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计划通小姐（2/2）
涟松开未月，在她屁股上揉了几下，缓解了她的痛感。
“去，让姐姐们带你锻炼，彩音。”
“爱你哥哥♡～姆嘛♡～”
未月高兴坏了，亲了一下涟的脸颊，赶紧跑开，生怕被抓回去继续挨揍。
“别想偷懒噢。”
彩音抓住想跑上楼的未月，连雪夜也加入其中。
“锻炼。”
“连雪夜姐也……好嘛……”
“你们要一起回去——”
哪怕是照顾妹妹的娜娜，也不停摇头，生怕自己要跟着回培育所，这个时候姐妹情就稍显塑料了。
“那我和真冬出去了。”
“好的。”
真冬换了条黑色抹胸连衣裙，紧紧地抱住涟的手臂，成熟的打扮意外的适合她。
“约会……约会……约会……”
真冬颤抖不止，双腿直哆嗦，不停告诉自己是约会都没什么用。
“这么害怕吗？”
真冬的惨状让他有点可怜，想了想又不能不去。
“那今天就不坐车了，我们换个方式去，抱紧我的脖子。”
“诶——”
真冬被涟公主抱起，下一刻出现在楼顶。
“今天陪我的大小姐去做个身体检查，应该不恐高吧？”
在涟的魔法下，行人看不见他和真冬的存在，每一次跳跃都轻松落到下一幢屋子的房顶。
“嗯……”
真冬把脸颊贴在涟的肩上，这还是少有的亲密情况。
“我不太清楚你们在培育所经历了什么，但是以后绝对不会再回去了，至少现在你的家是花女之秘，而不是那压抑的房间。”
“嗯……”
“不会冷吧？”
临近秋天的风，多少还是有些凉意，而真冬穿的比较单薄，涟和老妈子一样在担心。
“不会。”
“比起坐车来说应该不太舒服，但是这样应该比坐车往那边要好些吧？”
涟只知道，坐上那班轨道车，魔法少女们的目的地就只有一个，而只有那班轨道车才能抵达培育所。
“今天真冬很漂亮，嗯……每天都很漂亮。”
涟总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转移真冬的注意力。
真冬抱得更紧了些，唇角总算有点抹笑意。
涟加强了魔力的控制，破开的风也不让真冬承受一些，这漫长的旅途也变成他锻炼的一部分，二人谁也没说话，涟以夸张的速度，一个半小时内穿过三座城市，期间甚至还带着真冬拍了合照留念。
“绝对——绝对不要松手喔！”
真冬站在培育所的大门前，手心冒汗，被涟有力地回握。
“放轻松。”
二人刚走进大门，真冬差一点就跪地上了，涟愈发好奇到底她们经历了什么，能害怕成这个样。
“不不不……不会把我送回去吧……”
真冬眼泪汪汪地看向涟，涟索性不牵她的手了，揽住她的肩膀，支撑她前进。
“不会的，你是我的花女。”
“拉……拉钩。”
涟和真冬拉钩承诺，她吸了吸鼻子，才继续跟着涟往里面走。
还是和之前一样啊，压抑。
涟随意扫视着周围，全是纯白色的装潢，每位魔法少女预备役的女孩眼中都没有活力，麻木地在走廊内行动，清一色的白裙着装，披散着头发，不细看脸蛋都分不出来。
见到真冬依赖着涟的模样，有些预备役少女眼中甚至有久违的情绪，那个名称叫嫉妒。
在这个培育所里，涟只和椎名姐妹接触过，其他预备役少女倒是不怎么认识，但现在她们都在看着自己。
确实阴森啊。
涟当时一心想着变强，没怎么关注这里的氛围，现在看来，别说真冬了，自己也不想在这多待。
“叮铃铃——”
真冬本能地要跟着预备役少女们往一条通道跑，被涟抱紧。
“没事的，你不需要去那边。”
“啊……啊！对不起！”
涟回想起来，椎名姐妹以前在培育所，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电梯通往三楼的愈疗室，这里对魔法少女的身体检查是最专业的，三分钟后涟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有什么——嗯？涟？你怎么在这里？”
身着白袍的成熟女性叼着巧克力棒，烫卷的短发染成了茶色，整个人一副慵懒地姿态，因为涟的到来而增了几分活力。
“来带她检查，她的数据很奇怪，明明刚成为正式魔法少女没几天，但低的可怕。”
涟指着身边的真冬，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他背后，嘴唇都白了。
“那就检查吧，去后面。”
“是！”
真冬绷着身子，超快地跑进后面的小房间，脱光躺在拘束仪内的动作几乎是肌肉记忆。
