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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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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波旁?”

“怎么了?”

“那个……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要不要我……”

“吃过了哦。”

“那……吃得怎么样?酒店的饭对你口味吗?有没有太油腻?”

“没你做的好吃,但营养含量足够维持训练。”

“这么说的话,果然该由我……”

“判断Kuro的状态为‘逃避’。为什么?”

Kuro躺在本该独属于他的单人床上,仰视着骑在自己身上、刚刚解开自己衬衫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目光该聚焦何处。

此时此刻。

美浦波旁的胴体没有一处不吸引男人的目光:一对挺拔的玉兔锁在樱色文胸之间,在少女刚刚“工作”时晃得他全身血液向下涌去。

与浑圆乳房成为鲜明对比的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曾经让Kuro不止一次担心,它能否支撑得住波旁丰满的上半身。

标志着世界一流马娘学府——特雷森学院的百皱裙已被脱下一半,只依靠少女臀部的性感弧度,松松垮垮地掩住丰腴的大腿,然而无依无靠的上摆早已遮不住内衣的颜色,小半条樱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犹如一位淫荡的雏妓,似有似无地勾引着Kuro的目光。

酒红色马尾一次又一次扫过Kuro早已充血勃起的下体——以两层衣物缓冲,马尾根部挤压龟头时强而有力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敏感部位被马尾一次次挑逗的滋味,让Kuro产生了一种亵渎的幻想,仿佛他挚爱的美浦波旁正亲自用那双如玉的小手搓揉、挤压、蹂躏他的男根,直到他用自己的精液将其彻底污染。

就好像签下一份期限为一生的契约一般,就好像打上一种任时间流逝也无法抹去的烙印一般。

这是美浦波旁的“为什么”落下时,Kuro脑中幻想的一切。

他将目光重新对焦在少女的面庞,那是同无数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扑克脸,但随着波旁将双臂环绕抱在胸前,将丰满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沟壑时,Kuro全然理解了对方的心情。

佯做的恼怒,实际上在伤心吗?

低垂的马耳与不再乱摇的马尾早已暴露了波旁的心情。

美浦波旁是Kuro所有担当马娘中,最不会掩饰自己心情的一位。

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一定会告诉Kuro,遇到开心的事情一定会和Kuro分享,直到Kuro成为鲁铎象征的训练员以后,美浦波旁才学会了将悲伤装成快乐,将寂寞装成无所谓。

然而在这件事情上,波旁从未成功过,鲁铎象征的训练员也从未戳破她的伪装,一直到今天。

Kuro用腰部拉起自己的身体,双臂揽住波旁赤裸的肩膀,男人的胸膛紧紧贴上马娘的文胸。

他将恋人拥入怀中,对着近乎折叠在一起的马耳,说出爱的承诺:“我向你发誓,波旁,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会找到你。相应的,也不许你再从我身边逃开了。”

稍微拉开距离,Kuro捧着恋人的面庞,认真地说道:“我忙了一天,现在全身都脏着呢。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所以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

那对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和他对视数秒,随后逃也似挪开了,朵朵嫣红在白皙面颊上绽放。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Kuro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脸上火烧似的温度,想来已是和波旁并无二致的赧红。

“嗯,去吧。”

嘴上这么说着,Kuro依旧能感到波旁的右手将他的左腕牢牢锁在床上,害得他下床到一半就已动弹不得,进退两难。

直到美浦波旁将头靠上他的肩膀,背对着青年呢喃道:“Kuro,月色真美啊。”

窗外正是阴云压城的天气。在夕阳落下两个小时以后,一堆堆的乌云像墨色的火焰,在沉睡的大海上燃烧。

没有半点月光,有的只是少女笨拙又认真的告白。

青年闭上眼睛,听到自己沉重如鼓的心跳声。

记忆力奇迹般地将旧日的心情交还给他,他用不知何时干涩得几乎要裂开的双唇,将八年前那份陡然迸发的悸动一字不差地说出:“我也是哦。以前就在想了,想一辈子都待在波旁身边,想给波旁做一辈子的饭啊。”

“呼呼。”耳边传来银铃般的轻笑,感受到右手重获自由,Kuro明白,自己迟到了八年的告白已经被好好接受了。

“建议快去快回,不然我会着急的。”

Kuro走向浴室的脚步又快了两步,往事在脑海中翻腾,暂时压下燃烧的欲火。

美浦波旁的训练员是个废物。

论训练水平只能做到照本宣科,接手波旁前没有半点实践的经验,到头来,Kuro没有在二周目的前期就被迫重启,全然依靠波旁自己的努力。

然而Kuro也明白扬长避短的道理,他另辟蹊径,作为波旁的营养师做到了尽善尽美。

如何结合波旁为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调配蛋白质、脂肪、碳水的比例,控制微量元素和维生素的摄入,并且在此之上追求色香味俱全,这是曾经的Kuro最操心的事情。

有机会的话要自己下厨做饭,没时间的话也能靠着作为大厨的记忆,安排一份合理的菜单,让他的担当马娘在特雷森学院的食堂也能吃得健康、吃得美味。

Kuro比任何人都清楚,波旁为他吃了多少不该吃的苦,受了多少不该受的委屈。

所以当美浦波旁斩获菊花赏的大胜后,Kuro看着少女在他面前大快朵颐时,朦胧的想法才逐渐在他心中成型。

为她做一辈子的饭的话,能弥补她替我受的罪吗?

一定是不能够的吧。

但是,我想要她少受点苦,想要让她幸福。

这份心情一定是真实的。

神明啊,不管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模样,至少让这个小小的祈愿,实现吧。

本文设定里,Kuro的身高大致是175到180,而波旁按照官设是160。

“Kuro先生是否记得,或者说,有没有过一种幻觉,会觉得您曾经是我的训练员,我曾经是您的担当马娘。”

以这句话为开头,不过两句话的功夫,Kuro就能确定,他最初的担当马娘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怎样的文字都道不尽Kuro那一刻的惊讶与狂喜,以至于当波旁挤入他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他没有感受到半点问题。

“讨厌!为什么不来找我?”可是伴随着波旁的泪水一起砸在Kuro心头的这句话,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不过没关系了,思考的工作一直是交给我的。我不会再犯错了。”随后,就连作答的时间也被美浦波旁剥夺,Kuro没有半点可能抵抗马娘的力量,当他意识到自己最初的担当马娘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波旁摁在了床上。

“想要和Kuro做爱,可以吧?”

沉默的青年,堆叠的T袖衫与校服,被解下的腰带,他看着少女的双手在身上游走,竟有种偷情般的罪恶感与愉悦。

清水洗不掉青年满头的问号,他有太多问题需要被解答,有太多猜想需要被证实。

直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Kuro的思考,随即脚步声响起。

“Kuro,我准备进来了。”

毛玻璃上映出少女绰绰约约的妙影,他盯着那道完美的S型曲线,吞下一口唾沫,把刚刚思考的一切封在脑海深处——从洗手间出去之前,他不觉得自己还有多余的注意力进行思考。

“怎么突然想一起洗了?”

“判断两个人一起洗的速度会比一个一个来更快。”侧身进入的波旁,脸上还挂着两朵晚霞的红云,仿佛樱花在富士山上绽放,少女的赧红胜过浓妆无数。

刚刚的波旁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现在赤裸着站在Kuro面前的少女,曼妙的身材再无遮掩,唯有一对素手不自然地掩住私处,可这样一来胸前的傲人山峦却又被交叉的藕臂挤压得更加雄伟,大片晃眼的白嫩肌肤让Kuro再度宕机。

他说不准恋人是在娇羞,还是在刻意诱惑自己。

“Kuro?”波旁看着呆住的Kuro,歪了歪头,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又为自己平添几分天真可爱,几乎勾走Kuro的魂魄。

青年直勾勾地盯着波旁的胴体看得出神,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慌里慌张地应了一声。

“拿一下护发素。”

从不锈钢支架上找到那个小塑料瓶并不费时间,待到Kuro回过头时,面对着却是波旁光洁的后背,视界中失去那对雪白玉球,竟让他感到些许遗憾。

“帮我涂一下吧。首先将头发染湿,然后再涂护发素,注意事项,不要涂到头皮上。”

“没问题。”Kuro说着捧起酒红色的发,入手时如丝绸般柔滑,仿佛是某种奢侈时装才会用到的顶级面料。

不,他现在小心翼翼染湿的东西,对Kuro而言的确是最珍贵的宝物。

“波旁平时都是怎么弄的?请室友帮忙吗?”

