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堂堂天才少年勇者也不至于被要讨伐的恶龙小姐凌辱着吃瘪到七零八落吧……?(2/2)
会断吗,死在恶龙的利齿之下?
勇者的末路将要在此走到尽头,缓和而来过后也只会深深感到遗憾,男孩紧紧闭上了眼睛,已经在那忘川彼岸里朝着他的少女老师挥手渐行渐远,然而等待而来的依旧是事与愿违。
随着牙印刺透了皮肤,从自己脑袋下面传来是却是带着丝丝湿润的吸吮感,伴随着这股温热力道的清晰,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的不适,甚至冲得敏感的肉体小腹挺动不止。
“咿呀啊……”
被自己硬生生挤出几声娇吟,贴紧交身就连那微微发抖都纳入了眼中,对身下男孩的畏惧心知肚明,恶趣味的少女似乎对这种行为感到愉悦无比,舔过嘴角边的涎水回味着方才的美妙滋味。
“姑且让我享受一下吧,所谓勇者的味道。”
没法理解话语,因为在紧迫的时间里那女人已经侵袭而来。
力量差能让少女轻而易举将指尖插入男孩的散发,强硬拉扯头皮与撞击牙龈的野蛮顷刻让他痛呼不已,这时束缚喉间的工具则是变成了一条滑溜无比却坚固的尾巴。
舌尖第一下舔舐是那稚嫩脸蛋的下半部分,那里已然一塌糊涂,探入前的酝酿正是勇者鼻腔里流出的酡红。
当再次落入樊笼的少年模糊双眼睁开,眼前如花似玉的容颜也不再澄澈。
明明是一张有着出众容颜的面颊,却因为不自在的行为而显得有些凶恶。
因吸吮着勇者伤口血液而沾上了点点斑驳的异常暗红,紧随其后的是少女用血染的唇舌顶开了马奇诺防线一般的牙关。
“姆咕……姆啾——”
唾液涎水交换、软肉相贴相依,他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雀跃游走的舌尖流入他的口腔,蕴含着缓缓升腾着的体温,吞吐着软肉相交拉出绵延涎丝,舌尖勾住自己畏缩不前的舌头,犹如活生生的软体动物在吸吮啃食自己的口腔。
想要呛出异物,可强硬灌进的液体始终有来无去,就像发软的双腿止不住想要摆脱身上的强制控制,迫于龙女的压制也动弹不得。
“你的命可是在我的手里,变态勇者大人。”
一边用凶悍的强袭舌吻让他呻吟,一边不忘含糊不清的调笑着愚蠢人类的丑态,宛如发情雌性的娇呼轻而易举就这样逼出。
并不粗壮的臂膀能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少年的残余气力,空余的双腿又怎么可能安分?
有力的腿莫名贴上少年的胯下抵住了那裤中膨胀的轮廓,用力揉搓着透出布料的黏糊,这张脸才显露出了本该相符的愉悦微笑。
“就算是勇者大人,临死之前也会想着卑劣下流的事么?”
“才没有,才没有……”
光是被索吻到窒息的接触就已经让这位最强人类难以呼吸,出离愤怒的他怒目圆瞪却无能为力,仿佛遭到夫目前犯的丈夫般为难到了极点。
男孩惊恐地蜷缩起健壮却娇小的身姿,却依旧躲不开愈发靠近呼出的气息,被低沉声音吐露的那一声“勇者大人”讽刺得淋漓尽致,贴身体会到相互心跳和体温也没有一点爱意温存,看上去就好似热恋情侣的紧紧相贴,对灰渊而言却只是单方面地凌辱罢了。
龙女的舌头并不粗糙,反而是无法言语的滑润,利齿下的柔软虽不锋利依然暴力,充满了龙的野性与狂热。
女人将舔舐变成一场扑食的蹂躏制霸,对异种族生物学反感占据了一切,最终还是只得被迫而无奈地承受这要命的凌辱。
带着莫名的娴熟侵入了他的口腔强行夺走了名为初吻的宝贵体验,即使是精于武艺的少年也不会不知道接吻的含义。
既然生而为人,便是谁都会有羞耻心的存在,视为珍宝的初吻就这样被一只连人类都不算的“野兽”夺走,肉眼可见地羞愤化作了浮现稚嫩脸蛋上的绯色云烟,然而这一番结苞熟透的硕果面颊只会让男孩的样子在那黑龙的眼中更具吸引力。
灰渊可以忍受死亡与伤痛,可被这般凌辱实在难以接受。
接吻什么的除去儿时与母亲的记忆从未有过尝试,守身如玉数十年的他只会在心底将这份真心留给仰慕的老师——勇者与身为男性的自尊这时反而是不甘堕落。
谁能来救救我——
粗暴行为创造窒息与昏厥,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仿佛都局于泥泞,被以男女之间的交合方羞辱身心下,对年轻的孩子来说恐怕目睹一片地狱都不过如此。
最后是如此滑稽的结局吗……
临死前都要被夺走重要的东西,渴求的遥远幸福仿佛就那样消散了……
他想哭,泪珠早已开始打转,可哽咽的动作只会引发身上女体粗暴的更上一层,堵住口唇的软糜柔软一并让勇者潜意识下的求救呐喊烟消云散,汹涌的欲望冲动甚至带着他的唇齿与身躯一起卷入疯狂的漩涡。
“咬断它”,不屈的灵魂本该这样选择果决一点,然而从口腔、呼吸道甚至直到胃部,奇特莫名的一种香甜让他开始上瘾,像是进食一般被全然吞食着身心,暴力行为创造舒适是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扭曲现实。
“没有?”
