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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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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主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肥厚的手掌压得我肩头一沉:“契弟啊,成大事者,心志需坚。你和老夫不同,优柔寡断,心肠太软。凝彤说你将来也要纳几房妻室,那‘业火净心咒’最多只能用上八次,你可以在‘裁蘖宴’ 上念。”

“那个时候人头最齐,只须念上一次,宴席之上她们或许会众口交詈,一起对你冷嘲热讽,投票时也更会偏向蓝颜,但我敢担保,所有妻室以后都加倍爱你!”

在新宋,每月逢着晦朔弦望之日,家中有多名妻室的富裕人家便会举办“裁蘖宴”。

这“裁蘖宴”中的“蘖”字,本指树木旁生的新枝,在此暗喻非嫡出血脉。

在这个家宴中,正夫要与妻室们的平夫、蓝颜共聚一堂。

正夫独坐中央,整场宴席不得言语,静静看着妻室与蓝颜言笑宴宴。

这个宴席的交流主题是妻子为蓝颜、平夫生育大计。

若妻室无意或正夫默许,自然相安无事;但若哪个小妻子想为蓝颜生养骨血,又惧于正夫威严不敢开口,便可在这时怯生生地提出来。

这时,正夫便要拿起剪刀。若同意,便剪下面前盆景的一截枝条递给她;若反对,就将枝条插回自己面前的花盆。

接下来,所有妻室、平夫、蓝颜们都要表态——他们若端着“宽心酒”来敬正夫,便是支持那个怯生生的红杏娇妻;若给那蓝颜敬“清心酒”,则是反对。

最后按人头计数定夺。

我原以为这等事离我还远,可昨夜的梦境太过真实,仿佛悲剧的号角已在天际悄然奏响。

“若是她们都被激起对我的不满,全都赞成蓝颜生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我还能有自己的子嗣吗?”

老地主闻言大笑:“你就是这点小性子,与我这等将死之人抬什么杠!若你是老夫之子,早老大耳光抽过去了!”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想为你生养的自有她的道理,想为蓝颜生养的必是多情之女,人人家中皆有为蓝颜平夫生育的子女,若只有你家没有……”

他顿了一顿,表情微妙起来,“你既要走仕途,说不好便会有政敌怂恿哪个风化大使给你加个‘善妒’ 之名——一个县城都有四十几个风化大使,京都更不待说,你防也防不过来的……”

我一下子想明白了,立即深深一揖:“晚辈谨记教诲!”

在新宋,风化大使只是所住之地芝麻小的从九品小官,更参与不了官吏考评,但掌“风化簿记”之权——凡有违孝道与平婚之制、贞敬之节、正夫大防、蓝颜情事,皆需录其始末,每月呈送上一级的礼部风宪司,若某官员与“妒夫”字三次挂钩,便要在《礼部清议录》中公示。

想都不用想,如果我被加上“妒夫”之名,……第一个出手修理我的绝对是隆德皇帝!

为蓝颜生子一直是风化大使倡导的善举——平夫自不必说,许多女子的蓝颜,也有很多是因家贫无力娶妻的才俊。

最有争议的便是“双姓子”之风俗。

所谓“双姓子”,具体来说,就是王家正夫之妻招了李姓佃户为蓝颜,被李姓佃户下了种,生下的儿子便取名王李根(或者就叫王根也罢)。

等王李根长大成人之后再育二孙,其中一孙便以过继形式归宗李家。

富家助贫家传承血脉,被风化大使视为善举。几百年来都是民间私下的一种协议。

子歆来的时候我也和她议过此事,官府对此态度是实用主义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民间的说法叫“一子祭两坟,胜过绝户哭”,当礼法与现实冲突时,民间总会自发演化出最人性最经济的妥协方案。

大儒陆九韶在《家礼问对》中写道:“富者分香火以济贫者骨血,犹若春霖溉旱苗,此乃仁心之发用。一子承两姓,譬如一树开二花,各结其果,各慰其亲,岂非《礼经》‘睦姻任恤’ 之现世践行乎?”

昨晚与晚雪闲聊时才知道,这老地主干脆一步到位:这三十年来,他的妻室们为村中光棍生育了十五个子女,为其延续香火,待孩提长成,如果家中条件尚可,他便让他们直接认祖归宗。

如今石桥村里,他抚养长大的非亲生子女个个视他如生父一般。

“来,老夫想跟你讨要一首诗,便以裁蘖宴为题,诗名须加上我的名字,这一番说教,我总得换回点什么!”

