续频繁接触,女人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男孩身躯被强行刻印上的烙印,连带起一次次重压直灌躯壳。
都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可于小灰而言还在继续于不见底的深渊里堕落,目前为止只有为期十几年的短暂生命,如此惨痛的委屈却接二连三找上门来。
屈服便是勇者败北的最后结局,只是互生情愫的少年尚且对情情爱爱还无知到懵懵懂懂,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些捷足先登的魔物手中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东西……
失禁、泄精,疲累、折损,直到那根疲软的东西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无力撑起,不再泄走白浊;直到他的浑身无力昏厥到休克,被摧残成破布的日子化作铭刻在骨子里的终生难忘。
然而这残余的生命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因此这份霸道而消逝——就算那被快感逼出的娇吟痛哭到喉间哽咽嘶哑,即使那浅薄的喘息又一次被逼到急促……
在喘息——
连同那清脆与尖细的悦耳娇呼,婉尔疏影之间指节已悄然越进了开张在外的双腿。
拨弄辗转于红粉嫩玉间无可自拔,带着曲动手指上特有的纹路小心触碰轻挠肌肤,伴随升腾而起的体温正欲冲上头脑,藏于蜜部的渴望已容许不得细致摩擦……
承载着温馨回忆的湖边小屋正在被悄无声息的淫秽玷污着,是否会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妥?
紧闭的门窗将淫声魅姿锁死,被阻塞的空气中更荡漾弥漫欲望的红粉气息。
裸露在外的柔嫩雌体已是没有身着一如既往的浅色长袍,显露在外的纤细尽管凸翘不多,晶莹的白皙肌肤却难有媲美,倒也称得上无瑕璞玉。
标志性的灰蓝色长发与那萝莉似的面孔怎么看都不似认错,偏偏那几般奇怪的声音就是令人无法忽视——可于美人口中吐露的娇吟是婉转动听,急喘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或许只是听在耳边就能让雄性血脉偾张。
如轻风细雨,似徐然暮色,悠久岁月带给小魔女的气质是无与伦比的特别,望见那花开贤者的不老容颜都会为之而自惭形秽。
王公贵族敬让三分,年轻冒险者趋之若鹜,更是所有魔法学徒的顶尖导师,可此时怎会是与印象截然相反的模样?
卷起体香夹带的几般汗涩,床边翻覆轻慢自渎丝毫没有一点成熟导师的风范,凌乱的床单之上沾染上的块状深色还在扩散不断,肆意摊开在一旁的绘本书册页面已然变得零散,但内容无非正好是那将少年吞噬殆尽的魅魔女妖……此情此景哪还用多言?
如果说这内心阴暗的炼铜大女孩还能凭借手中几本好书做出何等事来,便无非是代入其中感受快乐与愉悦,想象着对乖巧弟子永远都不敢轻易做出的背德。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这长生种与人类是那般的相似,手指与掌心不失生物特有的柔软与纹路,无需工具就有着上好条件……纤细玉指探入温热红粉深处冲着扣动诸如阴蒂一般的快感开关而去,挺动的身姿亦然随着那手法微晃着摆动,身下又有丝丝液声晃荡——
不甘于单方面的愉悦而抽出肢体并用,只掌放置于那挺翘的粉嫩红豆稍动起按抚之姿,另一只探入蜜部的指尖更搅动着抚摩阴道内壁,对阴蒂的按抚和揉捏没有了一开始的舒缓,伴随几丝按动与摩挲给予直接刺激的强烈快感。
此刻会是最为阴暗与难以置信之时吗?
