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属于你的魔法少女（2/2）
“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作为保镖也是失职的。”
“你——”
“弱的要死，能不能，动作快一点？”
涟嫌弃地看向继林德之后被踹飞的西装男，在他打算出拳的前一瞬，飞起的踢击他根本防不住，脊背重重地砸在墙上，在地上动弹不得，惊惧地看向涟。
“还要来吗？我建议你们一起。”
涟冲着剩余的西装男勾勾手指，只是站在原地，带给他们的只有骇人的压力。
“果然除了人数和身高，一个练过的都没有，谁教你这么出拳的？高抬腿的踢击是用在这的？你的重心也不稳。你的动作不够简单……”
涟边吐槽边轻松迎击，每一个人都要挨他一顿喷，他们别说还手了，挨了一下之后站都站不住。
“好弱，你们就算是真打不过，去抓她们当人质都行啊？”
涟几乎是羞辱着脚下的西装男，不是他们没想过，是想越过涟，就会被鬼魅般的身影扯回，重重地砸在柏油马路上，疼的动不了。
“看来你们把路都封了啊，没什么人，也好，这样你们不会太丢人。”
涟摆摆手，冷淡地走到林德身边。
“视频呢？”
“爸！就是他！”
林德的终端被涟夺过，本人又挨了涟一脚，疼得直哆嗦。
“你看看你的部下，太弱了，这样怎么强抢少女？也保护不了你们家小少爷吧？”
“你到底是谁？！我要——”
“这样明白了吗？”
涟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挡在林德的终端前，和普通人的身份证明背景完全不同，不但四周都爬着龙纹，整体看起来也更剔透，黑底烫金字。
“嘶——”
“你知道你家小子会干的事吧？”
“是……”
对面的中年人声音恭敬了许多，颤抖着小胡子回应涟。
“回去好好教育他，别对我家孩子们出手，除非你的部下们需要锻炼了，那我不介意教一教——”
“不不不不！臭小子！快给人道歉！”
“还你。”
涟把林德的终端往地上一扔，正好摔在他的脸前，轻蔑地又踹了一脚。
“老爸！”
“别害你爹！”
中年人紧张的颤音让林德有些意识到了问题，喉头畏惧地沉浮。
“对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找了……”
“要我给你们叫救护车吗？”
涟睨着地上惨叫着的西服男们，抬高了声音。
“不不不！让他们自己爬回来！”
“行。”
中年男人谄媚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涟转身对着花女们招手。
“走了。”
宫坂姐妹若无其事地跟上，椎名姐妹惊讶地瞧着地上的惨状。
“不可以再做这种事咯～”
茉莉微微躬身，对着地上的林德好言劝告。
“涟哥涟哥～那个是什么啊？”
空夏凑到涟身边，比划着涟刚刚投射出的四方物件。
“你按一下你的手链第二颗宝石，有个凸起，那里有你的身份证明。”
“身份证明……喔～～”
空夏看见了自己的身份证明，除了背景是银色的，其他和涟的身份证明设计没什么区别。
“这个很厉害吗？”
“普通人都是一般的白底黑字彩照片，之后是银底，再是黑底，每一底又用花纹、云纹、龙纹来依次递进，我的这个，意味着是最高等级的身份证明，稍微有些传承的世家，都明白这个身份证明的含义，黑底是高位者的象征。”
“呜哇～～好帅！”
“虽然魔法少女的身份不会公开，但你们也会得到至少是银底的地位，至于龙纹，大概率是因为在我名下吧。”
空夏看着自己的身份证明两眼放光，被涟弹了额头。
“别想着做什么坏事啊。”
“还有什么坏事可以做吗？”
看着空夏纯真的眼神，涟无奈地挠头。
“我想太多了。”
“欸～能做什么嘛～”
未月神秘兮兮地凑到空夏身边，窃笑耳语。
“身份证明加上我们是高中生，买东西有五折或者六折优惠！”
“这么高！嘿嘿！”
空夏已经在畅想消费的快乐，嘴角要翘到耳根了。