马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长发随之摇摆,Kuro当即松手,生怕扯到头发弄疼了她。

“平时自己也可以涂,但毕竟看不见后背,多少有些麻烦。想来……”

“我亲爱的Master,一定可以比我自己涂得更好吧。”

她忽的回眸一笑,海蓝色的瞳孔里闪动着狡黠的光。

“放心交给我吧。”

“说起来,我以前帮你弄发型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在想,‘波旁的头发真好看啊’。”

“如果是在我的房间的话,能用我的护发素会更好……”

时间在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中流逝,直到Kuro完成他手头的工作。

“kuro洗到哪里了?”

“头发已经洗好了,身上的泥也搓的差不多了。”他说着关闭了浴室的喷头,“准备打沐浴露。”

将护发素放回支架上,Kuro这才发现装着沐浴露的小瓶已不见踪影。

一只纯白素手缠上Kuro的腰部,波旁的声音从肩胛骨附近传来:“判断,两个人一起打的话,会比一个一个人来效率更高。”

“这也是对刚刚的Kuro表示的谢意,不过,禁止Kuro回头看。”

还没等kuro用理性分析波旁的语意,身体就已理解了一切。

两团极为柔软、温热的物质顶上了瘦削的背部,确实将某种微凉的粘稠液体涂上了青年的背部。

随着波旁稍稍前倾,傲人的雪峰如面团被挤压成面饼一般在Kuro背上压扁,丰满的乳肉几乎被漫到了肩窝。

波旁若有若无的暗示在耳边响起:“虽然禁止Kuro回头看,但是可以进行‘想象训练’,想象一下我在做什么吧。”

对于Kuro而言,现在要禁止他去想象反而比较困难。

青年闭上双眼,仿佛能看到女友的波涛汹涌紧贴自己后背的诱人姿态。

波旁——一定是在踮着脚尖吧——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下半身也靠了上来。

先前只是胸部的侍奉,现在,Kuro感到平坦的小腹顶上了自己的后腰,大腿被膝盖顶住,两片臀瓣直接接触到少女圆滑白嫩的大腿。

但最吸走Kuro注意力的还是在后胸处反复摩擦的那对白玉球,起初只是上下滑动,随后又添加了左右滑动的动作,他几次向斜下方窥探,看着雪白的软肉带着半片诱人的粉红乳晕缓慢地在腋窝下方出现,又慢慢消失在视野中,都能感到自己腿间早已火热坚挺的男根又硬了几分。

Kuro的背上没有多少脂肪,因此微微凸起的肋骨会在滑过的细腻肌肤上印下稍纵即逝的凹痕,皮肤细胞的狂喜与尖叫通通化作昔日难以想象的愉悦涌入他的脑海。

随着胸部的运动,最初在Kuro的皮肤上留下的沐浴露已被打成泡沫,为两人的零距离接触更添几分滑腻——Kuro不切实际地想起另一种乳白的液体,自恋人那含羞的内陷乳头中流出,带着浓厚诱人的奶香在他的背上画出一条雪白的线。

不知何时,波旁的双手也在Kuro身上游走起来,他下意识以为这是又一个挑逗的把戏,难以自抑地希望波旁将那双小手探向他的下体,方才在床上的幻想又一次重现,但现实并不如他所愿,波旁仅仅是在他的手臂上涂上了沐浴露。

应当说首先如此。

Kuro继而注意到背后的两团软肉向下滑去,在滑过他的后心时突然结束了短暂的侍奉。

波旁的双手亦然,在他的胸膛上调皮地画了个心形,将最后的沐浴露涂在青年的肚子上以后消失在Kuro的视野里。

他听到塑料瓶开关的脆响,继而在后腰处感受到熟悉的温热与柔软,与此同时,五指柔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男根。

全身最火热的部分被微凉液体包裹,刺激得Kuro不由得轻吟一声,现在他无需视觉都知道波旁在做什么。

那个美浦波旁,无败二冠的美浦波旁,在胜者舞台上夺走无数粉丝心灵的美浦波旁……

也是他亏欠最多的赛马娘,他最爱的赛马娘,现在大约是蹲在——更可能是跪在他的背后,用全部的身心取悦着他。

一只手紧握棒身,左右旋转,均匀地涂上浴液,另一只手则专注于阴茎的前部。

早已充血膨胀至极的龟头被掌心软肉温柔覆盖,微凉浴液固然刺激到Kuro,但密集的神经忠实地将波旁细腻肌肤的触感反馈至大脑,舒爽得Kuro忍不住小幅度挺动腰部,贪婪索取少女手心的柔滑。

只是没等他动上几下,波旁竟将指尖伸入冠状沟内,一边清理积下的污垢,一边喃喃自语:“接下来要多多麻烦这边了,不洗干净可不行。”

“波旁……”夹在沉重的羞愧和卑劣的快感之间,Kuro茫然地呼唤着恋人的姓名。

刚刚紧握棒身的小手,已开始似有似无地撸动。

另一手则罩住阴囊,似是要照顾到每一道褶皱一般,一次次将紧绷的皮肤抻平,涂上浴液。

两颗睾丸在少女的五指间滑入又滑出,惹得Kuro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

“开水吧,我的护发素也该冲掉了。”

热水带着泡沫流下的同时,Kuro清晰地感受到,恋人的胸部缓慢而坚定地紧贴着他的后背,向上移动;恋人的玉手缓慢而温柔地紧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

美浦波旁靠在他的后肩,呼气如兰:“资料显示,男人第一次射精之后,第二次会持久很多。所以Kuro没必要忍耐,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请用我的手射出来吧。”

呼应着主人的动作,方才从上到下,照料到整根阴茎的左手,现在更加用力地握紧下半截,快速地小幅撸动起来,带着不榨出精液绝不停止的意志——仿佛Kuro真的在“最后冲刺”时一般。

少女的左腕一次次敲击在Kuro黝黑的阴毛上,激起阵阵激烈又规律的水声,伴着Kuro逐渐粗重的喘息声,隐隐盖过哗啦啦的流水。

在他看不见的后方,美浦波旁轻轻地笑了,她笑得美丽而诱人,妩媚却又暗含悲伤:“Kuro,刚刚就对这里很有反应呢。”

用右手丝绸般的娇嫩肌肤包裹竿头,波旁灵巧地转动手腕,让那颗紫红龟头在手掌上画出淫靡的圆。

仿佛刻意要让Kuro用下体记住什么似的,她变化角度,用尽了手掌上的每一寸肌肤,摩挲着恋人最敏感的部位。

想要赞赏,想要劝阻,想要表达爱意,想要乞求谅解,百种复杂的感情交缠在Kuro脑海,然而握着竿头旋转的小手却像一口石磨,一点点磨碎Kuro的理智,流出他口中的只有无意义的呻吟和对爱人姓名的呼唤:“波旁……波旁……哈啊……”

“我在这里……”美浦波旁亲吻着挚爱的后背,马耳垂落。

她将亲吻变做啃咬:“不会再犯错了,不会再放开你了。”

背上的微痛尚不足以夺回青年的理智。

右手减缓了对龟头的进攻,以腕部继续施压的同时,波旁将中指探向肉棒的根部,指肚轻压膨胀凸起的青筋,随后轻柔地向前端划去。

然后又一次,又一次,感受着火龙不自觉地顺着她的动作向斜前方挺立。

“波旁……波旁!”

“射出来吧……”

电子锁解开、门链晃动的声音盖过了美浦波旁在Kuro耳边呢喃的话语。

“Kuro?你在……洗澡吗?”

气槽的声音过于突兀地响起,惊得洗手间内的两人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暂时从美浦波旁的怀抱中脱出,Kuro踱步到玻璃门旁边,大声作答:“当,当然啦!”

为了保证鲁铎象征和气槽靠着手里两张备用房卡能随时进出他的房间,平时的Kuro是不会拉上门链的,但若是房间里多了位前担当马娘,这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一想到让气槽和鲁铎象征知道自己金屋藏娇的后果,心跳就快到让Kuro感到不适。

“怎么这么早休息了?”门外的女帝沉默了片刻,“Kuro……感觉身体不舒服吗?速子的药剂还有残留吗?”

“没有,气槽你别乱想,那玩意的药效早就……啊!”

训练员这一声突兀的惊叫彻底夺去了气槽的注意力。

“怎么了?Kuro?”

