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而妮欧的亲戚们则都激动得要死——想冲过来打死她的那种激动,奈何发言结束后她们就被重新戴上塞口球,发不出辩解的声音,又被身后的义军士兵死死摁住,无法阻止妮欧的“胡言乱语”。
“妮欧子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多萝茜问道。
“唔……”妮欧想了想,看向索尔:“要是呆会判我死刑的话,请索尔.立缇爵士为我行刑可以吗?”
“啊?”比起错愕与惊讶的索尔,多萝茜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我准许了。”
“那就太谢谢了,我的发言结束了。”随着发言结束,妮欧又被戴上了塞口球,恢复成堵嘴无言的状态。
很快,前往埋藏地点搜索的王家骑士和义军士兵去而复返,带来了那些被搜刮的部分财富作为证物。至此,事件的真相已无可辩驳。
多萝茜拿起小锤再次轻敲桌面,同时激活身上一个存储了扩音术的小钮扣,以整个中央广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声音宣布道:“以母王授权我的权力,我在此宣布索尔.立缇等人的指控成立,其起义行为合理合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而妮欧.佩洛顿及其家族渎职失责,没有履行骑士领主应有的义务,违背骑士王国的法律、正义女神的教导和骑士美德,迫使治下领民不得不为生存而反抗其统治,动摇王国的秩序,剥夺其爵位和封地及贵族身份,全族处以斩首之刑,立即执行!”
对这样的结果,领民们报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随后一堆人开始收拾高台,撤走了桌椅,搬来了一座摆着一座木桩和好几个箩筐,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赤膊壮汉上台后站到木桩旁边打磨一把大斧头。
这样的布置马上让女佩洛顿们明白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命运,多萝茜的宣判是来真的。
好几个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满脸呆滞,也有人试图反抗,边踢腿边挣扎,更多的是拒绝接受现实似的拼命扭头晃动螓首,泪如股涌。
然而无人怜悯,瘫坐的软香温玉无人理会,反抗的被反复耳光扇脸,直至乖乖听话,哭哭啼啼的被强摁住裸肩,强迫停止哭闹。
没哭没闹的妮欧注视着亲戚们的丑态,默默地换了个比较舒服的盘腿姿势,等待自己该有的命运,她的表现让负责看押她的义军士兵感到惊讶,也多了几分好奇,不过出于纪律并没有询问她这异常表现背后的原因。
一番折腾后,行刑开始。
第一个被押出来的是少妇队里的吉尔婶婶,她是佩洛顿家族中最能打的女骑士,也许长年挥舞战锤和从不懈怠武艺训练的缘故,她的双肩比一般的女性还要宽阔,结实的双臂比妮欧这种从不锻炼的少女的双腿还要粗,哪怕已经生下两个孩子的她,也没使六块结实的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变形走样。
虽然身材一流,不过妮欧觉得束腰马甲和吊带过膝袜穿在她身上还是太奇怪了,她也是唯一始终没有停止挣扎的女佩洛顿,只是手脚被捆住的她与同失去了爪牙的年迈老虎一样,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结果就是不管吉尔婶婶怎么挣扎,除了把胸前的那两对硕大的豪乳弄得左右晃动以外,还是被押解着她的那几个义军士兵押趴在木桩上,只能无能狂怒地咬着塞口球发出呜呜呜的无意义呻吟,接着刽子手挥下的斧头在咚一声音后,结束了她的挣扎。
被切断与身体连接的头颅向前一滚,掉进了摆好的箩筐里,而壮硕的无头娇躯被义军士兵死死按住裸背好让从断颈喷出的鲜血不会溅得到处都是,也让压在木桩上的豪乳都变形了。
不过这些措施并没妨碍到吉尔婶婶的蜜穴因死亡带来的失禁而喷出大股骚尿,把她穿着的吊带过膝袜给弄湿了。
等到吉尔婶婶彻底安静下来,义军士兵一人捉住她的一只脚踝,将这具健美壮硕的无头艳尸拖到少妇队候刑区前面的空地上,而她的断颈在高台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观看着这一切的妮欧心中除了觉得弄脏了一双丝绸袜子有些可惜以外,毫无什么波澜。
第二个被押出来的是她的母亲蕾拉,允许保留在身上的衣物与她的秀发同为乌黑,黑色的吊带过膝袜让她本就不矮的身高更显高佻,紧窄的束腰马甲令她不算丰满的娇躯突现出沙漏状的曼妙曲线,比起穿上这两件衣服只会显得奇怪的吉尔婶婶,蕾拉自身的美丽提升了束腰马甲和吊带过膝袜的魅力,这两件衣服又过来放大了蕾拉的美丽。
