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你而唱的歌（2/2）
雪夜的手探到她的大腿之间，毫不避讳地隔着裤子触碰到刚刚顶着自己的东西。
“要做吗。”
“不是吃饭吗？”
涟总觉得雪夜真能做出这种事，赶紧握住她的双手。
“随时都行。”
“真不行吧。”
“咳——”
彩音大声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打断他们。
“实在不行就我来吧，吃点亏。”
“你在说什么啊彩音？”
涟无语至极，合着不是来给自己解围，是来添堵的。
“彩音，面要坨了喔。”
“啊？不是吧……”
娜娜戳戳彩音的肩膀，催促她赶紧下筷子。
“啊～”
雪夜张开自己的嘴，眼神示意。
“要我喂你了？”
“嗯。”
雪夜做了会儿喂食play，总觉得不是那种想要的感觉，于是打算自己体验一下。
“怎么样？”
“唔……”
雪夜嚼完饭菜，长出一口气，立刻掏出终端，把备忘录再划掉一条。
“不对……”
“你在做什么吗？”
涟想看看雪夜在预谋什么，被雪夜捂住眼睛。
“不许看。”
“好吧。”
牵手，坐在怀里喂食，唔嗯……都没有和茉莉姐相处时的反应，果然不喜欢我呢……
雪夜陷入了迷茫，立刻消沉下去，安静地接受涟的喂食。
“真想都在餐厅吃饭啊～好爽～”
未月撑的打嗝，毫无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欢呼，被涟掐了掐脸，发出噗噗的可爱声音。
“都吃饱了就走吧。”
最早进入吃饭状态的未月一定是所有人里最晚结束的——花女底层逻辑之一。
雪夜被涟牵着走出餐厅，和学校距离不算太远的商业街还能看见些学生的身影。
“放心，不会被认出来的——唔——”
涟以为雪夜摇他手是这个意思，立刻回答。
“嗯——心动了？”
雪夜盯着涟的眼睛，自己刚才的踮脚，似乎成功让涟以为要亲他，稍微惊了一瞬。
“有点。”
“喔～”
雪夜总算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聪明如她，似乎已经找到了一点诀窍。
“恶魔。”
涟的精神瞬间绷紧，那股特殊的气息从远处飘来，不得不带上花女们一同前往。
“兽形啊。”
涟匿了气息，在已经变身完毕的雪夜身边俯瞰着现场。
出现恶魔的情况下，距离最近的魔法少女会得到讯息通知前往，现在花女们的终端一直响个不停，直到确认到点后才停歇。
如果对上兽形恶魔，则四人一组，茉莉除外，让椎名姐妹有不太靠谱的宫坂姐妹带领，熟悉战斗。
“我是二组吗？”
“嗯。”
彩音询问茉莉，在她身边，将真言祷告最小程度展开，隐匿二人气息，暂时没被涟要求变身。
“别拖我后腿喔，肚子圆圆的小猪。”
玫瑰挥动爱意缱绻，巨锤带起劲风，情趣吊带公主裙因为魔力而闪闪发亮。
“我是猫啦是猫～nya～”
鸢尾夹着嗓子，将猫咪恋语贴在脸颊边上，装作小猫。
“水仙要在战斗中找到自己镜子的使用方法。”
“是！店长！”
水仙抱着性感倒影立正，罕见地正经了一回。
这犬形恶魔是量产的吗？怎么和上次的没什么差别。
“山茶，辅助进攻。”
“了解。”
山茶甩起欲望枷锁，鞭子抽在地面，发出的噼啪声，让犬形恶魔盯着她流口水。
“好恶心。”
山茶咽了口唾沫，犬形恶魔甩着四肢，整个冲向她。
“喔，差点没躲过去。”
“成功了！”
水仙用性感倒影，在山茶的右前方映出她的身姿，不然以山茶刚才的反应，一定躲不过。
“反应还是太慢了，要专心一点。”
玫瑰抡着巨锤，重重地砸在犬形恶魔屁股上。
“是。”
山茶收起了玩笑模样，挥动起皮鞭，只抽犬形恶魔的五官。
“喔——”
犬形恶魔被抡飞，眼睛的刺痛让它发出哀嚎，皮肤上多出十数道浅浅的爪痕。
“好像……不是很有效啊。”
鸢尾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猫爪，对于自己造成的伤害不太满意。
“一般来说，这些兽形恶魔的恢复速度不快，持续攻击就能杀死，但是——”
“但是？”
山茶捆住犬形恶魔的后腿，等待玫瑰的教导。
“有的恢复速度就很快，这种比较特殊，我们面前这个就是这样，你看，爪痕没了。”
玫瑰的巨锤把犬形恶魔的前肢敲出碎裂声，指着它的皮肤对山茶说道。
