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纨绔生事端,高人出花舫(2/2)
南宫英杰也是气的厉害,练练咳嗽,但气又有什么办法,确实技不如人:“馆主武功老朽实在佩服,不知馆主尊姓大名?”慕凝笑道:“尊姓大名不敢当,小女子姓慕名凝,在此开设花舫维持生计,还望南宫老爷多多照顾才是。”
南宫英杰抱拳道:“好,慕姑娘,我们他日再叙,老朽就先告辞了。我们走。”说罢在家奴的簇拥下离开码头。
围观的众人也是连连叹服,慕凝回到花舫,忘记了还有宾客,舒活了一下筋骨:“老娘这些日子装正经真够累的。”看到宾客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凝,不光是其绝色的外表,也是被慕凝的言语吓得不轻,毕竟平日里不怎么出面,而且好像很正经的样子。
慕凝反应过来,连忙不好意思的点头笑道:“啊,大家喝好吃好玩好哈。”宾客们知道慕凝赢了这场武斗,也是舒了一口气继续饮酒享乐。
慕凝一旁急忙跑来一名白衣短袍男子,又是捶背又是捏肩,此男子名唤白玙,年方二十,长的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脚踏齐云靴,腰佩白玉凤凰。
同大部分潇湘馆人一样,在玄天宫是拜在李无涯门下的玄狐宗门徒,也是慕凝的下属。
“嘿嘿,宗主辛苦了,刚刚打的痛快吧…”白玙一边赔笑一边讨好道。
“痛快个屁,”慕凝眉头皱了皱,“一个大乘功力的人而已,有什么痛快的,跟三师弟那样的打才过瘾,能使出全力。”白玙吐了吐舌头:“嘿嘿,宗主你又打不过凌堂主。”慕凝轻拍了一下白玙的头顶:“你懂什么,打不过才能使出全力,那才有意思,那样大乘的家伙对别人可能挺厉害,对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嘿嘿,对对对,宗主说的是。”白玙连忙笑道。
南宫英杰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这传出去在镇江城南宫家族的威望可就大大降低了,而且还会被其他三家成为笑柄,与其被动成为别人笑柄,不如主动联合另外的家族对付潇湘馆。
于是南宫英杰命人找来除不问世事的林家之外的两家共商对策来对付潇湘馆。
不过在三个家族里,南宫英杰的武功位于大乘,在三大家族里面也已经是高手,杨家慕容家的当家人也不过大乘品级,南宫英杰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他们估计也是同样的结局,纷纷表示不希望武斗。
“他潇湘馆不是现在力斗南宫家名声在外吗,那我们不如下毒,让他们客人死一些,这样自然名声就臭了,到时候赶走他们或者借着谋害百姓的罪名利用官府杀掉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座上最年轻的慕容家族当家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手持折扇,身着蓝色纱袍,纱袍之上绣金丝兰花,白底内袍的腰带上绣着不知什么语言的文字,腰间系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半个蛟型黑色配饰,一双剑眉之下眼睛不大却有十分神,薄唇也似乎能言善辩。
自从神秘的慕容家族来到镇江城,慕容秋的父亲去世,慕容秋作为四大家族最年轻有为的当家人在镇江城也可谓是名声显赫工于心计。
南宫英杰完全没有思索便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这样的小人手段,我南宫英杰是做不来的,要赢也得赢得堂堂正正。”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什么君子小人,他潇湘馆主不过是个女人,跟她还做什么君子,你觉得咱们打过去跟你又有什么区别?万一她武功在元武境之上,别说打败我们三个,就是杀掉我们三个的联手也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我看就下毒,就今晚,这女人越拖越是祸害!”杨家当家年约比南宫英杰略小的杨言淼生的粗犷,一脸络腮胡浑圆的金刚目好似张飞一般,只是皮肤白了些。
这个杨言淼做事干净利落,行事果断,不过不怎么有心计,在镇江城一向是相当嚣张强硬,全靠自己武功和一脸的凶神相。
南宫英杰明知打不过慕凝,也没什么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按这个计划行事,便命人在送往潇湘馆的酒里都下了毒。
夜晚时分,潇湘馆依旧是宾客满座,灯火辉煌,三三两两的女子陪着座上宾客饮酒享乐,吟诗作对,厅堂中的舞姬也是随着声乐撩人心弦。
慕凝这天晚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呆在馆内,而是在趁着没有禁宵镇江城内游玩。
此时的镇江城虽不比白天的繁华,但也还算热闹,白玙寸步不离的跟在慕凝身后。
潇湘馆馆主名声大噪,再加上动人的姿色让人无不驻足垂青。
“这些个百姓是没见过仙女吗,真是的,馆主你看那边几个男人,都痴了。”白玙调笑道。
“瞎说什么,我哪是什么仙女,白玙啊,我发现你嘴可是越来越甜了,明知道你是在拍马屁还那么舒坦。”慕凝敲了一下白玙的头笑道。
白玙做了个鬼脸道:“嘿嘿,馆主你可真的是国色天香,世间能与你媲美的我估计只有传说中魔教的圣女女阎罗姬无双了。”
“那个凌啸天一直念念不忘的姬无双吗?”慕凝思索道,“姐姐我可懒得跟她比,谁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怎么样,这世上也就凌啸天见过她的真面目,就连魔教覆灭之前的教主都没见过。”白玙应和道:“可不是吗,还传闻慕容王朝的九公主慕容颜莘和皇后美貌倾国倾城,我看啊,咱们潇湘馆规模如皇帝行宫一般,她们还不一定比您和二宗主好呢!”
