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断糖女孩(1/2)
郊区新城,肆虐的寒风就这样无情地舔舐着“少女”的全身,一遍又一遍的撕扯着那单薄到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
每一次的撕扯,白嫩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就会显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从上到下,大大小小,或是已经结痂愈合或是在干涸的污血之上覆盖着新鲜的血液,从溃烂到愈合,从胸口到腿间。
“哈,呼,哈……好冷呐……”
对此,少女淡淡开口,从唇齿间颤抖着挤出了轻描淡写的话语,毅然前行。
裸露的双足早已被杂草与碎屑扎的鲜血淋漓,每当这时她就会回头看向那整被烈火焚烧的“地狱”,以及四散而逃的“恶魔”们。
逆着救火的人流而行,“少女”用搭在肩上的围巾掩了掩自己嘴角几乎癫狂的笑意。
他就这样屹立在寒潮之中,逆行在人流之间,用着仅存的力气带领着那始终相信自己的“恶魔”们前行,哪怕是倒在前往人间的路上也在所不惜。
“呼,我快要差不多了么……反正也没地方可以去了吧……”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身边的低语的“恶魔”一个又一个的超越了自己的步伐,“少女”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一呼一吸之间的白雾使得视线更加模糊,最后的最后,在“天使”的追捕下他越过了那扇大门……
“哇啊,这次又来了个什么东东?”
“这个人感觉有点眼熟…好像是我们认识的?小桐,这次的菜谱是小小桐他们系列的?”
“嗯,没错,这次的汤用了灵宁寺的静心蒜和石头城的野菜作为配料……根据之前的记录应该没错。”
“不管怎么样先搬回车上去吧,亚月同学这就交给你了。”
“喂!梦露我忍你很久了!昨天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桐辉做过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就做过了,怎么,你不服气吗?”
“什!哼,有我们了不起,初中的时候这家伙也摸过我的下面,还摸出水了!”
“哦?桐辉同学,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情嘛~”
“二,二位,我觉得还是捞一下眼前这位再去讨论其他的比较好,另外,尸潮要来了…”
……
(梦露同学的内心独白5.0)
把自己喜欢的男生推往另一个明显对他有意思的女生怀抱?搞什么啊,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的?!
目送着那着急离开的背影,几乎是他消失在我视野的那一刻我就开后悔自己那故作大度的决定了。
刚才的接吻在那么一瞬间真的让我感觉到了这个男生对我的真心,或许是内心的悸动又或许恋爱真的会使人的智商降低,究竟是为什么我会答应那么离谱的事情的?
内心中一遍遍的追问下,恍惚间我已经跟上了他的步伐,淹没在人群中进入了海洋馆,这多出来的费用大概就是所谓恋爱的代价吧。
目睹了他调戏小萝莉时的恶毒与瞬间转变成为护短大哥哥的可靠,如果我家有个小妹的话或许我会十几年后再担心她勾引姐夫的罪过,可这个小家伙很明显是对那属于我的可靠身影心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可以从容的解决大人之间的问题,我就会愈发恐惧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会不会也把我当做孩子来对待?
不,他从一开始就把我那些小聪明当做了孩子的玩笑,这让我始终无法和他融入到一个世界之中,那么我究竟又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家伙的呢?
想必是在狠心接触下那孩子般幼稚的一面吧,为了我而牺牲自己的举动固然很是让人感动,可感动与感情的区别这是我通过老妈反复挫败的感情史学会的第一课。
无论是接吻时无处安放的眼神;被揭穿“出轨”时直接承认的坦然;同样害怕黑夜下鬼魅却尽可能顾忌他人的勇气,亦或者是在美人鱼剧场被青梅竹马的女生和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小萝莉下意识抱住后的脸红,居然还不知道立刻松开的勇气,都让我见识到了他孩子那一面的不成熟,也是我靠近他的一大理由。
无限接近于大人可依旧是个有性格,对我也好的男孩子,长得又那么可爱,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接近他呢?哪怕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初中生……
从这个位置敲下去,他的脑袋应该会清醒一点吧?真是的,我放你走不代表我允许你到处瞎搞,还搞两个?!
当然,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倒不是我有多博爱,只是嘛……
小家伙用手指捂住嘴唇,似回味般愣愣的呆瓜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就这么咬他一口呐~
糟糕,我的母味也快溢出来了,他会不会讨厌同样有些早熟的我呢?
有个暧昧不清姐姐的家伙应该不会吧,另外,周围至少有三四个绝不是二十四中的女孩子为什么都和我一样注视着这边呢?
