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牢(2/2)
看到那个狱卒这么谨慎,附近也是毫无生气,也是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没有这么夸张吧?这样的人物,我能搞得定?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打开了牢门,只看到幽暗的牢房中,只在正中央点着一根蜡烛,等到我走进去之后,房门还自动地关了起来,这一下可把我吓得够呛,我壮着胆子,慢慢的走上前,结果看到的东西却把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
门关上后,整个房间变得更加阴暗,房间中央的烛火仿佛变得更加的鲜艳,我也看到了烛火前的身影,是一个穿着囚服的凹凸有致的美女,双手被吊起在天花板上,腋窝的囚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了肌肤上,而她穿着布鞋布袜的双脚,却被一根蜡烛不停地烤着。
虽然有着鞋袜的保护,不过这样却仿佛让女犯更加的难受,双脚总是不自觉的搓动,动作却很轻,仿佛是害怕要是动作太大,会不小心扑灭脚前的烛火。
一旁的墙壁上有着几个类似烛台的存在,我通过中央的烛火,点燃了在房间四周的烛台,终于让整个房间都被光亮覆盖了。
我也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这位犯人是谁了,我把蜡烛放回在原本的位置,然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犯人到底是谁,居然是我们武朝那英明神武的女帝——江婉秋,如果说一开始我的惊讶更多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被这略显恐惧的气氛给吓得;
现在的我确实是被震惊到了,怎么会是江婉秋呢?
不过看到她身上穿的囚服,双脚还特意用烛火来烤火,加上刚才狱卒说的,我感觉又好像在情理之中,难怪说只有我能审问出来,那可不是吗,换了其他人来,怕是直接就解开了,还审问啥。
我也看到江婉秋的囚服上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只有几个字:“让她开启密室。”
看到这里,我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我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她的脚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右边有一张桌子,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看来这次准备得很齐全啊,我看了看她:“这是对我的补偿?让我尽情的用各种道具来逼供你?”
江婉秋一边点头,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她嘴里还被塞入了一双肉色纱袜,想来可能是早上她上朝的时候穿的,毕竟肉色短纱袜也是江婉秋的最爱了,不容易被发现、还清爽透气,想到今天她早上作为女帝,统御百官;下午则是穿着囚服,即将迎来我的逼供;
这反差,足够让任何人忍不住立刻调教她一顿,不过我却没有,我只是坐回她脚边的凳子上,然后看着她:“所以,那个马晓玲是你安排的?”江婉秋点了点头。
“那我猜,让她收受贿赂,放人进去折磨我的事情也是你同意的?或者说,你让马晓玲在某一些情况下,可以选择让我吃一点苦,是不是?”
我语气平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通过对马晓玲现在的处境进行分析,这种猜想就是最合理的,毕竟现在的江婉秋在朝堂上可是一手遮天的,她想处理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保得住,唯一的原因就是,那是江婉秋默许的。
江婉秋低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来,看着我,慢慢的点了点头,江婉秋就是江婉秋,她不会去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应该是想让我拿出她嘴里的纱袜,想跟我解释一下。
不过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古人常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到对我也是如此,如果那时候她们做得更过分一点,或者说马晓玲晚了一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听到我说的话,江婉秋的脸色也暗淡了下去,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是意外是不可预料的,这让她心中的愧疚再添了几分;
而更让她痛心的,是我前一句,最是无情帝王家,她从小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虽然当时的她无拘无束,可是天生聪慧的她,却早早地就明白了过来,她本以为她是最讨厌这句话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她却也“无情”了一次。
我忽略了江婉秋的“呜呜”声,不知道她是急于解释,还是想好好的跟我道歉,我现在都不想知道了,我慢慢的脱下自己的鞋袜,因为刚才也走了一路,已经出现了一点汗水,我将双脚的鞋袜都脱了下来,然后放在江婉秋的面前:“你知道吗?当时的我有多绝望、多羞耻,她们当时就是这样……”
“啪!”我拿起鞋子,稍微用力地拍打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虽然力气不算大,可是却在寂静的牢房中不断地回荡着,我再次开口:“你知道她们打了我的脚底板多少下吗?你知道那时候我的脚底板有多痛吗?”
江婉秋看到我红红的脚底板,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她努力的想阻止我的动作,想给我揉揉脚底板,可是却被绳子给阻止了,安慰的话语也因为嘴里的纱袜,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又用手指在我的脚底板上挠了起来:“他们还挠我的脚底板,一边打一边挠,一边还羞辱我,那时候的我真的是羞愤不已,还差点在她们面前失禁了,你知道吗?!”
