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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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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之后,我低声问:“到今日为止,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有个姓林的庄头很是可疑,可惜还没来得及细审就服毒自尽了。宝珠出事那天,正是他支开了常在井边浆洗的妇人。不过下手的肯定另有其人——那庄头是和洗衣妇一同离开的。”

“此人还有其他可疑之处?”

“宝珠有孕时曾出过一档子事,只是当时以为是意外,也与他有关。”他没有细说。

“案发当日,村里可有外人?”若是本地人作案,案发后早该逃之夭夭了。

“老夫认定是私通元阳教的家贼所为!那日外人倒是有,卸甲军的令指挥使,我儿子生前的军中同袍,断不可能是他!”

也许这五日真能发现什么,我终于点头应允。

月光下,陈老爷的胳膊突然无力地垂落,以一种古怪的姿态僵在半空。

我以为他要开口,却见他只是张着嘴,眼神涣散地望向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枯萎。

我仔细端详着他,脊背突然窜上一阵寒意——不,这不是普通的走神。

一种可怕的虚无正从他体内蔓延开来,带着森冷的死气。

那张皮肉松弛的脸上,摘掉了所有表情面具,是另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一刻我骤然醒悟——他那些看似笨拙的殷勤,无微不至的关心,暧昧或炽热的挑逗,自嘲的玩笑,都只是为了征服一个美貌女子,用她来铺设一个更完美的陷阱。

他在我面前展现的敌意与凶横,也不过是另一副面具。

他试图用嫉妒吓退我,用霸道逼我就范,好与凝彤举办一场新婚嘉禧,继续摘取元红,以此来引出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凶手。

月光照在他油亮的脑门上,我突然看清了这个事实:那个会为佃户开仓的陈老爷,会在床笫间取悦妻妾的老地主,也许在宝珠投井那日心就已经死了,如今行走世间的,不过是一具被复仇烈焰灼烧的空壳。

“你喜欢她吗——爱凝彤吗?”我一阵冲动之下,张口问道。

“爱?喜欢?”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嗤笑,“十二娘过门那晚,老夫连合卺酒都懒得喝。”金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现在就剩一样念想——把那畜生的心肝,穿在老夫的青铜箭上。”

“你妻子极为美貌,凶手会认为我依然色心不减,若不然,未必会上当,这次卸甲军的令指挥使会帮我得盯得死死的。”

我默然跟着他穿到回廊处。

在他的卧房门前,老地主和我都同时看向窗户——窗纸上映出一道婀娜剪影,凝彤正在解开发髻,青丝如瀑般垂落的轮廓美得惊心。

他突然又来了精神,戴着翡翠扳指的手重重拍在我肩上,“十二娘将来要去京都经商,还望公子多加照拂,”然后他阴测测地笑了一下,“老夫现在就去替你调教一下你的小娇妻!”

此时我心头涌出一股强烈的妒意,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你晚上和她那个时,暂时不能让你的阳精流进她的花穴里,否则她会有性命之虞!她练了一种内功……”

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喉咙,巨大的羞耻心让我说不下去,料想凝彤在枕席之畔也会跟他提醒的。

他的金牙在月光下闪着淫邪的光:“放心,洞房花烛夜由你来摘她的元红!”肥厚的手掌暧昧地摩挲门框,他忽然回头:“凝彤笑起来真像宝珠……”门闩落下的声响如同铡刀。

我咬咬牙,转身随着管家前行,背后隐隐传来凝彤一声无比酣畅的娇吟,引路的灯笼在风中明明灭灭。

客房里,熏香甜腻得令人作呕。锦被上绣的交颈鸳鸯刺得眼眶生疼。我当晚回去便撸了两次,然后蜷缩在床角,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拂晓之时,身体感觉还在从酣睡到复苏的状态,脑子里却分外清明:这样行事反噬极大,隆德皇帝就不在乎身后之名了吗?

上次面圣之时,他言之凿凿地拉出“正夫大防”天意,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无论如何,若真是皇帝准许此事,这种乱命我一定尽力阻止!

