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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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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内,我便让你体验一次!它叫' 羞穴含珠' ——做出来之后先让你体验一次,之后,就只能看你的表现了。还有,我打算用畜力带动云青铜减速箱,设计一种名为' 九死青驴' 的折磨人器械,还有一种' 羽毛' 禁笼,将你全身束缚于内——”

“我要是和他云雨,你便会惩罚于我吗?”

我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此类最高级的惩罚,是要你拼尽力气才能得到的!”

“如何才能……”

“住嘴!”我面色骤变,冷喝一声,“如果你在项仲才面前流露出一丝奴性,就永世得不到我的惩罚了!”

我此时声色俱厉,满意地看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不,不!我只有你一个主人!”她因为过于紧张,双唇失去血色,小脸也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化作近乎虔诚的狂热。

“即便你与他交欢到了高潮之时,也不可爱上他半分!”

嫣儿突然跳下床,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在牙齿打着颤,一脸的虔诚:“是,主人!嫣儿只会肉体上背叛您,然后被您重重惩罚……”

“贱母狗哪有张嘴问主人要惩罚的!”我勃然大怒,闪电般地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肩胛骨。

嫣儿痛得身子几乎歪倒在地,马上又爬了起来,颤抖着身子匍匐在我面前,开始抽泣起来:“贱母狗不配讨要……”

真是奴性很强的娇妻。

“以后再慢慢调教你,现在你在皇宫,很不便,先上床说事!”

她怯怯地爬入我的怀中,我低声问她计划平婚期多久,我还里可能很需要她的相助。

让她仅仅参与婚制改革实在是屈才。

以她的卓越才智,几乎可以协助我处理所有事务。

嫣儿在我怀中哭泣了很长时间:“主人,我刚才被你训斥时,下面竟流得一塌糊涂……”

我凝视着怀中颤抖的嫣儿,她湿润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时,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奔涌的血脉,像只受惊的雀儿。

“傻丫头,”我的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滴泪水在烛光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狠了。以后做了我的性奴,可有得你受的!”

“主人,这是我欢喜的泪水!”她仰起脸时,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美,喉间那颗小巧的痣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我俯身含住她微颤的唇瓣,尝到咸涩的泪水和胭脂的甜香。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馨香,回应时却夹杂着一丝急切,仿佛要将方才的羞耻与虔诚尽数倾泻。

吻渐渐深入,她的呼吸变得凌乱,手指与我十指紧紧相扣,像是在这片刻的温存中寻找一种新的依恋之道。

当我们唇舌分离时,一缕银丝断裂在她唇角。她迷蒙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像是两簇永不熄灭的欲焰。

半晌,我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头,声音低哑:“嫣儿,你计划平婚期多久?”

她一愣,似被我的话拉回现实,贝齿轻咬下唇,带着几分迟疑:“若时日太短,怕来不及让你与仲才演一场双簧。”

“仲才”这个名字在她唇齿间被情欲浸润得如此亲昵,仿佛她最珍贵的部分已经被那个好色之徒提前圈占。

“本来我就是正夫,为你俩提供洞房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我心里还是有些扭别:“这个人的品性太恶劣!弄不好便是相互憎恶!”

她握着我的手,仰起脸来,带着馨香的吐息里,再次染上情动的湿热:“到那时,白日里在中侍省的公廨与你相对,还要端着礼数,讨论婚制改革时,若他与你有不观看法,妾身只会站在自己相公的立场上————你吃醋归吃醋,只须想一想,我是你的性奴,便好!”

她低头细想了一会,轻笑一声,沁汗的鼻尖擦着我的鼻梁,“还真有可能假戏真做哩,可千万不要怪我帮亲不帮理,晚上人家还要玉体横陈,纤毫毕现,躺在‘夜明绡羞垫床’上,里面须放上天下第一催情物‘媚影销魂散’,被他玩得溃不成军,花心被他射进热精,爽到双眼翻白,涎水流出嘴角,……新房还须设在你家里呢!”

“你想把元阴精华献给他吗?”我阴沉着脸问她,“和他现在如何了?”

“这个要听主人的!”嫣儿吐吐舌头,乖巧地改了口风,将脸埋在我胸前,鼻息渐重,香软嫩滑的娇躯越来越热:“六天前给过他一方帕子……前日,他假借来中侍省公干,在公廨里提起什么' 鲛丝蓓蕾肚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瞧,那目光简直像要把人活吞了似的,就像……就像用眼神就能剥光我的衣裳那般下流!”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相公……你要给嫣儿置办这件肚兜,供他淫玩,可好?圣上说,你的身世很快便会为更多人所知,你要练一个什么王八功,用来防身,须得妾身好好绿你呢!”