“金刀闲搁玉盆栽,未剪蘖枝已费猜。最是中庭花影乱,偏照当年合卺台。”我长叹一声,赋诗一首以咏心事,“诗名便是《呈琪公裁蘖宴有感》。”

“果真是闻名遐迩的大诗人!娶你妻子,也是我陈家最体面之事了!”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眯着眼睛向我微微一笑:“我方问你睡得好不好,是想问你有没有做什么梦?”

一时间我寒毛都竖起来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做了一个……比较特别的梦。”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噢”了一声,掉脸要走开,我一把抓住他:“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与那个咒语有关?”

他两手一摊,耸耸肩膀:“绝对不是!我善长卜梦,有些事也吃不准,所以时常想一问凶吉。”

我见他否认得非常决绝,一时又有些吃不准,这老货太会拿捏人心:“不对,你两次问我……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梦中之事很重要!”

他却继续装憨卖痴:“要我告诉你什么?!”

“……陈老爷,你高寿五十有七了,怎么还跟一个顽劣儿童一般!”我认定他两次问我,必是另有玄机。

他有些恼了,一把扯开我的手:“莫名其妙!人在清晨时一般还会记得所做之梦,所以我时常会在早上问人这样的问题!”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我愣了半晌,一时搞不清他真假,看晚雪向我招手,只好回到屋子里。

“我先和三少爷聊几句,”晚雪跟我回到花厅之后,从多宝阁取下《花间集》递给我:“你先看看我勾出来的句子。”便带着陈汉庭进了寝室。

只听见里间传来窸窣的声响,晚雪清了清嗓子:“上次加了导流槽内衬的三号青磷炉,现在运行的如何?我又根据老爷的意思,重新画了张新图。你看一下。”

隔着帘子和屏风,我能瞧见晚雪与他坐在“三才同心榻”边。

这张榻是昨日下午我同晚雪提起的,晚饭之后她使人从十娘屋里搬来了一张,以便陈老爷来的时候我们三人方便就坐。

在新宋,已婚妇人的闺房中,“三才同心榻”是必备之物。

那红木矮榻弯如新月,环抱着一方青玉案几,恰能容得三人同坐。

榻前摆着三只绣墩:两只高墩上铺着织金锦垫,绣的是交颈鸳鸯;另有一只矮墩,素面无纹——这本是给正夫准备的座位,暗合“蓝颜为大”的规矩。

里屋二人挨得极近——晨光将两道剪影投在素屏风上——晚雪俯身指点图纸时,发梢几乎擦过他的脸颊;他的右臂更是不经意间抵着她的臂弯,那张三才同心榻本就低矮,二人并坐时,两人大腿难免相贴,脚儿更不可能不触碰。

“有些门道!”那陈汉庭对着草图研究了半天,“我回去再试试。你上次所述的‘虾眼沸’之法,确实能将温度提高不少,只是木炭消耗极大,烧炭工这些日子极为辛苦……”

“若将这导流槽再拓宽三分,配合你改良的黄丹石预处理,可省去两成木炭用量。”

陈汉庭猛地抬头,黝黑的脸庞浮现讶色:“你怎知……”

“你袖口沾着这种黄色的粉末子,定是掺了汀江底的黄丹石作催化剂。”

我再次透过珠帘望去,只见晚雪执笔在纸上勾画:“再者,方解石不能添加得太早,温度不够时,它反而会分解出一种青灰,影响矿石中云母片的融化。”

“这……这岂不违背《考工记》所载?”

“汉庭哥哥……”晚雪贴近他耳畔,“你上回用岩茶酸浸泡矿石时,不也改了‘七蒸七晒’之法?”

“你……你终于肯叫我汉庭哥哥了!”

她语气急促地低声说道,“论辈分我是你小姨娘,可并蒂之乐是风月佳话,我实在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些个父子聚麈的丑事,我……我偏生觉得很刺激,私底下我就这般叫你了,”说到最后,几乎是耳语。

我隐隐看到晚雪纤细玲珑的小手将一绺秀长发丝撩至白皙耳后,又听到晚雪更撩人心跳的话语:“若是你想我在枕席间也这般唤你,也不难的……五天前,老爷把账簿交到我手里,让我开始主事——”

我看见陈汉庭身子一晃,还以为他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却没想到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在屏风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却又突然泄了气般跌坐回去,宽厚的肩膀颓然垂下。

“你怎么了?怪怪的……哼!那便不和你说了!”

晚雪娇嗔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到屏风一侧,冲我轻轻摆手,纤纤玉指在晨光中莹润如新雪:“再等我一会儿!”

她重新坐回绣墩之后,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议起正事:“汉庭你看,按你的法子预处理后,青鸦胆石的鸦羽纹多清晰,只是淬火时,出现了青黑结晶……”

“或许是离汞水浓了……你怎么不叫我汉庭哥哥了?”

