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象窑子教,尊者圣女背后的淫贱反差(2/2)
说直白点,那就是杀了他,自己的屈辱白受了,身体也白被玷污占用了……
念及于此,眼下承受一番假货的怒火又算的了什么。
假货或许也猜到了她的想法,知道朱雀不敢杀他,所以才表现得有恃无恐,就这么无所顾忌的把直挺的阳根贴在了她的唇上。
“让门外你那两个下属进来……”
……
在门外战战兢兢的两禁卫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动不动也不敢闷声告退。
连那长相阴邪的禁卫也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操……刚才尊者一瞬间是放出杀气了吧……难道我猜错了?我堂堂阅女无数……”
“进…进来吧……直接进来……”
正彷徨无措的两人猛地一怔,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惊愕。
夜入冷艳尊者的闺室就算了,她方才发出的那段撩人心弦、媚入骨髓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咕噜……
两禁卫不约而同咽下一口唾沫,随即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雕镂精致的华贵木门上……
吱呀……
门未锁,脚步越过门槛,寝室内比想象中的要明亮些,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铺照地面,几盏烛灯竖立。
屋中的空气隐约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阴邪长相的那人嗅到后觉得很是熟悉,短暂回想,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其脑海中浮现。
滋溜…滋溜……
“咕…唔嗯……唔嗯……”
两人闻声朝寝宫里屋走去,那里摆着一面屏风,屏风后有灯火明亮,将一站,一跪两人影映在了上面。
凶狞粗汉似地禁卫眼神一瞪,旋即看看同伴,又屏住呼吸跟着他缓缓走到了屏风后……
明月照窗屏,美人含玉箫……
“尊者……”
两人目光一呆,错愕的脸面红耳赤,眼前的场面何等匪夷所思。
气质不俗的冷媚女子跪在地上,朱雀面具下的半张脸醉红动人,妖冶的红唇圆张,含吞着一根粗长肉根,象征尊贵身份的火红祭袍成了淫乐情趣,胸前衣襟敞开,傲人双峰半遮半掩,挡住了雪腻顶端樱红却挡不住它在衣料上顶出的两颗凸起。
红袍身下刻意敞开,裸露着修长的美腿与光溜溜的丰臀,臀沟深壑,一道水润嫣红清晰可见。
这女子,显然就是贵妃娘娘皇甫情,他们的教团领袖,朱雀尊者本尊。
假货挺腰耸动迅猛如龙,粗长硕根次次冲击在朱雀的嘴腔深喉处,顶得她红唇津液不断从唇角淌出,顶得她面具下得凤眸几次翻白。
他耸腰不停,随意瞥了眼呆滞的二人:“朕可没有失踪……”
话声一落,便看他挺腰的动作一滞,抱着朱雀的脑袋把肉根完整塞进了她的檀口内,小幅度的再抽送了两下,当即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闷吼,胯部连连颤抖。
“唔!唔……”
一大股滚热的浓精强横的喷入朱雀的喉腔,浓热腥臭的窒息感令她不由自主的挣扎拍打起假货的腿胯。
假货无动于衷,在往她喉腔灌了两三股精浆后,把膨胀的肉根往外抽出了些许。
“呵,先前几口灌进你的腹中是为了让你解解渴,这几股没我的允许,只准含在嘴中不许吐也不许咽!”