“水医生，为什么她们这么害怕这里？”
“叫我水姐姐，你这小子永远记不住是吧？”
趁着真冬在小房间里，涟走到水惟身边，嘴里立刻被塞了根巧克力棒。
“怎么，现在会考虑别人的事了？明明以前一点不关心，是个自说自话的臭屁小子。”
“很可怜啊。”
水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涟。
“你是本人？！”
“很奇怪吗？”
“不是不是，你中邪了？能从你嘴里听见这种话。”
水惟拽下开关，把真冬抛在一边，一拳捶在涟身上。
“你干嘛？”
“痛吗？”
“痛啊。”
“原来是真的啊。”
“你打自己确认啊。”
涟无语至极，水惟倒是满不在乎。
“知道她们一天的生活吗？从十岁开始，到十五岁，每一天都在重复。”
水惟的脸上涌现出痛苦的神色，也仅仅只有一瞬。
“早上起来打完药，就是学习，为了完全掌握初中的知识，每一个小时休息一次，期间阴蒂上和奶头都会贴着跳蛋，十二点才能摘下，吃饭和休息时间加起来一小时。一点开始就是漫长的手交口交乳交足交的练习，又要把它们带上。四点到六点是自由活动时间，你清楚的，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大多在这个时候。六点晚餐，摘下，七点继续戴上，观看上面那些大人的轮奸派对，直到十点才能休息。睡觉的时候会有仪器改变她们的梦境，在梦境中锻炼用肉穴性交。几乎无间断的起起伏伏，快感的地狱，五年啊，整整五年，如果没有看护者愿意带走她们，未来更是灰暗无比。”
水惟咬紧牙关，那种刻骨铭心的折磨，依旧在体内留存。
“你以前……”
“熬过来的啊……”
水惟看着真冬，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
“我们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从上面的吩咐，毕竟已经是非常幸运的退役了。”
水惟也曾是魔法少女，现在退役了在培育所当医生，见涟沉默不语，水惟随口问了一句。
“你……喜欢上她们了？”
“应该没有吧……只是觉得，和她们待在一起，还算舒服。”
水惟怜惜地瞧了眼涟，不敢多看。
“喔，魔力错乱，你内射她几次，应该就正常了。”
水惟看着屏幕上的报告，得出让涟有些为难的结论。
“你不会……还是戴套的吧？”
“那……不是要和喜欢的人做吗？”
“噗——”
水惟仿佛看见了某个人的影子，也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你的魔法少女就是你的东西，她们就该承受你的愿望。”
“可我的愿望……”
水惟愣了一下，试探性地发问。
“你把她们当成人了？”
“难道不是吗？”
水惟恍惚了一瞬，把涟和他的身影重合。
“你们真是一模一样……”
“和老爸吗？”
“一样的笨！”
真冬还需要做其他检查，依旧在小房间内，而水惟的犹豫，让房间内分外安静。
“你——想保护她们对吧？和你老爸一样。”
“嗯。”
“唉——”
水惟挠头叹气，嚼碎了巧克力棒。
“你要保密啊，或许有些东西你已经知道了。”
“好。”
涟点了点头，看着水惟推给他一份资料，上面有魔法少女预备役每天要注射的药物剂量。
“这是？”
“人体改造，体内有连接魔装武器，有可能成为魔法少女是一回事，而能否承受是另一回事。”
“所以？”
“这个药物……有恶魔因子的成分，需要注射四年，每一天既有训练的快感，也有药物的痛不欲生……”
水惟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
涟眼神微动，意识到了什么，凝视着水惟。
“没发现魔法少女的血液，都偏暗色吗？”
“我以为是……原来……”
“没有恶魔的成分，可是使用不了魔装武器的。”
“敌我同源……所以能造成伤害？”
水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东西，你觉得是我们造的吗？”
水惟指着真冬正在使用的仪器，抱着双臂。
“不太像。”
“这东西是最一开始外来生物来到这颗星球上的时候，飞行器中带来的，不止一台。”
“那个不会是——”
“或许就是吧。”