“离汞水已是最低的浓度,是导流槽角度不对,热气回涌所致,该这般改……”晚雪用笔杆轻敲他手背,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我为什么不叫你汉庭哥哥,你心里不清楚吗?”

“晚雪,你当真是七窍玲珑心……”陈汉庭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你昨夜与他是不是……”他一面说着一面将脸凑向晚雪,似乎想亲吻她。

“你呀……”晚雪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嗔,“晚雪的事以后跟你没关系了!”

她忽地抬眸朝我所在的方位瞥了一眼,随即正脸面向陈汉庭,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间,她朱唇轻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昨夜我与他颠鸾倒凤,让他泄了四次,换了三般花样,里头灌满了他的子孙汤……”

晚雪甜腻的嗓音带着几分妖娆的撩拨,“每次他的热精射进我的花心,我就身不由已地为他……”

“你……你为何能和他那个,就不能让我如意一次?!”陈汉庭声音颤抖,妒火翻涌。

晚雪的笑声像银铃轻摇:“我也想让你如意呀,可你偏生要和自家人——呀!”

透过素屏风,我看见陈汉庭高大的身影猛地压向晚雪。

她娇小的身子被笼在阴影里,只听见一声含糊的“唔”,玉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不见她真的用力推拒,还偏着脸与他吻了片刻才移开脑袋:“上次让你抱了,这次又让你亲了,还要怎的!松手吧。”

“你再这样我不高兴了!啊……你弄疼我了!”

我隔着门帘和屏风看见晚雪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心里像是被刺了一针,掀帘而入,厉声喝道:“松开手!”

陈汉庭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脸上涨得通红。晚雪立刻挣脱他的怀抱,像只受惊的雀儿扑进我怀里。

“我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死了!”陈汉庭突然一拳砸向百子柜上的釉花瓶,花瓶应声而碎,他手背上划出两道血痕。

刚才不是越聊越入港了吗?怎么突然间便急转直下?我心头涌起一阵异样的预感——这二人的故事,怕是不简单。

晚雪蹙起秀眉,从我怀中挣出:“你这是干什么?”她快步上前,用白帕子裹住他流血的手:“好,我们三人今日索性摊开来说,你二人都坐下!”

待我和陈汉庭分坐两侧,晚雪执起我的手,眼波盈盈望向陈汉庭:“我和晋霄情投意合,床笫之间更是如鱼得水。与他早晚是‘五契谱’的‘白首之契’.老爷已允诺,到了京都后许我私嫁于他,只是名分上仍是陈氏之妻。”

她忽然长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老爷对我就有一个嘱托:看管好你。我可以让你称心如意,只说一个小小的要求,若你能答应……”

“不要说了,……”陈汉庭脸色骤变,冷笑中带着几分狰狞,“工钱加三十文,我便让酒坊作匠复工!”

“这酒厂生意你陈家也是参股的!这是我钟陈两家的最后决定:每月工钱只能加五文!”晚雪猛地拍案,茶盏叮当作响。

我隐隐猜到是什么事,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轻轻捏一下晚雪的手心,她深吸两口气,语调放缓:“汉庭哥哥,别为难雪儿了好不好?”

“恭喜晚雪姑娘当上陈家话事人——不是我为难你,是大家伙儿信任我,我个人之事无所谓,实在不敢辜负‘乌衣红’酒厂的一千一百名作匠还有他们身后的家人!”

说罢,他站起身,起身时带翻矮凳也不理,一甩手便要走。

“你敢踏出这个门……”晚雪突然提高声调,双手紧紧攥住我的手,额头上青筋已经凸起。

陈汉庭在门口收住脚,眼神阴鸷:“现在是九月份了,到春节、元宵之时,你家‘乌衣红’市面上断了货,钟老爷哭都来不及!”

“既要占我身子,又要毁我娘家!陈汉庭,世间有你如此恶心的男子吗!”晚雪气得浑身发抖,俏脸雪白。

我目瞠口呆,万万没想竟然在这种场合撞见劳资谈判,而且一个是发出致命威胁,一个是对其人品的一记绝杀,不谈崩才怪!

我一时急中生智:“慢走,汉庭兄,我有一个主意!两边各让一步,这样如何——工钱加十五文,其中十文以云青铜矿渣抵扣。”

我实在没有办法:这云青铜之事,实在离不开他俩。

晚雪和陈汉庭均很意外我的突然介入,两人同时眉头一皱:“矿渣?”