我一阵恶寒。

这“幻色鲛绡绣肚兜”的名头,与那“榉芽蜜缕亵裤”齐名,皆是闺阁中的至宝:以顶级桑蚕丝绡为底,覆以银丝透纱,最妙处当属峰顶那两朵半透的木芙蓉绣纹——用的是南海鲛人泪织就的幻色鲛丝,那鲛丝遇水即呈螺旋状收缩,裹着乳头不放,绣纹上密布的珍珠凸点便随之轻轻滚动,如无数小舌舔舐,单是前戏时,就能让女子酥软成一团,价格也是十几金铢!

“还有‘榉芽蜜缕亵裤’,‘玉股半掩风流裙’,‘极媚云霓’黑丝轻袜,‘夜明绡羞垫床’……这样,我才能有勇气与他配合一下,一同气你!”嫣儿蜷缩在我怀中,声音低得像在忏悔:“只有您,主人,只有您的羞辱能让嫣儿心甘情愿地沉沦。即便他让我高潮千百次,嫣儿的心仍是您的囚徒,永不背叛。”

想象着那项大人如何从对我的一脸阴笑换成对她的一脸淫笑,享受她的初夜。

他大约会先焚香净手,再慢条斯理地解开层层嫁衣,直到最里层的鲛丝蓓蕾香兜,鲛丝被他的唾液濡湿后紧紧贴合在嫣儿的敏感乳头上,勾勒出那挺立诱人的轮廓,随着他舌头灵巧地一卷,含住那敏感之处用力吮吸,纱面下娇嫩的粉樱迅速硬起,在他唇齿间颤颤绽放,嫣儿随即浑身颤抖起来。

我当即决定也给烟儿买这样的一件肚兜,她的乳头勃起时最大,又最敏感,哪怕是供宋雍来享用……

“嫣儿,不要紧张,你的羞穴都被我开了,我当然对你放心!你只需和他好好欢爱!”

“是,主人,我听说躺在那‘夜明绡羞垫床’,可能就会身不由已地想献出元阴精华,我还要为他诞育子嗣……你不会因此不惩罚我吧?”她星眸迷离,娇喘吁吁,情热至极。

嫣儿这句话如同火油浇入心田,瞬间引燃了压抑已久的妒火,我指尖自她平坦的小腹徐徐游移,拨开那片含露的幽兰,春涧早已潺湲,娇蕊轻绽,暗香浮动。

粗重的喘息在重华宫幽暗的寝殿内回荡,滚烫的欲念在血脉中奔涌,化作一股近乎暴虐的冲动。

“先用你的骚穴给我泄一把火!”

我猛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转,迫使她以最屈辱的姿势跪伏于锦榻。

烛光下,她浑圆的臀瓣如凝脂白玉,微微颤动,菊花褶皱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暗香。

我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滚烫的阳物撕开她紧致无比的羞穴,她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纤腰猛地弓起,雪白的脊椎绷成一道致命的弧线。

她的羞穴如活物般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下体。

她十指抓挠着锦被,指甲嵌入掌心,渗出点点血丝,喉间溢出的呜咽似泣似歌:“相公……再狠些……嫣儿要被你捣碎了……”泪水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混着香汗,在锦缎上洇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我发狠地抽送,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她身心碾碎的暴虐。

她的羞穴如泣如诉,嫩肉在剧烈的摩擦中痉挛不止,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我的阳物,试图将我彻底吞噬。

锦榻吱吱作响,似不堪重负,榻边垂落的流苏在她挣扎中狂乱摇曳,宛如她濒临崩溃的矜持。

我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齿尖在她柔软的耳廓上轻刮,吐息灼热如火:“贱婢,与他高潮时,心里一定要念着我的名字!”

她猛地仰头,雪白的颈项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出一声似痛似悦的呜咽:“主人……嫣儿就算美得丢了魂……心里也叫着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颤抖如断续的琴弦,眼底的泪光却燃着近乎殉道的狂热。

突然,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翘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寝殿回荡,五道红痕在她雪肤上绽开如血梅。

她娇躯一震,羞穴骤然收紧,羞穴内的肉壁剧烈蠕动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淫汁蜜露几乎就在同时喷涌而出,嫣儿畅美翻起了眼白:“相公!一下子就到了……”

果真,话音未落,她的宝穴中便喷涌出一股清亮的浪汁,淋得我下体全湿透了。

她十指深深陷入锦被,骨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散落的青丝被香汗浸透,凌乱地黏在修长的颈项上。

我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劲。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殿内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

紧致无比的羞穴内不断泌出琥珀色的蜜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还可以再粗暴一些……”

