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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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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又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久久未起,似在等待我的回应。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扶他坐好:“我们俩经历不同,你只是没有用心。我的官身,烦请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除了罗琼岳,你可以问他,认不认识李晋霄,若他称认识,你告诉他我年前去他家拜访他,若他恼了说不认识我,你直接去有司举报我,冒充三品大员是杀头的罪。”

“这个逻辑你想明白了吧?我为了让你玷污我妻子,不惜冒杀头的罪,给你展示这样一个腰牌,是不是说不太通?”

我不想罗琼岳来这里,如果皇帝非要让他做念蕾瑶台双栖凤求凰的男伴,越晚认识越好。念蕾失身给他是必然的事,但最好不要长情……

“你比我当大上三岁,我们在外人——在念蕾面前,还是以兄弟相称,没有关系,若不然,你没法子和她亲近。”

双生“四月阳光”这个比喻让我的心态彻底失衡,念蕾绝不可以痴情于她的第一个男人,得让她有更多的蓝颜:“你还是称呼我五师兄,念蕾已经有平夫之选了,今天其实是让我看看她未来的蓝颜,你差点就错失一个大美女了!”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兄弟间的玩笑,又像是某种默契的敲打。

他强笑了一下,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

“这个小插曲虽然让人意外,但想一想却是极有意思!”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怂恿:“我和她新婚当是在明年年中,之后会给你机会,你偷偷地勾搭她——让她背着我和你出轨!”

他犹豫了一会儿,马上从我的眼光中看出点东西,便郑重其事地点头:“大人,我也很爱念蕾,将来若能与她有床笫之欢,大人想知道什么,或是假装被瞒着,我事后都会据实相告!”

“叫我五师哥!你现在对念蕾有什么想法?”

说完这话,我向他挤挤眼——男人之间总有一种特殊的表情,五官会以一种轻佻的方式组合起来,眉眼嘴角是无耻下流的生动脚注。

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镜子,我会羞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五师哥,我想……”

解二郎喉头滚动,双目低垂,似在挣扎,最终鼓起勇气,低声道:“五师哥,在您和念蕾新婚嘉禧之后,我想坏了她婚后的贞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既能得亲芳泽,又能得大人……得五师哥照拂,兄弟我……”

我心跳猛然加速,血液似要冲破胸膛,一阵哈哈大笑,掩住那股酸涩与亢奋:“解兄,胃口不小!新婚后她的第一次若归了你,一定要与我讲讲香艳细节!”

念蕾若知我和他密谋这事,定要羞得掐我个半死,这滋味,怎一个酸爽字了得!

“也不一定要事后,可以提前一点告诉我!让我过个干瘾,”我脸上一热,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不做声,两人地位反差有些大,他可能不知应当如何回答我。

“对了,你们这次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风炜,一个叫苏冒三,你认识他们吗?”我心里一动。

解二郎点头:“和苏冒三很熟,但和这个风炜还是第一次打照面。他们都已经回去了,要不我倒是可以给你暗中指认一下。”

这个态度就很好了,“那你可以跟他俩结交一下,关于苏冒三,你给我一个尽可能详细的报告,他的家庭,性格,各类大小事情……对,我会修书一封给罗琼岳,让他准你半个月的假,你先把这事做好!”

不想这句话倒是让解二郎彻底相信了我,他连连点头,又与我相视片刻,会心一笑。

我马上拿出纸笔,提笔写了几句话,顺道提了一下年前去他家拜访他和他妻子的事——王祥刚才提到小罗,其实是一个很明确的暗示。

我突然有了一个奇妙的领悟:如果我先绿他,我能掌握更大的主动性,然后把信封好交给他。

“五师哥,您喜欢我怎么样玩念蕾?”他终于鼓足勇气,语气变得轻佻,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放下了全部的自尊:念蕾能当着我的面用脚轻轻踢他一脚,今天还带着他送的珍珠簪,我在他面前还空谈什么尊严?!

“我想你与她共枕时,她眉眼含羞,低唤你相公!”

我声音低哑,脑中浮现她偎在他怀中,烛影摇红,娇态撩人的模样,“她若为你展露欢颜,我在隔壁屋子听着她和你轻声呢喃,必会极为刺激!你这边——你在京都有家吗?我想在你家隔壁租一间屋子。”

在新宋,丈夫默许妻子与蓝颜偶有床笫之欢,但有一条铁律却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即便妻子与蓝颜共赴高潮,情至浓时,也绝不可唤对方“相公”,而只能称“檀郎”。

这两字之差,便是身份之别,是礼法的底线。

毕竟,妻子与蓝颜并无婚姻之仪,若以“相公”相称,便是僭越了礼制,乱了纲常。

这一规矩,虽未成文,却无人敢轻易逾越。

除非是私嫁!

念蕾爱张玉生极深,又将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如果她有多个蓝颜,再有一两次私嫁,她将只是我的小浪妻!

