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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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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赶忙出了院子,回自己房歇息了。

……

此处留白,之后写日常番外填补。

大致就是与妹妹和墨之桂度过了一段没羞没臊无忧无虑的欢乐时光。和主线无关。

进主线。

……

转眼间冬去春来,就到了快要过年的日子了。

将军屯是一座边陲孤城。

平日里亲友们若要相聚,路程顶多也不过一个时辰。

故而逢上这个合家团圆的节日,屯里倒也没啥特别可以走动的。

但那家家户户的年味比之中洲倒是没减。

尤其是到了冬天,这漠北大漠就不好走了,愿意往来将军屯的货商也就少了去。

因此在这将军屯过冬,就得靠那干货了。

主要便是夏秋之际晒好的干鱼干肉干菜啥的,偶尔再搭上点腌菜换换口味。

但到了春节还烧这干货做菜,就些许有了委屈家人的那意思。屠户们便力所能及的收上来了些猪,让肉铺重新开了张,也让将军屯能过个好年。

万象今日起了个大早,在北屯小楼与墨之桂云雨恩爱了一回。

他原不是非要挑晨困的时候折腾她,只是老父起得早,特意派人来叫他,去邀这未过门的儿媳挑个日子回家过个热闹年。

墨之桂本要送他出来,但毕竟没睡醒就被拉起来要了一回,眼角微微泛红,已是困怠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万象便把她摁回了被窝里,自己出门回了家。

万象这时正从那肉铺买好了一方猪肉,提溜着回家。

冯府自是不可能短了这块鲜肉。

莫说是这一块了,除了那汤里的上好火腿,整个冬天万象就没尝过那干肉的味道。

万象只是按着前世的经验,觉得从外面带块肉回家很有年味儿。

正当一路向南,就要到了家门口时,马蹄声大乱,胯下马被撞的趔趄了下。

万象猝不及防的手一松,那方肉就啪嗒的摔在了地上,拍起一阵尘土。

正当万象想骂这个不长眼的之时,却发现那竟是自家的家丁。

只是这家丁非但没道歉,甚至连睬都没睬他这少爷,就只是一味的催着马,赶到了自家大门外。

家丁下了马,额上的汗都来不及抹,着急忙慌的边往里跑,嗓子几乎是劈裂着喊着。

“敌袭!敌袭!快通知老爷!敌袭!”

万象瞳孔收缩,哪还有计较肉的心情。

拉了下马头,转身向北看去。明明还是晌午,却已是晚霞天。赤红的天幕里,粗细不一的夹杂着道道黑烟。

“北屯……不好!她还在那睡觉。”万象心里一急,猛抽了下马。骏马吃痛嘶鸣出声,全力向北奔去。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将军河南岸。

向北望去,过了桥较远的那片已是满目狼藉。

身披甲胄的士兵们两两成对,抬着缺胳膊少腿的伤员在桥上穿梭着。

郎中们便在这南岸边上扎起了棚,给伤兵和难民们做着救治。

万象也不是没有杀过人。

在此番夺舍前,杀人夺宝,手上沾的腥也至少有十指之数。

只是那仙人斗法,往往都是捉对厮杀,死活多数也就取决于出招的那一瞬。

若是彼此间没什么深仇旧怨,败者纵是不甘也不会死的太痛苦。

而凡人则不同。

凡人没那仙人之伟力,借着重器笨力,攻城略地,争斗个你死我活之时,反而拉长了悲鸣与苦楚,一地的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的,纵使是死也没个痛快的,就如万象眼前这般。

