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差校长当干妈被狂肏(2/2)
陈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是每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又迅速拔出。
同手上手玩弄着她敏感的巨乳,时不时的就揪着杨慧的柔软轻轻的旋转或者拨弄如此反复着,杨慧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小穴痉挛着,渴求着,乞求着。
杨慧被陈天撩拨得欲火焚身,理智逐渐崩塌。
小穴传来的空虚感折磨得她快要发疯,她无比渴望被炽热的硬物填满。
可心中的羞耻感又让她无法开口恳求。
陈天一边挑逗着杨慧敏感的乳头,一边用龟头浅浅戳刺她淫水泛滥的穴口。
粗大的肉冠破开湿润的花瓣,插入一个头部又立刻退出,反复来回,却始终不给杨慧一个痛快。
强烈的空虚和微弱的快感交织,杨慧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又堕入地狱。
小穴疯狂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蜜汁,早已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可恐怖的是,随着陈天一次次的撩拨,她竟然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这是不对的,她不能背叛丈夫…杨慧努力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天强硬地掰开。
羞耻、愧疚、难耐、迷茫,种种复杂的情绪在杨慧心中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终于,在陈天又一次浅插后,杨慧崩溃地哭喊出声。
心中更是给丈夫道歉着,对不起老公,我真的实在是忍不住了,然后蜜穴中的淫水和泪水同时涌出湿润了蜜穴,也打湿了眼眶,随后羞耻的喊道:
“求⋯⋯求你了⋯别⋯别再折磨我了…”杨慧哀求道,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只想被狠狠地贯穿。
“求我什么?说清楚。”陈天坏笑着问。
杨慧终于忍不住,哭叫着开口求饶:“求你…快插进来…别再折磨我了…”
陈天坏笑着问:“骚干妈,你要什么插进来?”
杨慧羞耻地咬着唇,半晌才小声说:“要…要你下面插进来…”
“我下面的叫大鸡巴知道么额?想要就说清楚了!”陈天继续逼问。
“是…是鸡巴…大鸡巴…啊啊”杨慧无地自容,说出这么粗俗的词汇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骚的嘴!我是谁?你要我干什么?”陈天步步紧逼。
杨慧哽咽着回答:“你是陈天…是我的干儿子…我要干儿子用大鸡巴肏我…”
“肏你哪里?大点声!”
“肏我的…肏我的下面…”杨慧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对,你哪里叫骚逼,知道么”陈天突然暴喝道,然后啪的一巴掌打在杨慧雪白的奶子上,娇嫩的乳肉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知……知道了……”杨慧流着泪说到…
“知道了,还不重新说,是不是不想让儿子的大鸡巴干你了……”
杨慧被陈天的暴喝吓的一阵心悸,大巴掌更是扇疼得浑身一颤,但是却又有难以言喻的刺激,哭喊道:“是…是啊…干妈下面的是骚逼!求干儿子陈天用大鸡巴肏干妈的骚逼!快插进来!”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这就满足你!”陈天低吼一声,掐住杨慧的腰,腰身一挺,粗长的肉刃便破开层层媚肉,狠狠插进了杨慧多年未经人事的蜜穴中…
“啊啊啊——好大——要被插坏了——”杨慧尖叫着,小穴被巨物贯穿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粗长的阳具将她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皱褶,敏感的宫口也被顶得生疼。
陈天感受着杨慧小穴的紧致,禁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成熟少妇的蜜穴和小女孩完全不同,火热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肉棒,随着呼吸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
“放松点,干妈,你夹得我好爽。”陈天拍了拍杨慧的肥臀,然后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顶撞着杨慧的花心,搅得小穴汁水四溅。
沉寂了十多年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杨慧很快就被插得潮吹了。
透明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陈天的龟头上,又随着抽插被带出穴口,在桌面上积成了一滩。
“呜呜…不行了…要死了…”杨慧胡言乱语地哭喊着,丰腴的胴体不断痉挛。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海的浪潮中沉沉浮浮,随时都会被淹没。
她从未想过,做爱可以这么舒服、这么刺激。
被陈天粗大的肉棒插入的一刻,杨慧感觉自己堕落的灵魂都被填满了。
原来她不是无欲无求的贞洁烈女,而是个渴望被疼爱的女人,一个饥渴的荡妇…
陈天俯下身,含住杨慧的乳头吮吸噬咬,同时下身不停地耸动,把杨慧干得娇喘连连,肉浪翻飞。
杨慧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樱红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
“叫我小老公,喊出来我就让你爽。”陈天在杨慧耳边命令道。
“小…老…老公…”杨慧红着脸,轻声喊道。她实在无法抗拒陈天带给她的快乐,哪怕是要出卖尊严,她也心甘情愿。
“大声点,骚货!”陈天又是一巴掌扇在杨慧奶子上,白嫩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小老公!用力干我!”杨慧难耐地尖叫着,双腿主动缠上陈天精壮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发骚发到对自己学生张开腿求操,以后就在办公室等着挨操吧!”陈天一边辱骂,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
