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以我为什么会长出这根东西?(2/2)
一根柱形的硕大之物在我的股间抬起头,长度超过了肚脐,几乎要翘到胸口。
它如同非我一体的生物般猛烈跳动,却倒也提醒我这是属于我自己的兴奋。
因为血液都锁在了里面吗,还是刚刚在浴室里甩头的症状延后发生了?我感到晕眩。
我不敢抬头看双瓴的脸。
“是,批湿奴……?!不要啊——!!”
啊,完了。
今天早上才被那个批湿奴化的大叔鸡巴顶过的双瓴,此时失去理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再者,我情绪如此激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能和喜欢的人做爱,而只是体内的湿批因子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吗?
哈哈,完了,要变成批了…………等等,我意识怎么还那么清醒?
都接受自己马上变成怪物的宿命了,但现在这是……?早上那个大叔的症状和我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同诶!
被双瓴踹下床的我思考着,身体没有停止行动。在不确定自己身上的异变是否还会继续时,我还是远离正常人吧!
我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赤身裸体走到了家里的厅室。虽说已经春天,晚上还是很冷,加上我家还蛮大的,客厅里显得更冷。
比当一个瑟瑟发抖的裸体痴女更糟糕的是,我以这副模样和晚班回家的老妈撞了个正着,倒霉透了。
老妈自从入了什么可疑的教后,虽然生活方式变得比以前更健康了,每个月入账的信用点(八勾市通行的货币)变多了,但是成天时不时就拿出个批神像拜三拜,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更别提我这亲女儿了,好像她最近还被教主提拔了?
真见鬼。
“伽梨子,你……”
太糟糕了,我这根新的小伙伴在老妈面前都还精神着呢,不知道男的碰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呢?
尴尬,太尴尬了,更别说老妈信教后我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你这孩子,真的是和爸爸比较像呢……”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妈她一手抚着脸,看上去一脸幸福的样子,歪头陶醉地看着我的大腿根部。
“哈?老妈你人没事吧。”
这女人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吗?!
而且我老爹有这么大?!
不是,等下,女儿再怎么也不能这个部位和爸爸很像吧,完全NG啊这个!!
话说你这玩意,就不能给我软下去吗,不会只要我看到个女人你就能硬吧,我偏偏长了个这么没骨气的小鸡鸡吗!
“是的,是的,我女儿她……”
老妈看上去一脸喜悦幸福,不知道给谁打着电话,多希望她是在给谁报我考上了公务员的喜讯。
我感到下半身越来越硬,是血液凝固在鸡巴上了吗,这到底有没有得治……
我低头,看到我那话儿正在变成青紫色,这让我的晕眩更甚了。
“我受不了了,伽梨子,我马上报警!!”
双瓴的语气像是惧极反怒,穿好衣服走出我房间的双瓴语气近似疯狂,她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叫嚷哭喊着奔向玄关。
“等等,双瓴,你看我,我正常得很——”
虽然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但看她要报警,我可真急了,这万一我被人道无害处理或者要被当实验动物可怎么办啊!
