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用嘴咬开指挥官的裤链,嗅了嗅,似乎没闻到什么,便继续拨开了内裤,释放出指挥官的肉……阴茎……?
可是指挥官的……看起来好像并不大。
是因为还没有立起来吗?
……奇怪,阿尔萨斯应该也没见过其他男人的阴茎,自己到底是怎么对比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看着这条小肉虫软趴趴地贴在男人的肚子上,阿尔萨斯心底流露出一丝失望。
“指挥官……是阿尔萨斯的魅力不够吗?没关系,阿尔萨斯会马上让小指挥官精神起来的!”
没有勃起的小肉虫自然没法用双乳进行刺激——不如说马上就会被双乳覆盖得严严实实。
阿尔萨斯选择将它含入口中,她灵活的驱动着自己的舌头,头也一前一后有节奏地摆动着,这样就可以让小指挥官充满斗志的吧。
奇怪,阿尔萨斯是从哪里掌握的这些技巧来着?
还没等她自己思考出结论,就突然感受到口中的小水管流出了些微的清淡液体。
她抬起眼睛,只见指挥官紧闭双眼,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床头……
……
“阿尔萨斯,你昨晚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了,要不要再去整备部门检查一下?”
第二天早上,从食堂吃完早饭到办公室一路无话的指挥官这样说着,督促着阿尔萨斯又来到了整备区。
或许,自己确实是有些奇怪了。
一边这样想着,阿尔萨斯一边像往常一样在整备室的门口脱下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放好后,扶了扶头顶的黑色眼罩,玉足点地,全身赤裸只穿着黑丝大腿袜打开了门。
……
阿尔萨斯已经养成了一进入整备部门就全裸的状态,她像是一只淫荡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而整备员惊讶于指挥官这么快又把她送来的同时,也在思考今天要怎么玩弄这只贱母狗。
“不如今天就好好玩弄骚母狗的奶头好了!”
整备员早就想好好调教阿尔萨斯这对淫荡的骚奶子了,软嫩肥腻的大奶子骚极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阿尔萨斯每次挨操的时候,她那对又软又白的大奶子总是摇摇晃晃的,勾引得他心烦气躁。
“骚奶子真是有够大的,快让我好好吃吃这对大奶子!”
阿尔萨斯浑身都敏感到不行,整备员舔舐着一侧敏感的乳头,很快另一边也开始感到有些骚痒。
“啊呼……嗯~主人……这、嗯啊好痒,舔这里……嗯啊……对,再……再用力一点……嗯啊啊……”淫荡的身体让阿尔萨斯无师自通地寻求着使自己最舒爽的方式。
整备员一边啃咬着阿尔萨斯其中一颗骚浪的大乳头,一边用两指夹着另一颗因动情而涨红的乳头扯动起来,刺激得阿尔萨斯将整备员的头按在胸前,整个人浑身绷紧,就连双腿都不禁抖动着,着袜的脚趾也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啊呃……好爽……嗯哦哦哦哦……好舒服……主人太会舔了……贱奴要……要爽死了……啊啊啊啊……”
整备员时而细细啃食着敏感的乳头,时而大力食嘬乳晕乃至周边的软肉,把阿尔萨斯刺激得放声浪叫,光滑的身子磨蹭坚硬的地板,“噢……痒死了……骚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啊……都吃进去……啊呃……太棒了……噢哦哦哦哦”
整备员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未能受到口舌侍弄的另一侧饥渴的乳头上煽风点火,用拇指和食指夹起阿尔萨斯胸前的奶尖尖捻动着,或是向外拉扯至尽头再骤然松手。
“呃啊啊……疼……别揪了……主人不要啊啊啊啊……痒死了……啊啊啊……”尽管阿尔萨斯一边说着抗拒的话,但她的动作分明是贴着整备员的手不愿离开,甚至主动摩擦着整备员的指节。
“噢……骚奴不行了……咿呀咿呀……要被主人玩坏了……呜呜呜呜……贱奴的骚奶子好痛……嗯啊……呃啊啊啊……”阿尔萨斯掐紧了整备人员的手臂,波涛汹涌的欲望在下一个瞬间骤然爆发,小腹顿时变得酸涩无比,一股浓郁的淫水从骚逼中迅速喷出,打湿了地板。
“哎呀阿尔萨斯,你这个坏奴隶,听说你昨晚还要对指挥官出手呢?怎么,是指挥官太温柔了满足不了你吗?你的骚水儿把我的地板都弄湿了,这该怎么办呢?”说着,整备员还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口气。
“嗯……啊……”阿尔萨斯还未从绝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根本没听到“指挥官”三个字,反倒是一听到“骚水”把地板打湿了,顿时就觉得羞愧万分,都怪她实在是太淫贱了 这才会把主人干净的地板弄湿了,她真的太没用了!
阿尔萨斯悄悄夹紧了不断溢出淫水的浪荡骚逼,自从她被整备员破处之后,她的骚逼就越来越饥渴了,不仅敏感多汁,没有鸡巴插入的时候还异常空虚……鸡巴!
是的,现在的她就已经开始渴望被粗壮的鸡巴狠狠通入、把骚穴破开、贯穿,再狠狠地惩罚这个不听话的骚逼!
