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源自于痴女青梅竹马的足控(2/2)
“没,没事的,妈咪,你,你知道的嘛,我,我对于这种事情很敏感的,噫!!?”
老实说是从来舔过女生的私处,直到现在依旧是处男的我在写涩涩的时候也是采用了最老套的甘甜如意的蜜汁派写法,把女孩子的私处的滋味写的美妙无比。
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女孩子的私处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应该是无法用任何一种已知的味道来形容。
伸出舌头,探索的欲望让我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生疏的挑开那肥美地唇瓣在关亚月古怪的低吟中一步步探索着温热的肉壁。
“所以让妈妈看看你的小男朋友嘛,放心,不会和你爸爸说的。”
“啊,欸,欸,他,他现在啊,正在,正在唔!吃饭呢!”
舔舔,舌尖触碰到肉壁,轻轻的勾勒,在本能的吮吸下更多的淫液反反复复在收缩与扩张中喷溅。
“月月你今天有些奇怪哦,不会背着妈妈偷吃什么坏东西吧~”
“怎么,怎么可能嘛,唔!!!?对了,妈咪你要不要猜猜看人家找到的男朋友是谁呢~”
淫靡,这种汁水的气味只能用淫靡才能准确的形容出来,在探索完处女膜外那仅有的空间后,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难堪而就此收手,裹挟着温热液体的舌头反而是开始舔弄起那敏感的肉芽。
“是你们班的小卢么?”
(舔弄~舔弄~用混合着淫液与津液的舌头裹挟着来回挑逗嫩芽尖。)
“唔!不是!”
“那是隔壁班的小唐?”
(捏住那敏感的嫩芽,从蜜穴地最下方自下而上的舔舐,在关大小姐说话的时候含住整个蜜穴猛地一吸……啵~)
“唔噫噫噫!!?不,不是啦,不是我们学校的。”
大滩的淫液顺着颤抖的双美腿喷溅而出,关亚月索性将屏幕压在了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等待着喷潮结束才重新顶着潮红的脸面对母亲。
“月月你真的很奇怪哦,你的脸怎么很红的样子?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妈咪,就是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人家,人家太害羞了…哦噫噫噫!!!?”
要做就直接做到底,顶着那四溅的淫液,我一只手做出弯钩状反复在处女膜外进行着安全的扩张,另一只手则是捏住肉芽就像是撸管一样高速地撸的,第二次的喷潮让这位大小姐再也忍不住失声浪叫了出来,好,好快的高潮???
“你,你这个家伙!”
玩的太过火了么?
圆睁的怒目中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委屈,正当我以为自己本子中那猥琐的猥亵要被曝光的时候,关亚月看了一眼屏幕说出了最为接近真相的话。
“小桐子你怎么还和幼稚园一样,这是我今天好不容易的肉食来源,你,你给我等着!妈咪,我先去教训你干孙子了!”
嘟~
随着手机视频邀请的挂断,过大的信息量已经让我大脑彻底宕机了。
或者说是分析死机了。
小桐子?干孙子?我?
没有轻小说,漫画,动漫里的那种顺理成章,凭借别人提示几句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在某个自己都记不清的时间段认识了打过补丁的青梅竹马,然后顺利的让她加入自己的后宫。
这也是我死机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这么说我也完全没有任何周末前有关关亚月的记忆。
至于第二点,失去“枷锁”的怪力女已经不是我这个弱小无力的孩子能够阻止的了。
暴怒而起的她就好像是虎牢关二阶段的神吕布一样,先是一脚将我揣飞,随即完全不给任何倒地保护的用双手压死了我的手臂,一双美腿跨在我的腰间将我整个人死死焊在地上。
强大到离谱的力道显得我刚才的行为多么的小丑,我想哪怕我曾经真的和她有什么交集也无法原谅我刚才做出的事情吧。
闭上眼睛祈祷着重拳或者头锤的砸落。
一秒,两秒,三秒?下雨了?
睁开眼睛,温热且咸潮的液体恰巧滴落,不等我的反应过来柔软的双唇在一句“小桐子你这个大笨蛋”这种令人羞耻的话语下落在了我的唇上。
不像是接吻,更像是发泄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落下,抬起,落下,并且每一次都在试图帮我拼接回忆。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的!”
“我,唔!”
“呜呜呜,你明明做了那么多变态的事情!”
“哪有…唔!”
“呜呜呜,午休的时候挠我的脚心,舔我的脚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这么欺负我!”
