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你听说了么,最近北边来了很多中国人。”
“听说了,都是被骗来的,嘿嘿,一群傻子真以为能来挣大钱呢。”
泥泞不堪的路旁,两个背着机枪的东南亚人一边肆无忌惮地吃着农户的香蕉一边聊着。
不远处的陈宇飞低下头匆匆走过,他认识他们,洪森的两个手下,也曾在美琳身上耸动。
说不定自己还吃过他们的精液………
“话说西边贫民窟那里开了几家洗头房,今晚去爽爽?”
陈宇飞脚部顿住,侧耳倾听。
“行啊,自从老大把那个中国娘们赶走,好久都没肏过女人了,这次你请客。”
陈宇飞调转方向向两人走去。
“两位…大哥,我听你们想找女人?”
两人打量了一下陈宇飞,并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低头哈腰满脸谄媚的男人是他们曾经剥削的对象。
想来也对,如今的陈宇飞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白白胖胖的帅小伙,略显瘦弱的身板配上不修边幅的头发,最重要的,在女人裤裆里跪久了的那份卑微。
“怎么,你是揽客的?”
陈宇飞忙不迭点头,将手伸进衣兜里掏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两人接过照片仔细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只见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暴露表情淫荡,摆弄着各种姿势,腿间糜烂乌黑的肉穴清晰可见。
“您看她可以么?”
“真特么骚,就她了!”
见二人同意陈宇飞大喜,丝毫没有为老婆招揽客人的耻辱。
“谢谢,谢谢大哥!那今晚还是在这里,我领你们过去。”
“行。”
为首的男人拍了拍陈宇飞的脑袋,将照片塞进了裤兜,不出意外是准备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
目送二人消失在街角,陈宇飞松了口气,随后一脸欢喜地赶回了贫民窟。
说是贫民窟实际上就在当初洪森的酒店不远处,在这座城市与农村几乎没有界限的地方,想要找个窝棚轻而易举。
陈宇飞走着,顺带不忘用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买了半斤木瓜,在拐过两个路口后终于见到了自己如今的家。
典型的东南亚窝棚,泥土混合着草木秸秆堆砌的墙壁,房顶则是某种陈宇飞叫不出名字的芭蕉叶,以及仅够一人进出的小门。
而如今小门敞开着,里面正传出阵阵熟悉的淫叫。
“啊~……爽!……老公…好老公…肏死我!……嗯!…”
陈宇飞脚部放缓,走到门口探头进去,只见屋内床上妻子正被一个身材瘦弱皮肤黑红的小伙子按在身下,雪白挺翘的臀肉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乓乓的声响,妻子则双脚死死勒住男人的后腰,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不翼而飞,随着男人下身的耸动发出悦耳的淫叫。
陈宇飞收回脑袋蹲到门口,一阵风吹过,稀稀拉拉的小雨再次降临,耳边妻子的浪叫变了声调,骤而消失,男人粗重的喘息,亲吻时的黏腻声响,这一次妻子的称呼变成了爸爸。
陈宇飞无聊地看着远处,像他们这样的“洗头发”附近有好几家,但只有他是为自己的妻子揽客,很屈辱,不过能活在这种地方的人也没时间感慨这些。
离开了那个每日劳累的酒店,陈宇飞终于想明白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陈美琳就是那只鸡,而陈宇飞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扮演好狗,哪怕如今的妻子下贱,放浪,但她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所以为了妻子,陈宇飞愿意做任何事情,并且甘之如饴,她要他去接客,那他就弯腰谄媚分发照片,她要他清理私处,他就用处吃奶的劲给她当马桶,她要他做个绿奴,那他陈宇飞,就是陈美琳最忠心最虔诚的绿奴。
“来了!又来了!……鸡巴……肏死我了!…呜呜……”
屋内的活动结束了,不一会儿男人径直走了出来,看都不看陈宇飞一眼消失在雨中,而陈宇飞也赶紧提着半斤木瓜溜进了屋子。
“老婆我回来了。”
床上的陈美琳没有吱声,被肏散架的女人躺在床边耷拉着脚半死不活,陈宇飞见状赶紧放下木瓜来到床边,蹲下来抱住妻子布满烟疤的大腿,将脑袋凑到了还冒着热气的逼口。
刚一接触穴口,一团腥咸的液体便涌了出来,陈宇飞不敢吐只能全都咽下,随后赶紧将舌头伸进妻子松弛的阴道中舔弄,过程中陈美琳也时不时放松地呻吟一声。
陈宇飞一直舔到舌头发酸,满嘴骚臭陈美琳这才如梦初醒地直起身抓着陈宇飞的脑袋将其掰到一边,随手抓过床上的烟盒,从被汗液与泪水浸透的盒里拿出一根软趴趴的香烟。
差点摔倒的陈宇飞连忙起身帮妻子点上,陈美琳深吸一口后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至于陈宇飞看着烟雾中妻子嫣红的俏脸,哪怕如今这张脸上多了几个金属装饰,但依旧迷人,一时之间不由得看呆了。
“他妈的,差点肏死老娘。”
又吸了几口后陈美琳将烟头扔进一旁痰盂里这才开始搭理老公。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这不是出去找客人了么。”
“找到了?”