“阿尔萨斯,还不快点伺候我把裤子脱了,怎么现在还要我教你怎么做不成?”整备员看到了阿尔萨斯已经在不断流水的骚逼,于是大手一把按在了阿尔萨斯的胯下,慢慢摸索到花瓣周边,用指尖沿着缝隙挑逗着。
“噢……骚奴忍不住了……噢!好痒嗯啊啊……”突如其来的抚摸让阿尔萨斯紧张不已,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但那沿着边缘磨蹭的指节仍然带给她无法忽视的紧迫感和隐隐约约的兴奋感。
其实整备员不过是单指微微分开两瓣肥嫩的骚逼罢了,如今也只是进去一个指节不到,身下的阿尔萨斯却已经高仰着脖子叫得淫贱得很了。
而且早就已经被操熟了的身体,除了前面一直留着浪汁的骚逼,后面的屁眼也是淫荡不已呢,两个小嘴争先恐后地淌着淫水,仿佛在说“我先来……我要吃大鸡巴!”
已经看出了阿尔萨斯骨子里的淫荡,整备员轻笑一声,让她躺在整备室的实验床上。
“主人,贱奴要怎、怎么躺?”阿尔萨斯略显拘束地爬上床踏,转身正欲问他,却被整备员按住转了一半的腰背,动作有些粗暴地把她的肩膀按倒在塌上,“啊……”
阿尔萨斯的脸贴在床单上,背部的蝴蝶骨形状优美,性感的腰线让整备员爱不释手,阿尔萨斯被压着肩膀按在床上,摆成了双肩低趴,臀部高翘的模样。
“真不愧是指挥官的婚舰,就连这大屁股都美死了!”整备员一边说一边用自己胯下的一团研磨着阿尔萨斯光裸的白嫩肥臀。
“噢噢噢噢……主人的鸡巴……好烫……嗯呀……贱奴好想吃主人的鸡巴……”回忆起被整备员操逼的爽感,阿尔萨斯很快发起骚来,粗壮却仍粉嫩的大鸡巴,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腥臭,让她痴迷不已。
阿尔萨斯早就已经被操成了只知道吃鸡巴的浪货了,此刻她只想要那个硕大的鸡巴捅进她的口腔、骚逼和屁眼,把她插得口水直流,喉道也被肿胀的龟头撑开,整根巨大的鸡巴摩擦着口腔进进出出,直至将精液全都射到他精致的脸颊上……
光是想到那个情景,阿尔萨斯的骚逼就抽搐着泄了一滩淫水。要是……要是插进屁眼里,用更快更猛的速度进出着,该是怎样一番滋味……
整备员将手指探入阿尔萨斯的屁眼里,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丰沛的汁水,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将阿尔萨斯的屁眼泡得湿软无比,指节往每一处探去都极有弹性。
“嗯啊……好痒……”被人用手指在隐秘的屁眼里摸来摸去,阿尔萨斯觉得又难受又舒爽,一个指节已是有些酸涨难耐,不知若是被粗大的鸡巴奋力顶撞,是会痛不欲生还是欲仙欲死。
整备员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只是粗粗将几根手指并合,快速在水汁四溢的肉洞抽插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扒开阿尔萨斯的臀缝,挺着昂扬的大鸡巴顶在那还蜿蜒流着骚水的屁眼外。
“啊哈……大鸡巴……嗯啊……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好想被……大鸡巴填满……呜呜呜呜……”阿尔萨斯侧着羞红的脸蛋跪趴在床上,那饥渴的小洞口一个劲地吸着硕大的龟头,仿佛妓馆门外抖着散发香风的帕子招揽恩客的妓女。
“喂喂,不是吧。之前破处的时候我就有想过,你那指挥官难道是不喜欢正常路径,喜欢走后门的老玩家……难道说他真的一点也没有对你出手过吗?”
感受到巨大阻力的整备员一边奋力挺着腰,一边嚣张地问。
“噢噢噢噢……龟头进来了……好大……”然而阿尔萨斯早已沉迷在菊穴被阔开的快感中,什么也听不见了。
鸭蛋大的红肿龟头自然比先前整备员细长的手指粗壮得多,虽是易于进入的圆弧状,却也堵在穴外动弹不得。
“啊……好胀……太大了……嗯啊啊……贱奴吃不下了……”
整备员见她没有回答,也不在乎,继续在后面按着阿尔萨斯的细腰,一个挺弄就塞进半个龟头,“啊!”阿尔萨斯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夹住穴内的异物。
“进来了……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啊……噢呜呜呜……好舒服……”
温热的鸡巴塞满了屁眼,让阿尔萨斯有些欲罢不能,她微微摇动着臀部,小声催促道,“嗯啊……动一动……主人嗯……痒~”
整备员当然知道她痒,自己的鸡巴刚进了一点就被夹得死紧,好像生怕他突然半路走了似的,一刻也不放松。
