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盟鲁山淘河边有一村子叫白花村,仅仅两百来号人,说白花村是个小村,此话没错,但要说白花村微不足道,那就此话差矣。
白花村有三绝,可谓远近闻名,一是这里女娃子脸蛋俊,一个个要么瓜子笋尖脸要么鹅蛋桃花脸,配着淘河水般水灵灵的挑魂大眼,红润婉细的樱桃小嘴,搭着雪白莹透的水嫩肌肤,方圆百里勾魂无数;二是这里的女人不论是十多岁的黄毛丫头还是五十多岁的黄昏徐娘,无一不挺着一双硕大无朋的大奶子,整个村里奶香四溢,走入宛如步入仙境一般;三是这个村里有个窑子,窑子里面住了个杜姐,二十有七了,因为她,整个村子锦上添花,无数裙下勇夫此出彼没,可谓天下饥香渴艳,寻花问柳志士之必争之地。
说起这个杜姐,可谓远近闻名的一个传奇人物,就说她的身世吧,就有好几个版本,一说她原来是远方县城里闻香阁的当红妓女,后来想方设法逃了出来隐名埋姓住在这里,但是淫性不该,还是做起了老本行;也有说她是京城里一个达官贵人府里的丫鬟,因为貌美而得到大官人的宠幸,后被正房夫人逼害几经波折来了这里;但最传奇的说法是她是一个杂血的种,她老爹很可能是个白俄子,因犯了法后来逃到中国来并懈逅了一个中国女子后却无影无踪,后来那中国女子诞下一女婴,就是后来的杜姐,所以杜姐有着一些老毛婆子的特征,例如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睛很大,眼窝较深,头发黑里带黄,身材高大丰满,特别是那对大奶子,每个都足可媲美一个秋天里多汁的大西瓜,浑圆高挺,走起路来上下左右胡乱晃荡,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可谓奶中之霸,傲视全村。
可惜,就像这里所有男人说的那样,好东西长在尤物上,天合地配,可惜脑瓜里多了根弦,为何这么说,大家都叹息着,那娘儿们虽爱武资更爱尤姿,是个“磨镜”,她那个窑子,主要是专供村里和附近的娘姐儿们用的,当然如果哪个男的肯出大价钱,她也不会拒绝。
那个杜姐为何喜欢女人胜于喜欢喜欢男人,谁也不清楚,毕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来都靠猜,传闻一大堆,但没一个经得起推敲的,总之大多数人是看得到吃不着,两袋空空,看着她那颤悠悠的大奶干流口水,这村里唯一能上她的男人是村东的周德,小号左柜子,是附近城里协防司令的小舅子,也是那个窑子的看门神,身材瘦小,相貌也算堂堂,为人坦荡却也雄霸一方,平时也算仗义之人,好济钱财,手下大小弟兄哥儿们帮随唤随到,所以也没人赶来砸场子。
杜姐可当他是自家兄弟一般,在外头有事没事搂着粘着,悠悠大奶子在他身边挤着磨着,配着那美艳绝伦的面孔,那周德走在外面心里别提多美了。
周德经常要去城里赶场子,一个月只能在村里待个十来天,这十来天每晚就待在杜姐的窑子里,等着杜姐光溜溜的一身美肉一转进自己的被窝,双手一把搂着杜姐的小蛮腰,张开大口叼着杜姐那一寸多长紫红色的大奶头,有时一口叼一只,有时一口叼两只,把头狠狠地拱近那对西瓜般极为硕大的奶球里,整个脸庞陷进去拼命地吮吸起来。
周德吸得可用劲,吸得杜姐杜姐不仅那对西瓜般的大奶子,包括她的全身,都一抖一抖的。
别以为周德在干吸着奶气儿,杜姐的奶水可多着呢,说算起来,一次喂饱五个小孩也还绰绰有余呢。
那奶水从杜姐的大奶头里汹涌喷出,十分有劲儿地打在周德的口腔里,周德的大口一下就得灌满了,他大口大口地咽都来不及,不时要把头抬起来吐出奶头稍作吞咽一下再埋头下去猛吃,有时吃急了奶水倒灌到鼻子里喷出来忙坐起来拼命地咳着呛着,呛出的奶水不时还喷得杜姐身上,床上一片白乎乎,整个窑子里都弥漫着那诱人的奶甜香味,看着周德那满脸呛出来的奶水,杜姐一边擦拭着身上的奶水一边吃吃地笑他:“瞧你那狼狈相儿,又没人跟你争,急啥子呢?”