恶魔，被人们称作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话，你就当是故事就好了。”
水惟展开光膜，隔开二人之外的世界。
“人类受到这位好心的外来生物的帮助，不断增进科技水平，而它的需求则是，希望和人类女性交配，诞下后代。”
涟眯起眼睛，这段故事他听过，而且非常熟悉。
“鉴于它的相貌还不错，也有女性同意交往，毕竟只是一个人，没想到，它们的族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侵入这个世界了，开始肆无忌惮地强暴女性。”
“然后诞下的子嗣，不是人类。”
“没错，你知道？”
“继续吧。”
涟示意水惟继续讲述，他也跟着回忆父亲告诉他的东西。
“这就是第一批，人形恶魔的出现，科技水平日益增强的人类，直接就拉开了战争，但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全抹杀它们，一时间只能负隅顽抗。”
“这个时候出现了有特别力量的，能使用特殊兵器的少女，是吧？”
“对，凭空而生，至今无法理解缘由，那一批少女被称作原初魔法少女，一共九位，轻松抹除了恶魔的存在，便消失不见，恶魔也没再出现过。人类试图去找魔法少女的踪迹，但是没有成功，有人说，见过很像她们的身影，不过也只是谣传罢了。”
水惟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不善。
“一些人们为了抵御恶魔的再次侵袭，开始研究起之前保存的恶魔因子，多次人体实验，最后成功。人造魔法少女，就此诞生，我们也是人造魔法少女，在那之后，又有恶魔的侵袭，但这一次我们有了抵御的力量。”
水惟开了一支巧克力棒，继续叼在嘴里。
“不觉得很巧吗？就好像……恶魔在引导我们造出魔法少女一样。”
“没错，为什么能造出魔法少女，这技术又从何而来，我并不知晓，但是我还知道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请说。”
涟正襟危坐，不再懒散地应付水惟。
“那些受伤退役的魔法少女，你没发现，再也没消息了吗？”
“可能死了吧。”
水惟凑到他耳边，声音压的极低。
“新的孕盆到了，它们可缺繁育后代的工具了。”
“什么……意思……”
“不干净……交易……”
水惟食指悄悄指向天花板，脸色苍白。
“孕盆……是恶魔的——”
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父亲曾说过，恶魔把人类的女性当做妊娠玩具，比起它们自己的雌性，能诞下更有力量的后代，而被认可抓去的便叫做“孕盆”。
这下对上了。
涟好像明白了之前那些老家伙的行动，每一次都要把受伤退役的魔法少女收归到恶魔对策协会来，这个协会……
“那你？”
“没被看上。”
水惟的嘴唇都在发抖，她逃脱不出这个命运，只能在这里苟且偷生。
水惟牵过涟的手，在他手上写了个坐标，悄悄地用唇语沟通。
去那里看看。
“嘛～一定要让你的魔法少女们早点变强啊～不然被人欺负可麻烦了～是吧？内射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喜欢她们吗？”
水惟故作轻松地拍拍涟的肩膀，进房间把真冬带了出来。
“没事了，让你的看护者内射你几次就没事了。”
“好！好的！”
真冬依旧是以前的应对姿态，绷着身体大声回应。
“我们回家。”
涟揽住真冬的腰，就要把她带出培育所。
“欸？好的。”
真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涟公主抱出了房间。
希望你能让那个东西恢复力量……毕竟……你是我们这一脉，历史以来最靠近那个存在的人了。
保佑他吧……哥哥……他可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温柔的傻瓜啊……
回去的路上，涟又想到了抱着真冬出来的时候，那些预备役少女们几近哀求的眼神，让他手指都在发颤，以至于真冬都能感受到他的心颤。