“没什么……”他看着蹲在身前,将半根肉棒吞入口中的美浦波旁,少女生涩的口交技术,导致Kuro的阴茎直接撞上了牙齿。

波旁摆动起头部,肉棒先被吐出大半,樱唇箍住冠状沟,又进一步向上侵攻,直到大半的海绵体消失在波旁嘴中。

感受着方才被气槽到来吓到略有疲软的小兄弟正逐渐在波旁的口中恢复坚挺,Kuro下意识地将五指插入酒红发丝之间。

终究没办法对她生气。

拒绝的念头随着棒身一次次擦过柔软的小舌而退去。

龟头刮上潮湿的口腔内壁,看着美浦波旁完美的脸颊被自己的生殖器顶出小小的凸起,最后一点恼火也烟消云散,巨大的征服欲和罪恶感一同在Kuro心头涌起。

想要调教,想要教给她更多侍奉男人的技巧,想要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淫荡。

但想要致歉的心情同样强烈。

天人交战中的Kuro编织起慌言:“脚底打滑,磕了下罢了。”

脑海中下意识地出现了训练员呆呆的、像极了生活废人的样子,气槽全然没有怀疑Kuro的谎言,顺着他的回答说了下去:“没铺防滑垫吗?应该每个房间都有的,你的房间里要是没有的话可得找酒店要啊。”

套弄了约莫十来次之后,Kuro也有些适应了波旁的节奏与生涩,但随即吞下大半男根的檀口便拒绝像刚才那般止步,而是进一步将肉棒送进口腔的更深处,直到长龙尽数没入波旁口中,原本只是搭在Kuro腰上的手臂,也已紧紧抱住Kuro不放。

方才在口中没怎么被刺激的龟头,一下子就越过喉咙,此处密密麻麻的肉粒压在敏感的杆头上,让马娘的进食部位也化作顶级的性器。

狭窄的食道本能地拒绝粗壮异物的入侵,温热软肉似要将其推出去一般挤压着,紧致的体验化作沿脊椎传来的酥麻快感,舒爽得kuro不禁眯起双眼,呻吟出声:“嘶……啊……”

随后,保持着深喉的姿态,美浦波旁竟上下运动起身子,食道内的褶皱与凸起摩擦着Kuro最敏感的部位,舒适的电流又一次涌入青年的脑海,被气槽突然到来吓退的射精欲望又在波旁口中复苏。

“唔……是我偷懒,嘶……没铺……”

呼吸逐渐沉重的同时,Kuro的脑海中却难以抑制地出现了另一个念头:做到这种程度,波旁也会很难受的吧。

目光对上酒红发丝间的蔚蓝眼眸,尽管含羞的赧红已蔓延至波旁的后脑勺,但脸上却没有Kuro想象中强忍呕吐欲的皱眉或难堪。

双手扳在马娘肩膀,手指压在丰满的上半球的触感让Kuro下意识地摁了几下,但Kuro相信自己的意志已经用动作传达给了他的小女友。

“呼……不谈垫子了,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感受着胯下长龙从波旁狭窄潮热的食道重新回到空气当中,Kuro的心里喘了口气。

饶是鲁铎象征再怎么把他训练成合格的演员,他也没自信在被波旁口交的同时装作全然无事的神态与气槽侃侃而谈。

沉重的呼吸、突兀的呻吟、不自然的闷哼……他留给气槽的狐狸尾巴太多太多了。

“夏日祭典的事情。帝王和会长做了一下祭典巡检的计划,本来想给你看一下的。”

“好的,你把电子版发给我吧,我今晚一定处理。”

好了,气槽,你可以回去了,我求求你回去吧。

Kuro心里默念着无法对气槽说出的实话,下身却又感受到一股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低头俯瞰,美浦波旁跪在他身前,正用双手托起傲人的乳峰,两团雪白软肉将男根温柔包裹,随着少女的双手上下运动起来,紫红龟头在诱人的沟壑间时隐时现。

“嘶……”

波旁!停一下啦!

Kuro在心中对波旁大喊,手上却只能再一次试着扳动少女的肩膀,不料指尖刚刚碰上波旁的身体,就被一阵刻意的抖动甩开。

手中继续用美乳对肉棒施压,波旁的俏脸故意撇开Kuro的视线,扭向房门的方向。

“还有一件事,会长,不是,我……”

气槽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时,Kuro正看着波旁微微向后倾斜的马耳,哭笑不得。

不知在此时此刻要怎么安慰吃醋的恋人,他心中一片茫然。

Kuro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少女的肩膀,反倒收获对方凌厉的一道回瞪,下一秒,Kuro感到龟头被熟悉的潮湿与温暖覆盖。

灵巧的舌尖如游蛇般探向冠状沟的底部,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随后是仔仔细细地刮擦。

强忍自下体传来的酥麻电流,Kuro勉强维持着与气槽的对话:“气槽,有事就说。”

柔软的舌面缠住龟头,反复舔弄,若有若无的吮吸感让Kuro分明感觉下身的尺寸又膨大了些许。

青年意识到,和口交时的懵懂生涩不同,波旁相当明白自己身体的哪里最为敏感,此时她不过是把进攻的武器从芊芊素手换做了灵巧的小舌。

呼应着少女的侍奉,他不自觉地小幅挺动起腰部。

棒身在抽插间尽享雪白乳肉的细腻滑嫩,龟头一下霸道地顶在波旁的口腔上壁,又一下缩了回去,享受柔舌的舔舐,两颗黝黑的蛋蛋击打在酥胸之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

他轻眯双眼,不自觉地玩弄起波旁的长发,直到飘飘然的感觉被门外的气槽打断。

“还有一件事情……Kuro在夏日祭典期间,有什么安排吗?”

啪嗒!

这是波旁的马尾骤然拍击地面的声响。

先前如游蛇般不断舔舐的小舌停顿了几秒,随后Kuro便感到伞盖底部传来贝齿隐隐约约的压力。

舌尖对准了马眼,以几乎触及内壁的灵活,反复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一度达到弄痛Kuro的地步。

Kuro强硬地把一部分注意力从波旁的胴体上移开,回答道:“抱歉,先前只规划了……啊……你的训练计划,一不留神都忘记了祭典,嘶……我稍后看看日程表,晚些在line上回复你吧。”

美浦波旁吐出肉棒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随即用微凉的雪峰夹紧刚刚脱离湿热口腔的长龙,继续上下运动起来。

难耐细腻雪肤的触感,Kuro下意识地又一次配合波旁的节奏动起腰杆。

“好吧,那就这样吧,Kuro也别太累了。”

话音落下,关门的声音随之响起。

数秒之后,祈祷着气槽不会再次折返的Kuro长吁一声,离开波旁的身体靠上浴室墙壁:“小祖宗,你差点把我送到下一周目了。”

“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看着波旁由先前的跪姿站起,Kuro心里原本想要说教什么的念头被别的感情所取代。

被宠溺,抑或是羞愧所驱使,男人笨拙地编织起谎言:“第一次见你这么……‘热情’,有点被吓到了,只是这样而已。”

“Master生气的话,我会好好道歉的。”

没等Kuro辩解两句,波旁就已凑到他身前:“Kuro,其实很喜欢我的胸部吧?”

看着故意托起胸部的女友,以及美人脸上那抹妩媚的微笑,Kuro哪里还不明白她的道歉是什么意思。

“用身体道歉什么的,波旁你真让担心人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漫画……”

双手不自然地将白兔纳入掌中,开始轻轻地挤压、搓揉。

感受着雪白乳肉自指缝中溢出,手中沉甸甸的满足感让Kuro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少女的一只小手已顺着小腹滑向他的下身。

“Kuro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胸部呢?”从波旁口中听到奇怪的问题,Kuro被迫将视线从手中不断变形的巨乳移开,对上那对蓝汪汪的双眸。

“那个……三周目,你回来以后?”Kuro试探性说出来一个自以为是二人关系开始变质的时间点,眼神却不住地往下瞟。

从两人身体不大的缝隙里,Kuro勉强能看到波旁的纯白素手环着他粗黑的男根上下撸动的淫靡景象。

竿头几次顶上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Kuro本能地想要向下压枪,攻入不过咫尺的秘密花园,却又被波旁的小手牢牢掌控,任其蹂躏。

“也许,会是更久以前呢?”

