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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埃尔曼佐的秘密(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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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亚诺,你似乎给我带回了几位客人?”

听到声音的亚历山大抬起头,才注意到他们在布亚诺的带领下穿过了走廊,来到了一个很干净的方厅里。

方厅里的摆设很豪华,除了擦拭干净的家具,一些闪着光泽的是金银饰品也无声的诉说着主人的奢华与享受,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距离矿场不远的地方,会有这么一座看上去奢华之极的宅子。

一张长桌摆放在方厅正中央。长桌后面摆着一张高背椅和一对高脚烛台。

漂亮的女妇人坐在高背椅上。一头黑色长发整齐地盘了起来,一张面孔被丝绸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宝石般美丽的眼眸。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丝绢露肩洋装,胸口的镂空剪裁露出了些许的乳沟。双手搭载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一般

她身后的墙上则挂着的一副很高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位半卧在美人榻上的年轻女性,从她微裸在因为侧卧而向下坠下的红色胸衣的缝隙间,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雪白的隆起山峦,她的手里轻捻着一株水仙花,看上去似嗅非嗅

显而易见,画上的那个女人,和坐在椅子上的是同一个人。

“我的阁下。”布亚诺恭敬地行礼,“是劳拉拘束商店的送货女郎。”

拉米罗男爵是个女人?不对……应该叫拉米罗女爵?

惊异的念头在亚历山大脑海中掠过,他不由地打量了两眼这位美妇。

尽管面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但那对眼睛里依然透着平静安宁。

就仿佛她身后那幅画一样,无言沉默中带着丝冷漠和距离感。

亚历山大和埃尔蒂一起轻轻躬身

“很好。”拉米罗女爵点点头,“劳拉女士一如既往地不让我失望。”

“请您在这张收货单上签字。”埃尔蒂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张羊皮纸。

然而女爵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点个头。而高背椅后的阴影之中,一个枯槁瘦削的男人突然出现。

“?!”

埃尔蒂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亚历山大。

“这位是我的管家卡特。”拉米罗女爵解释道,“卡特,我的印章在桌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帮我把字签好。”

“是,大人。”

一身黑色管家服的枯槁男人声音同样嘶哑,亚历山大静静地看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章,盖在羊皮纸上。

“天已经黑了。”看着埃尔蒂收起羊皮纸,拉米罗女爵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想你们一定又饿又累,不如留在这里休息一夜,我会吩咐仆人为你们准备些吃的。晚上在矿上行走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埃尔蒂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窗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稍稍颔首:

“感谢您的仁慈,大人。”

三人被分配到的房间,是位于宅邸内的客房,从摆设来看,显然并不是用于招待贵客,而是招待身份略低的普通客人。

尽管如此,房间里依然有柔软的床铺和一座壁炉。埃尔蒂单独一间房间,亚历山大和阿莎则分到了一间仆人的房间。

屋外的夜色阴沉的可怕,像是给整座山丘笼上了一层黑色的粘稠液体一般,外面的景象扭曲而朦胧。

“这城堡有古怪。”

安顿好房间,亚历山大和阿莎集中到了埃尔蒂的房间。

“这座宅邸有古怪。”亚历山大第一个开口。

“什么古怪?”埃尔蒂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那些仆人,还有那位女爵。”阿莎解释道,“你不觉得那些女仆的姿势都有点奇怪吗?走路都是小步小步的,整个人木偶似的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毫无变化。

“还有那位女爵。”阿莎补充道,“你没发现吗?她在椅子上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是人不可能保持一个姿势很久。而且你递货单的时候,她也没有站起身,也没有让你把东西递上去,甚至让那个‘管家’代为签字盖章……”

“就好像……人偶一样。”亚历山大轻声说道。

窗外依旧是大片大片的黑暗,仿佛有无数的东西在黑暗中蠕动着,生长着,将黑夜撕裂的支离破碎。

屋内的埃尔蒂却顿时打了个冷战。

“不……不可能吧?”她勉强挤出个笑容,“这里……”

话说到一半,看着阿莎和亚历山大脸上严肃的表情,还是将话吞了回去:“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亚历山大简短地说道,“那位女爵强行留下我们过夜,一定有什么目的,我猜他们今晚就会行动。阿莎,今晚辛苦你守夜。”

“……我大概没有拒绝的权力吧?”高挑女人苦笑一下。

“下山之后给你加一笔薪。”

“成交。”

看着两人那套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交流方式,埃尔蒂的目光在这对男女间扫过,眼底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但她的思绪很快被亚历山大打断:

“埃尔蒂,我以前送给你的那把短弩还在么?”

“啊?”