他边说着,边制住朱雀本能乱动的脑袋,朱雀小嘴渐渐鼓起,被几股浓精充盈嘴腔,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没抗住这巨量精液的液体压迫,还从她的鼻孔内溢出了些许。
腥臭难闻,好在她有着面具的遮挡,为她这鼻冒精水唇吞浓精的丑态保留的最后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颜面……
“唔呕……”
一两息过后,假货意犹未尽的从温软的美人檀口里拔出了自己逐渐变软的肉根,从红唇间取出时,还勾粘起了几缕白浊晶莹的丝线,丝线断裂,便粘挂在朱雀鼓囊囊紧闭住的嫣红小嘴,耷拉在空中往下坠落。
朱雀微鼓着嘴,晕晕乎乎的抬头仰视,颇为痴醉的乖乖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假货湿黏黏的软棒在她的脸颊与面具上一抹一蹭,而后手似钳,掐住她的双颊挤开了紧闭的檀口。
“呃唔…噗……”
朱雀一个没忍住,顿时从嘴里喷出一口浊精,于是连忙收敛,极为淫贱的扬了扬鹅颈不让张开的嘴巴,内里积存的一大口精浆流出去。
“瞧瞧,你们四象教的尊者,背地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淫女浪货啊……”
假货扒着朱雀将她脑袋转向斜对面的两名禁卫,语气中满是讥讽。
只见一口黏稠的浊液沉在美人玉口之中,粉香小舌浸于浓浆,粉红腔壁黏挂白浊……
“噢……对了,差点忘记……”
他忽然一拍脑袋,疑似恍然想起了什么,随即提起了低垂在自己胯间软趴趴的肉茎,对准圆张的檀口,略作酝酿……
滋…汩汩汩……
假货的软根尿眼间忽激射出一道迅猛的尿流,黄白透明,骚臭刺鼻,就这么径直打进了朱雀的嘴巴内,与那嘴腔中沉积的精浆融合,一同冲进喉腔流了进去。
朱雀身形轻颤,面具下春情流露的凤眸根本不敢去看侧方自己那两个教众下属,混沌的脑海思维停滞,满是羞耻与快意相交的欲望在身体里作祟,既屈辱又欲火难耐。
她的眼中含雾,莹莹泪光在眼角辗转,忍着身体本能的的反胃感一口一口蠕动着咽喉往下吞咽着恶心无比的液体。
在假货撒完尿水时,他还拿软虫肉根甩了甩她的脸颊:“骚奴,朕的圣水好喝否?”
“咳……嗯~……”
朱雀眼底闪过挣扎,随后风情尽露,魅态万千,红唇檀口内的小舌回味似的舔抵其中腥骚余液,魔教大妖女的形象展露无遗。
假货抚掌狂笑,看看目显火热呆傻而立的二人,而后一俯身,双手复上朱雀跪撅的臀,五指陷于软腻,用力一掰扯……
淡褐色的菊蕊小眼被扯得扁圆,阴唇张开蜜洞显露,臀缝里娇艳双穴一目了然,淌精又冒水……视觉冲击极为震撼。
“愣着作甚?没见你们尊者已经骚水泛滥了?来给她这淫穴屁眼儿止止痒。”
“若是想要小解,正好也可以试用一番她的尿壶小嘴……”
……
翌日清晨。
朱雀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从浑身酸痛中醒来。
“骚奴,总算醒了?”
厌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假货这位傀儡皇帝当得相对来说还算自由,夏龙渊不会过分约束他,所以除去上朝时间,只要不暴露身份,他闲暇的时间比较宽裕。
朱雀冷着脸坐起身,忽一蹙眉,看到自己身体上下的一片狼藉之景。
傲挺的丰乳上,除了醒目的红色抓痕外,还有布着数滴干涸的蜡油,乳头红肿,比原本整整大了一圈,隐约还能够看到上面遗留的牙印。
白嫩纤腰上,印着几只脏兮兮的掌印,那是昨夜她那两个本该在宫内巡逻的亲信下属抓着她的腰肢猛力肏干时所留下的。
私处双穴感官最为明显,一条质料柔顺的丝绸红肚兜叠成了条状,两头分别深深塞进了她的阴穴与后庭当中,干涩的堵塞感让她再度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阵恼火。
然而,堵塞的双穴并非空荡,她还能清晰感觉出自己小腹的鼓涨,十有八九是灌满了精液才塞进的肚兜。
她的臀丘依旧有些火辣辣的,不知被兽欲冲头的亲信抽了多少巴掌,直到现在臀坐在软榻,都觉得有些疼。
“张嘴。”
一根半软肉根抵在了嘴边,假货站在床上,压住了胯下朱雀的脑袋。
朱雀习惯性的张开了嘴,还是皱着秀眉的表情,用唇瓣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
滋…滋滋滋……
温热的骚臭液体在嘴中蔓延,随后涌入喉腔流入腹中。
假货双手压着朱雀的脑袋,一边肆意的排泄着晨尿,一边若有所思道:“你若心中对赵长河有些好感,我今后便不阻拦你了。”
“早些便听闻了血修罗的威名,倒是还从未亲眼见过他的面貌,今日骚奴便带我见见他吧……”
……
清晨暴雨如注,但仿佛天意一般,当赵长河策马离开唐晚妆家中,原本的暴雨就忽然停了,只有毛毛微雨相送。
同一时间,马蹄声大起,十八个“赵长河”四散而出,十八匹乍看差不多的马,十八柄乍看差不多的刀,几乎不分先后地出了京师四门,又分散各个方向而去。
唐晚妆怕自己的目光暴露真实的赵长河,所以忍着没有登高目送。
但在某处京门高台,朱雀皇甫情的目光,落在了往南而出的那道真正赵长河的身影。
目送身影远去,一袭红装素裙打扮的朱雀微微叹了口气。
啪!