“所以要加速增添伤害？”
“不，攻击它各种部位，直到找到它最脆弱的部位。”
玫瑰掌抵巨锤，做了个高难度的腾空旋身，犬形恶魔的尾巴没有抽到她的身体，被鸢尾的猫爪撕扯的血肉模糊。
“不过这犬形恶魔今天动作好笨，以前都是直接给我身上来几下的。”
玫瑰游刃有余地回击犬形恶魔，水仙突然高声邀功。
“人家的镜子在给它造成幻觉啦！它的前肢不是一直在奇怪地扭曲吗？”
“难怪总是冲一半变方向了——唔哟。”
玫瑰眼神一凛，躲开袭来的光柱，地面被碎出砖屑，显然不是这只困兽的攻击。
“哇！还有伏兵啊！吃太多肚子好痛。”
鸢尾捂着肚子，饭后运动来说，有些太过了。
“这是什么？合成兽？”
涟凝神远眺，天上飞来一片黝黑的巨雕，粗略估计有二十只。
“风铃。”
“梦境之盾！”
风铃很听话，第一时间张开防护，将身边的茉莉、彩音和自己圈入其中。
“哇啊！到人家了！”
性感倒影出现在巨雕恶魔群的俯冲方向上，不太聪明地撞在镜面上。
“你这镜子真结实啊，就是怎么没全拦住啊。”
鸢尾气喘吁吁地躲着光束，扰乱了一队，一时间压制犬形恶魔的阵仗都弱了许多。
“百合，准备好了吗？”
“嗯，请用。”
百合用淫乱咒文凝结而成的符纸子弹准备完毕，交给了向日葵。
“比之前的魔力强了好多。”
百合欣喜地告知涟，被摸了摸脑袋。
“果然有效果。”
“装填。”
向日葵把符纸子弹塞进死生不离，狙击枪散发着杂糅的魔力气息。
“发射。”
砰——
第一枪将空气扭曲，符文子弹燃着蓝色的光焰拖尾，将巨雕恶魔喷吐出的光束自中心崩解，引发盛大的爆炸，掀起的魔力风卷走部分巨雕恶魔，伴随着二次爆炸亮起的“阴燃咒术”而惨叫不止。
暂时还做不到魔力传递的魔法少女，魔力具象化之后，还是可以进行这种程度的借用。
百合做不到将符纸以高速打出，只能近身战又对她不太友好，像这样提供魔力具象化后的符纸子弹，就很便利，伤害还高。
连开八枪，死生不离的枪口已经带上了不低的温度，向日葵淡漠的眼眸中，只有一只只落地化作齑粉的巨雕恶魔。
约会……
砰——
“今天的向日葵的枪伤害好高啊。”
玫瑰瞥了眼天上的恶魔，似乎完全不在意地面的她们，转而攻击向日葵的方向。
“不行了……打不动了……”
鸢尾按住肚子，为犬形恶魔做了一个全身割伤之后，已经吃不消动了。
“光束能反射！好棒！”
水仙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会儿，积极地拿性感倒影去反射光束，让巨雕恶魔在自己的光束下受伤。
“强一点的。”
向日葵对百合伸手，后者连忙手搓符纸，念诵咒文。
“风涡咒术，给。”
向日葵装上子弹，通体散发着魔力的光辉，周围的尘埃都一同被吸引，填入死生不离的枪身内。
“直至死亡。”
风涡咒术附着在这道青色光柱之上，离枪口越远，越是庞大，从原本的直径五米，变成了直径八米，风口将所有还飞着的巨雕恶魔一同吞没，冲天的魔力漩涡撕扯其中的异端，直至死亡。
“啊？还想多说点的，死的有点快了。”
玫瑰放下巨锤，犬形恶魔在她毫无章法的锤击下，变得一摊肉泥，顷刻化作齑粉。
“任务结束，回去了，鸢尾今天晚上不用工作。”
“哇喔！！等一下！”
“改成加练！”
“欸——不要——”
“再加一组！”
“哇！！！有坏人！！！”
星星，好亮。
雪夜蜷缩在躺椅上，望着天上的星河，今晚的她不需要工作，漆黑的屋顶上只有她一人，凉风徐徐，摇曳着发丝，道路上的嘈杂，和她无关。
“这样就可以吗？”
涟推开屋顶的门，在雪夜旁边的躺椅坐下，她的要求就是，在家吃饭，晚上在屋顶一起坐坐。
“嗯。”
雪夜侧着身子，拍拍身边的空位。
“这样两个人很挤吧？”
“侧着，刚好。”
涟配合地同雪夜躺在一张躺椅上，而她也自然地溜进涟的怀中，薄纱睡裙下的身体柔软芬芳，没有谁能拒绝这样的尤物。
“喜欢看星星？”
“很放松。”
“噢，喜欢能放空大脑的事。”
“嗯。”
雪夜环住涟的腰，面对面抱着对方。
“涟。”
“嗯？”
“喜欢我？”
“不讨厌。”
“嗯～”
雪夜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回答，意味深长地挑起了音调。
“大家？”
“不讨厌。”
“茉莉姐。”
“大概是喜欢吧……”
