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很快，便到了出发的日子，船上货物齐备，自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这几天，无数女奴水手在往船上装的有肉干，全麦面包，饼干，还有大量的酒作为饮用水，因为淡水很快会变质，尤其以朗姆酒，柑橘酒和柠檬蜜酒最受欢迎，千百年来的经验告诉水手，喝什么不容易得病。

希蒂则忙的脚不着地，瓦莱莉被晾在一边，也没人要她干活，女奴们虽然极其尊重羡慕她，却也对她敬而远之。

显然不想被所谓的傻气传染，影响了自己卖春的收益。

无聊的瓦莱莉站在栏杆旁边看向了远处的码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科尔尼带着两个儿子来为她送行了。

瓦莱莉兴奋的挥着手，而小哈克也看到了瓦莱莉，兴奋的向瓦莱莉挥着手。

本来她这种背着怪胎的女奴，压根也不会有人搭理她。

结果，拉米娅急匆匆的赶来，叫住了瓦莱莉。

“泰温伯爵请大人到祭坛。”

“这却是要做什么？”

“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活圣人，泰温伯爵请您来为这些祭品祷告。”

“祭品？”

“是的，每次出征，都会献祭掉一些不能完成调教学业的女奴，或者战争中的俘虏来祭祀赎罪女神，祈求出征顺利。”

瓦莱莉心里微微鄙夷了一番，因为她知道赎罪女神说过，告别日死去的女奴灵魂才会来到神国，而其他原因死去处决的女奴，只会给女神增添麻烦，引渡她们的灵魂来神国着实是一件麻烦事。

在拉米娅的引导下，瓦莱莉来到了那座建在小小峡湾上的祭坛，白色的石料修葺的建筑美轮美奂，赎罪女神的神像矗立其中，瓦莱莉找到了久别重逢的感觉，足见那神像雕刻精美。

在神奴们的引领下，瓦莱莉登上了祭坛，依次将赎罪女神面前的蜡烛点燃。

战奴们将一个气质高贵的女奴推了出来，五官精致肌肉匀称，来祭坛前，拉米娅和瓦莱莉解释过，这个女奴是在学院不接受调教的失败品。

两个战奴将她抬上祭坛，来到了赎罪女神的神像前，一面黑帆舰队的军旗悬挂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用抬呢，因为女奴不肯配合，一直在奋力的挣扎，所以战奴们直接把她的双腿折叠捆住，好让她直接跪在祭坛上。

瓦莱莉知道，她今天必死无疑了。

按照流程，她站在神像边，轻声为这位女奴祷告着。

“值远征之月，将士竟发之日，与卿初见之时。素昧平生，不识乡籍，萍水相逢，未请芳名。月容花貌兰蕙为之失色，雪肤冰质金玉为之铜臭。然时运不齐，命途无常，今当别离，无以为赠。卿所身处，感同身受，长沙之恨，不可同语，海曲之冤，不能比肩。然女神垂青，降诏以待，卿今前去，随侍左右。乘金凤以游苍穹兮，拦明月以为铛，架玉鸾以降厚土兮，披云霞以为裳。礼仪即成，望祈祥瑞，卿今远去，勿怀愤恨。”

说完，瓦莱莉做出了祈祷的姿势，待祈祷结束。泰温公爵大步走上祭台，亲自处决祭品，这便是贸易联盟的风俗。

泰温伯爵在下面听着瓦莱莉的祈祷，他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活圣人，和瓦莱莉担心的那样，在泰温看来，瓦莱莉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凭啥她被赎罪女神垂青，凭她眼神纯真？

于是故意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为祭品祷告。

结果却是，瓦莱莉用华美的祷词为这位祭品女奴送行（毕竟咱们汉语小说，以文言文代替）。

泰温一时间收起了轻视之心，看来能让科尔尼这个怪人看上的却是不是什么寻常货色。

在泰温思索的时候，瓦莱莉把手轻轻放在女奴身上，女奴神奇的安静了下来。祷告结束，瓦莱莉走下了祭坛。

随着泰温伯爵走上了祭坛的，还有几个战奴牵着的三个女奴，其中两个被切断了四肢。

瓦莱莉定睛看过去，一个是产奶的牛奴，硕大的胸部比瓦莱莉的还大那么几分，四肢被切断，接上了牛蹄。

还有一个女犬，同样四肢切断，唯一站着的是一匹截掉双臂的母马。

三个女奴面色苍白，神情暗淡，不得不靠战奴拖着才能走路。

拉米娅小声为瓦莱莉和希蒂科普着，为了确保赎罪女神真的能接收到庇护的请求，往往还要献祭三畜。

于是一些年老没有价值的牛奴，女犬和母马就会被推出来献祭。

泰温伯爵也抽出自己腰间那柄装饰华丽的长剑，迎着晨曦的日光，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个女奴不知道是听了瓦莱莉的祷告，相信了赎罪女神会拯救她，还是自知反抗也没用了，自暴自弃的冷静对待，总之，她平静的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另一边，三畜也被锁在一旁的断头台上，铡刀也已经高高吊起。