“正是。‘鹅黄醅’的包装你见过吗?”我问晚雪。

晚雪点点头:“定窑黄釉,釉色淡黄如秋葵,日光下会透出琥珀色的冰裂纹。”

“好酒还要好包装,云青铜矿渣完全无用,但用来制釉却是上品。”

我解释了一下:铜矿渣经过粉碎筛分后可直接作为釉料基料,只需要添加草木灰,对矿渣做陈腐处理,便可形成著名的“铜红釉”,恰与乌衣红的红酒色彩相匹配。

而且,矿渣经过高温冶炼已形成稳定硅酸盐结构,含有天然形成的玻璃相,它的热膨胀系数也与常见陶胎匹配,矿渣中的磷在釉料中正好是助熔剂……

晚雪闻言,立刻从妆台抽屉取出一把精致的象牙算盘。

她玉指翻飞,算珠碰撞声清脆悦耳,竟还能分心问我:“什么是硅酸盐?磷又是什么……玻璃相?你是指琉璃相吗?”

算珠碰撞的声响中,我看见陈汉庭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手指,眼中神情极为复杂。

“我稍后和你解释。”

她看了一下算盘上的数字,点点头:“可以!”

陈汉庭冷笑一声:“不行,至少二十五文!”

“二十五文?!”晚雪冷笑一声,啪地合上象牙算盘,纤纤玉指直指向他,“你去跟你爹说去!”

我再次调停:“各让一步,晚雪,这两头帐你都要算,若将这红宝石般浓艳均匀的釉面莹亮的酒坛列于酒楼正厅,朱漆檀案之上,整整齐齐排开,釉色流转间隐现琥珀霞光,就像晚云浸了残阳。那酒腻子远远望见,便觉坛中琼浆似要破坛而出,喉间已自生津;文人见之,马上便会想起‘葡萄美酒夜光杯’之句,击节欲赋新词;豪客驻足,也会觉得这等器物方能配得上千金一掷——好酒未启,先夺三分意趣!”

我这番话终于收了效果,晚雪眼波流转,虽然还绷着小脸,但神色稍缓一些。

“若是用了云青铜釉的好陶器包装,价格可以再高一点,这样,……二十文如何?”

“那不成!”晚雪打断我,“帐须得算得清清楚楚,你是我钟晚雪的男人,这技术便是我的技术,这酒器生意又是我娘家的,与他陈家何干?”

她转向陈汉庭,冷笑一声,“在矿上你可以为所欲为。想在我钟家的酒厂闹事,看看会有多少作匠听你的?我爹和我哥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陈汉庭狞笑:“我知道你钟家把县里狗官拉下水了,可你信不信,就我一句话,全西水县所有作坊作匠一起去县衙静坐!”

这陈汉庭是一个走到哪儿都恨不得把“造反”二字写在额头上的人啊!我这时才算明白,这老地主合着是把他家的大祸害扔给我了!

突然之间,我感觉左手掌心一阵接一阵的阴凉之气——定是这两人生了恶念了。

晚雪听得他这样的威胁,有些无奈,语气又软了下来,“汉庭,你何必苦苦相逼!不说我娘家,单说咱家铜矿,若不是你一再挑事,怎会连着罢了三次工!在闽西的铜矿锡矿中,咱家工钱和抚恤金都是比着人家双倍,你还嫌不够!阖村上下,你看谁家不对老爷感恩戴德!”

“那是拿人命换的,下矿的都被逼着签了生死状!矿工们都叫他‘陈吸髓’,酒厂作匠都叫你爹钟……”

“我不许你说我爹,陈汉庭!”晚雪一声断喝,修长如玉的手指此刻却因愤怒而绷得笔直,指尖距离陈汉庭的鼻尖不过寸许,气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你方才怎么不叫你爹‘陈吸髓’?来,我现在便把老爷叫过来,你有种当面这样喊他一声,想涨多少工钱,我现在就可以拍板!”

“啪”地一声,她的青葱柔荑重重地拍在案几之上。

陈汉庭被她狠狠反将一军,瞪着眼睛,蠕动了一下嘴唇,终究没说出来话来。

怪不得老货说这两人是天生冤家呢,此时我倒是相当佩服陈汉庭的为人:若不是晚雪及时打断,他还真有可能说出什么无可挽回的话来。

我尽力弥和:“汉庭兄,一下子涨二十五文压力可能很大……”

云青铜的探矿提炼完全离不开他俩,如果新宋的云青铜能多一倍的产量,便能催生无数作坊,让那些埋藏在财主地窖里的金银流动起来,市井间将涌现更多织坊、瓷窑、铁匠铺,农夫们得以进城谋生,贫富悬殊的沟壑或许缓能极大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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