可惜这份美丽马上要烟消云散了。
就跟处理吉尔婶婶一样,蕾拉夫人很快被摁趴在木桩上,柔顺如水的黑发被撩开,露出戴上了项圈的玉颈,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挣扎,整个人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瓷娃娃那样任由押解自己的义军士兵摆布,也许城堡的沦陷、族中男丁的全部战死和被起义军俘虏等一连串打击,让她的精神早已坏掉了。
茶色的美眸里完全找不到焦点,给人一种神游天外的感觉。
哎呀,我的母亲大人,在砍头这种人生中最重要的场合,你怎么能不大喊大叫一番呢,就像吉尔婶婶那样,这么安静多没意思啊……看着母亲安静如尸的表现,妮欧顿时觉得很败兴,可惜现在她也一副捆绑堵嘴的状态跪在候刑区等着上场砍头,不然真想冲过去狠狠地踢母亲的屁股几脚。
妮欧的想法和蕾拉夫人的态度并不影响行刑的进行,刽子手抡起的斧头重重劈在木桩上,切断了蕾拉的玉颈,她的头颅也跟着掉进箩筐里,几乎铺满整个木桩的黑发也跟着收进箩筐内,失去头颅的娇躯被义军士兵抓着反绑的那双藕臂压在地上,本以为她也会跟吉尔婶婶一样死后剧烈抽搐,没想到她的双脚只轻轻踢蹬两下登便没有反应了。
随后蕾拉的无头艳尸也跟着被抓起脚踝,拖到一旁叠到吉尔的无头艳尸上。
连砍了两个人妻少妇,起义军也许想换个口味,于是第三个被押出来的是少女队里排第一名的维娜。
她是家族里的炼金师,对于光暇城的金矿及相关下游产业的发展做出了许多贡献,指导建设了冶炼厂、铸币厂和贵金属首饰作坊等一系列生产线,解决了不少领民的就业问题,但是根据不完全的统计,领民们对她的憎恨程度仅次于挥霍无度的蕾拉夫人,以及颁布了大堆高额征税政策的妮欧,因为她的法师塔和她的魔法研究在妮欧取代父亲恩多努执政后,成了一个疯狂吞噬各种资源的无底洞。
妮欧觉得她应该在少妇队那边,论辈分妮欧得叫她一声姑妈,论年龄维娜今年也三十七岁了,正朝着四十大关冲刺。
只是维娜专心研究而不想出嫁结婚,据说至今还是处女之身。
“唔?呜,呜呜,呜呜呜……”可能是起义军突然改变行刑顺序,突然提前的死亡让维娜惊恐不已,她扭动着丰满到像是一只小奶牛的雪肌白肉,哪怕明知塞口球必定扭曲自己的声音,也拼命发声试图求饶,随后啪啪两下清脆的耳光,被义军士兵的手掌给物理沉默了。
维娜那张有着古典美的圆润俏脸又变得更圆润了几分,此时妮欧才想起从地牢里刚出来的时候维娜的脸就好像比平时肿了一些,似乎在地牢里利用义军士兵的手掌给面部肌肉做锻炼的亲戚里就有她。
炼金师作为施法者的一种,又经常宅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自然缺乏锻炼体能而力气柔弱,维娜也不例外,两个义军士兵轻而易举地把她拽到木桩前并摁趴下去。
由于身材的关系,她不得不高翘着浑圆的蜜桃臀,大腿只能被迫敞开,露出带着处女气息的饱满花房,上半身因被压在木桩表面而使两颗连成年男人也无法一手掌握的硕乳被挤压变形。
虽然体柔力弱,可直到这境地了,维娜还在为抗拒死亡而努力着,只是她的成果除了让自己的蜜桃臀左摆右扭和强行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以外就没有了,从妮欧的角度看过去,不像在挣扎,倒像是想在临死前求个好心的男人给自己破处似的。
然而,女炼金师这个如此卑微的愿望也得不到实现,随着斧头劈在木桩上,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便是鲜血溅出血管的丝丝声,那个高翘在半空乱扭乱摆的大屁股也一下子垮塌下去,没有抽搐也没有蹬腿,整个丰满的娇躯像是被抽走了全部骨头似的瘫软到地上。
接着维娜的无头艳尸也被拽着脚踝拖到一旁,不同于刚才的是她被拖到少女队这边的候刑区前面的空地上,而不是搬去与蕾拉和吉尔玩叠尸堆。
“呜!”这一摆不要紧,顿时把少女队里好几个女佩洛顿吓得当时晕死过去,其余的也有一半又哭得雨带梨花。
这令妮欧对这些亲戚更加鄙夷了,她就不明白这些表姐表妹表侄女们的泪腺为什么这么发达,半天时间不到哭了那么多次,眼睛里还能挤得出泪水。
这点小小意外并没有影响行刑的进行。
第四个被押出来的是莎菲尔姑妈,她也是一位女骑士,吊带过膝袜和束腰马甲跟那头及腰美发同样是灿烂的金色,丰乳翘臀和健美肌肉都有,只是没有锻炼到吉尔婶婶那么壮。
她被义军士兵从少妇队的候刑区押出来的时候,既不是吉尔的反抗挣扎,也不是蕾拉的麻木顺从,而是一种上位者的优雅从容,甚至不需要义军士兵的押解,她也会自己走到起义军安排的目的地,仿佛她要前往的地方不是斩首木桩,而是争夺自身荣耀的战场。
啊,莎菲尔姑妈,没想到贵族的体面和骑士的责任居然能被你坚持到最后一刻,我算是看走眼了,可惜你是我的亲戚又姓佩洛顿呢。
在妮欧奇奇怪怪的内心感慨中,来到木桩前的莎菲尔主动岔开双腿,趴伏到已经沾染了三位亲戚的鲜血的木桩上,安静地等待斧头的落下。
