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贞心淫骨绿意简 > 第16章

第16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欲火轮回 锦瑟 故乡乐徽 如意镇 妮欧的阴谋 失手被抓的妖艳女侠沦为母猪性奴,女儿师妹最终也落入魔掌? 求助是要付出代价的,德克萨斯小姐 欲海深处是吾家 既然爆发丧尸末日了那一定要好好和可怜又可爱的女丧尸们做爱吧 舅妈,我的至爱

“正夫大防关乎家运国脉”,其实新婚嘉禧除了玊石为证之外,对其他仪制并无要求。

平婚期长短,新妻一言而定,只要不短于律法的最低要求——可是,若是律法变了呢?

辽国、九华、大商皆无平婚之制,然而国祚一样绵延五百载有余,所以,这个“天意”令人玩味。

司天监不敢妄传天意,天子代天行事亦非虚妄——那就是元阳教不对了!

自隆德四年始,元阳教趁着皇帝初登大宝,根基未稳之际,借礼部的代理人之手,进行了一次立法偷袭,其制曰:凡订婚男女,可直行新婚嘉禧,然后新妇每月到赴元阳庙做一次“肉身布施”即可。

初时,一女或需服务十僧,良家女子皆避之不及。

而后,元阳教又做了一些变革,若每月交200 钱,则每月可以限定仅给一个和尚同房,一下子人就多了起来,原因非常简单,热恋男女多不愿以初夜予平夫;其二,正夫需供养平夫与新妇短则两月、长则二年之资;其三,平婚燕尔耗费甚巨;其四,元阳庙善避妊之术;其五……

“布施女”之名初时给人淫乱不堪的恶劣印象,元阳庙后来也注意保密。

“布施女”名册严格保密。也有了一些人道化的改进,一次交20钱的女子,只与三人同房。

我在文书院看过一个奏折:“此制于中下之民,从百中无一至十有六七。然中产以上,仍以平婚为正统,此千年之制也。且平夫、随夫皆可择品貌俱佳者,而元阳僧众,多市井无赖耳。”

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诸多待字闺中之女,因高不成低不就,索性先为布施女,反易得良缘。盖因贫家子弟闻其为布施女,多愿娶之——既可省平婚之费,又免寻随夫之难。一场平婚燕尔,往往耗尽家资,寻得合适随夫,更是难上加难!”

近三年来,元阳僧众激增了五分之一,这些本应为田亩作坊壮丁,现在不事生产,反而耗费钱粮,这是一只附于新宋之上的巨大的吸血蚂蟥!

皇帝又密密嘱咐我一事:“你家中若办比较正式隆重、广宴宾客的大喜礼,须待这一次颁布礼经婚姻条法修订之后。当不会超过明年二月。礼部那帮老古董,朕要费些心思,好好和他们打打擂台的。慕容贵嫔当为你佳配,不过恩旨或可更晚一些。”

这是圣意了。我连忙磕头:“臣谢主隆恩!”

心里却很疑惑皇帝是个什么章程,是让我当她平夫,还是当她正夫?

他觉察到我有些疑惑的眼神:“礼经可以再变更一下的,你我皆为她的正夫,又有何妨?”

我深鞠一躬:“臣遵命。”

他长出一口气,似乎是解决了一个心中的大难题,让我微微有些诧异:他竟没有一点不舍得?慕容嫣可是绝色啊!

“霄儿,我新宋李氏皇族男儿,皆是有智有勇之材,尔再过段时间,也要出去稍微历练一下,须知玉不琢,终为珉石,但你身份贵重,不可轻易涉险!我会另有安排。”

我重重叩首:“侄儿谨记皇叔教诲!”

“你再说说朝局。”

这我可不敢乱说了:“臣年少识浅,岂敢妄议鼎鼐……”

其实国内的贫富悬殊,根本上来说比元阳教还难解决。最多是一些手段来缓和一下。这座火山早晚要爆发的。王朝自古皆有周期命数。

隆德皇帝还是不放过我:“你且坐下来,朕想听听自家人的真实想法。”

“臣僭越一言:或可效汉武故事,拓土以泄民怨。更借工商新利,缓田亩之困。”

我不掌握什么数字,却一样能感知生民之痛:粮价年复一年,越来越高。在可怕的兼并土地表象之下,还是人均耕地太少。

“元阳教呢?”