指尖在龟头上打转,轻微的刺痛感不及方才享受口交时那般刺激,却足够提醒青年。

Kuro看着波旁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恍惚间好像看到女友那对翘臀之间有条小恶魔的尾巴摆来摆去。

“你赢下菊花赏的时候,舞台服非常的显胸……”

记忆将Kuro带回多年以前,那场他永远忘不掉的胜者舞台表演。

那年埋在心底的想法。

终于被他堂堂正正地说了出来:“那个时候我甚至有一点吃醋,明明是我的女孩儿,却要给那么多男人跳舞。”

“哼哼,看来Master是个醋坛子呢……”

看着Kuro回忆往昔时,不自觉皱起的眉头,美浦波旁脸上的笑意也褪去些许。

怜爱地在男友脸上落下一吻,她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但是更早之前的时候,Kuro对我的胸部就没有任何想法吗?”

两人本就没剩多少的身体距离进一步被拉近,波旁喘息着说道:“哈啊……比如,刚见面的时候呢?”

这丫头在搞什么啊!?

仅剩的理智阻止着Kuro向恋人毫无情趣地发问,但这种程度的理智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因为即便视线穿不过两人的身躯,Kuro的阴茎也能告诉大脑,波旁正在用他的身体做什么。

不复洁白素手的光滑细腻,此时在肉棒上摩擦的部位柔软湿热,伞盖边缘的坚硬凸起无疑得到了波旁的偏爱,多皱的嫩肉不断将黏滑爱液留在男根之上,充作少女前后摩擦的润滑油。

随着波旁的吐息一次次打在胸口,狭窄的花径入口几次蹭过龟头却让男人无法插入,Kuro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试探性扔出一个答案:“是啊,刚见面的时候,就很喜欢了。”

已经完全是谎言了。

“呼呼,大色狼Kuro……那么大色狼先生,那个时候想对我的胸部做些什么呢?”

理智在Kuro的乳头被美浦波旁含入嘴中时就被Kuro抛在脑后,一只乳头被小舌挑逗拨弄,另一只则被手指搓揉拉扯。

淡淡的疼痛难掩新奇刺激感,Kuro一时间也装不下半点君子的伪装。

“想要用手揉啊,一开始的话果然是轻轻地摸吧,然后会用力地揉用力地抓,就算你喊疼的话也不想放手!想把波旁软乎乎的胸部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就像现在这样啊!”

Kuro一边喷吐着淫秽的言语,一边双手用力,也不顾及波旁的想法,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白玉球当中,从手指的四面八方感受着细腻柔滑的肌肤,Kuro的理性也随着言语一起流出口中。

男子忍不住挺动起腰杆,阳具疯狂地摩擦起恋人火热潮湿的外阴,但随着波旁的手指轻轻用力,青筋凸起的急躁肉棒就此沦为少女单方面的自慰用具。

近在咫尺的娇嫩穴口化作情欲的黑洞,贪婪地吞没Kuro的注意力。

Kuro徒劳地想在恋人身上发泄由她挑起的欲火,求而不得的折磨最终被他融入言语当中。

“然后的话,用手根本不够啊,想把脸放在波旁的胸部中间,用脸颊去度量波旁的温度,用耳朵去听波旁的心跳!”

受限于体位,这一回Kuro无法实践臆想中的一切,只是手指却已攻向色情的内陷乳头。

“想要像婴儿一样去吮吸波旁的奶头啊,想看看欺负这里的话波旁会有什么反应啊!”

两指夹住乳晕微微用力,早已充血勃起的蓓蕾立刻脱离乳肉的束缚,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害羞的粉红矗立在雪峰之上。

双手各出二指夹起樱色蓓蕾,轻柔地用力夹紧,随后又恶作剧似地拉扯,Kuro不出所料地感到紧贴自己的胴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

“哈啊,哈啊……只是胸部,只是胸部就这样的话……啊嗯……是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和我做些什么呢?”

波旁突然踮起脚尖,在Kuro耳边吐出魅惑的话语“想和我在浴室里做点什么呢?”

睾丸打在恋人腕上,淫靡的水声一点点磨去Kuro的理性。

本就高涨的欲火上被泼上一桶汽油,模模糊糊地猜到女友思路的Kuro,彻底放飞了自我。

“是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了,想和波旁一起洗澡,想正大光明地看波旁的裸体!想啊……想让波旁用手替我打飞机!想玩弄波旁的胸部!想让波旁给我打奶炮!哈啊……想要在浴室侵犯波旁,即使波旁哭着求我也不会放开那样狠狠地侵犯你!”

当思想的控制被抛在脑后,对身体的控制也无从谈起,早已被贪玩的小穴诱惑到忍无可忍的肉棒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射精。

“噢噢噢——”

除了溅在波旁臀部的些许精液,大量射到尾巴上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马尾慢慢流下,因射精而暂时取回了刚刚放飞的自我,Kuro一边喘着气一边回想起自己刚刚都对波旁说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为此感到羞耻,胸前隐隐约约的哭声却引走了Kuro的注意力。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如果Master一直是我的就好了……”

腰部被藕臂搂紧,青年先前紧抓乳房不放的双手茫然无措地搭在波旁的肩膀,令人心碎的声音随阵阵颤抖传来:“抱歉,我是个贪婪……呜,又笨拙的马,赛马娘。”

“Kuro的过去……Kuro的现在,呜嗯……想和你一起度过的未来,这些东西我都全都想要占有啊!想要让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波旁……”Kuro看着酒红长发随波旁的抽泣翻起赤色的浪花,眼中写满了愧疚。

这样啊,对不起。

因为你在我眼里一直是完美、坚强、理性的化身,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你也会受伤的。

我思念你的时候心有多痛,你想我的时候,也应如是。

无言地将挚爱拥入怀中,想要说的话太多,但Kuro明白现在的自己应当先去倾听。

“但是,但是……我已经没有这样的资格了……啊……是我把你弄丢了,Kuro。”

“才不是呢。”

唯有这句话必须要否认。自己的心意到底为什么会被波旁误解到这种程度,Kuro仿佛有了些灵感。

“那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昔日古井无波的双眸中,泪水正在克制不住地溢出。那对绝美的蔚蓝水晶已爬满裂痕,他阅读着其中的绝望,像是看到了美浦波旁破碎的心。

“让你去找鲁铎象征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明明,呜嗯……Kuro那么相信我的,我却辜负了你……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修正这个错误的机会。”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

“对不起,Kuro,对不起……在秋季天皇赏上输掉的是我,呼……选择相信鲁铎象征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那场彻彻底底的错误,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

美浦波旁看着自己挚爱的男人,扯出凄怆的苦笑,一字一顿,落地有声:“因为Kuro是很温柔的人,所以不会告诉我的,但这种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就像她一样,我对于Kuro来说……已经没用了吧。”

“你的精密机械,坏掉了呢。”

排除过多的信息,模拟美浦波旁的视角,紧密逻辑如咬合的齿轮,从事件的表面向本质推导……

“就算你想把它扔掉……”

“笨蛋,笨蛋波旁。”

想说的情话可以写出一本诗集,但Kuro先抛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并不是没有找过你,而是那件事情也被你忘记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他的女孩泪光闪烁,眼中的悲伤逐渐被迷茫取代。

“我跟你说过吧,你建议我找会长的那段日子,是第三周目。波旁一直以为现在是第四周目吧?”

“难道……不是吗?”

真的在这么根本性的地方出了误会啊……Kuro苦笑一下,如果不是双手抱紧女友不想放开,他挺想挠挠头发以表无奈的。

“现在的话,是第六周目了。对你来说只是过了不到半年吧……但对我而言,上一次和这样的你对话,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五六年……Kuro……”

“等到四周目的时候,鲁铎象征完全忘记我了,那个周目我签约了樱花进王。五周目的时候进王……樱花进王同学也没有想起我;然后是爱丽速子,现在的她也已经遗忘了我。六周目的担当马娘,如你所见,是气槽。如果很不幸进了七周目的话,气槽大概……不,是一定会把我忘掉吧。”

“等下,难道说,四周目的我和那家伙……”虽然有一瞬间因为从自己的Master口中听到好友的名字感到震撼,但美浦波旁很快意识到了到Kuro的言外之意。

唯一一位没有被男人提到的担当马娘的命运,她早已知晓。

“那不是你的错,波旁……”即便挚爱已在怀中,想起四周目的事情还是让Kuro语气沉重,“我只是害怕了,我没有你那么勇敢。深爱的人突然间遗忘了自己,那样的痛苦我不想再次经历。所以我逃开了,对不起。”

美浦波旁这才意识到,三周目的自己没有忘记Kuro并非某种常态,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奇迹。

曾经笃定的一切被Kuro的话语击碎,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这么残酷的事情……”

