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王的凌辱露出(1/2)
安盖特城,内堡。
因窗帘被拉上而显得环境如同夜晚般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
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少许亮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以及床铺上那具略显青涩的曼妙娇躯。
“嗯……”一声低吟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随后伴随一阵衣物与床单摩擦的声音。
而这声音的主人,睡梦中的阿维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床垫,萦绕在鼻尖的是香水的气息,混杂着荷尔蒙与干涸后的性液,毯子厚实得让人心安。
女孩白皙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身旁探去,却只摸到了残留着少许体温的床垫,不快的心情,将女孩从梦境中唤醒。
仰望着陌生的房间,阿维娜的意识一点点回归身体。
“对了,我是在安盖特,我和哥哥的新家……”
“醒了?”
亚历山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转头,她看到一身猎装的亚历山大正在将一件黑色的男爵罩袍往身上披。
“起的这么早……”
“早上要去巡视新开垦的荒地,要接受新招募的一批流民和奴隶,还要清点战利品。”一颗颗地扣好外衣的扣子,亚历山大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女孩柔软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醒了就早点起床,不想动的话就叫安娜,我先走了。”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随后,房间内侧的衣柜内,传出锁匙落下的咔擦声。
隐藏在衣柜里面的暗门被打开,穿着女仆装的娇小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身高只比阿维娜小半个头,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樱桃小嘴紧张地抿着,水灵的眼睛里满是羞涩,双手也紧紧攥着身上女仆装的裙摆,一双白袜包裹住纤细的双脚,膝盖并拢轻轻摩挲着。
看着床铺上赤身裸体的女孩,安娜顿时脸颊一阵绯红。
自从在黑泽村被当着所有村民轮奸过之后,她们母女俩就没法在村子里继续呆下去了。
正好亚历山大的城堡需要女佣,就干脆把两人招了进来。
玛丽亚负责做些粗活,安娜则给阿维娜担任贴身女仆。
对于安娜,城堡里的仆人们几乎都不约而同地默认了这个娇小可爱的萝莉迟早会成为领主大人的情妇,所以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触犯之举。
连带着玛丽亚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亚历山大乐得见此——他和阿维娜的禁断之恋,是绝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他需要一个“掩饰”,也就是安娜。
所有人都以为每天晚上房间里传出的,女孩的娇喘和呻吟是安娜发出的。但只有安娜自己清楚,那是领主大人和他的妹妹在疯狂地做爱。
而她则必须呆在隔壁那个名义上属于阿维娜的房间里,伪装出有人存在的痕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在墙壁上,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娇喘声,一边自慰。
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女孩,阿维娜有些慵懒地朝她招了招手。
随着萝莉女仆啪嗒啪嗒地踩着小皮鞋走到床边,红着脸任凭小姐将纤纤玉指探到她的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搓揉着。
“昨天晚上自己偷偷弄了几次?”阿维娜凑到小女仆耳边轻声问道。
“四……四次……”
小安娜的脸红的冒蒸汽,支支吾吾地,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安地扭动着,想挣脱,又怕自己受到惩罚。
“想做爱吗?”
“我……”小女仆的声音顿时小了几个分贝。
阿维娜勾了勾嘴角,将手指从女仆裙下抽出,轻捻指尖,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了自己床边,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上。
那也是个女仆,一头黑发梳成马尾在脑后,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双手和双腿被皮质束带强行捆绑,被迫以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
她嘴巴里则横放着一根圆形的横杠式口塞,口塞由两片横截面为半圆的短片用旋钮扭在一起,中央则被巧妙地挖去了一部分,让她的舌头正好可以穿过横杠中间。
只要旋紧口塞两边的旋钮,她的舌头就会被固定在横杠口塞的中间。
而这位“女仆”的舌尖部分还穿着一个不小的环,看样子是怎么也无法穿过口塞中间那个狭小的洞,只能保持着舌头被拉伸的样子,流着口水。
曾经的山匪头目,阿莎小姐,如今却成了阿维娜的玩物。
阿莎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漂亮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的一侧有一个类似皮带扣的金属标牌。
上面写着“女奴”一词。
她的身上则穿着一身和安娜类似的,黑白相间的女仆服,头上还戴着白色褶皱的女仆发卡。
然而,这件女仆装的上衣只到胸部下面,两个硕大的胸部被乳铐铐住,全裸地随着阿莎的动作来回晃动。
她的乳头上也被穿上了和舌尖一样的环,女仆服的腰部被拉的很窄,应该是起到了束腰的作用。
黑白相间的裙子同样短的离谱,让女山贼的下体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主仆二人面前。
当然,她那本应该最隐蔽的地方此刻什么也没穿,可以用一览无遗来形容。
“怎么,你也想变成她那样吗?”
