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我放缓速度,慢慢顶进她的花心深处之时,她的鼻翼会轻轻翕动,紧蹙眉头,眉心挤出三道极浅的竖纹,不似常人那般杂乱,倒像精心排布的三道水波纹,随着我顶弄的力度荡漾开来。
后来我抱着她到了床下,让她双腿盘着我的腰。
这是她最爱的姿势——纤细的小腿在我背后交叠,足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受惊的雀儿扑棱翅膀。
她主动扬起雪臀配合我的顶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我让她坐在我的身上时,她多数时候不是扬着头,而是与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情动时会微微眯起,却固执地不肯完全闭上,像是要把我的表情刻进眼底。
每当我的阳具顶到花心深处,她的瞳孔便会骤然扩大,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出我沉醉的脸。
她的呻吟声很特别——先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嗯——”,接着红唇微张,吐出短促的“啊、啊”的喘息,最后变成带着哭腔的“呜……”,软在我胸口,一任我抱着她的臀部插动。
而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裹挟着她,就要高潮泄身之时,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相——公”,尾音颤颤巍巍地消散在空气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我比你家老爷如何?我比他……差很多吗?”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晚雪大声喘息着,花茎内一大股淫汁流了出来,却在我又一次顶到子宫颈口时美到抽泣起来:“傻瓜,他怎及你!你是那种让我……心里喜欢……的男子。”
我粗硬的阳具在她湿热紧致的肉洞中抽送,龟头棱角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里那圈软肉如婴儿小嘴般吮吸的力道。
当顶到最深处时,她花心处那团软肉便会像受惊的蚌肉般猛地收缩,裹住龟头前端细细研磨。
她高潮泄身时,肉壁突然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绞紧我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蜜汁汩汩涌出,烫得我龟头发麻。
最销魂的是退出时,她穴口那圈软肉会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有意识般轻轻嘬着茎身,直到冠沟被完全拉出,才“啵”的一声松开,带出几丝晶亮的蜜液。
她一边拭着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突然一个挺身,轻轻咬住了我一口,“一会儿你出完一次之后,我还想再试试那‘灵泉探骊' 的指法,想再死一回!”说到这里,她的花心内里竟又涌出一股热流,仿佛只是想着便已情动难抑。
我笑嘻嘻地大点其头,晚雪红着脸婉转低语:“我俩这叫少年夫妻,这般般配的,才是最好的呢!老爷已将我看成你的女人了……”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却盖不过晚雪渐高的呻吟……
这天夜里,我竟做了一个神奇的梦中之梦:我梦见和烟儿、念蕾、元冬她们几人在绿谨轩的二楼书房,听蓝少眉讲江南闹洞房的习俗,那里有别于北方,闹洞房讲究的是“宜素不宜荤”。
荤素之别就是“三人见肉”,还是严守“正夫大防”。
烟儿靠在湘妃竹榻上,葱白的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青丝打转,听到“三更听雨令”时,她直起身子,杏眼微眯,朱唇轻启:“我最爱这个了!”
正夫为平夫和新妻献上一首艳词,独坐帷幕之外,听内室平夫与新娘在床上按诗中的意境爱抚交媾,正夫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然后烟儿俯在我耳边说:“在我和宋郎婚礼之前,你要提前写三首,要写得比《蜜期盟》还浪,我和他一起选,不满意你便得再写……”
念蕾则喜欢新婚嘉禧中的“玊石偷欢戏”:婚礼中妻子与平夫当众共含玊石接吻,若玊石发出杏红之光,则意味着他可以与女子再续情缘,自动转为妻子的蓝颜,只要正夫同意,婚礼次日便可再与女子共沐爱河。
“平夫毕竟是女子的第一个男人,又夫妻生活数月,一时分离,肯定心痛难耐!”她似有深意地瞥我一眼。
不知何时,婉儿也出现在人群中。她凑到烟儿耳边低语几句,烟儿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又素净,又开心!晋霄哥,我就选‘ 三笑请新郎' 了!”
烟儿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声音越来越低:“你要与我在婚床上做足姿态……”说到这里,她突然羞赧地低下头,绞着手指,“或你压着我的腿,或我骑在你身上,或你抱着我、摆出种种不堪的姿势……而且一定要演得投入,要装出色迷迷的样子。”
烟儿看我反应不是很积极,便抓住我的双手,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我只求你这一次……还允许你和我衣带半解、肌肤相贴,但不能真的碰我身子,只要能让他在帘外笑够三次,你就可以请他上床了——这个不好玩吗?”