听到我说的话,江婉秋眼里的心疼都快准备溢出来了,她疯狂的挣扎着,哪怕双手被勒得生疼她也顾不上了,她只想抱着自己的爱人,好好的跟她道歉,嘴里也一直想解释,可是却无法说出一句话,现在她不禁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让秋雨绑得那么紧,现在好了,真的是想做什么都做不了了。
再加上我所说的对她的控诉,江婉秋第一次感觉她原来是一个这么蠢的人,为了那么一点证据,居然让自己最爱的沁儿受了这么大的苦,她恨不得立刻让人,把那几个人给拖下去千刀万剐了,可是现在的她,却只能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沁儿,不断的说着之前的遭遇,我越说,她的心就越痛。
“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绝望,我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的进去天牢,不正是因为我相信我敬爱的母后,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可是呢?结果就是我绝望地被人按在地上,不停地被人打脚板、挠脚心,被各种羞辱,直到我差点失禁,而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我心爱的母后,你给我带来的……”
我把双脚放在她的面前,让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我脚底板上的纹路,不过我一直控制着距离,让她只能看到,而不能碰到。
“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什么,我都得听你的?你先是随便的就抛弃了我,让我被别人欺负,然后再假惺惺的将自己绑在这里,摆出这个自以为可以诱惑到我的姿势,然后让我可以尽情的挠你的脚底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让我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乖乖地做你的好女儿?”
我冷冷的看着她,江婉秋也是害怕的看着我,她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却在不断地滋生着害怕的情绪。
“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仅不会挠你的脚底板,我还会把外面所有的狱卒和囚犯都叫过来,当着你的面,让她们狠狠地打我的脚底板、狠狠地搔痒我的脚趾,然后在你面前被不断地折磨到失禁,直到所有人都将我的脚底板都玩弄一遍之后,我才会让她们停下来,到时候……”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在这一刻,我居然看到江婉秋的脸上充满了泪水。
那位坚强、睿智、圣明的女帝,现在却如同一个小女生一般地哭着,泪水淌过她的脸庞,打湿了她胸口的囚服,她眼神里充满了害怕、愧疚以及心疼,她很想跟眼前的少女解释,可是嘴里的纱袜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很想拥抱一下心爱的女儿,可是哪怕她的手腕都已经被勒出了血痕,都没办法挣脱开绳子的束缚;她很想为自己的爱人揉一揉脚底板,可是却连碰一下她的脚底板都做不到;这还是江婉秋在自己登基之后,第一次品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看到江婉秋流下了眼泪,我感觉也有点于心不忍,你说有没有怨气,那肯定是有的,毕竟我说的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可能我描绘得更加严重,将我的心理情绪放大了几倍,可是确实会有这种可能性。
毕竟没有人可以确保他们会不会一时丧失理智,做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是被江婉秋短暂的放弃过,用来换取了一些东西。
但其实这件事在我看来,也不是特别不能接受,在我即将要失禁的时候,马晓玲就把我给救下来了,而且后面我也发现了,有人给我的脚底板上了药,想来也是马晓玲做的吧,所以说,哪怕是提前告诉我,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大概也会答应,只不过是被羞辱一会,就可以扳倒吏部尚书,这笔交易很划算。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就是为了让江婉秋心疼、愧疚,虽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后宫之一。
虽然我觉得江婉秋一般不会这样做,可是如果在苏小小她们身上,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到时候江婉秋跟其他人的关系,就会彻底的无法挽回,所以我要用这一次来让她好好的记住,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我将双脚放下来,然后还是冷着脸取出了江婉秋口中的纱袜,纱袜已经彻底被她的口水打湿了,而在我拿出来的第一瞬间,江婉秋就哽咽着说道:
“我不是……唔……沁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真的不是……呜呜……有心让你受伤害的……对不起……对不起……你千万不要这样做……你让她们来挠我……不要打你的脚底板……你脚底板疼不疼……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江婉秋不停地跟我道歉,我也是心疼了起来,毕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啊,现在居然哭着的求我、跟我道歉,不过我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我倒是还好,就怕苏小小她们接受不了这样的“背叛”,我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后宫各种争斗,毕竟我以前最讨厌的看的,就是宫斗剧了。
“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了……”江婉秋用力的点着头,生怕我看不见一般,我凑近她的脸庞:“那你答应我两件事情,我就原谅你。”
“没问题……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原谅我……”
……
看到江婉秋那害怕的表情,真的好想让云晓华记录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怂怂的江婉秋呢,别说,还挺可爱的,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跟她四目相对:“第一,以后不论是什么情况,你都不许『放弃』庄园里的姐妹,第二,以后你都必须用母后的身份来对待我,不论任、何、时、候!”