万象在人群中瞧见了先前那老鸨,正带着姑娘们给郎中打下手。

便骑了过去,正要开口打听墨之桂的去向。但他停住了。

一道火球狠厉的从关隘外划了过来,挂在天上,照亮了眼前的夜幕。顷刻间,咚的一声直直的落进了稍远处的一片宅子。

众人只觉耳膜一痛。

下一刻那火光冲天而起,带起的震波将一男娃从院里甩了出来,如没塞满棉花的布偶那般无力,被摔打在了地上。

尖叫声、哭喊声、燃烧声、木梁崩塌声交织在一起,热风一过,带来阵焦糊的气息。

万象觉得这男娃打扮有着点眼熟,一瞧竟是那日在桥上卖与他一整篮蜜饯果子的。

万象不顾老鸨的劝阻,一夹胯下马冲过了桥,捞起了那男娃,验了下还有气。

便彷徨四顾,准备再寻路回去。

却见得住在那片院子里的人,有些人身上着了火,半边焦黑的跑着找水,有些人被碎石击中伤到了腰腿,在地上向着更南边蠕着。

更倒霉的已是碎成几块与邻居混在一起了。

万象被这哀鸿遍野震慑的失神了一瞬,竟进入了空明顿悟之境。

五感模糊了起来,仿佛一切都静止了,须臾间意识超脱凡尘,隐隐约约间看到了枕边人的大凶之兆。

“小冯公子,快回来!”老鸨和姑娘们见万象在那险境里失了神,齐声喊着。但他仿佛聋了似的。

事关身边之人,万象急切的想抓住方才那一瞬的明悟。

便卯足了力气,神识于九霄之上拨着那迷雾,想要看清那大凶之兆究竟为何卦,涉及之人到底是冯北儿还是墨之桂。

……

高温烫的四周景象都歪歪扭扭的摆,似真似幻。一条歪歪斜斜的青白色闯进了万象模糊的视野。

“啪。”万象脸上吃痛,回过神来。眼前的竟是墨之桂,一袭青衣骑着马。

“发什么愣呢,赶紧回去。”墨之桂说完,踢了脚万象座下的马。

那马嘶鸣了一声,载着那呆傻的万象朝着南岸奔去。

墨之桂一抖缰绳,跟了上去。

两人刚过了桥,又是一快巨石撞碎在了刚刚万象发呆的地方,顺带着了结了那一院子人的痛苦。

墨之桂扶着万象躺进了棚,拿了块沾满热水的布,敷在万象头上。

“竟傻在那种地方,想让我当寡妇么。”她假意怪罪道。

“少爷!”

是家里担心的紧,差了一队家丁出来寻他了。

“北儿她有出事吗?”万象从席上直起半个身子,抓了个家丁的胳膊,把家丁掐的生疼。

“回少爷,没有。硬要说的话,小姐今夜多吃了两碗清汤银耳被夫人打了几下。疼疼疼……少爷您手劲太重了。”

万象闻言放开了他。又打量着眼前完完好好的墨之桂,明明两女都无事,不由得思索了起来。

难道那卦象真是错觉?毕竟如今没有修为傍身,比起顿悟观卦,吓出了错觉的解释确实更为合理。

墨之桂正要起身离去别处帮忙,万象忙握住了那即将远去的素手。喃喃道:“我……我能在这做什么吗?”

“我的心肝大少爷,您别像刚刚那样添乱,就算是帮大忙咯。”墨之桂笑着,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捏了捏万象的鼻子。

“跟着他们回去,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好吗?之桂保证不缺胳膊少腿儿的回家,再如先前那般伺候公子~”墨之桂似是瞧出了万象的担心。

还带着几分挑逗,想安了万象的心。

“我要看着你。若是我一个人回去了,我怕你……而且我也想做点什么。”万象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比起妹妹深居着大院,墨之桂在这战场边更危险,也更有可能应了那凶兆。

墨之桂看着万象涣散的眼神终是又聚了起来,神情也活泛回来了,便应了他。

“没看出来公子还挺有担当的。”墨之桂小手捧着他的脸,带着怜爱来回搓了几下笑道,“那便跟着之桂,帮忙搭把手吧。就能如你所愿一直看着我啦。”

“小冯公子,赶紧着回去吧,刚刚要不是之桂闯进去,带你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经略府交代了。”老鸨走了近来,满脸憋着愁,想送这活祖宗回更南边的后方。

“没事的嬷嬷,就让公子跟着我吧。”

见这未来的少奶奶,都不怕他这个少爷出事,老鸨也没了立场再劝了。

“你,回去给爹娘和妹妹报个信。剩下的,留在这跟我来!”万象挑了个瞧着最弱不惊风的家丁回府上报平安。

“你,跟着晴儿姑娘,你,去帮衬彩儿姑娘,你,去大夫旁边候着听吩咐。”万象草草的指挥分配了一下剩下的家丁,随即一手抓起一卷绷带,另一手提起水桶,肩上还扛着一叠干净巾帕,跟上了墨之桂的脚步。

墨之桂的巧手飞也似的,那伤员还没来的及喊疼,就已上完药绑上绑带了。

万象看了几遍感觉学不大会,便放弃了,老老实实跟在身后给她递东西。

自己手慢倒还好,若是笨手笨脚的加重了伤势,那可是太过意不去了。

“他娘的,那边那个别划水,动作利索点。人家青楼姑娘都没喊累,你还是男人么?”万象匆匆的随着墨之桂路过,许是为了发泄自己还不如女人的郁闷,不忘用言语拷打一下那些腰酸背痛,想偷会儿闲的家丁。

过了半个时辰,时不时的有些轻伤员开始恢复了行动,便找郎中再查验了下,若是没了大碍就走回桥去,接着到那战场守关了。

也有些明明还在流着血,偏要回去接着打的倔货。

此刻和那郎中拉扯着的就有一位,竟是位万象的熟人。

这不是卖肉的那屠户么。万象思忖道。便上去打了个招呼。

“小冯公子,你讲讲理,怎么还有不让人回去打仗的。”

万象前后打量了两番屠户,见他没啥伤处,那手舞足蹈的样子也灵动的很,便问郎中:

“敢问大夫,他这是如何了,为啥不能回去打仗啊。”

郎中见识这经略府少爷,作了一揖,耐心解释道:

“小冯公子,你莫要看他现在手脚灵便,他伤着的是脑袋。说不准危急关头发疾,反应就慢了伤了性命。”