“啊~好痒……嗯啊呜呜主人……进来好不好……阿尔萨斯……贱奴受不住了……嗯啊啊啊啊……”阿尔萨斯愈加夹紧了肠壁,想吞下整个龟头。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又心慌又难耐,不由发出一道道淫贱的呻吟。
“啊……唔!”阿尔萨斯刚感觉到夹紧的龟头都突出了些许,就被整备员按着腰一捅而入,一声闷哼堵在嘴里,直到那鸡巴被紧致的屁眼挡住,停在了半道。
“啊啊啊……噢噢……进来了……好大……主人……噢啊……要被撑爆了……噢大鸡巴……干裂了……啊哈啊啊啊……噢噢噢噢……”
炙热的鸡巴埋在屁眼内,把肠壁烫得更加敏感紧缩,阿尔萨斯还在不停地仰着头尖呼着“太大了……哦……要被大鸡巴捅穿了……”
整备员一巴掌打在阿尔萨斯白软的大屁股上,低声骂了一句“贱货……阿尔萨斯,你个淫荡的婊子!活该在床上被我干死……”便耸动着屁股艰难地在屁眼里顶送起来。
“啊哈……噢……啊啊啊……太快了……”阿尔萨斯被主人突如其来的抽插带动得白花花的屁股摇荡起来,晃出了一波波肉浪。
“贱货!就知道吸我的鸡巴,别夹了,你是不是故意的,骚逼想夹断我的鸡巴吗?”整备员又是一巴掌打在阿尔萨斯的屁股上,白嫩的肌肤很快浮现一个红的刺眼的掌印。
“啊呼……啊啊贱奴、不是故意的……嗯啊啊……是、是鸡巴太大了……噢吃不下了……哈要被撑坏了……骚货要不行了……嗯啊啊……哈呼……”虽是这么说着,阿尔萨斯的屁股却很主动地迎合着整备员鸡巴的方向套弄起来。
整备员一下比一下插得快,挺动着粗壮的鸡巴在阿尔萨斯的屁眼里狂插猛顶,直把她干得口齿不清地不住浪叫着“太爽了……噢啊……好舒服……嗯啊啊……”
阿尔萨斯跪在床上,被整备员掐着肥厚的肉臀揉弄着,用巨大的鸡巴又快又猛地在淫穴里捣入抽出,几乎要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肥嫩的屁股被顶得一耸一耸地,整个人也不住地往前移动。
“这么多骚水……屁眼也夹得好紧、是不是想要我更快点……”整备员一边挑逗着阿尔萨斯,一边用粗硬的鸡巴在屁眼内四处捣乱。
“噢……呼……不要……”四处冲撞的龟头一次次撑开屁眼,让阿尔萨斯又是畏惧又是渴望。
“太快了……嗯啊啊啊……啊哈……好难受,大鸡巴要把屁眼撑开了……”
“难受?难不成这是我强迫你的不成?既然小小骚货不想要了,那我可就不干了。”话音未落,整备员就一把将鸡巴从湿滑紧致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搭在阿尔萨斯的臀瓣上。
“啊啊呃啊……贱奴,想、想吃鸡巴,啊嗯……想让鸡巴、不要走了,啊……就留在骚货的屁眼里……”突然失去了撑满屁眼的大鸡巴,屁眼猛然灌进了许多空气,变得更加骚痒难耐了,阿尔萨斯扭动着身体,如大白馒头似的屁股又摇又晃,已是完全放下来矜持,只想着快点让鸡巴狠狠捣进屁眼里狠里抽插。
“嗯啊……骚货会用淫水嗯……泡着主人的大鸡巴的……快进来……好痒……嗯啊……主人~”
整备员的鸡巴也是肿胀难受得不行,只想着将鸡巴插入嫩生生的屁眼里猛干起来。“马上!”
他按住阿尔萨斯饥渴地晃动着的大白屁股,挺着粗长炙热的大鸡巴一捅而入“噗跐……”鸡巴破开肉壁和淫水直捣而入,阿尔萨斯猛地被干得往前倾倒,又被整备人员“好心”地扒着屁股按回胯下,密集地狂干着。
装满精液的囊袋晃动着打在阿尔萨斯的臀缝间,两人接触的地方响起肉与肉激烈碰撞时啪啪啪的响声。
“啊……太快了……”阿尔萨斯被再次塞满屁眼,双手无力地抓着被褥,“啊啊啊……嗯啊……好舒服……主人嗯啊……太会干了,鸡巴好大……爽死了……要被干死在这里了啊……嗯啊……啊啊啊哈……爽死了……”
“阿尔萨斯、好骚……屁眼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太淫荡了……是不是欠干……要不要大鸡巴更狠地干你……”
“嗯啊……是……小贱奴要被干死了、爽死了啊啊啊……快、干我……把骚屁眼干烂……”阿尔萨斯半支起身子,主动用屁眼套弄起整备员硕大的鸡巴。
“好深……啊啊啊……太强了……不行了……”
“太会夹了……干死你……嗯……”整备员挺着鸡巴往肉穴深处顶撞起来,一下下又快又狠地对着肠壁猛干狂插,屁股极速耸动着。
“屁眼要被干烂了,噢噢噢、啊天、天哪……啊那里……噢……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阿尔萨斯忽然尖叫起来,声音比之前还要高亢不少,她浑身颤栗着,倒吸着冷气仿佛一点儿也承受不了了。
“哈、噢……啊啊啊……骚心……噢噢啊被捅到了……啊那里……嗯啊啊……太爽了……噢……”
“唔……好紧……怎么这么紧……放松点……”整备员掐紧了阿尔萨斯的臀肉,“想要把我夹射吗骚货!”
