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黑人壮汉卖力地耸着腰,以堪比刚才粗暴的打桩冲击回应那像触手一样将肉棒紧紧缠裹的蜿蜒褶皱,虽说符玄那如幼女一般紧窄的嫩穴一开始抽插起来十分困难,但经过黑人壮汉的一番开拓以及淫水洪流的浸染下,已经勉强达到了可以顺畅使用的程度。
每当黑人壮汉把玩着乳房的大手拂过红润乳首时,异样的快感都会迫使符玄双穴收紧,更加卖力的牵引着肉茎往内吞咽。
轻薄白丝已然被肉棒不断肏出的粘稠淫液彻底浸湿,随着因快感紧绷的软幼肉腿晃荡,甚至将那猪鼻子鞋都给甩飞了一只,任由那脚趾间都浸满了淫水的肉感脚趾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独属于符玄的少女体香。
“哦!法克!这个贱货婊子的嫩屄肏起来真是爽死了!比老子肏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要他妈的带劲啊!”
黑人壮汉说着再次腰脊发力,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巨物已突破子宫颈口微微塞入进了符玄最私密的那一处部位之中,平滑小腹也因棒侵入而浮出骇人的条状凸起,那狰狞凸起自交合处延伸到了肚脐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于最前端的凸起还在不断蠕动着,似乎要一直顶到胃才肯罢休一般,这惊悚又淫靡的一幕令符玄无比上瘾,大股雌汁在肉棒如打桩机一般的冲击下从美穴中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大片刺眼的水痕。
很难想象,那个人前是如此威严高贵的太卜司之首符卿,在下了药以后竟然比青雀还要淫乱几分,这出水量就算是阅女无数的几兄弟都是第一次见到,仿佛太卜司的整个人都是水做的一般。
闲着的黑人用手机记录下着淫靡的一幕,特意给了符玄皮肉下那根来回抽动的棍条凸起来了一个特写镜头,随后缓缓向下移动,让符玄那青筋虬结的肉茎撑成两片薄膜的肥嫩肉唇也出现在镜头之中,原本纯洁秀美的阴阜此时已然成为了专属于荡妇母狗的色情模样,再也没有昔日高岭之花的些许风采。
接着往下就能看到那不断在腔穴里进出着的肉棒,黝黑粗长的巨龙被淫水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就连睾丸此时都散发着淫靡的色泽,这粗壮的规模仿佛是奔着将娇嫩淫穴给彻底填满,把子宫给干破而去的一般。
磕了药越发上头的符玄此时脑海里全是有关于色色的念头,哪里还管的上着可能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视频,一个劲扭动着屁股紧肉棒主动用细密皱褶与肉棒的隆起吻合,身体谄媚的蠕动起来,让正在使用她身体的黑人壮汉感觉到了像是在使用一个大号飞机杯一样的舒爽,幽深子宫口也完全变成了属于他的形状。
饶是黑人壮汉有着许多种挑逗女人情欲,让她们欲仙欲死的法子,但是在这娇嫩幼穴宛若名器一般的侍奉之后,他仿佛也跟着上瘾了一般如打桩机似的机械抽插着往返,一遍又一遍侵犯着白虎肉穴,硕大龟头挤开宫颈触碰淫软粉肉,早已渴求着被雄性气息沾染的饥渴宫壶更是急不可耐的将其缠裹,打算将这蕴含有大量浓精的滚烫巨物困在子宫里,以便将这具无比下贱的肉体彻底滋润征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人壮汉也果然没有辜负符玄的期望,肉棒携着全身的力道,像一头发情的野狗一般,疯狂顶在了娇嫩子宫的肉壁上,那弹嫩娇软的花心媚肉俨然成为了壮汉肆虐的场所。
尽管符玄的身体眼看着已经要面临快感的极限了,但是黑人壮汉却不管不顾,暴力抽插着的肉棒反复摩擦稚嫩幼软的花腔蜜肉,符玄已然有些承受不住的软嫩肉壁一颤一颤的蠕缩着,但是壮汉却只顾着享受紧致蜜肉包裹着表面所带来的按摩快感。
“嗯~~……哈啊~~……唔嗯嗯啊~~~~~~……”
符玄断断续续的娇吟着,一双美眸因为快感已经翻得只剩下了眼白,少女已然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子宫仿佛已经被黑人的大肉棒给搅成了一团乱糊,随着黑人壮汉最后的连续冲刺,那根黑屌似乎也终于来到了临界点,顶着少女娇嫩软弹的子宫肉壁,一颤一颤的同时还在小幅度快速抽插,浓稠滚烫的大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符玄的子宫玉璧上,这炙热的温度烫的少女下意识收紧了蜜穴,而堵塞着幼肉宫口的阳具则是制止了它们流出子宫的行为,眼看着符玄的小腹如三月怀胎一般渐渐隆起,黑人壮汉便感到一阵自豪。
“嘿,快看,这可是我的看的杰作!”
