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和所有的贵族一样,科尔尼也有一处庄园,不过很小,二层的小楼与其他贵族相比显得更加秀气,庭院收拾的干净整洁,马厩,给母马女犬洗漱的卫生间,不过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并没有女奴入住。
科尔尼的奴妻蒂朵,带着仅有的两个战奴伊冯娜和古尔莎在门口跪着迎接。大儿子伊凡去了种植园工作,所以并不在家。
蒂朵的胸前纹着床,羽毛笔显示她识文断字。
对于她,科尔尼是真的一言难尽,到最后只剩下一句“你但凡有点本事,也不至于现在一点本事没有!”
而伊冯娜和古尔莎的纹身则多了不少,纹着剑盾和床。
这两个女奴负责保卫着科尔尼的庄园,也负责庄园的一切家务活。
药瓶显示她们也懂得一些药物知识。
同样是外来奴,阴户上烙着两人的名号“享乐狂徒”。
瓦莱莉听说过这对佣兵的故事,相传她们只为了钱而行事,拿到报酬后就会放纵狂欢,饮酒赌博甚至和许多人开性虐和乱交的派对,直到后来神秘失踪。
伊冯娜和古尔莎将女奴们松绑卸下,菲尔被带去了马厩最好的隔间,自然也是二人单独照顾,而莉蒂亚和罗丝作为苦力母马,暂时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她们被关在一起。
蒂朵低头对着科尔尼道“贱奴恭迎主人和小主人回来。”
“尼塔你住在靠近马棚一楼的房间,记得负责照顾母马,瓦莱莉你就睡在二楼走廊的笼子里吧。”科尔尼吩咐着。
对于这个奴妻,科尔尼也是倍感头疼,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加上两人本就没啥感情的政治婚姻,而蒂朵的才能也极其一般,二人的关系不能说是举案齐眉但至少可以算水火不容。
连伊冯娜和古尔莎也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虽然是睡笼子,但在贸易联盟,二楼一般是主人的住所,在之前,只有奴妻蒂朵有资格和主人睡在一个房间里,虽然也是睡笼子。
而二人作为家里的战奴和女仆,除非侍寝,否则没机会去主人房间,但其他家庭女奴睡在地下室,二人的房间是一楼干净明亮的房间。
“瓦莱莉,跟我来!”
“是。”
瓦莱莉跟着科尔尼上了楼,留下蒂朵在咬牙切齿。
“该死的奶怪,上来就争宠!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你,新来的,记得好好干活!别等着我吩咐!虽然都是奴隶,但是我是这个家的奴妻,也是贵族出身,也不是你们这帮贱奴能比的!”
蒂朵白了尼塔一眼,立刻让她去把穿好装扮的母马牵着去马厩拴好而后喂食。
跪在科尔尼面前,瓦莱莉有些忐忑的等着听候发落。
“你身上的寄生虫我用魔法帮你抑制了,可没有办法杀死这种虫子。”科尔尼按着自己的头,回忆着昔日的旧事。
“我年轻的时候,在药剂师手下做过事,无意间开发出了这种寄生虫,没想到后来,他们用这种寄生虫来玩弄女人,所以我把你买回来……”
瓦莱莉的神情有些哀伤,“我都懂,我都懂。”随即,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瓦莱莉赶紧磕头道“主人的大恩贱奴没齿难忘。”这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发自真心。
经历了被狱卒虐待玩弄,被律师欺骗还有种种改造和冷漠对待后,这样的话对于瓦莱莉说已经是极度的善意了。
“你大可不必,买你回来,不过是为了赎当年的一时疏忽的罪罢了。”
“贱奴,能被主人买走,已经是贱奴最好的结局了。”
瓦莱莉慢慢叙述着她的身世,科尔尼则平静的多,因为他游历四方,见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
科尔尼也明白,对于瓦莱莉,被他卖回真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样一个几乎没被调教的女奴,最后可能会被卖去矿场或者底层的平民手里,甚至被切掉四肢。