是的,这就是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让江婉秋做回那个宠爱女儿的母后,在我跟江婉秋彻底确定关系之后,她面对我的时候,更像一个温婉的小女人,不是说这样不好,这种柔情没有人会不喜欢;
可是我也察觉到,有的时候江婉秋会感觉有点不自然的感觉,毕竟她一直都是以女帝的身份面对世人,哪怕她本身有着小女人的一面,可那毕竟不是常态,只不过她为了当好我的妻子,强行的用自己不太习惯的方式来面对我罢了。
虽然江婉秋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但我还是偶尔能察觉到,所以借着这次的机会,让江婉秋可以做回自己,哪怕是在我的面前,而且再说了,在调教她的时候,她要是保持着母后的姿态,这种感觉超棒的好吗!
这样一来,江婉秋在面对我的时候,能更加的自在,而我又多收获了一个疼爱我的母后,两全其美!
“啊?沁儿,你的意思是?”看到江婉秋那一副不太自信的表情,我假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怎么?现在连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能答应我了吗?好,我现在就去叫人来挠我的脚底板。”
说完,我就假装要出去叫人来了。
“啊,不要,我不是……额……母后不是这个意思……母后答应你,母后答应你。”江婉秋一脸着急的喊住了我,她似乎忘了,打开密室的方法只有她知道,我根本没办法现在去叫人进来打我的脚板。
我也是把江婉秋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看到她被勒出了血痕的手腕和脚腕,我也是心疼的给她揉了揉。
“沁儿……你……你真的想要母后一直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你吗?”江婉秋躺在我的怀中,有些忐忑的问道,我还是轻轻地给她揉着手腕。
“当然啦,其实我也看得出来,母后之前还是会有点不适应吧,所以沁儿想让母后不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是疼爱沁儿的母后,沁儿只希望母后可以一直做自己,这样的母后才是沁儿最爱的。”
江婉秋听到我这么说,也是转身紧紧的拥抱着我:“沁儿,谢谢你,母后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一辈子,母后都会一直疼爱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笑了笑,跟她拥抱在了一起,我也是达到了我的目的,还记得当时我刚来到这里,第一个感受到的温情,不正是江婉秋的疼爱吗,在她以母后的身份跟我相处的时候,她对我的爱就未曾削减过半分,我当时定下的,攻略母后的目标,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
“那,沁儿,母后的脚底板出了好多的汗,你能帮母后脱下鞋袜,然后给母后好好地按摩、按摩,好吗?”江婉秋咬着嘴唇看着我,看得出来,反倒是她一时之间有点不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了。
不过我当然会好好配合她,我走到她的脚边,脱下她的鞋袜,我拎起她湿透了的鞋袜,闻了闻,果然还是只有闷热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恢复了母后的身份的原因,只不过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小动作,江婉秋的脸上居然就浮现出了两朵嫣红。
我在江婉秋羞涩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还是熟悉的只有脚的淡淡咸味,而江婉秋则是猛的一缩脚,然后又缓缓地放回来,只是弱弱地开口:“哎呀,沁儿你干嘛,不许舔,母后忙了一整天了,脚底板出了很多汗,脏……”
“母后……沁儿最喜欢你的脚底板了,就让沁儿舔嘛……”我轻轻地在她的脚底板的嫩肉上捏着。
江婉秋被我这么一捏,也是双脚猛的一抖,她一脸宠溺地看着我:“哎呀,臭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真的是,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你想舔就舔吧,不过你轻点啊,现在母后的脚底板最怕痒了。”
看到江婉秋越来越进入状态,给我那种以下克上的感觉越来越浓郁了,果然啊,挠自己的妻子,不如挠自己的母后来的刺激啊,嘿嘿!