“噢哟,那可不行。”
在老妈前所未闻的冷彻嗓音之后,背后的枪响令我裸躯一震。
(此处BGM:《花の塔》响起)
——八勾市市民当然是可以凭证合法持枪(限小型枪械)的,无法给批湿奴造成有效伤害,大多数时候用于自我了断。
我家只有老妈有持枪证,她一直随身带着一把仿柯尔特式M9。
我本以为那发子弹会打穿我的头,或者我裆部的小哥们,不过事实上,我只是持续耳鸣了好一会儿罢了。
硝烟味彻底取代双瓴身上的花香,给我的脑中刻下了永远的伤。
少女的头颅绽放开来,就像融化的草莓布丁一般,脑浆和鲜血的粉色混合液漾开在我家玄关的驼色地毯上。
继续紧绷的小臂肌肉和重力一起让她在死后拉开了逃生的大门。
初春的夜风随即灌入房间,冻结了我的所有,包括那具名为李双瓴的尸体,却除了那根滚烫至今仍旧硬挺的鸡巴,或许也不是鸡巴的东西。
最后,我不是女同。
没人能让我当女同了。
……
功率强劲的LED吊顶灯让我房间里的一切就像浸染在桃红色的染料里,这在我的认知中是带有性暗示意味的妩媚颜色。
我还真不清楚原来家里的灯有变色功能,搞得和爱情旅馆似的。
我闭上眼,将感受能力彻底倾倒给味觉和触觉,跪在床边,大口吮吸双瓴腿间秘处决堤般涌出的爱液,口腔中满溢的甜腻实在是过于梦幻,差点让我以为这就是应许之地流淌的奶与蜜。
我轻抚双瓴挺起的柔软小腹,有意按住她高潮后余韵的微颤。
她逐渐平静了下来。我将脸更加埋进她的股间,深深嗅闻。陶醉、幸福、满足、饱腹,此刻的我拥有一切……
平静着,一颗湿润的弹性球体掉进了我手掌与双瓴腹部之间的缝隙中,我好不容易将脸抽离双瓴两腿间的秘密花园,才看清楚掌中的球体是什么——一颗带着几条肌肉的眼球,在灯光的照耀下,虹膜看上去像是桃红色,这在 我的认知中是带有死亡意味的、赤裸血肉的颜色。
我想确认双瓴的情况,一滩带着浓烈腥味的胶冻物便掉落在我恰好抬起的脸上。
双瓴的上半张脸只能用破碎来形容,前半个脑壳被掀开,里头的东西已滑落,右眼框只剩下黑窟窿,左眼也离开眼眶,勉强悬挂、摇荡着。
鲜血时不时地涌出——她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停跳。
好新鲜的尸体,我最爱之人的尸体,我这么想着。
她的腹部彻底凹陷下去,好像一颗烂掉的、被吸光果肉的葡萄。
刚刚我大口朵颐着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对,不是我。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看着才对,我只是看着,孽生的树根状肉芽在她的尸体上聚出了我的脸,脸微笑着对我说,除了你,还能是谁?
……
“哕——唔——!!!”
惊醒过来的我立即用双手死死堵住嘴巴,我不能吐,本能告诉我,吐出来我将失去一切,包括灵魂这种或许其实并不存在的东西。
噩梦的内容已经烟消云散,就算想抓住,也如同指间的流沙溢光般消逝了。
隔着一层眼皮,我都能感觉到光线的强烈,于是我一手掩在眉目上充当遮阳帽檐,低着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喂喂喂小丫头,一醒来动作就那么大,可别吐本大爷头上啊?”
——各位,你们听说过“幻想朋友”吗?按理说,我早该过了那个年纪,但现在,我多希望眼前这玩意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的牛子不羁地翘出了头,因为裤腰的约束紧贴在了我的小腹上。但最想让我逃避现实的是,它说话了,就在刚才,用像是个大叔的声音……
应该是错觉吧,应该是……先看看我现在到底在哪儿。
首先,这方空间是封闭的,不很大,看不出门在哪儿,但又十分亮堂,呆久了会感觉压抑、精神疲劳吧,因为空间狭小,灯光又亮到眼皮都能穿透。
墙壁及脚下都有弹性十足的保护性方格垫,我记得精神病院里会有这样的房间,防止病人撞墙自残。
审讯室?
我会这么猜测,纯粹是因为我面前情景和某些犯罪电视剧里演的如出一辙。
桌上正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猪排饭。
应该是刚炸好的厚实猪排切开成两半,大概3cm厚的截面汁水满溢,是粉红色的肌纤维——看来是熟成肉。
一半猪排上画着亮泽的美乃滋小花,另一半上则摊着酱油溏心蛋,橙黄色的脆皮末端因与液体接触,如同活物般微妙地动着。
大碗旁还放着一小碟,里头是一段调味用的生鲜芥末。
如果在平时,我一定已经不管不顾开始扒饭了,但奇怪的是,我现在一点都不饿,即使鼻子里全然是油脂和肉的香气。
喉咙之下仿佛有饱足的香甜味冲上来,使我的馋虫像被按死了一样安分。
我坐着的椅子应该是相当高级,能够陷进去,又贴合人体,坐着非常舒坦、安心。身上的衣服是套男款的常服
——T恤衫加牛仔裤,稍显宽松。我不记得自己有过这套衣服。真奇怪,没有束缚我,给我吃的穿的,却把我丢在这种房间里,到底想干吗?
“喂,丫头,别无视老子啊!!”
……好吧,反正现在能够对话只有我的牛子,就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