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那呻吟声陡然拔高,几乎撕裂了喉咙,带着破音的沙哑,却又奇异地糅合了一种能蚀骨销魂的极致媚意,直钻入人的耳蜗深处。
“到了……到了!彤儿的……小嫩屄要…要爽死了!夫君!我的好夫君!再深些!再重些!爱你……啊哈——!”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尖叫达到顶峰之际,老地主那根粗硕惊人、青筋虬结如古藤的七寸阳具,以开碑裂石般的蛮力,狠狠碾过她花径最深处那些敏感至极的娇嫩褶皱。
“咿——呀!”
凝彤如遭九天惊雷劈中,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至极的哀鸣,雪白浑圆的臀瓣猛地脱离床褥高高弹起,纤柔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的脆弱弧线,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身下的锦被。
“呀!——太、太深了!顶穿了啊……我…我要被他肏死了……美、美死了啊!……”呼喊声已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啊……想和你一起丢!……妾身…妾身要你的子孙汤……”求饶声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给我!给我!……夫君……妾身……这次真的要去了……”这宣告失守的呜咽里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
老地主听闻身下美人已濒临极限,低吼一声,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更紧地攥住她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肥硕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狂暴力量,下身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发狠地、毫无保留地向上疯狂顶撞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粘稠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变得无比密集、响亮,如同骤雨击打玉盘,在暖帐内激烈回荡,其间清晰可闻汁液被剧烈搅动、飞溅的咕啾声响。
“啊啊……爱郎,你慢些插…不…不要慢!用力!用力肏烂我的……小嫩屄!就是那里……对!嗯,嗯哈!顶到我要命的地方了!就是那里啊!——”
凝彤赤裸的胴体在这一连串致命攻伐下骤然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光滑的肌肤都泛起高潮来临前的诱人玫红色泽,蒸腾出滚烫的热气。
她一双玉臂也死死缠搂住身上男人粗短的脖颈,十指下意识地深深陷入他肥硕多肉的背脊,留下了道道殷红的抓痕。
老地主经过这一番毫无保留的狠命狂送,原本紧锁的精关终于在凝彤攀至情欲最顶点的刹那……彻底失守!
我见他面目陡然狰狞如修罗,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咆哮。
那根方才还在凝彤湿热花房内疯狂进出的紫红色肉根,猛地向最深处死命一顶,仿佛要凿穿那柔软的宫腔。
一声闷吼之后,他黝黑多毛的囊袋剧烈地收缩跳动。
“啊……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浇得妾身……花心开了!”
伴随着凝彤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的尖吟,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痛楚汹涌难当。
他射了!这个令人憎恶的老地主,终究还是在我最心爱的青梅竹马体内最深处,注入了他那污浊滚烫的子孙浓浆!
凝彤也在同一时刻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巅峰,声音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魅力:“彤儿……彤儿也丢啦——呀!”
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震颤不休,那声拔至极高处的啼鸣非但未歇,反而在细微的破音边缘骤然回转,生生拧出七八个婉转起伏的勾人媚调:“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
似雏凤清唳,又似乳莺初啼,娇嫩处带着一丝生涩的沙哑,偏偏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地搔刮在人心最痒处,尾音袅袅,带着奇异的颤栗感,钻入耳中便直冲天灵,让人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成了!是凤引一啼!是真真正正的凤引一啼!”老地主狂喜的嘶吼声猛地炸开,竟盖过了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凝彤濒死般的哀吟。
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风箱般在帐内拉扯,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十二娘情动欲狂的娇靥,“老天爷……第一次行房就修成了……真正与我心意相通!”
十二娘周身肌肤透出一种极度兴奋的绯红,细密的汗珠竟似也染上了淡淡霞色,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滚落。
那双原本因极致快感而失神涣散的杏眸,此刻竟凝聚起一种妖异的光彩,水光潋滟深处,仿佛真有凤凰虚影一闪而过,睥睨而魅惑,勾魂夺魄:“爱——郎!你的子孙汤……射得好有力!”
老地主陈琪那深埋在十二娘剧烈痉挛收缩的花户内的阳具,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兀自不肯罢休。
它在那极致湿滑紧热的包裹中,猛地、剧烈地搏动起来,并非一次,而是连绵不绝的一长串。
那搏动强而有力,几乎能肉眼可见他小腹下方那截硬根的轮廓在弹跳,每一次深脉,都像是要将他的魂灵也一并挤压喷射出去。
整整近三十下的搏动!
