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虽说胖和尚走了,但胖和尚身上那带着酸味的恶臭却是经久未散,熏的万象直冒鼻涕泡。
“早知道学那小娘子憋气了……”万象擦着鼻涕暗自后悔。
若是有人从侧面看,就能看见这胖和尚是为了在跪着的万象前藏住勃起的大阳具才猫着腰。
所以先前小娘子红了脸这事,也并非万象所想的那样是因为呼吸不畅,按那高度差应是被胖和尚勃起的大阳具正面按在了脸上隔着僧袍摩挲,所以才羞红的。
只是这一切因有衣物和肥肉挡着,从在场的人的角度看不真切罢了。
“我累了,也该开始行坦特罗了。带我去卧室罢。”大和尚含糊不清的说这话,声音如拉风箱般呼噜呼噜地。边说还提了提松垮的武僧裤。
“好的,大师。请随我来。”小娘子站了起来,脸上红霞未退,迅速转身不敢看自己的新婚相公,踱着碎步匆匆的走开,去给那胖和尚带路。
那瘦猴也将口嚼草整根吐到地上,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随着胖和尚和朵思斯走了出去。
眼看着媒人婆婆也要离去了,万象赶忙追上去拉住媒人婆婆。
“婆婆,先别忙着走。请问那大胖和尚说的坦特罗是什么?怎么还要我娘子领着去。”
“什么大胖和尚,那是上师,可别在外人面前这么不识礼数!”媒人婆婆嗔道,双手合十对着胖和尚离去的方向拜了一拜。
“这坦特罗啊,是个佛语,具体啥意思婆婆我也不大清楚。但对你们这样的新婚夫妇来说,指的啊就是在圆房前,会让管理这片村子的上师来给新妇做的课诵。教她们今后怎么服侍丈夫,免得坏了这段姻缘让上师也沾上了因果慢了修行。”
“这不就是初夜权么?”万象关心则乱脱口而出。
“嘿,瞧你这话说的,你家娘子确是长得楚楚可怜。可人家上师的明妃的数量不说几十也有十几,还看不上你家娘子这三瓜两枣的。”媒人婆婆看万象吃起醋来了,打趣道。
“最近可不比婆婆我那会儿咯。那时候咱们小西天和中州打着仗呢,男丁死的死残的残,下身还有用的没几个了,那时候上师们行坦特罗时确是会行你说的那事的。当年婆婆我结婚那会儿,那精壮的上师可是连续要了婆婆好几天,每天都把婆婆的小肚子喂得满满的。”
“那这坦特罗需多久啊?”万象听着一老婆娘这么卖弄着实有点尴尬,赶忙打断了婆婆没羞没臊的回忆。
“如今这坦特罗课诵也就学些洗衣做饭,搓背沐足啥的活计。先前几位新妇皆是三日便结束了。”说着婆婆上来拍了下万象的背,呵呵道:“新郎官莫急,三日忍忍就过了。更何况坦特罗也就晚上进行,白天上师还要做日课,美娇娘依旧是你的,除了不能做那事还是能相亲相爱的嘛。”
万象道了声谢送走了婆婆,还是觉得这坦特罗有点奇风异俗的那意思。
就算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夺舍前万象也是在中洲大派修行,风土人情与穿越前的世界相差无几;而小西天这边的荤和尚风气倒是有几分藏传密宗的味道。
“要不是这婆婆突然闯进来非要我们过来见这什么上师,现在我早已不是处男了吧,太可惜了。这白捡的娘子也真是可人,在中州和穿越前可没见过这个级别的妹妹。”万象感叹道,又回味了下先前卧室中胸口那一抹春光与将便宜娘子压在身下的感觉,身下肉虫又慢慢的肿胀至半硬。
“那死胖子和尚孤男寡女的与小娘子单独过三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一想到这那肉虫竟不受控的继续胀大,兴奋到顶着布裤一跳一跳的。
“卧槽我这是怎么了,我没穿越那会儿也不爱看绿帽文啊?”万象赶忙平心静气,想着早点休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明日还要去打听本体肉身所在破庙位于何方呢。