又是咚的一声,女骑士漂亮的头颅带着那把金发滚进箩筐,留下无头的艳尸在原地蹬着大长腿,扭着大屁股喷骚尿……哦,对了,从莎菲尔的蜜穴里喷出的骚尿也是金色的。
在莎菲尔死得勇敢后,受刑对象又轮到少女队这边,紧跟在维娜后面的是阿曼达,水蓝色的美眸和淡金色的齐肩短发都是佩洛顿家族的典型血脉特征,在家族中妮欧管她叫侄女,但实际年龄上阿曼达反而比妮欧年长两岁。
在城堡被起义军攻陷的那一夜,身为充能师的阿曼达负责守在防护塔里为覆盖整个城堡的魔法护壁充能,然后魔法护壁仅仅支撑了半小时就突然失效了,潮水般的起义军利用石桥术生成的拱桥直接冲上城墙,顺利攻入内部。
被堵在防护塔内,光有庞大魔力但放不出高于三环法术的阿曼达也跟着被俘虏了。
在地牢里等候宣判的那段时间里,妮欧听见其他牢房里的亲戚互相埋怨的内容里,关于阿曼达没照看好防护塔的部整整占了三分之一,让了解实情的妮欧只想苦笑。
阿曼达在义军士兵的押解下,挺着水滴状的娇乳一步步踏向死亡,在这过程中她频频回头查看候刑区的亲戚们,美眸中透出的不是对生的眷恋,而是对亲戚们的愧疚,大概她认为要是那一夜没让防护塔出意外,那么佩洛顿家族就能守住光暇城,坚持到邻近的贵族援军抵达,而不是在今天大家光着屁股晃着奶子一起砍脑袋叠尸体。
可是候刑区的亲戚们大部分不这么看,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们无法咒骂,但一双双水蓝色的美眸里射向阿曼达的视线锐利如刀,好像造成这一切的全是阿曼达的错,好像只要守住城堡,佩洛顿家族在光暇城的统治就能千秋万代。
刽子手的斧头再次挥下,阿曼达的脑袋带着满脸的愧疚滚进了箩筐。
她苗条白嫩的娇躯从木桩上摔落,像是离水的鱼儿那样在地板上扑腾着,哪怕被拖到一旁,叠在维娜的无头艳尸上了,小屁股上面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着。
下一个受刑的女佩洛顿还是从少女队这边挑,那是跟在阿曼达身后的恩雅,她和妮欧一样是佩洛顿家族里极少数既不是施法者也不是女骑士的普通贵族小姐,这怯懦又贪婪的小表妹是被维娜的尸体吓晕过去的亲戚之一,现在还没醒过来。
妮欧对恩雅的表现并不抱有期待,就在城堡失陷的那一夜,起义军还开始发起总攻,所有亲戚在蕾拉和她的命令下聚集在内城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时,恩雅就不见人了,直至城堡被彻底攻陷,幸存的女佩洛顿们在自家城堡的地牢里团聚,妮欧才重新见到这个小表妹,大家在争吵谩骂中才知道恩雅在战斗开始前就打包了一箱金银细软,丢下了还在城墙上奋战的父亲和在内城主楼里坚守的母亲,想独自从秘道逃跑,却怎么都打不开秘道的大门,最后被起义军堵在密室里捉住。
仍在晕死状态的恩雅自然没办法被人从地上拽起来,义军士兵只能以一人搂腰一人抬腿的方式把她搬到木桩上,由刽子手一斧去头后,再把加工完成的无头艳尸拖回到少女队候刑区这边。
这样的处理看得妮欧极为不爽: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偷懒,应该拎桶水过来浇醒她,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被砍头啊。
无奈死刑犯无权对行刑者的做法提出指责,戴着塞口球的她更加做不到。
可能箩筐被亲戚们的头颅装满了,其中一个刽子手换上一个新的,将装满的箩筐搬到少妇队候刑区那边,哪怕箩筐里有三个头颅是属于少女这边的,接着少妇队的欧萝拉姑妈被押了出来。
行刑在继续,每当一颗头颅掉进箩筐,围观的民众都会发起一阵震天的欢呼,而高台上两座由女佩洛顿们的无头艳尸叠起来的尸堆也渐渐增高。
妮欧多少庆幸自己是被牵在少女队的最后一名,才得以跪在高台的角落里,亲戚们被斩首的全部过程被她尽收眼底。
她们或麻木或挣扎或顺从地被义军士兵拽到木桩前,被迫将自己漂亮的螓首压在那已经染满鲜血的木桩上,等到斧刃落下后,头颅朝前滚落,破开的粉颈只剩下喷涌的血泉,这种宛如鸡鸭一样被无助宰杀的场面,让妮欧心中升起无比满足的快感,洁若冰霜的俏脸染满红霞,气喘若绵,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也要被同样的方式砍头,她两腿之间的蜜穴也变得更加濡湿。
这时,候刑区里只剩下的两个女佩洛顿,一个是妮欧,另一个是少妇队的堂娜表姐,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她们互相朝对方望去,由义军士兵决定谁能再活得更久一些,然后负责看管堂娜的义军士兵把她拽了起来。
“呜!”义军士兵粗糙的动作捏疼了这位女骑士,但堂娜的目光仍落在高台另一头的妮欧身上,与她一模一样的水蓝色美眸深处是无尽的责怪和憎厌。
毕竟佩洛顿家族沦落到这般境地,妮欧和她母亲蕾拉夫人是罪魁祸首。