心绪间混乱、震惊与恐惧,连同那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或许唯有他不愿意直面的微弱兴奋感让灰渊没有做到底的勇气。
“嘴硬的小东西满嘴谎话,聒噪又孱弱的人类难道还有什么可卖弄的戏份么?”
按住那少年不安分四肢的手早已不再需要,情到深刻握拳透爪,稍一用力就被扯开身躯的遮羞布,让他起伏不止的胸膛全然泄露在外,活像个变态色狼在对手无寸铁的少年尽情施暴。
“只是衣服被撕破而已就抖成这个鬼样子,”
“你也配叫勇者……”
摆脱不了嘲笑,本该怒目而视的他根本硬不起来,从恐惧震慑换做快感的刺激,刺骨的冰寒白雪还在落,寂静世界里交缠的两具身影唯有灼热。
放开对可怜小嘴的摧残后,又给裸露在外的胸膛画上一笔两笔羞辱的涎水连线,全然是将他身后的土地当做冰冷卧榻。
即使是雄性,极端状态下也会遵循本能发出牲畜的淫叫吗?
“嘶啊啊啊……”
像是要吸出点什么东西来,含住胸口红豆彻底吮得周边的皮肤收缩,红色印记像是补上了一记敲打在意识上的重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灰渊大脑一片空白。
流于形式的坚定终于支撑不住破碎,一张满溢泪水惊恐万分的脸蛋现身如此,四肢一阵阵地发软,身如弥留到最后连耳边的动静都感受不到,嘴角的肌肉也早已被玩弄到没有劲咧开,显得可怜而又可悲。
“你挑错了对手,小混蛋,也挑错了时间。”
直起腰来的少女从不满足于区区浮于表层的快乐,也没有将默默的嘀咕声让那少年听到。
褪下铺开的外披大衣不会是是灰渊最后看到的一幕,却殊不知预兆着更深绝望的到来。
“过家家结束了,可笑的小东西,稍微给你一些深刻的制裁与教训,带着你的无知留给下辈子后悔去吧。”
举手投足间就是如此随意,化形的黑色风衣甚至没能在陌生龙女的身躯上多停留片刻——连同展开的衣物一齐,大片黑影顿时落在雪白,转瞬之间出现在眼前的是横陈在眼前的完美胴体。
该说是毫无羞耻心……还是这异类觉醒的生物没有人类的自制力,完全不会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常理,“女人”旁若无人地将身上用于遮羞的衣物一一撕扯,而待到所有黑色布料褪尽,暴露在少年眼前的也是那样一副真正的雌躯。
随着身躯缓缓靠近,出众貌美的容颜也随之清晰,而这或许还是勇者头一次与自己这次要讨伐的对象四目相对。
在男孩那这短暂的一生里有曾见过的异性屈指可数,但即便如此这魔物化形的雌性相貌亦然足够在其中名列前茅。
无奈得如此美颜暴击自己也无瑕欣赏,此时的灰渊可丝毫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这份超脱常人的特别……
白皙洁净的肌肤曲出几分涟漪,半跪在地的身躯却在前倾,宛若野兽的异性丝毫不顾礼义廉耻,以耸动的鼻腔不安分地游走于各处,她缓缓匍匐在男孩裸露在外的肉体前仿佛是在细嗅着什么。
明显能看出来有着智慧生物的意识与思考,但瘫倒在地的灰渊完全有理由怀疑这只似龙非龙的生物肯定在心底思考着是否要尝试一下人类的滋味——难以想象到龙人的锐齿会如何扯烂自己身躯连根的血肉肌肤,只是想一想就将感到几分畏惧,在这条不同凡响的异生物身上,牙尖嘴利将不再只是比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红黑相见的龙女确实是在贪婪地索取人类的味道,只不过是在以另一种方式罢了……伴随着两人之间不断靠近的距离,尖锐的角几欲要将少年彻底触及。
喷薄的呼吸交汇眼前,血红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映照出他带着几分疲累的惊恐模样,微微下压的尖锐眼角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暴戾与不详,以那满溢恶意的目光细致端详,扫过通体全身的视线似要刮蹭过少年的每一寸肌肤,仿佛一条舔舐灵魂的长舌深不见底。
这种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就如看待一件玩具那般随意不屑,随时随地都可以取掉性命的余裕好比是上位生物对下位生物压倒性的玩弄,由此而生的毛骨悚然缓缓爬上脊背,灰渊尤其感到此时更是冷风呼啸——不仅是那裸露的身躯在外惨遭冻雪,心更是抢先一步凉了半截而去,胸口被她那唇齿玉舌玩弄过的凸起仍然隐隐作痛。
更别说那撑在雪地里的双手连全力向后挪动身子都有些难以做到,只能被动任人鱼肉的瘫坐一旁,倒映眼前的亦然是那具步步紧逼的雪白胴体。
捂住双眼的指尖迅速到位,然而青涩时光里对异性难以忍耐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一切……众所周知对美的追求不分性别乃至种类,尽管少年的羞涩多少能做到非礼勿视,但即便如此缝隙间的余光也还是不由得游离在外。
光滑玉嫩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肉体上若隐若现的线条健康却丝毫不缺协调,恰到好处的黄金比例足以让人情迷意乱,荡起的雪白曲线夺目耀眼,回望吃瘪勇者的鲜血与汗涩淋漓遍体,相比之下竟一丝劳累的汗液都无从渗出体内。
舒展开柔软腰肢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岔开的胯间毫不在意裸露在外的性器,那纤细身姿里装着的可全然是不可小觑的强硬力量……丝毫不畏惧寒风刺骨的凛冽便是那涩情却又令人惊讶的一幕。
散发出压倒性的气势逼人,龙种之于人类终究还是太过强横,以及那充满了极度不屑的眸瞳,只是微微下吊的眼角余光就足以俯瞰眼前的一切。
这一切的冲击力与吸引实在太大,甚至能在一时之间让瘫倒的少年忘记所谓勇者的职责,但身为败者的勇者灰渊又怎会有心思看待眼前的亮色红粉?
