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她的声音轻柔似呢喃,带着几分甜腻与依恋,仿佛一缕缠绵的丝线,悄然缠绕在心头。
孙德江指尖加了些力道,隔着亵裤在她私处揉搓起来,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时而轻按那粉腻嫩肉的顶端,纱下的湿痕愈发明显,隐隐渗出一丝黏腻的汁液,洇湿了蜜光丝,透出一抹诱人的光泽。
子歆鼻中一阵咻咻,口中娇喘连连,眼神朦胧,香腮粉红,呻吟压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处子人生第一次的欲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眼神愈发炽热,似被这景象迷得神魂颠倒,手指却不急不缓,似在品味,又似在挑逗。
子歆瘫软在他怀中,似将整个身子全交给了他:“啊!啊!好……”
他忽地俯下身,鼻尖凑近她私处,隔着亵裤轻嗅了一口,那幽幽甜香混着她的体味钻入鼻中,他喉头一滚,低声道:“娘子这体香,真教人把持不住……”然后整个手掌伸进子歆鲜嫩的大腿深处,隔着丝缕开始上下其手,大肆玩弄,水声渐渐淅沥起来……
子歆娇喘一声,无力地将头偏向一边,我眼不错珠地盯着。
孙德江一面玩着子歆的私处,一面开始亲吻她的小腹。
子歆的雪腹平坦而柔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莹润而紧实。
腹部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中线,那小小的肚脐如一枚圆润的珍珠嵌在腹中,边缘略微内陷,周围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出细密的纹理。
“娘子这里很敏感吗?”
“嗯……”
随着孙德江的亲吻,子歆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雪白平滑的小腹像湖面被微风拂过的涟漪,柔软中透着一股生命力的弹性。
孙德江意识到我的目光,便将子歆的身子向外移了移,方便我观淫,之后继续在她私处摩挲,时而轻揉,时而慢捻,时而粗暴的用掌心按压,湿润的丝缕紧贴着嫩肉,勾勒出一道道撩人的褶痕。
“你妻子这小浪屄的形状,真得很美,像一只蝴蝶!”
“不要让他看……太羞人了……”子歆檀口微张,贝齿间丁香小舌时隐时现,软软吐着地表示臣服的一声声娇吟,令我醋意横溢却又焦虑渴望更加香艳一层的淫戏。
孙德江低头怜爱地看着子歆:“这样的绝色,便是佛爷见了,怕也要动了凡心。我这修行啊,怕是更难到家了!”
子歆被他这话说得双颊绯红,轻咬朱唇,显然被他的话逗得心花怒放,眼睛的余光却看到我贪婪可怜的样子,抿嘴一乐,抬起螓首:“相公,你人好看,嘴更甜,……若不是为了我这可怜的绿帽相公,人家都想给你一整夜!”
说罢,她将所有的矜持都抛在了脑后,似是鼓足了勇气,娇躯紧紧偎着他,嫩藕一般雪白的双臂如藤蔓般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地将樱唇迎向他的嘴,红蕤暗度,气若幽兰。
豆蔻少女晶莹透亮的雪腻皮肤此时泛起一层微微的粉红。
我呆站在一旁,身上好像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噬人的火苗四面八方包围着我,一动也不能动。
当孙德江的舌头试探着探入她檀口,子歆随即羞涩地交出香软舌头,任他咂摸品尝。
他的舌尖渐渐深入时,子歆口中的香津在他口中流转,两人唇齿之间一声声“啧啧”宛如恰似琼浆润玉壶,腻甜动人。
她的呼吸愈发紊乱,低低的“嗯”声从喉间溢出,娇媚得似能勾魂摄魄。
孙德江的吻越发用力,舌头在她檀口内翻搅,大口吮吸着她的香津,并将自己口中的津液也喂向子歆,子歆竟毫不犹豫地吞咽下肚,喉间偶尔传出一声娇喃低吟。
子歆的娇躯渐渐热了起来,皓白素手无意识地攥紧床单,胸前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粉嫩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大腿微微并拢,又似情不自禁地轻蹭了一下。
眼前的画面美得令人窒息,更令我难以忍受的是,从进了这间禅房,子歆就没有直接再跟我说过一句话,仿佛我不过是黯淡烛火投到墙上的一抹虚影。
子歆裸着上身斜倚在孙德江怀中,烛火在她性感玲珑的雪白胴体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
孙德江先以指腹绕着乳晕轻抚数圈,子歆的椒乳已经急不可耐地渴望着爱抚蹂躏,他还是不慌不忙地用舌尖在她的乳头边缘轻扫,逗得子歆娇躯抖如筛糠一般,连声发出嗯嗯的娇喃,那一对蓓蕾马上傲然耸立起来!