“波旁,是我的奇迹啊。能够一次次记住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呐,波旁”将下巴枕在波旁的头上,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少女抽泣的声音,他看着被水汽模糊了的毛玻璃,和波旁风雨同舟的往昔浮现在眼前,“我其实是个贪婪又笨拙的训练员啊。”

“抱歉,虽然已经是第六周目了,但是要怎么终结这个轮回,现在还是没什么头绪。可……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毫无自知之明地、贪婪地想要占有的东西。”

“那就是你啊。”

像是要确认怀中佳人不会在下一秒烟消云散一样,拥抱美浦波旁的手臂又一次增加了力度。

“你是我第一次那么认认真真爱上的女孩,交给别人的话绝对舍不得,就算是波旁的粉丝也会孩子气地嫉妒,就是这样贪婪得无药可救。”

“我想要波旁的一生。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不算数。”

“说什么‘把你扔掉’‘没有用了’,说什么傻话呢。”泪珠在脸上留下透明的线,Kuro不知自己何时也哽咽了起来,“呜——逃不掉的是你啊,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Kuro胸前抽泣的声音微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憋笑般的呼气声。

是这样的啊……

背弃天赋的梦想,不被期待的逃马,同样笨拙你和我……

一梦千年,我已扬名绿茵,举世瞩目,你却在他人身畔。

原来我并不是渴望三冠,我只是喜欢与你一起,书写未来的那段时光。

“波旁?”

“请求已被接受,答复是……”美浦波旁看着青年因哭泣扭曲的五官,轻轻合上已有些红肿的双眼,“允许。开始执行,和Kuro共度一生的任务。”

于是双唇相接,分开,又不尽兴地再一次重合……

“Master。”

“嗯?”

“有一项任务,是Master更好执行的。”轻轻挣脱Kuro的怀抱,美浦波旁转了个身将光洁的后背朝向恋人。

白浊的精液在粘成几条的酒红马尾上分外显眼,波旁小幅度摆了摆尾巴,说道:“这个……请求Kuro帮助清洗尾部。”

“就像洗头发那样吗?”

“是的……在你的房间里条件有限,这一次就先这样洗,以后再稍微教一下你吧。毕竟未来都想交给你洗了。”

“未来。”Kuro心中默念这个对他而言过于遥不可及而分外美好的词汇,有一瞬间幻想起了三年后的模样,在心中点起了名为“希望”的火柴棍。

一定要结束这该死的轮回,要和波旁去往未来。

“那么,到时候请多指教了。绝对会把波旁的尾巴洗到闪闪发光的。”

“哎呀,那样的话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啊?”Kuro看着大幅度摆动的马尾,胡乱猜测着到底什么事让美浦波旁的心情这么好。

“打理尾巴毕竟是件繁琐的事情,马娘们自己又看不见,更增加了难度,但对于旁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们之间会约定俗成地认为,把尾巴洗得干干净净是马娘们最亲密的人应当替她完成的义务。”

精密机械小姐回眸一笑,风情万种:“看到我的尾巴的话,大家就会知道美浦波旁有一位很爱很爱她的人,会不厌其烦地替她把尾巴打理得光滑柔顺。”

两人的浴袍颜色?

1d5=3

1、纯白

2、深蓝

3、棕色

4、纯黑

5、男友衬衫

安全套的储量是(每20一片)?

1d100=44

Kuro很努力地不去把那个无法忘记的雷电雨之夜,看作自己糟糕童年的象征。

很久以前的深夜,年幼的男孩被惊雷吵醒,漆黑一片的房间再无白天的熟悉,陌生的黑暗里仿佛有无数魑魅魍魉,睁着血红的眸子紧盯着他,撕裂天际的银白不时将家居照亮片刻,却只是平添几分恐怖气息。

若是有人打开房间的电灯,不难看出屋内的装潢家居极为高档,可惜男孩的身高还没长到足以够到电灯的地步,浸透幼小心灵的恐惧更不允许他把吓软的腿伸出床铺。

他做出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反应:毫无节制地大哭大叫,手里紧紧抱着他的马娘玩偶——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但房间只能以寂静回答小主人的哭嚎。

男孩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想象出的鬼怪吃掉一般哭着闹着,很久很久,直到他终于哭累了,带着满心的恐惧投入噩梦的怀抱。

Kuro从来没有调查过,在那个雷雨之夜,应该被男孩的哭喊吸引来的父母究竟身在何处,做着什么。

缺席,它的伤害并不因为其成因的合理与否而产生多少变化。

被恶霸欺负后,咽下肚子里的委屈;

独自一人给自己开家长会的次日,传入耳中的嘲笑;

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后,又一次和爸妈搬家远行时在轿车上强忍住的哭泣……

Kuro努力把它们锁在脑海深处——连同那个他宁肯遗忘的雷雨之夜一起,那些淤泥般的记忆旁边,Kuro对家庭的那点回忆闪闪发光。

父亲是见过次数不多的,粗犷而又幽默的男人;母亲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让Kuro曾经怀疑自己是被溺爱的女人。

那些被Kuro看作是珍宝的回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定是司空见惯的。

因为在Kuro尚幼时,一家三口吃着同一桌饭菜都已称得上来之不易。

据说母亲的饭菜是儿女心中最美味的佳肴,即便对于Kuro来说也是如此。

在无数个独自放学回家的傍晚,是一盘盘他为自己炒制的,同母亲的手艺无比相似的家常菜,搭建起Kuro和家庭的桥梁。

Kuro后来接触了国内外诸多菜系无数菜谱,但在只为自己烹调的时候,他依旧只会从那些记忆了二十多年的家常菜式里挑几种炒出来。

9岁的Kuro并不喜欢做饭,他只是喜欢和母亲一起度过的时光。

12岁的Kuro笃定,他母亲尽心尽力地教他做饭,是因为她想远远把他甩开,根本不想养他。

22岁的Kuro会哈哈大笑,坦然承认学一门手艺总是不亏的。

一手好厨艺不仅可以拿来泡妞泡马娘,日暮途穷时,总还能找家小餐馆不至于饿死自己。

只是不论几岁,他大步走向未来的背影上都刻着一道漆黑的痕迹。

等到Kuro上高中的时候,他父母的工作终于不再逼着这个家庭到处搬家。

开始随着父母出席家庭聚会的Kuro,逐渐在长辈们中积累了“懂事”的好名声。

他不知道为何,本能地讨厌这种评价,不悦的心情翻滚着。

以至于那一天,在厨艺上早已胜过几位婶婶、大姨的Kuro,用菜刀切下了自己的半瓣指甲。

被吓了一跳的母亲抱在怀里,那时的少年却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想法竟然是怒斥对方的伪善,想要推开她的心愿和想要抱住她的心愿同样剧烈。

所以他只是像被吓昏过去似的,一动不动、肌肉僵硬,Kuro在那一刻明白了自己对父母抱持的感情的真相:即便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爱他们,那颗僵死的心却早已拒绝为此跳动。

未曾在最需要爱的年纪时被爱浇灌的青年,理所当然的是个对爱一无所知的笨蛋。

他做不到,他不知道该怎么“爱”他们。

“爱”究竟是怎样的姿态?

本该教会他“爱”的人们,一直把他遗弃在那个漆黑的房间,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但至少……他知道懂事,他知道乖巧,他知道如何赢得长辈们赞许的目光。那就编织谎言吧,唯有谎言才能遮住这一刻的迷茫。

所以少年在母亲怀里懂事地笑了:“没事的,妈,吓到您了。”

“真的,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血一直在流。

多年来如招待外宾一般礼仪周到地同父母相处时,Kuro不知道自己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他们的缺席,是在扭曲地表达自己的孝顺与爱,亦或只是因为不披上一层精致的伪装的话,那发酵多年的恨意便要喷薄而出。

但他知道,自己永远也走不出那间漆黑的房间,那个哭泣的雷电雨之夜。

最先走出洗手间的还是Kuro,趁着美浦波旁烘干头发和尾巴的功夫,他抓紧时间处理掉学生会留给他的工作。

美浦波旁换上浴袍向床铺走去时,看到她的男人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奇怪的蓝色盒子。

“这是什么啊?急救箱?”