尽管肉体躯壳折辱,或许尊严几乎尽失,但不会轻易灭却的意志并非是被这具龙女化形所诱惑。
这般暴露,这般淫靡,骄纵的胴体本该是无数异性所渴求的东西,然而在他眼中不仅无法那视觉上获得愉悦心情,甚至看着愈发紧贴过来的异性魔物对灰渊来说比面对十亿个杀人狂魔还要更恐怖……此情此景莫名勾起了令人难受的往事,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深感惊怖,无意间唤醒脑海中的过去更是让灰渊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青春期的少年自由自在,谁又没有过几次大胆之事的尝试呢?一切的一切还要回到那男孩初出茅庐的时光。
尽管教授自己魔法的老师从未主动提起“邪书”的存在,也理所应当地禁止调了皮的孩子们随意进入她的藏库书房……可年轻气盛的男孩又怎会乖顺听话?
青春期的好奇促使他翻开那禁忌的张页,翻开了那书房中最深处名为《勇者之书》的绘本。
灰渊终究还是仗着徒弟的身份大胆窃读,然而事态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明明是有着引人浮想联翩的优秀标题,里面描绘的内容却全然与它不搭边,满怀期待地翻开那沾染尘灰与昏黄的纸张,然而眼前出现的截然是与他心目中的勇者传说完全不同的故事。
黄色,暴力,血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绘本的内容,完全称得上R18的场景充斥着未成年少年不曾接触的淫乱禁忌画面。
宛如走马观花一般翻阅殆尽,少年放下古书的双手依旧在颤抖,指尖停留在最后一页夹缝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思维里也仍是那书页内容里堪称完美的画技……与震撼人心的剧情——
挥舞在空中的漆黑蝠翼淹没了天空,丰乳肥臀的雌性魔物于世界满处肆虐,高身长的她们以体格差距压倒了每一位迎击的战士,用令人沉湎陶醉的肉欲吞噬摧残着每一位还想反抗的存在。
交合处横流的汁液宛若小溪,拥有完美容颜的魅魔自在展现着醉人模样,喘息娇吟齐发的少年气若游丝,最终在不可抗力中变得淫荡堕落。
轮奸、丸吞、凌辱……无论是多么高傲的骑士、无畏勇者乃至圣洁的天使,无一不是被玩弄到精神失格沦为魅魔的不堪性奴、以一种惨淡的结局收场……
败北与即堕的题材或许在黄色题材的创作中并不少见,然而那般反差已经足够把稚嫩男孩未经人事的纯洁心灵彻底污染。
想要回头已然为时过晚,浑身躁动不安尤其腿间器具,眼前的淫乱只惹得男孩面红耳赤。
明明是看到了与自己心中骄傲传说不符的东西,却意外地感到身心满足,不仅没有未达预期的失望,反而在脑海中制造出了更深刻的印象。
既有着违反老师戒律的害怕,又有着初入成人世界的兴奋……察觉到自己犯错的年轻勇者急忙逃跑,可就算物归原位,书籍里的内容也会在他的大脑中萦绕许久。
算得千错万错都不该打开那扇禁忌的大门,斗胆翻开悠久古书里记载的黑暗物语同样扭曲了灰渊心中被人们称之为性癖的东西。
那时也并不知道为何老师库中会有这般尺度的淫邪黄书……甚至直到现在的少年也依旧只是觉得她不让自己僭越是为了他的身心健康着想,也并未向着其她可能的方向猜想。
心中不断暗自道歉谢罪,从那以后的少年便是在老师眼里更是变得乖顺不少,也同样愈发勤加修炼——这一切自然是极力想要以汗液与疲劳掩盖生命中的污点,然而种下了永不可能消散的根种,又怎么会凭借想当然的想法去遗忘这番重点?