“茉莉。”
“嗯～放心吧，都交给我就好。”
茉莉自然地从涟手中接过包，笑盈盈地看着涟，娜娜刚递回去包，就被涟转手。
“娜娜，你的也给我吧。”
“欸？啊已经有两个了很麻烦吧……空夏。”
娜娜明白了茉莉的意思，抓了自己的妹妹来当搬运工。
“我！我来吧。”
铃花先一步拿过娜娜的包，低声说到。
“谢谢。”
“要玩的开心喔，姐姐……”
涟看向踮着脚的茉莉，猛然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呃，人还是有的吧？”
“嗯～～不行吗……”
茉莉鼓着脸，满眼遗憾地仰视着涟。
这家伙稍微有点可爱了……
涟别过头，茉莉不满的哼哼声实在是有些“刺耳”，于是不得不低头，隔着刘海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虽然位置错了～早点回家喔～”
“我们走吧。”
涟无奈地牵起娜娜的手，总觉得今天的主角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好……”
“那个……大家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呢？”
茉莉左顾右盼，彩音、星依和未月冷漠的视线聚在茉莉脸上。
“真是下流啊姐姐。”
未月忍不住模仿起刚才的茉莉，甚至做出了没有的撅唇。
“姐姐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到底和涟接吻过多少次了啊？！”
彩音酸到发臭的语调让茉莉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歪着头回应。
“嗯……应该……不下百次？”
“呜哇……姐姐真是色欲的化身。”
星依瘪着嘴摇头，嫌弃地看着茉莉。
“怎么跟茉莉姐抢啊……”
真冬算是服气了，茉莉的一切行动都过于自然，行云流水的怜爱姿态，和她们这些处心积虑思考的女孩，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亲亲很舒服嘛～”
“人家受不了了！想明天就是我！”
空夏自暴自弃地摇头，被茉莉刺激到嗷嗷叫。
“卑女。”
雪夜言简意赅，第一个踏上轨道车。
“我们要去哪啊？”
娜娜坐在涟的身边，这班轨道车她还从来没坐过，不知道通向何处。
“你应该会喜欢那里的。”
涟对自己的选址很有信心，身边的少女安静地打量着窗外，黄昏的熹光柔和温暖，恰好在城市的高楼边缘缓缓沉下，城市的夜生活，也即将到来。
二十分钟的车程，夜幕已降，霓虹构筑了整座城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让人们恢复生活的实感，释放压力。
“工作日也这么多人吗？”
涟买了两张学生票，牵着娜娜走进这座建在空中的游乐园——星海缀梦，装潢梦幻，是非常适合拍照的地方。
“唔喔……”
娜娜目不转睛地盯着乐园中，那如同时钟般缓慢转动的摩天轮，心跳加速。
“我记得你想坐摩天轮对吧？”
“欸……嗯……我好像就提过一次来着……”
娜娜依稀记得，自己在培育所里，和涟说过自己小小的梦想，就是在摩天轮转到顶部的时候，俯瞰总是出现在梦中的，普通孩子都能享受的乐园。
“一次足够我记住了，先吃饭吧——噢，请给我一个这个。”
“一百二十一。”
“嗯，转了。”
“谢谢惠顾～”
涟把刚买的白色乐园小礼帽头饰别到娜娜头上，半个手掌大的尺寸，质量不大，不会下坠。
“这个是？”
“看大家都有，给你也买一个。”
礼帽下的几片薄纱虽然是白的，灯光将它染上色彩。
“谢谢。”
娜娜爱惜地抚着头饰，生怕自己把它弄掉了。
夜晚的游乐园满是成群结队的游客，也有援交的女学生，身边站着她们的援交对象，嬉笑着从涟的身边走过。
“这边。”