“嗯啊是……射给贱奴吧……小骚货不行了……嗯啊啊……噢……”阿尔萨斯摇着屁股饥渴地浪叫着,屁眼最深处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了。
“……啊哈……不行了……快射给贱奴……射给小骚货,骚屁眼要吃精液……要吃大鸡巴的精液……噢啊……主人、射给我……”
鸡巴在持续的抽插中被屁眼夹得死紧,温热的肠壁紧贴着柱身摩擦,让整备员也几乎要忍不住射精,他强忍着奔腾的欲望,又快速在屁眼里快插猛干了上百下,凶猛的鸡巴密集地顶弄着阿尔萨斯体内的骚点,一次次将紧致的屁眼撑开。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啊哈……屁眼要被撑爆了……噢~”伴随着阿尔萨斯高亢的淫叫,她前面的骚逼激烈射出一股透明淫液,窄小的屁眼也夹紧了体内的大鸡巴喷洒出一滩滑腻的肠液。
“呼……好紧……”整备员还按着阿尔萨斯的细腰咬着牙在高潮下夹紧的屁眼里奋战着,粗硬的鸡巴猛烈撞击着屁眼深处,在坚持了几十下后终于忍不住精关一松,将喷涌的浓精尽数射入骚屁眼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高潮之中仍被激烈撞击着稚嫩的肠肉已是让阿尔萨斯翻起了白眼无力地承受着,此时被不断喷射的白浊对着结肠口激射更是让她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浓厚的淫水……
高潮过后,阿尔萨斯浑身瘫软在塌上,只觉得屁眼里被持续刺激的一点仍酥酥麻麻,腿脚全然没有力气动弹,只能伏在整备员身下不住地低喘着,仿佛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真的从未感受过这般的快乐,“嗯啊……呼哈……好爽……啊……被干屁眼太爽了……”
被内射的精液只沿着臀缝里皱起的小洞流下些许浓稠的白液,别的却是被紧紧裹藏在屁眼里,一点也没有流出,整备人员看着那淫荡的屁眼,整个人更是欲火焚身起来,只觉得这骚奴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骚屁眼和骚逼一刻不吃鸡巴都不行!
还没等整备员再操一遍阿尔萨斯,整备部门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阿尔萨斯,你在里面吗?”
……
原来来人正是指挥官,或者说,来人果然是指挥官。
整备员心中虽有疑惑,但谜底似乎马上便可以揭开了。
无论如何,这次又钓上来另一条大鱼,既是请君入瓮,那这瓮的布置自然也是要准备妥当了。
“接下来你会看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你完全不认识。你的言行可以恢复正常,但你仍然记得我是你的主人,你会时刻服从我的命令。”
整备人员命令阿尔萨斯去穿上他刚买的情趣黑丝,随后又给她增加了这条新的催眠命令——他要当着指挥官的面,这个曾经抢走他们可谓是亲生孩子的男人,对他进行终极的侮辱。
接着整备人员就躲到了门后并且按下了自动开门的开关。
“门开了,阿尔萨斯是你吗?”
指挥官才刚刚进入门内,紧接着就被躲在门后整备员用棍子打晕了,紧接着他把指挥官的双手双脚捆了起来。
这个时候阿尔萨斯也已经穿好了,整备员只让她穿上了黑丝,作为主人的性奴隶,穿其他衣物都是不允许的。
那双又白又肥硕的美腿被性感黑丝遮住,那是一双非常透明轻薄的过膝黑丝,整备员还故意买小了一号,为的就是让阿尔萨斯的美腿被黑丝勒住,那种肥软绵滑的美腿被黑丝勒出肉感的画面实在是太欲了,从看见阿尔萨斯的第一眼,整备员就知道她很适合黑丝。
想必指挥官也会相当中意的吧。那么接下来就是好戏开演的时刻了。
被一把冷水浇在脸上,昏迷的指挥官缓缓的苏醒过来。
可是他一睁眼,却看见自己心爱的婚舰浑身赤裸,只穿着两条黑丝,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举止端庄地站在一个整备员身边,她的身上却流淌着大量白色腥臭的液体,她却浑然不知,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阿尔萨斯,你怎么了,快离开那个男人呀!”指挥官对着阿尔萨斯大喊道。
“主人,他是谁?”阿尔萨斯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好像有一些熟悉,但脑子里雾蒙蒙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或许他曾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不过再重要也没有身边的主人重要。
“指挥官大人啊,你就别演了。阿尔萨斯,你去把那个男人的裤子脱下来!”整备员却没有回答阿尔萨斯的问题,转而对她下达了别的命令。
“是。”
阿尔萨斯听话地走到指挥官的面前跪了下来,她没有留意到那个男人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丝袜随着美腿的弯曲而产生的褶皱,只是径直将玉手伸向他的下体,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裤裆里发生了轻微的抖动,只见一条细小的肉棒从里面弹了出来。
阿尔萨斯虽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人,却对这个肉棒有印象,但她隐约记得这条小肉虫一直都是软趴趴的,根本无法给她带来任何快乐——虽然现在它勃起了,可是和主人的巨大肉棒相比,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指挥官啊指挥官,我常听闻兄弟们说到你是个性无能,你看这不是还有能力的嘛!怎么,难道是正常的面对舰娘完全没法展现雄风,一定要到这个地步,这个——当着你的面羞辱你的时候,才能让你真正的兴奋吗?”
面对整备员的高声指责,指挥官却没有露出更多别的表情,但倒是身下那小小肉茎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抖动了两下。
“哈哈,你不说,我也明白了。你这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小头倒是挺诚实的,已经兴奋到扯旗了呀!”