“……”
几度想要开口,回应我的都是令人窒息的深吻,于是我索性放弃挣扎,任凭对方哭闹着对我又亲又蹭,感叹着自己何德何能继续在空白的记忆里寻找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呜呜呜,你混蛋!呜呜呜,小桐子你居然这么对我!明明说了我以后会是你老婆的!你!呜呜呜!”
什么?我的确有说过这种话,可对象分明是薛z…唔……可恶,什么样的美少女是能用吻把人意识给打断的啊……
……
“哈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曾经是一个幼儿园的同学?”
“嗯嗯~”
女孩点了点头,一脸幸福的将满满一勺子黑松露火腿炒饭递到了我的嘴边。
在发泄过后按照动漫或者小说的描写一般来说女方是会变成一个小娇妻百依百顺的状态。
关亚月的表现算是让我知道了那些影视作品也是具备一点参考价值的,可不同的却是,我到现在还是没有认出这个自称是幼儿园就和我认识的青梅竹马。
品尝完炒饭的鲜香,我继续问道:
“我那个时候午休就睡你旁边?午休的时候经常会脱你袜子,舔你的脚还挠你脚心?然后因为这件事情把你惹哭了,就答应以后娶你做老婆?”
“是承诺,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要说出来嘛,真是有够变态的。”
关亚月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抽出另一只手拿出一片大小适中的绿豆糕又送到了我的嘴边,在我反复咀嚼的过程中又帮我填补上了一些空白。
“一开始你为了玩我的脚还是姐姐,姐姐的叫我呢,后面把我惹哭了才说让我做你老婆的,小桐子,你记起来了嘛~”
(摇头)所以今天在校门口听到我喊她姐姐的时间她才会高兴的有点不正常么?
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梦境给我打的补丁,我混的这么惨现在却告诉我我有一个有钱的青梅竹马?
“那…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不想让你玩我的脚骗你沙堆里有恐龙化石,你挖了一个中午被骂的事情吗?”
(摇头)恐龙化石…好像在幼儿园的时候我的确挖过,应该是和一个男生呀,顺带一提关大小姐您是真的畜生。
“那…你刚来那会我尿尿还不太会控制,你在厕所外面牵着我的事情呢?”
“幼儿园的事情怎么会记得啊…时间也太久了…”
幼儿园时期是属于有记忆但是不多的尴尬时间点,哪怕是自诩记忆力很好的我也记不太清那时候的事情了,就算是初中开始回忆也是六年前的事了,更何况我回忆的起点是十年朝上了。
我的为难貌似关大小姐没有看在眼里,她死死搂着我的手臂生怕我逃掉似的,而我更害怕的则是万一她认错人了我会不会被她杀人灭口。
仔细想想就明白了,我和她作为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上同一个幼儿园呢?
“那个…这些事情都太小了,就因为这些你就……怎么可能嘛。”
“那…那件事情你一定能想起来的,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的老师有毛病,吃午饭的时候让我们不能浪费,有一次我都吃到全部吐在饭盒里了,她罚我站在走廊里吃完了回去,你知道了就把饭盒丢在那个人的身上,然后那个人把翻在地上的呕吐物重新那个到饭盒里,让你吃掉……之后你就转学了……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明明,明明都答应做你老婆了……”
这个话题实在是不适合在午饭来说,但这件事情我真的有印象。
“要是这是真的你确实高低要给我磕一个,嗯…我的确记得幼儿园时有老师逼我吃过呕吐物的事情,可是那个时候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你,关大小姐。”
“你这是还在生我气吗?”
“不是啊,我要是真的生气就刚才那种情况早就让你在伯母面前高潮的说不出话来了,我是真的记不清这些事情了,你当初因为太害怕所以老师体罚我的时候就和我做了切割?”
我是自诩记忆力不错的怀旧党,所以关于以前的回忆我是从来没有找其他人求证过的,因为我大致都能记得,唯独幼儿园的时候过分的模糊了。
“你这不是记得嘛,小桐子,不,老公…别生我的气了好嘛~”
见我猜对了,关大小姐更加羞愧飞搂着我,将脑袋整个贴在了我的胸口,手臂被这股强劲的力道勒的有些发麻了,但是面对她的贴贴我完全没有产生一种我被闪光可极巨化的母怪力绑架的感觉,因为关大小姐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是哥们,你为什么叫的一下比一下顺口啊,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虽然硬要说也没有就是了。
“请等一下,关大小姐,有没有可能你认错人了?我们两个经济实力差那么多怎么可能和你是一个幼儿园的?要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知道你把我认做了她还在这里和你玩电话高潮play可是会伤心的。”
见我扭扭捏捏,大有一种玩完了就跑的架势,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抬起我的手臂直接钻到了我的怀里,我急忙让出了双腿之间的位置,可那柔软的臀部已经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见我没有拒绝,这家伙又很是自来熟地拉着我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比起男女直接依偎瞬间变得哥俩好的既视感。
“绝对不可能,虽然毕业照上面没有你,但是入学证明是留档的,你从头到尾只上过一个幼稚园吗?”