而妮欧香肩轻耸,报以无所谓的表情,更是让堂娜眼里喷火,可这位金发女骑士已经不能再赏妮欧一个耳光了,只能被义军拽着走向木桩,而她的徒劳挣扎和无能狂怒,只会让妮欧收获更多的快感。
妮欧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表姐走向死亡的裸姿,作为对这位三番四次坏自己好事、差点拯救了佩洛顿家族的对手的一份敬意。
堂娜虽然被归到少妇队里,不过是她结婚时间比较早,如今也就二十一岁,高佻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既有血脉的遗传,也有她后天的武艺锻炼,但胸前的碗形鸽乳和微微翘起的白嫩屁股,证明她整体尚未摆脱少女的青涩,因此无法将穿在身上的纯白束腰马甲和雪纺吊带过膝袜的魅力完全发挥出来。
假以时日,她也会成长为跟莎菲尔一样美貌与武力并全的女骑士,不过这个未来已经没有机会去验证了。
摁趴、跪地、岔腿、撅臀、撩发、挥斧,一气呵成。
当响起战斧狠劈在木桩上的咚的一声后,堂娜表姐那颗永远梳着单根麻花长辫的头颅已经掉进了前面的箩筐里,与其他表姐表妹婶婶阿姨的头颅团聚了,而她健美的雪白娇躯侧身摔倒在地板上,一边从断颈处喷涌着哗哗鲜血,一边在抽搐中踹着两腿圆润的大肉腿,将全身的丰腴软肉抖得像奶冻似的弄出阵阵肉浪。
这时,负责看管妮欧的义军士兵开口道:“‘魔女’,轮到你了。”
是该轮到她了,候刑区里只剩下的她一个人了,最后的佩洛顿。
于是妮欧未等对方来拽自己便主动站起,没想到这居然吓了对方一跳,以为她要反抗,急忙闪到她身后并一把摁住她的裸肩,把她原本想要站直的身子又按了下去。
“别耍花招!”士兵警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得戴着塞口球的妮欧只想发笑,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贵族小姐,跟前面那些不是施法者就是女骑士、已经被砍下脑袋的亲戚们比起来,她可谓是货真价实的手无缚鸡之力。
妮欧的安静自然通过彼此接触的肢体传递到士兵体内,确认她这个有着“魔女”凶名的女子爵真的放弃抵抗后,士兵无情地押着这具曼妙的女体走前断头墩。
围观的民众和义军士兵看到作为最后压轴的她终于要押出来受刑了,纷纷激动的高呼:“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聆听着这排山倒海般将自己淹没的声浪,妮欧嘴角微微上翘,对于这些由她自己一手制造的民意非常满意,毕竟她可是跟有着“宽厚者”之名的父亲恩多尔截然相反的“魔女”领主。
不过负责看守她的士兵可没空管她在乱想什么,将她的娇躯用力一压,直接把她压趴在断头墩上。
“嗯呜!”这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粗鲁动作,迫使妮欧一下子双膝跪地的同时,也令她可爱的小下巴狠狠地磕到木墩上,疼得她哪怕被塞口球堵嘴也能发出一声音量不大的呻吟。
这番柔弱的表现让围观的男性民众心中多少泛起了一些保护欲,呐喊的声潮稍有减弱,但很快又被往日积累的憎恨所压倒,重新变回之前那般洪亮。
妮欧没有被立刻砍头,那位一口气砍了十几颗头颅的刽子手拎着染满佩洛顿之血的大斧子退到一旁,在等待另一位行刑者过来的这段时间,她得以品味她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妮欧稍微挺起身子,保持着跪姿查看自己呆会得“用上”的东西。
眼前的断头木桩已经被之前二十多位亲戚的血染得通红,还没完全干涸,刚才的撞击已经让她的下巴沾到了部分血迹,而木桩前面摆放着用于承接头颅的箩筐,里面已经装着五六个亲戚的头颅,上一位被斩首的堂娜的头颅位于最上面,刚好俏脸朝上,那近乎个人标志的单根麻花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表姐精致的五官构成一幅痛苦与不甘的狰狞表情,那双与妮欧一模一样的天蓝色美眸无神地看着天空。
而稍前面一点的地方,是整整三个装满美女头颅的箩筐,全是来自之前被斩首的亲戚。
哦,我可怜的表姐,佩洛顿家最后的清醒者啊,虽然你在那次家族会议上打了我一巴掌,但我还是原谅你了。
毕竟看看现在,谁才是胜利者呢……妮欧在心中用起了那副被迫练习了多年的矫揉造作的贵族腔调,阴阳怪气地盯着堂娜的头颅默念着。
嘲笑完这位死掉的亲戚,妮欧又扫了扫那些为了争夺“宽厚者”的遗产和权力、用尽阴谋诡计的亲戚们的头颅,不屑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这就来加入你们,我恶心的亲戚们……妮欧心中暗爽,如今只等着索尔过来杀死自己了。
高台的另一侧,多萝茜催促道:“索尔爵士,该你上场了。”
“我……”索尔刚想开口,看穿他心思的多萝茜随即抢白道:“妮欧子爵的最后愿望是死在你手上,而她又是你起义打倒的敌人,出于对她个人的敬意和对领民们的责任,你应该上去完成她的愿望不是么?”
