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找人代掷的价格却是一箭百文钱!
这可不是小数,金胖子有点犹豫。
正在此时,坐在大厅前部、身穿新嫁娘之着装的那个盼儿,撩起了一角红盖头,用勾魂夺魂的电眼瞄了他两眼。
她身边的一把茶几上,放着一个银盘子,上面就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元红岶”。
“好兄弟,你帮哥哥一把吧!”金素昧终于下了决心。
“我没玩过这个!”我眼神瑟缩着,扫了一眼齐长风身边的伴当,太阳穴外鼓,内力绝对不凡。
我再次盘算了一下:我炁值虽然不高,但念蕾传授我的《九谷经》,乃是天下最正宗的内力心法。
虽不似那些旁门左道能让人速成,却胜在精纯与根基稳固,遇强愈强,此外,我数月苦修下来,已能将“参合掌”这等上乘功夫发挥出三成威力。
初交手时或许会吃些亏,但只要撑过最初几招,待摸清对方路数后,便可借这千纱帐大厅的地利周旋——散落的桌椅屏风皆可为我所用,在游斗间施展冀师姐亲授的“销魂剑”。
这套阴柔诡谲的短剑招式,最是适合在这等狭小空间贴身缠斗,届时未必会吃大亏。
金素昧补交了钱之后,拿着一把箭杆递给我,贴着我的耳朵根:“要是你能帮哥哥我赢了这把,我在占有念蕾十天之后,就让你得一次手!当然,前提是你帮我争取成为她的平夫!”
这个提议还真得让我心里一动,郑重点点头,站到投壶前,调整呼吸,挥了挥手,感受一下手中的箭杆和空气的流动,又松了松臂膀,扬了扬胳膊,调整好呼吸和内息,瞄准箭壶试了几下。
第一箭,我便轻松投中,壶内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侧目。崔长风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第二箭、第三箭,我继续投中……到了第五局终局,我以2 分险胜。
齐上师气得眼睛喷火,斜睨着我,冷声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晋霄。”
“好,我记住你了!”
齐长风恨恨地看了一眼金素昧,正欲打算离开,却被我突然前出截断:“怎么,业海红莲榜上名列三甲的齐上师只是个输不起的样子货,不给盼儿姑娘褪罗袜就想逃?”
他初时十分意外,继而勃然大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知我名号还敢放肆,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老鸨摇曳着缀满金铃的腰肢插到我们中间:“公子有所不知,咱们这儿的规矩,还得看姑娘是否情愿……”
话音未落,灰衣人陡然踏前半步,青砖应声崩裂。
“后悔也晚了!”齐长风把玩着腰间玉佩,眯着眼,像是在琢磨我的来历。
金素昧肥硕身躯猛然横亘在前,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慌得声音都抖了起来:“武林盟主岳大侠的女婿,你们也敢动?!”
齐长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肩膀不住抖动起来。
他强忍着笑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转头对身旁的伴当道:“听见没?这位金大少爷说,咱们要动的是武林盟主的女婿呢。”
他故意把“武林盟主”四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老长,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一番。
“太平盛世,侠以武犯禁,一个开镖局的江湖草莽,圣上赐他这个武林盟主的虚衔,不过是为了让这老好人去管束那些不安分的江湖草莽——毕竟狗咬狗的时候,总要有个和事佬不是?便是见了大理寺的八品司官,他岳雷也要躬身行礼!”
“金胖子,收拾你我还有些忌讳,”他转头对我冷笑着,恨声道:“今天,我废你招子都是轻的,让你知道,在这天子脚下,到底是什么人说话算数!”
他向身边的灰衣人一偏脑袋,那灰衣人衣袍无风自鼓,三丈之内烛火摇晃,金素昧肥胖的身躯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气劲推到一边。
我催动“九谷经”心法,丹田内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激荡,假装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连着后退几步,站在一根木柱边上,双手袖剑已经处于待击状态,继续讥笑着他:“却不知齐公子这份威风,是承袭自你哪位父亲的官威?”
