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购买星怒妤妤(2/2)
很快就到晚上了,我像个人机一样度过了中午跟下午,好无聊啊我心里在喊,我一直盯着宿舍门口,我对面那个人迟迟都没回来,我一直在等她等得我好辛苦。
她在睡觉前回来了,我猜不到她跑哪里去了,我不知道。
“来,今晚来我床上睡吧。”她对我发出邀请。
“好。”
“嗯,我叫妤妤,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哦哦,我叫悠子,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欣喜若狂的晃动着身子。
妤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我就走到她床边,躺在了床靠墙壁里面,宿舍小小的床,肯定是容纳不了两个人的。
我体型相对娇小,她挤着我勉勉强强睡得下。
她一躺下就睡着了,睡得好香,我用手抱着她,妤她下意识推开了我手。
我再次伸手,她没再反应了,我也准备睡了,在她旁边我感觉好安稳,我轻轻地摸着隐隐作痛的下部,安详地睡着了,很开心。
“晚安。”
“嗯嗯,晚安。”妤小小声说。
我起床了,眨了眨眼睛,妤不见了,我甚至没有任何她起床的感知,估计是我前天太累了吧。
但是我下面依旧刺痛,我走出门,凭借着昨天记忆吃了早餐,在外面有点害怕,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我匆匆吃完就回宿舍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个男的,对他像是来买星怒的,他周围都围着一群女的,都跪着扯住他腿,嘴里都喊着:“哥哥带我出去吧。”
“哥哥我也要。”
“我爱你我爱你,哥哥会永远陪着你。”
我过去观望了一下,我看到小苏也在他旁边,拿着个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就是下一幕给我吓了一跳,那男的直接脱下裤子,露出了他邪恶的肉棒,黑黑的旁边毛也很多,看起来好恶心。
那男的直接对着他脚下的女生,将自己的阳物怼进了她们嘴里,她们好像还挺配合的一抽一插,他进去一个就换一个目标,像是打起了加特林。
旁边的小苏面无表情,用着手指比划着,感觉在数着人头。
好脏啊,我看不下去,我望着唾液飞溅的现场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我边走回头看去,我发现妤妤也在旁边看着,什么表情我看不清了,我不一会就陶艺了。
每次回到宿舍,我都会被她们挑逗几下,一般都是隔着衣物揉揉我胸,用手指弹我的小樱桃,亦或是摸摸我头。
她们好像不敢玩弄太久,我猜她们都怕妤妤,因为我跟她交朋友了,所以不敢对我再怎么样。
所以我也硬着头皮没管她们,一笑了之。
一天中午,我还没睡醒,就被人拉出去外面,我没办法只能跟着,走了没多久,她们就把我放倒在地上,一膝盖直接磕着地板,随后把我手臂反转强锁起来。
我一抬头就看到一坤巴甩我一脸,我有点尴尬,脸有点红,不小心张开嘴,这坤巴二话不说就直接捅进我深喉,我恶心死了。
随着他抽插一分钟,先不说恶心了,我感到有点缺氧,一吸气发现,在我口穴内掺杂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发黄的包皮垢,一嘴坤毛,前列腺液,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唾液。
身体的某些求生欲,我不能不呼吸,我只能强忍着恶臭,边呛着吸入,我真的恶心死了,一直干呕。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停下来,一鸡巴顶到最深处开始排精,我没有办法只能吞下去,我的喉咙跟随着精液一起蠕动,我的喉咙好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跟我感冒发烧一样难受。
我身体终于能活动,我转过头来看着小苏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望着,看来在她眼里我们确实只是个星怒,我再一转才发现远处的妤妤也在啊,她朝我露出了一种邪恶的微笑,好像杀气充满全身,甚至比这个臭鸡巴还要恐怖三分,我不禁毛骨悚然。
我站起来捂着脸就跑掉了,我用尽了全身力气。
回到宿舍我一直干呕还带点咳嗽,一想起那臭鸡巴我咳得更难受了。
我走到厕所,想把我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尝试了好几遍都无果,我一直用力咳,直至断气,肺都要咳出来了,我感觉跟新冠肺炎没什么两样。
“悠子,咋样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妤妤刚走进来就问。
“我没事没事,谢谢。”
“没事,那好。”她又朝我笑了笑。
这是她遇到我以来唯一的一天对着我笑,平时都是冷冰冰的小圆脸,从表情上看不出来她的年龄,但是从体型上应该就比我大一点点。