后院的一面是门,正对着门的那面便是主房,此时被大胖和尚和娘子占着。
左侧那面是间客房,已被那跟着和尚来的瘦猴徒弟住下了。
右侧那面则是茅房。
“唉。看来这三夜只能在前院的客房凑活了。”万象叹道。
一想到明明自己是这院落的主人却只能在前院歇息就有点悲哀。
其实不仅此村如此,这小西天皆是如此。
在小西天只有能修行的人才能削发为僧,没有修为的常人说到底无非就是僧人们的仆从或农奴罢了。
万象在草床上翻来覆去的,过了约莫十分钟仍是睡不着,一想到过几天便能和新婚妻交合,下身便充血胀痛。
“还是去茅房撸一管吧。”万象还是决定要使出了催眠术这一道中的无上妙法——撸管。
这术法倒是几十年没使出过了,夺舍前在中洲修炼之时从未如此燥热难安过,也不知是修行真能使人清心寡欲还是什么原因使然。
万象随即翻身下床,出了门进了内院向茅房走去。
走着走着万象停下了脚步,改了主意鬼使神差的绕到了主房的侧面,透着窗缝往里望去,想顺路检查检查那大胖和尚手脚是否干净,有没有对他的宝贝娘子做什么腌臜事。
借着房内的灯火望去,倒是没有诸位喜闻乐见的那副男女贴在一起,揉捏挺动的香艳场景。
万象此刻的心情是庆幸中竟还有着一丝失望。
只见那大胖和尚坐在床边,万象他那白捡娘子跪在地上给他洗脚。
“不过这也有够恶心的,如此玲珑可爱的妹子用纤纤玉手在给一个体重快有她两倍的脏胖子洗脚。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中洲,都是闻所未闻啊”。
万象暗讽。
“替大和尚我扣扣脚趾缝,今天走了老半天才到这,那儿攒出了不少泥。”大胖和尚低头欣赏着朵思斯挽起袖子洗脚的样子说道。
小娘子露出的小臂沾着水渍有如刚出水的莲藕。
胖和尚上身足够高,从他的这个角度透过连衣禧裙的胸口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朵思斯两团雪白的奶子夹出的沟。
“多用点劲道,大和尚我皮糙肉厚的还怕你这小姑娘的力道不成?”
朵思斯听到胖和尚的吩咐,用玉手的食指指肚和珠润纤细的指甲轮流扣弄着胖和尚的脚趾缝。
因体型的差异,这胖和尚的脚都似有小娘子的手两三个那么大了。
这差距使得朵思斯洗的极为费劲,白里透着粉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呕,这脚真够脏的,不会要全洗干净吧?”万象看了眼和尚的脚,开始心疼起自己的娘子来。
只见这脚满是泥垢,有新有旧,因是这僧鞋许久未换洗日积月累所致。
胖和尚那脚指甲盖也许久未打理,如枯木般崎岖布满纹理,新旧角质层栉比鳞次,使得指甲盖发厚发灰。
朵思斯却是洗的极为认真,毕竟她与万象不同,是小西天生小西天长,自打出了娘胎就在聆听佛音,对庙里的大师父们只有发自内心的恭敬与敬仰,哪能嫌弃厌烦。
有着万象的便宜娘子在那殚精竭虑的伺候自己的脏脚,胖和尚甚至舒服的发出了猪哼般的喘声。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总归是洗完了。
那水盆里的脏水可不得了,一层肥油混着泥浮在上面,水下灰乎乎的看不到底。
小娘子费力的端着这盆水,踉踉跄跄着走出门,泼出了墙外。
房内胖和尚已经上了床和了被子,上下眼皮打着架准备入睡。
此时小娘子从井里打了水清洗完盆后,又端着水进了房内关上了门。朵思斯脸上泛着红晕,柔声细语的哀求大和尚:
“劳……劳烦上师转过身去面着墙,妾身这才好……好在睡前清洗下屁股。”小娘子斟酌了下语句,还是说出了洗屁股这稚童才用的借代语,虽然也是羞人的紧。
“欸,好嘞。女人就是麻烦。”大胖和尚倒答应的很痛快,小山般的肥胖肉躯在床上缓慢蠕动,终是转了过去。
只是大胖和尚眼中早已困意全无。