骑士公主那碧绿如玉的美眸透出一股无形的压力,令索尔有些喘不过气来,内心挣扎了好一会,起义军首领只好迈开脚步,朝着那个跪坐在木桩前选等待人头落地的金发少女走去。
啊,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妮欧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旁边由远及近,她扭头望去,一个身披铠甲的威武身影将她笼罩。
来者正是索尔,她一手选中、培养和提拔的平民骑士,也是起义军的首领,还是她过去许多天同床共枕的入幕之宾,现在他来完成自己的最后愿望了。
妮欧主动伏下了身子,将白嫩的玉颈枕在了染血的木墩上,只是这木墩对她来说有点矮,完成这个动作后的她居然风骚地撅起了自己的丰腴的肥臀,两颗沉甸甸的硕乳也压在了木墩的边缘,然后转过脸重新盯着索尔,看着他缓缓拔出长剑高举过头。
“……”看着跪在木桩上的妮欧的索尔心中五味陈杂,他明明想尽办法拯救她,她却怎么都不领情,还一次次往死路狂奔,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他要给跟随自己起义的人民一个交待。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明白到死亡将至的妮欧,为什么在此时用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他,仿佛是雕塑师注视着最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像是老师看着终于毕业出师的优秀学生……
奈何索尔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或者解开妮欧的塞口球询问她到底在笑什么,皆因民众正在呼唤,所以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挥了下来。
长剑在高超的剑术下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在妮欧的玉颈上,轻松切断了骨头与肌肉的连接,最终劈在坚硬的木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妮欧漂亮的头颅顿时带着那能够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朝前一滚,掉入前面的箩筐里,与她的表姐表妹们团聚了。
啊,好疼呀……尽管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可身体所感受到的疼痛并不以妮欧自己的意志而消失,经历短暂的滚动后,落进箩筐里的那部分妮欧立刻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持续剧痛,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正从自己喉咙里往嘴巴这边钻出,而木墩上面还有一些喷溅的鲜血洒下来,落到她的俏脸上,带来微热的触感与血腥味。
也许是落入箩筐的角度不太好,妮欧发现自己应该是呈侧躺的姿势,映入眼帘的只有表姐堂娜那被染红的麻花辫,想要换个临终风景也因无法转动而只能作罢。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也不赖呢,好啦,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佩洛顿也死了,索尔,光暇城就交给你了,替我管理好它喔……魔女领主妮欧.佩洛顿嘴角带着浅笑,闭上了天蓝色的美眸。
就这样,因肆意挥霍而压迫得领地上的民众揭竿而起的魔女领主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与她安详的头颅相比,她的娇躯的反应就激烈多了,也许是斩首带来的极大刺激,之前观看亲戚们受刑积累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竟然使她在蜜穴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当场高潮,大股的阴精和失禁的骚尿从两腿之间的肉蚌中大肆喷出,同时失去头颅的身子也猛地弹起,接着本能地扭动抽搐,胸前的那对肥硕的豪乳甩出一圈又一圈肉浪,在变成跪坐的姿势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颈处疯狂喷涌。
“咿……”妮欧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强烈淫荡表现,不仅吓到了索尔,也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民众不约而同地发出带有鄙夷意味的喉音。
这具无头艳尸足足抽搐了近一分钟才仰面躺倒,把并拢的双腿拉至岔开,摆成一个接近M字开脚的姿势,让围观者越发鄙夷。
“啧,不愧是‘魔女’,就算死掉了也有够淫乱的。”一个义军士兵对着妮欧的无头艳尸啐了一口唾沫,索尔见状想说点什么,可微微张开的嘴唇始终吐不出一个单词。
之后义军士兵按照事前的计划,把在行刑中制造的无头艳尸扶起,绑到立树起来的长矛上,而矛尖则插上她们本来的头颅,作为最罪大恶极的“魔女”妮欧和她的母亲蕾拉位于最突出的位置展示。
看完行刑又意犹未尽的民众兴致勃勃地比较着这些佩洛顿女眷谁的屁股比较圆润,谁的乳房更肥大,谁又更挺拔,谁的骚屄更好看。
收剑回鞘的索克刚走下高台,多萝茜就来到他面前:“这场推翻暴君的正义之举终于圆满结束了。”
“是这样的,公主殿下,您辛苦了,请问陛下有决定哪位阁下来接手光暇城?”
“是你喔,索尔.立缇子爵大人。”骑士公主笑颜如花,她身后的一位王家骑士双手捧出一个金银装裱起来的宝盒,多萝茜打开宝盒后从里面取出一份卷轴递给还是发懵状态的索尔:“索尔.立缇于光暇城之乱中表现杰出,推翻失职的本地领主,守护了当地民众,捍卫了王国法律与正义女神的信仰戒律,此功不赏不足以彰显骑士美德,不封不足以肯定其功绩,应从权择选一地册封为领主,为王国与正义女神守牧我族人民……嗯,这就是这卷诏书里的内容,母王给我了一个便宜行事的权力,现在光暇城的爵位又缺了出来,我看你就很合理。”
“啊,这,真的好吗?”索尔还沉浸妮欧被自己杀死的悲疼中,又突然被这种改变命运少奋斗一两辈子的好事砸中,一时间大脑宕机了。
“怎么会不好呢?你优秀的能力,高尚的品德,可是我亲眼目睹的,而且你也长得很帅呢。”多萝茜踏前几步,一把搂住索尔的胳臂,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地道:“在接受母王的封册,成为光暇城子爵后,也答应我的求婚,当我的丈夫好吗?”
“啊?殿下,你说什么?!”