陈老爷怀疑是元阳教……我突然又想到一点:肉身布施之收入,是全归入隐皇郗俭口袋的,而教宗张胄然却拿不到手中,说不好是他们内部狗咬狗使阴招……元阳教的势力一样遍布全国。

我记得上次在六师叔那里,并没有看到教宗有隐皇暗中蓄养的力量。也许更为隐密吧。不过,如果他真这样做了,和隐皇自然也就撕破脸了。

清晨微光透过纱帘时,凝彤轻轻推门进来唤我用早膳,穿了一身无比华丽的衣裳,显得光彩照人:上身是一件绯霞缕金妆花短衫,对襟处用捻金线绣满缠枝宝相花纹,每片花瓣都缀着米粒大的南洋珍珠,在晨光中流转着柔润的光晕。

衣领微敞处,露出里头鹅黄金丝主腰的细带——那带扣竟是两枚翡翠雕成的合欢花,花心嵌着红宝石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袭十二幅缂丝月华裙,每幅裙面都用“通经断纬”之法织出不同的吉祥纹样:有孔雀衔牡丹、鸾凤穿云、喜鹊登梅……裙褶间暗藏的银线并非寻常绣线,而是拉成发丝细的云青铜丝,行动时不仅泛着粼粼波光,更会发出清越的凤鸣般的声响。

裙边缀着一圈累丝金铃铛,每走一步便如清泉击石,却因内里填了软绸,只发出恰到好处的细响。

凝彤看我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便不无得意地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间,那些珍珠、金线和云青铜丝在阳光下织出一片璀璨的光晕。

“好看吗?这是十一娘的衣服,老爷让我穿上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很久,说我和宝珠简直一模一样,老爷说,宝珠最爱穿这样的衣裳,连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周身犹带晨露的清新,然而香腮微红,今日清晨刚刚经历的一场旖旎风流已泄露在她的眉梢眼角!

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昨夜……他如何待你?”目不错珠地盯着她右颈上那枚新绽的嫣红,淡淡龙涎香扑鼻而来——那是老家伙留下的印记。

她耳垂滚烫,贴着我的脸颊:“老爷起初不许我上榻……他让我坐在妆台上岔开双腿,说这样,你在梦中也能窥见我的背影……”她的喘息此刻说不出的甜腻,“然后他用上了他的' 灵舌九转功' ,我泄到后来,连妆台都攀不住了……”我嫉妒得不能自已,紧紧搂着她乱亲一气,她在我怀里嘤咛:“那时我仿佛觉得你就在镜中看着我……瞧见我被他用手指和舌头送上云端,你最爱的凝彤,全身都被他玩遍了!”

她的话音越来越弱,像是抽泣一般,“待老爷将我抱上榻后,我已酥软得忘了丢了几回身子……还为他口了一次,射在我嘴里了!直至三更梆子响,他才让我睡呢!”

然后主动将我的手引到她微微荡漾的一对丰挺酥乳处,声音越来越低,“我才发现,早上的时候这里特别敏感……”

我指尖挑开她的抹胸,看到那两粒乳头,历经高潮的洗礼,此刻挺立如熟透的桑葚,微微上翘,顶端肿胀得饱满圆润,泛着湿亮的深红光泽,似被情欲浸染得更加娇艳。

乳晕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晕开一圈浅绯,边缘微微隆起,泛着细密的汗珠,似被情热炙烤得愈发柔嫩。

当我颤抖的手指摸上时,只轻轻一触,乳蕾便敏感地轻颤,滚烫的温度仿佛还裹挟着另一个男人方才揉捏的余力,触感柔韧而弹润。

我指腹稍稍用力捻动起来,感受着上面另一个男子黏腻的汗意,内心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凝彤低声呻吟着,宛如丝弦被拨动,乳头在指尖下轻跳,似在诉说它方才被挑逗至巅峰的欢愉。

“我昨夜是光着身子蜷缩在老爷怀里睡的,早上我还在梳妆时,他从身后将刚我穿上的亵裤褪至膝弯……”羞涩之声如丝线打旋,“就着站姿、让我紧紧夹着他的宝贝动弹……”

“最后把他的精华全浇在我的花瓣上……相公你不用担心,没有一滴进去的,他让你……尝个新鲜刚出炉的……”

她的指尖引领我触及那红肿的花蕊,一大片黏腻的浓精,似乎尚存余温。

“这老色魔!”我恨声说道,忽地单膝跪地,脸埋入她馥郁的两腿中央。

凝彤娇喘着扶住我肩,主动曲起膝弯:“慢些品尝……都是你的……”染着蔻丹的指尖在我发间流连,“我家老爷说,让你先润润口,一会儿吃什么都香!嘻嘻!”