涟牵着娜娜，跟着指示牌往餐饮区走，几个店铺的物价让娜娜直打怵。
“要……要不别吃饭了……”
至少比外面贵两倍啊！连一份套餐都这么贵吗？
娜娜心生怯意，不想让涟花没必要的钱。
“你好，这个招牌的一份，再加那个黑巧什么什么的，然后呃——这个，这个，都来一份吧。”
“好……一共八百五十四。”
娜娜眼见积累的金额水涨船高，牵着的手悄悄下拽。
“不用那么多的……吃不掉的……”
“放心，端上来你就知道了。”
涟示意她安心，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落座，备餐完毕的话，屏幕上会显示他们的号码。
“这么多，好贵啊……”
娜娜用手挡着脸，凑近涟的方向，小声吐槽。
“我还存了挺多钱的，这些完全没压力。”
“那也不用在我身上花这么多的钱嘛。”
“好不容易来一次，希望你有好的体验，所以我只选了评价比较高的餐点——噢，我去端。”
娜娜望着涟下楼的背影，其他的座位上也陆续坐上人，不少男性注意到今天精心打扮的娜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别盯着别人看啊？！”
“我没有看啊！”
“那边的jk真漂亮吧？”
“想搭讪了？”
娜娜虽然听得见客人们的对话，却没什么兴致，眼睛盯着窗外的梦幻风娱乐设施，饶是没什么喜好的她，也心生向往。
“噗——”
娜娜看着端餐盘上来的涟，露出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
“没事～”
打算来搭讪的男性，见到涟落座，纷纷又坐了回去，娜娜光是用余光瞥到，都忍不住勾唇。
“总算看你笑了，平常一直紧绷着脸。”
“欸？我平时是这样的吗？”
“嗯，给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过涟哥之外的人我也没有打交道的兴趣就是了。”
娜娜的直白回答，不出涟的意料，她就是这样的人。
“不提别的，你看，确实少吧？”
餐盘上已经是全部的食物，然而不过寥寥五样吃食，两杯饮料。
像是活火山的炒饭，岩浆部分是肉酱。
明明只是碗加了里脊肉片但是要起长达十个字名字的冷面。
一份烤肉拼盘。
水晶球一样剔透的甜点。
摆盘很花哨，看起来像是花篮的甜点。
“呃……这些就要八百五十四了吗？在店里最多一百块啊……”
得到涟的肯定后，娜娜有种被宰的痛心感。
“在这种地方这个价格很正常，不过量还行，先试试看吧？”
“我该吃哪个？”
娜娜拿不定主意，总觉得主食类自己只能选一样。
“你先吃吧，剩下的给我就好了。”
“不不不！我吃剩的就好了。”
娜娜连忙摆手，姿态放的很低。
“那我喂你。”
“欸？！”
娜娜满脸动摇，犹豫了一瞬，还是自己拿了炒饭。
“他们的面有点咸啊。”
涟试了一下，就知道饮料的必要性了。
“饭刚好。”
娜娜把肉酱拌到饭里，火山即刻倾塌。
“那就好。”
“既然来了这里，除了那里，还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涟被烤肉辣到，啜了口汽水。
“嗯……完全没有。”
娜娜的娱乐心实在是低，不在工作，就是学习。
“涟哥你呢？”
“呃……”
“看来我们都不适合这个地方啊，要是空夏她们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娜娜吃饭速度很快，两个人全部解决只用了十五分钟。
水晶球是布丁口感，娜娜和涟一致认为没有茉莉做的好吃，花篮甜点是饼干和蛋糕的结合体，这个更是远不如茉莉的手艺。
“感觉我们可以抬价格了。”
“我们那可不是什么景区。”
涟可惜地摇头，他也想提价，碍于客流量，实在是不好随意改动。
明明是约会，硬生生被二人逛成市场调研，娜娜更是在其中的女仆体验馆停留了好久。
“不要笑我了……”
娜娜不好意思地捂着脸，方才跟着远观的女仆学台词，还被其中的女仆发现，冲她抛了个眼神。