“真是个荡妇,你们罗浮仙舟的女人果然都是媚黑的母狗贱货!”
两个同伴也是又一次射进了青雀的双穴中,将这太卜司的两位娇滴滴美人给射的满满当当才心满意足停了下来,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娇艳美人跪坐在地上,此刻正一脸痴迷地亲吻着肉棒,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贪恋吞咽入腹,丝毫不嫌弃上面浓厚的腥臭味道。
“滚吧母狗们,明天把屁眼洗干净了,主人们来给你们的屁眼也开个苞!”
随着黑人的一声令下,符玄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中了,好在一路上没有被人发现自己和青雀的异样,少女立刻冲进了浴室之中打开花洒,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用香皂和沐浴露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插入进蜜穴之中将那些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给缓缓扣出,但是极为强烈的酥麻快感几乎令符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呜………呜啊~~”
少女瘫坐在地上,失去了发簪束缚的粉发披散在身后随意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粉嫩少女只能无声抽泣着,一遍又一遍忍着足以令她高潮的快感,将那些手指所能触及到的精液给从中扣弄出来,但是更深处的子宫内就已经不是符玄手指所能触及的场所了。
一想到那些肮脏的污秽之物还停留在自己的子宫内,符玄就是一阵作呕,爬到马桶边抱着马桶边缘连头发都顾不上撩到耳朵背后,符玄抱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直到近乎将肚子的所有都给吐了个干净后,她才隐约觉得身体好了一些。
“呵,不过是错觉罢了,本座什么时候也会寄希望于这种幻想了。”
符玄自嘲一笑,这种直接注射进身体内的药物,怎么可能因为简简单单的催吐就能将其排出,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一切就都没有必要了。
符玄取出自己的玉兆,只要她现在就按下呼唤云骑军的按钮,就可以将那些卑鄙的化外民给一网打尽,但是药效持续时候的种种疯狂幻想却如扎根一般这种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指悬在半空中迟迟无法按下,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将所有的烦恼痛楚都一并解决,就连青雀也可以从中救出来。
“不对,他们手里面还有我和青雀的视频,这要是流传出去对于太卜司的形象就危害大了,不能这么粗糙行动!”
符玄最终还是找到了理由说服了自己,要谋定而后动,于是少女匆匆收起了玉兆,简单吹干了身上的水分就一丝不挂的躺到了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符玄总觉得自从被注射过药物之后,她的胆子就变大了许多,许多以往连想都不敢想的做爱画面,此刻尽数浮现在了脑海里面。
就比如打扮暴露的自己趁着夜色与黑人在穷观阵的地方偷情做爱,负责维护阵法的人员就在不远处路过,差点就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找到自己。
尽管只是幻想,但这近乎真实的情景还是令符玄的娇躯都渐渐红润了起来。
“唔………等明天早上,就去找云骑军商量商量,一定要把这些化外民绳之以法。”
符玄想着想着,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睡去。
时间来到第二天,符玄依旧如往常一般穿着那身穿戴困难解开却只需要轻轻一拉的衣服来到太卜司工作。
好在今天的运气不错,工作并不需要少女自己来亲自动手。
符玄得以找到了一些空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安闲时光。
但命运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位少女。
符玄刚坐下没多久,随着药效的缓缓褪去,强烈的空虚感便开始在身体内浮现,宛如万蚁爬身一般让符玄浑身难受颤抖,这种感受就像是刚刚被注射进药剂那一会。
办公室内的符玄摩擦着白丝肉腿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昨天被黑人壮汉奸淫时候的感受,那根粗壮如铁棍的黑屌一遍遍撞击着自己子宫的快感仿佛就在刚才,符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现在还是属于他的形状没有变回去。
“咕唔………不,不行,不能这么想!”