初生的血脉偾张加上胯间那些止不住的胀痛,没敢告诉老师的初次梦遗一想起来就浑身战栗……
而现在这副场景同样如此——靠近过来的雌躯没有绘本中魅魔那动人妩媚的吸睛妖艳,显露在外的高挑身姿却同样美丽。
初吻被强硬夺取,精神被无情嘲笑,败北的自己则是同样印刻着书中主角的丑态。
相同的境遇与画面顺理成章占据了勇者那份不屈与渴求名誉的心,数年前埋藏心中的阴暗种子终究发芽,复杂的情绪在脑中搅作一团,唯有颤抖不止的身躯始终如一,散发着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的气息……
不是少年想在讨伐中生出二心,而是如此相似的这一幕让人就那样不自然联想在了一起。
或许自己的遭遇还会更加糟糕——一旦结合那异兽的话语与行为,甚至“奸杀”这一词汇都莫名被他联想了出来,近距离与非人类的异性接触,一种牡丹花下死的悲哀不自然从绝境里生出,警钟长鸣人他只知心底危险信号在咚咚作响。
方才几个来回的肉体羞辱便已看得出这黑龙意欲何为,难寻的野性自然而然蓄势待发,毫无感情的亲吻动作唯有欲望,轻易挑动情欲更是不在话下,只是单单这般简单的刺激对于青涩处男而言便是最充足的前戏。
站在少年呆滞又微微发颤的双腿之上,低下头去扭开的面颊亦然同时将视线放低,跪坐在双腿边的黑红亮眼深瞳亦在此时亮眼放光——猛然伸出的纤细玉手目的明确,碍事又碍眼的布料在锐利指尖下宛如烂豆腐一般被撕扯开来。
就算浑身要扒得精光也完全没有办法抗拒,一旦失去了遮蔽与压迫的掩盖,充血勃起的巨根肉杆截然于此时高挺在外,笼在裤中的雄性荷尔蒙从空无一物的下身涌出潮热。
无色的气息扑面而来,触及肉体之际更是让女人忍不住挑动眼皮,正值青春年华的雄壮活力十足,不轻尺寸的勃起多少让她有点惊喜。
低温与冷风,生命与危险,就算是这般极端恶劣的环境里那雄性命根还能在如此情形下瑟缩兴奋,看着滑稽可笑的丑态莫名感到有趣,对那充满欲望的肉物更是格外重视。
握住阳具的手摩挲起表面,迫不及待地将肢体贴裹了过去触碰这份滚烫,然而只是少女指尖一瞬的滑动,那虬结在外的青筋便开始随着欲望升腾不断,只是轻轻触碰就又跳动了几分。
闯入的生命让一方寂静世界不再无趣,满溢生命活力的勇者肉体足以用来着女人想要的愉悦。
莫名地几分潮红生在面颊,恣睢的笑容由此浮现在缓缓咧开的嘴角。
“且让我试试你这最强勇者是否属实……”
人类少年的上身健壮是已然尝试过的滋味权当做无意义的开胃甜品又怎么比得上雄性生物的不绝精力,此时在那长裤下支起的小帐篷也全然占据了心里一切目标。
龙女一心一意盯住那雄性生物的命根,粉嫩长舌一瞬穿出唇瓣缝隙舐过水润红唇,裹挟着性与欲的潮红自然浮现她的面颊,紧盯猎物的眸子肆无忌惮展现出肉眼可见的渴求。
探入胯间的脑袋继续埋下,低头环绕着还在微微膨胀的肉柱,见得那张染上绯红的面颊缠绵悱恻。
呼出的热息不知为何变成稍显急促,但一呼一吸之间喷出的气息截然化作最好的焯烫刺激,反而成为了少年在如此冰天雪地里的唯一温度来源。
只可惜方才龙女眼中或许连闹腾都算不上的东西已然是勇者毫无保留倾泄的全力出击,如此一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恢复都几欲灯枯油尽,自然就连面对这般威胁时的自保都做不到。
不论那四溢在外的血迹还是肉体上单纯的淤青紫红全然都是单方面的伤痕累累,那般压迫性的行为已将一切不自量力皆数扼杀,不需要同意和理由的动手动脚便是已经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无情摩擦。
弱小唯有被动接受一切不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有顺从才是唯一结局,甚至没有时间思考咬舌自尽的可能性,下一秒便随着大脑的突然空白连同思考一起顷刻断线。
“你到底要干什么呜啊啊啊啊——”
比起先前浅表性的肉体接触更为大胆,有过之而不及的刺激紧随其后,埋首胯间的黑龙竟将那少年情动的耻物用唇舌细细品味——初次接触时的小口吸吮宛如张开的一条深幽肉缝,包裹热棍的口唇松开肉棒表面的肉体顶端,口腔唇齿已是与那龟头勾连出一条缠绵不断的唾液银丝。
浅浅含住这玉杵的上段宛如热恋情人的狂热情趣,裹上头部的温热难以抵抗,收缩起来的面颊带动内面软肉紧贴,口腔特有的湿润已是创造出无限接近玉穴的小型通道。
看似只有野兽舔舐水源的小小动作,实则紧紧箍住顶部龟头的姿态有着宛若寸止那般的好效果,妄图在输精管中汞动的精种皆数遭受拦路,紧绷在出口动弹不得的种汁全然化作让肉棒愈发严重跳动的动力。
那细长嫩舌甚至小心翼翼扒开了前段开口,粗糙的舌尖顺着马眼滑弄皮肉卷起缝隙间不住流泻的透明汁液,钻开龟头间肉缝贪婪地勾起点点先走汁创造口舌的体液交换,哗啦啦的淫滑水声霎时在口腔与肉棒的交合处之间响起,凹凸不平的表面刺激让肉棒更甚先前跳动不已。
“住……快…住…手……”
头一次遭受到如此的快感袭击,处男的稚嫩少年怎么抵得住如此强烈的性开发?