“认真是好事。”
“涟哥你就没停过笑……”
娜娜脸上的羞赧愈发迷人，涟也不逗她了，悄悄又拍了一张她的照片，这是今晚第十五次了，自然的抓拍永远具有特殊的魅力，哪怕没有多余的表情。
“晚上好多设施不开，而且大多都是来援交的啊，还是坐摩天轮去吧。”
“好！”
娜娜脸上终于浮现了久违的兴奋，第一次拉着涟，主动往一个设施跑。
“招牌上写了很有趣的话啊。”
摩天轮入口的立牌上写着直白的几行字，涟一下子就明白越来越浓的气味是什么了，垃圾桶内果然有许多泛黄的避孕套。
“如果要继续性交的话，请把座舱内的蓝色按钮按下。唔——”
娜娜甚至一脸正直地念了出来，惹得旁人侧目。
“有空位了，来吧。”
涟在男人们的艳羡下，牵着娜娜进了座舱，舱门关闭，慢悠悠地向上升起。
“喔～～”
娜娜眼里都是霓虹灯装点下的乐园，许多地方没有开，也拍不了照，但是在这里可以看见它们的全貌。
“我从之前就想问了，娜娜你是不是喜欢闪闪发光的装饰啊。”
娜娜倚着扶手，思考了一下。
“嗯——我想应该不是。”
座舱的顶部还有着缤纷但暗淡的顶光，晕染着氛围，娜娜鬼使神差地靠向涟的肩膀，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那为什么刚才在店外看着灯条发呆啊？”
娜娜脸色一僵，搭在涟手背上的手一颤，被立刻反握。
“灯条下面的小孩子，和我小时候好像，虽然都只能看着橱窗渴望，但至少最后还是收到了妈妈买的东西，还是有爱她的人的。”
大多数魔法少女预备役的女孩，都没有一个良好的家庭，一听说自己的孩子，值这么多的钱，便卖给了培育所，只有少部分曾有着家人的爱，但这样的爱，也会被培育所一点一点用魔力抹去。
如果无法留在家人的记忆之中，那她的存在就消失了，这样才能为培育所卖命，这就是魔法少女的底层逻辑之一，残忍且无情。
椎名姐妹是罕见的四胞胎，也是罕见的全员合格，爱她们的父亲早早地遇难，两岁开始的记忆里就只剩下母亲，母亲偏爱最小的真冬，对其他女孩不上心，不知为何罹患，之后就是被亲人卖给了培育所，开始了她们不受自己控制的人生。
亲戚的嘴脸她们记得一辈子。
亲戚数钱的样子，或许其他姐妹不记得了，娜娜永远记得，贪婪且丑恶，不但吃了她们的房子，还巴不得早点将她们扫地出门。
“花女之秘就是你的新家，大家都是你的家人，虽然我不太确定，但我应该也是爱你的。”
“噗……”
娜娜实在忍不住，哪有这样的回答，认真的表情说着不确定的答案。
“说起来，为什么涟哥在培育所会选择和我们接触呢？”
“我不是能感受到他人的魔力潜力吗？你们比其他女孩强一大截。”
“果然是这样的啊～”
娜娜露出意料之中的笑，悄悄地说。
“而且你们四姐妹实在是显眼，除了大姐之外的妹妹们全员不及格。”
“啊哈……”
娜娜想到了之前的一些考试，三个妹妹各有各的大量科目不及格，只有自己全部通过，还被通报给了来挑选预备役的看护者们，丢人的次数可多了。
“之后就多注意了一会儿，看看到底都是多菜的家伙。”
涟直白地吐露心声，当时的自己还真就这么想的。
“然后不知不觉就和你们有交际了。”
“涟哥也帮了我很多啊。”
“毕竟很多时候你都太拼了，想把妹妹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就算是那个时候的我，也觉得看不下去。”
涟一扭头，就对上娜娜的眼睛，二人沉默地相视，少女的心跳逐步加快，外面到了点，放起了烟花。
“有烟花看啊，娜娜不看吗？”
“在那之前——嘿——”
娜娜跨坐到涟的腿上，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双手勾住涟的脖颈。
“可以让我当一会儿妹妹吗？”
娜娜脸颊微醺，实在是不敢盯着涟的眼睛。
“当然可以。”
涟的右手掌心抵着娜娜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纤细柔软。
