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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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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想听若舒哥的!你不介意吧?”双生只看我一眼,又回脸痴痴地看着元若舒,眼中有泪花闪烁。

他俩方才的急切越来越显得不合常理。

我心中疑虑更重,顺嘴说着“我怎会介意,”看双生和元若舒眷恋的对视,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复杂况味。

“……若舒哥,不许你胡说八道。”

双生的意思应该是加一点助情香水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晋霄兄给双生准备些玄圃宝穴花吧……到时,双生,你可以为你相公丢得更爽一些。”元若舒紫涨着脸,痴痴地看着双生。

双生猛地缩回手捂着脸,体内的激情似乎被他滚烫的目光点燃。

温香软玉的身子软在我怀中,喉间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烫得惊人。

我下体起了微妙变化。

娇羞难禁的双生感受到了,掐了我一把,本能地缩回大腿,腰间玉佩碰撞,叮响清脆。

上身却贴得更紧,丰挺的肉峰隔着薄衫挤着我胸口,随急促呼吸时紧时松。

“双生,你先和若舒哥去我房里好好商议一番,我去看看你家小姐。”双生和元若舒这般相爱,我得尽量成全他们。

“亲你新娘子一口,再放她走!”元冬又在一旁起哄,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双生既不亲,也不动,只是伏在我怀中,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绕。

她身子柔若弱柳,却带着三分青竹的韧劲,心跳如战鼓般急促,透过薄衫传来,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胸膛,仿佛要将我的理智也震碎。

“元冬,你先带若舒兄上楼。我保证,定将双生『完璧归赵』还给你。”我无奈,只得朝元若舒挤了挤眼,话中暗含深意。

元冬领着元若舒上了楼,脚步声渐远。

双生却情炽如火,俯在我耳边,声音轻若呢喃,却蚀骨销魂:“念蕾姐房里有个客人,许是她未来的蓝颜……其他人还在千仞瀑野炊呢。”

她的唇瓣几乎贴着我耳垂,温热的气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修长丰盈的双腿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令我一时心神失守。

她的薄罗裙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细腻得似能掐出水来,几根淡青的细血管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娇柔。

“双生,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

她脸庞近在咫尺,额头轻抵着我,炽热的眼眸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她含羞带怯,眸光如水,声音轻柔却笃定:“突然就喜欢上了,不可以吗?”

她呼出的气息洒在我颈间,温热中夹着淡淡的香气,与胸口起伏的节奏相呼应,撩得我心弦颤动。

我甚至能隐约听见她急促有力的心跳,与我的交织在一起,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看着她,陷入沉默。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不信?”她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双生的为人,我自然是信的。

“还有一个缘由,逼得我们不得不抓紧时间找平夫。”

她轻叹一声,低声道,“东胜王府的二管事知道我订婚后,催我们还债,还说……若我不从,他便要当我平夫!如今我有了你,他便拿我们没法子了。”

见我沉吟不语,双生忙又补充道:“相公,你莫要忧心。当初念蕾姐的爹爹找到我们家时,便已定下这约定。若是念蕾姐与我皆订了婚,我便选你做平夫。这也是郡主府九翟典仪给我出的主意。只要我有了平夫,他便不敢再闹,否则九翟典仪定会找他算账。”

她语气坚定,眼中却闪过一丝忐忑,似在等我回应。

我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果然有些缘故,但这甚至都算不上是算计,他二人不过是情势所迫罢了。

“你早知这约定,却一直对我冷冷淡淡……”话一出口,我才惊觉自己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醋意,仿佛真在意她对我的疏离,更在意她对元若舒的那份深情。

她低下头,语气平淡:“双生的恋人是若舒哥,自然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罪过——这是『贞』。”

然后她抬眼看向我,声音很温柔:“可如今你要做我的相公了,是双生最亲的人,那我便要全心全意地爱你……”

然后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怕是会腻歪得让你招架不住呢。”