“臣与任其中、无尘子有过商议。臣妄言:既然它能借鸠占鹊巢,陛下也可移魂夺舍。解决了元阳教,提振工商业,缓解土地兼并。”

元阳教最大的问题是上千万之教民,六百多万的和尚,已是尾大不掉!

隆德皇帝沉思了良久才淡淡说道:“你须记得,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除了任其中和你师父,不得再与任何人交流此事。”

“左峰得了你治疗眩晕技的方子,现在已经大好,你是从何得知的?”

“臣不敢犯欺君之罪,确实不自知,就好像天生便知晓。”

“还有你治愈子歆的那个青梅之素,八岁的时候……你刚才说的那些小手段也是这样子的吧……天意不可违!”

隆德皇帝仰首看天,神情无比肃穆:“皇族中有一奇物,名为“绿意简”,你和你师父来见的时候,当面试一下,此事绝不可声张。”

“青梅之素,御医已经试了不少病了,均有奇效,不过这个是不宜用来固番国邦交的,你再看看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吧。”

他点点头,转过身来,正色问我:“你适才提到开疆拓土,往哪里?”

“沿东,自大冬城,绕过和羯岛,东部有新大陆!”

蓦然之间,隆德皇帝脸色大变,眯着眼,尖锐犀利的目光盯着我,似乎想看透我的内心。

小小的试探,马上激起了皇帝的强烈反应。

许久之后,他长吸一口气,将胸中郁结之气缓缓吐了出来:“新宋开国八百年,第一次被迫割土求和,实在是国耻!”

“霄儿,你站起来,朕有话与你说!”

我缓缓地站直了身子,隆德皇帝比我矮一些,我刚想矬一下身子,他眼神中一股寒气袭来:“站直了!”

他站在我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今天把能告诉你的,全都告诉你!”

我内心剧震。

“你今天绝不可在御前失态!男儿流血不流泪!你要绷得住!”

……

“十七年前,辽帅萧延明连破我新宋西军三阵。四十万虎贲埋骨阴山,血浸黄沙百日不褪。”

“辽人二十二铁鹞旅列阵如乌云摧城,六万党鹘锐骑蹄声若惊雷裂地,直欲饮马通江。”

“你父母深入辽境,与张春洪、左峰、洪三指、岳雷、木伦常,还有枢密院十一司一众干将,焚尽辽军十八座粮仓,致其前线断粮。”

我浑身颤抖起来:这是我父亲的功业!我父亲不是李氏皇族的耻辱!

“当时大冬城已被辽军围困三月,柴草粮水尽绝,被辽军副帅罨撒葛所克!他与你母亲之家族,本是世仇,更因焚烧军粮,恨极你父母,扬言:唯银姬与其夫自缚辕门,否则必屠尽满城蝼蚁。”

“……当其时也,大冬城仍有90万军民。”

“你母亲遂以襁褓裹你,暗托游侠送你回宋,瞒着你父,单骑出关,一到大冬城,便……”

皇帝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起来。

我的母亲!我的身子抖得像一片凛风中的枯页。

“朕深爱你母亲,恨不得……”

隆德皇帝说到这里,仰着面,任泪水横溢满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镇定下来:“你父亲闻此噩耗后,飞鸽传书于朕,“请以一身污名,换九十万黎庶。””

“朕原想另找人签下割地协议的,唯如此,才能释放满城百姓。谁签此协议,将背负千载骂名。朕急命人拦他:“李氏皇胄,宁碎不污”,已经晚了!实际上,也唯有他去……你父亲与朕,不止是堂兄弟,更是少时伙伴!”

“新宋八百年,共二十六君,朕是第一个丢失领土的,你父亲是为朕分了这个污名!”

隆德皇帝说到此,已经泣不成声。

孙大方伏着身子匆匆走了进来,示意我一起向他磕头:“圣上,千万节哀!”

又招人送了热毛巾,递给我与皇帝。

隆德皇帝伤痛至极,过了一会儿,终于镇静下来:“你心志还不够坚,朕甚怜你,后续发生之情形,朕怕你受不了!等你自认心力坚不可摧之时,再找许庭舒。他当时是亲历者。”

许庭舒现在是新宋军的元帅。

“朕不能再回顾了,每思必痛极,必肝肠寸断!”

我擦干泪水,重重磕头发誓:“杀父杀母之仇不报,不配为人子!”

“听说你11岁就开始学辽语了?”

“是!”