……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那个顶层的高级餐厅了,可也没想到它,它会豪华成这个样子吧。
金碧辉煌的大门在特殊灯光的照射下以绝对的大气与豪横撕碎了那世人口中所谓高雅的糖衣,真是彻底的贯彻了什么叫有钱是真的好啊,搞得我一个小屁孩都不敢进去了。
送走麻烦的小家伙之后我就按照之前和文白说好的后一步来这里和她汇合,只是尴尬的是这个家伙难道都不知道在门口等我一下的吗?
这让我怎么进去嘛。
真是的,真是的,我上辈子哪怕是这条商业街落寞了,我都没敢来这里吃过一次饭啊,更不要说现在正当盛世的,绝对会被门口的门童给拦下来吧。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老妈独自留下等待结账的孩子一样,徘徊在这扇门口进退两难,这么一看还是长大了好啊,哪怕肉疼一点烧自己的钱也不会被这种煎熬给折磨着……咦?
我今天好像是带了几百块钱来着,这是几几年来着?
就算作为入场费也够了吧?
忽然的灵光一闪顿时让我刚才的纠结变成了长大后可能会偶尔回忆的尴尬场面,我数了数钱包内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几张红钞,确认足够达到最低消费水平之后拍了拍自己还算稚嫩的脸蛋,径直走向了豪华的大门前。
“对不起,这位小朋友,请问您是和家里人走散了吗?”
果然,在注意到我之后要进去之后,前台的一位打着西装的姐姐挡在了我的前方,用着柔和的声音弯腰询问道。
“啊,额,我是和朋友一起来这里用餐的,她刚才事先进去了。”
“这样啊,那么请告诉我您的朋友姓什么。”
真不愧是高级餐厅的服务员,她并没有因为我是小孩子的缘故对我的话表现出不信任,当然也没有太多的信任。
“额,她姓墨,墨小姐。”
文白这家伙应该有交代过吧,这可是常识,这可是常识……
“墨?!墨…小姐么?请问您是?”
“我是她的同学,请问是有预约的对吧?”
yes!文白你终于长大了!
服务员姐姐收敛了一点我读不出为何的惊讶,她弯腰点头,修长笔直的美腿向着侧面退了半步伸手拦住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男性服务员。
“有,当然是有的,小朋友请直走进去坐电梯到二楼到听松阁包间。”
“好,谢谢姐姐~”
我用着类似柯南啊咧咧的声线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姐,也许小时候的我长得的确可爱,服务员姐姐居然肉眼可见的脸红了,话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应该很可爱吧,哪像二十年后的那些初中生,一米八的大个你告诉我这特么是八岁?
顺着走廊来到中间位置的电梯,帅气的男性服务员小哥礼貌的为我按下了电梯按钮,一阵不刻意感受几乎察觉不到的失重感过后我来到了二楼最角落的一个小包厢前。
居然在这么隐蔽的位置,不是我吐槽啊,发生火灾的话怕是逃都逃不出去吧,呸,文白那家伙究竟是有多么可怕的秘密要和我说啊。
在确认过上面那古色古香的木质牌上雕刻着的是【听松阁】三个字之后我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房门,但是很快我就因为这个没有礼貌且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文白你……你是?”
推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歌姬女孩,而是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却是另外一种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要形容她颜值的话大概,和梦露大人旗鼓相当了吧(PS:梦露大人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女孩子之一。)
四目相对下那双乌黑的眸子中表现出了非常强烈的惊恐与慌乱,由于对方太过漂亮的缘故我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并不是道歉退出房间而是本能的关上房门本能的制造出与她同处一室的环境。
咳咳,当然,当然了,我还没有变态到这个程度,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我其实是认识的。
“你,你是外国语学院的关亚月同学么??”
关亚月,就读于全市最好的私立初中,是标标准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本身就有着和很多二次元设定中大小姐一样的高冷属性,听说因为父亲投资一大笔钱给学校的缘故,她平时都是在专门搭建的房间里用餐的。
这些都是我考入外国语的小学同学在闲聊时告诉我的,而我曾经在一次二十四中和外国语联合的元旦晚会上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顺带一提那次元旦晚会梦露大人作为主持人的装扮实在是太惊艳了。
之后听说她父亲资助建成的新教学楼甲醛等有害物质超标,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样子,因为这件事情导致的巨大舆论也使得那年的中考试卷都特别简单,在那之后我们两个上了同一所高中,然后……我就不太记得了。
“你……是谁?!”
“我?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些复杂,我打扰到你打针了吗?”
