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病娇魔王找上门的后果是……(2/2)
但由于舌头正在被少女紧紧握着,所以他就连最简单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阵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的呜咽。
到现在反而是还忍着没有射精的肉棒,反倒成了少年抵抗的唯一仰仗。
然而对于夏弥生来说这只不过是可笑的坚持,少女空出来的那只手只是轻轻划动着已经在颤抖的棒身,随即突袭一般地卖力一吸,就将那熟悉的种子液连吃带拿从阴茎与阴囊之中搜刮殆尽。
“唔唔唔唔……”
白的身躯猛烈地颤抖,顺着少女还在蠕动的食道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夏弥生甚至还转过头,朝着白促狭一笑,张开嘴向少年展示着精液填满口腔的淫靡场景。
握着少年舌头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向白展示了下指缝之间唾液拉出来的丝线,然后当着白的面,用那只手抹掉嘴角与脸颊处溢出来的精液,然后将手伸到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味着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这才不紧不慢地将其吞咽下去。
“很美味哦,白先生,就像以前一样。”
夏弥生又是朝白轻笑,只不过她现在的笑意,满是那病态的爱与欲望。
“你这家伙……”
白甚至都能想象得出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不堪,但骨子里的执拗还是让他嫌恶的偏过头去,让沉默与无视作为自己最后的抵抗。
“从我们之前第一次做爱时我就说过了,我喜欢你的专情,但你那张被苦闷填满的表情一样令我喜欢。”
夏弥生卷起黑纱裙的裙摆,毫不在乎地向白展示着蕾丝内裤泛着的隐秘水光。
撩动的裙摆带动的阵阵香风掠过少年翕动的鼻尖,传来阵阵伴随着花蜜的香气。
纤细的指节掰过想要逃避自己的下巴,迫使他那双黯然无光的灰白色双眼再也没有回避的空间。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至少那个时候你的眼中还能看得出来倦怠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徒留下毫无生机的灰。”
少女有些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但早已准备好交合的淫熟娇躯还是诚实地跨坐在白的身体两侧,拨开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碎布,露出白皙玉股中的狭长细缝,紧接着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重重砸下!
如果是往常她或许还会再挑逗一番,但已经被情欲和病态的爱冲昏头脑的少女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现在的她只想和身下的少年拼命地结合,品尝那已经久未体验过的滋味。
“呃啊!哈啊……你……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本就浑浊的眼神在夏弥生的突袭之下变得愈发迷离,坚硬炙热的棍棒轻而易举地就滑进了湿热泥泞的花道,径直顶到熟悉的花心处。
整个过程的顺畅程度令白的思绪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哈啊……你……你放开我……”
已经铭刻在少年肌肉记忆里的褶皱沿着肉棒向他倾诉着自己沉重而浓烈的爱意,顺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渠道折磨着白已经破碎不堪的神智。
温热的腔道俨然已经变成了理智的蒸炉,他们二人的生殖器早已被湿热的花蜜浇筑成最契合彼此的形状,每一片肉褶都拼命吸附着这根自己曾无比熟悉的炙热玉柱,熏蒸着他的意志。
他们早已被比灵魂更深层次的东西所相连,无法摆脱,不愿挣脱。
“啊啊……白先生……白先生……再快一点……我……我还想要更多!更多!”
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将夏弥生送上了愉悦的极乐,几乎是撕扯着嗓门吼出来破碎凌乱的淫语。
颤抖的双手拼命扣着少年的双肩,随着上下扭动的节奏指甲都已经嵌入到白的皮肉当中。
夏弥生还会随着少年的节奏前后摆动着腰臀,以便于白能够细致地品尝腔道内每一寸褶皱。
肉棒上愈发紧致的包覆感已经彻底击垮了身下人的心神,白哪怕将头摇成拨浪鼓也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娇吟。
随着少女的嘶吼,夏弥生下坠腰腹的动作也愈发用力,一时间插入时产生的碰撞声都要完全盖过结合处产生的淫靡水声。
“哈啊……就算你这么说……唔嗯!”
足以冲刷大脑的过量快感已经烧毁了名为理智的神经,就算白出于本能地说出带有拒绝意味的话语,可从那泛白的双眼和潮红的面颊,以及藏在小巧棕色长靴、躬起的可爱足背来看,他的话语起不到任何的震慑效果。
本属于生殖器官的子宫随着夏弥生的意愿缓缓下降,配合着愈发坚挺火热的肉棒撞开了本能开始排卵的花房。
整个腔道开始剧烈地抽搐紧缩,宛若正在捕食的蟒蛇,紧紧勒住名为阴茎的猎物,然后借此盘上少年的心。
“呵呵……白先生的肉棒……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已经沉醉于这份癫狂快感的少女卖力地“噗纽噗纽”扭动着腰肢,重逢的喜悦与结合的爽感交织,竟一时间让夏弥生分不清自己胸口里究竟是蕴藏着怎样的情绪。
不过她的脸上早已是那种被情欲填满的痴痴傻笑,所谓的思绪也早已被她扔到了九霄云外。
滚烫的火蛇磨蹭着少女穴道内每一寸的敏感点,用不完精力的腰肢对着心上人的腰胯再一次发动贪得无厌的冲锋,交合时产生的淫水早已把少年身下的地面化为沉沦的泥潭。
阴冷的湿润感从少年身上的衣物传来,和湿热的蜜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你……唔唔唔!!!”
一冷一热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快感,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已经连像样的话语都吐不出口,颤抖的棒身不甘地往少女的花房注入名为理智和抗拒的精浆。
少年足足用了将近十分钟的喷射时长来回应夏弥生的这份疯狂。
“已……已经够了吧……”
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总算被少女解除了禁制,可已经发软的四肢根本不足以再支撑沉重的身躯,少年只能无力地向后扭动,但那份自尊又让他绝对拉不下脸来朝着夏弥生摇尾乞怜,白就这样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唇,直勾勾地瞪着少女的双眼,一言不发。
“还是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么?明明不管怎么看,我都是最契合白先生的伴侣吧?”