“嗯~……”
身后做过易容的假货掀开她的裙摆在裸露的翘臀上打了一巴掌。
朱雀顿时身子一软,饱经滋润后才会流露出的熟透风情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蹲下身,主动扯下了假货的裤沿,露出胯下硬挺十分的粗茎,红唇一张,完整纳入其中。
假货抚摸着美人顺滑的发丝,依旧在凝望那远去的身影,意有所指道:“你能成了他的女人,当上他的红颜也好……若是日后他真闯出一番成就,那时再玩弄你不就更多了一层绝妙的感受吗?”
“唔嗯……”
这时,两禁卫亲信登上高台:“尊者,草原来信。”
“唔~”
亲信直直盯着跪地含箫的朱雀,继续道:“玄武尊者说,知道了。若他赴草原,尊者会接洽,不会让他发现她做的一切。”
朱雀含着肉根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没吭声,倒是假货笑了笑:“呵,那头母猪可要谨慎些,被赵长河发现她人尽可夫的一面可就有趣了……”
两亲信这时不再装正经,其中那粗糙大汉咧着嘴站到朱雀的背后,蹲下撩起她的红裙。
“嘿,尊者双洞里的肚兜还没取出来呢?那岂不是说属下夜里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屁眼儿里存着呢?”
假货压住朱雀的脑袋,制住了她想要吐棒怒骂的动作,挺身插嘴的力道加大了些,顶的她白眼上翻,意识一乱,再次恢复了顺服。
而后,他神秘莫测的沉声说道:“朕自有打算……”
……
晨间才下过暴雨,天色乌蒙阴沉,没有清晨的拂晓明亮。
细雨中的京师街道上人迹罕至,店铺都不见有多少开张的。
一架外表素雅,奢华内敛的车辇在街道上不缓不急的行驶,矫健的骏马不见车夫牵引,马车后方的帷帐中透着车内模糊的景象,倒是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男人的笑语声。
忽有晨风掠过,马车帷帐被轻盈拂起,只见帷帐的缝隙间,缓缓伸出了一具圆润饱满,臀沟蜜处汁液潺潺的女子美臀……
“哈哈哈,尊者您不是憋不住了吗,快些排出来拉出来啊?”
“唔呕…唔…唔唔嗯……”
帷帐内假货悠哉悠哉的坐在车厢中央小茶桌旁饮着茶水,与一旁的那名阴邪长相的四象教人笑眯眯的观赏着眼前之景。
在临近车厢帷帐前,那糙汉亲信裤子半脱,双腿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半蹲站在朱雀面前,用胯间黑丑肉茎在其鲜红性感的唇中缓慢抽送。
朱雀典雅红裙乱糟糟的堆在腰肢间,裸露着修长富有弹性的雪白美腿,与白花花泛着光泽的丰臀。
她双腿弯曲,美腿绷着美妙诱人的线条轮廓,肉臀撅挺将饱满浑圆十足展现,姿势就像是在当着几人的面蹲踞排尿似地鄙陋下贱。
早在先前城门高台上时,几人便把朱雀私处双穴里的肚兜扯了出来,而后又分别在她的两穴里灌了几股新鲜的浓精,与昨夜积存的那些混合在了一起。
如今她便被假货假货带上了马车,令她摆着下蹲撅臀的丑姿,把屁股伸出帷帐外,将双穴里的浓精一连排出。
微风拂过,轻飘飘的帷帐便会被撩起,使她的臀儿在帷帐间时隐时现。
“唔…唔嗯……”