一次紧接着一次,毫无间隙,如同战场上催命的战鼓,重重擂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宫蕊深处。
每一次脉张,都引得她浑身窜过一道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她的呻吟化为短促而尖细的哀鸣,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肚不住地打颤,花房内里更是层层叠叠地疯狂咬吮,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吞吃殆尽。
那持续不断的脉动与她的痉挛抽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共生节奏,直到最后几下变得绵长而深沉,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方才极不情愿地、缓缓停歇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子情动交织的异样甜腥,以及两人粗重滚烫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
激烈的欢爱过后,十二娘香汗淋漓的赤裸胴体软软地瘫在锦被间,两人如同连体婴般紧紧相拥,仿佛世界里只剩下彼此,连空气都凝固了。
“你是我的女人了!”老地主的手掌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瓣,那根依然硬热的阳根遵照我先前的提示,仍深深楔在她的宫口不愿退出,极致的快意令他流连忘返。
他们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喘息未定,谁也不愿率先分离。
“爱郎……”十二娘痴痴地盯着老地主,身子还处在高潮余韵中,不时地抽搐一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的小嫩屄,被你的子孙汤灌得……满满的……花心都开了!”
在整个过程中,他们似乎都未曾察觉,我含着复杂难言的泪水,屈身对着她那片狼藉、承载了所有欢爱痕迹的羞处,颤抖而固执地行完了第三指。
看着他俩结合处在一团白沫中流出来的浓精与花液,我心跳如狂,那祝由师的“断阳术”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的欲望死死禁锢。
血液在体内奔涌叫嚣,却寻不到宣泄的出口。
那种胀痛几乎要将人逼疯——明明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却只能硬生生憋着,连一滴精元都泄不出……
时间仿佛在满室甜腥的气息中凝固了,不知流逝了多久,伴随着一声细微而粘腻的“啵”声,老地主那根油光发亮的阳具缓缓退出,宛如一条饱饮甘露的狰狞虬龙。
粗壮的茎身青筋盘错,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兀自胀挺,玛瑙般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冠状沟处沾满了黏滑晶亮的爱液,与方才激射而入的乳白浓精混杂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垂落,在他们二人纠缠的耻毛间拉出数道暧昧的银丝!
我怔怔地凝视着那根自她体内缓缓退出的阳物,它依旧狰狞勃发,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与他的浊白。
那刺目的景象如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凿入我的眼底,瞬间焚尽了所有残存的侥幸与自欺!
他射在她宫房最深处的事实,已无需任何言语或动作来佐证。那不仅仅是一次身体的占有,更像是一场彻底的、无声的献祭与剥夺。
我仿佛能听见某种东西在我心腔深处清脆地碎裂开来——那是我与凝彤之间,最后一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联结。
它宣示着,我最心爱的女子,从身到心,都已烙上了他人不容置疑的印记。
一种冰冷的毁灭感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不是剧烈的痛楚,而是万物寂灭后、连灰烬都被风吹散般的虚无!
十二娘身子猛地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彻底瘫软在狼藉的锦被之间。
她微微痉挛的小腹下,那处方才被彻底征伐、蹂躏的嫣红秘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仿佛仍在不舍地挽留。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正一股股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花径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她剧烈起伏后仍泛着高潮红晕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早已湿透的床褥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湿痕。
我紧紧闭上双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酸涩与刺痛汹涌而来。
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重复嘶吼:她不再是我的凝彤了,她是十二娘,是陈琪的妻!
她对我只是旧日情份,便如同陈卓对待张文翰,虽有怜惜与不忍,但身心早已另属他人……
忽然,一只温热而柔腻的小手悄然寻来,轻轻握紧了我冰凉颤抖的手指。
那触感熟悉又令人心碎。
“相公,”她的声音带着纵情后的微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你……还好吗?”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春情未褪、酡红娇艳的脸庞,眸中水光潋滟,却亦有一丝慌乱与关切,白腻透粉、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盈乳峰,那双处处印着欢爱淤痕与白浊的修长玉腿,那宝蚌处的狼藉春色,无一不令人血脉贲张!
我还未及整理好表情作出回应,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忙扯过锦被一角,放在她的肉洞口下面,让他的浓精都流在那里,朝我羞涩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满足后的慵懒:“……明日' 旧欢如梦' ……”
片刻的对视之后,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怍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随即垂下了头,青丝掩住侧脸:“很伤心吗?”
“十二娘,你与你爱郎今夜如此琴瑟和鸣,鱼水相谐,我作为你的旧日爱侣,唯有替你感到欢喜!”
