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你不是第一个（2/2）
“啊——”
寸头男生在小弟们紧张的注视下发出哀嚎，而涟从始至终都没从椅子上挪开过，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其中一个小弟分外火大。
“看我——”
“你们在干什么！”
得知情况要来保护优秀学生的老师，看见涟的从容，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麻烦老师带他们去医务室看看吧，想对我动手，但是好像自己的动作太大了，扯到了。”
“噢！好——走！别在这影响别人吃饭！”
教师的威慑实际上对他们没什么用，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台阶，寸头男生已经有些发怵了，再不离开之后的事就不好说了。
真期待放学啊。
涟又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这让更多缓过来的女生向涟投去目光。
“说是要放学去旧校舍喔，想着一群人围殴涟吧。”
“彩音你的听力这么好吗？”
娜娜吃惊地看向彩音，明明隔了小二十几米，彩音居然听得清楚。
真言祷告以最小展开模式在彩音盖着的手心闪烁，这种增强五感的方式，她已经不能再熟练了。
“还好吧。”
“大家不要过去看喔，那会给他添麻烦的。”
茉莉提醒少女们，虽然培育所里的时光，大家多少都锻炼过空手的格斗，但没有魔力加持的情况下，力量还是有很大不足。
“好……”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点，四点整的钟声一响，茉莉几乎是挨个点名到齐了，才一起回到花女之秘，生怕有那么一个好奇宝宝去看。
“还是好想看啊～”
空夏换上女仆装，满脸的遗憾。
花女之秘的女仆装不是传统的保守设计，而且实际上是女仆泳装的姿态，除了上身的花边胸罩和下身的花边内裤，就是一个小围裙，袜子则是开裆连裤网袜，便于把用过的避孕套扎在网眼上。
每天晚上的收入头名，要在最后亲吻在场所有客人的肉棒。
“怎么样怎么样！”
涟比她们晚到十分钟，看上去神清气爽，空夏立刻迎上去问，吃饭都不香了。
“他们大概要好几天不能下床了吧。”
涟想到他们才叫了十来个人，就一脸遗憾。
明明和我做爱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彩音生起闷气，另一边洗完餐具的星依也注意到涟的愉悦，不自觉地咬牙切齿。
那算什么？！和我做爱还不如打架吗？！啊——火大火大火大！
“这两天的工作还适应吗？”
涟走到椎名姐妹身边，真冬立刻贴上涟的手臂，用淫乱的雪白巨乳夹住。
“完～全没问题～”
其他三女也纷纷点头。
“现在多了你们四个常驻花女，总算是轻松多了。”
涟想到之前的忙碌，嘴角直抽搐。
在之前除了宫坂姐妹，还招了几位女高中生兼职，但店内不允许提供无套内射这种挣大钱的服务，让她们最长的也就做了一个月，目前的兼职女高中生是一个不剩。
备餐现在也可以让茉莉和自己一起分担，令人感叹。
晚上六点到十点，是这座城市最淫乱的时间，社会人下班，便会找年轻漂亮的女高中生，进行舒适的性交易，每间服务业的店员，在这个时候基本都由女高中生担任，付了点数，就能在享受原本服务的同时，感受女高中生青春的肉体，而花女之秘的营业时间，也和这个时间完全重合。
“欢迎回家～主人～”
刚刚开业，就有客人进门，八名花女换上礼节性的笑容，对着门口喊到。
“小星依～爸爸又来了喔～”
“什么啊……又是大叔啊。”
星依撇撇嘴，没了方才的营业笑容。
“爸爸可是努力工作，就为了能享受小星依的奶子呢。”
“单。”
星依懒得说话了，把菜单甩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坐在秃头大叔身边。
花女之秘
以下省略餐点……
柔软淫体的肆意揉搓——700（十分钟）
缠绵湿润的亲吻低语——1000（十分钟）
柔嫩小手的温柔把玩——1500（不吞咽）2000（吞咽）
香软小舌的挑逗包覆——2000（不吞咽）2500（吞咽）
挺拔玉乳的夹压抚慰——2300（不吞咽）2800（吞咽）
肉腿软肉的黏糊滑弄——7500（必须戴套，可用肉棒玩弄外阴）5000（不戴套，只能使用大腿）
丝滑美脚的灵活撩拨——2800（无需戴套）
淫乱肉穴的拥抱吮吸——10000（必须戴套）
“那我就直接看性交菜单了——”
“东西都不点就想做了？给我点！”
星依拍了一下菜单，没好气地说道。
“好好好～小星依要喂爸爸吃饭喔～”
“加钱。”
“打过去咯。”
“大份黑椒意面和爱意莓果汁，我知道了。”
“要小星依特制的喔～”
“喝不死你！”
星依撂下狠话，就往后厨走去。
“星依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嗯……倒不如说星依的老顾客都是这个毛病呢，大家很喜欢被星依这样对待来着。”
茉莉对着出餐口外凑过来的娜娜，有些为难地说着。
“姐姐备餐了——”
“好——”
茉莉转回灶台，让星依给自己打下手。
夜晚的生活拉开序幕，越来越多的客人点了自己喜欢的花女女仆，大多都是选择细水长流，让花女们跪在自己胯前，用丰满的巨乳夹紧肉棒撸动。