我睡着了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怎样才能逃出去,怎样才能活下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那时好,那时坏,坏事可谓一连连。
隔天我一起床就发现,地板上就流满了血,被子已被染上血色,深红深红的血液映衬着这室内,感觉我的脸也布满了血,一股血腥味直入耳鼻,熏得我全身无力发抖,我赶忙爬起床来,宿舍门口外面已经乱了套,我撞了出去在寻找着妤妤。
我看妤妤在跟小苏聊天在交流些什么,眉头紧锁。
我一边朝着她一边走过来,她们聊完后,妤妤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了句:
“悠子不好意思,这不关你事,我早看她们不顺眼了,但是很抱歉我以后见不到你了,你不用记住我,你就当我出来没出现过吧,再见。”她又对着我凝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交流。
我一脸懵逼,直接呆住在那了,我再次有一种虚无感涌上心头,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里好恐怖,我好绝望。
我后面打听一下才知道,原来她把我们宿舍的人全杀了,只留下了我,具体怎么杀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拿尖锐的物品杀的,我猜应该是刀吧,然后就因为触犯这里的规则被打入C层,C层听说环境很不好,我只是听说没有去过。
我悲痛欲绝就这样我失去了这里唯一的朋友,我好伤心。
电梯缓缓下降,里面很安静仿佛能听到我们俩的呼吸声,我抬起头,看着电梯灯A变换到B,我再次明确了一下今天来这的目的。
电梯门一打开,又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过星怒市场了,但是这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还是没变。
没走多远,还是会有一群令人讨厌的人冲过来,拖着你走路像是不舍得你一样,关键是我都不认识你啊。
时间不早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给小苏使了一下眼色,她很聪明立马叫嚷着把这群没长脑子的人赶跑了。
“这里有小卖部没 我想整包烟。”我问。
“有,有的,请,我带你过去。”
我跟着小苏,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这里的小卖铺。
东西还挺齐全,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大大小小整齐排列我环顾了一周心里想着。
我买下一包荷花,继续肆无忌惮地抽了起来,点火吸气吐烟一气呵成。
还挺解烟瘾的这荷花,烟气挺足,几个小时没抽了有点难受,这下终于舒服多了,我露出笑容。
我示意小苏继续挑选,这里位于地下,自然是分不清昼夜的,在这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时间颠倒已经是家常便饭,虽然说这里的灯光是跟随地面时间的,这显得不太昏暗,晚上也会关灯,但是长期不照射太阳也很容易造成抑郁,所以说我感觉这里面的人都有点异常烦躁。
我一直低头玩手机,看着钱包还有多少余粮,我问了一下小苏最近好像价格有所上涨,不知道我这点还够不够。
我一边抽烟一边物色着这里的女人,人好多好烦,这里有高的瘦的矮的胖的总之就是啥都有,数量之多以至于满足你的各种XP,我抬了抬头还有很多层,对我前面说过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就是没有物色到一位心上人——我看得上的人,可能有点浪漫主义吧。
我每遇到一位姑娘,我就打量起来,我无感然后走开,她们一遇到我就开始撒娇卖萌,给我说好话,我没管,我摸了几下头就避开了,我看不上这些婊子,尽管个个姿色不错。
好累啊,我头晕眼花,这里面的灯光有点让我分不清现实的感觉,恍恍惚惚,麻烦死了我心里抱怨着。
我又掏出一根,猛抽猛抽,想着让我大脑清醒一点,没想到越抽越昏了,我无语了。
刚才抽太猛了,我一直咳嗽,停不下来了,小苏靠过来关心我说:
“老板没事吧你,还逛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呛到了。”我双手抬起来摇摇头。
我走不动了,掏出手机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地上,右手夹着烟,左手启动了游戏。
我玩了好一会,要操作时就叼着烟,不用就夹着,不一会就有了一群年龄稍小的孩子凑了过来,她们都把那好奇的小脸贴向我,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的手机,持续了好一会,我也没有管她们神情专注地玩着。
终于有一位姑娘提出了疑问:
“哥哥,哥哥,你玩的是什么游戏啊?”她的声音很好听,奶奶的,带着一股撒娇气。
