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最后再从他背后的小包里掏出来一个项圈扣在女祭司的脖子上,“不过你要记住了,绑贸易联盟的女奴,还是得这样打扮下才像样。”
紧接着,他故意对着师傅喊到:“老板,兄弟们这趟出来这么久了,可以用这个婊子尝尝鲜吧。”
虽然全身麻痹又被五花大绑,但是女祭司一听到这话还是吓得“呜呜”地哼了一下。
她转动眼珠,乞求似的盯着师傅。
但师傅只是给了她一个标准的商人假笑加道歉:“对不起了,德茵,毕竟太干净的俘虏,谁都不会信,对吧。”
“臭婊子,你在山上杀了我那么多兄弟的那天,想到过现在了吗!”雇佣兵老大并没有急着开干,而是首先狠狠地捏了一把女祭司的乳房,疼的她又“呜呜”的哼叫了两声。
但是雇佣兵老大依然没有解气,他又高高举起右手,一下两下,“啪啪啪”地把女祭司那浑圆的屁股打的通红,直到倔强的女祭司终于忍不住疼痛,从眼角滑下泪珠了他才住手。
直到这时,雇佣兵团长才终于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那杆大黑枪对准了女祭司下面的小嘴。
随着那杆大黑枪的插入,女祭司下面居然流出了一丝鲜红的液体,雇佣兵老大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这婊子居然还是个雏鸡儿!”
“老大,你快点,别让兄弟们等太久了。”雇佣兵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大仇得报的机会,他们有的在旁边吆喝着催促老大快些;有的忍不住的则直接也掏出了家伙,对准女祭司的菊穴便插了进去,疼的未经世事的女祭司直落眼泪。
虽然这些热情的雇佣兵兄弟们也邀请了我们一起来尝鲜。
但是,我可不像急于“复仇”的哥哥那样管不住自己下面那活儿。
在寒风中脱了裤子艹屄,不好意思,没兴趣。
于是我便像师傅一样,早早地钻进了帐篷打算休息,充耳不闻帐篷外边那持续了一整夜的各种狂嚎。
次日早晨,当我走出帐篷时,虽然已经对他们昨晚玩的有多狠有了一点的心理预期,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们的人七七八八的裹着瘫倒在地也就算了,而昨晚那场盛宴的中心,我们的女祭司德茵,则是更加惨不忍睹。
这帮人昨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当师傅把那个贵族小姐带去帐篷好好交流一番后,他们就把那个囚车的栏杆都给拆了,然后在车上立起来了个十字架,女祭司就被绑在上面。
我走近了些才发现,这帮人为了更加彻底的羞辱她,居然选择了用贸易联盟里那些私掠船长们最常用的“肉船帆”绑法。
十字架横杆的左右两边刻着四道凹槽,四组绳子在里面打了个死结之后垂下,然后分别在女祭司的手腕和脚踝处绕了几圈后,又打了个牢固的死结,这样子被绑着的人就没法通过挣扎来让大开的正面缩小点。
绑在脚踝上的绳子要比手腕上的长度更短一些,于是女祭司那浑圆的酥臀就会被拉起来,让小穴和菊洞迎着寒风对着前方门户大开。
突然,一阵寒风吹了过来,还在昏厥中的女祭司也被冷的打了个激灵。
但是随着她无意识的抽动手脚,那几根短短的绳子则带着她赤裸的肉体一起在寒风中左摇右晃了起来。
虽然摆动幅度不如我们原先见过的在暴风里还被绑在私掠船主桅杆上的贵族小姐那么大,作为一个“肉船帆”不是那么合格。
但是作为一个“肉旌旗”,我个人觉得还是不错的。
这时,睡醒了的师傅带着伯恩男爵的女儿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师傅的“交流”还是非常有效的,因为这位小姐虽然还是穿着那套她被俘后就已经被撕的袒胸露乳的女骑士装束,但是眉宇间已经重新找回了那副贵族特有的自命不凡感。
她小心翼翼地遮着鼻子,跟在师傅身后,看着他一个一个地把那些瘫倒在地的雇佣兵给叫醒后,来到了那辆被改造后的囚车跟前。
“就是她是主谋对吧。”伯恩小姐盯着女祭司,摸着手里的马鞭,恶狠狠地问道。
“没错,我们就是从她手里将您救回来的。”师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完全就没有的事,但当我看到他看着这位贵族小姐时眼里一闪而过的那道红光就明白了,他一定又在用恶魔给他的暗示能力了。
“当时她的队伍正要把您和您的那几位同伴献祭给恶魔。不过我很抱歉,没能救下您的那几位同伴。”
“没事,正义女神会保佑她们的灵魂的。”伯恩小姐对她那几个巡逻队的同伴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的毫不关心,她只是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马鞭。
“啪,啪,啪”凌厉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女祭司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鲜红的血印。
吃疼的女祭司终于醒了过来,她茫然的环顾着四周,终于发现了像个恶鬼一样站在她面前的伯恩小姐。