她的转变太快,快得让我措手不及——一刻钟前,她还与元若舒执手相看,眼中满是柔情;此刻,她却已在我怀中吐气如兰,仿佛那些年岁里的情意都能轻易翻篇。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微微泛红,眼角还挂着为元若舒溢出的泪花,却又似因我突然的情动而生出几分激情。

我忽然想起她曾跪在我面前的模样,那时的她像一株倔强的青竹,宁折不弯;而此刻,她却化作绕指柔,仿佛能将我所有的防备都融化。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指尖轻轻抚过我的手背,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太快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似有几分自嘲。

我一时无言,只觉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转变确实太快,快得让我分不清是真情还是权宜之计。

可她的指尖温热,眼中的柔情似真似幻,竟让我难以抗拒。

念蕾到时是不是也会和她一样?这个念头让我一时陷入狂乱的心魔之中。

我未及回答,她已仰起脸,眸光如水:“可这世上的情爱,就该依着规矩来才可不会乱。我爱若舒哥,他是我终身归宿。他现在也只是临时退出两年。如今爱你,一则是因为你的品性长相我都喜欢,二则是你要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和我两年夫妻,以后还要成为我一辈子的蓝颜,随时可以和我欢爱,我很有可能还要为你生儿育女,……”

最后这几话令我心旌摇曳。

本想问她为什么是两年,却明智地闭上了嘴有些诱惑必须要学会拒绝。

双生踮起脚,唇瓣轻轻擦过我的下唇:“相公,你信我吗?”

那种玫瑰花瓣一般的娇嫩触感和温馨酥软,一瞬间差点让我意志溃散。

女子情动如山洪,那些循序渐进的花前月下,日久生情,都是男性的思考定式。

她一句“突然就欢喜了”,便冲垮我所有筹谋,让我在清醒中沉沦。

她淡泊表象下藏着的,是十几年磨砺的温柔刀,刀刀刺向我自以为坚固的理智:要不要跟她说狸猫换太子?

她缓缓闭上眼,樱唇轻启,俏脸贴向我。

我低头看去,她锁骨处玉弧若隐若现,再往下是晶莹剔透、梨形翘挺的肉峰。

一团馨香迷人的兰息漫来,织就天罗地网,将我困住。

她的唇近在毫厘,带着豆蔻的清涩与芍药的秾艳,我几乎能感受唇间的湿润与温热。

那无声的邀请如雷霆,击中我心底。

我偏着脸,缓缓凑近她的双唇,却在天人交战的最后一刻恢复理智:元若舒面相不似甘居人下之人,我对他性格、心性尚不了解,而他的专长却是我急需的!

若此刻吻了她,“狸猫换太子”便无可能。

我不可能一边雇佣着元若舒,一边占有他最爱的人!这样的情感纠葛太过复杂。

“双生,你这么美,选我当平夫,我很荣幸。但元若舒是你一生的依靠,你和他再多温存一会儿。”

我想等双生冷静下来再和她谈——人总有一时心神大乱的时候,这时趁人之危,拿捏对方,未来关系必会别别扭扭。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张玉生的男子吗?他是你念蕾姐的朋友。”

双生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我脸上流转片刻,忽而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以袖掩唇,发出一声轻若银铃的笑:“见过的,人长得比你还俊俏呢,像……”

她有意顿了一顿,眼波流转间似有戏谑之意,“像四月的阳光——念蕾姐跟我这样形容他的!”

我心头一紧,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这个比喻让我像只骤然遇敌的猫儿,脊背绷直,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四月阳光”已然成了我最大的劲敌。

“双生,”我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伸手轻抚她鬓边微乱的发丝,“往后我们有的是时光相爱,莫要让他太失落。他此刻定是孤寂得很,听相公的话,可好?”

她歪着头看我,发间那支白玉簪子随着动作轻晃,在烛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我望着她含笑的眉眼,忽然意识到将要迎来的是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即便失而复得之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清纯无瑕,爱也会被分走几分,念蕾心底的温存可是我最眷恋的归处啊!