我低下头,碍于面子不敢和她对视一眼,其实心里竟有说不出的向往——当然,也有一些恐惧,毕竟宋雍不同于老地主,和我是同龄人。
“你送我的彩绣云纹心形香囊,到时我便放在枕边,我心里有你,你也喜欢这样刺激——你的香囊见证你最爱的女子被人一次次送上高潮……好不好?”
婉儿见我还在犹豫,怕烟儿下不了台,也在一边劝我:“听说那宋雍最想羞辱的人就是你,洞房花烛夜他才是主角,你就委屈一下,陪他们玩个开心。虽说这个玩法很磨人心,不过反正你也喜欢被绿,不是吗?”
蓝少眉边上插话:“这三笑一次都不能少,而且这又不是荤闹,我可以来主持,权当看个乐子。”
我便对烟儿微微颔首:“你俩开心就好……”女孩子们闻言都松了口气,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烟儿又拉我去了那条见证过“红绿之盟”的小溪边,面色平静地掏出那颗玊石递还给我:“我看得出来你很勉强。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此了断吧。”
“我都说了乐意被他羞辱,你还要我怎地?!”我死死拽着她不松手,“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了断所有情缘?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呵护情份,你竟全然抛在脑后,……你何以如何狠心?”
“我就是一个绝情的女人!”她硬要将玊石递还给我手里,推拒之时它一下子掉进了草丛中,烟儿连忙捡起来,突然惊讶道:“咦?怎么变回鹅卵石了?”
“‘红绿双悬夜未央,执手遥望天流光。拾来曾是三生石,物非人是倍惨伤。了断竟由风月事,鸳枕犹存旧时香。白首约随星斗转,绝爱泣血不成章。’”
我心中一片惨然,拣起来那颗鹅卵石,一张嘴便生生咽了下去,“这段感情既然被辜负了,奇宝自然化为瓦砾!不过,它会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你我这段情份,我会记一辈子……”我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烟儿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吻着我脸上的泪:“烟儿依旧爱你至深,不想辜负你的爱,你对我还有数次救命之恩,我俩这次在梦中相会,只是因为思念你甚紧!烟儿一时离不开他,想最后再给他一个机会,便回到你的身边。你有了凝彤这番经历,是不是可以包容我这些荒唐之事?烟儿还想着让你陪着,一起去给那齐上师做那羞人的肉身布施呢,……”
她的声音渐渐飘远,眼前的烛光突然摇曳模糊,仿佛有人用蘸了凉水的指尖,在我眉心轻轻一点。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窗外月色如洗,这才恍惚想起早已搬离了绿谨轩。
烟儿已经嫁给我数月,如今与她和念蕾、姜尘都住在胭脂虎巷的一幢深宅大院中。
选择此处安家,说来还是为了念蕾之故。
当初她与张玉生平婚燕尔时,为免她相公拘束,特地将洞房设在自己娘家。
后来虽与张玉生劳燕分飞,这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她总爱带着蓝颜回娘家幽会,可每次与人云雨过后,若不蜷在我的臂弯里,她便辗转难眠。
有时夤夜与人欢好完毕,仍要踏月归来,如倦鸟投林般钻入我的衾被。
清冷的银辉在锦被上流淌,像一泓静止的泉水。
指尖触及床榻另一侧,衾枕冰凉——念蕾想必又悄悄回娘家去了。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与那位新结识的男子同房七八次。
昨日清晨她起来后梳妆,晨光透过纱窗,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优美的脊线随着挽发的动作若隐若现,我不禁上前欲吻,却被她翩然避开。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雕花屏风上:“这半个月你已经多次拒绝与我交欢,却偏要穿着这样的衣裳在我眼前晃。”
她今日挑了件烟纱寝衣,轻薄的衣料在晨光中几乎透明。
随着呼吸,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两团雪腻的起伏,甚至能分辨出她诱人的乳根和淡粉色的乳晕。
见我目光灼灼,她反而故意仰起脖子:“热嘛……”说着竟解开第三粒扣绊,衣襟顿时松散开来,露出深深的乳沟,两团雪腻乳峰直扑眼底。
念蕾的睫毛轻轻一颤,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将坠未坠。
她抬眼望向我时,眼睛里漾着那种熟悉的、只对我才会有的光彩——我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还有窗外照进来的一缕晨光,在她黑曜石般的眼珠上镀了层金边。
“你呀……”她刚开口就咬住了下唇,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指尖带着刚浸过玫瑰水的湿润:“看够没有?这眼神,快要吞下我了!”