注意到安娜的眼神,阿维娜一边探出一只小脚,踩在阿莎身上,一边随意地问道。
“不是,我……”
小女仆顿时被吓了一跳,可随后看到阿维娜眼里的笑意后,知道小姐又在调笑自己,顿时眼泪汪汪地鼓了鼓脸颊。
阿维娜一边踩着阿莎光滑的脊背,一边从旁边的桌上取下一只银制的十字架,朝着阿莎的肩膀,狠狠刺下!
“呜呜呜呜!”
阿莎顿时瞪圆了媚眼,呜呜地娇叫起来。而她的瞳孔之中,紫色的光芒绽放开来,丰满蜜臀的上方,一根黑色的细长尾巴赫然出现。
她的头上,也顶出了两根有些短小的犄角。
“我就说哥哥的城堡里怎么有魔族的气息。”阿维娜丢下十字架,轻笑一声,弯下腰捏起阿莎的下巴,“原来这里藏了个半魅魔。”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我哥哥俘获?还有……你和他做了几次?”
看着阿维娜那和煦的笑容,阿莎顿时全身一抖,打了个冷战。
……
城堡的院落里,周围到处都是堆积的建筑材料和工人,忙碌的修建声不绝于耳。
近千名被征召的农夫和新招募的青壮流民在十数位工匠和匠师的指挥下叮叮铛铛地忙碌着,各式各样的建筑器械和运输工具林立其间,骡马耕牛都被征调到这里运输筑城材料。
而在工地的边缘,农妇们架起了七八口深桶锅,燃烧的薪柴将铁锅中清澈的河水沸腾,工地上空腾着团团白色雾气,阵阵麦香和肉香弥漫。
这里是安盖特堡的建设工地。
在院落的一处空地上,老管家库珀将手中的设计图递到亚历山大的手中:
“老爷,内堡住的还舒服吗?”
“很不错。”亚历山大点点头,“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建筑师。”
老库珀平静地笑了笑,没说什么。但亚历山大很清楚这个笑容下隐藏着的,是什么样的辛酸。
五十年前,修士的私生子,库珀·阿尔弗德出生在卡斯蒂利亚南方的阿尔费罗修道院。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个修士的私生子。
幼年的库珀在修道院长大,接受了系统的神学教育。
十三岁那年,修士病逝,尚未成年的库珀被赶出了修道院自立谋生。
此后的九年里,库珀当过乞丐、做过小偷,在酒馆中做过管饭不管钱的酒保,在码头当过扛包的力工,也在商行当过伙计。
二十二岁那年,库珀的人生有了转折。
一队哥布林洗劫了他所在的城镇,他被卖为奴隶,被辗转卖到了佛罗伦萨,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修缮教堂的老工匠。
老工匠发现了库珀这个能读会写的人才,便收他为徒,教授他建筑技艺。
凭借聪慧的天资,仅仅做了三年学徒,库珀便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建筑工匠,并在不久后迎娶了老工匠师的女儿。
此后的十年间库珀给商人建造过城镇石屋、给骑士老爷设计过庄园城堡、参与建造过教堂修道院……那个三十六岁那年,他已经成了佛罗伦萨小有名气的一个建筑工匠,在佛罗伦萨的工匠协会挂名登记。
看起来,库珀的人生将会一帆风顺。可就在第二年,他与几名建筑工匠共同设计的布萨拉修道院发生了垮塌。
主设计师畏罪自杀,曾经参与过设计修道院的所有设计师都被牵连,被教会判定为有罪,罚没所有财产,并被取缔了建筑匠师的资格并终生禁止从事建筑行业。
那一年,他三十七岁,从事业有成到一无所有,不过短短一瞬。
妻子带着女儿改嫁,曾经的朋友也全部离他而去,绝望,困顿,颓废的他第一次想到了回家。
于是他用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张船票,乘坐一艘货船返回了伊比利亚半岛,一路颠沛流离之后,被前任安盖特男爵收留,成了他的管家。
而后,男爵家系绝嗣,领地被安苏雷斯家族收回,他则代为管理这片土地,直到一伙山贼的到来。
“老爷,按照您的要求,安盖特城堡的外墙作为新城的内堡进行修缮。里面设置军营一座、武库一座、仓库三间,还要有马厩、牲口棚、铁匠铺、医坊,至少能容纳八十到一百名士兵和四十到五十户领民。”
“中间原先的内堡作为您的宅邸,总共设置了房舍三十间,大小殿堂三间,另有小教堂一座,仆人房间、马厩、库房等配套十余间。”
亚历山大点点头:“内堡什么时候能修好?”