“哪里的话,小冯公子你打我一拳。看看我躲不躲的开。”

屠户推搡了把郎中,让他腾开地方好让万象出拳。

万象见是这般,便冷不丁的照着他正脸就冲上一拳。屠户轻松的就捏住了,哈哈笑着。

趁屠户大笑着不备,疏忽大意,万象余下那只手又是一拳,凌厉刁钻的打向屠户左耳,比先前快了不少,带起阵阵拳风。

没想到这偷袭还是被反应了过来,又是被屠户随手抓住。

“轻松,轻松,小冯公子还得多练练拳路啊。”

屠户豪迈的笑了两下,松开了擒住万象的那双手。

这番动作惹得围观的女子们一阵哄笑。

万象揉了揉拳头,也觉得屠户确实不如郎中说的那般呆滞。

屠户一巴掌拍郎中肩上,打了他一个趔趄:

“大夫,我这人剁肉卖肉当作营生的,平常脑袋就没别人转的那么快,你多虑了。”

郎中只好摇了摇头,任他离开。

屠户一脚把地上的枪踢了起来,架在肩上,对众人拱了拱手,临行前还不忘宣传下自家生意:

“等过了这遭,还望诸位邻里乡亲多多光临小铺,一起过个好年。”

万象目送着屠户扛着枪过了桥,越走越远,大笑着回了那片狼烟与血火中。

……

凌晨,攻城终是停了。万象把马也留给了伤员铺用作运输。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墨之桂和一队睡眼惺忪的家丁走回了经略府。

万象又是路过了那肉铺,见门还开着,便想着进去再买块肉带回府上。只是进了铺子,没有那铿锵的剁肉声,取而代之的是妇人不住的泣声。

只见一中年妇人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啼哭。

旁边那搂着她的年轻女子万象先前在伤员铺见过,也是一齐帮忙的。

年轻女子看到万象进来,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轻拍着妇人的背替她顺气。

肉铺没了屠夫,自然也买不着肉了。

万象想好言安慰几句那恸哭的妇人,喉头却是噎住了半天出不了声,只好放下些银两悻悻离去。

一路向南行去,这沿街的酒坊,裁缝铺,各式贩店里零零星星的传出些哭声。动静就和前日的那些笑声一般,有些轻些,有些重些。

一张福字被风吹着,卷到了万象的脚边,打了个旋儿,朝着更南的方向飞去了。

墨之桂见万象拳头紧握,便上前轻握住了,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藏住了语气里那同样的哀伤,说道:

“先走吧。伯父伯母和北儿妹妹要担心了。”

万象僵硬的嗯了一声。握住的拳松了些开,与墨之桂十指相扣,紧紧的扣着。

……

万象到了家。

一家人似是一夜都没睡,专程候着他,此刻正在冯府门口打着灯笼站着。

见他平安归来了,当是松了口气,站得也没那么直那么硬了,皆是肩膀一松,身形稍垮了下来。

娘亲和冯北儿见万象的一身锦衣遍是血污,想问又不敢问。

“没事,不是我的血,我也没那能耐去关墙上杀蛮子。”万象疲惫的说。

万象也不管众人在场,强打了几分精神,一把拽过冯北儿,翻来覆去的看她。

“哥你怎么了?别转我了,好晕。”冯北儿一个趔趄摔进了哥哥怀里,本就是一夜没睡,再这般被弄的晕头转向的。

“你今晚没事吧?有没有人袭击你?有没有哪里疼?”万象急急的问道。

“没有啊,我很好。是你累了一晚了,早点歇息吧。”妹妹七窍玲珑心,大致猜到了哥哥今晚经历了什么。

虽是心疼,但也不好跟着嫂子进去陪着他睡。

众人便目送着墨之桂搀扶着万象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墨之桂在枕边喊醒了万象,一齐去了正厅与家人吃早饭。

万象虽气色不大好,但行为举动总算是恢复到了平日那般,此刻正抓着个鸡油卷啃着,另一手不住的往嘴里送着赤豆粥。

小西天数历山,破庙。

那人道道体从本体泥塑中走出,闭上了空洞无神的双目。

接着用后背扛起泥塑,单手掐了一个决。

卜的一声闷响,带着星点的黑光在原地炸开,那人与泥塑都没了踪影。

以这数历山为起点,串成线的黑光相隔百里的接连闪起,朝北远去。

漠北经略府,八百里加急。急脚夫闯进了大厅,恍惚的将手中物什往老父怀里一递。随后直挺挺一摔,累死在了地上。

老父不顾家眷惊叫,拿手抚开一看,黄到刺眼的锦书上还沾着温热的驿马血,翻着腥气。

皇帝要亲征漠北了。

万象听闻,脑中刺痛,手劲跟着一松,哐当一声摔下了汤匙。

他不知怎得忆起了昨日在那箭风火雨里,顿悟之时看到的,那攸关冯北儿的天意卦象。

火雷噬嗑,乃受刑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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