说不清楚的模糊话语莫名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最后的余力只能用来捂住自己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
正在兴头上的黑龙理所当然没有理会一个失败者的哀求,却也稍稍放缓了抽插口穴的幅度。
涨红的半圆肉块几欲憋到发紫,尚未完全将巨根吞并的吞吐还只是点到为止的轻捻,殊不知其后无与伦比的刺激才是即将来临的正戏……浅短的酝酿很快结束,身下的娇躯伸长了脖颈,并未将那碍事的两颗卵蛋放在眼里,除去睾丸的棒身干脆一次到位,伙同连带着顶端一并吞没,完整涵括进体内一点也不艰难,好比是那无底洞一般深喉到底都行动自如。
光洁的鹅颈微微凸起一段圆柱,急促的全然深喉越至深处快感愈深,仿佛是故意挑衅炫耀着口腔甬道吞吐深喉都不在话下。
环绕胯下肌肤灵活涌动,口腔内搅动的嫩舌不甘示弱吸吮过表面,肉缝与青筋皆数被挑逗触弄,擦蹭马眼的同时仍旧鼓起嫩肉顾及敏感的冠状沟,在唇齿环绕冠状沟给予刺激时,环绕巨根头部的长舌也一刻不清闲,全然是在尽情舔弄胀动肉根上的不平褶皱直至彻底光滑。
腔中嫩肉带动着那硬物汁液翻飞,强制性活塞运动的口爆在他的两腿之间更是做着毫无顾忌的猛然撞击,仿佛留痕亲吻一般发出了姆啾的水声,身躯耸动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淫水已是在交合张张合合间滴落各处,宛如抽插的吞吐让她的面颊鼓囊着稍显扭曲,以娇小口腔吞没这般尺寸,无限接近窒息的快感只会让灾厄的龙越战越勇。
墨色乌黑的长直发禁不住在此刻散乱,傲然酥胸便亦是晃动翻腾起玉体肉浪不止,随着强制性口爆的力度一而再再而三加重,完全吞没棒身的潮热同样升腾得紧绷。
刮蹭表面棒身的唇齿尽管粗暴却也没有让少年太过疼痛,反而是如电流般的刺激源源不绝,不同汁液早已混合着粘黏巨根表面,伙同夹紧肉棒的唇舌上下活塞撸动起了皮肉。
下身唯有彻底被那唇内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的津甜唾液所占据,体表感觉全然化作一片潮湿,而这份混杂着热息的湿润还会随着收紧口穴的动作而愈发清晰……
蕾丝手套下的纤细指尖握住了茶杯,另一只柔荑则是同样不忘绕起灰蓝色的长发打转着微微撩起。
待到做好充足准备后才埋首小口触碰着舔舐液面,但微微发烫的茶依旧会惹得可爱小舌忍不住缩回。
椅子上的身姿脚不点地,身后的连身长袍褂受着某种外力漂浮着不会接触到地面,宽大的帽檐几乎要将半个上半身都一同遮蔽,其下却只有一具娇小的身形。
身为与人类友善交好的种族,无论是生活习性还是样貌特征都无比贴近的长生种,巫师模样打扮的女孩正是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女——和蔼可亲的花开贤者、五颜六色的烟火魔女、永不成功的冒失预言家……积累了无数丝毫不亚于勇者的声名远扬,无人得知名为墨卉的女孩在人类的国度里度过了多长时间。
独自一人的茶话会看起来颇为孤单,烫到舌头的一幕又是那样的滑稽可笑,但谁又能想到这看似懒懒散散的小女孩却是能给当今唯一勇者传授魔法的老师呢……
在与学生分别后,墨卉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尽管大家都调笑着说冒失魔女的预言从来没有作用,但不详预感总是在引动心慌。
明明只要处在她的保护之下就好了……但少年却像以往的要去触碰极限,难道说身为勇者终究要踏上这样的征程么?
到最后自然是拦不住她固执的小灰,她只得亲口承认了男孩的青出于蓝……因为这样才能让踏上征讨与冒险路途的新一代勇者顺利接任而去。
挑起遮住视线的帽檐,灰蓝色长发的女孩依稀能看到无比遥远的山峰雪顶——黑与白,阴与阳,苍穹之间有着注定交缠不休的灾厄巨龙,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可怕生物都会被王国的所有人为之而恐惧。
此去经来凶险万分,或许勇者的宿命注定于此,这是任谁都无法改变与避免的挑战,但一旦描绘属于他的传说,一心渴求出名的少年或也能此生无憾。
再次想起了记忆中的少年,可惜珍稀的画面已经难以找寻回来了。
但即便如此,那仿佛性冷淡一般的面颊上也会在特定时刻浮现出鲜有少见的绯红荡漾——看起来年轻的娇躯心理年龄无人知晓,封冻在这具不朽躯体的灵魂实际上同样青涩,能让那颗尘封枯竭的心重新焕发第二春的事物唯有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稚气面颊上洋溢四起的金色阳光。
没有办法啊,毕竟自己的心底有着那般随意而又无奈的癖好。
大概是多少岁开始的呢,就连墨卉自己也数不清时间了……
主动提出培养新任的少年勇者,并理所当然地与他贴身同居,喜欢在小孩子面前展现魔法以此吸引他们的注意又是为何故?
包括且不限于魔女藏书库中的那些“大车碾小孩”系列作品等等。
显而易见,那自然是心中迫切想要与他们靠近的诡异欲望在作祟。
炼铜?
怎么可能,她决不会承认自己会有着如此阴暗而又邪恶的性癖。
娇嫩的生命那般美好,何人看了不想怜爱?