“两个月之内我就能完成……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再缩短些。”
“这么快?我还以为需要很久。”
“本来是会很久的,但是现在有了您发明的水泥和新式砌墙法,速度可以大大加快。”
正常情况下,内堡的城墙为了御敌,会全部用条石来垒砌。
同时又因为位于山顶,所以材料的搬运是最耗费时间和人力的,这也是最为困难的部分。
但是亚历山大知道,这种传统的城墙将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内被迅速地淘汰。
自从1453年,奥斯曼人用乌尔班大炮轰开君士坦丁堡那道著名的迪奥多西城墙以来,欧洲人才第一次意识到这种新式武器的巨大威力。
而随着接下来数年内,法国的查理八世带着大量火炮入侵意大利、奥斯曼帝国的新军踏马巴尔干,火炮与火药将会彻底改变攻城战的模式,也会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让城墙防御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棱堡。
因此对于安盖特来说,这道所谓的“城墙”,只是暂时的,用来庇护领民,抵御附近盗匪山贼的东西。
所以他给出的答案是水泥。
这种改变了人类建造史的水硬性材料原料来源广泛,制备简单,堪称建筑利器,与玻璃香水并称穿越三大神器之一。
水泥主要的材料碳酸钙,也就是石灰石或者方解石,是十分常见的矿洞废料,价格低廉得堪称废品。
经过煅烧之后混合河沙和水,就能做出最基础的水泥。
有了水泥,虽然没法筑起钢筋混凝土墙,但是将内堡城墙修成一堵毛石自重墙还是没问题的。
所谓毛石,就是未经打磨的石料,呈刚开采出来时的自然模样。
这样的石料因为棱角形状都不规则,没办法直接搭建,需要石匠加工成砖块模样才能使用。
而毛石墙则是用水泥作为粘合剂,不管形状多么奇特的石料都可以往上堆,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由水泥来填充,既节省水泥又不挑材料,完美符合快速修建城墙的要求。
位于缓坡之顶的安盖特内堡,占地面积仅仅是整个安盖特城堡的五分之一。而缓坡下的平地,将被修建为安盖特城堡的主城。
整座外城将被划分为五个区域:居住区、商贸区、工坊区、教堂区、军营区。
按照库珀的估计,整座安盖特城堡修建完毕之后,至少能容纳六千名领民和两百名士兵。
——不过现在,这座外堡还只存在于设计图上。这些杂七杂八的建筑,按照库珀的估计,至少要持续三到四年左右。
比起城堡,更重要的是人口。整个领地所有居民也就三千来人,修再大的城堡也用不着,更没有必要。
自从占领了安盖特以来,亚历山大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就会在安盖特的乡村道路间跑来跑去,带着奥孚莱伊从一个村庄跑到另一个村庄去了解当地情况,同时派出他挑选出来,认为可信的人到各个大小农庄去核对田地,记录产量,登记人口。
他把能尽量收集到的各种数字汇总起来,开始认真分析,然后他得出了个让他略微沮丧的结果。
安盖特是个相当落后和贫瘠的地方,是典型的小农经济,虽然粮食和畜牧资源还算充足,但经过山匪的肆虐和劫掠,恢复生产需要时间。
而且这里也缺少足够多的铜铁和煤矿。
某种意义上,整块领地现在都是靠着亚历山大自己的存款在输血维系。
尽管他已经下令开垦附近的荒地,也下令在附近想办法招收一些流民和难民,但这些都是长期计划,需要时间去完成。
好在随着安盖特军团四处出击,将附近的流寇老匪们一一清剿,寨子中缴获了大批的战利品,也俘获了大量奴隶,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又嘱咐了库珀几句,亚历山大朝着铁匠的窝棚走去。
窝棚,或者叫“铁匠铺”里面热火朝天,蒸腾的热气之中,一个矮小壮硕的身影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锤子。