此言一出,齐长风眼中寒芒暴涨,他一挥手,那灰衣人双掌骤然推出,一股摧枯拉朽的罡风呼啸而来,所过之处地砖尽碎——忽然间,一缕冷冽梅香幽幽飘至。
始终慵懒倚柱的老鸨广袖轻扬,那看似随意的一拂,却让灰衣人势在必得的一击如春雪遇阳,顷刻消融于无形。
更诡异的是,灰衣人自己竟踉跄着斜退两步,脸上血色尽褪,死死盯着这位身着蓝衣的中年美妇。
她依旧挂着那副烟视媚行的笑容,指尖轻轻绕着鬓边一缕散发。我一怔,不知这风尘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在此屈身当老鸨。
今日激怒齐长风的目的已然达到,我便指着齐长风哈哈大笑:“可怜你花了数十金铢,却连盼儿的玲珑玉趾都亲不了一口——不如这样吧,绿帽奴这个美差你就让与我如何,我一个大子没花,却落了这么大的便宜!”
“好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他气得面容瞬间扭曲,刚欲发怒,他身边那灰衣伴当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千纱帐老鸨,向他耳语几句。
齐长风微微一愣,瞬间转换表情,转而抚掌长笑,“妙极!我还真被你激着了,今天本公子就生平第一次当个绿毛龟,给金胖子行房助个趣,本公子花了这许多银钱,连盼儿的小嫩脚丫子都没亲上一回,岂能让你白占便宜?”
他折扇唰地收拢,在我颈侧轻敲两下,“只是……”倏然欺身近前,“今日可有两笔账了,他日定要在尊夫人身上讨回来,非要你这个绿奴含着我的大屌,来给我与尊夫人行房助兴,”他用折扇挑开我的衣领,耳语声如毒蛇吐信,“府上何处?”
我心里一颤,他这句话,日后便可引发我和他之间的“真实”私怨,终于一咬牙,冷笑一声:“你若喜欢,我必不顾面子替你含屌,服侍你到身心舒泰,却怕你这虚了巴唧的身子,让我妻子期待而来,败兴而去!”
唯有经受极大的屈辱,后面我主动承担打击元阳教的任务才显得合理,方便六师叔向他传递真假难辨的信息。
能这样报复让他栽个大跟头的对手,自然激起齐长风极大兴趣:“放心,我必定让你这绿帽奴上面流泪,下面流精!先在你嘴里出一次,再在你妻子下面小嘴出一次!”然后他非要追问我家住何处,我则做出急于溜走的样子,那老鸨眼神示意,盼儿马上伸出胳膊来搂上了齐长风:“爷,不想亲亲妾身的小脚吗?”
临别之际,那老鸨广袖轻舒,一纸绯红谒帖悄然滑入我掌心。
洒金笺面左宽右窄,四角鸾凤暗纹在灯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指尖触及笺面,竟有淡淡冷梅香萦绕不去——正是先前化解危局时那缕气息。
但见帖上:“千纱帐主。余媛”,正文是“专司:温玉承欢,香阵点将”“凭此谒:酒水免筹,红绡八折”。
朱砂钤印“风月通宝”旁,一点胭脂唇印艳如残梅。
我正欲开口道谢,却见她纤指虚按唇畔,眼波里闪过一丝与方才慵懒媚态迥异的清冽:“少年人,三更梆子五更鸡,借着月光看高低”,说罢又恢复那副迎来送往的笑靥,抿着嘴莞尔一笑,“奴家舍不得这方产业,适才多有怠慢。下回公子再来……公子这模样,若是点了奴家,三折便可让您销魂一夜!”
“三更梆子五更鸡,借着月光看高低”这话我听着耳熟,三四天之后才记起来,却是念蕾的哥哥也跟我说过的,说是岳父以前开镖局时用过的一个老切口,不过年轻一代的江湖中人未必买账。
金素昧从那以后,再不敢带我去那些声色场所了。
烟儿袅袅婷婷地走在我边上,牵着我的手,目光直视着前面的灯火,低语道:“我倒不是因为齐上师的事而感动,只是你连这样的承诺都记得,我想你一定记得更早的红绿之吻那一日。”
“这十几年,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敢忘掉。”
烟儿身段渐显,纤秾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也许是每天晚上都被宋雍调教,自有其他四女都比拟不了的一段妖娆风流,越来越很性感。
她注意到我贪婪火热的眼光,突然有些害羞,摇摇我的手:“烟儿将来是你的人!”