“终于醒了啊,异教徒。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对贵族出手有什么代价!”说罢,又是手起鞭落,打得女祭司即使被堵着嘴,也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声。
又一鞭子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女祭司那门户大开的小穴上。
在那阵剧烈的刺激下,女祭司下面的两张小嘴里居然反吐出来了一大口白色的腥臭液体,在那被打的红彤彤的屁股上又留下两道精液线。
“恶心!你是受虐狂吗!还兴奋起来了!不自重!”看到这一幕,伯恩小姐却更加气愤了,她抬起手来就想往女祭司的脸上打去,却在中途被师傅给架住了。
“不好意思,伯恩小姐。虽然我知道您与她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但她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我要用她领赏金的。”
“哼!行吧,这个面子只给你。”伯恩小姐一甩头,总算是放下来了手里的鞭子,但还是不解气的她依然狠狠地踹了女祭司的屁股一脚,一阵抽动之后,女祭司的双穴里居然又喷出了一阵白浊。
“下贱!”生怕沾到这恶心的液体的贵族小姐赶紧收回了脚,然后她跳下了囚车,对着师傅问道,“所以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送我回去?”
“先去烈阳要塞,我的兄弟们都受了些伤,需要治疗。还有大半的补给物资也在救您的时候丢弃了,现在这样我们没法走到您父亲的领地的。”
“可以。烈阳要塞我很熟,当初我可是在那里的巡逻小队的小队长的。”伯恩小姐听到熟悉的名称,显得非常高兴,她指了指要塞的方向说道,“有我帮着引荐,他们肯定不会拦你们的。”
“那可太谢谢您了。”师傅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严厉地向雇佣兵们下令道,“还不快点把人放下来,这天寒地冻的,你们是想把人冻死吗!”
“等一下!”雇佣兵们刚打算上去把吊了一晚上的女祭司德茵给放下来,突然就被走在前头的伯恩小姐给打断了,她扭过头来,非常甜美地对着还在挂着的女祭司笑了笑,“接着挂着,我要让她也尝尝我在那间地牢里忍受的屈辱和痛苦!”
“这……”师傅脸上的职业假笑凝固住了,估计他也没能想到这两个女人能连着如此严重地暴击他的胃和脑细胞吧。
而依然挂在十字架上的女祭司则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盯着这位“狠毒”的贵族小姐,我想恐怕她也需要很久才能想通为什么这个贵族小姐会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吧。
最终,在师傅废了大半天的口舌下,这位蛮横的贵族小姐终于做出了一点点的让步。
“不能放下来!但是就按照你说的那样用皮草给裹好吧,真要冻死了那就太便宜她了。但是她下面那两个洞不准捂住,要露出来!然后什么东西都好,给我找个玩意把她那两个洞堵上!别再一直流白色的水了!”
毕竟旁边有着这么一大堆精通此道又乐于助人,还和女祭司德茵有着血海深仇的雇佣兵,所以不待师傅表示反对,他们就已经从自己的道具袋里翻出了两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塞满了德茵的两个肉洞。
并且还“十分贴心”地额外在她股间又绑了两圈绳子,这样子插进去的假阳具就不会掉出来了。
虽然师傅看到这一幕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时间紧急又众意难违,所以他也只好假模假样地说了几句“这样还是不太好吧”之类的场面话,就赶紧催促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了。
于是乎,我们就这样子带着一个一路上哀呼娇喘连连的“肉旌旗”接着往要塞进发了。
又过了小半天之后,五名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很明显,他们也发现了我们,所以正在驱马快速赶来。
“老板?”雇佣兵头目掏出了自己的弓,比了比赶过来的那几个身影,搭好了箭,“再近一点的话,我有把握一下一个。”
师傅摇了摇头,看向了骑着马走在第一位的伯恩小姐问道:“您觉得呢?女士?”
“肯定是要塞的侦察队,我们都是5个人一个小队的。”她兴高采烈地说道,“跟我来,我们的救兵到了。”说着便给了马匹一鞭子,不等师傅回话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师傅望着这完全无组织无纪律的贵族大小姐,扶着额头哀叹道,“我开始怀念和德茵一起赶路的日子了,真要对付这些圣教军巡逻兵用那个家伙给我的能力总会有办法的。”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们也只好跟了上去。
等到双方还差个200步左右距离的时候,对方停了下来,用标准的南方通用语向我们喊道:“我们是烈阳要塞守备军!前面的车队,停车。报上你们的名来!”