“嗯嗯!”
陈美琳眉头一挑,能看出她有点开心,毕竟从两人买下这个窝棚已经一周了还从未接过客人,你说刚才那个男人?
那是隔壁的村民,为了省点钱买下这房子陈美琳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他们每天肏她一次的条件。
“算你有点用,行了别站着了,继续舔,妈的逼现在还有点疼。”
“好。”
陈宇飞跪下继续忙活,陈美琳则再次点上一根烟,时不时舔一下涂得发紫的唇,这搀了大麻叶子的烟草十分醇厚,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充斥起甜香。
“不过他鸡巴倒是真不小,劲也足,不像你个废物。”
陈美琳摩娑着陈宇飞的侧脸,将他向里面按了按,手腕上一串廉价玻璃宝石叮锒作响。
陈宇飞不吱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甚至心里还有点兴奋,不完全是因为绿奴情节,还因为他知道这是妻子发泄的方式,通过羞辱他。
在这压抑的生活里总要有所发泄,陈宇飞能感觉到,一开始离开酒店时妻子心里还满是被洪森抛弃的惊慌,但现在这份惊慌已经被性瘾与毒品所取代,这无疑是好的,最起码不用担心她因此崩溃。
“嘶!…哦~……舔的还怪舒服的,不如下次你先替我给他们吸鸡巴吧?”
陈美琳用脚丫子踹了下陈宇飞鼓起的裤裆,对于她的调笑陈宇飞也不在意,他知道妻子其实不会这么做,更多的只是对于他男人身份的羞辱与贬低。
可能是陈宇飞舔的确实卖力,在享受了十分钟后陈美琳将他拉了起来,女人转了个身将屁股对准了他。
“行了废物,趁现在还不忙赶紧解决一下。”
“好好好!”
陈宇飞大喜赶紧开始脱裤子,三两下爬上床抱住妻子的屁股掰开,十分熟练地将鸡巴插进了无法完全闭合,尚在流水的屁眼儿里。
你说为什么不插进逼里?那当然是因为前面还要用来接客,身为阳痿绿帽王八,也就只配在女人屁眼儿里射精。
这是陈美琳的原话,只不过是在床上向其他男人说的,通过贬低陈宇飞抬高客人。
你问如果来了个喜欢肛交的客人怎么办?
且不提陈美琳如今脱肛糜烂的屁眼儿还有没有喜欢,这不是还有陈宇飞么,本就松弛的屁眼儿可比层层褶皱唇肉肿胀的逼穴好清理多了。
短短三分钟,陈宇飞就闷哼一声软了下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抽插几下,完全是被妻子肠肉的蠕动磨了出来。
“不中用的东西。”
陈美琳起身抓过一张卫生纸,用涂着廉价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夹住塞进屁眼儿里转了一圈后随手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我要化妆了,滚出去买几双丝袜。”
“好。”
强忍射精的疲惫陈宇飞屁颠屁颠地穿上裤子走了出去,留陈美琳独自坐到柜子前开始化妆。
窗外雨声愈发急促,帘幕盖下看不真切,陈美琳眉头一皱似是担心丈夫,但旋即便哼起歌继续化妆。
先是从隔间里拿出当初过来时带的遮瑕霜,小盒子里只剩下薄薄一层,陈美琳小心翼翼地用指甲盖挑起一些漫到大腿上,将盖子盖好放回后还不忘将指甲上的部分抹开,让已经有些褪色的亮粉劣质指甲油看上去不那么低劣。
不得不说陈美琳是有资本的,在这魔窟一般的地方一年,虽然下体部分早已如妓女一般松弛,神色也满是放浪与市侩,但脸庞却依旧光洁,眼神虽浑浊眼角却不见皱纹。
哪怕是用着几毛钱一盒的眼影,搀杂着杂质碎屑的劣质口红,却比寻常东南亚妓女更加艳丽,只可惜无论陈美琳如何遮掩,那股劣质化妆品的臭味依旧无法掩盖。
“哼哼~~……”
当然,如今的她也不在意这些,糜烂到心里的女人满脑子只有肉体与金钱,从洪森那里带出来的钱已经快用完了,如果今晚来的客人出手阔绰一点,顺带鸡巴也不小能满足她就再好不过了。
掌心摊开,将遮瑕霜抹匀,遮住大腿侧臀上的烟疤,陈美琳站起身对着破碎的镜子转了一圈,又将乳房抬起来,臀肉掰开仔细检查了一下角落这才满意地离开了桌子。
脱下已经快要支离破碎的短裙,本来艳丽的短裙在无数男人精液与她爱液的浸透下已经变成了黑粉色,抓在手里都是黏糊糊的,陈美琳已经记不清她穿着这条短裙伺候过多少男人,只记得这是当初洪森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没错,事到如今陈美琳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人总是这样喜欢后悔,如果当初离开酒店还是因为赌气,那现在尝到没钱没地位滋味儿的陈美琳恨不得爬回酒店伺候洪森一辈子。
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于是女人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短裙,将它扔进了一旁的尿桶里。
来到衣柜前,说是衣柜其实就是一个破烂不堪的篮筐,女人弯腰下去开始挑拣,好一会儿后终于找到了一套看起来还算整洁的衣服。
如果陈宇飞在这里,看着妻子的背影应该能发现她的臀部相比以前肥了很多,下臀也更加分开,甚至只需站着就能看到两腿之间红黑的肉唇与肿起的肛门,这是无数男人从背后顶撞的痕迹,当然,其中自然不包括他。
高跟鞋、丝袜、胸罩、短裙,无一不是亮丽的颜色,说实话陈美琳已经穿腻了这些婊子的衣服,但她没有选择,只有穿着这些露乳露逼的东西才能让这些东南亚猴子知道她的身份,进而照顾她的生意。
穿戴完后女人转身走到门口,探头出去看了两眼没有见到人影,转身刚准备回床边坐着突然脚步一顿,随着一声细小的嘶啦声,左脚的丝袜破了一个大洞。
“真他妈的!”