栗色微卷长发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猛然晃动了一下,随后那慌张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变得冷漠,快速收起蓝色金属的笔盖后逐渐又变的充满了杀意,哈啊?
杀意?
初中…哇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文静起来就像是梦露大人那样优雅的家伙忽然推开椅子暴怒地朝着我冲了过来,柔软的双手随即抵在我的肩膀上爆发出了不同于性别的力气,我就这么被死死推倒在了墙上。
咚!
后脑与墙体碰撞发出的闷响让我整个人陷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懵逼状态,我勒个去,她哪来这么大力气的?!
而且这种被人无缘无故揍了的感觉,可恶,魔芋爽又要发作了吗?
不,不对,是我有错在先人家这是正当防卫,可这么激动的反应,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吧…哇啊啊!
还没等我从自我调节的状态恢复过来,女孩已经拽住了我的衣角用力地将我甩在了铺满高档地毯的地面上,接着坚硬的膝盖直接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这个漂亮到可以称之为美少女的关亚月目露凶光单膝压在我的胸上,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完全不管自己裙下那一览无余的风光,也要以居高临下的动作压制着我,其实初中生的裙底真没啥好看的(确认)
“谁允许你进来的?!”
“只是进错门了而已你也太过分了吧。”
“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这个疯婆子很明显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她手上和腿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知道这是对我的威胁可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分寸啊,谁允许这么危险的东东定义成未成年的?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会死的,等她放手还不如自救……
“咳咳,我,我在梦里见过你还不行吗?”
摸摸大腿,虽然很有力但是意外感觉不到什么肌肉啊,好软,好白,手感意外的好啊~咳咳!好重,要死了要死了!
“梦里?什么梦?”
压住我胸口的膝盖稍微松开了一些。
“就,就是丧尸危机爆发,我,我和你住在一辆房车上面,然后到全国各地吃,吃遍美食?”
咦?
居然不是运动鞋,小皮鞋凭什么跑这么快的?!
挠挠脚心,哇,丝制的蕾丝短袜真的好小女生好可爱欸,脚掌也热乎乎软乎乎的,才初中生足弓就这么完美了…咳咳,压的更紧了,可恶啊,非要逼我不做人是吧?
“你再在哪里胡说八道我就打到你不能说话为止!”
“喂,你太,太暴力了,亚月同学,我不会揭穿你打针的秘密的,我,我都不认识你啊,咳咳!”
我双手胡乱的乱挥着,她似乎是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根本没有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也多亏这点,我的手掌顺利的摸到了她的裙底。
一刻也没想要摸一摸她大腿内侧的猥琐想法,我迅速握拳手肘紧贴地面朝着男女都差不多的下体用力捶了一拳。
“!!!?啊!”
在一声惨叫过后,这个疯婆子吃痛后捂住自己两腿内侧私密的部位,一下子从我的身上滚落,而我抓住这个空挡迅速起身,本想学着她制服我的动作牵制住她,可看着从优雅大小姐转变为暴力疯婆子又从疯婆子变成小狗一样满地打滚的关亚月后我放弃了,这个疼痛感就是所谓的破瓜之痛吗?
要是我的蛋蛋被这么来一拳的话……坏了,我成霸凌者了。
“艹!你这个傻**艹!艹你他**的!艹!艹!艹!”
我的手或许是真的下重了,疼的直打滚的关亚月嘴里不断的口吐这芬芳,诠释着什么叫做说脏话有利于缓解疼痛的感觉。
“咦?这个是?”
一边提防着她还会扑上来的可能性,我一边捡起了因为打滚从她身上掉落在地上的针管准确点说这个叫做笔,看着蓝色金属中央包裹着的透明液体,让我不由想起了那个短命的可悲女人。
“长秀霖?喂,同学,这个玩意可不是什么超级士兵的血清,随便乱玩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长秀霖,通俗的名字叫做胰岛素,这东西是用来治疗糖尿病的,皮下注射,小时候我见人这样自己打针的确觉会得非常酷来着,她这个年纪又这么暴力,很明显应该是和我有着一样的幻想。
我晃了晃手中的注射笔,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盯着还在扭曲着身体用双腿用力夹住下体的女孩。
下一秒,算不上娇小的身体几乎是弹射而起,伸出手就打算抢夺我手中的笔,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笔的瞬间,早有防备的我立刻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借助身高的优势将她双手往上一提。
啵!
我看过,这是刺客伍六七的名场面!但实际上这招电视剧十几年前就在玩了,呵呵,呵呵呵……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唔!!?”