囊袋啪啪地撞击着杨慧肥美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杨慧爽得神志不清,被干到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一大片乳肉。
小穴痉挛抽搐着,死死咬住陈天的肉棒不放。
“干妈,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从今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肏,知道吗?”陈天红着眼,疯狂地抽送着,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杨慧的小穴里。
杨慧胡乱地点着头,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只有交媾的快感。
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陈天胯下的性奴,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
从今往后,她就是陈天一个人的精壶,任由他射满她的小穴。
想到这里,杨慧哭叫着又到了高潮。
小穴绞紧,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浇在陈天的龟头上。
陈天闷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抵着杨慧的花心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杨慧的子宫被精液烫得哆嗦,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已经完全属于陈天了,身体和灵魂,都被这个小了二十多岁的学生征服。
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杨慧尖叫一声,竟然直接差点的爽昏了过去…
杨慧无力地瘫软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将陈天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出。
她平坦的小腹随着高潮的余韵一起一伏,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
迷离恍惚间,杨慧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迷茫。
对不起,老公…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我被自己的学生肏了,一个16岁的少年,把我干到了高潮。
可是…真的好爽,好舒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我知道这样是错的,可我就是忍不住。
或许…我天生就是个荡妇吧,表面端庄,内心却饥渴成这样。
多年的禁欲让我变得敏感异常,哪怕是被手指玩弄都能泄身。
更别提陈天那么粗大硬挺的肉棒了,插在我身体里简直像打桩机一样,次次直捣花心,肏得我魂飞魄散。
老公对不起,但是也许他说得对,我就是欠操…我的骚穴早就饥渴难耐,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湿。
或许我生来就是个天生尤物,不被男人狠狠疼爱就会寂寞空虚吧。
现在好了,我尝到了被疼爱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老公对不起,但真的好爽好舒服,我真的忍不住了,以后我就是他的了,他说我只能给他一个人肏,老公对不起,我在也不属于里了他说。
我答应他了…因为只有他,才能喂饱我这多年累积的欲望。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我真的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原谅我吧,老公。
我堕落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太爱你,灵肉交融的快乐让我食髓知味。
或许我们的缘分尽了,从今往后,我就只能臣服在他胯下了,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老公对不起,我在也不是你的了,这都怪你太无能了。
陈天扶起瘫软在办公桌上的杨慧,拍了拍她肥嫩的屁股,调笑道:“骚逼干妈,这就被肏死了?我们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强硬地将杨慧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
杨慧无力地趴着,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桌面,感到一阵酥麻。
陈天强迫杨慧踮起脚尖,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岔开,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
他用力扇了一下杨慧高高翘起的屁股,饱满的臀肉瞬间泛起一阵肉浪。
“大骚货校长,把你的骚屁股抬高点!”陈天啪啪又是几巴掌,将雪白的肥臀打得通红。
杨慧惊叫连连,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闪,却被陈天死死钳制住。
她羞愤欲绝,身为一校之长,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摆布,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发落。
可随着巴掌的落下,一种异样的快感竟从臀瓣上传来,刺激得她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
陈天淫笑着,大力揉搓着杨慧高翘的美臀,肆意地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用手指拨开杨慧的臀缝,露出藏在黑丝下的粉嫩花瓣,轻轻按揉着那里。
“嗯啊…”杨慧忍不住呻吟出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陈天的手指。
她无地自容地闭上眼,为什么区区几下爱抚,就能让她爽成这样?