我抬手狠狠抽在她翘臀上,清脆的抽打声响彻寝殿,她的雪肤立现五道红痕,臀肉颤巍巍地弹动时,我的牙齿已抵住她肩胛骨凹陷处——像野兽叼住幼崽后颈般含住那块软肉,舌尖卷着细汗尝到淡淡咸味。

她尖叫着绷紧腰肢,羞穴骤然绞紧的瞬间,我齿关微微施力,在肌肤上碾出浅淡的月牙印。

“呜……相公要……要咬坏嫣儿了……”她带着哭腔的喘息突然拔高,原来是我改换策略,用臼齿磨蹭她脊椎末端的腰窝。

那里有颗朱砂小痣,此刻被我厮磨得艳如滴血。

她羞穴内的嫩肉竟像小嘴般吮吸起来,热流浇灌时,我报复性地用虎牙轻刮她臀峰红痕,惹得她脚趾蜷缩着在锦被上抓出褶皱。

“这里?还是……这里?”我含糊低问着,齿尖沿着她绷紧的背肌游走,在每处穴位留下羽毛般的啃噬。

当牙齿卡在她尾椎骨上轻轻叩击时,她突然痉挛着仰头,后颈呈现出天鹅垂死般的优美弧度,穴肉疯狂抽搐间,我及时松口转为舔舐——那圈将消未消的齿痕,恰似给猎物打上永不愈合的烙印。

“以后不许再叫他仲才!”这个小贱货刚才竟然为了逗我更粗暴一些,闭上眼睛叫起了他的名字。

她的羞穴被我捣得汁水四溅,紧致到极点的羞穴肉壁贪婪得像章鱼触手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肉棒,嫣儿叫得声嘶力竭,泣泪横流,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她的四肢像无处安放一样快速痉挛,她偏过头来看向我,对视之时,向我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身心被彻底征服的臣服:

她那张素来精致如瓷的脸庞此刻完全失了端庄——柳叶眉痛苦地绞拧在一起,眼底泛着情动的嫣红,长睫被泪水浸得湿漉漉地颤抖着;

鼻翼急促翕动,珍珠般的汗珠顺着酡红的脸颊滚落;咬得发白的唇瓣间漏出幼猫似的呜咽,每当被顶到最深处时,檀口便会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

最勾人的是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瞳孔涣散着却又固执地追着我的身影,仿佛濒死天鹅仰颈时最后的凝视,将痛楚与欢愉都淬成了令人战栗的臣服。

“你这个下贱的小母狗……”

她语不成声,只能连连点头。

我猛地加速,肉棒在她羞穴深处横冲直撞,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小腹抽搐,失禁的热流混着淫汁喷涌而出,淌成一片狼藉。

终于,我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精狠狠灌入她羞穴深处,烫得她尖叫着瘫软,淫雪臀乱颤,羞穴内的淫汁蜜露和肉洞中的浪水狂涌而出,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发出浪叫:“呀!嫣儿丢了!啊!好美!相公再射……”

我死死地抱着她,浓精射了一半之后想着项仲才之事,一下子抽了出来,对着她的宝穴又浅浅地顶进去射了数回!

一时云收雨歇,我和嫣儿搂在一起。

彼此气息交缠,余温未散。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桃红,星眸半闭,似羞似醉,柔软的身子依在我怀中,纤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划着圈儿。

我低头凝视她,忽觉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再难自抑,轻轻托起她的下颌,俯身吻了她一下。

嫣儿蓦地凝住。

“我要你做我一生一世的性奴。在性奴的绝对忠诚之上,才是我们俩的爱!”

嫣儿无限欢喜地点点头:“你终于找到打开我心房的钥匙了!”

“奖励你一次!”我抬抬脚。

“谢谢主人!”

嫣儿雪白的削肩猛地一颤,突然捂住脸,喜极而泣,指缝间溢出的不知是泪是笑——多少年了,那个躲在锦帐里自虐的小女孩,此刻终于等来了回应。

她颤抖着双手,如捧圣物般轻轻捧起我的脚,虔诚地亲吻起来,用温软的舌尖细细描摹着我的脚趾,同时闭上眼睛,长睫上仍挂着未落的泪珠,指尖却已情动地揉搓起自己的小阴蒂……

我刚才在射精时,被她两瓣温热充血的阴唇包裹之下,龟头顶着她的肉穴,却不能再往深里更探一寸——再往深,只能是项仲才的特权!

我嫉妒他尚未触碰就已赢得的资格——那些朝堂上暗涌的权力之战,要比我和嫣儿的天生相性、彼此欣赏和情投意合更有资格决定她凤冠霞帔的归属,连她颤抖着花心深处将要绽放的蜜汁,都要成为拉拢这个墙头草的贿赂。

嫣儿找我,除了浣湘之事,便是奉圣意将上述背景转达于我,让我加紧拟妥婚制更制的条陈!