“好,我听相公的,似你这般善良心肠的妙人,难怪念蕾姐把你当菩萨供着!且饶你这回,我去陪陪他。”

念蕾房间的那个客人叫解二郎。

这个解二郎,这个得到念蕾初吻、又能驻在她芳心之中的男子,在看到他的相貌、对应上他的名字之后,我马上知道……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他个头不高,但人极壮实,宽肩厚背,皮肤是日晒过的麦色,脖颈到手腕的筋肉磁实,眉毛浓得像是墨汁滴在宣纸上的重笔,下面嵌着双略方的眼睛,瞳仁黑得发沉。

鼻梁刀背般的直,侧面看从眉心到鼻尖连成一道峭壁,最醒目的要数下颚线,像是用凿子沿着颌骨棱角劈出来的。

念蕾的初吻,娇柔的嘴唇,第一次的怦然心动……

念蕾看向我,脸先红了,尴尬也只是一闪而过,大大方方地向他介绍了我:“我的五师哥,李家大郎,刚刚和我订婚了。”

又向我介绍了一下解二郎:还在太学念书。

他反应尚可:“五师哥,解二郎有礼了!”然后不慌不忙地向我拱手作揖。

虽然人在客场,他也没有太拘谨。

三人寒暄几句,我在绣架边坐下,念蕾让他继续坐在原来的玫瑰椅上——那个位置离她更近一些。

念蕾脸上的红晕散了一些,先跟我三言两语地讲了一下她和解二郎之间的渊源:在京都府学的一个“期集”(类似于跨届的同学会上,会在外面请艺人进行表演)中认识的。

当日有一个小麻烦,实际开销远高于同窗凑的份子钱,念蕾是负责此事的职事,当时他已经考中太学,在府学素有名望,出面威胁那些想白吃白喝的同窗,若不补上钱,就不给他们“小录”(即同学联系表)。

我便和他有的没的聊了两句,他问了一下我的武功和功课,我语调谦卑地讲了几句:经史皆是中下,武功师从岳丈家的内功,现在还远未出师,有时青云门有走镖、护卫的差使,也算勉强胜任。

解二郎在太学的学业即将修完,还没决定下一步何去何从。

念蕾抬手将鬓边一缕青丝别至耳后,露出莹白如玉的侧脸。

“我相公家里老一辈在皇城司有故交,许是能帮你父亲运作些门道。”说话间,她目光流转,眼波如水,既带着几分关切,又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撩拨,“我从不把你当外人的。”

你是不是你还要当他内人呢!我瞪着她。

念蕾眸光潋滟,带着几分娇嗔与得意瞥了我一眼。

她漆黑的瞳仁仿佛能勾魂摄魄,让我心神摇曳,难以自持——那一瞬间的心心相连,发生得恰当其时,每颗心好像都能感觉到另一颗心的节奏,不是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而是尽极香艳撩逗的软绵绵的韵律。

解二郎虽然知道念蕾眼光甚高,看我如此年轻面嫩,这个反差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

念蕾便用小脚轻轻踢了一下他:“我相公能帮到你的!”

解二郎脸上一红,当着我的面,这个动作实在太过暧昧。

我一时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轻轻地干咳一声。

念蕾颊赤颈朱,趁他没看见向我调皮的吐了吐小香舌,笑容里满是撒娇与赖皮的意味。

我这么爱她,她却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勾三搭四!

想一想刚刚和双生、元若舒之间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就好像她和说念慈和她母女同侍一夫,让我给她嫂子下种,我陪着子歆献身给其他男子……这个世上有一些所谓的“常识惯例”,根本就是怪诞不经,经不起深入推敲,但约定俗成,不喜欢也得接受。

面前这个男子早晚要和念蕾有肌肤之亲的……现在她只不过踢他一脚而已,将来早晚要一丝不挂,挺着秀臀,被他举着她的一双雪腻长腿,毫无遮蔽地被他抽插,那双小嫩脚丫儿还不是任他把玩?