朵思斯确认大胖和尚转过身后,将火红的连衣裙下摆卷起系在柳腰上,正要拽下亵裤时又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正脸转向了胖和尚,一双妙目盯着胖和尚防止他变卦转过来偷看。
虽说在小西天这地界,胖和尚硬要了她的身子也不是什么大罪,更何况现在是坦特罗期间于理胖和尚也不亏,但刚出阁少女的那点不堪一击的自尊心仍是让朵思斯这么一做。
不转倒是不要紧,这一转小娘子直接把自己的屁股对向了从窗缝里偷看的亲相公。
万象只见亵裤一点点褪下,两瓣光洁嫩滑的臀瓣展露了出来,连着少女独有的没有丝毫赘肉的腰。
朵思斯撅臀弯腰去取已褪到脚边的亵裤,将自己未经人事的阴户暴露给了窗外的万象。
两片光洁无毛的大阴唇保护着少女的处女地,隐约看见耻丘上稀稀疏疏的覆盖着一层阴毛,就好似刚发育长毛一般。
粉嫩的屁眼也因提防着胖和尚的紧张情绪而紧紧锁闭着。
万象看到如此春光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发现右手已经在撸动着自己暴胀的鸡巴。
朵思斯跨在水盆上,对着水盆缓缓蹲下,这动作仿佛对着大和尚蹲着撒尿一般。
先前被包裹住小阴唇也有如豆蔻开花般逐步被暴露在空气中。
小娘子蹲到底后,拿着搭在盆边的帕子沾了水,开始轻轻擦拭着下身。
帕子带出的水声淅淅沥沥,随着擦拭的动作忽高忽低,新的感官刺激使得窗外偷看之人更为兴奋,马眼里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粘在了来回撸动的手上。
小娘子一下下从前往后的认真的擦拭着下体,先是逐步打湿了整个阴部,让尿道口,阴道口和大小阴唇间隙这些易于藏污纳垢的地方尽数被洗净;随后开始绕着屁眼清洗肛门附近的褶皱。
途中有下好似不小心擦到了夹在两片竖唇间的小豌豆,小娘子不受控的嘤咛失了声。
朵思斯随即意识到这房里还有个大胖和尚,赶忙捂住了嘴闭住了气,穴口也随之紧张的一缩,红晕爬上了脸庞,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嘤咛声被大胖和尚听了去。
看大胖和尚不动如山丝毫没有反应,小娘子这才放下了捂嘴的手,低头松了口气,继续着未完的擦拭。
万象看着自家娘子泛着水光的下身与这番可爱举动终是忍不住了,将白浊尽数射在墙根后,一阵虚脱,扶着墙慢慢站起了身。
起身时留意到床的方向突兀的闪了一下光。
万象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大胖和尚握着一块单面反光的金属偷偷看着小娘子对着盆洗阴,另一只手窸窣的在被子里偷偷的干着和他自己一样的龌龊事。
万象心里一下子打翻了醋坛子,低声咒骂着这和尚真是不堪,自己看自家娘子洗屁股那是天经地义,而他一个外人又怎么能看得。
可如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头上,还落了个这么没用的身体,总归是形势比人强,还做不得报复大胖和尚的举动。
但刚萎缩下去的阳具却唱着反调,丝毫不气馁又再次起精神抬了头。
万象再往里一瞧,小娘子已经擦干擦净了她那饱满可爱的馒头逼,套上了亵裤,只剩下那盆水上还飘着几根细细的少女阴毛。
那大胖和尚估计也是快意完了,肥硕的将军肚潮水般起起伏伏已然是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泼水声,随即房内的烛火尽数被灭了去,天地重归寂静。看来是一夜无事,万象也意犹未尽的回了外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