“今夜,受了太大的委屈,……”
“放心,不到你与他和离之期,我们之间再不提以往风月私情。如此,你得享伉俪之乐,我亦能求得内心安宁。”我生怕她从我眼中窥见那仍在淌血的伤口,甚至故意摇头晃脑,掉了一句书袋子:“《夫道》中不是有云吗?' 暂搁相思,免终日悬悬;淡看云雨,得夜夜安眠'.”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明媚活泼,伸出纤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哼,你在我面前,从来就是一个透明人,还装什么大度……今日之经历,我自会用一生来慢慢弥补你。”
然后,她屏住了呼吸,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我,眼神异常清亮而认真,“你信我,经过这一夜,我只会更加珍惜你。”
然后转向老地主:“夫君,今日上午我想安慰一下他,' 相欢如梦' 那一礼,与他温存片刻,但绝不会失身于他,做对不起夫君的事,可以吗?”
老地主闻言,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粗糙的手掌爱怜地抚过十二娘汗湿的脊背,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掌控一切的得意:“我的娇娇儿,你的请求,为夫何时不应允?我自是信得过你的。”
他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更为深沉的、近乎残忍的戏谑:“不过,我建议到明日再行吧,一会儿我们再销魂个三五回,不把你这小嫩逼肏肿了绝不放过,白天我们好生歇息,老夫也不下榻了,夜里老夫再出个七八次,这样趁热打铁,你兴许能直接到凤引二啼”
他目光扫过我,笑意更浓,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快意:“如此这般,这锦被之中,你我欢好的气息方能愈发醇厚浓郁。届时,让忘川郎细细嗅闻着我们的浓烈气味,再与你肌肤相亲,却偏偏不得其门而入……嘿,那其中的百般滋味,酸涩煎熬,水火交攻,想必最是' 回味无穷' !”
不知何时,冰凉的泪痕早已无声地划过了脸颊,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挺发胀,灼热脉动,几乎要挣破衣衫。
“主人……已将小人看透了,”我声音发涩,最后的低语几近呓语,“小人确实……更想……”
“爱郎你好厉害……”十二娘娇羞无限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老地主的颈窝,声音糯得滴出水来,“让妾身这初夜便……便这般销魂,领略到做女子的无上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羞似怯地拉过锦被,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他依旧昂然挺立的欲望,身子却更紧密地与他相贴相缠。
我心念电转,突然想到一事,脱口而出:“小人听外间嘉宾尚未尽散,若是……若是此时再辅以' 鸾交颈' 之式,主人与主母必能心意互通、灵肉交融,真真正正结为一体……十二娘的她……她的吟唱之声,也定能再攀一层妙境!”
十二娘回过来看我一眼,眼神中有些不确定——心连心之时,她知道我的承受极限,我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甚至带着鼓励,“十二娘,于情于理,新妻之所愿,忘川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老地主连连摆手:“千万莫要再提襄缘仪了!贾县尊因你是大诗人,看村民闹成那样,怒斥我不懂待客之道,他现在又晓得你真正身份,今天不来也就算了,既来了,岂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戏弄上官?若我再弄这个,和他五六年的交情就彻底断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下了床,给我倒了一杯当归返阳酒:“你这番委屈,算是老夫为你历练心力的一次考验,去晚雪那里出个气!”
我也下了床,穿上衣物,激荡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些许:“现在已是寅时了吧,你们这里的喜酒要喝一整夜不成?”
“乡绅之家操办喜事,讲究的是个全村同庆,流水席一夜连开三场乃是常情!那位风化大使早被贾县尊斥责得无地自容,想必早已离去。不过我料定贾大人定然未走——”
他说着,眼中透出几分了然于心的笑意,“此人最是精通逢迎之道。先前闽西知府莅临西水县时,他便能在行辕外守候两天三夜,更何况面对您这位奏递院的贵人?莫说本省知府、转运使不过五品、从五品,便是平级官员,谁不知' 奏递院见官高一阶' 的规矩?”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意味:“你交代的事,他必定连夜督办妥当。此刻怕是正候在外面,盼着能当面禀报,好多攀一份交情——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老贾啊,虽擅钻营,却也将地方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倒是个能吏。”
“此人手长不长——”我突然听到窸窣作响,一回首,只见十二娘不知何时已支起身子,彤红的脸上浮现梦游般的神情:“奏递院?”
她光着身子跳下床来,一把拽住正在穿衣的我:“老七,老七!说,他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何时当了三品高官?!”