我莫名其妙地自己先红了脸,看向念蕾一眼竟然带上一点点鼓励,心情的大起大落之下,莫名的扭曲、亢奋和焦躁让我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一眼她的脚:脚踝纤细,肌肤如雪,下面一双白袜,让人遐思万千。

即便隔着鞋袜,也能感受到那份细腻与柔软。

念蕾注意到我的眼光,将脚放下时,还不动声色地放在离他足尖极近的距离,含着浅笑与我对视的须臾,眉眼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我这么做,你又能奈如何?还不是更爱我?”

解二郎便简单地讲了一下:他父亲叫解凡强,是皇城司安排在宋辽边境市易司的从八品老察子,已经代州关做了近15年了,皇城司上头也没什么关系,市易司也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人,他是京都人,常年与家人不得团聚,三五年回不来一次,甚思念妻儿,而且直属上司对他百般打压,郁郁不得志。

皇城司又不是想不干就能撂挑子的,现在境况越来越差。

他母族只是一个小商人,在京都也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解兄,是打小就在京都长大的吗?”

他摇摇头:“从出生到12岁,到京都府学读书之前,一直在代州生活。”

代州是宋辽边界上最大的城市了。

那里除了宋民和辽人,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游牧民族,杂居在一起。

解二郎讲到此处,好像微微有些不耐烦。

念蕾瞟了他一眼,向我笑道:“二郎不仅精通经史,更在策论和诗词上颇有造诣,常常在太学的文会上拔得头筹呢!”

解二郎只是垂着头微笑,念蕾也不再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茶盏,杯沿正对着解二郎方向泛起波光。

“我和念蕾已经订婚,在为她选情郎,看谁能配得上她的第一次,已经有一个候选了,但多一个选择,比对一下似乎更好。作为正夫,总要帮她帮把把关,”

我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游走,假装语气很淡然:这一刻,我就是元若舒;下一刻,念蕾就是双生……

“念蕾,你且说说,他哪一点让动你芳心?”

解二郎诧异地看了念蕾一眼,马上再次垂下头,这次轮到念蕾双颊赤红了,瞪了我一眼,之后嘴角却牵出一丝发自心底、压抑不住的笑意:“二郎是太学『槐树斋『的佼佼者,有一次,太学清谈会,我和闺蜜去旁听,国子监祭酒大人选了《礼情辩》,要从《风月镜》里的《情韵》找辩题。

满座白衣书生还在发怔,偏他起身便问,敢问祭酒,要取的是《花间集》三卷,还是《绮罗谱》第十四卷?”

“后来才知晓,他替国子监整理过两年书库,经史阁三万卷藏书,哪本在第几架第几层,都刻在骨子里似的。”

讲到这里时,念蕾顿了一顿,解二郎便侧转过脸看她,二人马上将眼光转开。

正午之时,窗纱透进的日光在她鬓边簪的珍珠上流转,她耳垂慢慢也染了胭脂色。

我却还因为双生跟我说的那番话而心神恍惚:她竟用“四月阳光”来比喻张玉生!

从双生告诉我这个比喻开始,我仿佛被无形的寒意攫住,完全不能恢复理静。

那是超乎寻常的世间美好。

是睫毛抖动时的细密轻柔。

是“人间四月芳菲尽”诗句中流出来的牛奶与蜜的光。

怪不得平夫无二人选。

只是因为他家贫,念蕾才选择了我。

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念蕾说的一句话:若你将来见了张玉生,非常嫉妒,我便彻底忘了他!

你记着一句话,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上,我是你最后一道温柔的屏障,不想你受一点儿伤!

不,你不是我温柔呵护的屏障,而是我温柔致命的陷阱。

我心里冷笑一声:用上了这样的比喻,怎么可能忘记他?

后来我才记起,念蕾那时与我尚未相恋,可即便如此,我的心仍像被什么攥住,隐隐作痛。

不过,壮实且有男人味的解二郎,或许能分走她对“四月阳光”

满心满眼的眷恋——我这样想着,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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