随着女孩嘴唇的抽搐,我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我好像,大概,也许,可能……额,是和她亲上了,第二,我的身高优势真的好微弱啊,原本我以为她会撞在我的胸口来着……
关亚月先是一愣,猛地吸了一口之后立刻抗拒的的脑袋后仰,用着泛着泪花的眼睛瞪着我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可很快,又羞又怒的表情转变成放弃似的垂下脑袋绝望地说出了我不敢相信的事实。
“手上的是……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哪怕是细弱蚊蝇的声音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当然,最关键的事,我们现在好像是贴在一起,的确是女孩子柔软的身体,那发力点究竟在哪呢?
不对,她刚才在说什么?她,她的东西?这个是她的东西?
“你,你这个年纪,也就是说是你有糖……”
“是,是啊,说出来你满意了吧,我只不过是一个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可怜虫而已,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我……T﹏T”
或许初中时期的我可能意识不到这是什么意思,可作为成年人,一股可悲的情绪油然而生,我尴尬地看了看桌上那光鲜亮丽的菜肴,简单整理思绪后大概是了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羞耻的想要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被我这个畜生死死拉扯向上的双手完全没有办法挣扎,这么看我的力气还是蛮大的。
扭动了两下身体之后,两行清泪还是止不住顺着可爱的脸蛋滑落了下来,哭,哭了?
这,这可不是我弄哭的啊,额……好像和我关系还挺大的,可是我要是放开她,她还要揍我怎么办?
愈发大声的哭泣让我心里慌得一逼,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跟着她一起哭了,可是很明显双方都没有家长陪同的情况下哭泣会无休止的进行下去,所以求人还是不如求己。
“额,也就是说你非要揍我一顿的理由就是我撞破了你偷吃禁果的事情?”
“不,不然呢,这种事情要是被父母知道的话……所以你绝对不能说出去,为此要么接受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情条件,要么尸沉运河!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有个干姐可是混道上的。”
这个年代,到黄扫非都还要几年,以这大小姐的脾气搞不好真敢这么做,不过你干嘛这么骄傲?
“哟哟哟,我有个干姐是混道上的~打不过别人求饶还嘴硬,还什么尸沉运河,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子自己很帅,实际上多捞嘛,说的谁没有混道上的朋友一样,你现在要是委曲求全的求我,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不定还能考虑放你一马,不然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你,你!”
女孩很明显被我说破防了,在手脚都动不了的情况下干脆张开嘴巴就朝着我这边咬了过来,结果因为我一松手,那可爱的小脑袋就直接撞在了我的胸上。
“咳咳!事情都这样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搭住了女孩的肩膀将他从我身上推开一点距离,尴尬和小丑的行为让她犹豫了半天,做后索性我拉着她带回了桌子前。
刚才虽然打的激烈,但菜品什么的还是完好无损的,我把她当做玩偶一般放在了椅子上,然后自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和我长大之后大部分人追求什么米其林星级体验的鸟饲料不同,每道菜的量都还算是正常的,女孩也被美食吸引眼睛稍微恢复了一些高光,只是……
“一二三四五…你一个人吃的完这些菜吗?”
“为了这一顿我已经等了三个月了,父母出差这段时间不在家,血糖值什么的只要谎报一下就可以了……咳咳,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
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这大概是她最后的羞愧吧。
“我懂,我懂,不过你这也太贪了,吃坏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你不懂,我的痛苦你这种小屁孩根本不懂。”
的确,我这种普通人的确体会不到有钱人的痛苦,但关亚月的痛苦我还是能够明白一些的。
“有啥好不懂的,你才这个年纪得了这种病,相当于那么多的美食都与你无缘了,人生的快乐简直少了三分之一,嗷唔~偷吃什么的才是人之常情吧。”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我拿起桌上一块被炸到金黄的炸糕,裹了一大层雪白色的炼乳送入了口中,酥脆与甜蜜的组合着无疑是对于关亚月的禁果。
“哼,你居然能懂呢,我还以为和我同龄的人根本没人能理解的……喂,谁允许你吃我的东西的?!”
“我的确不能理解你刚才为毛要不由分说地打我一顿,所以吃你点东西不过分吧?话说你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的?和我印象里的关亚月差太多了吧。”
“天生的…我在你印象里是什么样子?不对,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一副认识我的样子?!”
“天生神力?真没看出来啊,你这种精致到像是洋娃娃的大小姐居然还有这种设定?”
顺带一提,她比起文白更加像是洋娃娃,因为蕾丝短袜的缘故。
被我这么一夸女孩子的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再次感叹我们这个年代的女生真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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