不知在何处的少年勇者恐怕绝不会想到自己尊重敬重乃至爱戴的恩师会私下展现出这幅失态的模样——如珠玉般娇小可爱的足趾忍不住用力蜷缩,腰肢更是不禁连同有内而外的冲劲上挺,逐渐涣散的双眼情迷意乱,颤动的少女已是按捺不住叫出声来。
笼罩过水汽丰满,绵延细丝已是转瞬阵雨滂沱,春潮带雨连同那仰躺在床的娇姿一并颤动得紧致。
只知至今未能被触及到的至纯宝身让这千年处女练就一手精湛的指法,如何让自己于快感里满足已是无比轻车熟路,飘飘欲仙的快乐带来的感觉只会更加舒服,随着自我愉悦过后抚摸小腹其间无比灼热的饱满感觉,未来得及擦净的津汁尚且余温不散,不失愉悦的几分弧度挂在嘴角。
渴望得到……
想要拥有……
更寻疼爱……
满是疲累存在的喘息未定,伴随那阴暗思维随着欲望一同烟消云散,暴雨将歇…或是欲火也终于平静,满面潮红的女孩像是终于满足似的深叹一口气从床边爬起。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涎水、蜜液、或许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粘稠与透明的汁液刻印出一片片深色湿痕,自律小魔女的梦乡早已化作混乱不堪的肮脏一片。
毕竟压抑欲火就是困难的一件事,即使是无所不能的魔女也只能让娇躯尽情发泄。
如果自己能得到一个真正伴侣的滋养,又怎么会选择独自一人在家解决呢……
以流水裹挟着污渍遍布的布料清理洗净,用微风卷出衣柜里的备用床单重新布置,只是搓捻指尖就让那悄然跃动的魔力将一片狼藉清理干净——不忘收起摊开在外的绘本,娇小身躯也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精致相框里的合照,即刻裹挟着自亵过的疲累重新趴了下去。
幻想中的愉悦与兴奋变得愈发低沉,反而是惆怅与寂寞再次涌上心头。
隔着照片就好像隔断了一整个世界,洋溢微笑的少年如今只存于过去的画框,死寂的心会随着男孩而跳动,可数十年还是如转眼的短暂一晃而过。
小灰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那孩子没有自己的陪伴,夜晚还会被噩梦惊醒吗……
那离家的游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害怕这所谓的天才遭遇未知的危险,留心少年能够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更重要的便是思考纠结于那青春期男孩是否会同样萌生对异性的渴望……对于那第一次注满心意去养大的孩子早已超脱了简单的亲情,眼见得自己的乖徒初次离家出远门,这特别的监护人又怎能不惶惶不安?
从告别养育自己的老师开始,小小冒险者就立志走遍世界,身为这一任勇者自然是四海为家,墨汁化作纸笔温度,唯有书信建立起相互之间时长不灭的联络桥梁。
一天、两天、一周、一月……直到数月乃至以年计算那雄鹰离巢的日子,自己又孤单一人的担忧终究变作欲念,归根到底这心结还是由她的小灰而起,饱含对分别已久徒弟的思恋促使魔女墨卉沉浸吮吸这一时的快乐,长期的相互隐瞒之事便是造就了如此的荒诞事实,唯有自我发电在幻想中获取难以得到的少年心意……
毕竟身份尴尬,本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身份反而成为最大的阻碍与隔阂,传统观念的根深蒂固让这陪伴从小到大如养母般的老师无法解明心意……
自己虽然嗜好多少有些扭曲变态,但也好歹是有尊严的堂堂魔女……可偏偏那少年也不愿主动出击。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贫瘠到毫无魅力的身躯……没有吸引力么……
随手捏出一面浮在空气的水镜,扭动虚浮无力的脑袋去直面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真实——日复一日不会变化的萝莉体型予女孩惆怅,不老容颜一并带来的还有那不会继续成长的娇小模样。
本着吃啥补啥的概念,每天的牛奶必不会缺少,然而就算揉搓捏捻已无法变得更大的定型荷包蛋,心中终是失落无限。
回看自己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法师长袍,遮遮掩掩的死板身材估计也没有什么魅力的存在……
但就算自己这具身躯魅力不足,乖徒儿想必也不会嫌弃……吧?
要是被小灰对自己毫无信心的身材摆出一副模样嫌弃?
如果归家的少年出门一趟就带来与之相称的情侣用见家长的态度来面对自己?
没有肉体的浪漫遑论纯粹的爱情……突然就多了自卑的难受,还莫名就让自己遭受到一种心理打击,急忙打散水镜便是翻身趴下,抹掉若有若无的泪珠,深埋入少年曾用过的抱枕使劲摄取足以让自己满足的气息,起起落落宛若鼓锤敲打被单,纤细小腿于床垫上拍出波浪。
如果那样的话就干脆自杀算了……
就这样在乖徒儿的抱枕里被气味溺死……
满意地发出一生唔啊感慨,宛如抓到救命稻草那般一口气吸到满脸通红呼吸困难。
自出门离家以后的抱枕再也无人触及,但只是不愿将小灰的气息放弃,一向喜欢干净的洁癖少女甚至选择为男孩保留了原滋原味——不敢幻想出这最糟糕的结局,只觉得越想越害怕,心中没留下少年的后悔不禁又加重了几分,但似乎只要感受到那共同紧贴十几年的熟悉气息,一切烦恼就都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