“是你奶水太急了啊。”
“那你吸慢点儿呀。”
“你那么美,奶子那么大,奶汤那么甜,一叼上就拼上老命了,哪儿慢得下来啊,哈哈。”
周德和杜姐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杜姐更是笑得全身摇晃,大奶子一荡一晃的,两个勃起的奶头儿更不住地向外喷射着奶水,周德被如此美艳激荡的景象给迷住了,二话不说,一头埋下去拱住那个大奶子又拼命地吸吮起来。
渐渐地,周德那瘦小的身躯都被杜姐那高大丰满的肉身给紧紧地裹住了,嗅着杜姐身上那幽幽的体香,周德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欣慰,居然像一个小娃子一般撒起娇来,那脑袋不老实地在杜姐那硕大的胸怀里摇晃着,嘴里发出嘟嘟的呻吟,像小孩子吸奶似的,还不时从嘴角吐些奶水出来把脸紧紧地拱进去拼命地在杜姐的奶肉上摩擦,把奶水磨地自己满脸都是。
杜姐见他这副模样,抬起自己娇玉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周德的脑袋,嘴里嘻嘻地笑道:“你看你,永远长不大,现在还像个娃儿似的,天天向娘讨奶吃,娘奶水多着呢,尽量吃,慢慢吃,保你吃也吃不完。”周德的手也不闲着,虽然被杜姐的暖肉夹着,但也慢慢地游移到杜姐那神秘的三角之处,中指轻轻拨开杜姐那稀疏的暖毛顺着那小淫蒂儿翻开香水淋淋的花瓣慢慢探了进去向下滑去,探过杜姐的仙水孔蒦地一把插入杜姐的蜜水洞掏弄起来,弄得杜姐那儿香水滋滋沥沥,杜姐闭上眼睛自咬着香唇慢慢颤抖起来,搂周德也搂得更紧了,周德同时也感到口里的樱桃也越膨越大,越吸越韧,周德不断地扭弄着自己的舌头,让自己的舌头和杜姐的奶头在自己灌满奶水的口腔里不断地搅动,想着自己居然可以如此肆意地享受这一天下尤物还能大哚其甘乳,顿觉性欲无比高涨,自己那小兄弟勃起八寸多长,加上自己身短,腾起时正对好了杜姐的蜜水洞,松开手指把腰一摆猛地插送进去,杜姐猛地叫了一声,也就全身顺着周德的势摆动起来,顿时是香水汨汨,浪声交错,肌脂相摇,其欲无穷。
周德上边吃奶下边抽送,极尽人间酣意,约莫半个时辰,周德顿觉快意冲顶,下身一松,顿时酣露暴涌,一泻淋漓,畅快无比。
而此时下事已尽上事意犹,周德仍裹着杜姐的大奶头拱吃着奶水,此奶水出自如此美艳尤妇,乃天下第一补品,皇帝佬儿也未缘品尝,当抓紧时间拼命汲取,岂可浪费,而杜姐的奶水却似乎没完没尽,周德吃着吃着慢慢饱了,吸得也慢慢没那么用力了,眼睛也越来越迷糊了,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蜷在杜姐的暖肉里含着杜姐的奶头儿荡然进入了梦乡。
这天是入冬第一天,一早醒来,外面下了点小雪,周德慢慢从温柔乡里醒了过来,杜姐还没醒,周德全身还被杜姐全身箍着,嘴里也还含着杜姐的大奶头儿,周德狠狠一吸,一口甜甜的奶水立刻汹涌喷出,周德就这样闭上眼睛缓缓地吃着这独特的早餐,看着杜姐那甜美的睡相不时由于他的吸奶而眉头微微锁动,小嘴脉脉张开轻轻着吐露着芬芳呻吟,周德那话儿又不知觉地蒦然而立,但转念想想,今天还有要事要进城呢,接事的张老庄可是个没耐心的人,而且来头不小,可不能轻易招惹,要赶紧过去才行,如果这时弄醒了杜姐又要折腾一番,时辰不饶人啊。
于是周德轻轻地吐出奶头,慢慢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拨开杜姐的臂膀,悄悄地爬了起来,立刻穿衣绑裤,还把杜姐轻轻地摆好,并把窑子稍微收拾了一下,临走前回头看看杜姐那美艳娇嫩的躯体,忍不住掀起被子探过头去叼住奶头吮了两口奶,还用舌头轻轻舔了杜姐的蜜处一番,才又帮杜姐盖好被子依依不舍地出门进城里去了。
悠悠中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杜姐喊醒了。
“谁啊?”杜姐揉揉眼睛爬起来,“等会儿。来啦”杜姐稍微穿戴了一番披上袄子走去开了门,原来是村口的玲翠。
说起这个玲翠,二十有二了,也是个有名的“磨镜”。
她可是原汁原味的白花村人,一样美艳娇嫩,虽然姿色略逊于杜姐,但也惊艳四方,貌若天人,而且她也拥有一双饱满的大奶子,在杜姐来之前,她可是号称“全村第一奶”的。
她和杜姐一样,这对奶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奶子,里面的奶水汹涌至极,所以杜姐来以前以前她经常帮着喂村里的娃子,还有她要好的姊妹,然而杜姐来了以后她的奶水大部分可是给了杜姐了,她可是杜姐的老主顾了,也是唯一来弄杜姐不用给钱的姊妹,因为她的奶水就是她的淫资,杜姐可爱喝她的奶水了,用杜姐的话说,又香又滑,芳香四溢。
但其实她和杜姐一样,都没有生育过,十多岁奶子就开始疯长,后来还挤出了奶水,按当地人的说法,叫奶脉子旺盛极金生水,所以不用生育也奶水汪汪的。
她们就像一对亲姊妹一样,杜姐有空的时候她们就住在一起,吃喝同床,其乐无穷。
“玲翠,你来啦。”
