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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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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竟似听见一阵少女清脆的笑声:“爹爹总说女子读书无用,他不知道,我要读的是整个天下。”

一天夜里,我翻阅慕容嫣批注的一本藏书,突然惊起。

《新宋大冬城陷土悲情纪年》记载了满城军民抗击辽军的壮烈事迹,城陷之后,剩余的90万军民被辽军剥得只剩一层单衣,在寒风凛冽的数九腊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雪原上,到了内地,仅23万余人活了下来。

师父曾说我父亲死于辽国暗影门绝世高手之手,我始终不解,这其中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隐情?

朝廷为何要褫夺南安王世袭爵位,摘除王府匾额,令我流落在外?

他言辞闪烁,语焉不详。

在我十二岁第一次进宫面圣,去小解之时听到一个十四岁的皇子问另一个人:他父亲是不是那个割土求和的南安王?马上就被对方低声喝止。

这是我听到的第二种说辞。

直到听到这个对话之后,我刻意查找了很久,才知道新宋还真有一块失土,叫“大冬城”,官方所有文书鲜有提及,讳莫如深。

是我父亲签的协议?

书中有一处提及了我父亲:南安王签署割让协议后,郁愤而终。我瞪大双眼,呼吸为之一窒,万万没有想到,真是我父亲签下的割地协议!

再看边上慕容嫣的朱批:银姬公主单骑叩营,折节求情未果,香消玉殒;南安王墨尽山河,自焚于妻灵柩前,三百亲卫尽皆殉主。"

窗外,雨滴顺着窗棂滑落,我蜷缩在地,心中惨怛,泣不成声。

我的父亲是在我母亲灵柩前自焚而死的!我母亲也是在那里被杀死的!

在大冬城,我父母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虽然很想问一下慕容嫣,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情况——可是慕容嫣的身份,哪里是想见就见的呢?我问过长宁公主一次,她再无回音。

在慕容嫣收藏的各番国书籍中,贾氏印书馆出版的书最多,也最精美。

隆德二十年八月四日这一天是乐秋节,出了一个大事。

师父匆匆忙忙从京都回来,带来了一个噩耗:长宁公主生病了,而且是绝症!

一开始御医诊断是风温肺热,很快就高烧寒战,没几天就痰血相兼,……御医再诊断:肺痈!

听到这个揪心的消息,我有种难以名状的伤痛——不止是亲情相连,我和她从十二岁开始,直到现在,隔着三五天都会相互致书,而且我的视野也得到开拓,已经是灵魂伴侣般的知已之情了!

师父和号称“武林医圣”的四师叔商量了半天,也拿不出什么方案。

千金苇茎汤,清金化痰汤,宜白承气汤,再加上生牛黄之类的猛药解毒,都试遍了,未有功效!

这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天刚破晓,我匆匆起床,跑到当初埋腌芥菜的地方,转了两圈,找到一把铁锨,挖出其中两坛。

打开一看,两坛中全是汤汁,一股酸酸的味道。

这个应该就是“陈芥菜卤”吧(作者注:传说中天宁寺制作原始青霉素的法子,净化之法借用日剧中的工艺)。

我让元冬和青雨也过来,一起搭把手。

我取出其中的液体,先用布料进行初步过滤,澄清了一些之后,再加入点醋,液体立刻变成了淡黄色,散发出一股酸涩的味道。

然后又用了点纯碱,感觉颜色变淡了一些。

之后,我让青雨到四师叔的炼丹房中找到了一些炭粉和土子(作者注,二氧化锰)。

我先把炭粉混合进液体中,我们三个人轮着班地不停搅拌,直到液体变得暗沉。

静置到破晓时分,差不用一个多时辰吧,再用更细的布料过滤掉炭粉,液体变得略为清澈,但带着一股泥土和醋酸混合的怪味。

四师叔这时也注意到了我的行为,他默默地观察着,问了我一句:“这是不是你在八岁的时候埋的那些个芥菜?”