瓦莱莉平静的叙述者,而科尔尼则在一旁安静的聆听,双方似乎有一种另类的默契,瓦莱莉知道,她的经历并不能换来同情,科尔尼也知道,瓦莱莉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聆听者。
“贱奴愿意侍奉主人。”
瓦莱莉脱下了科尔尼的裤子,露出粗长的阳具。
瓦莱莉跪在科尔尼身前慢慢舔着,按照学院教的,她先由嘴中流出了大量口水,再用舌头均匀地把涎沫涂在阳具上。
科尔尼欣赏着眼前的美少女,只见她还是皱着眉头,情感丰富的瞳孔中泛着悲哀,她清纯和放荡交融的脸上比起痴情的琳达,分明还带着一丝不愿和抗拒的表情,别有另一番美感。
享受着由绝世美女的粉红舌头所传来的香软、湿濡的触感,阳具迅即胀得更高更硬。
爆乳完全坦露,于是瓦莱莉跪在地上用手小心地捧起乳房夹住阳具、伸出舌头细心地舔遍龟头,把舌尖顶在男人的马眼上钻动着,随后努力把对方的阳具吞下,一吞一吐。
阳具在口腔像阴道般进行着活塞运动,感受着口腔内的黏膜的温暖的感觉。
而视觉上也同样有一番享受,看着眼前的清纯的美女被强劲的抽插下眼眶通红,吞下阳具的樱色的小嘴张成极限,而唾液也不断在口腔中溢出。
瓦莱莉前后晃动的幅度也比刚才更大,每一次吞咽都直入至尽头为止,维持这状态直到近乎窒息才又再缓缓把阳具吐出。
只见科尔尼突然大力抽动了几下,然后便再把阳具深入她口腔深处。
大量精液完全灌进瓦莱莉嘴里。
瓦莱莉的口腔经过改造,所以味道已经不再是腥臭,她幽怨的看了科尔尼一眼,而后咽下。
喝下精液,瓦莱莉就被刺激带到了小高潮。
这次的口交带给了科尔尼完全不同的体验,不同于琳达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瓦莱莉的幽怨此时显得是别样的诱惑。
科尔尼似乎找到了一丝当年的热血,“以后我会定期招你侍寝,不会让虫子再折磨你了。另外,不要把我的善意当令箭去作威作福,在贸易联盟的任何地方,女性都只能是奴隶,所以我以后会调教你,让你学会成为一名真正女奴。明白么?”
“明白了,谢谢主人。”
科尔尼也知道,瓦莱莉顺从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她那悲惨的命运。望着瓦莱莉去做饭的身影,科尔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尼塔这边,把缰绳拴在罗丝和莉蒂亚的笼头上,将两匹马拴在了马棚,不同的命运让她也一肚子气,“凭什么那个大奶子贱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养尊处优,而我就要来干这种照顾畜生的粗活!”
心中不忿让尼塔踢了两匹母马两脚,疼的罗丝和莉蒂亚不停哀嚎。
精神胜利的尼塔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当然,她是不敢去踢菲尔几脚的,虽然菲尔是比她还低等的贱畜,但是作为贵族脸面的母马,打她和直接打科尔尼脸没什么两样。
午饭是瓦莱莉做的,对于之前在古斯城艰苦求生的瓦莱莉,做饭简直是手到擒来,简单的罗宋汤,配上蒜香烤面包。
作为奴妻的蒂朵趴在桌子下面,这是奴妻的权力,小儿子哈克对瓦莱莉的手艺赞不绝口,大儿子伊凡也夸赞着瓦莱莉。
“爸爸,新来的这个女奴确实不错。手艺比咱家那两个战斗女仆强!”
“我准备让她辅导你弟弟。学校那边,哎。”
伊凡虽然还没成年,可是比起其他贵族纨绔,心智成熟不少,可能是家庭变故的打击。
他自然知道弟弟的学校。
老师拉偏架,巧立名目公然索贿。
“等杰克大哥接位了,我一定好好跟着杰克大哥,也该教训教训这些家伙了!”
桌子下,蒂朵的嫉妒心也更加强烈了。
而瓦莱莉则穿着情趣女仆装在另一个房间和两个战奴伊冯娜古尔莎一起吃饭。
“新来的,你的手艺真不错。”两个战奴大声夸赞着,伊冯娜和古尔莎之前是佣兵,自然没什么厨艺,享受到难得的美食,于是不时拍着瓦莱莉的肩膀,表示认同。
“你这手艺那里学的?”