“弄好了啊,波旁。”宽松的袍子被少女穿出了深V的效果,胸前半露的雪峰被深棕色法兰绒衬得格外耀眼。

少女一步步走来,不长的下摆随之摆动,紧实有力的小腿自然遮挡不住,就连丰腴的大腿也不时暴露在外。

待到马娘坐在身边,Kuro顺势揽过波旁的柳腰,大手伸进浴袍之下,轻轻拍打大腿上细腻的肌肤,嘴上和心里一齐赞叹着:“很性感哦,亲爱的。”

“油嘴滑舌。”将头枕在男友的肩膀上,温驯的马娘未对揩油的手做什么抵抗,任其施为。

“如你所见,是学院发给训练员的急救箱。”纱布、棉签、医用酒精等医疗用品被掏出大半,Kuro最终从一个隐蔽的小布兜里取出两片安全套。

“我没有准备过什么安全措施,酒店的安全套因为鲁铎象征的缘故,我是不敢用的,所以就只有这些了。”

“不过学校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往急救箱里塞这种东西。”二周目第一次领到急救箱的时候,在里面发现安全套的Kuro的确傻了眼,还以为是发错了东西。

等他每个周目都能在箱子里找到套套以后,Kuro的心情就只剩下哭笑不得了。

然而随口吐槽一句的青年未曾想到波旁却若有所思地接过话题:“原来Kuro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啊?”

“初中部的孩子我不清楚,高中部的马娘当中,确实有人故意签约那些年轻帅气,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新人训练员。多半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自大狂,也有人根本不在乎闪光系列赛的成绩,大概是对人生有别的规划。有这样的马娘存在,学校多少也会为你们做些准备吧。”

有光就有影,有赛马娘在赛场上光辉灿烂,也就有马娘志不在赛场之上,从波旁口中听到的特雷森学院另一面一时间也令Kuro惊讶,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从业十几年,Kuro也能明白训练员和赛马娘上床这种事情对学院而言绝对是丑闻,若是搞出了人命,那舆情简直不敢想象。

他手中的安全套,想来是学院众多遮羞布的其中之一。

“资料库有关那些人的数据不多”美浦波旁不自然地停顿了片刻,瞟了心不在焉的Kuro,继续说道“摘录如下:‘气槽的训练员是最想睡榜第一名’‘如果不是气槽的话真想抢过来’。”

“喂喂……”完全没预料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的Kuro又一次僵住了,一时间甚至怀疑起美浦波旁是在转述他人的评价,还是借此说出了真心话。

看着波旁若有所思的模样,Kuro问道:“吃醋了吗?”

“没有。录入上述数据时,气槽的训练员并非我关注的对象。”明明是毫无感情的扑克脸,Kuro却仿佛能从波旁的眼神中窥见一抹轻蔑,“女帝也就算了,苍蝇可没有和狮子抢食的权力。”

重新靠在Kuro肩上,波旁顺势打出一记直球:“顺便一提,Kuro在美浦波旁最想睡的男人里,也是排名第一哦。”

“这种事情,”爱怜地盯着波旁脸上翻起两朵红霞,Kuro低头轻啄爱人的朱唇,“我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呐,Master……”盯着青年正要拆开安全套的手指,波旁断断续续地说道,“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能不能不要用这个?”

“不行,要是怀上的话就麻烦了。”

“快射的时候,我帮你弄出来就可以了吧。”

“就算是那样……”Kuro盯着波旁红扑扑的面颊以及刻意躲闪着自己的双眼,耳边回响起恋人大胆的请求,只得默默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

伸向波旁大肆揩油的手臂被少女抱入怀中,夹在双峰之间,隔着浴袍的衣袖,Kuro依旧能感到这对巨乳的柔软与压力。

“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不想再隔着什么东西了……就只是这一次而已,好吗?”

“唉……说到这种地步,”将未开封的安全套放在床头柜上,Kuro说道,“躺过去吧,波旁,我收一下急救箱里的东西就好。”

待到乖巧的少女下一次出现在Kuro的视野当中时,青年不由得赞叹道:“波旁,真漂亮啊。”

本就闭月羞花的面庞被初行房事的羞涩染红,解开的浴袍暴露出玉削似的香肩,半掩着美乳,深棕与雪白的对比格外吸睛。

充作腰带的绒布条被解开,盈盈一握的柳腰全然暴露在男人眼前,春笋般修长光洁的美腿并未如处子般矜持地合拢,反而有意张开,秘密花园的入口也暴露在Kuro眼底。

一层短小柔软的淡红绒毛盖住波旁含蓄收拢的阴部,两瓣雪色的肉唇紧实地合并为一道窄缝,只能从肉唇的缝隙间窥见内侧嫩肉的边缘。

不同于美浦波旁标志性的扑克脸,羞蛤忠实地反映出少女发情的状态。

柔美的裂缝中渗出几滴爱液,在肉唇间泌出一片闪烁的晶莹。

Kuro轻轻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压住那两瓣肥厚的白瓣,脂肉的诱人触感从指肚传来,一点点慢慢撑开,小穴便如同一朵徐徐绽放的娇花,展露出紧实的穴口泉眼。

细嫩的阴蒂牵连着两瓣娇嫩的小阴唇,就像在渴求滴落的甘露般,一张一合地不停翕动。

“Kuro……要这样吗?”发现了恋人手指的动作,美浦波旁的双手也探向下体,四指摁在蛤口两侧,抻平肌肤,像是邀请Kuro插入似地主动将小穴撑开。

“波旁,谢谢了。”Kuro用口水润滑手指,随后修长白皙的中指刺入他魂牵梦绕的秘密花园。

“好紧。”

“Kuro?”柳腰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带动丰满的臀部掀起一阵肉浪,先前不断摇摆的马尾也因受惊而绷直。

“哈啊,”将两个指节留在波旁体内,Kuro向她的方向凑近了些,解释道,“就像训练前要做热身一样,这是做爱前的热身运动。不好好做的话会弄疼你的。”

Kuro在恋人眼中看到的并非羞涩,而是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勃发升腾的期待。

失礼地猜测着女友或许是性欲很强的马娘时,Kuro不知自己心中升起的感情是恐惧还是兴奋。

抛下了温柔的方案,青年低头,无言地伸向眼馋已久的傲人乳峰,张口将粉红樱花吞没,舌头如灵蛇般探向内陷的乳头,三两下就让小葡萄恢复挺立,旋即又以牙齿轻轻地施压。

深入波旁膣内的中指同样运动了起来,时而是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时而将整只中指压进波旁体内,借助手指的灵活肆意抠挖乱动。

大姆指寻到了少女的阴蒂,与近乎粗暴的中指不同,拇指隔着一层粉嫩的包皮轻揉、按压,把一阵阵愉悦的电流送入波旁脑海,又刺激着她食髓知味,渴望更直接的性爱。

“啊嗯……”一连串攻势激起了少女的轻吟,待到手指抽插能激起响亮水声时,男人才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指尖同乱颤的娇花之间拉出一根淫靡的银丝。

几乎陷在巨乳中脸颊抬起,首先看到的是另一只在纤细素手的搓揉下不断变形的乳峰,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波旁自渎的画面上挪开,Kuro正对上恋人檀口轻启、满脸桃红的媚人面庞。

“Master……”一声慵懒绵长的轻吟催着他挺直了腰板,重新将视线移回恋人敞开些许的小穴。

二指刺入花径带出更多淫液,将穴口周围和长龙的前段尽数染湿,Kuro一手扶正阴茎,一手慢慢撑开波旁的穴口,将早已膨胀至极的龟头缓缓推入。

这样的话,波旁就是——

小阴唇用缠绵而欣喜的吻迎接着肉棒,但即使有着少女淫液的润滑,探索之路仍然倍感艰辛。

灼热的温度从四面传来,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依旧本能地拒绝异物的入侵,紧紧和肉棒贴合在一起。

一边开凿着狭窄至极的处子阴道,一边享受着多皱肉壁刮过阴茎的快感,Kuro将大半根肉棒插入女友的紧致花径,心中默默念道。

——波旁就是,我的女人了。

虽然是会被周目轮回轻易抹去的事实,但这一刻Kuro心底的膨大的征服欲与爱意却是无可置否的真实。

“波旁……”想说的话数不胜数,他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美浦波旁眼中含泪的笑颜。

“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爱哭的马娘啊……”轻轻捧起恋人的面颊,沾着爱液的手指刮去晶莹的泪珠,却又留下更多的湿痕。

五指柔荑搭上Kuro的手背,美浦波旁认真地解释着:“那是……因为很开心呢,哈啊……第一次是和Kuro做的。”

“这样说的话我也是,”额头相触,Kuro能感到自己的脸颊也烫了起来,“能够收下你的第一次,三生有幸。”

“波旁,知道大人怎么接吻的吗?”