孙德江慢慢将身子压向子歆,眼里闪着熊熊浴火。
当他的阳具隔着薄如蝉翼的榉芽蜜缕亵裤紧贴着子歆的私处时,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惹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更软的低吟,花蜜竟然一下子渗出好多,让亵裤瞬间露出一大片浪迹,她的俏脸也涨得红若晚霞。
两人在亲吻间歇,子歆似乎突然想起我的存在,睁开美眸瞟向我,带着几分戏谑:“晋霄,肉身布施时你需跪下的!”
说完,她唇角轻翘,轻声哼道:“这倒是遂了你这个小绿奴的愿了!”
我站在床边,心早已被这香艳画面烧得乱七八糟,闻言双腿一软,几乎条件反射般跪下,心口发烫,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酸楚中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孙德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俩,突然微微一笑:“以欲止欲,如以楔出楔。”
“淫性本是净性因,”我回了一句。
孙德江眼晴一亮:“你是有慧根之人啊——此念如露亦如电,何妨多看一刻?”
子歆看我的眼光简直是膜拜:“相公,你会写诗也就罢了,还知佛!?”
孙德江却考我一句:“色身之苦,当如何面对?”
“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很多记忆的残片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维摩诘经》说过,知世人执念如藤缠树,强行斩断反生逆缘,故以欲念为筏,引渡迷津。”
我说到这里,也有了一丝明悟:“此解如何?”
孙德江大为赞叹:“你相公绝非凡品!”
他再次低头吻上子歆,舌头更深地探入,从齿边滑入,轻扫颊内,二人舌头交缠,嘴中不断发出腻甜的“啧啧”声,一边将手伸进子歆的亵裤之内开始轻挑慢揉,一阵火热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子歆的全身,没一会儿脸蛋就满布红霞。
待孙德江的口舌稍觉满足,终于放开她的樱唇,让子歆得以喘息新鲜空气时。
“相公……相公……你和他解的什么禅?”她痴痴地问着孙德江。
他凝视着子歆欲火难抑的媚态:“我今天欲以一《法华经》的方便法门来度你二人!”
子歆疑惑地摇摇头,又看向我。
“必是'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佛家观世人执念,如同见火宅中嬉戏的孩童,悲心起时,先随顺其欲,再徐徐引导。”我款款而道。
“相公,你好厉害!子歆太崇拜你了……你既然这么说了,呵呵,且让你继续跪一会儿,好好虐你,绿帽王八!”她话风一转,俏皮地向我甜甜一笑。
“' 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今天我顺你的欲,以圆你的愿!”孙德江微笑着对我说道。
子歆吃吃笑起来,一副可爱的娇憨样子,将一只秀美的雪白嫩足伸向我,“咱们三人也是一番修行呢!求他占有我,我便赏你这一口……唔!”
脚弓弧度柔美,脚趾如圆润小珍珠,泛着淡淡粉光,带着水汽的温热,子歆继续娇蛮地撩拨着我:“绿帽王八,你求啊你求啊!”
我抱着子歆的秀足:“子歆的相公,晋霄自知是个无能废物,匹配不上她,请你好好替我行夫道,占有我妻,满足她!”