“杜姐,我,我好想你啊。”
玲翠脸匣通红,一把扑前紧紧地搂住杜姐。
“好妹妹,待姐姐先关好了门窗吧。”杜姐扶开玲翠,走到窑前关好门窗,刚一转身,玲翠又一把扑了上来,用自己那鲜嫩的樱唇堵住杜姐的美唇,两人同时伸出舌头来互相搅弄起来。
一阵疯狂的扭弄后,玲翠离开杜姐的香唇,顺着杜姐的曲线慢慢吻了下去,从杜姐的下巴到杜姐的粉颈,再顺势下去,吻到杜姐那隆起的大奶包子上,当玲翠吻到杜姐奶包子上顶端那个诱人的突起时,忍不住隔着衣服一口将那突起含住,杜姐不仅打了个淫颤,立刻面如桃花,双眼迷离,口吐游丝,这时玲翠声带羞涩地娇滴道:“好姐姐,我好想啊,我想要喝你的酒了。”
“妹妹好坏,就你馋,我这酒就你吃不收钱的。”杜姐哧哧地笑道。
“我也给好姐姐喝我的酒啊,还有,还有,姐姐你是先吃上面的“香酒”,还是吃下面的“烧酒”?”玲翠羞涩地把整个脸埋在杜姐的大奶膀里,嗲嗲地吐出声来。
“姐姐我的酒多得海了,憋在肉里慌着呢,要不你先吃我的香酒吧。”杜姐呵呵地说道。
“好姐姐我的香酒也憋着呢,要不,要不我们对着一起吃吧。”玲翠羞羞地说道。
“好啊。”杜姐马上明白过来,便扶直了玲翠,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裳,一双硕大无比的大奶子忽地弹出,那秋枣般的大奶头在杜姐火辣的目视下兴奋地挺立起来,足有大拇指般大小,韧嘟嘟的,紫粲粲的,奶头上面明显的奶孔正向外不间断地喷洒着黄黄白白的奶汁,整个就像两个秋天熟透饱满多汁的大枣子,看了真叫人忍不住一口咬下去,含在嘴里吮着嚼着,永远不肯吐出来。
杜姐见了立刻昏了,一头载下去含着玲翠左边的大奶头拼命吮吸吞咽起来。
“好姐姐,我也好想喝你的酒啊。”玲翠被杜姐疯狂地吮吸着奶汁,全身一阵酥麻,一阵阵畅泄地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地神迹,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享受着这种无尽地快感,欲潮中慢慢地也感到嘴里空虚,干渴起来。
杜姐嗯了一身,拼命地扯去自己身上的遮物,口里却舍不得吐开玲翠的奶头,一阵利索之后光溜溜的杜姐用双手捧起并好玲翠的两个大奶子,头左右一甩熟练地一并含住玲翠的两个大奶头并顺势向前一拱将玲翠摁倒在自己的炕上,身体一个上跃翻转跟自己来了个平磨翻,这样自己的双乳正好倒垂到玲翠的口边,玲翠见了立刻也来了个左右逢缘用嘴叼住杜姐的左右奶头,闭上眼睛拼命享受起来。
杜姐见玲翠吃住了自己的奶子,便把身子向左一倾卧倒在床上,这样杜姐和玲翠在炕上一左一右一正一反地睡在一起,互相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大奶子里像小猪吃奶似地拼命吮吸着奶水。
整个房内除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就是她们的呻吟声,两个貌若天仙的大奶子娘儿们光着身子互相反搂在一起互相吸食着奶水,看着这扭搁一团的香艳多汁的美肉尤物,绝对是一副绝辣香艳的景象,任何一个男人如果看到都会立刻拔起肉棒不顾而射的。
不知吃了多久,也许是女人的食量远不及男人,杜姐和玲翠都一直没有吃空对方的奶子,其实她们自己也很清楚,因为她们的泌奶量实在太大了,她们都渐渐涨了肚子,不得不吞吞停停,开始用自己的香舌搅动着嘴里的大奶头,感受着它们的柔韧和尺寸。
两个大奶头在嘴里在舌头灵巧的挑弄和牙齿的帮助下互相挤压和扭转着,杜姐和玲翠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着对方的奶头,每咬一下,两只奶头便激射一次奶水,喷打着口腔,煞是刺激好玩。
后来又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杜姐眯眯地睁开眼睛,原来自己在享受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自己嘴里仍然叼着玲翠的两只奶头,而玲翠仍然在睡梦中,自己的两只奶头仍被她紧紧地含在嘴里。
杜姐用肘子半支着身体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托着自己的脸颊,一手亲亲抚摸着翠玲那娇可迷人的脸蛋,两眼迷迷的看着含着自己两个奶头边吮吸边微笑的睡梦中的翠玲,眼神中透着慈爱,就像一个喂奶的娘亲,但吃着自己的奶水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天天与自己抠磨的大姑娘,使得这慈爱的目光中又透析着丝丝的淫猥。
杜姐这时把目光顺着翠玲的脸蛋慢慢顺着她那娇艳柔韵的美躯慢慢往下滑移,那粉嫩生香的玉颈,硕大而奇的奶子,鲜红欲滴的奶头,圆润平坦的小腹,颀长水润的大腿,无一不是上天的精雕之作,尤其是那覆着伊稀阴毛的粉嫩贝儿肉,还抹浸着昨晚合欢时留下的淫汁儿,混合着杜姐和翠玲的体液,特别是几根绵柔的阴毛上还挂坠着几滴靡汁汇聚的淫露,实在是沥荡可爱至极。
