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会在给我包扎的时候性奋吗?(2/2)
看来还是个爱玩玩具的弟弟,呃,虽然用法似乎不太友善……
“是的,最喜欢她们俩了!”
我和梅梅走出了电梯门,负十层是ICU病区,矮我一头的他带领我直奔目标病房。他步履轻快又很安静,跟上他说实话还挺费劲。
“到了,蕾薇雅嬷嬷在里头等着呢。”
“嗯……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人啊?”
“啊?”
我推开门,昏暗的ICU病房中空无一人,只有没关上的监护装置无意义地响着,在死寂般的安静中显得相当刺耳。
“找蕾薇雅女士?哦,她去训练区了。”
坐台值班的忙碌护士头也不抬,说道。
于是我和梅梅一经辗转到了训练层(B13),该层有一空旷的团练用场地。
我看到蕾薇雅就在那里等着我们,或者说是等着我。
与蕾薇雅对上眼的那一刻,不好的预感从下腹升腾而起,我的心跳急剧加速,右上臂断掉的地方甚至不再感到疼痛了。
那位两鬓斑白的女士坐在轮椅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右边的肢体接满了输液留置管,右半张脸不知怎的长出了许多肉之枝,似糖丝也似冰凌。
她的左眼还戴着枚单片眼镜。
“……水天使讨伐战……至今也……康复。”
梅梅似乎对我说了些什么,但我没有完全听清。
因为我正感受到那位看似濒死的重症患者——蕾薇雅用剩下的左眼打量着我,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她的单片眼镜会对我射出冰锥。
“难波伽梨子,是吗。”
“啊——是我啊,什么事?”
嘿,杀气腾腾的,这么回事啊,算了算了,我也是见过场面的高中生了,不至于怕一个弱不禁风的老阿姨吧。
就是对千鹤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一是辜负了他给我的包扎,二来是我可能要顶撞他的上司了。
我解开绷带拆下夹板向蕾薇雅走去,也见她扯掉半边身体的输液管,缓缓从轮椅中站起——原来她比我还高一点,且比我壮不止两圈,只是佝偻在轮椅里所以没看出来。
顿时,由她而来的寒气陡增。
并不是形容她的气场冰冷,事实上,我从自己呼出的白气中可以判断出气温是真的下降了。
“这个女人,北极熊一样冷得吓人啊,”
咖喱的大叔音在我脑海中感叹,“要说精准点,寒气的源头应该是她的批。”
“喂,别在这种时候在我脑子里性骚扰发言啊?!”
“不是,我说真的!”
蕾薇雅从轮椅的扶手凹槽里取出两管试剂,我无法判断纯黑的管体里究竟装着什么。
“我对你抱有疑问,”
说着,她将其中一管试剂扔给我,原来是类似于胰岛素注射器的结构。
“打进自己的身体里,可以确定你到底是批还是人。”
“哇浪,这么神奇……才怪嘞!我才不!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既然你对我抱有疑问,那我不相信你也很正常吧。”
“……是这样,也没错。”
蕾薇雅将手中剩下的试剂嵌入右臂的一根留置输液管中。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变身。”
霎时间,我脑中的警钟和咖喱的声音同时大作。
“伽梨子!快拔出我,会死的!”
“变·身!”
其实用不着咖喱提醒,我也对这种情况有所准备了。
说到底,我在他们眼里仍旧是个正体不明的危险生物。
拔出我的阴蒂魔杖后,细密的爆炸温暖了周身,在灰蓝色的光中,我换上了魔法少女的装束,也就是他妈的阴蒂包皮增生。
骨折的右手也完全没事了,这才过了几个小时?
而四周已经冷到了我能直接从嘴里呼出雪花的程度。
我甚至不敢舔掉黏在嘴角边的冰花,怕舌头会粘在脸上。
——梵开·批雹紧牙阿啾呼
事后我才了解到,所谓“梵开”,是像蕾薇雅这样的人,破釜沉舟的最终战技。
眼下,从批的位置开始,蕾薇雅的右半身逐渐完全披上了一层冰的铠甲。
事已至此,我毫不犹豫地对着她撸动阴蒂魔棒,射出一发光弹。
而她只是抬起手,本来急速飞行的光弹便在她的掌前停住了。
在如此极寒下,连声音的传递也会变慢吗,还是说我的脑子被冻钝了?我看到她的嘴唇上下翕动,传递她话语的声音却姗姗来迟。
“和他很相像,但是太弱了。”
她踏碎冰晶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抬起之处,冰树生长盛开冰花。
在我想要动弹的时候,自己的膝盖就像上了锁一样一点也动不了,连关节也被冻住了吗。
我有预感,她要是再接近三步,不不不,两步!
我的血液和意识就会完全冻结。
“妈的,什么鬼东西!”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冰的来源是她的批水冻结。我肏,你自己不也是怪物吗,不就是批水,批水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我也有啊!
“你……在散发什么——”
有什么奇妙的感觉从下体爆发出来。
闻到菠萝香气的一刹那,近在咫尺的蕾薇雅在我眼前扭曲、溶解的空间中消失了,回过神来,我已经穿越并尽数击碎了了冰之树林,来到了没有她坐着的轮椅前。
“诶?刚刚。”
我马上联想到了那只菠萝批的动作,同时感到背后的寒冷在消散。
“起效了啊。”
一直在观战的梅梅扶着蕾薇雅——此时她身上的冰已完全融化,似乎相当虚弱,但右半身的畸形却好了许多。
“感觉……好得多了。”
她长舒一口气。
穿着病号服的天上优游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他拄着移动吊瓶杖,人还踉踉跄跄的。
“蕾薇雅女士也真敢拿自己试药,没有变成必须死掉一方的情况也算运气好……”
哈,刚刚的情况不是类似入伙实力小测验吗?原来有这么危险的吗?谁来给我说明一下啊?!
“这不会是什么脑子有病组织吧。”
虽然咖喱这么说也没错,但我觉得下体里住个你的我也恰好是蛮有病的。
“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也发生了不少事呢。”
梅梅说得完全没错,我把咖喱插回原处解除了变身,举双手表赞成,瞟了一眼天上优游,他似乎还是对我相当戒备。
在他眼里本美少女就有那么恐怖吗!
比起不爽,更多是好奇。
哦对,变身解除之后会裸体这件事,事到如今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
——伽梨子与蕾薇雅的交锋开始不久时。
“天上,你也来了。”
梅梅对拄着输液杆走来观战的天上优游说。
“诺瑟夫,”天上优游似乎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对现状多说什么,“为什么……算了,你大概也阻止不了蕾薇雅女士,药的试用挑在今天,也算方便保密……”
梅梅·诺瑟夫看着蕾薇雅从轮椅上站起,他点点头,随口一问:
“无锖师傅怎么样了。”
“啊,他本来就不太硬朗,还得躺一会儿吧……”
“必要的话,我怕需要把他也拉起来。”
“哈?”
“天上,在你的眼中,难波伽梨子长什么样?”
“……”
天上优游看着变身后的伽梨子,喉头上下一动,微张的嘴唇之间最终没有钻出一词。
“虽然也是幸好,不过,朱碧丝别说贯穿她了,就连皮肤都没有伤到。”
男孩摩挲了一下镶嵌在右手食指中的尖牙,余光瞥见训练场地中冰树升起、银花盛开,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