符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念头,但是想法一旦出现,就如同树木扎根一般挥之不去,任凭少女尽可能的抵抗着,但是身体在昨天就已经投降了。
完全变成黑人肉棒形状的子宫早已投降,将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快感用蜜穴里的每一处褶皱来记住,就连那浓臭的体味似乎都成了吸引符玄的特点。
“呼………呼………这………”
符玄颤抖着摇头,她娇喘着缓缓将手伸向了下体,那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着的柔嫩幼穴处,随着手指生涩地撩拨着馒头状凸起的白嫩阴唇,酥麻的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瞬间就令符玄舒服的趴在了桌子上,口中压抑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媚喘息。
“嗯啊~~唔~~!”
反应过来的符玄赶紧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色无比羞红,颤抖着不知所措。
符玄清楚自己这个时间本该是呼唤一批云骑军来商量对策,准备将这些化外民给一网打尽,但是自慰给她带来的快感却又十分激烈,符玄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在渴求着昨天那个黑人壮汉的粗黑大屌。
已经完全变成黑人大鸡巴形状的子宫,在“消化”掉昨天的精液后再度开始了渴求,这欲求不满的身体让符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工作。
只能趴在桌子上缓缓用手隔着丝袜刺激敏感幼嫩的私处,随着符玄的手指顶着丝袜钻入进娇嫩肉穴之中,丝袜摩擦过媚肉的绝妙触感令少女顿时颤抖了起来,一双玲珑小脚在桌子底下反复扭曲着,身子都快要弓成了虾米的形状。
“唔~~嗯~~好奇怪~~”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偷偷自慰,无疑是刺激的。
符玄能够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无比敏感,但是任凭她怎么抠弄,淫水将白色丝袜浸润的油光发亮,距离真正的高潮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已经体会过粗壮肉棒的蜜穴,怎么可能还会因为接受纤细手指的爱抚而开心。
原本这休闲的上班时间本该是一种为数不多的享受,但是对于此刻的符玄来说却如坐针毡。
纤细手指顶着丝袜在蜜穴里来回抽插,虽然快感阵阵,而且还有随时可能被人闯入进来发现的刺激感萦绕在心头,但是始终无法得到与那时一样的快感,对于符玄来说这种自慰无异于饮鸩止渴,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呼~~呼~~”
趴在桌子上的粉发少女脸色潮红,被肉腿撑开隐约能够看见肉色的白丝来回摩擦着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在美腿中间的那一抹私密幽深如今已经一片潮湿,白丝紧紧贴合着肌肤,湿润粘稠的感觉让符玄很是不好受,但她更没有力气能够站起来。
“咚咚咚!”
办公室大门被敲响,符玄只能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努力直起腰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喊道:“请进。”
一个文职走入进来,将今天阵法推演出的可能性罗列在文件上,放到符玄的办公桌上,同时向她讲述道。
“根据太卜司众人的推演,第13份推演结果需要格外重视,还得劳烦符玄大人多多上心了。”
“嗯~~本座知道了。”
符玄心里清楚不能再继续动了,但是面对着有人就在眼前,少女根本压抑不住脑海里那不住涌现而出的性幻想,纤玉手指在桌子下贴合着嫩穴轻轻揉搓爱抚,刺激着少女最柔嫩的一抹柔夷,这种当着别人的面偷偷自慰的快感几乎快要令符玄上瘾,就连回应那人的声音都多了一丝娇媚的气息。
文职并没有注意到符玄的异样,还只以为这位大人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今天终于露出了像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虽然符玄的年龄和职位怎么看都不该与孩童挂钩,但她一心想要当上将军的梦想,还有心气,多少却又与孩童相似。
“那么今天的汇报就在这里,一切还得仰仗符玄大人了。”
文职讲述完毕后,没有去注意符玄脸上那异样的潮红,随即转身关上门又再次去投入进了无限的工作之中。
“咕唔~~!咿呀啊啊啊~~!”