然后我半真半假地长叹一声,认了命了,捧着她的雪白嫩足,低头亲了起来。
她的脚背软腻如脂,我用舌尖轻舔起来。
从脚趾缝滑到脚心,只觉无比美好,又吸吮着她的脚趾,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失序,最后用力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缠绕舔弄,吸吮得啧啧作响,试图让她感知到我的存在。
这时我方听见子歆满足的娇声呢喃。
孙德江已经张口含住她的饱满椒雪轻轻吮吸起来,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头缠绕着舔弄,一会儿用拇指与食指夹住子歆的椒乳,忽捻忽揉,乳晕四周微微泛红,再用指尖再绕着鲜红的豆蔻打转,忽轻忽重地拨弄,像拨动琴弦般挑起一圈圈细纹。
那乳蒂被揉得挺立,顶端由淡粉转为艳红,肿胀得像一只大号樱桃,表面渗出一层细汗,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子歆的檀口微张,香腮染得更红,双瞳剪水低徊,满是水汽,喉间溢出一声长吟:“啊……相公……好痒……”
她咬唇试图压抑,却止不住娇躯的颤抖,腰腹不自觉上挺,乳峰随之晃动,浪叫声断续如泣,香汗顺着乳沟淌下,艳态如春花被雨浸透。
她的大腿不自觉并拢,又似情动难耐地轻蹭,腿间的私处湿得更厉害,水光在烛火下闪着诱人之泽。
我痴痴地盯着子歆两条修长玉腿的扭动:右腿膝盖向外侧无力地缓慢滑开,露出腿缝间的一线湿痕,左腿则稍稍抬起,脚跟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白嫩水灵的秀足绷直又松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两腿非交替屈伸不能抒解身体所感受的极至快感。
腿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私处时而收紧、时而微张,湿腻的水光从缝隙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留下四道蜿蜒晶亮的细线,在烛火映照下闪着微光。
何等香艳诱人的玉腿,何等晶莹细腻的肌肤,此时,正与两条大粗腿纠缠在一起。
孙德江的大腿粗壮如柱,腿毛浓密乌黑,皮肤泛着油亮的汗光,肌肉隆起时硬得像铁。
他右腿斜压在子歆的修长玉腿上,膝盖顶住她腿根内侧,腿肚挤压着她柔腻鲜嫩的腿肉,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
子歆的左腿被他挤得微微侧翻,脚踝卡在他小腿下,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蹭着他的腿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右腿外展着,膝盖弯曲,腿根被孙德江的左腿挤进,粗糙的腿面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皮肤被蹭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孙德江的左腿用力再一抬,膝盖顶开子歆的右腿,腿根肌肉绷紧,挤进她双腿间,腿毛扫过她腿缝间的湿痕,沾上一层晶亮的黏液。
子歆的双腿被他挤压得时分时合,腿根处湿腻的水光被他的腿毛抹开,淌到他腿面上,混着汗水顺着腿缝滴下,留下几道交错的水渍。
子歆的双足白皙细腻,脚趾如玉珠般纤细,脚背弧度柔美如弓。
她的左脚被孙德江的右腿压住,脚踝卡在他小腿下,脚掌贴着他的腿肚,脚趾蜷曲时紧贴他汗湿的皮肤。
脚跟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滑动,脚尖时而绷直顶住他的小腿肌肉,时而轻扫过他腿侧,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我无比珍爱的子歆的玉足……
还有什么样的占有比这更加彻底,还有什么样的奉献比这更无保留,还有什么样的践踏比这更肆无忌惮,还有什么样的剥夺比这更加极致全面?
他甚至都懒得用手用嘴去吻,仅仅用汗液的渗透就将我的圣物玷污无余!
孙德江一边玩弄着子歆,一边低声赞叹:“孙某出家前也当过平夫,还给人做过蓝颜。这身子摸起来,跟当年那些娘子也没差多少。”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笑容中带着些许狡黠,转脸问我:“以后这条线若建起来,我一边能得元阳教信任,一边还能做子歆的蓝颜。你俩新婚嘉禧后,我还能再得她吧?”
子歆被他弄得情迷意乱,羞涩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软得似化了水:“相公,不用问他这个外人的——你看看他那样子,无能还色眯眯的!”
她想起一个事,从床边的衣服中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玊石,递给他,喘息道:“你把这玊石充满内力给我,以后你想我身子时,随时用意念震动我手上的玊石,我就能感觉到……只要你需要,我这身子都是你的!”
孙德江接过玊石,低笑一声:“无事不会打扰贤伉俪。”
子歆似笑非笑地瞟我一眼。
看我眼巴巴地盯着她,子歆又娇嗔:“不是你的,惦记也没用!”
她没听到我的回应,又有些担心,黑瞳仁如点漆,清澈透亮:“晋霄,你算是我的尊夫了,要不要来闹洞房?”
说罢自己也羞得不行,指尖虚掩朱唇,眼尾轻挑,笑声低回如丝竹绕梁,勾得人心尖发痒,她说完此话,好像已嘤啼婉转,媚眸若茫,娇躯再无半丝力气,像是彻底被他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