只是喜欢小孩子喜欢正太而已怎么可能用那种词语来形容嘛……
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大胆打破禁忌,娇小的男孩在她眼中是那般可人诱惑……害怕自己身为老师的颜面扫地便也只得将心意彻底埋藏心底,只得凭借书库里自己百年的无数珍藏去发泄欲火与情绪。
这时候,显露着冷淡与平静的面容唯有提前发泄过肉体欲望才得以凭借清心寡欲到翻不起一丝波澜的思绪与小灰安心相处。
然而这持续了千年的性癖怎么可能忍耐得过去,自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唯有与乖徒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用礼节与冷淡掩饰自己的异常癖好……
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少年在她的心中早已超越了亲情的分量,莫非是因为自己对年下的小男孩格外关注之类的变态理由?
没有,才不会是这样——无比轻车熟路的魔女,心生自虑的第一时间便是将其赶紧否认,不想违背性癖是真,自己喜欢也同样是一个道理,两者不仅并不冲突更是做到了两全其美。
某种意义上将一手调教好的弟子养大成人多少有些养成系的感觉,明明是乖顺得听话,但对情窦初开这方面还始终一窍不通,对于似乎满脑子都是冒险与挑战的少年倘若唯有单相思或许还有些太过于遥不可及。
“等你身披荣誉归来之时,我们……”
只是一想这分别就不知该多久才能再见,积压已久的难受迫她忍不住宣泄自己心中的情绪——然而到最后也只留下了一句半头话语。
她同样期望灰渊能就此一战成名,亲自赠予他毕业礼物后,噎在喉间的话语没有了后续却给新生勇者无限遐想,更像是二人之间无声与沉默的约定。
然而长期思劳成疾到现在的她不敢强求更多,心神不宁的魔法教授只希望自己的学生能一切安好顺利。
心思不安的少女摇了摇头,却没能发现茶杯里的香氛早已微微倾斜,不经意间漏出来的温热汁液就此滴落在了指尖——
“噗呲噗呲噗呲——”
喷溅出的白浊沾染了那满溢飒气的龙女面颊,红黑风格的组合由此添上淫欲的白浊,却毫无疑问可以让她得到一时满足,以唇齿拼凑而成的湿润肉道勒住其间呼之欲出的汁液,口腔肉环将欲求喷涌而出的白浊死死封锁进棒身,可怜的硬棍就这样彻底陷入了难以逃脱的温香软玉……
毫不浪费地纳入唇舌卷起团团白浊送入口中大快朵颐,甚至为了更方便吞食这些精种握住那纤细腰肢——指尖都仿佛要嵌入年轻勇者的臀部,连同着整具下半身一起,凭借着女人不讲道理的强横力量竟是硬生生抬了起来。
双手挤捏起疲软的肉棒,从根部一次撸到顶端挤出残液白浊,吞吐着娇嫩肉棒让那少年享受一个属于败者该有的结局。
然而这好似要将灵魂吸吮殆尽、连同情感与肉体吞食的可怕口交都不过只是充分的润滑与热身运动罢了……
下体缩紧充血直至膨胀无法反抗生理本能,抖若筛糠的身躯宛如被插吸管的饮料一样吸干抹净,一瞬的猛然抽吸让少年喘息仿佛要梗在喉间,处男勇者的肉体已是颤动到失力。
茫茫白色中的扇状映入眼帘实在是触目惊心,连接脊柱的龙尾盘旋蜷动甩尾在雪地里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这恶龙的生性或是奇淫,显而易见的模样一开始就无比焦虑,尤其是化型后的雌躯仿佛始终都带着某种狂躁,看起来却又是那样的跃跃欲试。
事实也正是如此,于龙而言无比期待的永远只会是下一场愉悦。
浅尝辄止的前戏终于结束,待到裹住舌苔上的粘稠送入口中饮尽最后几分几毫白浊的她随意捏碎了少年胸口那块变得黯淡的宝石,像是在创造一具将要用于捕食的囚笼,几乎完美的开岔比起少年缩起的身子刚好大上了那么一圈,裸露在外的流线美腿则是微微用力凸显出健壮的轮廓。
比起总是用自己的口唇触碰那处污垢,还是下身相贴更适合情至深处的雌雄生物……预热结束之时毫无遮掩的下体这时便有了最佳的上位时机,腰肢绵软的少年未能料到正餐才刚刚开始。
然而喘息已然取代言语,干枯勇者全身上下最后能动的地方或许只有脖颈——便于更适合亲眼目睹自己如何被这异生物强暴?