“姆～”
烟花的彩光洒在二人的脸颊上，相触的唇瓣，甜蜜的鼻息，少女的勇气就这么同烟花一起升起，第一次舌吻让娜娜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加速，扯出长长的银线，眼波流转，玉峰倾轧，包含着爱意的肢体接触，让娜娜的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半。
“是这个按钮吧？”
娜娜捋起头发，薄唇轻启，将座舱内的蓝色按钮按下，同时左手在自己胯间一扯，丝袜的破裂声分外清晰。
“按照空夏的设定，今天我是辣妹人设，那……我就不客气了。”
娜娜眨眨眼，麻利地扯下涟的裤子，用自己温暖的花径，将那支坚硬吞下。
“原来无套是这种感觉啊？确实比戴着舒服多了。”
“什么时候娜娜学了这么下流的扭腰？”
“为了今天，昨晚特训过的。”
娜娜将腰肢精准控制，打圆，起，落，被撩起的裙子下，丰硕的蜜桃不断和涟的大腿碰撞，贪婪的少女还在不断用舌头和涟交流着，吮吸着津液，不断湿润的眼眸中，只剩下不需言说的恋情。
“砰——砰——”
宛如星河般的烟花绽放的瞬间，一股生命的泉水敲打着子辈的温床，小口箍住另一只“舌头”，不让它脱离，吮吸着，抚摸着，乞求它吐出更多的可能性。
“好幸福……”
娜娜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地甜笑，这是只有涟才能看见的少女模样。
“还要继续吗？”
“就这样连接着吧，不想有一点流出来。”
“那你的屁股还在动啊。”
“说不定还有存货呢？”
直到烟花落幕，这半个小时内，二人的爱不曾停歇。
“都流出来了，擦擦吧？会被看见的。”
涟扶着娜娜的腰，慢悠悠地并肩走出摩天轮，白浊的浆液顺着内裤的缝隙流出，在连裤袜上分外惹眼。
“今天，我是辣妹喔，所以，流出来也是可以的吧？”
娜娜对着涟做了个wink，他第一次知道，娜娜也有这样的一面。
“回家吧？”
“嗯～好——涟哥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涟哥的吗？”
“这我怎么知道啊……”
“我说，你这么努力是为什么啊？”
“我想替妹妹们做更多，这样她们可以少做一些。”
“不累吗？”
“……”
“不需要一个人承担一切，如果我能帮上你的话，你说就是。”
“……”
“我大概也帮不了你太多就是了。”
“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我一无所有……”
“啊……嗯……成为我的魔法少女？”
“欸？哪怕是我这样的也可以吗？”
“你在说什么啊，你可是非常优秀的女孩。”
“女……孩……吗？”
“难不成还是男的？”
“噗……”
“这些巧克力棒你拿去跟妹妹们分吧。”
“这么多？都给我们吗？”
“啊……你又想都给妹妹们了？在我面前把这个吃了再走。”
“唔……”
“味道还行吧？”
“很……好吃……”
“唉你哭什么啊……”
“呜呜……”
“算了。”
“谢谢……”
“这里的食物真不是人吃的，连这些都让你们那么馋。”
“我们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
“唔……”
“要是未来成为了我的魔法少女，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唉你怎么哭更厉害了……啊……女孩子哭，我真的没办法啊……啊，下次给你们带点别的吧，反正他们无所谓我送东西给你们。”
“下一次……还能见面吗？”
“能，努力努力说不定就成功了呢，我还是很欢迎你们的。”
“好，我要当只属于你的魔法少女。”
“加油锻炼吧，我过两天再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