涟不太确定地回答，雪夜叹了口气，二人间嘴唇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稍稍主动就能相印。
“腰。”
“啊，好。”
涟也环住雪夜的腰，少女的腰肢纤细，肌肤滑腻，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的弹性，以及再往下一点就是挺翘浑圆的臀瓣，完美的身材都在告诉涟这是自己的魔法少女。
“嗯♡～”
“抱歉。”
涟也穿的是睡衣，轻薄透气，导致勃起的阴茎就这么隔着布料，贴在雪夜的缝隙旁。
“可以喔。”
雪夜湿润的眼眸中只有涟的面容，冰冷的神情逐渐融化，浮现出少有的妩媚姿态。
“饭后一小时还是不要运动比较好。”
涟暂且搁置了雪夜的想法，后者盯着涟的眼睛，默不作声地把脸颊贴在他的脸旁。
“都行。”
短暂的沉默过后，雪夜啄了一下涟的唇，发出少女般欢喜的咯咯声。
“你也有这样的情绪吗？”
“哼——”
眼见雪夜似乎要生气了，涟赶紧找补。
“啊不是，你平常没什么表情变化，也没在我面前有太多情绪，我以为——”
“唔姆——以为？”
雪夜又亲了一次，美眸中有那么一抹愠色。
“没。”
涟心跳加速，雪夜突然凑到胸口，耳朵贴着聆听。
“嗯哼～”
少女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许多。
“妈妈——等我一下！”
“好好好。”
街道上传来非常响亮的母女对话声，让涟急忙展开隔音罩，但是怀中的女孩还是有一瞬间绷紧了身子。
“都过去了。”
“嗯。”
雪夜抽了抽鼻子，眼睛红红。
涟在这一瞬间，就想起来了各种讯息，其中，就有名为宫坂雪夜的过去。
宫坂雪夜是天才，是绝对的天才，在别人上幼儿园的年纪，她已经能熟练掌握初中生的知识了，此外，还有唱歌跳舞，只是靠看，就能学到大量的知识。
也正是因此，被魔法少女培育所的人给注意到，突然失去了爸爸的单亲家庭，让宫坂家的生活倍感压力，妈妈需要打好几份工来维持最低开销，在这时培育所的人和宫坂姐妹的妈妈进行了多次接触，之后，就改变了她们姐妹的人生。
雪夜记得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眸，与那勉强笑着的脸，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
我们可以收养她们，您也希望自己的女儿们过得更好吧？尤其是这位小神童，她可以走向更远的地方。
似乎培育所的人是这么说的，只有雪夜偷偷听见了。
小雪夜，妈妈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雪夜记得在那个男人离开后，妈妈一直啜泣，被冰水冻到生疮，被胶水溃烂的手搂着突然走出来的自己，一个劲地对不起。
你们的妈妈我们也有好好照顾。
培育所是这样回答的，而她们却始终没再见过自己的妈妈，直到正式成为魔法少女，在涟的陪同下，在公墓中找到了熟悉的名字，大抵是在她们被带入培育所之后的半年内，就去世了。
雪夜不恨自己的妈妈，她懂的多，知道妈妈在爸爸去世的两年里，开始用红手帕的原因，也知道那日益咳嗽不止的含义，以及那总是晕眩的笑容，来自于饥饿。
雪夜也不恨自己的爸爸，虽然挣不到几个钱，但那是个很努力的人，虽然在她模糊的记忆中，早出晚归还总是带着笑容面对她们，经常要出面推辞媒体的“好意”，却被他们辱骂。
自己的价值很高，但是有很大的风险，所以爸爸很担心她。
在进入培育所之后，雪夜愈发沉默寡言，强烈的愧疚让她责难着自己，慢慢地，雪夜发现自己没了表情，再后来，甚至有段时间不会说话，直到恢复之后，雪夜已经习惯了不说完整的话语，哪怕别人听不懂自己那简短的词汇，也没关系，姐妹们能听懂就足够了，外人把自己当做怪人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接触自己，就不会……
“不是你的错，只是命运在捉弄你。”
涟抚摸着雪夜的背脊，像真正的长兄一样安慰着雪夜，在刚和她们建立关系的时候，由于都没有进入对方心的意思，差一点不欢而散，直到涟陪同她们去见到了刻着妈妈名字的石板，知道了宫坂家的真相。