涟非常有效率地准备好了饮料，在后厨的窗边往厅内看去，似乎那位“重要的客人”还未到来。
“叮铃——”
“欢迎回家……主……”
最闲的雪夜在入口迎客，看见来人罕见地露出难色。
“呦，看来生意不错。”
考究的头发梳成了背头，油光发亮，墨镜下的面容稍显疲倦，风衣上还沾着烟灰，雪夜厌恶地离远了一些。
“涟在的吧？”
雪夜点头，领着他往里面走。
“还没有被涟无套中出过吗？”
雪夜转过身，眼中满是不悦。
“抱歉，只是想知道他进行到什么阶段了。”
男人坐到单独的位置上，涟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对自己施加幻术魔法之后从后厨走出，平日里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有说服力，都是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凶神恶煞的健硕男人。
“加冰红茶和黑巧蛋糕。”
“你还真是贴心。”
“次次都是这个还能记不住吗？”
涟平淡地把东西推到男人面前，自己则啜着混了营养液的苹果茶。让魔法少女们恶心的墨绿色泽，就这么在苹果茶中晕开。
眼前的男人是魔法少女培育所中的高层负责人——约坦，和涟逝去的父母都有不错的关系，也是让宫坂五姐妹到涟手下做事的决策人。
“去忙吧雪夜。”
“不让小雪夜陪我玩玩吗？”
“她讨厌烟味。”
“你也太宠她们了，这样不好。”
约坦笑着摇头，雪夜被涟直接推走，不给她犹豫的余地。
“至少要尊重她们的意见。”
涟又啜了一口，杯子里的颜色已经完全混合，变得清澈了些。
“你到现在还没有无套中出她们任何一个？”
“这很重要吗？”
“实力差距会很大喔。”
“她们连羞耻度的力量都把握不住，不需要到那个阶段。”
约坦听着涟的话，神秘地一笑。
“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没有。”
“明明都是你最喜欢的大奶大屁股，长得又漂亮。”
“魔法少女不都差不多。”
涟驳斥约坦的话，指头一敲杯壁，里面微微激振着。
“那不提宫坂姐妹，椎名姐妹可是追着你来的。小娜娜在他们面前可是嚷嚷着只愿意当涟哥的新娘，被涟哥做什么都行，其他男人绝不可能做她的恋人。”
约坦故意提高了声音，本就隔得不远，某位还在用小手撸动客人肉棒的花女，直接把头埋低。
“小空夏说你们已经有婚约了是真的吗？”
“假的。”
“真的！！”
空夏端着盘子从旁边经过，变成说话超大声的河豚。
“那——小铃花呢？在培育所她可是最黏你的，也没感觉？”
“妹妹。”
哈哇哇……
给客人点单的铃花一下子就没了精神，哭丧着脸。
“那真冬那么积极，你多少——”
“只是没怎么见过男生的女孩意会错了而已。”
“今晚就要让涟哥哥知道人家是不是认真的……”
真冬结束了客人的侍奉，恰好听见了涟的回答，抿唇轻笑。
套子……不需要了！
“还是说……你在害怕和他一样？”
约坦玩味地看向涟，后者眼眸微缩，这些细小的变化同样被约坦尽数捕捉。
“不愧是亲生儿子，你们俩的嘴都硬的不得了。”
“你应该不是来说闲话的吧？不是有要紧事吗？”
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大有送客的打算。
“上面说花女之秘在讨伐恶魔的时候，看护者动的太频繁了，每一次都在现场吧？涟？”
“搞错了吧，我可是基本都在店里看着的。”
约坦笑着摇头，把自己的终端打开，里面有关涟每一次讨伐行动的轨迹，几乎每一秒都在移动。
“坏了。”
“老老实实承认你担心她们担心的要死不就好了？嘴上说着让她们自己成长，结果——还确实像监护人啊，和你老爹一个样。”
约坦挠了挠头，苦笑不已。
“明明她们只是道具，没有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
“她们在魔法少女之前，只是普通的女孩，她们也是人。”
“我就说了吧？你和你老爹一个样，他也这么说你妈妈。”
约坦像看怪物一样看涟，这种思想在协会中纯属异类。
“我不希望我这的女孩死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我更希望她们有自己的恋爱，过自己的生活，不需要面对那么残酷的东西，自然地死去，而不是……”
涟紧握着拳头，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依旧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能背负她们的一生吗？你知道她们的期望是什么吗？”
约坦瞥了眼已经歇业，在沙发背后偷听的少女们，忍不住抛出问题。涟并没有注意，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茉莉想当糕点师，彩音想到处旅游，星依想做小偶像，雪夜……雪夜好像想躺平什么都不干，这个好像最简单，未月……未月之前说过要做游戏废人来着……好像难度也不高……”