精心酝酿的心情被破坏,陈美琳一把抓住丝袜活生生将其扯了下来,看了眼另一边脚上完好的丝袜也脱了下来。
“废物,买个丝袜这么慢。”
骂骂咧咧的女人将丝袜团起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始发呆,过了一会儿女人又站起身走到墙边将丝袜捡起,把那只完好的叠好放回篮子,破的则团起来塞到裆里摩擦几下扔进了尿桶。
天色渐暗,点灯闪烁了几下亮出暗粉的光,一阵颇有节奏感的女性呻吟从街角传出,唤醒了正在打盹的陈美琳。
女人看了眼时间赶紧下床来到门边打开了收音机,这个明显看着像上个世纪产物的东西在一阵嘶啦后传出了类似的呻吟。
在这个脱离了世界科技的小角落,妓女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营造出了一副让男人荷尔蒙喷张的场景。
好巧不巧,外出的陈宇飞也回来了。
“老婆,我买回来了!”
气喘吁吁的男人跑了好几个街区才找到一家处理劣质丝袜的店,看着丈夫累死累活,却还要像狗一样蹲在床前的样子,哪怕是陈美琳也没办法过多苛责他。
“给我吧,下次早点回来,我还以为你他妈被人卖了。”
陈美琳接过丝袜开始挑选,还算不错,这次陈宇飞买回来的丝袜黑白居多,她是真不想再穿那些粉色绿色的丝袜,倒不是别的,主要是那些颜色一掉色很难清理。
“嘿嘿,我这样的哪还有人要。”
陈宇飞笑着凑上来帮妻子按摩,等妻子换好丝袜后又重新蹲下捧起她的脚丫开始舔舐。
在这个条件有限的地方洗澡是种奢望,顶多用抹布擦擦身子,至于脚底,身体都没洗干净哪还有时间照顾那里。
加上劣质高跟鞋的皮革味侵染,陈美琳的脚味道可想而知,但陈宇飞却甘之如饴,仔细清理完脚趾后再一点点舔上去,将新丝袜表面的苦涩吃进嘴里,为的只是让它看上去油亮一些。
当然过程中不争气的绿奴鸡巴自然也是要勃起的。
本来有些生气的陈美琳被丈夫这么一舔有些痒,没好气地踹了一脚他的裤裆。
“这么会舔明天你去伺候旁边几家的婊子得了,还能赚点外快。”
本来是句玩笑话,接过陈美琳细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还真可以,主要是陈宇飞这个废物现在完全是由她养着,平时没客人的时候不用白不用。
不过现在倒是还不急,生意还没做起来还得要陈宇飞拉客。
半响后陈宇飞舔完两只脚站起身看了眼时间。
“老婆,到点了我去接客人。”
“去吧,多奉承人家两句。”
“知道了。”
陈宇飞出门径直向白天的位置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了两个等候的男人。
“大哥,我来了。”
两个男人显然也是等急了,上来就踹了陈宇飞一脚。
“赶紧走赶紧走,妈的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是是是!”
陈宇飞捂着隐隐作痛的大腿赶紧带路,他怕再晚点等其他洗头房开门了两人改主意。
很快陈宇飞带着两人回来了,领头的男人也不客气径直走进房间,等看清楚床上搔首弄姿的陈美琳都两人都是一愣。
“是你?!”
陈美琳万万没想到丈夫找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洪森的手下,要知道当初她和洪森浓情蜜意的时候这小子一口一个嫂子恨不得给她舔脚。
男人也反应了过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意味颇深地看了眼身后的陈宇飞。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婊子。”
陈美琳的脸刷地一下赤红,张口就想骂他,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来如今的身份,眼中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谄媚与卑微。
“原来是大爷,真是好久不见,这次可得好好伺候您。”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心里也是十分刺激,要知道陈美琳这种漂亮的中国婊子哪怕是他也很少见,当初知道洪森把她放了还可惜了许久,不就是怀孕了么,不就是逼松了么,他不嫌弃啊!
一想到陈美琳当初在洪森裆里的那股骚浸,男人胯下就生气一股邪火,作势欲要上来开始,但眼神一转却突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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