果然是太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骚穴早已饥渴难耐了吧。
“骚干妈,你今天穿得这么浪,就是在勾引男人干你吧?”陈天揶揄道,修长的中指浅浅插进杨慧湿软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杨慧咬着下唇摇头,但她心里清楚,今天的一切打扮,包括包臀短裙,吊带丝袜和低胸衬衫,无一不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
岁月和生育改变了她的身材,可她依然敏感,渴望被爱抚和占有。
“呜…没,我没有…”杨慧呜咽着否认,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可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衬衫下颤动的样子,香汗淋漓的肌肤,潮红的面颊,分明就是个骚浪的荡妇。
陈天冷笑一声,巴掌又重重地扇在杨慧的翘臀上。他掰开杨慧肥美的阴阜,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摩擦着。
“大骚货的抽屉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骚丝袜?嗯?都是蕾丝边,这么欠肏?”陈天一边羞辱着杨慧,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指腹重重擦过她敏感的阴蒂。
“啊!”杨慧尖叫一声,小穴骤然绞紧,又喷出一小股淫液。
陈天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能对校长如此肆无忌惮,原来杨慧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早已被他撞破了。
“穿裤装里面还穿渔网袜,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男人操你了?嗯?”陈天将紫红的阳具抵住杨慧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杨慧尖叫着,小穴被粗大的性器贯穿,骚肉被撑到了极致。
好胀,好满,仿佛要被捅穿了。
陈天健硕的腰身快速耸动着,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柔嫩的穴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昨天我看到你的垃圾桶里有一堆湿透的丝袜,是怎么回事?你这个骚货老师,是不是躲在办公室自慰?”陈天残忍地撕开了杨慧伪装的面具,戳穿了她最隐秘的情事。
杨慧绝望地闭上了眼,心如死灰。
在被陈天抱着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了陈天在对她的巨乳作着小动作,她竟然没有及时的推开陈天,而在陈天离开后,她坐在椅子上夹紧了双腿,丝袜,内裤被她骚水打湿了好几条,羞耻地塞进垃圾桶,还用着A4纸房放在上面遮挡着。
可她不敢承认此刻的陈天竟然她感到如此的舒爽和刺激。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陈天的一个狠插顶得说不出话来。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嗯?”陈天抓起杨慧的头发,让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杨慧哭着摇头,但是陈天巨大的肉棒让她欲仙欲死,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了。“不是的,我没有,呜呜——”
“看看你淫荡的样子!”陈天将杨慧的脸按向面前的落地镜,胯下的动作愈发粗暴。
镜中的杨慧肥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被陈天的胯骨撞得变了形,又很快恢复原状。
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爱液被捣成了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四下飞溅。
杨慧呜咽着别过脸,陈天说得对,她就是欠干,身体淫荡得不像样子。
可她心里却隐隐期待着被陈天这般粗暴地对待,被干到失禁,干到怀孕。
“骚货,你说你被多少个男人干过?”陈天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让杨慧爽得浑身酥麻,说不出话来。
“呜…没有…就我老公一个人…老公以后就再没有过…我已经十年没有做过了”杨慧呻吟着,小穴痉挛着绞紧,那要命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十年的禁欲生活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哪怕陈天只是轻轻撞击她的敏感点,她都能立刻高潮。
“十年?怪不得骚成这样,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还会吸。”陈天嘿嘿直笑,大手包住杨慧的丰乳用力揉捏,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杨慧羞愤欲绝,她最隐秘的情事就这样被学生撞破,还被当面羞辱。
可她无力反驳,陈天的调教让她爽到不能自已,小穴止不住地流着水,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陈天的气息。
“所以你就穿得这么骚勾引男人?”陈天冷笑着拧了一把杨慧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抖。“真是个不要脸的浪货,装什么清高?”