除了大腿沟上有几缕半干的痕迹,阴唇上还有数小片黏稠的浓精,阴毛上也有几滴白浊,还有一小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泛着湿亮的光泽,尚存温热。

我伸出舌尖,先舔过她大腿沟,那里的精液黏腻,顺着皮肤纹理滑入我口中,味道微苦,带着淡淡的咸。

她猛地吸气,腰部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哭腔的喘息,双腿几乎夹紧我的头。

我小心地含住她的阴唇,舌尖扫过红肿的软肉,精液厚厚地裹在上面,中间的肉缝中还有凝彤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滴落,入口时腥味更重,夹杂她的甜腻体香,我有意发出啧啧声音。

凝彤身子一软,差点滑倒,双手死死按住我肩,指甲掐得更深。

我的舌尖滑向她肿胀充血的阴蒂,那里只有几滴浓稠的浊液,触感温热而黏稠,味道更浓烈,我开始快速地扫动,凝彤的腰肢骤然绷紧,宛如满弓。

浓郁麝香夹杂陌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几近痴狂地舔舐,直至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晨光中叫得令我身心撕裂……

当我缓缓直起身时,凝彤迷离的眸光落在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轻笑:“再用舌头舔一下嘴角可好?你做给我看!”九岁那年的桂花糖香忽然在味觉的回忆中苏醒。

那时她也是这样,将手中的糖塞进我嘴里,然后歪着头娇嗔:“我还有一颗,你舔舔嘴角给我看!”我依恋地看着她的眼睛,咂了咂唇齿。

她从抹胸里抽出一方杏色丝帕递给我:“他非要我亲手递给你……”将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飞快地给我撸动起来。

帕子上纵横的浊痕还带着体温,像幅不堪的春宫图。

“昨夜和今日清晨都用这个擦我身子的,……”她妖娆的面容娇艳无双,婉转的尾音竟如莺啼般撩人心弦,美得令人心碎。

“他对你爱侣的滋润,你不当说一声' 谢谢' 吗?”

“……谢……谢他,”我挤出这几个字,舌尖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腥咸。

窗外晨鸟啁啾,凝彤将沾满浊液的丝帕捂住我的嘴鼻,微微歪头看我,唇角的笑意明媚如晨光:“老爷刚才非要我问你……我家这个没出息的小绿奴,往后会不会馋上他这五十年的陈酿?”

她看着我开始发出呻吟,突然将我推倒在榻上,又将我的裤子褪到大腿处,裹着白袜的秀气玉足碾动着我的肉棒,“我说,用他的陈酿浇我的鲜桃……”她曲起足趾夹住我肉棒的冠沟,“让这小绿奴分不清是我的鲜桃汁还是他五十年的陈酿……”

我咬住唇瓣,却止不住喉间的呜咽。口中精液的涩苦与她言语的羞辱交织,下面也被她的玉足刺激到了高潮,一下子射到了出来!

她马上俯下身子抱着我,轻轻唤了我一声“我最爱的相公”——这个久违的呼唤,让我一时甜涩交织。

这时窗外传来使女的说话声,她慌忙帮我清理下体,又在我唇上轻啄一下:

“不欺负你了……”

又拿出“鲛泪帕”给我拭泪:“他们这里,新婚嘉禧也要看' 鲛泪帕' ,却是平夫的泪。他又爱摘红丸,六娘、十娘、十二娘嫁过来前,他便让她们以前的心上人痛哭一场,说明他娶的妻子是有人深爱的,明晚的婚礼他更风光!”然后将我泪水浸透的“鲛泪帕”仔细收好,待我平静下来,才附在我耳边说:“那三阳截情指,我俩行房时你一样可以自己点,不过,你还是要听我的!让他捅破之后,你再进来享用我,这样最保险!”我马上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相公,他和我说了办新婚嘉禧的原委,”凝彤压低声音:“十一娘那事可不是小事,我在天庆府也听人说过,这一年但凡正夫摘元红,家中皆有大凶之事。

如果真不是天意,那元阳教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吗?报恩,总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小师姐,你也学会脑子了!”

“讨厌!”凝彤羞恼地捶了我一拳,“从小到大你就爱笑话我傻!……青云门充其量不过是朝廷养的看门狗,也绝非久居之地。咱们多攒些银钱,再把你那绿谨轩的小楼卖了,寻个僻静处安稳度日。”

“你不想在京都安家置业了?”