我点点头,却不能解释什么。元冬和青雨极为震撼,看着我一连串神秘的操作,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接着,我小心翼翼地加入生石灰,液体里立刻出现了一些悬浮的白色颗粒,再一次过滤后,把这些液体倒入一个小瓷盆中几瓶盐强水(作者注,就是盐酸),味道非常刺鼻,不得不打开窗户透透气。

根据梦中的指引,我用了极少量的盐强水,观察到液体中开始有新的沉淀物出现。

接下来这一步很关键,把盐强水和土子(作者注,二氧化锰)混合后,找了一个细口陶罐,将其慢慢地加热,看着黄绿色的气体(作者注,氯气)开始冒出,马上将长竹管,将一端插入小瓷盆的液体中,另一端靠近发热的陶罐口,把产生的呛人气体通过竹管导入到这个小瓷盆中,还用一块布紧紧地缠在竹管和陶罐的连接处,尽可能防止气体逸散。

这个过程中,我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小瓷盆中生成的气泡泡,紧张和期待让我心跳加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梦中的那些晶体。

终于做完了这一切,最后,我把那个小瓷盆放在午后的阳光下,元冬和青雨与我在边上轮流扇着扇子,让其中的液体加快蒸发。

这个过程漫长且无聊。

青雨突然想起一个事,到烟儿房间拿来一本书给我看,《李晋霄遗佚采录》,问是不是我写的诗,有一些残章断句她想让我补一下。

我当时就觉得她很像《红楼梦》中的香菱,便知无不言,她此时对我已经不止于仰慕了,而是崇拜得无体投地,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由衷的肺腑之言让我感觉很得意:“这本书的编者说,新宋现今最伟大的王空同、刘桢卿、李松三位诗人,一致认为您是新宋八百年第一诗圣!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

“其实,我有一个同名同姓的孪生兄弟,”我笑道。

青雨终于噗呲一声乐了出来:“对,他天天活在铜镜之中。”

青雨又低声问我:“我到烟儿姐姐借书的时候,正好遇到她的情郎宋雍也在,他说这本诗集不是你写的。为什么?”

“你问我两句不就知道真假了吗?”我内里冷笑一声:婚都没有订,什么情郎!

后来她问的有些词句,终于让我起了疑心,有些诗我只和长宁公主信里写过的,拿过书来一看,编者是“雅歆女史”——果然是长宁公主的笔名,还是皇家广成印书局朱墨两色套印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本自己的诗集。

青雨说,外面现在这本书基本上抢不到,说是洛阳纸贵一点也不夸张。

我看着在瓷盆底部开始凝结的细小的闪光晶体,不由得感叹起命运的神奇!

“你们不是问我在做什么吗?我是在做一种叫' 青梅之素' 的药,要救的这个女子就是这部书的编者,……新宋的长宁公主,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元冬和青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倒不是因为这种宿命般的巧合,而是没想到我和帝国皇族中最有名的公主也有交往。

她俩互视一眼,均不敢说话。

最后,我们小心翼翼地把梦中这种叫“青梅之素”的晶体小心地收集起来,一共只有四十铢左右(24铢为一两),再小心翼翼地将之放入一个密封的陶罐中,此时已是第二天的卯时了。

元冬耐不住瞌睡,我让她去睡了,青梅却坚持留在我的身边。

我去了师父住处,叫醒沉睡中的他,把这个小陶罐递给他:“师父,您还记得,八年前我买了一千多斤的芥菜,把它腌制好埋到土里那事吗?”

师父被我从梦中叫醒,听我说起这个事,一脸迷惑:“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徒儿向师父请罪,这是为了做一种专门治疗肺痈的药,方子怎么来的,我实在无法向您解释,但请您相信,长宁公主对徒儿不止有姐弟之情,也是知已,徒儿不会害她,只想帮她!”

“那时,你是不是只有八岁啊,你怎么……”

师父顿了一下,摇摇头,先去洗了把脸。

然后他看看这个小陶罐,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非常重:“看样子你挺疲惫的,一夜没睡?弄出这个?叫什么药?你四师叔知道吗?”

“他应该不知道,有人……梦中所托,称之为' 青梅之素'.”

“梦中所托?!”

我低头再次回想起八年前和烟儿一起寻找虫子时,耳畔炸响的那声巨雷,还有连续五个晚上做同样的梦,还有前天突然梦见一个非常详细的指导,绝对不是寻常之梦,而是如亲身经历般的真实,各个环节都对得上,甚至包括气味,形状……

“师父,她不止是公主,还是我的堂姐,还是我的知已,我们每个月都通信的!”

我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为了让师父信任我,我又补充了一点:“我用一个方子,治疗了左峰左大侠的眩晕症,不知道这事您知不知道?”