“没…我没有勾引…我不是啊…”杨慧颤抖着,为自己辩解。
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过苍白无力。
是啊,她把一切骚丝袜都放在办公室,究竟是为什么呢?
“呵,方便挨操吧?你个欠干的母狗!”
陈天扇了杨慧肥嫩的屁股一巴掌,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杨慧疼得闷哼一声,小穴却愈发激动地收缩起来。
陈天说得没错,或许她的身体生来就适合被男人凌辱,操干。
“昨天垃圾桶里那么多丝袜,都他妈湿透了,骚成这样,不就等着男人来干?”
杨慧苦苦哀求,陈天的话太过分了,可这番羞辱却让她兴奋到了极点,小穴不住收缩,几欲高潮。“别…别说了,求你…”
陈天不依不饶,按住杨慧的腰窝,将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
他大开大阖地冲刺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直顶在花心上,像是要把两个鼓胀的睾丸也塞进那个饥渴的小洞。
“大浪货的骚穴这么紧,夹得我好爽,你是不是天天幻想被肉棒干?”
杨慧高叫连连,在一波波快感中晕头转向。
她的小穴被干得酸胀红肿,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把黑丝弄得湿淋淋的。
这快感太强烈,太刺激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穿了。
“快说,你是不是想被男人干?嗯?”陈天猛地掐住杨慧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像离水的鱼般弹动挣扎,陈天却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次次都像打桩机一样顶进最深处。
终于,在窒息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中,杨慧哭喊出声:“呜呜…是,都是我不好,我就想被男人干…我是…骚货…呜呜呜…”
泪水模糊了杨慧的双眼,可即便是在哭泣,她的身体也在欢愉地战栗。
被学生这样残忍地侵犯,竟让她兴奋到全身发抖,她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吧。
“对,你就是我的骚逼,我的母狗,以后天天给我操!”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陈天用力揉搓着杨慧的奶子,将她的乳头掐得充血变形。
杨慧胡乱地点着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小腹和会阴都在抽搐,高潮逼近了。
“老骚货下面夹得这么紧,是要高潮了吧?”陈天捏住杨慧高高翘起的阴蒂,用指甲刮擦着敏感的小核。
杨慧浑身一颤,竟在这样的刺激下泄了身,淅淅沥沥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见状,陈天狞笑着用力掐了几下杨慧的阴蒂,同时胯下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杨慧子宫口。“骚货,怀孕吧……”
杨杨慧的身体在陈天的淫威下颤抖着,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陈天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她欲仙欲死,灵魂都要被撞飞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杨慧胡乱地摇着头,肥美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陈天的抽插。
杨慧的身体早已被操开了,熟透了,痉挛的小穴咬紧陈天的性器,淫水泛滥成灾。
陈天低吼一声,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杨慧脆弱的宫口,杨慧尖叫一声,小穴抽搐着喷出大量淫液,竟直接被肏到了潮吹。
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浇在陈天的龟头上,陈天舒爽地打了个冷颤。
杨慧痉挛着,沉浸在灭顶的高潮中。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铺天盖地,将她的理智冲得粉碎。
她哭喊着,呻吟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天花板。
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她只感到下体酸胀麻木,小穴不住地抽搐,紧紧箍住体内的巨物。
陈天在杨慧高潮的小穴里疯狂冲刺,次次直捣黄龙。
杨慧被顶得意识涣散,肉体与灵魂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陈天的鞭挞而沉浮。
“骚货…哦……!”陈天咬牙切齿地低吼,胯下发力,重重地撞在杨慧的花心上。杨慧被陈天贯穿到最深处,小腹都被顶起了一个弧度。
“呜呜…好…好…爽…好舒服…啊啊啊!”杨慧胡乱地淫叫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陈天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杨慧娇嫩的花心。