整备员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果然是不出所料。
打从一开始,阿尔萨斯就是指挥官亲自送到自己这匹狼身边的肉,他就是想要自己去掌控爱舰,想要自己去狠狠地篡改阿尔萨斯对他的爱意,篡改阿尔萨斯的常识,篡改她的一切。
他无数次地让爱舰来到自己这里接受催眠,接受修改,接受调教,因为这就是指挥官想要的!
因为这个港区的指挥官,是一个切切实实的绿帽奴!!
他只有在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像母猪一样对待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快感。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在设局让自己这些整备员一个个贡献自己的舰娘,而他则躲在阴暗的指挥室里,意淫着自己家的姑娘被外人粗鲁地对待,同时不断地撸动着自己短小的肉棒吧。
真不愧是指挥官,在战场上的头脑是一流的,在港区设局也是一流的,不仅欺骗了自己这些人,甚至连无条件信任他的舰娘们也一同欺骗了!
所以根本没必要为这样的男人手下留情,不如说,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必须要给予他终极羞辱啊!
“来吧,骚奴,像是伺候我一样伺候这个男人,只不过不能让他操你的骚逼和骚屁眼!知道了吗!”
整备人员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加深阿尔萨斯的催眠,而且性爱对于阿尔萨斯来说,已经变成了不可或缺的正常流程了。
“是,阿尔萨斯明白。”
说完阿尔萨斯的手扯开了指挥官的腰带,将手探入裤子中,握住那立直了却又一掰就倒的肉茎,“啊,好烫……”
虽说短小,但此刻兴奋无比的指挥官的肉棒却变得无比火热,现在被一双又软又嫩的小手握着,小鸡巴更是激动不已,小小一根豆芽长在胯下,娇嫩的顶端不断流出清液,被阿尔萨斯握在手里也忍不住一下下勃动着,像是被禁锢的细枝嫩芽,等待着被大风摧残。
阿尔萨斯立马屈膝跪指挥官身上,将蝉蛹从指挥官的的裤子中掏出,沉醉地张嘴含入。
“唔唔、啊……好小……唔……”将鸡巴含入口腔,她却还不忘骚浪地挤出些淫乱的话语。
极度兴奋的小鸡巴和那晚不同,散发出阵阵骚味,这檀腥到了阿尔萨斯的嘴里却像是催情的异香,阿尔萨斯开始发了狂般猛吮着短小的鸡巴,身下的骚逼和屁眼饥渴地张合着,淫水打湿亵裤沿着腿根滑落,浑身发烫骚痒,只想被巨物狠狠顶操。
而眼前的这很东西显然不能满足她。
阿尔萨斯卖力地吞吐着指挥官胯下纤细的肉杆,发出“咕啧”的淫靡声响,仿佛这样就能让它变得更大。
“唔…唔唔…啊唔…呜呜唔…啊唔…唔…唔…”然而事与愿违,就算她再怎么努力,这无能的废物阴茎也无法再变大了,想象着口里被鸡巴塞满的阿尔萨斯,口中却只能感受到自己越流越多的唾液,嘴里发出的声响,看她饥渴的神情,想必也是如“好想……骚奴好想被大鸡巴操爽。”一类的话。
阿尔萨斯遵循着主人的命令舔舐着眼前男人的生殖器,饥渴舔舐的舌间溢出不少口水,但她却仍在忘乎所以地吮吸嘬弄着。
阿尔萨斯此时浑身不着一物,跪在指挥官身上,指挥官两眼发直,越过阿尔萨斯的背脊,看着阿尔萨斯身后翘起轻晃的大肉臀。
他实在也忍不住,被捆住的身体自动挺动着腰部,带动胯下在阿尔萨斯的口腔里猛撞起来,温暖而柔软湿润的蜜口紧紧包裹着他那短短的鸡巴,那滋味竟是与骚逼相比也并不逊色。
阿尔萨斯真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骚、无一处不饥渴。
早早就被催眠提高了身体的敏感度,又连着许多天被大鸡巴操得爽若升天,从此便再也离不开这胯下的巨物了。
可是嘴里的空虚却让她更加寂寞难耐。
阿尔萨斯早就已经被整备员调教成了只会发骚的贱母狗,口交的技术简直一流,口腔一紧,埋入其中的小鸡巴便被挤压得难耐万分,本就快速抽插的小肉棒早已涨到到了极点,立在温热的口腔内十分畅快,指挥官又是被阿尔萨斯紧致的淫嘴狂吸了百来下,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袭上脑海深处,精关一开,一股稀薄的精水便灌入阿尔萨斯的嘴里。
阿尔萨斯依旧沉浸在未经触碰仅被小鸡巴操嘴就意淫得快高潮了的快感之中,一时不察,被撞得发红的口腔包没兜住这具有流动性的淡淡的液体,只好微呛着吞下了许多又寡又淡的精液和口水,但仍有不少混合着的精水沿着她的嘴角淌下,看起来淫靡极了。
等到她实在来不及吞下灌了满嘴的口水和稀精时,指挥官那根小鸡巴顿时就从阿尔萨斯的嘴里滑了出来,只余龟头抵在阿尔萨斯的脸上继续抽搐着流淌出透明的精液,直到把阿尔萨斯的脸上也弄得得斑驳一片才停下。
“啊啊啊啊……稀疏的精水好多……额啊……都流在阿尔萨斯的脸上了……”阿尔萨斯呢喃着,嘴里脸上满是淫靡的稀水。
整备员抓住时机来到指挥官身边,对着他大声笑道:“哈哈哈,不可一世的指挥官,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呀!”