我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了还未发生的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我这官儿是国子监丞罗琼岳举荐,圣上特旨以白身超擢的……”
老地主见爱妻光着身子,连忙取来一件质地极为柔软、绣着精致并蒂莲纹样的海棠红兜罗锦寝衣,小心翼翼地为十二娘披在光洁微汗的肩头,遮掩住她身前诱人的春色与私密之处。
十二娘眼中骤然迸发出一种奇异而灼热的光芒,像是暗夜里陡然点燃的野火,双手猛地攥紧我的衣襟:“说,老七,他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七算是我下属吧。”
看着她血色上涌又迅速褪去的脸色,我连忙补充道:“你有所不知,这奏递院、中侍省,并非什么清贵的正经文官路子,说穿了不过是圣上与皇后跟前跑腿办差的罢了,在朝中文武大臣眼里,怕是都归入佞幸之流,……只因圣上有些事要差遣,我这个名头实在不值一提,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佞臣?!”她那双美眸瞬间睁得更大,里面的惊骇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兴奋与敬畏的光芒所取代,“那不是比弄臣、词臣还要……还要厉害得多?!我看戏文里,忠臣个个是送死的命,佞臣却是人人皆怕!”
她这话一出口,我顿时眼前一黑:这他娘的是什么世界观!
十二娘却已全然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仿佛快要晕厥过去,抓住我手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声音因极度激动而颤抖不已:“可是圣上、圣上怎会知道你的?你又能为圣上办什么大事?”
我瞥了一眼竖起耳朵的老地主,斟酌着找了个她能接受的理由:“圣上让我帮他充盈内帑,他知道我有生财之道。你知道,我一直与长宁公主书信往来,……”
话未说完,十二娘的眼睛骤然睁大:“哈!你、你……你要当长宁公主的平夫啦?”
她激动得身子一晃,险些栽倒,我赶紧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我不是她平夫——是正夫。”
“什么?”十二娘怔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当长宁公主的……正夫?!这怎么可能?”
十二娘激动地一扬藕臂,那件柔软的海棠红寝衣倏然自她肩头滑落,一时之间,方才被遮掩的春光再度乍现——饱满挺立的雪白肉峰之上,两颗仍在充血、娇艳欲滴的蓓蕾傲然挺立,微微颤动着,而下腹萋萋芳草处,欢爱的痕迹尚未拭去,斑斑点点的浊液与湿痕昭然可见,幽谷处的湿润滑腻,映着烛光,勾勒出无比淫靡的浪迹。
她面颊瞬间飞起赧红的云霞,慌忙俯身拾起滑落的寝衣,含胸缩背,急急地将那柔软的锦缎重新裹复上身,动作间带着几分慌乱的羞涩,仿佛要将方才不经意泄露的春光尽数收回。
系好衣带,她才转向我,略带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娇憨,声音软糯:“瞧什么瞧……我这身子,如今可是真正属于他了!和你再无瓜葛了!”
我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眼角,心中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那具曾令我魂牵梦萦的如玉娇躯,方才已由里至外浸透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与痕迹。
而她此刻这般急于遮掩的姿态,更如同无声的宣告,将那无形的界限划得清晰分明。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失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胸腔,明明白白地写在了我的脸上。
“洞房礼成,你不再是忘川郎了,”老地主朗声一笑,顺势将他娘子更紧地搂入怀中,大手极具占有性地抚上她寝衣下的腰肢,指尖甚至带着些许宣示的意味,在她柔软的曲线上轻轻摩挲,“你还是我的契弟,而她,自然就是你的嫂嫂了。”
为掩饰此刻的难堪与心酸,我索性刻意扮出一副涎皮赖脸的馋相,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流连于她衣摆之下那双笔挺丰润的玉腿。
有两道浓稠的白浊,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缓缓滑落,划出湿亮黏腻的轨迹,直至没入膝间暧昧的阴影里。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那液体半凝的质感,缓慢、粘稠,带着事毕后的慵懒与些许狼藉,却又因附着于这般姣好无瑕的肌肤之上,无端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靡艳景致。
“喏!这没规矩的奴才,眼睛往哪儿瞧呢?仔细长了针眼!今夜……我夫君还要再出好几次呢……酸死你这没福分的!”十二娘向我挥了一下小拳头,也顾不上羞赧,继续连声追问,“先别管我这儿……你快接着说呀!你和长宁公主的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长宁公主就是庆德王的女儿,徐侧妃是长宁公主的生母。十二娘的爱郎,不管我对你看法如何,云青铜之事,你无需担心。”我含笑对老地主说道,心中对他的敌意已经褪去大半:只要不理会他的妄念,随他在乡间做个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