朱雀鼓着红润小嘴儿,亮莹莹的津液汇成黏稠的丝挂在她的唇与肉茎间,她面颊泛着羞耻的晕红,头上戴着属于她的那副面具,也是两人为满足他们作祟的征服欲而强行为她戴上的。
她脑袋前后晃动,除了不情不愿的屈辱,倒还有一层热切欢愉的主动。
她对着帷帐外的玉臀看似在忍耐着莫大的艰辛,臀缝间的粉褐菊蕊都止不住的抽颤着,紧缩的菊眼看起来想要张开又太过羞赧而合拢。
倒是肛菊下方的娇艳花蕊有所表态,嫣红阴唇微微翕合,从紧窄的穴缝里不断往外流着浓稠的白精,蜜水混合精水,像是淫靡无比的晨间白露,沾染在她的淫穴花唇周围,浸湿的耻丘绒毛便于此往车厢帷帐外,滴洒着淫浆蜜水。
“尊者,趁现在街上无人您可以尽情排解,若是再拖着,那可要被不少京人看到您这淌着骚水浓精的白屁股了。”
朱雀被自己的亲信肏干檀口小嘴的同时还不时遭到他的淫言挑逗,那股被忤逆的以下犯上感使她羞恼顿升,但很快就被骚臭的嘴中肉茎捅的意识发散。
可能是私处双穴里太过涨热难耐,也可能是亲信的淫言起到了作用,昏昏沉沉的朱雀半眯着凤眸,酥臀轻轻抬了抬,那臀缝间的双穴显得小心翼翼的微微张合起来……
“唔…唔呣唔嗯……”
咕啵……噗嗤噗嗤噗呲……
一时间,宁静的街道上这驾唯一的车辇上,不仅从车厢内传出着一阵阵引人心潮激荡的低沉媚音,还在飘动的帷帐间裸探在外的那具淫臀上发出着声声不堪入耳的靡音。
朱雀臀肛穴口轻微鼓动着,那菊蕊般纹路齐整分明的肉褶时而绽开时而聚拢,微微凸鼓之时便牵动张开小洞的穴口从里“噗噗”小声的吐着一股股腥热的阳精。
阴穴花唇也在翩翩扇舞,羞答答的痉挛排解着蜜蕊淫洞里的精水,同样也是发出着耻人的噗噗啵啵声。
“唔嗯~!”
噗嗤…噗嗤……!
这时,车厢里的朱雀突然哼出一声闷啼,紧绷又迅速瘫软的身体,使她圆挺的臀儿臀瓣颤动着美肉,连着缝间淫洞排吐声都不经意间跟着放大了许多,当然,排出的精水量亦是如此,肛菊口就在这一刹那,仿佛猛然崩溃的堤坝,炸出一声湿响迸发出了一大股黄白浊精,像一条小水柱似的喷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哈…呼……尊者的小嘴,爽!”
车厢内紧拥着朱雀脑袋的糙汉亲信舒爽长叹,抖动地胯部与深深塞在她嘴腔里的肉茎表示着他已经泄起了浓精。
朱雀便是被他这番浓厚炙热的浇灌嘴腔喉道,才在刚才失了态。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臀间发出那几声羞人怪响后,街道上寥寥无几的人听到动静后就好奇的寻声来到了马车附近。
噗呲噗呲……
她臀间排精吐屁似的羞响仍没意识到被看光了的窘境而还在继续,车厢里的亲信已经舒舒服服的泄完了一发,从她湿淋淋的小嘴儿里拔出了肉根。
那亲信自然注意到周圈围过来的几名路人,他的表现很镇定,低头瞅了眼一脸神色木然的朱雀,她俏脸上浮着一层醉酒似的醺红,像在回味那番羞耻的余韵。
于是,糙汉麻利的提上了裤子,淫笑着托来朱雀的娇躯,半俯着身体,双手拎起她的双腿,臂弯揽住了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展开,把这位风韵美艳的美人摆成了一个下贱的把尿姿势托举在了帷帐外……
“嗯~……你!”