我迟疑了几秒,我看向她,小不点长得还挺别致,再次沉默一会才跟她解释。
“其实我玩的是被称作“提瓦特大陆”的幻想世界,在这里,被神选中的人将被授予“神之眼”,导引元素之力。玩家将扮演一位名为“旅行者”的神秘角色,在自由的旅行中邂逅性格各异、能力独特的同伴们,和他们一起击败强敌,找回失散的亲人——同时,逐步发掘“原神”的真相。”
emmm……好像扯远了,就这样我物色一会就打一会游戏,磨磨蹭蹭地走着,但是小苏一直很有耐心的跟着,是个不错的女生,这里空间比你想象的要大,一时半会还真走不完,我疲惫了,I AM COOKED,低头瞄了下手机,刚好晚上十二点整。
我肚子好饿好饿,想找点吃的,我向小苏提议,她也答应了。
她带着我去吃宵夜的地方,我去到那里,还是挺不错的各种美食都有,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我不敢喝酒怕喝醉了。
我坐在她对面,她边笑边吃的看着我,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我依旧沉默,找不到话题,我想着这里好像有一层叫C吧我从来都没有去过,所以我今天想去看看一探究竟。
“诶,小苏,那个C层是对外开放的吗?”
“按道理来说是开放的,但是呢一般没有客人会下去,毕竟那里呢环境不是很好。”
“你能带我下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噢!”
“下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能去C层的都是在B被贬下去,亦或是精神心理上有大大小小的毛病。”
我稍微斟酌了一会,我眼神坚定的看向她。
“好,我想去看看。”
随后小苏点了点头,吃罢宵夜,我们就赶往电梯。
她在下降的电梯里再次对我发起了提醒与警告,但是我心意已决。
很快电梯就到了,我看小苏提前就捂着鼻子,电梯门一打开我就老实了,C层就是个妥妥的下水道。
一进去我的鼻子直接就被绑架了,我睁眼望去只有一排排昏暗的小灯,勉勉强强能够照亮整个室内,整体来说空间弥漫着一种恐怖的气氛,使人不由自主打冷颤,我貌似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面气温相对于B层明显低很多,可能是因为离地面更远了吧,但又好像是B层有暖气,而C层没有。
下水道里的气味放肆地充塞着这里,整个室内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味道,我的鼻子吸不进气,已经被肮脏的空气整得老实了。
小苏见我难绷的表情,不由自主嘻嘻嘻的笑了,随即拿出手电筒瞎晃悠着。
“呐,这里就是C层,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哟。”
“诶呦我去。”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小苏拿着手电筒,领着我,参观着C层。
可能是我比较怕黑吧还是人生地不熟,我畏畏缩缩地跟在她后面,似乎一位可爱的小女生都比我大胆。
我逐渐适应这里,我再次调整了呼吸,我拿出一根烟准备压压惊。
但是小苏连忙阻止我说:
“你是傻子吗?没你闻到这里一大股沼气吗?”
我有点尴尬,仔细闻了闻,味道不是很重,我把她手电筒抢过来上下左右观察了一下,四周都有排气口也不至于抽口烟就爆炸的地步。
可是没办法,这里的地盘不是我而是她的,我只能忍着烟瘾乖乖听话。
因为小苏发出了声音,我随之感知到附近开始躁动起来,我拿手电筒照了照,这里嘛,如果说B层是宿舍那么这里就是监狱,一对比的话。
这里只有一层,每个牢房之间有一道刷了白粉的混凝土墙,只是年久失修沾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里面有一条小水渠然后散发着恶臭,它穿过墙壁连通每一件牢房,然后外面用铁栅栏围住,进出靠的是一座厚实的铁门。
没有床C层的星怒都是直接睡在地上,好可怜但又没有办法,我扫视完后,才发觉这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我跟小苏一路慢慢走过,牢房里的人才注意到我们,她们都用脸贴着最外面的栅栏靠上来,虽说环境很差,但是她们的头发也是梳的相对整齐。
估计是看不清吧,反正在我眼里她们都姿色不比B层的差到哪里去,但是我注意到一点,就是感觉她们都饱受饥饿之苦,她们都是勉强支棱起身子,摇摇晃晃感觉随时要倒下去,她们很安静都在用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仿佛在用眼神交流。
我有点看不过去,诶我发现小苏好像想领着我往最深处走去,我跟她一起加快了步伐,无暇顾及太多。
她确实领对位置了,我发现最末端那间牢房只有一个人住,其他的基本上住满了,还有就是她们都随着求生欲起了身,动静也不小再加上这里回声很大,不可能没被吵醒。
我跺了一脚,想吓吓她,她只是一直坐着睡觉,然后微微抬起头又低了下去,她的头发很乱我看不清她的脸。
我开始向苏询问这人来历:
“诶这里怎么只有一个人住?”