杜姐不禁地伸手抚摸起来,就像刮弄着丝绸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最后杜姐的玉手慢慢探进了那娇嫩的贝儿肉之间,亲亲的抠抚起来,翠玲在睡梦中也轻轻的皱起柳眉,虽然嘴里含着杜姐的两颗大奶头,也不禁地轻轻呻吟起来,两个丰腴美艳的肉体在这时绘织了一幅充满了温情和艳情,飘逸着奶香和淫香的髡艳之图。
话说周德进了城,打交探吁之余总不忘去寻花问柳,城里的莲玉阁他可是常客,里面的老鸨荀妈跟他老熟豁了。
但周德来玩有个规矩,先向荀妈打听货色,非大奶子的妹子不要,如果有奶水的价格即可翻番,后来更是发展到没奶汁儿的就不来。
要知道周德可是城防司令的小舅子,虽说周德自身比较好说话,但他姐夫总认为是下他面子不管他爱不爱追究都会出头,所以那城里大小官员都要买他面子,把他伺候好了,什么事都好办,但是万一把他姐夫惹毛了,那可就不一般了,就像隔壁开古董店的老金,因为不留神帮他置办了一个假古董,他姐夫知道后店门被封了不说,人现在还在班房里蹲着呢,这可难坏了荀妈,找来几个周边窑子里大奶妹子,虽说使劲掐勉强能掐出些奶水,把她们疼得眼泪哗哗不说,周德那顿食量那顾憨劲肯定也是满足不了的。
在郁闷中,有人给荀妈提议,白花村的姑娘不错,奶子大,不少还有奶水。
这可点醒了荀妈,但是又有问题把荀妈难倒了,一是白花村离县城挺远的,平时就没多少白花村的姑娘过来,更别说要做那事儿的,还要符合周德标准的;二是白花村人也不多,掰个指头都能数出来,加上县城里人杂嘴疏,那里的姑娘可以去和杜姐那骚娘儿耍玩没人介意,但要谁愿意冒着被人耻骂的风险来县城里被千万男人抒插呢,就算是那位杜姐,别人在白花村里过得滋润着呢,还有周德罩着,没必要来县城吃这口饭,万一被周德知道了,说不定还荀妈还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由于周德这段时间常常打听后情况不合意就不来,怕哪天捅到他姐夫那里担心会被人找晦气,所以荀妈不死心,毕竟想维持这份关系啊,咬了咬牙,暗中托人多方面打听去了。
过了几天,好消息来了,有个省城来的姑娘,名叫李香花,二十岁出头,奶子大奶水足,绰号“筷子枣”,不是指别的,正是指她的奶头大得像秋熟的红枣一般,而奶头孔更是肥大,号称可以拧入一根筷子,这些正合周德的胃口,原是京城里的名妓,情欲放荡但个性强烈,后因为得罪了贵人而来到省城避风头,在省城里寄住在有名的青楼韵香楼里,又因为得罪了那里的老板而避走县城。
荀妈听了乐坏了,立刻托人安排那姑娘来莲玉阁里会会面。
荀妈左等右盼,终于盼来了回信儿,着实让荀妈吃惊不少,那姑娘终于愿意见面,但不愿在莲玉阁里见面,一定要在县城里最大气奢华的盘颐楼里开个豪间来见面,只能荀妈一个人来,菜品至少八菜一汤,菜式至少三品档次,酒水必须当地的名酒蓝桥风月。
“好大的口气!”荀妈听说后撅嘴吐了吐气,心中一万个不快,本打算作罢,但是想起昨晚周德又来打听货色,回忆起周德的满脸不悦,荀妈转念想了一会儿,眼珠儿转了又转,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左右吩咐道:“去吧,按她说的去办,我们马上去安排,让她明天晚上去盘颐楼,我亲自在楼下接她,我倒要见识见识她是哪来的凤凰还是贴着金羽毛的山鸡。”
第二天傍晚,荀妈在盘颐楼设好了宴席,在楼下等了许久,半晌不见人影,整个人慢慢由焦虑变为疲困,只好坐在掌柜帐台边的椅子上逗逗店家的画眉打发时间。
大约快到亥时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得剩了不多了,一辆黄包车嘎吱地停在了店门口,从车里冉冉下来并走进了一个女子。
就说这个女子,不要说店里的人,就算是荀妈,也惊讶得码大个嘴巴说不出话来,相貌当然是天仙级别的,瓜子脸蛋,寐含春水,脸如凝脂,凤目美瞳,清秀绝俗,要不看她的身材绝对会认为是哪个大家闺秀,但是更让人不可思议就是她的身材,高挑丰腴,曲线撩人,尤其是那对大奶子,虽然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旗袍里,但那是如何的大啊,简直就是天大地大,而且还那么挺拔,硬生生顶出很远,让人好生奇怪,连她胸前的衣服也被紧紧地绷着似乎随时要爆裂出来一样,还有就是她胸前两点处明显鼓鼓囊囊,明显看得出她在胸衣奶头处加缝了布垫用来遮羞,但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掩饰她那肥硕淫靡的大奶头,仍不屈不饶地顶出两个小包,加上奶头孔溢出的奶水,虽然她可能每天都勤于搓洗,但胸前还是能看出有两块明显的奶渍。
只见那女人慢慢地走进店里,巍峨的胸部一颤一颤的,两个明彻的大眼睛左瞄右探,最后停留在荀妈身上,这时荀妈也慢慢站起来走了过去。
“请问是李香花吗?”
“我就是,你就是荀妈吗?”