只见那男人满脸的疲惫,可是身体却又兴奋地不住颤抖。他的绿帽癖已经病入膏肓,早已不可救药。
整备员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既然指挥官这绿帽猪把爱妻拱手相让,那作为受益者的自己也确实要好好地报答一下他。
刚才让自己的性奴隶去给他服务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要当着指挥官的面狠狠地操他心爱的婚舰。
指挥官绝对喜欢这个环节,整备员没有任何怀疑。
而早已在发骚的阿尔萨斯吞下口中的精水,便忍不住揉起了自己的两个浑圆的大奶子。
那是一对又大又挺翘的乳房,上面还布满了整备员玩弄过的红痕,特别是那对红艳艳的奶头,早就被玩弄到大了一倍不止!
“唔……”阿尔萨斯鼓起的奶子也在整备员的注视下愈发挺立,现在比之前又涨大了几分,像两颗浑圆的大肉球,乳波摇曳,分外勾人。
她早就在给指挥官口的时候欲求不满,意淫主人用大鸡巴狠狠的把自己操到高潮了好几次, 现在更是光是被整备员看着就爽得乳头发硬。
奶子好想被人抓住、狠狠地揉搓…想被咬住、舔舐…阿尔萨斯已经快要忍不住发骚了,她红着脸托住胸部挤压在一起,露出一条连贯不间断的乳沟,中间贴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空隙。
整备员见状也不再放置这个浑身发春的骚逼舰娘。
“来吧,骚奴隶,来服侍主人的鸡巴!”
阿尔萨斯抓着已经涨红勃起的鸡巴,将通红的龟头从下往上,蛮横地挤入奶子中间。
奶子中间的缝隙紧倒算不太上,和骚逼屁眼没法比,但还是很软的,两侧奶肉肉感十足,在乳缝里抽插的感觉像是被柔软顺滑的丝绸包裹着撸动柱身,两个涨大的卵袋也啪啪地拍在乳头附近。
这种被柔软饱满的东西包裹住的感觉身经百战的整备员受了也忍不住开始喘粗气,他强撑着腰,挺立着自己有如烧火棍一般的巨大鸡巴,接受着身下这蓝发黑丝骚逼的服侍。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淫荡了,阿尔萨斯也早就满脸通红,明明在她看来不过是正常流程的动作,可是不知为何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依旧会让她感到了羞耻。
“啊哈…~被鸡巴艹奶子了……啊呃呃呃呃……好难受……奶子要被鸡巴艹烂了呜呜……”
阿尔萨斯两腮红润、神色迷离地注视着插在胸前的大肉棒,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被清液沾湿,水亮亮的,每次次怂动都会从奶子之间露出一个赤红的蘑菇头,顶到她的锁骨处。
白软的奶子裹着粗长硕大的鸡巴,被摩擦得有些发红。
滚烫烫地贴着肌肤,充满了无尽的热量。
阿尔萨斯挤着奶子把鸡巴夹到最深处,然后便低头含住了撞过来的大龟头,在嘴里吮吸着。
“嗯!”整备员被这种猛烈的快感夹得一爽,忍不住弓了下腰,可阿尔萨斯哪里会让这样雄伟的大肉棒从自己的乳穴中逃脱,主动抽回肉棒又再次狠狠地往奶子之间猛干,比之前激烈好几倍,直直艹进阿尔萨斯已经敞开着的嘴里。
阿尔萨斯被大力堵住了嘴,有些不适,但依然不舍得吐出嘴里的鸡巴。跟着她的动作紧紧吮着光滑的龟头不放。
“哈……啊……”紧致和温热在同一个时刻同时满足了,整备员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两手抓着鼓涨的奶子奋力顶干起来。
被肉棒塞满了嘴的阿尔萨斯此刻也仿佛忘掉了胸前的肿胀和疼痛,迫不及待地嘬着龟头和柱身,下身也紧缩着悄然吐出来了不少蜜液。
等到整备员将肉棒从奶缝间抽出,把阿尔萨斯推得靠在床上,掰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才发现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一半是精液一半是淫水的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甚至都快淌到膝盖了。
“啪”整备员眼见着面前弧度挺翘的屁股,色心大发,发泄似的一巴掌打在阿尔萨斯的臀肉上。
“啊~”阿尔萨斯发出了销魂的吟叫声,她甚至扭动着屁股示意还要。
整备员往边上看了一眼,只见那绿帽奴指挥官先前软下去的小鸡巴又狠狠地挺立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爱妻那骚浪的肥臀被别的男人击打。
整备员红着眼看不过去,又狠狠击打了十余下。
“啊……疼,好爽还要……”
被这声娇媚的声音所勾引,整备员忍不住微微分开阿尔萨斯白皙的腿根,握着自己的鸡巴就往缝隙里塞。
“啊什么……好烫……”阿尔萨斯感觉到自己的腿部之间突然被塞入了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体,反射性地夹紧了大腿。
等她反应过来腿间夹着的渴求的肉棒时,骚逼骤然吐出了一大股淫液,尽数喷洒在整备员的鸡巴上。
整备员借着她骚水的润滑,开始在她的腿根间抽插起来。
“啊~嗯啊磨到了……磨到逼了,好痒……呜呜呜呜……”阿尔萨斯伏趴在床上,随着整备员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摆着,软绵绵的屁股蛋子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先前抽打的掌印。
此刻整备员已经停不下来了,身下的鸡巴硬到发涨,只能扶着阿尔萨斯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直直穿过夹紧的腿间,囊袋重重拍到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啊……啊呜好痒……”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贴在阿尔萨斯的骚逼口处摩擦,阿尔萨斯的骚逼已经被摩得完全发骚起来了,此时正蠕动着想要吃进更多。
数百次猛烈摩擦下,整备员终于射出了精液。
得到了主人赏赐的阿尔萨斯满足地趴在床上,伸出粉嫩的舌头不停地刮舔着刚刚从自己腿穴中流出来的美味琼浆。
此刻看着床上淫荡交合的两个人,指挥官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爱妻被其他男人凌辱,为其他男人兴奋而高潮,对他来说真是再美妙不过的春宫大戏。
在整备员奋力抽插的同时,他的小鸡巴也随着阿尔萨斯的每一次浪叫而颤抖,仿佛自己也身临其境一般。
而这最后一幕更是精彩绝伦,看着眼前的婚舰撅着屁股舔着床上属于别人的精液,就像是在捋毛的猫咪,可是小穴和屁穴又毫不顾忌地展示在自己面前一开一合的样子,指挥官对着那一动一动的双穴,在没有任何触碰刺激的情况下,直立的肉茎又射出了第二发稀软的精水!