朱雀瞬间回过神来,修为高强的她一时忘了自己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竟然只是摇晃着身体做挣扎,更像是一种花枝乱颤的诱惑。
糙汉亲信一手触在朱雀淌水淫水顶端的那颗月牙小肉豆,轻轻一捏,挣扎的美人就像被激发了某种机关,娇哼娇颤着停止了挣扎。
“来尊者,快尿呀……”
他凑在朱雀通红精致的小耳旁蛊惑着,双手举着门户大开的她,并持续用手指揉捻她的敏感肉蒂。
朱雀被她撩拨勾挑的心如乱麻,作为控火宗师的她也无法控制体内慢慢攀升的欲火,眼见远远围来的路人越来越多,她抗拒无果,情急之下双手无措的只好挡住了自己的脸。
“嗯啊~……别……”
“啊~嘤~……别捏那里……”
街上三两人总算跟上了行驶缓慢的马车,他们有些在马车前,迷惑于跟随在马车后瞠目结舌的几人,有些则从马车后走来,一眼看到了帷帐间的淫艳之景,目瞪口呆。
只见素雅华贵的车厢上,帷帐掀起,从里面探出了一位被人以给孩童把尿姿势抱着的女子,女子门户大开,私处光景一览而尽。
女子双手捂面,却掩不住尊贵不俗的气质,肌肤如脂,又呈现着欲望灼身的迷人潮红。
抱着她的是一个粗犷的糙汉,在用粗糙黝黑的手指不断捻弄着她蜜户端的小蒂,女子也因此在不间断的哼吟着浅浅的娇声。
“这女子是谁啊?竟然如此骚贱,还让人把尿……”
“哪家青楼赎身出来充当大户玩物的妓女?不像啊,骚屄屁眼看起来还很嫩啊……”
“噫~看她那骚屄屁眼里,还往外噗噗吐精呢……真是妓女吧,这么淫荡……”
路人怕惹恼这造价不菲的马车的主人,所以只在外面小声私语,议论纷纷。
“咳……”
这时,他们看到车里的糙汉咳嗽了一声,目光同时被吸引而去,于是,就听糙汉粗笑道。
“我家主人被肏爽了屁眼骚穴,如今有些尿急,就当是赏给你们欣赏一番她排尿泄精的淫态了!”
话声一落,众人听到那淫艳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啼了一声摄魂索魄般的熟媚呻吟。
噗滋……噗呲……
滋滋滋……
伴随着她双穴传来的两阵淫响,浊浆成股喷泻,随即,嫣红嫩唇间,一道晶莹通透的尿水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落在了街道路面……
阵阵湿响声虽然放荡又淫贱,但仿佛扣人心弦,配合着如此博人眼球,血脉贲张的一幕,控制力差的人直接顶着高耸的裤裆帐篷,在裆内亢奋的射出了阳精……
从那之后,京城里流传了一个传言,传闻每当于某个时间,某个街道上,总有一架马车,会有一位气质美艳倾城的极品女子,当众排泄,一饱他人眼福。
有幸运之人曾传道,说在人员稀少之时,他还有幸被邀请上前肏弄享用了一番女子的双穴,紧致逼仄,爽如飞升……
……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
三道身影一路无话,很快到了京城中的四象教据点。
这并非四象教分舵,与剑湖城一样只是个临时驻地,包了一套大宅,主要是夏迟迟的部下青龙护法游长老等人在此。
见朱雀面具朱雀法袍的冷艳女人带着两名亲信护卫进来,游长老眼神一亮紧步上前。
“尊者,圣女已经归来,正在里面……接待唐晚妆那位亲信,秦定疆……”
朱雀瞪了他们一眼,游长老等人汗出如浆,垂首不敢言。
站在她身后的亲信则气定神闲,在游长老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情况下,把手盖在了她饱满的屁股上,抓揉把玩,深戳臀沟……
“嘿,游长老一起进房吧,今日尊者甘愿屈尊纡贵,用肉身好生侍奉你们,不比肏圣女有趣多了?”
“这……”游长老还在震惊于事情的发展,他是曾被朱雀用檀口含弄阳根释放过欲望的,那时高高在上的尊者只让他躺在榻上由她主动套送,除此之外,她身体各处都不能触碰,否则迎来的便是一张妖火腾升的恐怖巴掌……
怎么几日没见,这大妖女想开了……?