“我的菩萨老祖宗,终于把你盼来了,来来,跟我一起上来,去阁间。”
“就荀妈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你放心。”
接着李香花就跟着荀妈上了楼进了阁间,李香花进门后还不忘把门掩起来。稍过酒饭寒暄后,荀妈便直入主题了。
“姑娘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在这县城里没有我处不了的事情,这次请姑娘过来不光是希望光旺我的门面,更是希望姑娘帮着伺候好一个人,要是服侍得好了,以后在我们县城里别说荣华富贵,那是要啥有啥,一辈子无忧啊,就算是到时想歇歇了,我们也不会强留,到时你爱上哪儿就去哪儿。”
李香花眨了眨大眼睛:“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也不瞒你说,就是城防司令老高的小舅子周公子,只要有他们罩着,在县城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有动不得你一根汗毛。”接着荀妈把他们一家子都捧了一番。
李香花妖媚的大眼睛又眨了几下,低头想了一想,抬起头来慢慢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实际上你的要求我之前也听说了,但是我这个人嘛…”李香花扭头看了看窗外,接着说道:“我这个人是有要求的,要求也不低,而且对方还要合我的眼。”
“别看你年纪轻轻,要求还挺多的!你那大奶子两天没男人吸你还受得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你也不是什么贤淑妇女,别在我面前装高贵!”荀妈有点憋不住火了,开始数落起李香花来,但是李香花刚听了两句,眉头一皱吐出两个字:“再见!”便起身要走,荀妈一看急了,忙扯住她,虽然一肚子憋火,但是还是强装着笑容:“姑娘别生气,我一时讲话急了得罪了姑娘希望姑娘别介意,缓缓火,你的要求我明白了,我去安排,请姑娘留步。”接着又是哄又是求,荀妈好歹是把李香花稳住了,先是把她安顿在县城里最好的旅社里,然后赶忙去联系周德。
周德一听说居然有此尤物,兴奋得不得了,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李香花。
在荀妈的苦苦劝求和利诱下,李香花终于愿意去三日后莲玉阁见周德了,但是要荀妈陪着。
由于受周德的吩咐荀妈只敢和她说是周公子没敢直接说出周德的名字,没辙,荀妈只得答应下来。
到了约定的那天,周德早早到了莲玉阁的阁间里等着,从下午一直等到太阳下山夜幕降临,周德一直坐着没动,除了喝了点茶水吃了些点心,渐渐觉得困倦,在迷迷糊糊中,突然阁间的门咯吱地慢慢被推开,周德触电般猛地打醒了,只见荀妈领着李香花推开门慢慢走了进来,李香花一边进来一边低着头吃吃地笑着。
周德立刻站了起来迎了过去,眼睛使劲盯着李香花那边走边晃忽的大奶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天啊,比起杜姐来,这可是足足有得一比拼啊,到底谁的奶子更大呢?
谁的奶水更甜更香呢?
谁的奶头嚼起来更有韧度呢?
谁的奶头被咬时的叫声更狼更销魂呢?
周德陷入了深深的迷思之中。
“周公子,你在看哪儿呢?香花姑娘来了。”荀妈一声呼唤把周德从自己的迷思中拉了回来,周德抹了抹口水,笑呵呵地抬起头来,这时李香花也抬起头来,两个人打了个对眼,稍稍打量了一下,却一下子就全愣住了。
荀妈看着两个人对视着发愣,一时还不知怎么回事,只见到周德眼瞪得大大的,而李香花目光闪烁,面色绯红,像极了初开的桃花。
顿了片刻,还是周德先开口了:“荀妈,你先出去,让我们单独聚聚。”荀妈猜不透内中缘由,但又不想坏了他们的好事,连忙赔笑道:“好的好的,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聊聊。”说着快步跺出门口,并识趣地将门掩上。
见荀妈走开了,周德赶忙上前扶住李香花,李香花低着头也顺着他的势,慢慢被扶到凳子边上两人靠着桌子坐了下来。
“你叫李香花?”还是周德先开口了。
“嗯。”李香花轻轻地应答道,渐渐又抬起头来。
“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谁?”周德接着问道,但李香花这次没有回应,而是再次把头低了下去。
“猫眼儿妹妹,是你吗?”周德问道,这时李香花才又抬起头来,大眼睛里泪水汪汪的:“铁根儿哥哥,真的是你!”周德一把搂住李香花,紧紧地搂在怀里。
原来李香花原名叫周艳,是周德的亲妹妹,从小就娇艳可爱,如花似玉,惹人怜爱,尤其是特别喜欢她的哥哥周德,每天睡觉都和周德互相搂着,但十五岁的时候一次外出时被人拐走后便一直下落不明,周家的人到处打听都不得其踪迹,周德的父亲不堪打击一病不起并最后含憾去世,周德的妈妈领着周德和周德的姐姐周娣离开老家辗转到县城里投靠亲戚,从此和家乡人断了联系。
而周艳被拐后被卖给一户大户人家的老烟鬼老徐头当小老婆,每天晚上被他的女佣扒光衣服捆绑在床上,自己的大奶子天天被那变态的烟鬼用刚吸完大烟的臭嘴狠劲地吮吸嘶咬,下面的嫩肉被那肮脏丑陋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插,疼得她死去活来,但是那老烟鬼烟龄太长身体孱弱,每次都射不出东西,没两下就累着趴在周艳的肚子上一边用手抠弄着那粉嫩诱人的蜜洞,一边张着大嘴一口叼住周艳的两颗大奶头死命地吮吸,把丝丝的奶汁一点不剩的咽进肚子里,以致后来周艳的奶子越吸越大,奶头越吸越粗,奶水也越吸越多,三年后奶水足得老徐头一只奶子都吃不完,然后猛地把周艳那两颗沾满自己恶臭口水的奶头一并塞到周艳自己的口里并大力拧挤着奶子,一边狠狠地用手戳抽着周艳的蜜处,一边猥淫地看着周艳因为吞咽不及时而被自己的奶水呛着,满意地笑了起来,还露出了黄浧浧的脏牙。