再有“生死契阔怜心豆”,实在不行再开羞穴,我就不用再时时担心会失去她了。

“我们现在住在一处租赁的小房子,一个月租金60钱。本来住在我外公家,但后来被舅舅赶出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怪不得长得苦大仇深呢!

“你若能得手,我送你一套小房子,三百金铢左右,够了吧?”我的心快跳出胸膛了。

助人是快乐之本啊!

突然之间我又做了一个决定,一定彻底占据浣湘的身心,“日后”皇帝必定能帮我解决很多我应付不了的问题。

解二郎闻言一怔,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复杂的情绪——惊喜、怀疑、贪婪交织在一起。

他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三百金铢?这……这太过了!二百金铢就够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语气中既有压抑的激动,又带着几分试探:“大人如此厚待,解某……解某实在受之有愧。此恩此德,解某定当铭记于心,竭力相报!只是还请大人不要提前买,可以予我一些银钱先租一套,待到花好月圆之后,……”

蜜嫁之事,不知朝野能否达成一致,待到颁行之时又不知是何年月了,我又不担心念蕾舍我而去,她只是同时爱上另一个男人了。

不过我还是要把蜜嫁之案在她耳边多念叨几句,让她知道我对此的宽容程度,否则她也必定不敢,担心失去了我的爱,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试探与默契,“既蒙大人厚赐,我自当用心,先为大人办好差事,待大人指示后,再与念蕾暗度陈仓,与我共谐鱼水之乐之后,撺掇她……私嫁给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以后,当着她,你还是叫我五师兄。”

他连声答应:“大人胸怀若海,竟愿为佳人筑巢引凤,解某虽愚,还是懂得一点风流手段的,必定使尽浑身解数,让念蕾同意此事,……大人是红绿词大家,解某与蕾妹的风月情事,保不齐还将流传千古,岂敢不尽力乎?”

他微微一揖。

“我的诗集稿酬,月俸都不少,到时我在你家边上再租赁一个房间,看你和她入洞房,你为她揭盖头,这样最刺激!”我心里很亢奋,一边说着一面下体都硬了起来——我灵光一现,想到了四师叔的易容术和变声术!

“解兄,其实今天这个误会很妙!”

他也非常认同,脸激动得通红:“我明白了,大人,我会单独约会她,争取她的宽恕。蕾妹喜欢我,第一次的初吻是她献给我的,她又好面子,您这边再配合一下,我保证,让蕾妹常背着您和我偷情,一次次和我共达高潮,为我大丢身子!”

我却听得非常刺激——若我面前有一面镜子,必能照见一张相当无耻的嘴脸!

“我们通力配合,让她不得不为了面子把这个谎言说得四角俱全,最后长期与小人媾和,还会为她置办各种衣物用品,让她成为小人真正的妻室,这样,大人可喜欢?”

“待灯火摇曳之时,念蕾或将为我宽衣解带,低声唤我相公,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你的夫人。届时大人若在隔壁闻她娇声婉转,看她献上玉体的媚态,怕也会酸涩得很尽兴。”

他语毕,恭敬垂首。

我又问了一下他父亲的姓名,告诉他最近会有让他父亲回京述职的命令。

送他下楼的时候,看见念蕾和双生、元冬、凝彤还有双生的未婚夫元若舒正在楼下聊天,我知道有凝彤在场,绝不能让她看出半点端倪,笑着对念蕾说道:“一会儿我就要办差,你稍候我片刻。”

刚出差回来的凝彤,却马上意识到一点点不对。

我并不知道,念蕾带这个男子上楼时她是看到的,现在念蕾却冷着脸,完全不搭理他!

她眯起眼,疑惑地打量着我们三人。

“原以来只是你的一个寻常相识,好像还不简单呢!”

我看着凝彤这个小色女的一脸痴相,心里又想起自己的奏疏:蓝颜若有夫妇之实,当办“随喜双俦”之礼,其后便视同随夫。

为什么这么多男人愿意成为上等富裕人家的随夫,还不都是冲着“通房之好”去的?

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合法和其他妻室发生关系。

慕歆阁二层六间、三层七间卧室,进错房门上错床,谁会盯着解二郎第二天从哪个房间出来的!

别说凝彤了,将来元冬也得有三四个蓝颜,别闹得太不堪就是!

“他认识到自己错了,你和他拉个手吧。”

念蕾腾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解二郎却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念蕾,是我不对,我刚才失心疯了!”

念蕾一甩手就跑了出去。

我和他对视一眼。在绿谨轩门口,解二郎向我拱拱手,走到念蕾身侧,念蕾仍旧不理。

待解二郎走后,我和念蕾又聊了会。

“相公,你为什么要学辽语?”

“我和李若虽是主仆,但实则把他当兄弟看,一直和他玩耍,在你来之前我就学会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你还记得我们在东都和慕容敬遇险那一次吗?我们俩背靠背,共生死,以后,我们俩一生也是这样,荣辱与共,生死休戚!”