“教给我吧,Master。”

嘴上这样说着,美浦波旁却主动凑前,轻轻将朱唇贴上青年的唇瓣,Kuro试探性张开齿,让唇舌彼此交错,容纳着粉舌的进入。

舌尖上传来少女的温热,在湿润中交叠缠绵。

Kuro轻吸一口空气,将带着体温的空气缓缓地送进她的喉腔的同时,舌头也贪婪一并伸入波旁的口内,温柔地抚过内壁的软肉,又能感到一股混合着她的气息的空气被呼入自己体内。

“啊!”绵长的深吻被美浦波旁的一声吃痛的轻叫打断,Kuro这才意识到他留在外面的一小截阴茎已经全数被他插进波旁体内。

视线划过女友的面颊,他无法放过,更无法忘记波旁一瞬间紧缩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

破瓜之痛。

脑中正确地捕捉到这个词汇,思维随之延展:一般的女性大概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但他身下的马娘是他的美浦波旁。

是能够面不改色地完成令旁人咋舌的地狱特训的美浦波旁。

这具身体到底为了他承受过多少痛苦?事到如今他罄竹难书的罪行又多了一笔。

Kuro沉默了,静止了片刻,让波旁消化那份粗大的异物进入体内带来的疼痛和饱胀感。

但美浦波旁的恢复速度远比Kuro想象的要快,青年的手掌正从腰间上移,想替她拭去无色泪花,少女就已睁开了眼。

看着恋人面色潮红、眼角含泪、轻声喘息的模样,有什么比他对波旁的万般爱意更沉重的东西压在Kuro心上,催着他说出关心的话语:“等下要是我弄疼你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嗯,”波旁声如蚊呐地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膜的话以前,训练时候就弄破了,Kuro……对不起。”

“但绝不是……”

“好啦好啦,”揉了揉女友的酒红发丝,Kuro无奈地说道:“这种事情我在上生理健康课的时候也学过了。”

轻轻扳过波旁的下巴,Kuro看着那双宝蓝的眼眸,认认真真地说道:“我爱你,你也爱我,这无需一层膜来证明。”

“而且,不要向我道歉。我经受不起啊,波旁。”

男人缓慢地抽出肉棒,忽然感到面颊被一双小手捧起,美浦波旁凑上前来,温热的吐息呼在Kuro脸上:“哈啊……彼此彼此吧,Master”

又一个绵长的深吻,又一次将阴茎缓慢地插进波旁体内,待到双唇分开时,Kuro不由得感慨道:“波旁,真的好紧啊。”

微微开瓣的性器被塞入一根粗壮的巨物后,软嫩的阴道被强行挤迫开来,扩张成之前几倍的大小。

紧实多皱的肉壁犹如吸盘般吮住了Kuro的肉棒,将它全方位地包裹住,蠕动着摩擦着缠裹着肉棒。

Kuro缓缓地将男根拔出,伞盖的凸起棱角刮过肉壁敏感的软肉,又激起波旁带颤音的轻啼,直到仅有龟头留在女友体内,才缓慢地再次插入。

光是看着波旁那随着他的抽插不时皱起的眉头、微眯的美眸,Kuro就恨不得猛烈地抽插,狂暴地征服。

只是初次承欢的蜜穴实在狭窄异常,只是在波旁身上耸动了十来下,自诩铁人的Kuro就开始冒汗了。

只图一时之快,强暴般的做爱他不是做不到,但面对美浦波旁时那种事情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项里。

正是青年心里翻起阵阵怜爱之潮的时刻,一阵娇媚的呻吟又传入耳畔:“啊……”

臻首后仰,美眸轻合,美浦波旁呢喃着:“Kuro……舒服吗?”

纤细的手掌攀上雪峰,抓紧,洁白乳肉从指间溢出。

Kuro将脸沉入另一座乳峰当中,一边用面部的肌肤享受波旁软嫩的肌肤,一边伸出舌头舔舐起恋人勃起的乳尖,嘴上抽空答道:“当然了。”

一只素手插入青年的黑发,美浦波旁爱怜地看着在她胸前耕耘的恋人,呻吟着,呢喃着:“Master……哈啊,这么喜欢……嗯……胸部呢。”

“没法否认啊。”几经舔弄终于被Kuro释放的乳尖,小巧的樱红带着莹莹的反光傲立,旋即又被深深陷入乳鸽的手掌又分出二指关照。

随着青年缓慢地发力,娇小雏樱在指间被压扁,激起波旁的一声轻呼。

将另一只乳头含在嘴中蹂躏的Kuro见状,顺势将其衔住,牙齿稍稍用力,又收获身下美人的一阵不自然的僵硬,连承受抽插的蜜穴都有了反应,胯部似是不愿放开拔出的男根般,食髓知味地顶了上去。

“你的乳头,似乎很敏感呢?”

“啊嗯,那是……”不断被进攻的乳首已夺去美浦波旁完整作答的能力,“平时不怎么被碰……啊嗯,所,所以,嗯嗯,就……”

“那这边呢?”缓慢抽送的胯部突然用力顶上少女丰满的臀,“啪”的一声脆响传入缠绵的二人耳中。

“啊!”酥麻的刺激自蜜穴涌入波旁脑海,让混乱的喘息中插进一声娇啼,波旁颤抖着答道:“喜,喜欢……嗯,那个……”

没有放过波旁语气中少见的犹豫,Kuro松开几经舔弄更显潮红的乳晕,凑到恋人的耳边鼓励道:“觉得舒服的话……呼,要好好告诉我哦。毕竟我也想让波旁舒服起来。”

破瓜之痛早已被Kuro温柔体贴的动作抚慰,体内火热的胡萝卜给予肉欲之欢和心理上的兴奋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湛蓝眼眸掩上一层情欲编织的浑浊与迷蒙,美浦波旁呼出欲望:“喜欢……很深呢,啊嗯……Kuro的鸡鸡,顶到以前碰不到的地方了,很,很舒服,哈啊……”

不对,这是很不纯粹的开心。

波旁想到。

她记得曾经作为Kuro的担当马娘时赢下菊花赏的大胜,记得那时候的开心,那是很纯粹的、每个赛马娘都可以享受的开心。

但现在不是,身体在同Kuro做爱的现在,她依旧有种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和偷情般的错觉,尽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承认会有第二个人有资格爬上Kuro的床。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很纯粹。

大部分赛马娘都是自己身体的奴隶。

确实存在靠头脑驾驭身体的马娘,但美浦波旁不是琵琶晨光也不是鲁铎象征,曾经缺乏可靠训练员的她,在赛场能信任的只有这具千锤百炼的身体。

所以她的大脑被身体催促着,去追求“这个”。

她蛇一般妩媚地扭动起腰肢,微调着Kuro在她身体中那一部分的位置,却又怎么都不够尽兴。

“这个”——纯粹的快感,是她追求的“开心”吗?

美浦波旁那几乎要被欲火烧坏的头脑想不清楚,现在的精密机械小姐只是本能地渴求着被Kuro给予快感,化作雌兽。

修长白皙的双腿缠上青年腰间,少女求欢索爱的那些小动作没有被Kuro忽略。

美浦波旁听到爱人难抑欣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波旁……最爱你了。”

“要给诚实的好孩子一些奖励了。”

涎水几乎流出口中,波旁伸出香舌舔过红唇,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在Kuro看来是何等香艳,下意识地追问道:“要……怎么做?”

“要快起来了。”

Kuro又一次挺直身体,视线从少女动人的面庞转向两人的交合处。

深棕色法兰绒被波旁的爱液染的更深更黑了,衬出少女腰腿部紧致肌肤那惊心动魄的白。

淡红短小的阴毛早已被淫液浸透,湿哒哒地趴在穴口,娇艳欲滴的羞蛤被长龙贯穿,充血发情的淡粉阴唇同黝黑粗大的男根产生鲜明对比,让Kuro心头涌起一股亵渎圣物般的欢愉。

一想到美浦波旁这紧致火热的穴道,少女最神秘宝贵的桃花源如今是他予取予求的领土,心中升腾的满足甚至让男根又膨胀了几分。

男人双手托起浑圆翘臀,微调着波旁的姿势,嘴里不住念叨着要她放松,再放松些。

马尾兴奋地不停扫过手背,仿佛催促。

Kuro忍不住揉了两把恋人的丰臀,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抓着波旁的屁股爽上一发。

然后他用双手箍住恋人的腿根,再无杂念再无克制,下体狠狠地撞上少女的胯部。

“啊啊!”