快到去往通县的岔路口,她低垂着眼睫:“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一样不会忘记之前的承诺。前天,我父亲和我说要带我和你订婚,我说要再想一想,其实是另有苦衷,将来再告诉你。”
念蕾站在她身边,刚要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况,境遇不同,各退一步。”
行至青云门山径转折处,我攥住念蕾的袖角不肯松手。她嘴角漾开无奈又欢喜的笑,朝其他几个女孩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行离去。
“今日怎的这般黏人?”她拥抱着我,像母亲对待儿子一般的温柔,“跟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雀一样,可是受了姜尘的委屈了?”
我埋首在她颈窝,闷声道:“上午没见到风炜与苏冒三……”
喉头艰难滚动再三,终是将那根刺吐了出来,“我又想起你要与蓝颜生孩子的事。我怕我捉奸不成——那一个月担惊受怕,脑子都要出毛病,还不如给我个痛快的呢!我置一张' 瓜瓞垫' ,待你哪个蓝颜与你下种时,我也能过把干瘾,生得孩子还漂亮!”
话音刚落便被她温软的唇瓣封住了双唇。
念蕾吻得无比投入,直到两人气息凌乱才分开。
“还在想这事!”她忍着笑刮我的鼻子,“真用了那褥垫子,我非得和蓝颜折腾一宿,第二天我哪敢瞧你眼睛,”声音渐如蚊蚋,“一则,我领蓝颜过夜必不会少,天天睡那个,我自己的身子也受不了,二则,也怕折辱了你!”
“瓜瓞垫”确实有催情作用,褥垫里会填充“鹿淫白斑草”,遇人体温热便会渗出一种叫“缠心碱”的天然催情物质。
效果因人而异,有夫妇基本感觉不到,但有男女感觉它不比“媚影销魂散”或“绛宫奇淫丹”差多少。
有血缘关系的父女、母子尽量不要挨近这个床,说不好眼神一相接就分不开、做出违逆人伦之事!
瓜瓞垫的主要作用还是为私生子降福。
它的四角会有四个小口子,可以从中抽出“瓜瓞草”——这是一种有神性的草。
如果妻子想为平夫或蓝颜生育儿女,行房前可以行一个“骨血代寄礼”。
此仪式极是庄重:正夫须亲手自垫中抽取两茎瓜瓞草,全身匍匐般地下跪于妻子与平夫或蓝颜面前,将草茎分别系于二人足踝,表示认可平夫或蓝颜将其骨血融入其家族,并感谢为其传宗接代之恩。
完成“骨血代寄礼”之后,妻子与平夫或蓝颜所生育的孩子,多数更聪明漂亮。
所谓“神草延嗣,名归正堂”,纵是红罗帐里颠鸾倒凤,终究难逃礼法枷锁——情欲再浓,也越不过正夫掌中那一茎草的去留。
“好,念蕾的头胎,就带蓝颜回家来,让你亲眼瞧着我们行夫妻之事——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定家法时,允我床上呼蓝颜为相公,”她指尖轻点我的鼻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与柔媚,“至于第二个孩子……待你心力强些,我们再玩那' 捉奸在床' 的把戏,好不好?”
我将她搂得更紧:“可我这么爱你……那你再生第三个孩子,必须是我的。”
念蕾替我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抬手抚过我的鬓发,目光一寸一寸地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似要将每一处都刻进心底。
“我一辈子都看不够你……”她低喃着,伏在我胸前,软语温存,“凝彤还在等你呢,去吧。你的心意,我怎会不懂?!”
回到绿谨轩,凝彤一进门便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
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前,泪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轻抚她的背,感受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相公,凝彤这些日子,思念你太紧!”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你跟念蕾说说,她手里不是有梦灵草纸吗?给我弄一张,好不好?以后你再去外地办差,我们约好哪个晚上一起梦中相会,好不好?”
我苦笑摇头,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她的梦灵草纸是她压箱底的嫁妆,要么是佳期用的三角形梦灵草叶,要么是“窥梦捉奸纸”,哪能轻易给人?”