“不啊,我好像是在大班的时候才转到【艺园】的,但是那之前的事情,我只记得…”
好像是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和我妈差不多亲切的女人拿着什么东西让我喊她什么来着?
“记得什么?”
“没什么,那既然你认识我怎么前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坦白呢?”
我成功发现了盲点,我的梦境开始疯狂打补丁这一定是混乱的前兆吧,哪怕被羞辱也好,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快没办法面对梦露大人了。
“一开始被你发现秘密的时候哪还想得到这些啊。”
“那你就这么确定?”
女孩点了点头,套着白丝的小脚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我的小腿。
“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眼熟,直到你摸了我的脚之后…这么变态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啊。”
还有看到这篇自传被足控tag吸引来的读者们(误)。
“这也太草率了吧?”
“后面我也是问了妈妈,还翻了幼儿园时家里帮我拍的照片,才确认的事情。”
小孩子是很好懂的,因为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所以这表情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既然我认同了她的话,慌张的就应该是我了。
“啊这……我要是再一都想不起来就尴尬了…对了,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裸足?我好像还记得一点事情。”
“哈啊?就记得脚上这点事情了是吧!”
娇嗔,却不带有一点这责怪的意思,关亚月踩着那双纯白色的运动鞋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将面前的饭菜稍微挪向一边之后扭着小屁股坐在了我面前的餐桌上。
套着白丝的两条美腿又直又长,可以看出她故意的在我面前晃荡了两下,才用脚尖抵着鞋跟脱掉了鞋子,双脚交错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想,想看的话就自己撕开吧。”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上周那时候你可没有这么会撩男人呐。”
一个美少女交叉着双腿还主动让你撕开她的丝袜,遇到这种事情正常男性会怎么办?
哪怕对方是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奇女子也肯定是提枪上马吧。
作为一个死变态足控我可以忍住没扑上去真是太了不起了。
“哼哼,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是个比你还有侠义精神的女孩子。”
哪有女侠会教你用脚来勾引男人的啊,就算有侠义精神充其量也是魔女这种类型吧。
内心默默吐槽,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关大小姐身边,她下意识地将那张诱人的清纯脸蛋贴了上来,我却又再次抓住了她腰腹上包臀白丝的边缘慢慢下拉。
“屁股抬起来一点。”
“哦~”
乖巧地环抱住我的脑袋,支撑身体薄薄的白丝成功从她的臀部划过,其实从这我就应该明白,这丫头没有在说慌。
可是男性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还是驱使着我继续拉扯这丝袜,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给一个白皮鸡蛋剥壳一样,本就光鲜发亮的白丝下通过拉扯而漏出的美腿肌肤更是Q弹白皙,芳香无比。
从大腿,小腿,直到脚踝,脚跟,足心,脚掌,最后剥离足尖,一点点的用视线与气息强奸着这双嫩足。
手中的丝袜还尚存着女孩的余温,白嫩的脚掌就主动的送到了我的唇边。圆润的脚趾挑逗着我的脸蛋,生疏中却带着刻意。
“唔!?”
托住脚跟,蜷缩的玉趾拉扯着脚掌的肌肤展示出道道纹理,用手掌轻轻捏住那如玉的脚掌,熟悉的触感好像把我拉回了那个闷热的夏天……
燥热,烦躁,女孩的哭泣,和一段不解。
我的手指轻触着关大小姐嫩足上每一处的纹路,贪婪的抚摸就像是每天期待着午休的孩子……咦?难道是她?
足掌的冰凉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火热的足心却勾起了儿时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回忆。
我那个时候是和一个男生一起玩弄女孩子的脚掌的,可为什么会有我一个人搂住对方双足的记忆画面?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不知道,不,我知道的,我是知道的……
那双小时候就迷恋的美足,我足控最早的启蒙,那右脚脚背左侧有着一条伤疤的美足。
靠近,吮吸,摆动,关亚月安静的像是一枚精致的娃娃,任凭我翻动着那白嫩的脚背在右脚内侧发现了那道记忆中的疤痕。
“还记得吗,运动会上我被穿钉子鞋的同学猜踩到了脚,那个时候包着纱布,你午休的时候都不抱着我的脚睡了。”
“所以你才会哭的?”
“嗯…我以为你不想和我玩了,后面就是那件事情了…对不起全是我的错…小桐子你记起来了么?”