同撞击声一同响起的是美浦波旁的轻啼。

Kuro抽出一小截阳具,狠狠地刺入肉洞,些许嫩肉被男根翻出,又被大力挤回蜜穴,棕黑的睾丸打在不断开合的粉嫩菊花上,爱液飞溅。

被Kuro的胡萝卜整根进出扩张了十余次的肉道,终于勉强能容下男人的快速抽插。

Kuro一时间想起波旁呢喃的那句“很深呢”,像头蛮牛似地只顾着把男根往恋人的体内顶,以活塞运动释放原始的欲望和纯粹的爱意。

美浦波旁被他干得浪叫不断,规律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夹杂着少女的婉转莺啼,好一曲淫靡的合唱。

刚刚破处的花径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带,今日第一次被Kuro的阴茎抚慰,一阵阵新奇的刺激涌入波旁脑海。

她几次感到宫口花心被萝卜头刺中,连绵不绝的叫床声中又搀进几声压抑的惨呼,直到发觉Kuro似乎分不出两者的差别,才敢放开嗓子“嗯嗯啊啊”喊个不停。

至于自己拒绝履行承诺的理由,究竟是宠爱着Kuro才任其施为,还是沉溺于肉欲,贪图Kuro给予的快感,波旁自己一时也辩不清晰。

此刻她的世界同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混沌不明,少女本能地闭上双眼,将灵魂与全部感官集中在体内进出个不停的火热之物上,随着它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淫穴狭窄到不用波旁腰间发力挤压,就能忠实地记下占有她宝贵初夜的肉棒的形状。

有那么几秒种,精密机械小姐以她特有的严谨和专注,兴奋地在漆黑视界里勾勒着男根的轮廓,旋即又将这羞人的念头扫去。

满是情欲的蓝眸张开,入眼便是肆意蹂躏自己的男根和蛤口大开的蜜穴。

美浦波旁理解在小腹下子宫内堆积的快感,高潮的前兆,但是还不够。

于是双手本能地探向胸前傲人的丰满,用手指索求着快感。

美浦波旁是个怪人,但她不傻。

从故乡小镇到繁华首都,她不记得有多少男人会不由自主地扫过这对乳房,盯住不放的下流目光也有不少,自从本格化以后,这种事情频繁到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一丝涟漪。

但Master是不一样的。

已经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Kuro的视线扫过胸前时,刻意挺起胸膛;她会穿着暴露的决胜服靠近Kuro的身体,为训练员慌乱躲闪的目光气恼;她会从背后抱住心爱的Master,丰硕柔软的乳房和鲁铎象征留下的淤青之间只隔着两层轻薄的衣物。

手指捻住粉嫩乳尖的时刻,美浦波旁不甘地想着,这双手要是Kuro的就好了。

“……然后会用力地揉用力地抓,就算你喊疼的话也不想放手!想把波旁软乎乎的胸部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大脑重播起Kuro在浴室里的发言,今夜无数次确定自己身体对Kuro的吸引力的精密机械小姐,在玩弄自己胸部的同时,理性的思维也被性欲带上了淫靡的轨道。

在学园里被Master揩油的话该怎么办?没人注意的时候Master会怎么做?会伸进衣服里吗?绝对的吧,毕竟校服是很宽松的设计。

要是Master因为胸部完全兴奋起来了呢?

用小穴用手还是嘴巴,总要处理的吧……废弃仓库人迹罕至,就是太脏了;后山的话离教学区域又太远了……

我们会更大胆一点吗?洗手间、天台、训练员室、高中部四五楼之间因为“绝交楼梯”的传言绝对不会有人去的楼梯……

这一边,初尝云雨之欢的美浦波旁快要被Kuro操坏的大脑里正播放着和Master在不同地点野合的淫靡幻想,另一边,Kuro也把视线从平坦光洁的小腹转向波旁同样诱人的上半身。

做爱时有条兴奋的马尾不时扫过手指和双腿,着实是种新奇的体验。

Kuro在波旁身上抽插了十几下,就意识到以恋人的腰力和情欲——下面这张不时主动贴上来求欢索爱的淫荡小嘴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根本不用抓着少女的大腿维持体位。

一手搭在腿根的同时,另一只手复上雪白的小腹,旧日所学结合着胯下巨龙“实地考察”来的感触,他轻轻在波旁柔软的肚皮上勾勒着子宫的轮廓。

有周目轮回的压力在身,结婚生子的未来是Kuro从来不敢想象的,但知晓自己现在切切实实拥有向波旁神圣的子宫里播种的权力又是另一回事了。

原始的生殖本能、心底膨胀的独占欲和征服欲都催动着他越动越快,心底最后一点理性终于拉住了失控的列车。

“不可能的。为了一时的欲望去伤害波旁,那种事情我怎么干得出来?”Kuro在心底默念着,视线飘向恋人的面庞。

这只发情的母马真的是我的美浦波旁吗?

姣好五官上的古井无波已被情欲破坏殆尽,脸颊红润若映晚霞,香汗淋漓如夏雨过庭。

美浦波旁媚眼如丝,檀口微张,何等美艳销魂,容光夺魄。

“命令已收到,开始执行……”

“Master,检测到状态‘焦虑’,提议……”

刻入灵魂的声音在脑内重播,此时此刻,那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声音仍旧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只是往昔的冷静已被娇媚取代:“Kuro……啊……Kuro,喜欢……就是这样,噢噢,喜欢……好棒……”

支离破碎的词语听得Kuro耳朵都有些发红,能完整拼出来的语句不过是重复着的对他的告白。

更令他移不开视线的自然是在胸前那对丰满上运动的双手,过于宽松的深棕袖子慵懒地趴在乳肉上,遮不住少女的要害,半遮半掩的乳肉却凭空多了几分色情的气息。

波旁的双手俱以食中二指捉住雪峰顶的红樱,揉捏扯动,纤细娇柔的乳尖硬是被自己拉长了几分,连带着乳肉浑圆完美的形状都被拉成淫靡的椭圆,看得Kuro恨不得再一次上手抓揉。

屏息凝神,有那么几分钟,Kuro的目光停留在波旁的痴态上一动不动,纵然这幅美景早已刻入记忆深处,随后才将视线转回两人的连接之处。

尽管现在的她已经是这幅痴女模样了,Kuro还是想让心爱的波旁再爽上几分。

黝黑的男根抽出大半,只有伞盖边缘的凸起还撑开穴口,仔细一瞧,溅在胡萝卜根部的爱液几乎被剧烈的抽插打成白沫。

Kuro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下面的浴袍,近乎纯黑的布料已经湿到能挤出水了。

“多亏了这种……以前根本想象不到……外貌上更看不出来……的淫乱……不然根本不敢这么快地动起来啊……两个人都会很疼的吧。”Kuro脑子里用着相当无礼的词汇评价着女友,双手也运动了起来。

一手轻轻地按摩着小腹,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找到蛤口上方那颗粉红的珍珠。

充血发硬的阴蒂仿佛邀请似的,早已将包裹它的嫩肉挤开大半,无名指与拇指轻轻将阴蒂剥出,暴露空气中的肉粒煞是可爱。

Kuro将中指复上,先是温柔地挤压与抚摸……

“嗯……Kuro!”美浦波旁呼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叫着爱人的名字,仿佛劝阻,仿佛期待。

沉寂了一会儿的长龙突然用力刺入美穴,与此同时青年修长的中指勾起,用以手背面略显粗糙的皮肤摩擦起美人的敏感处。

“啊啊啊!”美浦波旁的反应让Kuro心满意足:臻首用力后仰,在Kuro为她准备的两张枕头上压出显眼的凹陷;慌了神的双手掐住那对美乳,几乎能留下几道红印;原本平躺在浴袍上的水蛇腰更是夸张地弓起,仿佛能带动着小穴逃出阴茎的侵犯,腰肢下方那条摆动不休的酒红马尾,也突然向着马娘头部的方向绷得笔直。

但怎么会让她逃开呢?

早有准备的手掌掐着少女腰间的软肉把蜜穴俘虏在胯下。

Kuro轻轻蹭着波旁的阴蒂,将胡萝卜整根拔出,嘴上还要求自己温驯的首任担当配合着自己:“双腿好好夹着我,不要放开哦。”

“啊啊啊……Ku……Kuro……”波旁像是要哭出来似的用颤音念着恋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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