我不想忘记自己的母族语言,11岁就便央求师父给我买了一个辽国少年,叫李若,是被宋兵俘虏过来的一个宋辽混血儿。

他比我大3 岁,教了我两年我就完全掌握了,平时让他住在杂役仆人的“丁院”。

现在已是一个20岁的高大青年了,身为贱民,在我这里没吃一点儿苦,很念我的好,青雨和元冬来了之后,我便让她俩教他些武功,此人挺有血勇之气。

“朕知道你的心思,但不许你以身涉险,以后你不可以去辽国!”

如果我为新宋夺回大冬城呢?

过了许久,他在殿内转了两圈,心情平缓,启口问我:“真有新大陆?你怎么知道的?”

“臣在慕容贵嫔的几本海商书和地理志中,从洋流的变化和水手的传言中,推理而出……”

隆德皇帝非常疲倦,向我做了个手势:“朕有些倦了,嫣儿说,你还救了她弟弟,对于第一个要她元红的男子,她眼光甚高。连你要是也看不上,哼!”

我的心一紧。

他摇着头,慨然道:“慕容嫣,小小一弱女子,竟是海内外未曾有之的旷世奇才!朕在她面前,都时有不安。”

她的藏书和批注,让我也有同感。

“你到时问问她,中侍省有没有心仪之人,能力尚可的,愿意带走就直接为你所用!”隆德皇帝压低了声音,直视着我的眼睛。

“是!”

这句话有三层含义。皇帝要把她嫁给我,时间看来不会短;她在中侍省有心仪之人;她的心仪之人,不只是做蓝颜……

隆德皇帝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踱了数步,示意我近前,声音低沉:“霄儿,事情已经过去一十七载了,罨撒葛家族,朕已经在十年前,使了计策,借助其仇敌,将罨撒葛家族连根拔掉,从五十七岁老人到两岁襁褓,合族三百一十一人尽灭,除了罨撒葛本人,朕一个都没放过!”

“朕没使人杀罨撒葛,就是让他活着,愁死,穷死,苦死,恨死!”

“朕是你母亲的第一个男人,霄儿,这个仇,朕实在等不及你长大了再报了!”

他突然再度失控,咆哮起来:“尚余两个人,一个人,叫石抹迭剌,朕这些年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始终没找到他,他羞辱了你的父母,他逼你父亲在议和之前,在你母亲遗体前用骨笛吹辽国喜歌!他,侮辱了我们整个李氏皇族的男子!”

隆德皇帝的眼珠子有点红红的,神情亢奋,五官扭曲,声音轻得像梦幻一股:“霄儿,你若找到石抹迭剌,切不可杀死他,一定要把他带回新宋,带到朕面前来。”

“朕想他想了好多年了。若朕不在了,你要将……”

“陛下!何出此言!”我扑通一声跪下,连磕三个头,锥心泣血,“君侮臣死,况涉杀父杀母之仇,贸首之雠,臣必生擒之!臣学习辽语,就是想亲赴辽国,报父母之仇!”

“还有一人……”他戛然而止,闭上了嘴,突然间脸上怒气一闪,“华山派现在又开始搞乱七八遭的气宗剑宗之争,将来你和左峰一起去请萧默笙,此情性中人,洒脱不羁,现在陷入一个死结中,整天浑浑噩噩的不像话!洪三指请他出山,倚老卖老的,萧默笙怎么可能吃他那一套,两人居然还打起来了!一对混账东西!”

不知隆德皇帝何时走的,孙大方亲手将我扶起身来,温言道:“一会儿皇后赐膳,你且稍待。”

之后,他又和我聊了一会天,并叫来一个叫钱小毛的小太监,让他以后跟着我。钱小毛一看就很伶俐,说话办事也很谨慎。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一个女官向我传了赵浣湘皇后的懿旨:“李氏子晋霄听谕。昔年旧事虽如剜心之刃,然哀恸过甚则损英气,悲风蔽目则负天恩。尔当体察圣躬十七载隐忍之痛、护犊之切,莫教私恨蒙心志,勿使血泪障山河。”

“今既承忠烈骨血,便须以铁石为魂、江海为量,行止合于国法,恩怨付予天听。御前既领钧命,当思李氏儿郎之责,两代苦心之重。慎之,勉之。钦此。”

我压抑着悲愤,用了皇后娘娘赐的御膳。

铁石为魂,江海为量,我默默地咀嚼着赵浣湘皇后的话。

目录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