小苏沉默了一会。
“要我跟你说实话吗?”
“是的,我需要。”
“嗯,好吧,她以前是在B层的因为犯了些事被打压下来。”
“一般犯啥事才会下来?”
“嗯…她把她宿舍的舍友全杀了,然后按伤口推断是由刀杀的,但是我们管理层找不到任何凶器。”
“那她不就是个杀人魔。”
“理论上是的。”
我斟酌了一会,我想她应该是被冤枉的,不然一位小小的女生是怎么连杀数人呢,我感觉一般成年男性都承担不住这心理压力,何况她只是一位小姑娘。
我晃了晃脑子,我感觉我下C层后小苏是故意带着我来这最后一个牢房的。
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的点子,为什么不让别人帮我挑呢,更何况还是小苏挑选的,既然小苏的暗示已经这么到位了,所以我铁下了心要把她带走。
“小苏,你能带我进去看一下吗?”
“嗯呐,可以的老板。”
小苏拿着钥匙打开了大门,我跟随着走进去,开始近距离的观察。
我们俩一进去,她就死死盯着我们。
我走过去蹲下拨开了她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脸蛋,我继续打量,一副灵巧的小嘴恰到好处,眼睛好像还没完全睁开,我估计是她还没睡醒,我品了眼五官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在我看来。
然后我让她起身看看身高,她好像还在睡觉,我拿她没办法,也不敢贸然。
然后小苏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即直接给她拉了起来,她好像站不直露出毫不情愿表情,没有力气似的靠着墙。
我用手比划比划,看起来大概一米六五左右,我想继续下一步让她脱掉衣服看看身材什么的,我示意给小苏,小苏放下手直接扒掉了她那破破烂烂的衣服。
她展露出一副酮体模样站着我面前,但是她好像有点生气,咬着牙很嫌弃我,我就当看不见靠前打量了下她的乳房,小小的,但是也够我了,主要是我不是很喜欢太大的感觉有点恶心。
然后我目光指向全身,双腿修长,酮体洁白,就是有点瘦了我估计是来这里饿着了。
我目光转向腹部,有微微的马甲线,富有线条感,我顿时觉得这人没问题单从外貌上。
但是我还想看看她小穴,便想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片花瓣,我手还没碰到,她就将膝盖微微抬起,好像是一种进攻姿势。
小苏也观察到了她的动静,便赶忙又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我听不见,但是她把她腿放下了,然后侧着脖子,闭上眼睛等待我的检阅。
我拨开朝里看了看,很嫩,里面隐隐约约还有处女膜,是处,相比之下她的小穴好像是她全身最干净的地方,我心满意足了。
既然小苏这么信任我,我也信任回她,她都帮我选好了我还用想啥,毕竟女人更懂女人,我决定好了就是她,跟小苏说道:
“我想好了,就这个吧。”
“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老板?”
“不考虑,就这个了。”
“好!”小苏笑了起来,感觉跟以前笑容有三分不同。
小苏带我办好手续,我在上面写上“亮冶”大名,然后小苏告诉了我她名字叫“妤妤”,我脸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苏把妤的相关资料给了我包括一下杂七杂八的东西,抚养权什么的,我安心收下,我把妤妤她的脏衣服直接扔掉了,我不管多冷还是脱下冲锋衣,包裹着她,然后抱着给她带回了地面,放进了来时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