“有一点印象,至少我记起你这双脚了。”
若有所思,我托着这双异常熟悉的嫩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心情复杂。
女孩踮着脚尖,在我的手掌中央用着自己的嫩足画着圆圈,她看了我一眼忽然抬起了白嫩的脚背问道:
“那,要尝一尝吗,就和以前一样。”
诱人到无法拒绝的提议,但我此刻却没有这番心情。
我和有钱人家的小姐是青梅竹马?她还喜欢着我?那么我悲惨的人生究竟是如何那么悲惨的?
“小桐子?”
缓缓放下那对美足,在替她穿上丝袜之前我终究是没有抵住诱惑,在那道浅浅地伤疤上吻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之后,女孩依旧是搂着我,似乎是想一下子弥补这么多年以来的某种情感,在她的倾诉中我也是拼凑出了完全记不起来的回忆,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上课铃响,铃落……
“完了,要被记作旷课了。”
“唔,既然这样就别回去了嘛,我可以让你一天都玩人家的脚。”
女孩环抱着我,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我胸口的气味,她懒散地蹭了蹭我似撒娇一样的说着。
“恢复正常一点好不好,这种事情我也是需要好好消化的,况且我这种行为已经和出轨没有差别了。”
“什么?你,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这算是早恋!”
你双标是有一手的。
“不算是女朋友,但也差不多了,因为我们两个之间已经全是对方的把柄了。”
我耸了耸肩,关大小姐倒是蹙起好看的眉头,很是认真的追问道:
“谁?究竟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的,今天你们学校群里我们二十四中的事情是你传播出去的吧?她就是你嘴里那位被英雄救美的女主角了,啊,对方来电话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传来了有规律的震动,看了一眼号码后我拿起手机示意关大小姐安静些后将手机贴在了耳朵边。
关大小姐则是嘟起嘴,窸窸窣窣地抽离了我的身体,等等,你为什么蹲在我的下面?!?
“喂?去外国语送个东西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接下来体育课是我们两个班级一起上哦,要测八百米了。”
“这么一来我还是不回去要好一点吧?”
猛然意识到这个家伙很可能要复刻一波我之前的操作,下意识想要抬腿可终究是怕伤到她还是选择死死拉住了自己的裤子。
“你敢不回来?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吧,体育课结束后我会买下午茶到老地方,我们之后是自习,你们呢?”
“唔,啊,好,好像也没有老师占课,不过听说要安排一下周五趣味课的报名。”
(小声)『喂,姐姐,别拽了,裤子扯坏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嗯?你那边什么声音?你是坐公交车回来么?”
“啊,我,我还没走呢,在外国语遇到了以前的同学,她留我在这边吃个饭。”
最终,为了防止这个怪力女真的把我裤子给扯坏,我还是松开了手,任凭她像个流氓一样扒掉我的裤子,然后零帧起手的开始扒我的内裤……
你够了啊喂!
“同学?”
“对,就,就是同学,啧,也是以前的发小。”
内裤也被这个女流氓拉了下来,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被这么诱惑我的确已经是硬的不成样子了,以至于内裤刚被扒来,还算正常的肉棒就直接弹到了关大小姐的脸上,啊呀呀,多么正常的瞳孔收缩眼前一懵啊,直到羞耻就感觉把裤子还给我。
等等,你为什么恢复的那么快?不是?你舔嘴唇干嘛,喂!喂!不可以色色!
“啧,虽然你说话的声音好像很心虚的样子,但是我居然没感觉到你在骗我。”
“啊,啊啊啊!?晚点再聊梦露大人,如果我还回得去的…咦?”
撩起头发张开在半空中的嘴巴忽然停住了,关亚月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相信,简直是失了智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接下来就用着电话那头都能听到的声音喊道:
“小,小桐子你女朋友是露露?!”
“喂?这声音不是小月子吗?”
完了,她俩还认识!?