见到这个状况,整备员知道指挥官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那么接下来,也该是这场肉剧的收尾曲目了。
整备员把阿尔萨斯抱坐在自己大腿上,硕大滚烫的鸡巴完全捅入了阿尔萨斯湿滑的屁眼里,同时又让阿尔萨斯用裹着丝袜的脚去刺激指挥官的小鸡巴。
“贱货很想要了吧,屁眼夹这么紧,你说你是更想要我的鸡巴还是他的?”
此刻的指挥官刚刚才射完精水,下身根本没有半点力气,阿尔萨斯的屁眼刹那间被整备员的鸡巴舔满,整个人顿时爽得不行,一双小巧的玉足被黑丝包裹,滑嫩嫩的脚底控制不住的直接踩到了指挥官的鸡巴上!
这种力道顿时让指挥官发出一声猛哼,刚才还疲软的鸡巴也变得更加硬挺起来。
然而这细小的变化根本没被阿尔萨斯看在眼里,她用脚底踩着指挥官那废物肉棒,嘴里却不住地喊着。
“啊啊啊啊……阿尔萨斯……更喜欢……主人的,主人的鸡巴……啊啊啊啊啊……”
听了她的话,整备员更加情动起来,双手抓住阿尔萨斯的屁股就开始大力的上上下下抬起放下。
“啊、唔唔……恩啊啊啊……太粗了……太快了……啊哈……嗯啊啊……”
整备员将阿尔萨斯的双腿分开,让她用手将膝盖分别贴在两侧胸前,那丰满的胸部因为久经亵玩,此时已经变成了微涨的大白兔,被整备员操得在胸前不停晃动。
“整天只想着精液的小骚货,好好用脚满足指挥官大人吧,只要指挥官射了,我就把精液谁给你怎么样?”
整备员胯下不停,挺着粗壮的鸡巴在屁眼里重重捣弄着,又粗又硬的巨物将屁眼搅得不停地榨出汁来,沿着屁眼口密密麻麻地往下滴落。
指……挥官……?
直到主人对自己说话的时候,阿尔萨斯才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词语。
似乎自己曾经也是很敬重,仰慕,甚至是爱戴这个温柔可靠的人。
可是她实在是无法把眼前这个肉棒废物,满脸都是自己淫水,明知自己的妻子在被别的男人操却一个劲自己射精高潮的贱畜绿帽奴和自己印象中的指挥官联系起来。
啊啊,这个人真是无能啊。
这种废物能当自己的指挥官,能当自己的丈夫,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阿尔萨斯最后的归属,当然是心爱的主人大人啦!
早已被那改造过后的催眠信号频闭器彻底洗脑的阿尔萨斯,此时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什么爱人,什么常识,全部被她抛之脑后。
自己是主人的贱奴,自己永远爱着主人,自己要服侍主人一辈子!
“啊、嗯啊啊啊啊……好……好啊……阿尔萨斯,不……贱奴最喜欢……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了……呃啊啊啊……”
“性奴隶舰娘阿尔萨斯,在此立誓:我是属于鸢尾的性迹、整备员们公用的肉便器、母猪守护、主人的肉棒之剑、贱货奴隶舰娘阿尔萨斯!!”