游长老不禁暗自打量起朱雀,气息熟美,艳若欲滴,光是站在那里都让人心头一荡目光发热,一种饱经滋润的熟透了的美妇一样的感觉……
“呵呵呵,尊者总算肯放下身段了,老夫日思夜想,终于等来了这么一天……”游长老满面红光,抚须长笑,一双色咪咪的老眼死死盯着身姿曼妙的朱雀。
接着,几人簇拥着朱雀,一齐往驻地大宅走去。
“咿啊~嗯啊~啊啊啊……肏死小母狗……咿啊啊啊……”
“好美~……嗯啊……骚穴好胀……嗯~要泄了~……”
还未进门,屋内便回荡着一声声澈如空谷幽兰,清如夜莺吟歌般的娓娓之音,带着媚意淫声浪语。
朱雀恼火的推门而入,就看到容颜倾国倾城、圣洁冰清的俏美少女,被捆得像人肉粽似的吊在房梁下,挨着她臀后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疯狂肏干……
“夏迟迟……!”
夏迟迟背缚双臂,小腿叠于大腿,双腿呈一字形大开,由麻绳分别连绑着她的腿与双臂,以此来固定保持住这下流的姿势,最后绳结再于她的腰肢上方交汇,连接至头顶的房梁,使她的身体捆缚横悬在半空。
再是一铁质项圈戴在她秀美的天鹅玉颈,项圈与后庭由一条铁钩项链,迫使她只能扬着脑袋目视前方左右。
另有瞩目的是她身下胸脯上的那颗樱红蓓蕾,分别穿着一颗细小银环,银环挂着细链,链条底部则连着一个黑色秤砣,两条细链秤砣吊锤在她身下,将她的美娇乳凄惨的坠成了锥状。
听到身侧的怒吼声,夏迟迟小脸儿痴红,艰难的扭了下脖子,瞟向了怒气冲冲的朱雀。
“哼……你这老女人,不让我见赵长河,自己反而勾搭上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啪!
“啊~!”
正肏弄夏迟迟的秦定疆抬掌落在了她的小翘臀上,便见她的雪色娇臀间,满是细细鞭痕的臀瓣上眨眼升起了一片显眼的巴掌印。
“贱货,专心当好母狗的本分,少说废话!”
“是~…嗯啊…汪…汪汪汪…小母狗骚屄好舒服…汪汪…嗯……轻些……”
夏迟迟没有半点圣女高洁的尊严,任由秦定疆的肉根粗暴奸淫,大掌鞭策凌辱着她的娇臀淫穴,恬不知耻倾吐着下流低贱的浪吟秽语。
“呵,原来这位就是贵教的白虎圣女吗……”
这时,从宫里偷溜出来的假货经过乔装来到这边,突然出现在了朱雀等人身后。
朱雀先是一愣,随即转头怒瞪向自己身旁的亲信,猜出肯定是他向假货透露了夏迟迟归来的消息,才被秦定疆提前截了过去。
假货指着前方声音带着笑意淡淡道:“你们这位白虎圣女,年纪不大如此骚贱不说,这无毛肉屄虽是诱人好看,但为何现在都被奸干的颜色如此之黑了……?”
原来,夏迟迟在挨临阳棒的蹂躏间,她那承受肏干的光洁肉穴并非是少女那样的粉嫩,而是一副久经人事后的焦黑棕褐,只有在秦定疆的阳根抽出肉洞时,被带出的小圈里层紧致蜜肉才显出她的粉嫩。
噗叽噗叽噗叽……
那边迟迟焦黑色的无毛淫穴喷泉似的在交合间喷涌着淫汁蜜液,这边朱雀的亲信则笑嘻嘻的替假货做出了解释。
“圣女她修行尚浅,怎能与我教的朱雀、玄武尊者相比,她在成为圣女那日至今,娇粉嫩穴已经吃了不下千根阳具,色泽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等她修为提升到一定境界,自然能恢复到原本的粉嫩……”
噗滋噗滋……
“嗯~!”