师父睁大了眼睛,激动之下紧紧攥住我的双臂:“是你?!左大侠对外没说谁提供的这个神方,我们问他也不说!你是怎么……”

“徒儿解释不了,就是在我脑子里就有的!”我不想提做梦的事了。

然后我告诉了师父这个药怎么用,一次一铢,连用七天。一旦好转,绝不可再用。

“为师也会以性命为赌注,如果她的病情加重,我将当场自刎以谢罪。”

肺痈基本上就是绝症,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师父径直出了门。

第二日下午,师父命人快马回报:“昨夜痰中血丝已去。”

第三天中午,师父再次命人快马回报:“痰中腥臭已去。”

第五天下午,来的是一个太监,在皇城司三个武功大夫和一个副职事的陪同下,传了一道圣旨,奖励我京都一处商铺、青云门慕歆阁一处,一百亩水田。

慕歆阁是三皇叔的私产,就在青云门东侧,建在山脚底下,天然的一个小瀑布形成了一个小汪浅浅的小潭水,中间一条石子路,边上全是断崖峭壁。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还从未进去过。

圣上为什么把三皇叔的私产赠予我?

最后,那个太监摒弃其他随行人员,单独向我传了一句圣命:“我只传皇上的原话:' 此事匪夷所思,干系非常,方子千万保密。此种妙物,多多益善,后续可与子歆咨禀计会'.”

长宁公主的名字叫李子歆。

他顿了一顿,“还有长宁公主交待给我的一句话:' 你先到那里住着,姐妹们看哪间好就住哪间,给我留第一层最西头的。”

并让我把药方与制备方式写下来,问我还有没有更多此神药,我说,我这里还一些原浆呢。

到了十月二十日,长宁公主病体初愈致书于我,青梅之素一个字没提,只是信的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再生之恩无以回报”。

她听说我已经订婚,又跟我交流起平婚制度来,说目前除了辽国之外,九华也开始全盘复制这套制度了。

辽国这些年内政混乱,边市贸易被皇贵妃一系把持,大量的生铜走私到我新宋,同时滥发纸币,国库收入锐减,物价飞涨,军力下降得厉害,不能再劫掠我新宋女子了。

百年以前,辽国男女杂居,强者为王,平民之家为了一个女子死掉好几条人命,贵族之间的争抢动辄就要付出几十上百条人命的血腥代价。

实行平婚制度后,终于乱象消失,可见确实是一个文明进步!

但她又觉得平婚制度虽然解决了性资源的不平衡,维持了基本的社会稳定,女子的地位仍没有根本上的提高,社会角色还是相夫教子,不能出仕为官。

另外,相对于大商朝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宋朝的自由恋爱算是说得过去了,但还是摆脱不了根深蒂固的门当户对思想,从大化年间到隆德年代,在商家的反复炒作之下,一场“馨香蜜月”的花销就能占到娶妻预算八成之多。

导致越来越多的贫困男子,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娶嫁生子的梦想。

大门人家也不太可能让女子为蓝颜平夫生养太多,人口下降趋势很是令人担心。

我回信说,这两个弊病都可徐徐图之,一方面,平婚制度的进步可能远超时代,比如新妻可以自行寻找情郎,平婚期时间长短全由新妻决定,现在女官的设计还在发轫之初,女子钟天地之灵秀,聪慧见识高于男子,必有更大展现舞台。

对于商家炒作,羞红怡绿面对的是婚姻桎梏,也是人性两面之一,馨香蜜月确实能将财富从高阶层向中低阶层溢出,还推动服务就业率。

奢靡弊病是能慢慢纠偏的,可以让风化大使多宣传一些“小而美”的馨香蜜月之地,除了去渔阳那种流金之地渡假之外,也可在各地牵头让商家兴建一些更加喜庆的民俗化蜜月客栈,也能带动地方经济。

如果再由皇族成员、政府官吏推动一下,便能将这一恶雨变为拉动经济的甘霖。

她又问我已经订婚,是否有被绿体验,感受是怡然乐之,还是委屈居多?

用“鲛泪帕”蓝光的深浅来证明正夫嫁妻时的爱与不舍,是不是过于残忍?

在我生活的这个世界中,红杏绿帽之风虽然盛行,但一般男子承认自己天性绿帽还会稍有尴尬,更多人会说是被动接受、然后才开始享受的。

“鲛泪帕”我倒时没见过,后来听大师娘提起过,我师父将若兰姨嫁给龙丹子时,哭得确实很悲伤。

她对“平婚期时间长短由新妻决定”这一制度设计也非常好奇,问我知道不知道何种缘由。

她也想查,可是要溯源八百年前的旧章故典,哪里还能找得到当年官方内部文档?

这种心态,我自己都琢磨不透,便写了阙《菊花新》:

“郎系罗裙为谁脱,纤秾一任他揉搓。红杏羞染时,戏椒乳、恣意捻摸。”

“不胜挞伐求饶怜,定佳期、缱绻眼前。绿意酸爽处,玉股腻滑香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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