他只穿着一件背心,两条粗壮的手臂一上一下,长胡子和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一个矮人,或者叫巴斯克人。
和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一样,伊比利亚半岛也有矮人,他们主要居住在北方的阿斯图里亚斯山区里面,但比起精灵,矮人与人类的交流更加频繁。
早在再征服运动早年,阿斯图里亚斯的伊比利亚贵族们就与这些矮人建立了密切的联系。
人类以先进的农耕技术,换取矮人们同样先进的采矿和冶炼技术,这让矮人的生存条件大幅改善的同时,也让历代卡斯蒂利亚军队得以装备充足的武器和盔甲。
时至今日,矮人依然在卡斯蒂利亚的冶炼行业中占据着重要地位。
而历代国王也都在许多方面给予矮人们特权,例如在人类社区中居住,例如允许他们保持自己的信仰。
眼前这个叫穆雷·深炉的矮人铁匠,就是亚历山大用丰厚的薪水,从锡古萨恩雇佣来的。
和他一起被雇佣来的还有十余名矮人。
此时他正在敲打着手中的铁管,每打一段就把里面的冷铁条抽出一段,以防止铁管和铁条连在一起。
亚历山大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倒是另一个负责打下手的人类铁匠注意到了,他才让别人接手了自己的工作,来拜见自己的领主。
“穆雷大师……”
“别叫我什么大师,我就是个打铁的,叫我穆雷就行。”矮人的声音粗犷而低沉,和他的形象倒是颇为一致。
也符合他们不拘小节,为人豪爽的特质。
“大师手艺娴熟,当然当得起这个称号。”亚历山大一边恭维,一边从旁边地上拿起一支长长的棍状物,平举,瞄准。
那是一支火绳枪,哪怕在这个时代,也绝对称得上威力巨大的火绳枪。
在这个时代,火药和火枪早就不是什么稀罕的武器了。就亚历山大所知,在卡斯蒂利亚的军队里就有一支全员装备火绳枪的火枪队。
因此他特地招募了好几名会打造火枪的矮人工匠,专门打造这种划时代的武器。
“好枪。”亚历山大放下武器,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穆雷完美地做到了他的要求,在扳机和蛇杆之间上做了个机关。
只有扣下扳机的时候,火药池才会打开,避免了引药被吹走。
同时,火枪的簧板也做了改进,将弹簧的弹力用于抬起蛇杆而非落下,避免了士兵的误触。
“目前总共打了十支。”一提到冶炼和锻造,穆雷的眼睛里顿时亮出光芒,“只要材料足够,我能一直造下去。只是这火枪的枪管最困难。”
“枪管?难在什么地方?”亚历山大不动声色。
“枪管的管壁太厚了。”穆雷也拿起一支火枪,摩挲着火枪厚重的枪管,“打造起来的用时太久。有时候前面打造完就冷下来了,管壁根本来不及合拢,更不用说无缝了。”
“我不懂得冶炼,但我倒是有个建议。”亚历山大放下武器,“穆雷大师每次打制的时候,可以记下锤的大小、烧铁时间、用料多少,下次打制的时候就可以根据这些东西一一改进,哪里出问题就改哪里,时间长了总能试出合适的办法的。”
“记录……这倒是个好主意。”听到亚历山大的办法,矮人捻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连连点头,“不过您得给我配个识字的学徒来记录。”
“这好说。”
出了铁匠铺,亚历山大又在内堡巡视了一圈。
水井已经全部打好,领民的屋子正在铺瓦,兵营的房梁也有了大致结构,只有一座最大的建筑还在挖地基。
那是他给学校留下的位置。
他准备在内堡建一座学校,再收养一些孤儿,教他们读书写字。
等他们长大后,就会成为自己最忠实也最坚定的拥护者。
视察过城堡后,亚历山大带着几名卫兵,骑着马一路向北,朝着北方的开拓领疾驰而去。
天知道这块土地有多少年无人耕种了,一路上到处都是杂草。有些地方茅草长得比人还高。
但是小路中,很明显地被人砍出了一条小道,每隔数十步还有一条通往荒草地深处的小路,小路上有一些新翻开的地皮,那应该是先前的勘察队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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