“册封仪式和婚礼从明天开始准备吧,母王一定会支持这门婚事的,亲爱的。”
无论如此,在这一天,光暇城的旧统治者谢幕了,由新秩序将负责治理这里。
一年之后,光暇城恢复“宽厚者”恩多努统治时期的繁荣,在“魔女”妮欧设置各项苛捐杂税被统统废除后,领民们重新过上了富足的生活,领地上的金矿仍旧稳定地产出矿石,然后送进冶金厂变成金锭金条,再运到铸币厂和珠宝作坊,变成基尔德骑士王国法定货币金桶盔和各种金首饰,最后流入市场。
曾经的起义军领袖索尔已经成为光暇城的领主,取代失德又失职并在起义灭门的佩洛顿家族统治光暇城,许多跟随他起义的小伙伴们也各有封赏,现任骑士王温迪菲娅还同意了多萝茜的婚事,接受了索尔这个女婿。
这一天晚上,索尔坐在妮欧以前使用的办公室内,仍处理着下级官吏转交上来的文件,忽然办公桌底下响起卡哒一声,似乎有什么装置启动了。
被吓了一跳的索尔连忙起身倒退,与办公桌拉开距离,警惕地注视着那片被地毯覆盖的地方。
直到过了良久也没听见别的动静和察觉到异常的魔力波动后,年轻的子爵才小心翼翼地揭开地毯,便看见下面的石砖地板自己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躺在挖凿石砖弄出来的暗格里。
索尔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便放弃了叫人来检查的想法——盒子的盖面上用彩油绘画出佩洛顿家族的金丝雀纹章,那么里面肯定是妮欧甚至是她的父亲“宽厚者”恩多努留下的重要东西。
他拿出小盒子放到办公桌上检查起来。
盒子上没有任何锁扣或魔法阵,轻轻一翻就能打开盖子,仅有一份短小的卷轴躺在盒内,卷轴上面连蜡封都没有。
而存放它的那个地板暗格倒是凿刻了一个定时法阵,运行时间结束了就自动打开盖在上面的石砖。
“亲爱的索尔,久疏问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解放者’索尔或‘魔女斩杀者’索尔了吧。”索尔拉开卷轴,羊皮纸上娟秀而熟悉的笔迹,顿时扑面而来,在他脑海里同时浮现的是那张熟悉的甜美笑脸,一滴冷汗从他鬓角滑落,滴在了手中的卷轴上。
“虽然还想让你猜猜我是谁的,不过看到我这怎么都改不了的笔迹,你一定明白我是谁了吧?怎么样?当领主有意思吗?不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像当时在起义军里说的那样,要把我的家给拆了呢?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太好了呢!”
索尔扭头扫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办公室,尽管这个地方在起义中因战斗而受损,不过在他压住起义者的纵火冲动后,又将城堡各处重新装饰修复了一番,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看不出当时战斗中留下的种种痕迹。
他苦笑着摇摇头,他自己当时真有过把这座“罪恶的城堡”一把火烧成平地的想法。
不少同伴还是劝阻了他的想法,继而由他阻止了底下参与起义的民众和普通士兵,理由是骑士王已经册封他作光暇城子爵,取代妮欧和佩洛顿家族统治光瑕城,作为一位领主,必须拥有自己的府邸和城堡,一把火烧了旧领主的居所是大家都很爽,可将来重建一座新的,又少不了要从领民身上榨取税金来支付相关的开销,这与他们发动起义的目的冲突的。
“其实呢,当我得知你发出那篇檄文的内容,说要讨伐‘残暴的佩洛顿家族’,把有罪的领主拉到中央广场斩首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
咯噔,索尔的心里突然跳了一下,他至今仍然忘不了这位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领主兼恋人,她在刑场上顺从地趴到木桩子上,侧过头注视着高举长剑正要挥下行刑的自己时,那副心满意足的笑容到底是为什么。
这也成了他这一年多以来,一直无法释怀的梦魇。
“听说在大陆南面的大洋上,那个叫作贸易联盟的群岛之国,那里的女人在被砍头后会由他们国家的神职者用一种秘法加工,变成一种永远不会腐烂的艺术品。我好羡慕她们呢,要是我的尸体也能变成那种艺术品,说不定你会把我的头摆在办公桌上当镇纸,将我的身体放在柜里当抱枕,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伴着你了。”
索尔看到这里,脑海里浮现的仍是妮欧的笑脸,但不是在刑场上面对最后一刻时的那张,而是与他共枕欢好后,侧躺在他身边注视着他的脸的时候,那充满少女温柔与母性慈爱的笑容。
“可惜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身子应该已经被虫子啃光了吧,真是遗憾呢。好啦,不说这些了,因为妮欧的授课时间又到了,也许现在你已经有相当优秀的老师,教你怎么当好一个领主,但是呢,我这最后一课的内容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也教不出来的。”
索尔不禁想起那个被妮欧收留的夜晚,那些为了给他提供良好教育而请来的老师,面对妮欧的恩泽,他时常陷入迷茫: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后来,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这个问题诉诸于口,妮欧却报以理所当然的回答:“我们是家人嘛。”
接着他问出了比之前那个蠢问题还要蠢上百倍的蠢问题:“我们没有血缘,我也不是你的丈夫啊。”
“谁规定家人必须有血缘关系的?你不相信自己,难道不相信我的眼光?”