“好爱你!”我刚要拥抱她的纤腰,她却轻轻一推:“今天可是子歆宝宝的满月酒,我得赶紧过去”,便走到屏风之后开始换衣。
更令我恼火的是,她在屏风后面还背着我。
她玉指勾着腰间束带轻轻一扯——纱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晨光勾勒出她柳腰的曲线,上身两朵雪白挺拔的肉峰若隐若现。
她弯腰时一双玉腿在光影中展露无遗:大腿浑圆如脂玉雕就,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像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脚踝纤细秀气,踝骨微微凸起,显得格外精致,臀部浑圆的曲线在晨光中划出令人心颤的弧度,如今这份美好却要留给别人享用,我连看上一眼都不可以!
“……那男子便能看你更换亵衣?”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下体早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念蕾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水波般的颤动:“呆子,你说呢?”
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羽毛搔过耳膜,“他不仅看得,还能脱得,摸得,还能……”话尾化作一声低笑,伴随着亵裤滑落腿间的窸窣声。
自然是还能肏得——我死死盯着屏风上她的剪影,看着她抬起一条腿搁在绣墩上,脚尖勾起一个撩人的弧度,那双腿我曾无数次亲吻过,如今却要为别人张开。
“今夜我回娘家,可以吗?”她从屏风边缘探出半张笑脸。
我的声音闷闷的:“不行!……你知道我拒绝你的原因,你总该让我见下此人吧。”
我家的蓝颜家规中有一条便是若只有我们夫妻二人和蓝颜在场时,念蕾可以叫她的情郎为相公;还有一条是若她要与蓝颜欢好,我头一日便不能碰她:她要把自己的身子干干净净地让蓝颜享用。
她在屏风后又吃吃地笑了起来:“暂时还不可以,那我便跟你睡觉——就是规规矩矩地睡觉。
此刻,望着空荡荡的床榻,我气不打一处来,终究按捺不住,披衣起身,踏着月色向念蕾娘家走去。
月色浸染的岳府回廊下,我踩着青砖上婆娑的竹影,悄无声息地摸到西厢暖阁。
这是念蕾出阁前的闺房,也是她与张玉生的新婚洞房,三间打通的敞轩,窗前两株西府海棠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透出暖黄光晕的支摘窗半开着,蝉翼纱上绣着并蒂莲纹,被室内的热气呵得微微颤动。
从雕着喜鹊登梅的窗棂间隙望去,屋内陈设仍如未嫁时——六曲云母屏风横在拔步床前,地上凌乱散落着男子黛蓝直裰,玉色汗巾,念蕾的雪青色罗裙,凝彤送给她的月牙跟皮鞋,一双白袜,屏风上搭着的是心连香肚兜,是我和她新婚嘉禧洞房花烛夜穿的那件,此刻珍珠纽襻却已扯断了两颗。
拔步床的朱漆栏杆上,念蕾正斜倚在那男子怀中,发间一支金累丝蝴蝶簪振翅欲飞,除了一件亵裤之外,竟是全身赤裸!
烛火为她瓷白的肌肤镀上蜜色光晕,自颈窝到腰肢的曲线似名家笔下的工笔仕女——莹润肩头浮着薄汗,纤腰往下骤然丰盈,平坦的小腹下,亵裤已被浸湿了一小片,隐约可见其下诱人的阴影,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肌肤因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宛若初绽的桃花。
男子半靠在填漆彩绘的靠枕上,一手揽着她纤腰,另一只手正揉弄着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饱满玉峰——烛光下,圆润挺翘堪称完美,凝脂般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顶端红樱桃早被吮得肿起,泛着水润光泽,淡粉如樱的乳晕也似乎大了一圈。
“你这亵裤真得很别致,是他给你新买的吗?”
此时那男子将脸侧过来,我看了之后简直不敢相信眼睛:我与此公已经相互憎恶有日,下午还刚刚与他爆发一场争执!