凝彤摇头苦笑,有些意气消沉:“这半年在外办差,我可算明白三桩难事:

挣钱难,挣大钱更难,挣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最难!师父为皇上卖命一生,到头来不过是个跑腿的銮仪卫。这半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再来找你打借条!”她突然有些激动:“朝廷的事,为什么要我家倒贴钱!?说什么忠君爱国,皇帝老儿长什么样你见过吗?就算拼却半条性命,至多混个七品海安校尉……芳华还指望你多写几首淫诗巴结长宁公主,好让她脱离卧底的苦差。可我看啊,全都指望不上!在那些贵人眼里,你不过是个佞臣!”

“佞臣?!”我跳了起来。上次面圣时我顺着皇帝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堪回首。

“哎呀,不是!”凝彤急得直拍额头,“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词臣?弄臣?”

“正是!”她击掌道,“不过不要当词臣,弄个弄臣当当便很好!长宁公主不是最爱那些淫诗吗?我这次好好撩拨你,你多写几首,万一她能收你作平夫,咱们也能混个五六品的官衔,比老马和师父还风光!”

“行,那便当个弄臣!”

她大概以为弄臣是玩弄权术的大臣。我也万万没想到,这顺嘴一应竟让我出仕之初成了官场一个笑话。

“还有一个怪事,这次我在天庆府见到一个叫老七的五品大官,他告诉我很多你的近况,……”凝彤声音压得更低,“他好像对你无所不知!还说你常看九华辽国的密档文书,很赏识你呢!这人什么来头?皇城司的人见了他,腰弯得比风吹稻穗还低!”

“前不久去京都时认识的,”我含糊应对,记得老七明明说过他们没有品级。

看来下次进京得去奏递院走一趟,会会同僚,了解下那里的办事章程。

她戳了戳我额头,“相公,往后咱们得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挣钱才是头等大事。你这人,就是爱操心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我走之前,师父让你去文书院看那些扎子廷议秘档,什么九华、北辽、南越,关我们屁事!你多在烟儿、姜尘面前献点殷勤不好吗?还有那个老七,你也可以多和他来往来往,难得他这么赏识你,送他两坛' 鹅黄醅' 如何?他们当官的就吃这一套!”她每说一句我都认真点头,心里美滋滋的,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会和他和离吧!”

“那还用说,他都多大岁数了!他若是不乐意,我拿刀逼他写放妻书!”她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说正事!我这次办差,和皇城司的牛怀古他们混得很熟,牛怀古——你还记得吧,他后来悄悄告诉我,他们有一个小团体,专接一些'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的活,你懂吧?”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亮得像是瞧见了金山的守财奴:“我当时想,念蕾、你、我、冀师姐,还有你那两个丫环,我们一家六口都会武功,做上几笔大买卖,便可退隐江湖——比如,皇城司有时会花大力气保护一些目标,只要我们能联系到那些想刺杀这些目标的人,然后……哼哼,”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便可挣到大钱……”

我暗吸一口凉气,眯起了眼睛:“此事不急,须得从长考虑!”好家伙,小师姐你真是太有才了!

真得让王祥好好整饬一下皇城司了!

数十万人的密探体系,竟出了这等杀手组织,真是荒唐,再这样下去,那便是锦衣卫之类的乱世之象了!

“唉,我这样想还是没格局!能走白道,从仕途混个功名,岂不是更好!既能光宗耀祖,也能挣到大钱!”

我研究了一下她的表情,确定她是由衷之言,才略微放心:“是黑是白,我只听娘子的一句话!”

她吻了我一口:“对了,陈老爷说是表示一下谢意,给你传一套' 灵泉探骊指诀' ,……”她红着脸附在我耳边窃窃私语了半天。

用过早点以后,凝彤引着我见了十二娘。

十二娘名叫钟晚雪,生得极白,肌肤如新雪映着晨光般莹润。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对单眼皮眼睛大而明亮,形似杏仁,眼角微微下垂,像林间小鹿般透着纯稚,小巧的琼鼻上凝着细密的汗珠,樱唇不自觉地轻抿,见我的目光投来,纤纤玉指立即抚上鬓边,将本就不乱的青丝别了又别。

她的乌云髻上斜簪着一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凤嘴里垂下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中划出温润的弧线。

那金凤做工极精巧,羽翼上的每根金丝都纤毫毕现,凤眼嵌着两粒红宝石,在她转头时闪过点点艳光,衬得她愈发贵气逼人。

她上身穿着胭脂色抹胸,外罩的金丝薄纱大袖衫虚掩着,那抹胸应当是越州轻容纱的料子,本来就薄如蝉翼,被细汗微微濡湿后,隐约透出底下雪肤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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