文职前脚刚走,符玄后一秒就坚持不住的痉挛颤抖了起来,一双美腿在桌子下来回扭动乱蹬,大股大股咸湿的雌汁透过白丝裤袜喷了出来,更有大片在腿内顺着白丝裤袜一路下流,符玄只感觉自己的小脚丫仿佛都浸泡在了淫水之中,轻轻一踩似乎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声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那个通知云骑军的电话一直都没能拨出,符玄的身体已经彻底宣告了投降,牢牢记住高潮快感的身体在渴求着迎来巅峰的快感,想要被无比粗壮的巨物填满哪怕搅坏也在所不惜,这白虎嫩穴已经完全变成了属于黑屌的形状,就像是当初的青雀一般,光是想到看到那根巨棍就会变得直不起腰来。
“唔~~去一次吧,就一次,为了代替青雀。”
符玄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只要自己可以让他们肏的爽了,他们一定就会把青雀给放走,这样青雀就不用继续被这些人渣化外民奸淫了。
符玄明白自己是和青雀一样被用药物和肉棒征服的媚黑母狗,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追求快感,根本不存在说什么被迫的情况。
但,只要有一个理由可以欺骗自己,那接下来的一切堕落沉沦,都将不再无法接受。
俗话说得好,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只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冠上牺牲的名头,一切就变得冠冕堂皇了起来,至少对于符玄自己来说如此。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这是符玄最后的底线,完成自己一天该有的工作后来到了那熟悉的小巷子里,今天她没有看到青雀,也许是在其他地方服侍别的黑人了吧。
仅仅只是一只药剂和一天的时间就能让符玄堕落到这个地步,她没有理由去相信青雀能够坚持的住,尤其是看到她昨天在看到自己也被注射药剂后那开心的表情。
就像是苦逼加班人终于报复到了上司一样。
符玄提着裙子跪坐在黑人们的面前,他们似乎料定自己还会回来一般,就在这里有说有笑的等着,在看见自己过来后也完全没有担心的神色,丝毫不害怕后面会有云骑军紧随而入。
“仙舟的母狗,把衣服脱光,然后给我们哥几个磕头谢恩。”
“是~~是~~”
得到命令的符玄无比兴奋,连忙拉开身后的绳子,这无比繁琐的衣物便轻轻从身上脱落,少女将包裹着私处的胸衣和内裤也全部给脱下叠放在一边,摆出了十分标准土下座的姿势跪在了几个黑人的面前,对着几人连连磕头的同时不停喊道:
“多谢黑爹主人~~赐予母狗肉棒~~”
符玄行礼过后跪在地上又如贱婢一般就这么爬到了黑人的面前,满脸渴求媚意的轻轻抚摸那根粗壮雄伟的黑色怒龙,朱唇轻吻在龟头上,用舌头清理着黑人肉冠沟壑处的污垢,将那些酸臭的污垢残留混合着口水一起咽下,毫不在意那足以令常人反胃的味道,只要是黑爹主人身上的东西哪怕是拿她当精液厕所,都会令符玄无比兴奋。
“你这淫荡的母狗,真他妈欠肏,这么想要你爹的肉棒?”
“唔~~汪汪汪~~想要~~”
符玄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学着狗叫讨好眼前的黑爹主子,白皙雪臀还来回扭动着,声音完全没有压抑,一点也不害怕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一般。
黑人丝毫不嫌弃地面脏乱的躺在了地上,将符玄抱着趴在自己身上,那娇嫩桃臀自然是高高撅起的姿态,从黑人的视角可以清楚看到那因为动情而已经湿润泥泞的白虎蜜穴,肥美肉唇如珠玉一般洁白温润,正随着呼吸的节奏翕张不止,期待着黑人大肉棍来侵犯。
“真是一个淫乱的贱货!”
随着一声脆响,黑人肥厚的手掌种种抽打在了符玄的翘臀上,符玄的桃形嫩臀上顿时多出了一道通红的掌印,极具可塑性的软弹肥臀颤起一波波淫贱肉浪,惹得另一个黑人忍不住围了上来,挺起那根黝黑粗壮的虬结巨龙。
他站在希儿身后用力握住滑溜溜的软糯臀瓣,将那两团如年糕般柔弹的丰腴翘臀向着左右粗暴分开,随后将那尚未被玷污过的嫩粉雏菊暴露在自己眼前,抽打的刺激令这个不知道是被汗液还是被淫水打湿的狭窄肉花本能收缩,扭曲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粉褶皱,像是在邀请黑爹主人来侵犯一般。
黑人用力揉捏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酥糯嫩臀,将其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这无比舒爽的触感让他一时间都舍不得将咸猪手给拿开。
而那已经感受到雄伟男性气息的饥渴菊穴也在不安的蠕动着,惹得黑人忍不住用肥厚的手指压住湿漉漉的菊涡,缓缓用力插入其中开拓一番。
菊穴毕竟不同于蜜穴,哪怕身体已经被性欲支配成为了媚黑的奴隶,但是这肠道的紧致显然不会允许这不速之客肆意进出,全力蠕动紧箍手指,甚至让黑人大汉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感。
“你这仙舟白丝母狗萝莉,屁眼可真够紧的啊!”