凝彤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马派来的小厮在门外低声禀报:“皇城司的人已经到了,正等着您过去议事。”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松开我,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相公,这次差事损兵折将,皇城司专程来了七八个人,晚上我要细述情由,详陈始末,说不好要整夜。”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眸中满是不舍:“明天上午我再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你明天下午才启程,对吧?”我点点头,目送她匆匆离去,心中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久久难以平复。
凝彤走了之后没多会儿,青雨来过来了。
今天青雨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浅青色素面褙子,外罩一件月白色半臂,衣襟处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袖口收得窄窄的,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褙子下是一条藕荷色百褶裙,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腰间系着一条杏色丝绦,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内里是一件素白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颈间一抹莹白,乌黑的秀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髻上别着两支素银簪子,簪头雕成小小的梅花形状,耳垂上缀着一对珍珠耳坠,虽无过多装饰,却自有一番清丽脱俗的风韵。
“爷,好好爱青雨吧!”声音软得如蜜糖化水,春情满溢,少女体香似兰似麝,撩得我心神荡漾。
“脚上的伤没事吧?”
青雨摇摇头,扑到我怀里。
我将她搂抱上床,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给她除衣。
我的唇先落在她温软的脸颊上,沿着她莹白的肌肤轻啄,从脸侧滑到她耳垂,含住那颗晃动的珍珠耳坠,轻轻一吮,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鸣的轻哼。
我的左手环住她的腰,指尖勾住那杏色丝绦结,轻轻一扯,丝绦松开,滑落在床侧,藕荷色百褶裙随之松散开来,露出她纤细的腰肢。
右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拂过月白色半臂的细腻布料,指尖在她袖口处停留片刻,轻轻一拉,半臂便从她手臂上滑落,露出浅青色褙子下那截白腻的手腕,青玉镯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唇瓣柔软如花瓣,带着一丝清甜。
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缠绵,湿润的气息交融间,她轻声呢喃着,手指无措地抓住我的衣襟。
我的手臂将她纤细的身子圈入怀中,舌头更深地伸入她的口中,起初,她的舌头有些拘谨,轻轻碰触我的舌尖后又迅速退回,仿佛在试探这久违的陌生。
我不急于追逐,而是放缓动作,她逐渐放松下来,香舌怯生生地回应,轻轻缠上我的舌尖,像是藤蔓试探着攀附,柔软地绕了一圈,又羞涩地松开。
“你和李若没吻过?”
“我觉得他不懂……”青雨突然吃吃地笑,葱白的手指解开我中衣盘扣。
我的心跳愈发急促,舌头不自觉加重了力道,轻轻卷住青雨的香舌,带着一丝克制的掠夺意味,将它勾入自己的节奏。
她的舌尖被我缠住,像是被引诱的舞者,开始跟随着我的动作滑动,时而轻颤着贴合,时而试着推拒,却在交缠中越发紧密。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探寻,沿着她的舌面缓缓滑动,从根部到尖端,感受那湿润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随后轻轻吮吸她的舌尖,她口中的香津像清晨的露珠,甜腻得令人沉醉。
青雨鼻息越来越重,舌头开始主动迎合,柔软地与我的舌尖缠绕,时而轻快地挑动,时而深情地纠缠,像是两股水流交汇,彼此渗透融合。
她的舌尖偶尔从我的舌下钻过,带着俏皮的试探,又迅速被我卷回,紧紧贴合,唇齿间溢出细微的水声,暧昧而动人。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强势却不失温柔地压住她的香舌,引导它与我共舞。
她完全沉浸其中,舌头不再退缩,而是热切地缠上来,像丝绸般滑过我的舌面,绕着我的舌尖打转,柔韧而灵动。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传来的微颤,那是与我初次接吻的紧张与悸动,混合着逐渐升腾的情欲。
我们的舌头交缠得越来越紧,像是两根藤蔓彼此缠绕生长,难分彼此,时而轻柔地互相舔舐,时而激烈地相互追逐,直至气息交融得再无一丝缝隙。
青雨此时娇喃地哼了一声——那熟悉的音调不知为何,让我心头剧震,仿佛之前有无数个清晨,她也是这样在我耳边低语!