不过我也知道江婉秋说的是实话,虽然我不知道江婉秋的双脚被烤了多久,可是就凭这湿漉漉的鞋袜,我都能猜测得到,时间不会下于半个时辰。
出了这么多汗,江婉秋的脚恐怕早就敏感得不得了,果不其然,哪怕我已经舔得很温柔了,可还是让江婉秋笑得前仆后仰:“啊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舔其他地方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哎呦……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饶了母后吧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在我的各种撒娇之下,江婉秋也是慢慢地进入状态,在我对她的调教之下,她终于彻底地将妻子和母后的身份给融合了起来,她现在保留着那份身为妻子的温顺,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甚至还会主动地去配合我的一些行动,完全就是一个百依百顺的贤妻。
可同时她又保留着身为母后的那份羞涩和扭捏,总是用长辈的身份来对我说教,可这不仅没有破坏兴致,反而更加激发了我想征服她、欺负她的欲望。
特别是当她上一秒用长辈的语气,告诉我说这样做不好;下一秒却又被我玩弄得不停求饶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起来,她也是成功地将一个宠溺孩子的母亲形象给树立了起来。
只记得那天,江婉秋不断地教导我,哪些是『不好的事情』、『不要去做』,然后就被我用那些『不好的东西』给玩弄得不断求饶,特别是那一句句的“母后错了……”、“母后受不了了……”、“饶了母后吧……”,更加是激发了我征服的欲望。
终于,在我这个『坏孩子』的玩弄之下,威严的母后缴械投降了,看着躺在我怀中熟睡的母后,我也是感觉无比的满足,有一种通关了主线任务的畅快感,至于打开密室的方法,早就不是我在意的事情了,这是母后该考虑的事情……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平公主纳兰沁,为女子为官制度制定一切准则,将国子监治理得井井有条,为人友善亲民、办事稳重、才华横溢、百姓敬服,赐其良田百亩、公主府邸一栋、黄金万两……今后,太平公主可参与朝政,官至一品,可见皇上不拜,其余人见之,需以公主之礼待之,钦此!”
我穿着特制的白紫色华服,缓缓走上前来,接过圣旨:“臣女纳兰沁感谢母后赏赐,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是感觉十分的震惊,之前我确实被册封了太平公主,可是因为只有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了解,并没有公告天下,也没有真正的实权,不过是虚名,后来他们更加在意的,也是我国子监祭酒的身份。
至于公主身份?
我不主动提起来,可能他们都忘了,不过现在这圣旨一出,就意味着我有了实权,官至一品,就是跟丞相同等级了,虽说没有直属的部门,可是官大一品压死人,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加上站在左边最前列的杨明娜,现在的纳兰家,可是一门双一品啊,这份恩宠,已经有不少官员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讨好纳兰家了。
杨明娜是一个老狐狸,所以突破口只能是这位太平公主了,他们不禁想起那个传闻,好像我们这位太平公主,有喜欢挠别人的脚板心的癖好啊。
想到这里,几个有着怕痒的妻子、女儿的官员,已经动了回家就劝妻女,主动去拜访太平公主的念头了,毕竟这位太平公主也是女子,就算被她挠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损失,也不会有人嚼什么舌根,毕竟这也只能算是女生之间的玩闹罢了;
而要是得到了这位公主的喜爱,那好处可就多了去了,而一些女官则是怀抱着感激的心情,准备亲自来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公主大人。
我看了看杨明娜和林诗音,她们虽然也吃惊,不过也并未感觉太过意外,毕竟她们可是知道江婉秋跟我的关系的,只不过没想到江婉秋会公告天下罢了,不过她们也真心地为我感到高兴;
其实这一切都是江婉秋主动提起的,仿佛是要告诉所有人:我,江婉秋是纳兰沁的母后;我当然也是乐于接受,虽然我不在意,可是有这个权力,也会让我往后的行事,可以更加的随心所欲。
自从江婉秋变回那个带着威严的母后之后,她对我的宠爱仿佛又变回了溺爱,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送给我,要是我告诉她我想挠哪个女生的脚底板,可能她会立刻下旨,让那个女生乖乖来让我挠,不过我的心智已经成熟了,不会被宠坏,但享受着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我抬起头,看向最上方的龙椅,江婉秋正穿着龙袍,威风凛凛地坐在上面,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可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当她发现了我的目光之后,立刻就不自然的躲避起了我的视线,看到这一幕,我也是露出了笑容。
毕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眼前这位英明神武的女帝陛下,她龙袍下的双脚可是赤裸着的,现在应该正在不安的相互蹭着吧,而她湿润的脚底板上,有着微微晕开的墨水字迹,两只脚底板上分别写着『汗脚痒奴』、『母后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