夏弥生强行扯掉少年的胳膊,吻上了那朝思慕想的双唇。
不同于曾经少女的青涩和乖巧,夏弥生这次的吻只有浓重的爱和痴狂。
热烈的感情令白无法拒绝,又让他难以呼吸。
勇烈的气势则仿佛要将白一口吃掉,使得少年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白的唇齿仿若虚掩的城池,在夏弥生的攻势下一触即溃。富有侵略性的香舌肆意掠夺着与口腔相连的每一滴津液,标记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火热而绵长的吻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让少女黑色的衣裙都沾染上不少津液。
不过对于夏弥生来说,白那微微动情的冷淡面颊,才是更加令她欲罢不能的东西。
然而让白感受到恐惧的,是少女脸上那意犹未尽的潮红笑意。
“白先生不会觉得……这样就结束了吧?”夏弥生轻轻舔弄着自己的手指,随即又掰开自己那依然粉嫩如初的穴肉,“我可是……要讨回三千年份的。”
在少年绝望而惊惶的眼神中,少女的身躯再一次坠落。
……
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热辣麻木的快感已经让他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概念。白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次,只记得窗外的太阳好像就没有落下过。
夏弥生仍然乐此不疲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白也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榨死了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已经跨越了无数次生与死的边缘,然而面前那位掌管着秩序与毁灭的神祇亦无数次地将他的神智拉回去,迎来新一轮的榨取。
从压榨中昏死,再从压榨中醒来。
夏弥生的行径并未由于白的状况而受到任何的阻拦,二人之间甚至连进食这种用以维持生命体征的事情都完全没做,装满二人大脑的成分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狭小的房间内已经满是淫液的味道,无数的做爱体位也早已将少年的神经刺激到麻木,然而由于时间意志对于精神的蚕食,让少年的情感受到了缺失,他几乎对于少女的淫行感受不到任何的疲惫与厌恶,满溢而出的快感被用一种扭曲的呜咽声发泄出来,让本就脆弱的精神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别这样……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被浓痰卡住的破锣嗓子发出没有意义的哀嚎,就算是在为刚烈的少年在少女疯狂的淫行面前也只能像这样滑稽的求饶。
不怕死不代表他不敬畏死亡。
“如果坏了不是更好吗?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玩具什么的……这种事情光是想想我都湿的不行了,白先生……”
夏弥生又是一个扭胯,磅礴的白浆从已经被填满的腔道中再次满溢出来,再一次将少女送上了极乐和欲望的顶峰。
白也再一次用尽了气力,沉沉地昏死过去。
少女轻俯在少年的身上,对准那双已经呻吟和嘶吼干枯开裂的嘴唇留下了浅浅一吻。
她不会告诉他,为了寻他,自己的靴子里面灌进过多少的沙砾。
她也不会告诉他,为了寻他,自己曾经在多少个长着青苔的屋檐下躲雨。
她还不会告诉他,为了寻他,自己用脚步丈量过多少险境的深浅,有多少次曾置身于命悬一线的绝境。
她更不会告诉他,为了寻他,自己曾在多少个长夜里,对着吊坠默默流泪,然而第二天还要打起精神来继续去寻他。
说到底,她也是只会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的类型。
至于这道时间夹缝的裂隙处,其实是在快要心灰意冷之际偶遇了正要进入的修洛,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打算去再试一试。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富有戏剧性,就这样让她寻回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
夏弥生不愿去相信命运这种东西,可如果把这当成命运对她努力的奖赏,倒似乎也不错。
在此刻,夏弥生只感觉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她紧紧搂着白单薄的身子,仿佛下一秒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一次……别再离开我了,白先生……”
少女一边说,一边在少年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心形带有翅膀的血红色纹路——那是血魔签订自己眷属的证明。
只有深渊的高等魔物才有契约眷属的能力,其中作为最高级的血魔更是一生只能契约一位眷属。
在契约的加持下被契约者与宿主的战斗力都会获得几何倍的提高,同时被契约者不得已用任何方式伤害宿主(宿主允许的情况除外),宿主可以随时随刻探查和感应被契约者的想法和位置,同时拥有被契约者的绝对命令权。
契约是直接烙印在灵魂的力量,无法以任何手段抹除。
而且血魔的契约,会共享双方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只要有一方的生命力没有耗尽,那另一方哪怕受到致命伤都能缓慢恢复,是个真正意义上同生共死、直至生命尽头的契约。
除此之外,血魔的契约还能让宿主使用被契约者的权能,也就是说,夏弥生可以使用白的任何力量和能力,并且还是经过自己力量的强化版本。
夏弥生感受着白平稳的呼吸,不知为何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白先生,就会像这样把自己搂在怀里哄自己睡觉。
而直到现在夏弥生还记得少年曾经对小时候的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睡吧,小弥生……等你一觉醒来,我还会在这里,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
“现在想想……您真是个大骗子,明明约好了要陪我一直走到宇宙尽头的……”
夏弥生撩起和白额头上黏连的碎发,满眼都是柔和的笑意以及彻底占有少年带来的满足感。
“不过现在夏弥生已经长成了有用的大人呢,再也不需要躲在白先生的身后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就像我们以前一样……”
长发上面的雪白色渐渐褪去,变成代表生命的樱粉。
血红色的双眸也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联想到猫薄荷的浅碧。
那是她生命中最开始的模样,也是少年唯一会对她露出笑容的样子——一如初见。
失去意识的白轻轻靠在夏弥生的怀里。
少年再也逃不走了,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