妮欧很相信她自己的眼光,所以选中了索尔,选中了一个接受她所有恩惠后仍选择为了正义和人民而起来推翻她的家伙……这种眼光,跟双目失明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索尔看到这封信,才明白这似乎另有隐情,于是他按捺住不安与紧张,继续阅读下去。
“首先,佩洛顿家族的封地上有藏量丰富的金矿,提供了基尔德全国超过四分之一的黄金,凡是脑子清醒的骑士王陛下,都会想把光瑕城纳入王室直属地,但是佩洛顿家族对这里的掌控已经超过三个世纪了,想把他们连根拔除,不动用战争手段几乎是不可能的,可陛下又不能轻易动用她自己的力量发起战争,把光瑕城抢到手,否则就会摧毁基尔德的立国理念,否定过去借助正义女神的教导和戒律确立的神圣价值,所有领主们都会人人自危,那时候基尔德不用北方的炎夏帝国来攻打,就自己先在内战中完蛋了。所以,我们那位‘最完美’的女骑士,‘正义女神在凡间的代行者’,永远伟光正的温迪菲娅.基尔德陛下,得找一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人来铲除佩洛顿家族。”
索尔的额头渗出第二滴冷汗,而他皮肤里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汗腺正准备渗出更多的汗珠。
“然后,佩洛顿家族只是个子爵,但好歹也是一方诸侯,自身武力不强却手握金矿,金库里的钱币堆成山,可以轻松招来成千上万的雇佣兵、冒险者和流浪骑士来为他们而战,多的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愿意冒着被骑士王陛下杀头的危险,将粮食、军械、药品等军需物资运到光暇城,让佩洛顿家族的抵抗可以支持更长的时间。那要怎么办呢?很简单,把钱花光就好了。美轮美奂的府邸,种有各种珍稀植物的庭园,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太多太多东西能快速消耗钱币又能让我的亲戚们变得骄奢淫逸,只要拿出大部分分给他们,他们就不会反对我的洒钱,就算有堂娜表姐这种清醒的人提出反对,也会被其他人按住,看,我是不是很聪明?哦,不许说我在败家,我也没有乱花钱啦,重新修缮的城墙,连通领地各处的驿站大道,树立在各个村庄里的风车水车,覆盖各个农田的灌溉沟和水井,都是我为你和领民们准备的,不用谢我喔。”
这时,索尔已经汗出如浆,脊背发凉,他明白妮欧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自我毁灭,但这仍未解开他心中最大的疑问——妮欧为什么要这样做?
“最后,我扮演一个‘暴君’去激怒人民,这件事反而是最简单的,只要不停地加税,加到人民吃不上饭,种不了田,为了活命,平时温顺如绵羊的他们也会获得敢拿起草叉与骑士对抗的勇气,但光有勇气和草叉是打不过骑士的骑枪和宝剑的,尤其我们基尔德的骑士还是全人族世界里最强的骑士,因此我还得给人民一个能够带领他们推翻‘暴君’的英雄,也就是你喔。后来的事情你知道了也参与了,不过我也没少推波助澜啦,不然我的私兵主力怎么会傻乎乎地走进你设下的包围圈,我亲戚们的援军的行动路线会那么及时被你的斥候得知,光暇城在受到攻击时连通城外的下水道入口会意外暴露并且位于城内的出口恰好无人防守,城堡的防守塔明明有阿曼达这样专业的充能师照看,却魔法护罩启动半小时就过载烧毁呢。当然我做的也不止这些喔,我还把城堡里的所有秘道都堵死,又以方便防守和指挥的理由把亲戚们聚集在一起,方便你把我们一网打尽,炎夏人常说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我觉得上刑场的时候也应该要这样子。”
看到这里,索尔的手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原来这场起义如此顺利,并不是他指挥得当,也不是同伴们的齐心协力,更不是正义女神的眷顾,只是作为起义军的敌人——佩洛顿家族的领袖妮欧一直在配合着他。
这些配合所换来的是佩洛顿家族的男丁在城堡最后的战斗中被起义军斩杀,包括妮欧本人在内的女眷光着屁股登上刑场的高台,身首异处后头颅装满了箩筐,丰满曼妙的艳尸串在长枪上曝晒展示到腐烂生蛆才被取下来拖到城外的山岗草草埋葬。
“剩下的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了吧,我猜你现在已经与多萝茜公主结婚了吧,这可是我和陛下讨价还价了很久才拿到条件的喔,千万别为了我这个死人跟她闹脾气,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还有记得跟她多生几个小宝宝,这样你才能在光暇城坐得稳。”索尔终于想明白起义即将成功之际,从圣什占庭派来的不是镇压起义的王家骑士团,而是作为监察官的多萝茜公主,还有骑士王的破例册封以及公主求婚,使他是从一介平民摇身一变成为统治光暇城的伯爵——新晋贵族的他没有底蕴也没有根基,公主的下嫁与其说是他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还不如说骑士王将他吸收进了她的家族里,以间接的方式实控了光暇城及封地上的金矿。
“好啦,很感谢你愿意看到这里,相信你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卖掉所有亲戚,连自己的小命也不要,都要为了加强王权和使基尔德变得强大,不要以为我是那些能够为骑士王国和正义女神而愿意牺牲自己一切的大基尔德主义者。我没有他们那么高尚,只是很自私地想要复仇而已。你知道吗?我的亲生母亲呀,并不是蕾拉夫人喔,她只是一名只要一个银币就能上一晚的妓女哦。而我的父亲恩多尔,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位‘宽厚者’,在我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因为他的正妻蕾拉无后,又不想爵位落到旁支亲戚头上,不得已只能回来找我和妈妈的话,说不准现在你还能在那间叫‘粉红小马’的妓院里花两个银币上我和我妈妈一整晚呢,嘻嘻。”
尽管从阅读这封信开始,索尔的精神就多次受到强烈冲击,可这一次远比之前妮欧告诉他的那些阴谋还要强烈,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这封笔并非出自妮欧之手,而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所做的恶作剧。
这怎么可能?同为骑士楷模、倍受领民爱戴并被赞为“宽厚者”的恩多尔伯爵,他的独生女居然只是个妓女生下的私生女?