听到这犹如败北宣言一般的话语,整备员更加地兴奋起来,那巨硕的鸡巴还在一刻不停地撞击着屁眼,原本就十分紧致逼人的屁眼,因为姿势的原因比往常更加收紧。
阿尔萨斯一边被整备员抬着屁股狂操,另一边还要伸着腿用脚去勾着指挥官的鸡巴。
两只滑嫩的小脚弯曲着把指挥官的小肉棍夹在中间,时不时大力得搓揉着,时不时又轻缓的只用脚趾头蹭小小的龟头……
连续干了一许久,大鸡巴无时无刻不被骚屁眼包裹着,整备员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不过指挥官这次居然还没射呢,所以他也不能射,于是整备人员将阿尔萨斯的双腿分开搭两侧,托着她肥美的肉臀,腰部发力,由下往上大开大阖地操弄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哦……啊啊、额啊啊……天唔……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萨斯的双腿被架在两侧,两瓣臀肉前所未有地分得最开,让鸡巴的贯穿变得轻松了许多,同时因为全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的小脚随着整备人员操弄的力度轻蹭着指挥官的粉嫩龟头。
整备员挺着鸡巴在紧致的屁眼内狂风骤雨般撞击,甚至因为没有别的阻碍,险些要把囊袋都完全操进去。
“啊、呃啊啊啊啊……不行了!”阿尔萨斯颤抖着,搭在两侧的双腿也在颤栗着,被操得险些晕了过去。
阿尔萨斯几乎全身都痉挛起来,此刻右脚却因为蜷缩起来而恢复了几分力气,阿尔萨斯控制不住的猛踩下去,此刻的力度比起之前来说都要大,这顿时就让指挥官忍不住了。
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都被大力的踩踏,甚至因为整备员直接松开高高抬起的阿尔萨斯的臀部的重大力道,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指挥官的废物鸡巴终于忍不住射出了第三泡稀精,只不过短时间内多次射精,指挥官那无能的肉虫最终也只能流出那一点点孱弱的,没有任何活力的精子。
而阿尔萨斯在持续猛烈的刺激下,身体越绷越紧,屁眼更是比往常紧致了好几倍。
“啊、不……啊呼……恩啊啊啊……干死了……啊啊啊……”阿尔萨斯无处攀附,被整备员操得在胯上来回颠套着,淫水飞溅,在大鸡巴猛的一干贯穿最深处的时候,尖叫着泄出一大缕淫汁。
“贱狗夹得太紧了……唔!啊!”整备人员搂着阿尔萨斯的肉臀,快速地在高潮后紧缩的屁眼内猛操了起来
“唔……哈……阿尔萨斯接好我的浓精,让指挥官好好看着!来了、啊!”整备员又是趁着余韵狂干了白余下,精关一松,顿时将浓稠的精液抵在肠壁上急射而出。
“哦哦哦哦……太多了……满了……哦哦哦哦……好多、好多……肚子要爆掉了……呃啊啊啊啊啊……”
阿尔萨斯忍不住张开嘴呻吟着,随后更是前后双穴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鸡巴猛操之下兜不住的精液顺着屁眼流到了地上,行成了一汪又白又透的粘稠液体……
……
碧蓝航线阵营的内部,总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
有这么一则消息说:某一个深受鸢尾和维希势力喜爱的指挥官,其虽说唤醒了众多神机,可慢慢地那些曾经活跃于战场上的英勇强大的舰娘们却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们其实是完成了使命,暂时又陷入了沉睡;有人说她们是在某次大战中受到重创,还在恢复;也有人说她们其实还在那个港区里,只是被严加看管了起来……总之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
……
狭小的整备室里,挤进了好几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他们无一例外地光着身子,胯下肉棒挺立,围成一圈。
而圈的中间则有一大一小两个舰娘正一只手十字相扣,另一只手则探到对方的下身细细地扣挖着,两张小嘴正仔细的舔舐着对方脸上的各种液体。
身材丰满的舰娘有着一头到地的淡蓝色长发,头上带着一个像羽毛一样的黑色装饰,看上去成熟又诱人。
身材娇小的舰娘则将洁白的头发在底端巧妙地扎了两个低马尾,头顶的帽子华丽又圣洁,就像未成熟的果实等待他人的采摘。
两人都身无寸缕,但偏偏双腿上又包裹着透肉的黑色尼龙。
蓝色头发的姐姐双足套着长及大腿的黑色丝袜,顶端紧紧地勒着腿上的赘肉,每当她身子摇晃,这丰硕的大腿肉也跟着摇晃,甚是可人。
白色头发的妹妹则穿着成熟的吊带黑丝,在她那娇小身材的衬托下,反倒是有一种极强的背德感,就像是在不断地诱惑着路过野蜂的鲜花。
可仔细一看,两人头顶的装饰又都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再一看两人的眼目,瞳孔皆是无神涣散的。
“阿,阿尔萨斯姐姐……弗兰德尔要忍不住了,弗兰德尔……要尿出来了呀!”
白发妹妹被姐姐扣得受不住,发出了清脆的娇喘声。
“弗兰德尔妹妹……阿尔萨斯也,也快要……泄了!”
蓝发姐姐被妹妹温柔的手指灵活地攻陷着,也忍不住发出了浪叫。
“既然如此,那么两人就一边尿尿,一边高潮吧。3……2……1!”
“阿尔萨斯姐姐嗯呀呀呀阿……!”
“弗兰德尔哦哦哦嗯啊啊阿……!”
随着边上男人的一声令下,这对舰娘姐妹纷纷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自己的尿道,骚黄的尿水喷涌而出,既浇在了对方身上,又淅淅沥沥地流向地面。
而在漏尿的同时,两人又一起达到了性高潮,淫水后便一同喷出,各种各样的液体带着各自特有的骚味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充满了瑟情的气息。
而高潮过后的两姐妹则相拥跪坐在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地上,等待着主人们的下一步指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