黑人一边搅动手指抠挖柔软褶皱,一边抽打着雪腻粉嫩的蜜臀,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巴掌印,看着粉嫩臀浪四溢的色情模样仿佛给他带来了浓厚的成就感一般。
随着黑人手指不住抽插扣弄,处女雏菊对于异物抗拒的态度也在渐渐消散,十几秒前还十分抗拒的柔软后肠,如今已经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完全放松了下来,渐渐变得跟蜜穴一样渴求着黑人大肉棒的插入搅动。
见此情景,两人也不再客气,肉棒一前一后紧接着就捅进了少女娇嫩柔软的前后嫩穴之中,干涩的肉茎用硕大龟头抵住湿漉漉的嫩粉菊穴,酥痒难耐的雏菊立刻饥渴的吻住龟头,符玄也开始前后扭动着翘臀调整着自己的姿势,配合着黑人的大肉棍插入进来。
虽然粉润菊穴早已被肠液所浸润,但是面对着干涩粗壮的巨龙,依旧吞咽的十分艰难,过分粗暴的扩开令符玄疼的不住发颤,但是这股撕裂的痛楚却又化作更大的快感,泌出许多淫液将棒身濡湿。
剩下的黑人同伴也是不想闲着,干脆来到了符玄的面前,用那本坚挺的黑屌抽打妩媚少女的脸蛋。
甚至都不需要他开口命令,符玄就主动张开粉嫩小嘴,用丁香软舌环绕着龟头舔弄一番,随后在身后黑人恶作剧般的用力一顶下被迫将硕大的龟头给含在嘴里,从来没有口交经验的符玄只能尽力长大嘴巴,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要脱臼了似的,而那根腥臭的肉棒却还不满足的继续深入进喉咙里面抽插,符玄只感觉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根本喘不上气来。
“啪啪啪啪啪!”
“噫齁喔喔喔喔哈~~~~~~”
随着肥厚大手对没有丝毫遮掩的雪腻翘臀用力掌掴,将这被香汗浸染的油光发亮的娇嫩多汁的幼软翘臀抽到明显凹陷下去,而后又弹颤起激烈肉浪,已经被快感给摧残到近乎要理智崩溃的符玄根本说不出话来,被肉棒堵着喉咙只能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喘息浪叫。
“哦!法克!这个骚屄肏起来真他妈的爽啊!”
躺在地上的黑人卖力挺动着腰肢,黝黑粗壮的巨龙一次次捅进粉嫩无比的玉穴之中,眼看着淫水一次次被自己带出,娇嫩桃粉的媚肉也被肉棒一起带出在嫩穴前开出娇艳的花朵,这无比香艳的一幕让黑人无比兴奋。
更别提当肉棒插入进后那层层叠叠,一触即溃的肉褶凸起,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一起吮吸着肉棒一般。
那已经投降的子宫肉壶更是主动下降,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口被肉棒轻松撞开,幽深的吸力不住吮吸着肉棒引导顶进更深处,娇嫩的子宫肉壁被黝黑巨屌给干的变形。
“唔~~嗯~~齁喔喔喔喔~~!”
符玄爽的翻起了白眼,一点掌控身体的机会都没有,被三穴一齐抽插的少女只能用双手抓着眼前黑人的大腿努力维持着身形。
那两根粗壮的黑屌在两穴中不断进出着抽插,仅仅只有一层软肉相隔,甚至可以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符玄肚子微微隆起一道棍条状的狰狞凸起。
顶端的鼓起还在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继续朝着更深处耸动,这感觉全身心都被填满的快乐无疑让符玄整个人都无比沉迷。
但还差一点………
符玄欲求不满的扭着屁股,仅仅只是被奸淫根本不能让她满足,哪怕肉棒每一次冲击都会顶得她泄出大片淫水,但她还是觉得这由身体感受到的快乐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唔~~嗯~~齁喔喔喔喔~~!”