“就是你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的那把短弩。”

“有的有的……我找找看。”

回过神来的女孩连忙在自己腰间的牛皮小包里翻找起来,很快掏出了一把做工精巧的折叠弩。

“虽然威力不大,但是把它上好弦,今晚也许会用到它……”

话音未落,阿莎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那根修长的食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似乎是朝着这个房间而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细微却急促的敲门声。

亚历山大从腰间拔出火枪。用眼神示意阿莎站到门后,接着迅速整理好表情,才走上去开门。

他一只手谨慎地将火枪抵在门上,另一只手打开房间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站着的,正是他们白天见过的那个意大利佣兵,阿兰·布亚诺。

“贵主人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亚历山大故意在脸上装出一副愠怒的表情,“你的雇主难道没有……”

“阁下。”意大利人飞快地打断了他的话,压低声音,“我需要您的帮助。”

亚历山大表情微敛,食指无声地搭在了扳机上。

这支火枪是他改良过的型号,采用燧石击发,好处是不需要火绳,坏处是制造工艺略显困难,只能小批量装备。

但这种距离上,一枪击杀一个没有穿戴盔甲的佣兵还是没有问题的。

“您一定察觉到了这座宅邸的异常对不对?求求您让我进去,我能帮助您,也需要您的帮助。”布亚诺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那个管家控制了这座宅邸,仆人和女爵已经全部变成他的玩物了,我需要……”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戛然而止。亚历山大用手在半空中摆了摆,又将门缝开大了些,示意他进来。

“好了,现在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亚历山大无声地压了压手中的火枪,另一只手在背后向阿莎摆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露面,“首先——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阁下’这个单词只会用来称呼贵族。”

“是您的手,大人。”佣兵低声说道,“您的手上有很多老茧,但是您的指甲缝是干净的,这不符合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佣兵或随从的身份,更像是常年在城堡内练剑的贵族。而且您的手指上有佩戴过戒指的痕迹,这些足够让我猜测您的真实身份了。”

“敏锐的观察力。”亚历山大扬了扬眉毛,“但这些不够让我放过你,继续说。”

“相信您也注意到,这座城堡很古怪。自从那个自称是领主管家的人出现之后,宅邸就越来越古怪。经常在深夜有女仆失踪,等她们重新出现的时候,就变成了人偶一样,没有表情,也没有大幅度动作……到最后连女爵也大人也变成了那样!

“最开始她还一切正常,可以接待商人,责罚仆人,但是后来她越来越不爱运动,也不睡觉,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一动不动,永远用面纱遮住脸,一切事情全部让那位‘管家’代劳……”

一边说着,这个满脸络腮胡的,也许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意大利佣兵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我不知道埃尔曼佐到底发生什么了,但一定有什么不对劲。我向领主提出过问题,也找过宅邸里的女佣询问,但我总是想不起我到底问了她们哪些问题,她们又回答了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下山去寻找帮助?作为佣兵,找个离开埃尔曼佐的机会应该不难吧?”

“我尝试过了,但是我没法离开这里……”一边说着,佣兵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每次只要我离开埃尔曼佐,找地方过夜,然后那天晚上我一定会失去意识,等我醒来,我就会回到我的营地里,就好像我已经把事情办完了一样……

记忆重置?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撒谎。亚历山大心头微动。

如果这个意大利人要撒谎,他完全可以选择一些更加可靠的理由,而不是这么个天马行空的,颇具想象力的借口——这可是15世纪。

“更重要的是,那个管家以女爵的名义,把矿上的一些游手好闲的家伙和附近的一些流寇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劫掠附近的村子,把村子里的男人抓来当矿工,女人则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绝不可能是女爵大人的意思……我为夫人担任了七年的军事承包人,她的心地是那么善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民不惜从遥远的意大利招募我们这些佣兵【注1】,她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看着这个意大利人在提到女领主时那副义愤填膺的激动模样,亚历山大正飞快地组织着语言,却看到意大利人翻开他那油腻腻的领口,从里面取出个用布系着的小包,谨慎小心的打开。

布看起来是一条女性手帕,里面包着的却是一小撮头发。看着意大利人捧住头发时那副虔诚而恭敬的模样,亚历山大隐约猜到了答案。

“这是女爵大人的。”意大利佣兵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羞涩”,“是她有一次梳头时掉在地上的。我知道这么做是对雇主的不敬,可我实在难以忍耐对她的爱慕,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可那个管家却在玷污她,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我必须想办法帮到她!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哪里的贵族,但我请您帮帮她,也是帮您自己!因为现在您也在埃尔曼佐!”

看着意大利人那双眼通红的模样,亚历山大慢慢放下了短剑。

让亚历山大真正相信他话的,还是那撮头发,那黑色的头发和拉米罗女爵的很象,如果说这个人为了演戏或者其他什么目的特意去弄一撮这样的头发,就未免有些太小题大作了。

亚历山大正要说话,却又听到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他立刻整理好表情,拍了拍意大利人的肩膀,朝房间的阴暗处指了指。

看着意大利人躲进阴影之中,才继续前去开门。

门开了,那个穿着管家服的枯槁男人正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机械的微笑,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酒壶。

“请问找我的女雇主有事吗?”亚历山大脸上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了深夜被吵醒的困倦和一丝恼怒之色。

“抱歉打扰几位的睡眠,但是请问有没有看到阿兰·布亚诺?就是那个意大利佣兵,早上为几位带路的。”