夏迟迟这时娇躯猛颤,吊在梁下的身体摇摇晃晃,身下垂落的两链秤砣也在同时摆荡碰撞,她的身体在这激烈的凌辱虐待中攀上了一次小高峰,潮红着醉人俏脸儿嗫嚅不清的低吟,一股阴精便从淫洞里泄出,极大增发了秦定疆的欲望。
啪啪啪啪……!吱呀吱呀……
肉响声顿时掩盖住了抽送之时的粘腻水声,秦定疆耸胯猛烈,大手紧紧掐着夏迟迟的娇臀前后速挺,头顶的木梁都传出了吱呀抗议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慢些……胸下坠的好痛……呜……嗯啊……”
啪啪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秦定疆额头映着青筋,脸色涨红,眼底满是暴虐的欲望,只将身前胯下这绝色娇润的魔教妖女当成了一具任意发泄的肉奴工具,抽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毫无惜玉之情。
“啊啊啊啊嗯……不…不行了……呃啊啊…泄了…要泄了……”
随着暴雨般的肉体交融,淫水四溢喷散,夏迟迟娇美的容颜顿时吐出了香舌,翻上了失神的眼白,痉挛抽搐的娇躯绷紧瞬间,紧致的淫穴蜜肉咬的秦定疆也跟着发出一声怒吼,阳根撞在她蜜道深处花蕊花心处喷射出了大股大股浓精,将她平坦的小腹似乎都撑的鼓起些许。
噗叽…噗叽……
秦定疆泄精肉根缓慢的在绵密的泥泞里抽动着,好像要借用穴壁的紧肉吸吮,将阳精全部挤出肉根浇灌入内。
夏迟迟美目翻白,心神迷醉,彻底瘫软。
啵……
泄完阳精,秦定疆拔出还未软化的肉棒,长舒了口气后却并未歇息,而是拉出了钩在夏迟迟后庭里的银钩。
银钩大概有两指之宽,许是放在夏迟迟的后庭里太久,拉出时她的菊洞口都没有快速收拢,而是张着一个粉洞微微抖动。
于是,便看到秦定疆提着半软肉棒,直接将其塞入了少女娇滴滴的菊穴中。
“嗯嘤~……大人……”
“本座泄精畅快,现有些尿急,用你的后庭旱道充当尿壶可有意见?”
表面在问询夏迟迟的意见,但秦定疆已在暗酝尿意,未等她开口,便将热尿撒进了她的菊洞。
“啊~……母狗…小母狗没意见……嗯啊~……小母狗的屁眼儿……也是吞精饮尿的淫洞……”
“嗯~……唔好涨……”
这边的荒淫刚刚步入尾声,那边的朱雀便接续了徒弟的戏码,被假货期身而上,风韵熟媚的胴体往地上一跪,在目睹了夏迟迟整个被淫虐的经过,她的敏感躯体也升起欲火,欲拒还迎似的挺起了圆满的丰臀,不甘又隐含期待的迎接上了成群的教众玷污者……
……
夜半三更,大宅里的吵闹声分毫不减,甚至比初时还要洪亮。
屋中,只见潮湿大片的床榻上,两位容貌绝色的美人神态迷蒙的叠在一起,两人的身材一个风韵一个玲珑,春兰秋菊各有风采,就这么一副久经摧残的模样光着赤条条的玉脂胴体。
她们一大一小两具白皙圆润的肉臀上下堆叠,偏小的但更娇翘的雪臀在最上方,臀间双洞淌精流水,合都合不拢,光洁饱满的耻丘白浆满布,都被奸干摩擦的红肿了不少。
偏大更成熟点的圆满肉臀在下方,她的双穴淫洞看起来十分凄惨,后庭淫菊里塞堵着一根粗壮的铁杵,铁杵棒身略显暗红,并散发着炙热的蒸汽,竟是一根经由烈火烧灼的杵棒插在了她的后庭菊洞中……好在女子看起来功法修行有所适应,烙铁似的铁杵深插在她的菊穴里,穴口外只有些绯红。
她不停收缩抽搐着的菊穴,倒是十分淫荡的噗噗往外排着氤氲蒸汽。
“哈哈哈哈……”
恰在这时,秦定疆手里握着根烧红的铁质小棍走了过来,那闪烁着灼热光泽的棍身顶端,状似粗糙笔尖,被他握在手中,有种想要提笔画字的跃跃欲试感。
“就由本座亲自提笔在你们的骚臀上留下标记,承认你们两人成为四象窑子教的招牌淫女吧。”
呲……
“啊~!”
“嗯~!”
夏迟迟与朱雀两女娇声痛呼,那杆灼热的铁笔落在了她们撅挺的淫臀上。
一番笔走龙蛇,娇俏酥臀烙字“圣女骚畜,龙潭虎穴”,丰满圆臀烙字“酥弹淫臀,任意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