符玄被眼前的黑人用力按住脑袋,使劲下压的同时肉棒重重向前一顶,柔软顺滑的喉咙食道便也成了黑人释放性欲的道具。
感受着滚烫炙热的肉棒在自己喉穴里面抽插不同,龟头和棒身粗暴的将少女这本该品尝着山珍海味的食道给撑开到极限,符玄的脸蛋上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主动用软舌扫动着肉棒根部,讨好着黑人,哪怕阴毛都顶到了脸蛋上也不嫌弃,反而主动扭动脑袋蹭动的同时挤压肉棒,让黑人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肏!仙舟的母狗果然带劲,小嘴都跟会吸魂似的!”
黑人大汉怒吼一声,压着符玄的脑袋突然开始了狂暴突刺,宛如在使用一个大号的飞机杯,根本不在乎符玄那被干的近乎窒息的神色。
而在符玄胯下和身后的两个黑人也是相视一笑,跟着加快了速度,仿佛是在比试谁能先把这个小母狗给肏到高潮一般,虽然他们都是在肏同一个人。
“唔~~咕唔~~咕唔~~齁喔喔喔~~!”
符玄的身体如筛糠般不住颤抖着,每次抽插都会从蜜穴里带出大股大股淫水,淫熟的肉臀被铁胯一次次撞击着变形,子宫更是严重受灾区,被黑人大汉的肉棒撞击着几乎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形状,顶撞着的时候还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随着黑人们持续不断的冲击,符玄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就高潮着去了一波,大股淫水喷在了身下黑人的身上,弄得他下体都湿了一大片。
“你这婊子,谁允许你高潮了?!”
“咕~~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哦~~是母狗太淫荡了~~”
符玄吐着舌头,一副要被惯坏了的表情,被黑人抓着小脚倒立提起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主动用舌头舔弄龟头。
经过刚刚的三穴齐插,本就聪明的符玄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口交的要领,舌头环绕着龟头舔弄一圈后再逐渐向下。
“擅自高潮可是重罪哦,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再高潮我们就不要你这个母狗了。”
“是~~是~~”
符玄连连点头,讨好着眼前的黑人,另一个同伴走了过来接过符玄双脚渐渐放下,让少女摆出了一个背对大地的悬空平躺姿势,而那着力点自然毫无疑问,就是黑人的肉棍。
同伴抓着符玄的纤纤细腰突然用力狠狠一顶,那刚刚才高超过还无比敏感的嫩穴立刻夹紧了肉棒,媚肉裹缠着将肉棒紧紧吸附住,层层叠叠的肉褶吮吸着黑屌表面上凸起的青筋,夹道欢迎着粗壮巨龙朝着深处继续进发。
“唔~~咕唔~~咕唔~~咕啾咕啾~~!”
符玄一边承受着身后黑人卖力的冲击,一边尽力含住肉棒舔弄吮吸,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那粗壮的阴茎,眼看着黝黑肉茎一点点深入进喉咙里面,随后再拔出,上面沾着的口水滴落在自己脸蛋上。
一双美腿为了避免掉下去,只能紧紧缠绕着黑人的腰肢,双手也抓着另一个人的大腿固定身形,即便如此那盈盈一握的酥白美乳还是随着二人的冲击而不住摇曳着。
还不够。
这个年头在符玄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任凭少女如何否认,她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不是昨天她所享受到的绝交快乐。
一开始符玄只以为是姿势不够刺激,插得不够深入,等到这些黑人们在她身上尝试了许多种做爱的姿势,白虎嫩屄被肏的都有些红肿了,精液止不住的从中缓缓流出,被中出内射了多少次的符玄还是没有体会到那一种如登仙境,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快感。
“哈~~”
符玄跪坐在地上,一场轮奸过后的暂时休整,三个黑人抽着烟聊着符玄和青雀肏起来哪个更舒服一点。
他们的想法都比较一直,虽然符玄的身子肏起来更爽,但还是青雀跟玩得开。
青雀………
符玄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被注射了一支药剂,所以后面才那么爽的。
想到这里符玄也不再等待下去,饥渴难耐的少女学着母狗爬到黑爹主人的脚边,亲吻着他们肮脏的脚背。
“主人,母狗想要昨天那个药剂~~”
“仙舟母狗这么想要,也是,这玩意对于你们这些母狗来说,简直就是让人上瘾的毒品。”
“嗯嗯~~那可以多给母狗一点么?母狗全都想要~~”
符玄的眼里充斥着渴望,光是昨天那一只药剂就可以让她爽到忘却自我了,要是可以全部注射进来,几只一起,这样会爽到什么程度符玄根本不敢想象。
黑人们也是有些面面相觑的商量了起来。
“这玩意能行么?光一支就能让贞女变成荡妇,这要是全给她用了………”
“是啊是啊,这婊子昨天也才用了一支药。”
“你们就不想看看,她会变得有多骚?”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话语落下,三人的结果便彻底一致了,将身上的几只药剂一起注射进了符玄的体内。
原本还在翘首以盼的少女顿时瘫在了地上,扭动着身子在地上来回打滚,一抽一抽的,像是身体抽筋一般不停痉挛着,眼神都变得呆滞了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浪叫戛然而止,又陡然再起。
五官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在一起,压根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快乐还是难过,胸口不住起伏着,顺应那急促的呼吸声。
黑人们可不管符玄的状况怎么样,为首的黑人照常将手伸向了符玄,托住两瓣柔软翘臀,只是轻轻一捏。
“齁喔喔喔喔喔喔~~~~~!”