褪下外衣后的曼妙胴体疯狂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惑乱的芬芳醉香溢出言表,张合的身下蜜穴滑润淫液。
伴随着滴答声下落、龙女体内的滚烫体液轻易将雪面融出几分空洞,从口爆之间获取的精神快感得到互补,吐露的淫水同样预兆着按耐不住的欲望奇淫,同样在热火朝天的情趣中被挑起欲望,漆黑一片的瞳孔燃起性欲的野火。
仿佛一刻也喘息不得,三番五次的粗暴行为逼得男孩气息开始微弱,而在身下的灰渊就算呜咽得再过难受也只会被置若罔闻……
流泻出淫水的神秘密部宛若裹挟涎水咧开的贪婪嘴唇——黑龙只知身下瘙痒躁动不安,迫切需要塞入穴中的道具止住欲求不满,横流混乱的淫液与精种权作润滑,在触及到疲软的刹那便强制性刺激到二次勃起,径自撑开皮肉的痛楚不在话下,甚至无需对齐方向,发情到灼热的蜜穴便迎着稍稍疲软不应的肉棒冲挺而去。
而就在那缓缓吞噬长根的瞬间,蜜唇便迫不及待夹紧了不会轻易给出回头路的进口,欲望化作实质性的肉欲缠绵,紧贴的肉色一并相连,像是在庆祝着雌雄性器一瞬的交换,臀与腰肢间噗呲噗呲的迸射淫水溅落奏动着淫荡交响曲。
无关两人的情与义……现在出现的唯有最为原始的野性生殖欲望,洞与杆宛如天雷勾动地火,待到那阳具的形状全然被小穴吞没便又会是一次抽插活塞运动的开始……早已布满湿润的深穴挺动得急促,黏膜的相交吸附一气呵成,一拥而上的膣道肉壁各行其职尽可能地亲密接触着那一寸一毫的硕大巨根,强行将肉棒纳入其中后指使着蠕动的嫩肉开始肆意吸吮外来异物。
甬道与硬杆搅和汁液遍布,潮涌般分泌不停的淫液更是带着特有的雌息浸染了那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茎,扭动的娇躯带动穴口收紧强制性让半疲软的阳具再一次重振雄风,交缠贴合在一起的性器以那般滑腻柔软尽情压榨,以强而有力的动作逆向打桩,到头来起起伏伏的身躯占据主导反而是那身下的少年被带动着腰肢上挺,与龙女口中畅快淋漓的浪叫也分外不同的柔嫩娇吟全然没了身为勇者的骄傲模样。
宛若玉蚌紧咬不放,一心索取快感的软肉挤压更甚,骑乘在下身的交合处已是不住随着腰肢耸立扭动,细细研磨玉杵的软肉不再温柔,刮蹭摩挲的幅度只会随着情热更加膨胀,可即便如此也感觉仅仅只有这样还不够愉悦……
将肉棒继续卷入潮热与温湿的巢穴团团包裹,粉嫩的顶端更是得到了尤其针对。
不顾身下的勇者早已脖颈后仰瞳孔翻白,强行扯动身下的滚烫肉柱狠狠撞击藏于小腹深处的肉壁,随着每一分敏感部位的贯通,愈发卖力地涌动进出攻势逼迫肿胀不减半分的巨根触碰压迫褶皱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稍稍的几分涟漪,那么现在就是带着娇躯翻腾的肉浪更是耸动乱颤。
肉眼可见的臀胯砸落力度十足,收紧的肉环只会继续压榨不断,唯有感受到体内冗杂灼热压抑不住的肿胀舒爽到某个顶点才会舒缓出机会让泄欲的人类那片贯通的甬道里挥洒汁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上下急促起伏的胸膛终不过那一口气,二次喷薄的巨量白汁彻底注满黑龙的腹中花房,于顶撞交合过程之中冲击在体内的粘稠精种与泉涌在外的透明爱液激喷。
体内得到那滚烫液体的满足,难得受得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夹住腰肢的双腿终于不再紧绷,然而留给败北勇者的却不是相同的休憩与松懈。
终于结束了?
贪于性欲快感与性器缠绵的舒适,痴迷肉体之间交媾截然忘记了勇者与讨伐对象之间的关系,以及那嗔怒到一定程度几欲称得上狂躁的暴力性爱,龙女对于少年来说简直就是那满溢着贪痴嗔的恶魔……明明是自己多年以来的初处,却是被那非人类的雌躯强行夺取,面对强敌无能为力才是最绝望无助的困境——只是可惜身为勇者千锤百炼的身躯却做了一场完美性爱的嫁衣。
少年或许是明白了飞来横祸的悲哀,但绝不能算得上成熟,初次性爱的精神疲惫难上加难,遑论极度榨取已经让这具本就行动不便的身躯愈发困苦。
那么就差不多该坦然面对自己将死的结局了么……但再大的羞辱都接受了,一死了之又有何不可?
冰天雪地里呼出白息的他缓缓闭上双眼,捂住脸的少年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脆弱。
今天的一切都宛如一场该死的噩梦。
心里还是会有害怕,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舍——不忍自己正是年轻之时就惨遭毒手,不忍无从出名便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忍——或是稚嫩男孩还未认识到初次可贵,心中还有教导自己的那具娇小身影,更一直念着未知的半段话语约定。
与那可怜勇者的形影自怜与自暴自弃截然相反,极力发泄过一通爽快的异性生物反而是默默撩起散乱一团的黑发,擦拭着面颊上余温未散的白浊细细打理着仪容姿态,像是全然不顾身下泄欲工具的死活,实则泄欲后余韵未消的肉体依旧在不安分。
蜿蜒而去的冰凉尚且逗弄不止,不再管束的阴茎已是有根凉得多的东西玩弄——比舌尖粗糙得多,硬度亦是更甚,锐角与长尾是这般状态仅有的龙性特征,没有一丝温柔与软糯的安抚,反而是无情的坚硬锥形长尾翘起变作了绞弄皮肉的硬挺玩具。
即便价值都被压榨一空也不打算放过,而是强行以被缠紧的姿态束缚,但即便是受着龙鳞硌住皮肉的疼痛,砧板上的一条死鱼仍然不再挣扎,唯有鼻腔间流窜参差的生息能让支配的龙感受到反应与回馈。
松紧交织的恶趣味环绕着懒散巨根时而紧锁时而放松,对肉棒的闭塞与寸止虽短暂却分外地行之有效,不知疼痛还是快感都会感受到极为明显的颤抖。
吐露信子的毒蛇妄图采掘猎物深处,尖锐的末梢甚至在顺着缝隙插入其间拨弄肉色……但和粗大通过狭窄是一个道理,人类性器的构造终究不足以突破常理,险些破开皮肉流出血色,欲求更深的尾端每一次向前挺动都会感受到肉棒马眼明显的抗拒畏缩。
怎会察觉到了尾交的不易?