“当然啦,这件事是不可以曝光的,毕竟我父亲可是仅次于我们的陛下温迪菲娅一样的骑士楷模啊。所以在我住进这座城堡后的第二个星期,妈妈和那些在妓院里看着我出生、照顾我的妓女阿姨们就不见了哦。唉,我的亲生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被搞大了肚子生下了我,还以为父亲会来接走她,傻乎乎地等了七年,在父亲的骑士来接走我的时候,她还叮嘱我来到城堡后要好好听父亲的话,当个合格的贵族小姐。从那天起,我必须得要叫那个一直说我是‘小贱种’的女人为‘母亲大人’,得要穿着紧绷绷的连衣裙,走着一点也不舒服的小步,然后就因为背稍微弯了点,就被那个带着眼镜的老家庭教师打手板!至于其他的亲戚也是大差不差,戴着道貌岸然的面具,看起来就像正义女神教导下的模范贵族,侠义骑士,暗地里干着比盗贼公会那里阴沟鼠还要恶心的勾当。”
“所以,我决定了,这个罪恶的血脉不能留下去!可惜那个一直说着佩落顿家族的高贵历史的‘宽厚者’死得太早,我没办法报复,但是我可以把他那个一直板着脸的臭夫人以及我那一大堆恶心的亲戚推入地狱。我要就在我这一代,让佩洛顿家族彻底覆灭!”
信上的内容至此为止,信纸右下角也没有落款和签名,不过对于索尔来说也不需要,他知道写信人是谁,只是背后的真相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使他的脑子有些宕机。
最后他放下信纸,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抬手抚脸,发出无声的苦笑,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个傻子。
自以为是在遵从正义女神的教导,自以为是在“对抗残暴,怜惜弱小”,自以为是在为了大义而与恩人为敌,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家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要不是妮欧还给他留了这封信,他恐怕到都不知道真相。
所以,她在那一夜才对他说“除了我的身体以外,别说的你很了解我好嘛”。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呢?”一声温柔的询问刚一响起,索尔就感觉到一只温暖柔软的玉掌搭在自己的肩头。
“啊,多萝茜,我没在看什么。”索尔猛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弹起,其反应之大,宛如一个被老师发现在开小差的学生。
“只是在想明年建设铸币厂的事情。”
眼前的金发美女看了一眼那张被索尔迅速收拢在身后的信纸,便重新盯着索尔的眼睛,明眸秋波,双瞳剪水,她深情牵起索尔的左手。
“勤政也要有个限度喔,我的丈夫,现在可是我们的私人时间。”下嫁的公主抬手捏住胸口的绳结一扯,披在娇躯上的纱裙顿时无声滑落在地,将被布料遮盖的美好胴体暴露在索尔面前。
她的乳房不如妮欧的肥大,屁股不如妮欧的翘挺,花径不如妮欧的幽深和紧致,可肚子上隐隐可见的四块腹肌和迷人的马甲线,是妮欧锻炼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是骑士王的小女儿,货真价实的基尔德骑士公主。
多萝茜牵着索尔的手把他拉到双人床边,往床上一躺的同时,也顺势将索尔拉倒压在她自己身上,“亲爱的,请给我一个孩子吧。”
俯视着眼前的女骑士,索尔想起信上妮欧的话:记得跟她多生几个孩子。
“好的,我的公主殿下。”说完,索尔便压了下去,吻到多萝茜的焰唇上。一段时间后,这个房间里只回荡着充满女性欢愉意味的呻吟。
几乎同一时间,圣什占庭,骏骑宫。
“陛下,光暇城今年的赋税已经送抵国库,还有多萝茜殿下给您的信件。”宫廷侍从长说着将一份卷轴递给温迪菲娅。
“谢了。”美丽的骑士王一边折信一边吩咐:“以后光暇城缴纳的赋税全部转交给王家动物园,去告诉典厩长,我希望在三年后狮鹫骑士的数量能翻上一倍。”
“是,我这就去通知典厩长。”宫廷侍从长领命而去。
“我们的小女儿寄信回来了?”一位身穿礼服、斜挂着勋带的棕发男子从侧门走了进来。
“啊,你都听见了?维纳德。”温迪菲娅展开了手中的卷轴,但碧绿的美眸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丈夫,“新军那边怎么样了?”
“不好不坏,指望他们与炎夏人的战列步兵对抗还是太勉强,不过在战斗时还是能够肩负起护卫骑士部队侧翼的重担。”维纳德走到妻子身旁,也凑过来去看卷轴上的内容。
“说实在的,为了骑士王国,多萝茜的牺牲也太大了。”
“这件事里面要是讨论谁的牺牲大,没人能比得上那个叫妮欧的小姑娘,而且我又不是没给多萝茜的选择权,她非要嫁给那个小伙子,我只好同意她的选择。”
维纳德的脑门挂上了好几圈黑线:“这类比可不对,那个小姑娘纯粹就是想拉着她的亲戚们一起自杀。”
“别乱想了,你看,多萝茜不是在信里说她在光暇城过得很开心么,还说明年要给我们抱新的孙子。”
“好吧,那么你可不可以明年再给我添一个孩子?为了对抗强大的炎夏人,我们可需要更多的骑士。”维纳德突然双手一抄,将温迪菲娅从椅子里横抱在胸前,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要死啊,放我下来,我有脚自己走。”能够单人单骑砍崩一个百人战阵的骑士王却像个被强人掳掠的无助少女,在维纳德的怀抱里扭来转去,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基尔德骑士王国与炎夏帝国在争夺人族世界霸权的较量仍在持续着,不过原本偏向炎夏一方的天平,在温迪菲娅的努力下,总算被拔回到双方持平的状态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