杨慧瞪大了眼,小穴痉挛抽搐,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陈天的精液太多太烫,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仿佛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陈天在杨慧体内成结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期间杨慧一直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痉挛个不停,腰肢不住地扭动。
杨慧多年没有经历过性爱的身体哪里禁得起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没多久便瘫软下去,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杨慧就这样直接被陈天肏晕了,满脸泪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腿无力地敞开,中间的小穴一片泥泞,合都合不拢。
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身下的桌面弄得一塌糊涂。
陈天喘息着退出性器,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从今往后,眼前这个骚浪的熟妇就是他的禁脔了,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下午…
看着昏睡在办公桌上的杨慧,陈天淫笑着在她的肉臀上又揉捏了几把,然后就提上裤子就直接走了,放着这个淫乱不堪的校长独自爬在办公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杨慧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赤裸的下身泥泞一片。
陈天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把她的大腿弄得黏糊糊的。
杨慧羞耻地咬住嘴唇,扶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性事而酸软无力,几乎无法站稳。
她感到小穴里又酸又胀,仿佛还含着陈天的巨物。
想到刚才放学后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杨慧羞愧难当。
堂堂一个高贵典雅的女校长,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桌上奸淫,还像母狗一样淫叫扭腰,任由陈天射满她的骚穴。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杨慧又爱又恨,身体明明很满足,内心却无比煎熬。
陈天粗鄙的羞辱犹在耳边,杨慧越想越觉得刺激。
她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缩,竟然又有了感觉。
杨慧烦躁地揪住自己的秀发,陈天的话语仿佛魔咒一般,将她的理智搅得一团乱。
“小骚货下面水真多,是不是成天幻想被男人干?”
“你就是欠肏,骨子里淫荡得要命!”
陈天说得没错,或许她真的是天生的荡妇吧。
禁欲太久的身体只要稍加挑逗就会情动,陈天只是玩弄了她一会儿,她就彻底丢盔弃甲,像发情的母狗求欢。
想到这里,杨慧呻吟一声,双腿又开始发软。
她回想起陈天胯下雄伟的巨物,回想起他是如何狠狠贯穿自己,将自己干到失禁,干到怀孕。
陈天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里的感觉太美妙,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杨慧红着脸,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红肿的花瓣。
向来禁欲的身体在今天彻底开了荤,小穴食髓知味地痉挛着,陈天残留的体液让她更加空虚难耐。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学着陈天的样子揉搓着自己充血的阴蒂,指尖刮过穴口,竟然再次感到了一丝快意。
“呜…”杨慧咬住手背,极力压抑着呻吟。可陈天破碎的话语却愈发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
“骚母狗,你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还会吸!”
“真是个欠干的贱货,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陈天说的没错,也许她就是欠干!
杨慧颤抖着,手指毫无章法地在肿胀的花唇间抠挖,陈天残留的体液随着动作被带出穴口,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羞耻与快感交织,杨慧的神志变得恍惚。
十年的禁欲让她变成了一个随时饥渴的雌兽,爱人无法满足,唯有陈天的鞭挞,才能缓解骚穴的空虚。
她就是陈天的母狗,陈天胯下的玩物,除了挨肏,她还能做什么呢?
杨慧绝望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竟然就这样抠弄着自己高潮了。
陈天留下的痕迹太深,即便不在身边,光是回想他的侵犯,都能让杨慧再次攀上巅峰…
从今以后,杨慧再也回不去了。
她与陈天早已跨过了雷池,肉欲的快感远胜过伦理的束缚。
或许,臣服于强大的陈天,用肉体服侍他,才是杨慧最好的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