“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我在想……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让大家获得幸福。”
涟做不到保护那么多女孩，光是身边几位，就已经要付出很多了，而水惟给的坐标，他也非常想知道那里有什么。
“一定可以的。”
真冬抱紧了涟，听着他的心跳声，才能平复那份畏惧。
“绝对不会让你们再经受地狱般的折磨了。”
下午四点半，涟带着真冬回到了花女之秘，由于没有涟的魔法帮助，花女们不能出门，进行羞耻锻炼，所以只是自慰和练习性行为，比起在培育所，还是花女之秘的屋子里，一群少女嬉闹着一同练习来的轻松。
今晚的花女之秘不会营业，周日是全天放假的，晚饭也吃的早一些，这样可以多吃一顿期盼已久的夜宵。
“回来啦～小真冬没事了吗？”
空夏猛嚼嘴里的果汁糖，看起来又是发胖的利器。
“没什么大关系。”
真冬摇摇头，厨房内已经飘来了香气。
“刚好可以吃饭。”
彩音帮着茉莉打下手，娜娜则端碗筷安排餐桌，顺带提醒回来的二人洗手，家里热闹非凡。
未月这馋嘴小猪负责给茉莉试菜，笨拙的铃花只要坐着就是最大的帮助。
“雪夜！”
星依的怒吼在楼上响起，姐妹俩一前一后地冲下楼梯，看来是被捉弄了。
“看，也挺可爱的。”
雪夜手一摊，对着身后的星依，星依费劲地拽头上的猪耳头饰，似乎怎么也拆不下来。
“人可爱的话戴什么都可爱，没什么关系。”
涟拍拍星依的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星依就禁受不住，红着脸跑开。
什么啊什么啊！怎么突然眼神变得那么诚恳啊！
“nice。”
雪夜冲着涟比了大拇指，涟这才想起来刚刚没问的话。
“那个东西摘不下来吗？”
“两——三个小时。”
雪夜比了两根手指，思忖了一下又多加一根。
落座的时候，星依又因为小猪耳朵被笑了好一会儿，气愤地捶了雪夜两拳。
日常的性交结束，真冬正好最后一个收尾，所有少女看着她在涟的肉棒上娇喘连连，乳尖颤动，臀浪不止，交合处的白浆汩汩涌出。
“那个……真冬是……无套中出？”
彩音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盯着二人的胯间。
“是，说是这样做了，真冬就没大碍了。刚好，我想问一下大家。”
涟顿了顿，抚着真冬的光滑背脊，犹豫地问出口。
“虽然这么说比较自大，但是我想无套内射的话，应该会变强很多，就像茉莉那样。”
茉莉一听提到自己了，小嘴张成了O型。
“然后……呃，如果内射的话，我会对她负责，呃……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毕竟还只是看护者和魔法少女这样的依存关系。”
“啊～那为什么不和大家约会一下，感受一下心意呢？”
茉莉笑容满面地提案，双臂托胸，很是骄傲。
“毕竟，体验一下就知道要不要内射咯。”
“请务必让人家第一个来！”
空夏几乎是跳出来举手，激动到一不小心栽倒在地上。
“嗯……有这个喔～”
茉莉戳了戳脸蛋，恍然地从房间里拿出纸笔，写上大家的名字。
“抽签吧～没有人不参加的吧。”
“嘛～挺有趣的，别把我排除在外……”
星依见茉莉盯着自己，越说越轻。
“那就不把星依拿出去了。”
茉莉把纸揉成团，全部塞进空杯子里。
“等我呱啦一下～”
见大家都没有异议，茉莉摇晃杯子，让涟抽一个。
“为什么茉莉姐会想到这个方法呢？”
“因为我想和涟约会嘛～”
太……太耀眼了。
彩音眯起了眼睛，茉莉纯真的笑脸过于直率了，进攻性太强了。
“第一个是——娜娜？”
涟展开纸团，听到是自己，娜娜有些吃惊。
“那个……我们要做什么呢？”
涟和娜娜异口同声地问茉莉，二人的呆滞状没什么大差别。
“欸～～～”
“这里就让最强约会达人来为你们安排日程！一人一天吧？”
空夏询问茉莉，后者点头。
“嘿嘿……好想有涟哥的宝宝喔～”
“空夏！”
“是长官！”
空夏听从娜娜的吩咐，即刻找出避孕药给真冬塞嘴里。
“不！许！不！吃！”
“不不不……”
空夏和娜娜一人一边，硬生生挤着真冬的脸蛋，就是要把药送进嘴里。
约会吗……那是干嘛的……
涟生命中，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