“做的多了,自然就会了。”
寒暄几句后,二人自然的问起了瓦莱莉是如何被抓来的。
听完瓦莱莉的命运,二人也是唏嘘不已,只好安慰着“来了这就好好干吧,科尔尼不会亏待女奴的。”
“两位姐姐又是怎么到了岛上?”
“被抓过来的。”
“那姐姐很恨当初抓你来的人吧。”
“恨?不,也许我该感谢他,你在古斯城,自然应该明白,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去杀戮,做各种恶心的事情的感觉,而拿到钱后,你只会想着挥霍,找男人,豪饮用感官的刺激填补空虚的内心。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安心的生活,不会再有那些烦人的事情需要考虑了。”
瓦莱莉自然是明白的,要不是入狱,她每月必须偿还几千的分期房贷,而且还完还遥遥无期,即使被虐待殴打也不敢辞职。
似乎躺在床上的奴隶比站着的奴隶更有尊严。
晚上,科尔尼叫来了伊凡,科尔尼的大儿子马上就要成年了,而对于奴妻蒂朵,科尔尼也是一言难尽,当年他为了家族,和贵族出身的蒂朵结婚,让琳达做了奴妾,而蒂朵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资质平庸。
而出身贵族的蒂朵更是借助自己的身份,表面调教实则虐打了许多女奴,导致科尔尼不得不去给这些女奴的主人赔礼。
科尔尼希望把伊凡过继给蒂朵,在伊凡生日那天,让蒂朵参加首卖日,也算对这个奴妻仁至义尽了。
在岛上,没有被首卖日的女奴大多会被人看不起,大抵相当于古老的东方骂一个女人生不出男孩的意思。
翌日,瓦莱莉准时起床在调教室等候着科尔尼。
不过在贸易联盟,主人亲自调教女奴是比较罕见的,尤其是有钱的贵族,所以主人亲自调教对于岛上的女奴而言,是一种殊荣。
而科尔尼却忘记了。
门外的蒂朵嫉妒的咬牙切齿,而树梢上的鸽子咕咕叫也让她心烦意乱。
“喊嘛喊嘛!成天嘟嘟嘟嘟,烦人不!”
鸽子也不客气,“就喊就喊就喊,气死你气死你!反正你也逮不着我们。我们想说嘛说嘛,碍着你哪疼了。”
“跟你们住一起算我倒了血霉了。大棒子粒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顿顿抱着油块啃都不怕糊嘴,我们还天天吃素呢,你当我们乐意和你住一起是么,天天还傻不错的,要不是给你大师兄点面子,你这辈子别打算把衣服晾出来了。”
“你大师兄!有本事你上我们家骂我来!”
“骂你还分地方是么,上你们家就有本事了,你上我们家来你才有本事呢,你都快张圆了,跟个大dei lei似的,大门你都进不来,说两句话一身汗,我告诉你,我跟你说话就帮你减肥了知道不,我要不看你住我对门,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气死我了,真是鱼找鱼虾找虾,能打的全找贝吉塔。”
说完,蒂朵带着尼塔出了门。
“这个臭现世报的祸头母子可走了,出了门洞子往左拐,看意思去SM道具店了哎,我就纳了其邪闷了,她每回不都得赶店里活动时候再去么,完事走时还得抓人前台两把瓜子,今天怎么滴了,参透了阳寿了,豁出去了是么。”
说完,鸽子也飞走了。
“我知道你不会反抗,可是在贸易联盟,这对于一个女奴来说远远不够,不要把我的温柔当成你放纵的筹码,我买你回来,是因为哈克喜欢你,而我也需要几个奴隶来获得世人的认同,在岛上不守规矩的女奴是会被处决的,明白了么?从今天起,我将亲自调教你,直到你达到女奴的标准为止。而这里,也将会是你这段时间的卧室。”
“贱奴明白。”
科尔尼的手在调教工具前划过,最终选择了柔软的棉绳,而看过真正的捆绑技术,才明白为什么紧缚在不少人心目中也被认为是一种艺术。
棉绳在科尔尼的手上便像活了起来般,以恰到好处的位置和松紧度不断缠绕在瓦莱莉的身上。
瓦莱莉自发的双手放在背后,这对于她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请主人严厉的调教贱奴吧。”瓦莱莉主动配合着调教,可是科尔尼知道,瓦莱莉的自尊心在发挥着作用,她只是屈服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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