念蕾一瞬间便泪如泉涌,抱着我低声无声地抽泣了一会儿:“相公,你这般爱我,念蕾铭感五内。我不想再理这个让我如此难堪的人了。”

“念蕾,我都听你的。不过,你俩之前就有误会,可这次,你不还是带他来了你的闺房?”我佯装取笑她,其实内心还是纠缠成一团乱麻。

在与念蕾朝夕相处近两年的时间里,很多极细微之处才能感受到她被礼教束缚的强烈情欲和背德向往,远远超过嫣儿、烟儿、子歆、凝彤、元冬和冀师姐。

念蕾躲避着我灼热的眼神,尤在板着脸,噘着小嘴。

“我俩可是心连心的……”

念蕾大羞,绣鞋尖碾着石块缝隙的青草,但语气非常坚决:“不是,我真不喜欢他了!”

“' 非贞而贞,不守之守' ,你还跟我争论过数次呢。念蕾,喜不喜欢都是你一念之间,反正我就一个要求,新婚嘉禧之前不得红杏出墙,”我低声笑道。

念蕾认同的是五百年前“云麓府学”况宗晚的“贞守派”,以诡辩的“守心”为本,而我更认可同道年间顾廷钧的“人伦”派,以务实的“化欲”为道。

当时县学教喻从《人伦通义补遗》中引用的一句话似乎更切中肯綮:“幽兰自惜其芳,毓秀乃成其贵;君子不争于市,含章方全其德。”

“幽兰自惜其芳”,女子对其性资源优势的充分利用;“毓秀乃成其贵”,说的便是她们繁衍养育、延续文明是男性主导的社会不得不与之达成的一种微妙平衡。

我不禁联想到某国医者限制学徒之数以维系诊金,看似都是一个群体的自利之举,实则是资源的稀缺性决定了游戏规则,物以稀为贵,此乃天地恒常之理。

很多男性接受了这一点,也就接受了痛并快乐着的绿帽宿命。

在我内心深处,时时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悸动,期待着念蕾的不忠!

檀郎在新婚嘉禧之前即可与新妻交往之议,我虽怀为公之心,却难掩私念之切。

“当然……你,你跟他说了什么?”她压低声音,慌乱地问了一句。

“谈了他父亲的事。”

“唉,出师不利,太丢人了!”念蕾不是很相信我,但也没细问。

“丢人不怕的!像爱妻你这样的花容月貌,将来少不了被你家二郎用各种丢人的玩法摆弄,甚至给他玩得哭爹喊娘,越丢人才越好呢……”

念蕾用指甲轻轻地掐了我一把,这种力度出卖了她内心涌动的情欲,我想看她的脸蛋,她用手死死推着我的脸,又拿头顶着我的下巴,身子却越来越热乎。

“你可以帮他,那是你的事!”念蕾还在硬着嘴。

“好!那我就彻底不帮他了!”

念蕾倏地转过脸,看到我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臊得不行,恨声说道:“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言不由衷的人吗!?”

念蕾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传的涩意,最后的自尊也在和我的炽热对视中土崩瓦解,终于羞涩地扭过脸,和自己生着气,还小声地嘀咕着:“我是死也不会和他好了,省得你看轻于我……”

“我若不看轻你呢?”

“你怎么这么坏哦……”念蕾带着滚烫的温度扑进我怀里,呼吸急促而灼热,仿佛要想在我怀里融化掉,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指尖微微发颤。

我的目光落在她双唇的剪影上,怦然心动。

念蕾的嘴唇非常性感,厚实而立体,像是大自然用大胆的笔触塑造出的杰作,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上唇高高隆起,中央那道丘比特弓深邃而张扬,像一张拉满的弓,嫣红的色泽透着几分娇媚率性。

下唇显得厚重,边缘微微翘起,向外舒展成一个慵懒却诱人的弧度,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美艳。

唇纹细腻而深刻,整个嘴唇像熟透的石榴籽,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来,上唇与下唇在光线下碰撞出微妙的阴影。

这样鲜美娇嫩的双唇,我舍得分享给他人吗?

念蕾突然嫣然一笑,低眉转盼处竟是勾魂夺魂的媚态,附在我耳边,反手给我致命一击:“你很得意是吗?最终吃亏的是你!”

她格格娇笑着要跑,被我一把搂在怀里。

“风炜和苏冒三上午没什么事吧?”

念蕾瞥了我一眼,忍着笑:“这两个人名你倒是记得清楚!放心吧,若发生什么,必会跟你汇报的!”

她又跟我说了两个女孩子的名字,告诉我,如果将来见到她们,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是心地不纯良的女子,不是单纯想找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平夫,而是想把她们现在的正夫给甩掉的!”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开始执念于这样一个场景:“念蕾,我每次在外面看到两男一女行走,手牵着手的都是妻子和蓝颜或平夫,正夫一个人落单,就想着有一天我们也会这样,内心就好酸涩……”

念蕾觉得我大惊小怪:“傻瓜,又不是天天如此,只当家里来了个客人。”

但是她没说,这个客人还会跟我们一起回家,和她一起洗漱,最后拥着她床上销魂欲死,而我在自己的家中却要处处避让,一个人孤枕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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