随着信号发出，铡刀落下的同时，泰温手中长剑瞬间挥下，随着一道银光掠过那个祭品女奴的颈脖，祭品女奴微微挣扎的动作突然定格，希蒂都摒住了呼吸，紧接着，一条红线在女奴的脖颈出出现，红线越来越宽，最后那颗美丽的头颅滚落一旁，脖子处平齐的断口血液喷射而出，将舰队的军旗染上大片残酷却美丽的嫣红。

随着血液不再喷射，祭品女奴的身体也随之倒在了血泊中，战奴们捡起她的头颅，放在神像之下，祭坛的最高位置上，而三畜的头颅则摆在下面一点的位置。

瓦莱莉强忍着心中奔涌的悲伤和被这残酷场面击溃的情绪，跟着泰温一起祈祷后，在宣布，舰队出发的口令发出后，瓦莱莉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不想在这丢了金泽家族的人，可她终究是一个弱女子，这等场面，她接受不了。

“女神啊，难道您不能救救她们么。”瓦莱莉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着。

而这渺小的祈祷很快便淹没在四周女奴的欢呼声中，然而女神并没有给瓦莱莉回应，只留下瓦莱莉扶着船舷的栏杆，呆呆的注视着远处的海面。

直到港口慢慢的消失不见，四周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蔚蓝。

远处海面上，一个漂浮的小船影子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超乳改造虽然写的烂，但毕竟是本人的第一部作品，致敬一下）看到贸易联盟的船只靠近，船上一个士兵吐槽着，“这些该死的婊子可比其他人狠多了，她们可是会把俘虏变成小姐姐然后去接客了。”

“桑尼，相信我，就算你变成了女人，也不会有人买的。”

小船上，除了桑尼，还有克莱和内特还有两名飞行员，在昨晚的营救行动中，他们的黑鹰被魔法击穿打坏了许多零件，被迫在海面迫降，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很快，战奴们将橡皮艇上的几人打捞到了甲板上。

面对着这些穿着怪异的士兵，战奴都握着武器，警惕的看着他们。

而桑尼、克莱、内特则举着自己手中的416步枪围成圈，将两个飞行员围在中央。

“嘿，耶格，你老婆真好用，威慑的这帮家伙不敢上前。”

被叫到名字的飞行员道“我tm******”

在女奴们眼中，这些都是魔族，寓意魔鬼般的种族，他们头上长着奇怪的角，有一根，两根和四根的，当这些可怕的魔鬼把角翻下来放在眼前，他们就可以透过一切黑暗，找到他们的敌人而后消灭的一干二净。

泰温伯爵认出了这些刚刚签订盟约的帝国士兵，挥挥手让人退下，桑尼等人也收起了步枪。

小小的骚乱并没有影响什么，直到出现了一艘小岛那么大的船，上面停满了魔族特有的名为闪电黑色大鸟。

跟随这艘船的，还有几艘其他船只，外型同样奇怪。

“我们该走了，临别前给伯爵大人一个忠告，最好选择那些民怨很大以及贫苦的城市作为目标，否则遇到的抵抗会很强烈，如果遇到你们面前的齐柏林号，bang！”内特比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在内特开口的时候，一架闪电大鸟掠过海面，翅膀上魔族皇室的黑白十字纹章显得格外显眼，大鸟打开了肚子，向海面以下的残骸下了一枚黑色的蛋，座舱下的黑色郁金香隐约可见。

克莱高呼着“小哈特曼！”挥舞着手向这个飞行员致敬。

剧烈的爆炸激起层层的浪花，让希蒂的船开始飘摇，攻击深深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又有一架黑鹰大鸟悬停在舰队的头顶，旋即，绳索将几人拽进了大鸟的肚子，这些给女奴们带来极大震撼的舰队开走了。

“怪不得他们被称为魔鬼的种族。”泰温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心中也微微被震撼到了，好在，贸易联盟也有魔法控制的空中飞船，这才让他心稍稍放了下来。

此时戴奥亚尔岛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环顾四周，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红，天色也由蔚蓝变成了深蓝，倚靠在甲板的栏杆上，一种难以言喻的遗世独孤攀上希蒂的心头。

像她这样的人在黑帆舰队中属于少数，由于贸易联盟为防止女奴出逃到他国，几乎所有港口都明文规定女奴若无正当理由，不许靠近停泊的船只，哪怕是给船只装卸货物的力奴，在完成工作就会被赶下船，只留下足够忠诚的战奴担任船只的护卫，船员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男性，所有船只在出港前也会进行彻底的清查，以防止有想要潜逃的女奴躲在船上。

瓦莱莉端了一杯酒和希蒂站在甲板上，将手里的另一杯酒递给她，“喝一点吧，海上连个淡水都很稀缺，船长先生教给贱奴的，不比你常喝的蜜酒，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希蒂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瓦莱莉还用自己的魔法，为这杯酒放上了奢侈的冰块。

冰凉的液体入口，菠萝的酸，椰子的甜，混杂着一点点奶香和朗姆酒的清冽，确实是解渴的好饮品。

在海上，连这样的饮料都是难得的奢侈品，对于普通的水手和女奴来说，如果想要解渴，只能喝那些兑了烈酒的水和淡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