周艳从小就奶子大奶头粗,十一二岁就蓬蓬鼓起,越鼓越大,越涨越快,而且奶头子更是大得惊人,小小年纪就比成人的大拇指头还粗,奶头孔硕实肥大,所以小时候绰号就叫猫眼儿,那时晚上周德和姐姐妹妹睡在一起,最喜欢就是吮吸妹妹的奶头,特别是周艳十四岁时,由于奶脉子发达,有时周德晚上大力的吮吸,甚至可以从奶子里吮吸出丝丝的奶水,而周德的姐姐周娣虽然也姿色过人奶盘硕大,比周德大两岁,比周艳还大四岁,但是即使这样,也只能比当时十四岁的周艳瘦两圈,更别说要被周德吸出奶水了,虽然后来到了城里嫁给城防司令老高生了个胖娃娃后奶子特大奶水极多,喂饱孩子之余也被老高天天搂着抱着吸着,但那是后话,再说论尺寸和奶量也远不及当前的这位“李香花”小姐,也造就了后来周德无奶不欢的特殊癖好,而李香花当时愿意见周德也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周德(荀妈当时只敢跟李香花报名周公子)与她失散的哥哥同姓周而倍有亲切感。
后来周艳结识了老徐头大院里的林灵妹妹,林灵妹妹比周艳小一岁,长得清秀可人,是被老爷从附近仙茶镇里买当小老婆的,虽然林灵妹妹的奶子一般大也不产奶水,但是有着特殊的体香,宛如茉莉花香一般的沁人心肺,加上林灵妹妹的蜜穴出水极多,稍稍刺激就淫水潺潺,开始老徐头还插着插着,但由于身体原因每次都不能尽兴,反而由于自己那恶心作呕的大鸡巴把林灵妹妹的私处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去洗着又麻烦,后来干脆每次先将林灵妹妹全身洗净,尤其是下体私处由其他女佣仔细清沐,然后就叫林灵妹妹坐在床榻上,用大腿枕着老徐头那丑陋的脑袋,老徐头扭头一下埋进林灵妹妹的股间用嘴疯狂的吮吸舔弄着其私处,还把那私处的淫蒂含在嘴里吮得嗞嗞作响,这时大股大股混着林灵妹妹体香的淫液汹涌而出,老徐头一边吞着淫汁儿,一边让林灵妹妹用手帮他套弄着大鸡巴,就这样昏昏乎乎得睡了过去。
周艳和林灵妹妹商计着溜出大院,一直等着时机到来,盼着盼着终于等来了。
有次老徐头带着她两出去约友耍玩,在朋友家里单独与友人饮酒,喝得醉醺醺的,友人将老徐头安置在客房休息后乘机想调戏周艳和林灵,周艳假意答应并要求先陪酒喝几盅,友人本已喝高了,加上周艳有些酒量,灌倒友人后立刻携着林灵妹妹仓促逃走,一路顺着小路赶往异乡,但她们都不知道回家的路,迷茫中来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后来还和林灵妹妹走失了,迫于生计便经人介绍寄靠了京城里著名的青楼红香院,并改了名字叫李香花。
几经波折兄妹重逢,别说可有多激动了,周德紧紧搂着李香花,两人泪水都吧嗒吧嗒地流着,哭了许久,寒暄了家里以及各自的情况后,李香花嘤嘤地哭了起来,周德再次紧紧地搂着她哄道:“好妹妹,别哭了,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爹爹也可以瞑目了。”
就这样两人搂抱着一起许久,才慢慢各自支起身来,周德感到自己的衣服胸口以下似乎全都湿了,仔细一看,原来李香花的大奶子在刚在的搂压中早已奶水泛滥,不仅是他的衣服,连同李香花的衣服裤子,都已经湿淋淋的一片,还散发着阵阵的奶香,弥散在空气中,香气馥郁,幽甜醉人。
“妹妹,你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嗯,我现在就脱下来,哥哥你也很久没见过妹妹的身体了吧。”
李香花慢慢地站起来,微红着脸,当着周德的面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了下来,当脱掉湿漉漉的胸衣时,久经压抑的两颗巨大奶子立刻弹蹦出来,一下晃到了对面坐着的周德的面前,两颗红嫩肥硕的大奶头也挣脱了束缚,像橡皮球一样呼啦一下耸直跳立到周德的眼前,差点碰到了周德的鼻尖,奶头上的大奶孔哗哗地向外喷射着奶水,一下溅了周德满满一脸白花花的汁液。
“哥,不好意思,弄得你满脸都是我的奶水。”
“哪里话,哥喜欢着呢。”周德抬头怜爱地看着妹妹那如桃花般映红的脸颊,伸手抹了抹她挂在眼角的泪珠,微微地笑了一下。
“哥哥好久没喝到妹妹的奶汁儿了,今天让哥哥喝个痛快吧,妹妹。”
“嗯…”李香花的脸颊更加绯红了,如雨后的晚霞一般,煞是可爱。
周德回过头来,仔细端详着这双巨号奶子,光滑柔润,脂凝暗香,奶皮子被里面的奶水涨得绷着紧紧的,比起杜姐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两颗耸立在自己眼前久违的大奶头,比杜姐的大多了,少说也有寸把来长,比大拇指还粗,比得上超大号的枣子,鲜红油亮,娇艳欲滴,叫人垂诞欲滴,特别是那奶头前端洼进去的大奶头孔儿,肥硕迷人,不时还有奶水由内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叫人看了如痴如醉,恨不得整个人儿忽地变小钻进去天天泡在她的奶汁流儿中天天饱着。
周德忍不住伸手扶起两个超大的大奶子轻轻地抚揉起来,每揉动一下两颗肥大的奶头便激烈地向外喷射着奶水,周德伸起脖子探过头去,用舌头在一会儿在左边奶头的奶水孔边打转着舔着,一会儿又扭头去舔右边奶头的奶头孔,这样左一下右一下地来回舔舐着妹妹香滑的奶汁,一边舔着一边挑逗着妹妹:“好妹妹,你的奶子真是比以前足足大了好几圈啊!”