我的奏疏《请减天机弩用度疏》被他以“工部核验未毕”为由压了整整三月,十日前又搬出“兵部武库司尚未具”的由头推诿,我跑断了腿才拿下来,他今日突然又提出:缺了户部度支司的“物料折色勘合”与工部将作监的“火耗核验单”!
他明知工商总辖司已向三十六行会发出“云青铜配给招标贴”,连开标用的金漆木匣都备好了,却故意在节骨眼上卡我——此时再走这两道文书,猴年马月才能等到!
我四下求助部堂大佬,不想大家皆劝我说不要太给那帮卑贱商人的脸子了!
我脑子突然一片混沌,一时叫不出这厮的名字……
念蕾仰着天鹅般的颈子:“‘燕婉之好' 新出款式,名叫‘ 露春晖' !”
这“燕婉之好”是新宋很有名的高档女性衣物品牌,前日我陪念蕾逛街时,我和她同时都看中了这一款黑色网格亵裤,完全相同的质地款式,比那肉色亵裤足足贵了三百文钱,当时念蕾还扯一扯我的衣脚:“若不然便是肉色的吧……”
那黑色网格亵裤纤薄到近乎透明,烛光下,比蚕丝还纤细的云青铜丝编织的镂空纹路浸透了她的蜜汁,泛着淫靡的光泽,记得当时铺中的理货娘子对我俩说:“郎君娘子好眼力,这款‘ 露春晖' 用的是新到的云青铜冰丝,最妙是这暗纹——娘子走动时,这网格会随身子发热慢慢收紧,像郎君的手在揉弄似的……”
说着又朝我眨眨眼:“而且这料子遇着娘子那处的花露,还会显出并蒂莲暗纹来。以后你们夫妻行房,一定要到前戏最后阶段再脱!”
这亵裤的剪裁着实精妙——高腰的设计将她的纤腰束得盈盈一握,脐上悬着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末端的玉铃铛发出细碎的清响。
两侧的开衩直抵腰际,行走时雪白的肌肤在黑纱间若隐若现。
最令人心驰神往的,是胯前那片合欢花形状的镂空,云青铜丝与天蚕丝交织的网格,竟能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微微收缩,将最私密的轮廓勾勒得欲盖弥彰。
自从老秀才陈琪献出提炼之法、我的“平辽方略”也初见成效之后,大量的云青铜带动了纺织业的蓬勃发展,各种新潮的闺阁服饰层出不穷。
当那男子的手从她平坦雪白的小腹移向隆起的丘陵之处时,她面上羞色更盛,人却没有半点退开的意图,反而微微地分开丰腴的大腿,任他魔爪施展。
一条玉腿屈起,另一只纤细白嫩的雪足与那男子的大脚紧贴在一起。
我痴痴地望着念蕾那双玉足——那是我曾捧在手心百般怜爱的珍宝,纤巧的足弓如新月般优美,十颗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还残留着我亲手为她涂的凤仙花汁,如今却与那男子的脚趾紧紧相贴。
记得初嫁时,每当我为她褪去罗袜,在床笫间把玩她的白嫩脚丫子,她会红着脸喊痒痒,不许我多玩。
最是销魂当属夏日,她赤足踏在青玉席上,足底泛起淡淡粉晕,我常忍不住俯身亲吻,而今这双曾在我掌心轻颤的玉足,却与别人的肢体无隙地贴在一起。
他的手指隔着黑色网格亵裤,沿着合欢花镂空纹路的边缘缓缓滑动,先在她柔嫩的阴唇外侧轻抚,然后又如抚琴般沿着她肉缝轻掠而下,指腹在肉穴处打着旋儿,却不急于深入,网格亵裤在他的指下微微凹陷,勾勒出她花穴饱满的轮廓。
每次他那修剪圆润的指甲似有若无地刮蹭到中间的那粒珍珠,都惹得念蕾腰肢一颤,足尖不自觉地绷直。
念蕾在断续的喘息中向他呢声道:“相公,这亵裤可是你最喜欢的黑色,以后专门给你享用,好不好?我试穿时都避着那人呢!”
我的心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不是她说“专门给你享用”,而是她说连试穿着都避着我——她竟将我们生活中的一些隐秘之事,用来取悦对方!
此时想起那理货娘子说的建议,“一定要到前戏最后阶段再脱”,果然她听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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