我对嫣儿正色道:“婚制改革之事,我会来牵头,我还有一个妻子叫莫双生,熟悉律例,也可佐理此事,与你和子歆在中侍省共同参详,她尚是白身,不若让中侍省给她个八品典制的职衔?”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划,“如此,便和子歆你们姐妹三人同在中侍省……”

“将来还要加上浣湘……她现在已经羞于在圣上面前更衣了,将来都是你的妻子!”

然后,她抽出三洒金蜀笺:“这是另一正事,圣上让我转给你,浣湘给你写的情诗!”然后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圣上现在连碰浣汀的小手竟是不能了!”

“《三劫寄情。予晋霄》(初劫。冰魄涤尘)

湘水初逢星错落,玉壶冰魄洗尘浊重生麦齿藏羞蕊,臂上宫砂似血灼君不见,旧罗襦,犹带龙涎今已薄愿将凤印换墨砚,为君重谱白头诺。

(二劫。五蕴通明)

金簪坠地云鬟散,菱花镜里春色满指尖初触惊鸿颤,绛唇微启兰息乱君莫笑,情丝缠,三生石上名早镌纵使金丹融五内,难消眉间一点欢。

(三劫。前尘湮灭)

九重霜冷焚旧稿,御笔朱批尽成灰记得君曾拾翠钿,却忘为何心绪悲劫火灭,真灵归,重识东风第一枝若问此心何所系,海棠树下月明时。”

“她这“玉牝归真诀”第二重,还要修炼多久?我何时见浣湘一面?”我还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呢!

“这功法修炼时长因人而异呢,”嫣儿轻摇牵绳,唤宫女来为我们穿衣,“那漕运总督王棠的爱妻潘暄虹,就足足修炼了五个多月才功成。”

她忽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想见浣湘?那倒是有意思得紧!”话音未落,她竟以手掩口,笑得前仰后合,恰似在我在“景林苑”初见她时的小女儿情态。

我心头突地一跳:“什么叫' 有意思'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嫣儿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噙着泪花:“你可是给圣上出过个主意?说要让帝后二人乔装改扮,体验民间夫妻生活?”

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从今日起,你说不定何时就会遇见浣湘——或许是街边卖花的姑娘,或许是深闺绣阁的小姐,又或许是青楼里的清倌人……”她故意拖长了声调,“总归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我强笑一下,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她总会告知我身份吧?”

“这样就没意思了!”嫣儿摇着团扇,一脸怜悯,“非得等到你二人洞房花烛、共赴巫山之时,她才会道出实情呢!”

我如遭雷击,半晌才找回声音:“圣上这是何意?不是说好……不是说好要与我公平竞争的吗?”

“圣上突然想到了这个法子,和浣湘一说,她也觉得最好!我也是这样看的!”

我急得站起身来:“若是我一时不察,错过了她怎么办?眼下还有那么多事情……我还要为圣上充盈私库,还有一个平辽方略,一个安抚九华国的妙计……你和他说!”

“傻郎君,”嫣儿摇摇头,一脸怜悯地看向我,“圣上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要你给他戴顶绿帽子么?”

“总该有人给我些暗示吧?”我不死心地急急追问,“我现在面圣,用其他的事由为借口,你觉得可以吗?嫣儿,我真不能把时间耗费到这上面!”

“这些事情又都不用你亲自去办的!”嫣儿竟也似着了魔:“浣湘和圣上都觉得你们必然有缘分,这样才浪漫呀!至多不过是你哪个故交,邀你去吃个花酒。席间抚琴的小娘子娇滴滴求你题首词!然后,你便多和她聊上几句话——如此便可以开始了呀!”

然后她又警告我一句:“你那故交,也未必知情多少。”

“你们是在宫中,可我每日会见到很多人的啊!”

看嫣儿这样子,已经不止是知情者了,而是积极筹划之人,我急得直拍脑袋:她们倒是想得轻巧,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看见自己即将陷入一场荒唐的寻芳记——

老七突然拽住我衣袖:“主人快看!那小娘子生得好生标致!”

或是钱小毛指点前面路上:“咦,那位姑娘的珠钗掉了,公子要不要捡起来送还给她?”

或是念蕾新认识了一个女伴,拉我见上一面,或是师父带着某个女孩来到青云门,说是新来了一个九师妹……

难不成要我像个急色鬼似的,见着女子就往上扑?这哪是什么风月佳话,分明是场要命的桃花劫!

“对了,浣湘不认识我!”我眼前一亮,捡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已经见过你了……不过,我倒是不能说在何时。特意嘱咐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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