符玄瞪大了眼睛,直接爽到潮吹了,原本灵动聪慧的眼神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被情欲所充斥着的呆滞目光。
“这萝莉婊子看起来是傻了?”
黑人翻了个白眼,肉棒用力捅入进去,符玄的大脑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已经被药物刺激的给烧坏了。
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有着反应,白皙雪股遵循着本能扭动起来,套弄着这根粗壮的阳具,老老实实履行着自己身为鸡巴套子的使命。
随着黑人奋力抽插着,符玄不留余力的仰头浪叫,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已经没有理智可言,纯粹就是快感呻吟,说她是一头发情的母狗都算是抬举她了。
眼见她都已经变成了这样,黑人们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是玩坏了一个不认识的母狗罢了,大不了再抓一个新的。
在这长生种遍地走的仙舟上,找一个漂亮美人又不是什么难事。
眼看着符玄这粉发萝莉在轮奸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就像一头野兽一般无意识的浪叫,淫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波,直到最后子宫都被干的脱落在外都没有一点反应变化,还是那副高潮到失了智的母猪表情。
“没意思了,还是抓个新的母狗来玩好了。”
“我觉得也对,前几天看到个狐狸美人,又色又大,那尾巴,啧啧啧。”
“嘿嘿,那就把这骚萝莉她当厕所便器用好了。”
随着三人一起努力,符玄被绑在了一间公共厕所里面,子宫脱出的娇小少女代替了一个便器的位置,上面还画着各种羞辱性的符号,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肉便器”这三个字了。
几日后,太卜司符卿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南北,整个仙舟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传闻。
太卜司负责勘定吉凶,而太卜失踪那就说明事情绝对出了大问题,连这可以说是一手掌管罗浮仙舟未来的人都失踪了,这可以说是坏消息中的坏消息了,完全不亚于将军被刺的级别。
随着消息的传出,地毯式搜索,得到有关情报的云骑军很快就来到了事发地点,但是事情的结果俨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曾经那雍容华贵,高雅秀丽的太卜已然不在,在这公共厕所里面只有一个正在被流浪汉抱着奸淫,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精液,就连屁眼里面也有精液在不停漏出,身上遍布着殴打所留下的青紫伤痕。
眼看着正字,肉便器,性奴,飞机杯等羞辱性的字眼刻画在了符玄这具曼妙的胴体上。
甚至可以看到那脱落在外的子宫,还有那被不知道多少人奸淫过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小穴,此刻正在被一个不知名发流浪汉按在墙上用力抽插着,淫水混杂着精液流出在地面上,整个厕所里面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而符玄则是翻着白眼,身子一颤一颤的做出回应,舌头耷拉在外口水都流到了胸口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这幅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做太卜了,更别提继任未来的将军了。
云骑军还在思考着怎么处理眼前的问题,但是玉兆的另一边已经传来了最后的指令。
放弃符玄,就此失踪,追查幕后。
如果太卜司被救回来,那么这些丑闻将会彻底爆发出去,而只是失踪的话,这里的符玄就只会是一个酷似太卜的妓女,与仙舟的名誉没有任何关系。
很冷血又无情的决定,但是在此刻又显得无比正确。
云骑军们没有打扰这个正在享受的流浪汉,只是默默撤离了这里,并且传出这里面的人并非符玄的消息。
但随着消息的传出,越来越多仙舟上居无定所的流浪汉,为了能够在死前尝到一次女人的滋味,相继来到了这里,让属于男女的交合声在这罗浮仙舟上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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