比起迎难而上不妨另辟蹊径,一双揉捏灵魂的玉手重新换做撩拨的指尖拨开肉色朝着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刺去。
深幽缝隙里不曾有过的陌生疼痛逼着少年痉挛战栗,但那尾端这时却会不识时宜地配合搅动马眼的指尖从棒身加大勒肉的力度。
“你……你还要想羞辱我到何种地步?!”
强迫盲人画画,勉强残疾跑步,开发正处在射精不应期的可怜人和这些行为没有区别,饶是自暴自弃的少年也再也忍耐不住崩溃着发问。
“羞辱……?”
不知是欲望彻底得到释放还是像是听到了不错的笑话,但留有残力的反抗更是意外之喜。
姿态放松了许多的黑龙骇人气势减轻不少,感受到这半死不活身躯的最后挣扎,缠出红肿的长尾便也终于放开。
“对弱者的羞辱又有何意义?”回吸一口气吹散少年胯间的一片狼藉,紧接着又伸手点了点那根已然疲软的肉根,“我只是在尝试雄性生物的构造如何罢了,”。
“明明身为智慧生物却要受限于胯间带来的性欲,就算是这样也不会觉得悲哀吗,勇者大人?”
三言两语早已说不清道不明目的,干脆用实际行动告诉败北勇者自己意图何为——女人缓缓站起身来,那具雌躯依旧耀眼,只是胯间流泻的白浊粘液仍在双腿滑落,看起来颇有一番淫荡的美感外现。
“我不会,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这该死的感觉……”
没有回答,或是少年已然心死……而她仍旧自顾自地言语感慨,只因灾厄之龙从来不需要捧哏与观众的存在。
跳动荧火的指尖微微抚向了两腿之间,即便用手捂住胯下蜜穴也不会减少那般涩情分毫,然而在那一瞬闪烁的符文与亮光过后才是更为惊世骇俗的震惊——足以让失意失格的勇者被第二次惊讶激得瞪大双眼。
“尤其是用污物性器蹂躏一切的爽快……”
充血的龟头肿胀得非凡,暴起的青筋肆虐表面,于冰天雪地间散发着富有温度的白色气息,任少年怎样糊涂也不会看错那胯下高挺的肉杆——那里截然长出了一根膨胀着肉筋的东西……
“你……你……呜啊——”
无力再动的男孩就这样被径自抱了起来,抓住臀股高高抬起,带着两腿耷拉在旁如婴儿撒欢的丢人姿势。
滚烫的肉杆于股间相触也不会发软一刻,毫不顾及少年的感受便是将他的身躯翻了过去。
顺着背对的肉体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发的青涩穴口不由分说开始了不讲道理的抽插,仿佛烧红的铁棍那般轻易挤开了菊门间的肉壁。
捅入穴中的肉棍截然塞满了下半身,连同腿胯与股间的浑厚撞击仿佛要把思维凭借着这般气力一下又一下的敲碎殆尽——明明是男性的肛门后庭却用着仿佛要让其强行种付受孕的粗暴,无情的播种打桩机扩肛直至肉壁撕裂出鲜红,饶是气息再微弱也难逃痛苦与快感的接连刺激,涎水连同身躯挑动,挂着唾液的嘴角与神情不可避免的扭曲了起来,伴随着身躯上下颠簸的耸动不止,嗯啊直呼的浪叫更是一层接着一层。
弹药充实的勃起肉棒蓄势待发,迸发进的白浊喷泉倍量充足,伴随怀中娇小身躯的震颤,瞳孔剧缩的龙女亦然耸动腰肢于开口间喷出人肉泡芙的内陷奶油。
从肉穴里抽出了勾连水色淫光的器具,只见得那身后菊穴全然变得松松垮垮,流落涕零的肉色孔洞涂满比少年巨根还要更浓稠的白浊汁液,粘稠的白汁与雪地混为一谈难辨真假,敞开胸膛一丝不挂的少年唯有事后的可怜惨状。
看着那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可怜勇者,享受着着自己所创造的一片惨状,仍旧喷涌白浊的长根转瞬化作魔力结晶的粒子消散殆尽,呼出躁郁双眼迷离、喘出气息的黑龙这时才算是真正的将邪火通通泄了出去。
狂躁不安的灾厄之龙尚且能如此愉悦,而接下来勇者要面对的是灭口还是更甚一筹的奸尸?
事后的她却选择了一反常态。
尖锐的龙牙可以蜷起过不绝的白浊粘稠,亦足矣化作此时撕裂皮肉的利刃,女人举起玉臂猛然咬开了手腕间动脉,伤口喷溅在外的血色顺着雪白肌肤滴落、滑落,直到游离勇者面颊的鲜红足以覆盖流入口腔。
腥甜的铁锈感顿时充满味觉,而后随着流入体内的路途变作了不再鲜艳的黯淡,在那具稚嫩身躯上留下痕迹就如红线般创造了一种再也无法割舍开来的联系,乃至源于生命的联系。
这是谁都意料不到的举动,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却就是于事实上发生。
不知是恶趣味的存在还是心生了几分怜悯……却终究只预示着一件事的发生——迷失在道路上的“玩具”遇到属于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