“没有。”亚历山大摇摇头,“他怎么了?宅邸里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如果您看到那个意大利佬,请及时告诉我。”管家平静地说道,“他是个小偷、窃贼、骗子、下贱的杂种,还是个疯子,从女爵夫人的卧室里盗走了一笔钱财。所以不论他说什么都请您不要相信他。”

亚历山大无声地颔首:“我明白了,多谢您的警示。”

说完他就要关上门,却被管家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上的铜酒壶已经递到了亚历山大面前:

“为了向打扰几位的睡眠表达歉意,我为几位提供了些葡萄酒,请不要推辞,这也是女爵大人的意思。”

亚历山大心底警钟大作,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接过酒壶,随口问道:

“为什么要准备葡萄酒?”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老管家一言不发,那对诡异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随后,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可怖的笑容:

“当然是为了帮助您入梦,亚历山大·安苏雷斯子爵。”

……………………

当亚历山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他仍然清晰地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可疑的管家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笑容,并用一种仿佛混杂了许多人声的怪异腔调叫出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就被某种力量带到了这个一片黑暗、混沌的古怪空间里。

他可以肯定自己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摆了一道——是传说中的法师么?

他不知道。但是经过最开始的惊慌之后,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并开始在黑暗中四处探索起来。

如果对方想要的是自己的命,那对方有一万种办法解决掉自己——但是他没有,却把自己困在了这样一个幻境之中。

他相信,那个管家费了这么大的劲把自己拉到这片幻境之中,绝对有着某种目的。

对方或许就在某个地方静静地观察着自己,等待着自己露出破绽或者露暴露出内心的恐惧。

而作为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这种事情虽然让他有点慌乱,却远不足以让他感到生死危机。

反正死过一次,再死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抱着这种心态,亚历山大在确认了自己暂时无法脱离这片空间后,反而镇定了下来,原地站定,盯着面前的黑暗一动不动。

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一不一样……也不知道阿莎和埃尔蒂现在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哪种类型的法师……能手搓出火焰球那种吗?自己有没有学习法术的天赋呢?

亚历山大脑子里无数稀奇的念头飞快运转,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的面前露出了一抹虚幻般的微光。

他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好极了,看来那个家伙终于忍不住了。

他看着那团光芒逐渐扩大,逐渐扩大,最终撕裂了整片黑暗。

于是周围的黑暗空间一瞬间便浮现出了无数色彩和线条,而这些色彩线条又在转瞬间组合成为各式各样的事物——

亚历山大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站在了一片荒野之中。

脚下是无尽的黄沙,头顶浅灰色的天空带着铁锈般的阴翳,旷野中被惊起的乌鸦在远处发出的阵阵叫声,更让人感到难以忍受的压抑和低落。

而在他视野的尽头,黄土弥漫的坡顶之上,他看到了一座城市,一座如同虚幻中的海市蜃楼般耸立的,灰蒙蒙的城市。

“这是……耶路撒冷?”

虽然跨越了千年,可亚历山大依然在看到那座城市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座拥有着这个世界上第一无二孕育过三大宗教和产生过无数奇迹的神奇之城——

耶路撒冷!

“我没想到你居然能认出这座城市,子爵大人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多啊。”

嘶哑阴翳,难辨男女的声音在亚历山大身旁响起。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

“难道你真的是死而复生的圣子吗?”

“我还以为你会在黑暗里和我耗上十多年,那样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解决我的早餐问题。”

亚历山大淡淡地说着,看向那个黑袍人:“那么,该怎么称呼您?卡特管家?或者,卡特法师?”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男人面具下传出的笑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和齿轮,“就叫我卡特吧。”

亚历山大无声地颔首,但目光却略过了男人伸手时露出一截的手腕。

上面纹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不过却是很奇怪的斜形。

他的瞳孔瞬间一紧,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飞快地将情绪压进了心底。

虽然的以曾经的确在一些闲谈野话当中听说过关于这个标志的传言,可在亲眼第一次看到这个斜十字字架,还是让亚历山大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真实与传说混淆的世界。

在已经长达十几个世纪的欧洲时代里,曾经始终有个不论是公教还是正教都坚决不予承认的传说,这个传说关系到的是当初耶稣基督的那些使徒当中最特别,也是最让人不能忽视的一个。

犹大。

尽管因为背叛耶稣而被逐出使徒行列,而后地位也为马提亚所取代,但是犹大作为耶稣最早的追随者的事实却是无法抹杀的。

而关于犹大在基督世界的历史上究竟扮演一个是什么样的角色,却始终是一个无解的谜团。

哪怕是在后世的数百年内,围绕着这个名字衍生出了无数的文学作品、艺术创作、阴谋论、猜想,更不用说在这个十五世纪末的世界。

尽管梵蒂冈已经被视为堕落之地,但犹大这个名字依然被整个基督世界视为是背叛的代名词。

不论是在单纯的教义还是在现实中,任何试图为犹大的背叛做解释的都会被打上异端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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