“当然啊,整天被人吸着,但是无论如何妹妹的奶子从下就只喜欢被哥哥吸,妹妹的奶子就是为了哥哥长的。”李香花羞涩地说道。
听到这里,周德全身像触电了一般,舔得更起劲儿了:“妹妹的奶头也更大更粗了,奶孔儿更是那么肥,真叫人爱不释手啊!”
“是啊,以前妹妹从下奶头孔就肥,忘了以前的绰号叫“猫眼儿”了吗?,后来别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筷子枣”,说是筷子都能拧进去呢。”
“你试过?”
“开玩笑,怎么可能嘛,哥哥真坏!”李香花抬起玉手遮在嘴边吃吃地笑了起来。
而正是这一番挑逗,让周德浑身更是燥热更来劲儿了。
过了一阵子,可能是觉得累了,也可能是因为这样吸不到太多奶水,效率太低,周德托住妹妹奶子的两手手腕顺势向内一扭,前端两颗肥大的奶头便忽地拢靠在一起,周德见状迫不及待地张开口一口把两颗奶头一并含在嘴里,宛如两颗硕大的秋枣的奶头连着粉盘似的大奶晕一下就把周德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奶头端端直接顶着周德的咽喉处,由于受到周德唇部的挤压正疯狂地激射着奶水,一下子就把周德呛得赶忙吐出奶头,奶水由嘴巴和鼻孔大量地流出。
“哥,你还是那么性急,嘻嘻。”李香花看着周德狼狈的样子吃吃的笑道:“从今晚起妹妹全身都是你的,慢慢来嘛。”周德微笑着用毛巾抹去满脸的奶汤后,便轻轻地用嘴衔起一直奶头慢慢地滑进口里,就着奶势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整个房间一片安静,只有周德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周德根本不太用费劲地吮吸,大量的奶水便通过奶头孔汹涌而出,许多来不及咽下的奶水还溢出周德的口腔顺着周德的脸颊流得嘴角,衣襟和裤子上都是,而李香花另一个闲着的奶头在周德扶着奶子的手掌的搓捏下也不自觉地向外喷射着奶汁,不一会还在地上滴答出一个小小的奶洼。
“哥,吸快些,妹妹涨得难受…”李香花一边被周德吸食着奶水,一边禁不住身体的燥热,当那股骚感越来越强烈时,李香花忍不住将手伸入自己的裙档,探入自己的内裤,掠过那稀疏的淫毛,扣住正在冒水的蜜穴用指头慢慢地抠弄起来。
妹妹的骚态怎能逃过周德的眼睛,周德缓缓地吐出奶头,望着满脸通红两眼迷痴的妹妹,说实在那话儿早已硬得不行了顶出个小帐篷来。
周德腾出一直托住妹妹大奶子的双手,抬起扶着妹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我们都湿透了,到床上来吧。”
妹妹羞涩地抿着小嘴点了点头,周德立刻迫不及待地解开妹妹覆着的衣裙,一下子便将妹妹扒个精光,然后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榻上,接着也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伏了上去,兄妹俩多年后再次光脱脱赤条条地搂抱在床上,多么柔爱温情而不失迷淫汲荡的一幕啊。
周德趴在妹妹的身上,一口叼住妹妹的右奶头一头埋进妹妹的大奶盘里拼命地吮吸起来,脸颊深深地陷入奶肉里紧紧地贴着来回磨蹭,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掐着左奶头摁进奶盘子中使劲儿地搓弄着,掐出的奶汁水由奶头孔儿中疯狂地彪射出来,打到空中形成阵阵奶雾,以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阵阵醉人的奶香;右手则向下探去,引着妹妹的左手顺着她丝滑的肌肤一路滑溜,最后拨开阴毛将妹妹的玉手摁在她那春水泛滥的蜜穴上面,周德的手指灵巧地领着妹妹的纤纤细指慢慢掰开蜜唇拗进水汪汪的肉穴中轻轻地挖弄起来。
周德不愧是窑场的老手,不一会李香花就觉得那冲入魂魄的麻感正一股一股地从蜜穴处传来,并在全身急速地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伴随着周德在上面疯狂地吮吸挤捏乳汁产生的舒泄快感,骚淫的蜜水开始大量涌出,不一会儿甚至浸湿了股下的大片床褥。
“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真的没错啊。”周德从李香花高耸肥硕的奶肉里抬起头来,嘴里还叼着妹妹嗤嗤冒汁儿的大奶头,看着妹妹那缠绵销魂的淫态,不禁笑着说道:“哥哥受不了了,好妹妹,让哥哥也把弄一下吧。”
李香花正在享受着这份醉人的眩魂感觉,哪里听得进周德的话语,周德下面也涨得不行了,挺得又大又硬,也不顾李香花是否回答,左手松开妹妹的奶头,伸下去把着自己那肿胀的大鸡巴,右手拨开妹妹正在自我快慰的左手,对着那水淋淋的蜜洞,狠狠地钻了进去。
“嗯…”李香花一阵娇嗲的呻吟,深深感觉到周德的大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肉穴中,在蜜汁涧涧的蜜洞中快速的抽插,剧烈着撞击着淫靡的肉壁,每一次击触都像触电一样给李香花阵阵飘飘欲仙的酥麻,渐渐地李香花开始觉得阵阵晕厥,莫名的松懈感遍及全身。
“他是我亲哥哥啊,为什么会做那种事,为什么?以前只是吸奶,为什么久别重逢后立刻就来了?为什么?”李香花在迷漓中不断地想着这个问题,她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事儿,但是跟以往对着老徐头和窑子里的玩客不同,这次是她第一次真正全身心地去投入,去感悟,去享受这份激情。