“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约坦有点无语，抹了抹额头，猛地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是想，营造她们不行的印象，然后在某次讨伐中失踪，从而逃脱协会的控制是吧？”
“不行吗？”
“这招你爹用过了，属于是马上就被发现了，魔法少女死没死协会的‘钟’上有记录啊。”
“啧……要把‘钟’给搞坏吗？这好难……”
涟罕见地露出了迷惘的神情。
“我记得只要做了那个，就能让魔法少女强行退役吧？”
“那个我觉得她们应该不会同意的。”
“反正记忆也会清除吧？”
“你不想报仇了吗？”
“想啊……但是……差太多了……还不如做力所能及的事，讨伐恶魔这种事……太残酷了不是吗？”
涟盯着桌子上的纹路，无力感油然而生。
约坦瞥了一眼右边，沙发背后的少女们窃窃私语。
“那个是什么啊……”
未月瞧着姐姐们，除了彩音之外都是一头雾水。
“就是看护者切断和魔法少女的联系，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讨伐过程中，魔法少女死亡或者看护者死亡，另一种是至少讨伐了十年，可以自行申请退役，但涟的意思——”
星依从沙发背后弹起，绷着脸气冲冲地走到涟身边，揪住他的衣领，盯着他错愕的眼睛，呼吸交错在一起，提起的膝盖压在涟的大腿上，气势汹汹地说。
“从刚刚开始就在自说自话什么啊！什么道具什么人啊！我是你的魔法少女，是你告诉我我这样很可爱我才这么绑头发的，是你让我知道了闪闪发光的偶像让我产生憧憬的，是你让我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的，就算你是随口说要看着我在外面闪闪发光，那你也要给我在台下看好！我是怎么样让大家都为我倾倒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粉丝！我不允许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去！你的生命是我的！连第一个粉丝都失去的偶像要有多难过啊，你要一直看着我！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天天去你坟上唱歌——”
“你唱歌怪难听的。”
“哪里难听了！”
“而且会被清除记忆变成普通人一样。”
“呸！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对本小姐有用！记住了吗？不许自尽！”
约坦有些忍不住了，捂住嘴憋笑。
“小星依真的很喜欢你啊。”
“一点都不喜欢！！”
星依的声音响到外面路人估计都能听见，约坦适时补了一句。
“你不是说涟的生命是你的吗？”
“我说的是我们。”
星依扭头寻找证人，然而自己的姐妹们一致摇头。
“哈——绝对是你们听错了！我去洗澡了！”
星依红着脸，咚咚咚地跑上了楼，留下还没缓过神的少女们。
“绝对不喜欢！”
楼梯内又传来欲盖弥彰的声音。
“我会一直盯着涟的，不会让你死掉的。”
“呜哇……彩音姐表情好吓人。”
未月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
“那个……大家应该都会怪自己的出身，但是现在的大家……很幸福不是吗？”
茉莉左顾右盼，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
“嗯。”
娜娜点点头，笑的很自然。
“没有涟哥的世界还是不要存在好了……”
空夏抱着膝盖，抽着鼻子。
“很重视呢。”
雪夜盯着涟，后者罕见地移开了视线。
“啊呀～我就先走了，看来你和她们关系很好啊～”
约坦约坦笑着打了个响指，直接从店内消失。
“你啊！”
涟受不了大家“拷问”的眼神，对着约坦刚刚坐过的位置宣泄声音。
“嘛嘛～我的期望，涟哥哥现在就可以帮我实现喔♡～”
真冬爬到桌子底下，用牙齿拉开涟的裤链。
“涟哥哥不需要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喔♡～”
“人家才要当第一个！”
空夏拉住真冬，不允许她把大屁股往涟身上压。
“开战。”
彩音不装了，暴露了肉食的本性，试图去脱涟的衣服，被轻松抽了屁股扔到沙发上。
这场闹剧以所有参战少女被涟抽了屁股，一个一个地提到浴池洗澡告终。
唉……好累，这群家伙真能闹腾。
涟关了灯，往床上一躺，瞬间变了脸色。
“你在干嘛。”
“我想，今天哥哥不是没怎么泄欲嘛，憋着应该不舒服吧？我来帮帮忙嘛～”
未月从被子里钻出来，发梢挠的涟脖子发痒，少女的甜香缭绕在涟的鼻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住涟。
“啊……算了，确实有点，麻烦你了。”
“好～”
未月的习惯是用嘴戴套，涟看着未月钻进被窝，下一刻自己的肉棒就进入了温热湿滑的小径。
“等一下！你！”
“绝对不会让哥哥跑掉的！”
未月抱紧涟，美乳贴在涟的胸膛，腻滑肉穴夹紧，宫口箍住龟头不放，颇有敢拔出去就夹断你的势头。
“现在，我比姐姐们都先一步咯，是哥哥无套插入的第一名～”
“但你不是第一个。”
“嗯？哈？！”
“啊？！”
床上和床底同时响起了震惊的声音，今晚注定有人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