“得得得,别油嘴滑舌了,管他那么多干嘛,”慕凝说着伸了伸懒腰,“哎真是天天呆在花舫里面也够闷的,看来以后白天也得出来转转呢!”
慕凝刚伸完懒腰,见城中小河另一边一群人围着在看什么。
“走,我们去看看。”慕凝说罢带着白玙从旁边的桥上奔了过去。
围观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嘿,这个女人长得可真美,哎哟哟,下手怎么那么狠。”
“啧啧,就是狠了点,皮肤黑了点,比潇湘馆馆主差了点意思。”
“什么叫黑,那叫小麦色,健康美,你懂什么,我就喜欢这样的,还够野性,嘿嘿!”
“滚滚滚,没见过,美女打人吗?”当中的女子一声使得百姓的围观圈子又扩大了一点,不敢靠近。
慕凝拨开人群一看,原来是苏媚儿,脚下正踩着七八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满地的求饶。
旁边还有一个摔碎的酒坛和十几个完整的酒坛和扁担。
苏媚儿见慕凝来了,便道:“馆主你来的正好,这几个是天天往你潇湘馆送酒的伙计,妈的居然在酒里下毒,你们是活腻了就直说,姑奶奶我让你们死的很难看!”说完又是一脚。
脚下的男子疼得嗷嗷直叫。
“哎哎,得了,你给人打的也差不多了,白玙,药。”慕凝看不下去,命白玙从怀里拿出经常随身携带的跌打药给了他们。
地上的几个人爬起来连忙道谢:“谢谢慕馆主大恩大德,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们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下毒没人知道,我苏媚儿可是用毒大师,你们这些杂碎怎么能瞒得过我,毒药,我用鼻子老远都能闻出来。下次再遇到你们这样,我非用黑寡妇让你们七窍流血而死!”苏媚儿不屑道。
“是是是,我们不敢了…”那几人连忙哀求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出来了吗,是谁指使?”慕凝问道。
苏媚儿喝了一口腰间葫芦里的酒,说道:“还能有谁,南宫老儿呗。”白玙把药发放完起身回来说道:“馆主,这事交给我吧,您们先回去歇着。”说着就飞身跃上屋顶。
“白玙,你别…哎,你打不过南宫英杰,小心点,尽量别伤人!”慕凝刚想劝白玙,发现白玙已经跑开。
“放心吧馆主!他带着伤呢!”说着飞身消失在夜空中。
“你们记着,这潇湘馆就如同帝王的行宫,再有行刺的念头,我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苏媚儿说完一个抬手,那些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逃走。“得了,回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哈,今晚我们一醉方休!”慕凝说着带着苏媚儿走回花舫,围观百姓也随之四散。
白玙身处小乘品级,以速度着称,来到南宫家对付几个家丁家奴还是易如反掌的。
此时南宫英杰在屋内刚刚睡下,听门外有动静,立刻警惕起来:“谁!”只见白玙破门而入迅速封住南宫英杰的穴位,南宫英杰有伤在身,再加上白玙本身就是行动迅速,便立即被点穴定身。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伤你,我只是给你带个话。”白玙手背到身后说道,“南宫老爷您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真是为练武之人所不耻,好歹也是大乘大高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们馆主也忍了,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管教你的儿子,别再在镇江城胡作非为,此外这是外治愈内伤的特效药,如果信得过我,就拿去用,这是我们馆主的意思,还希望能够真心的交了这个朋友。”白玙把药放到床,解开南宫英杰的穴道便迅速离去。
南宫英杰听了白玙的话,看了看床边的药,若有所思。
话说两头,此时守在天藏寺的凌啸天叼着根枯草正欲休息。
只见山下一股杀气向山上袭来。
凌啸天睁开双眼在窗前往外看了看,此时只见黑暗处山路上有一黑影缓慢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