我趁势解开她褙子的系带,指尖在她胸前划过,布料轻响着散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她颈间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我的手掌顺势滑入,轻轻一推,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锁骨,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荔枝,吹弹可破。
我从青雨的唇角顺着颈线细细啄吻而下。
当舌尖掠过锁骨那处小凹陷时,她突然身子一软,挽着双丫髻的脑袋微微后仰,素银簪头的梅花坠子便簌簌乱颤起来,像是枝头惊起的雀儿。
忽然怔住——她肌肤间萦绕的清冽气息,竟让我舌底泛起莫名的熟悉感。这味道……分明在很多个雨夜也曾嗅到过。
“用的什么香?”我鼻尖抵住她的下巴。
“就是……”她喘息着抓住我衣袖,“爷上月从京都琉璃坊带给元冬姐姐的鹅梨帐中香……”
我抚着她颈后的细碎绒毛。
奇怪,元冬熏衣向来浓烈似火,哪来这般雪融青竹般的冷香?
那缕若有似无的气息,倒像是……从枕巾上嗅过多年的残留暗香。
我的双手滑到她腰间,抓住百褶裙的裙头,缓缓往下拉,裙摆如水波般滑过她修长的双腿,露出她裹在中衣下的纤细腿线。
我的手指在她修长光洁圆润的大腿内侧摩挲,触到那柔软的肌肤,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她低吟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我俯身吻上她的耳廓,低声道:“别怕……”
随后双手探入中衣下摆,从她小腹向上推,布料被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
青雨肌肤胜雪,莹白如玉,身材非常匀称,肩颈线条柔美,锁骨精致如雕,胸前的曲线起伏有致,两只她腻滑如脂的梨形嫩乳比凝彤的稍小一点,但无比精致,顶端两颗诱人可口的嫣红葡萄,宛若初绽的花苞。
全被李若尝过了……
我抱着她爱抚了半天,才脱去她最后的屏障,一看愣住了,光滑的耻丘干净得没有一根毛发。居然是白虎!
我愣了一下,伸出手摸到她光滑的白虎嫩屄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肉,完全不能自控,用指腹开始摩挲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红豆,激得青雨一阵颤栗。
苗条雪白的娇胴轻轻颤抖着,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挑逗,青雨就不自觉地弓起身子,透明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我的手指,顺着股沟滑落。
我无比后悔!第一个白虎嫩屄的元红,竟让一个奴仆先于我得到!
“李若和你的第一回,要了你几次?”我神差鬼使地竟然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爷……第一回他只射进来两次,最后一次让我给他口的……爷,你是不是后悔了?”她不安地看向我。
“后悔莫及!你怎么给他口的,先给我口一个!”
何止后悔,简直心疼无比!
青雨乖巧地点了点头,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与顺从。
她轻移莲步,缓缓伏下身去,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她雪白的肩头,映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初次触碰这滚烫之物时的紧张。
她低垂着眸,浓密的睫毛轻颤,红唇微启,先是试探性地伸出香舌,在我那圆硕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动作轻柔得如蜻蜓点水。
我只觉一股酥麻之感从下身直冲脑门,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青雨听到我的反应,似是得了鼓励,红唇缓缓贴近,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檀口温暖湿润,舌尖在我龟头的棱沟处小心打着转,柔软的唇瓣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吮得我一阵阵颤栗。
“唔……唔……”
她含吮的动作逐渐熟练,红唇上下吞吐,双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衬得那张清丽的小脸愈发娇媚动人。
我低头看她,青雨那双水润的眸子微微上抬,带着羞怯与讨好地看向我,似在询问我是否满意她的服侍。
我的心头一阵火热,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捧住她凹陷的双颊,指腹在她柔嫩的脸上摩挲。
她的唇舌愈发卖力,香舌在我棒身上来回舔弄,时而轻扫马眼,时而沿着棒身青筋盘结的纹路细细描摹,湿润的甘涎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泛起一片晶莹的水光。
然而,我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青雨在她那厢房里,同样伏跪在李若身下,服侍着那个卑贱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