而且她越是那么想,越是觉得羞愧,快意的感觉越是来得猛烈。
周德这时换到右奶头处继续叼着吮吸,嘴巴越吸越猛,下面也越摆越快,尽管周德肚子里早已满是奶水咽不下去,但还是卖力的吸啜着奶头,大量奶水冲击着周德的口腔不经吞咽便从周德的嘴角流溢出来,顺着李香花的奶盘子卟嘟卟嘟地向下流去,一直濯滴到床边淌溅到地面上,形成一滩白花花的奶池,真是暴敛天物啊。
突然,李香花头往上一仰,一直紧闭的香唇啵吱儿开,“啊…”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床板声、咕嘟咕嘟的咽乳声以及噗哧噗哧的抽插声,李香花双手突然紧紧地搂着周德,指甲深深扣入周德的背肉里,眼里水汪汪地沾着泪花,闭拢的双腿牵着股间的蜜唇掂夹着周德的肉棒,随着周德的喷射,蜜汁混着周德的精液从李香花的淫穴里滔滔地涌出了。
周德将那沾满了自己精液和李香花淫水的已经软趴的大鸡巴抽了出来,放到李香花的肥奶子上掐着她的左边的肥奶头对着自己的鸡巴头挤着奶水,汹涌喷出的奶水一下子就把周德的大鸡巴洗得干干净净,周德握着自己那鸡巴头对着李香花的左边的奶头孔使劲地戳过去,鸡巴头上的马眼对着那肥硕的奶头孔使劲儿地打着转地磨蹭着,奶头孔受到如此的刺激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李香花体温的甘甜的奶汁浸润着周德的鸡巴头。
俗话说得好,人奶是最好的催情药,周德的鸡巴渐渐又硬了起来,周德这时立刻双手一左一右扶着李香花的两个大奶子将其并住并高高地耸起,两个大奶子之间挤出一道又高又深的奶沟,一眼望去煞是壮观,周德立刻将自己的鸡巴对着那道香软醉人的深沟狠狠地插了进去,两个奶子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刺激,奶峰顶上的大奶头立刻再次喷出乳汁,大量流出以及洒落的奶汁顺着奶沟向下流去,正好给了周德的鸡巴润滑的作用。
周德使劲儿的摆着腰来回抽插着奶沟,奶沟里的奶水被他那一进一出的鸡巴带着溅射而出,喷得李香花的脸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汁水。
周德来回抽插了许久,终于后腰一振,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涂落在那幽深的奶沟里,周德马上双手放开李香花的奶子,双掌窝起捧着自己的精液和李香花奶水的混合汁儿,送到李香花的嘴边,温柔地唤道:“来,妹妹,这些都是哥哥流出来的精华,别浪费了,和着你的奶水一起吃下去吧。”
“嘻嘻,哥哥真坏。”李香花羞涩地笑着,微微张开口,周德便把掌里的汁水慢慢灌入她的嘴里,李香花也很听话地把口里的汁液全部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这时两个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除了两人的汗水,就是李香花的奶水,满屋也飘逸着浓浓的奶香,让人心醉魂迷。
周德转身卧在李香花的身旁,两人面对面躺着,周德曲身一头买进李香花的怀里一把叼住李香花的右边奶头含入口里,时而忘情吮吸时而弹舌玩弄,双手也极不老实地在李香花的奶子上,屁股上,大腿上肆意抓着捏着,大鸡巴还一直放在李香花的两股间对着她的蜜穴时不时轻轻地用鸡巴头磨蹭着她那粉嫩的阴唇,就这样一吸一弄的,两人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李香花后来就在周德家里住了下来,为了避嫌免得惹人非议,李香花还是叫李香花,没有改回原来的名字周艳。
周德还偷偷带姐姐来见了妹妹,姐妹重逢,那场面肯定是那分的真切那分的感人肺腑,在此就不做累述了。
为了表示对周德的亲爱和对以前岁月的怀念,两姐妹还一起宽衣躺卧在周德的床上,将姐姐的左奶头和妹妹的右奶头并拢一起让周德含在口里吮吸,姐姐香浓的奶水混着妹妹清甜的奶水一起被周德吮入口中细细品味,香滑可口齿龈留香,实在是珍羞美味的琼浆玉液啊,那滋味哪怕是天上的龙肉都来之不过。
周德一边享受着绝世美食,一边两手开工,分别探入姐姐和妹妹的蜜水洞中使劲地弹弄扣搓,弄得两姐妹淫呼浪唤此起彼伏,周德的大鸡巴由两姐妹紧挨着的大腿左右着实地夹着,周德时不时把扣出的淫汤涂抹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并使劲地在姐妹的两腿的夹缝中抽出插入,涨卜卜热乎乎的大鸡巴激得两姐妹奶水更加激荡,春水更加泛滥,如此不可多见的交淫美景实在是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周德虽寻回了妹妹这个尤物,给了荀妈一笔好处费后再也没有去找过荀妈,不是荀妈不好而是周德觉得她窑子里的姑娘在他眼里已经不入流了。
当然周德绝不会忘记白花村里的杜姐那个骚娘儿了,她和他妹妹可以说是姿色过天各有千秋,而好久没有尝到杜姐的乳汤儿的滋味儿也让周德逐渐心火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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