宫坂家的父亲，拒绝过培育所的收养申请，培育所盯上宫坂姐妹，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早，于是培育所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营造意外事故。
一次又一次地向宫坂家的母亲施压，最后，成功了。
或许是感同身受，涟那只有变强的脑子里，多出了对她们的同情，宛如同类般的气息。
涟这一脉，最不缺的就是责任感，当它在涟身上被激活的时候，便不可抑制地将涟向高速成长的方向推进。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就发生了剧烈的改变。
为了他人而拼命努力，这样的生存方式，涟终究是没逃过家族的传承，甚至比他的父辈还要严重。
“呜……”
雪夜依旧抽噎着，那个小小的人儿在心底望着祝福又眷恋的，熟悉的双眼，直至已然模糊，化作名为妈妈的概念。
“绚烂的花啊～你为什么而绽放～大雨随风倾泻～乌云携雷恐吓～依然屹立于枝头～”
意外复古的曲调，像是童谣般的乐曲，从涟的口中流淌而出，抚着雪夜的手轻轻跟着节奏打拍，雪夜的啜泣逐渐停下，怀念又惊讶地盯着闭眼歌唱的涟，和她一样有着天赐的好嗓子，却比她要来的勇敢又温柔。
“为什么……会知道……”
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唱着雪夜熟悉的歌谣，神情愈发柔和。
雪夜缩在涟的怀中，和孩提时代一样，睁大眼睛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温暖，安心。
虽然不再是那道声音为自己唱起歌，不再是过去那瘦弱的臂弯，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同样一直注视着自己。
“……为了给你带来勇气～用一生伴你而行～”
涟唱了一分多钟，这首歌本身就只是童谣，没有在音乐播放器内留名，有的只是代代口口相传，既不押韵，也不抓耳。
“涟。”
“嗯？”
“谢谢。”
“嗯。”
“哪里知道？”
漂亮的眼眸中满是不解，雪夜也知道这首歌并非是什么名曲，甚至不能算歌曲。
“你不是有一次哼过调子吗？然后我发现我也知道这个就是了。”
涟撒了谎，实际上是偷偷听着雪夜一个人窝在墙角唱完全部，并没有打扰那样出神的她。
“嗯。喜欢。”
“我也喜欢这首歌，很温柔。”
“嗯。喜欢。”
“也喜欢写了这样温柔曲子的人，一定是不得了的人。”
“嗯。喜欢。”
“明明你也唱的很美就是了。”
涟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刚想捂嘴，雪夜的双眸清亮温柔，倏忽贴近，稍微带些咸味的嘴唇同涟的嘴唇碰上。
“永远看着我，永远不要放开我。”
雪夜轻轻坐起身，披上皎洁的月，肌肤白的发光，找回了那个热爱表达的自己。
温润亦空灵，一如过去为她而唱的人，十指紧紧相扣，眼中倒映的是对方的平和欢喜，哪怕不谙世事的和风也要将这份难以割舍的情绪，尽数传递过去。
一首，两首，三首……这片夜幕是最好的舞台，鸣虫为其伴奏，冰川上的净雪之花向世间展示它的清新美丽，不需要那么多的听众，一人足以。
“你是我存在的原因～涟。”
“嗯？”
“只有你能看见这样的我，我的不堪和罪过——”
“你没有什么罪——不，我会陪你一同承受。”
涟没有再次强硬地否认她心中的罪孽，改口道。
“涟，我是特别的吗？”
“嗯。”
“那样的话，嗯～”
少女的主动，让这抹星空之下，多了份娇艳，花蕊初绽白露淋，爱语嘤咛声未停。
“妈妈？这歌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啊……妈妈没有想过啊，啊～就叫为你而唱的歌，高兴吗？雪夜？”
“好敷衍。”
“嘛～对小天才来说确实很简陋啊～”
“那我要在比赛上唱这个。”
“绝对不要！太羞耻了……”
最后还是没唱。
“骗子。”
“嗯？”
“喜欢我吗？”
“大概是喜欢的吧。”
“真诚。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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