“哦?小桐子?你最好跪在我脚下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好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彩蛋)
【数寻铁锁围楼羽,引桐异出入石头。】
位于天陵市东侧的古城楼上,利用房车的升降功能,桐辉一行人在逃出明孝陵后一路狂飙,终于是在日落前登上其中名为石头楼的古城楼,也成功采集到了本次天陵之旅最重要的东西……
酒足饭饱,这个桐辉为面前的男孩递来去了一瓶冰镇的苏打水,算是感谢在饭桌上他分享离奇经历的报酬。
“不用,你们的遭遇比我可是差的多了物资还是自己多留一些吧,泡好的咖啡更合我胃口,话说,梦露小姐她是不是…”
拒绝了桐辉的好意,男孩眯着眼睛有些无语的指着面前面容秀丽的性感佳人。
紧张刺激的逃亡之后,洗去一身的污垢,梦露换上了一条修身的长裤,散着湿漉漉的乌黑秀发,将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翘在石杆上,暗暗憋笑。
然而除了克制的动作之外,轻盈的小声她是一点也不做掩饰,直到对面的大小只齐刷刷递来困惑的眼神后彻底爆发:
“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真没想到小桐你和这个女人认识的过程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噗,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噗噗噗~”
“唉,梦露你笑的声音也太大了,要是把它们给引过来我们可就惨了。”
靠在石栏杆上身着军装的夏睺扯下贴在眼睛上的望远镜,轻轻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远处那些家伙恶心的姿态与这段故事,这杯咖啡一样苦涩,她无奈地提醒完梦露后眼神有些复杂地撇了坐在一起好似兄弟一样的大小只,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个男孩。
“切,梦露你嚣张什么,就算你比我早认识小桐子,但是在这里我才是他的小学同学!而且还追加了幼儿园同学的设定!这就叫赢麻了。”
关亚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美腿斜横在小板凳上,挺着那恰到好处的胸部针对起了这很明显是嘲笑自己的女人。
梦露微微一愣,手指轻轻点着下巴,歪头嘴角露出坏女人成熟且缺德的笑容说道:
“我和他高中毕业就做了,做了四年,怀了三次,打掉一个,您?呵呵。”
“噗!”
“噗!这是诬陷!”
温热的咖啡刚触碰到口腔内壁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就让男孩直接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喷了出来。
“你们两个别把桐飞兄弟吓到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额,我们应该差不多同岁来着,不过还是桐大哥你的日子让人羡慕,世界都变得一塌糊涂了还有梦露大人,关大小姐两位我们最喜欢的人陪在身边,甚至不用考虑重婚的问题,你小子这日子过得也太爽了吧?”
(关亚月)“咳咳…瞎,瞎说什么呢,不是因为那场意外我都没想见这家伙,做,做那种事情也是看他没人爱施,施舍他而已。”
(梦露)“小小桐,你要是敢用这种话去糊弄小梦露的话,下次过来我就亲自炒姜丝给你吃~”
“梦露大人那你可是太小看我家露露了,不管是现在还是曾经,她都是我不可能驾驭的女孩呐。”
见自己想要缓解二人气氛的把戏被拆穿,桐飞尬笑着抿了一口咖啡,急忙做出了补救。
“所以你们两个最后没走到一起?”
“当然是走到,不对,我?梦露大人要不你好好看着我?”
桐飞指了指自己,那清秀熟悉的可爱立刻是让梦露想起了眼前这个小家伙还是初中生的身份。
“嘁,下次我直接问那孩子吧。”
“那可不行,你们要是把梦露大人拐过来回去她会做噩梦的。”
有关梦露的话题四人又讨论了半天,直到橘红色的天空开始转黑,关亚月扯了扯桐辉的衣角。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桐兄弟现在该回去咯。”
望着下落的夕阳桐辉拍了拍桐飞的肩膀,起身眺望着远方,那太过怀念且陌生的回忆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欣慰,虚无缥缈令人向往,只能通过远处扭曲的怪物来让他认清楚现实。
“时间过的还真快呀,对了,下次麻烦你们挑一个亚月也在的时间,这丫头差不多被我养成末日生存狂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地狱笑话,我还是挺希望用真正的末日来让她停止那奇怪的仪式的。”
“有缘的话一定再见,对了,听你讲了这么长时间故事,我这边的事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一定知无不答。”
桐飞思索半分环顾了四周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名叫夏睺的军装女性身上。
“还真有一件事,这位夏睺姐姐是谁?我想留意一下我那边有没有这位姐姐,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会分享遇到这位姐姐的故事的。”
“她啊,你应该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看着桐飞一脸疑惑的表情,夏睺不悦的脸上极为勉强地挤出了一抹苦笑。
“别老是夏侯夏侯的叫,小家伙,我的代号可不是这么叫的哦,夏是夏天的夏,睺则是罗睺的睺。”
“夏睺?什么时候假复姓这么流行了?等等,代号?那夏睺姐姐实际上是叫什么名字?”
“噗,用你那聪明的脑袋好好推理一下这个无意义的事情吧,小笨蛋~”
“什?你,你不会是?”
四目相对,见到了那猛然睁大的瞳孔,夏睺满意地眯起眼睛,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小笨蛋,其实是很喜欢你摸我脑袋的感觉,下次麻烦带来一些和我的有趣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