“我是伯恩男爵的女儿,烈阳要塞第24侦察小队的小队长!”兴奋的贵族小姐拼命向对面招着手,但是很不幸的,迎接她的却是5把拉满了的弓箭和对面那个领头人物警戒的话语。
“原第24侦察小队早在1年前就确认失踪并宣布阵亡了。我们半天前才和现第24侦察小队交的班。你是谁!”
“你这平民你好大的胆子敢问我是谁!”对面的反问一下子就激怒了伯恩小姐,她立刻换成了那种威风凛凛但又绕来绕去的贵族语调质问道,“你是谁!说出你们的名字!等我回到要塞就告诉修伊督军,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看到对面5个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变了脸色,然后开始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我有点好奇,于是问道:“这个修伊督军是谁?”
“管理这些平民部队的人,同时也负责协调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关系。”伯恩小姐皱了皱眉头,给我解释到,“毕竟你要知道,这些平民的礼仪和军纪总是有些问题。如果没人在上面管着他们,他们就会像刚刚那样不知天高地厚。”
“哦,哦,谢谢你,伯恩,女士?”我试着学了下师傅的那套“礼仪说法”,但是听起来却结结巴巴的,还有点不伦不类。
“不客气,顺带,要说谢谢您才对。”
这时,对面5个人似乎商量出来了结果,他们收起武器,催动坐骑,快步向我们我们这边赶了过来。
当终于接近到能看清人脸的距离时,他们的领队大吃一惊,连滚带爬地翻下了马,向伯恩小姐行礼道:“抱歉,尊贵的小姐。我们只是听说您失踪很久了,所以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真的怀疑您的身份,请您一定要宽宏大量不要计较。”
伯恩小姐把从我们的物资里借的那件披那件斗篷又捂得紧了点,毕竟她里面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下面就是几乎毫无防备的裸体,所以我也是挺能理解她冷静下来后不想被这些“平民”给看到的心情的。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那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我们回要塞。”
这时,对面领队的军官面露难色的说道:“这,恐怕不太行,尊贵的小姐。”
“有什么不行的比我的命令还重要!”
“您,您别生气。您也知道,马上就要到光复日了,所以希维雅指挥官下令侦察队要提高一倍的巡逻频率。”
但这并没有难倒伯恩小姐,她拍了拍手,对着我们后面驾着囚车的雇佣兵下令道:“这不是什么事,你们把那个带上来。”
“你们看,这是谁。”不待师傅阻止,她便跳上了囚车,把裹着的皮草一掀,露出了下面被吊着的女祭司德茵。
“奔雷将德茵!狼骑兵的指挥官!您是怎么抓到她的?!”
“这个贱货想把我们都献祭给她那邪恶的神!玛丽,小贝拉还有丽丽都被她杀了!还好我及时的挣开了绳子,所以她的阴谋没有得逞。她和她的那些邪恶的爪牙恼羞成怒,当时就一拥而上围了过来,不过这些野蛮人的蛮力根本比不上我那我无比高超的剑技,所以纵使被成百上千的异教徒们围攻,她们也没法伤到我一根寒毛。但是这样被围攻始终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当机立断,一步上前擒贼先擒王,一把就把这个贱货给抓住了当成人质,这才撑到这些勇敢的赏金猎人来支援我的。”
虽然伯恩小姐眉飞色舞的讲得无比开心,但是不论是我们的人还是圣教军的侦察兵,甚至就连依然被吊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的德茵都摇着头露出一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的表情。
师傅更是别过脸去扶着额头直叹气。
看起来这套临时说词全是这位贵族小姐自己加的故事,和师傅的洗脑暗示并没有没什么太大关系。
“所以你们懂了吧,只要有这个贱人在,希维雅她想知道什么东西都直接问就好了,根本不用你们再去侦察什么东西了。”
侦察兵队长带着僵硬的假笑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明白了。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们,问道:“那您的这些护卫呢?”
“我们是去救援伯恩小姐的赏金猎人。”这次师傅赶紧把话抢着接了过去,不给这位让人头疼的贵族小姐说话的机会。
“我们在那场战斗里损失惨重,死了40多名兄弟,剩下的都有伤,补给也很匮乏,请求进入要塞补给一番,再护送伯恩小姐回归本家。”
“明白了。”终于遇上个能正常沟通的人了,让侦察兵队长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对着师傅敬了个礼,然后指了指“被俘虏的女祭司”问道,“那个怎么办?直接交给我们带回去献给希维雅指挥官?”
“不。”师傅眼睛里红光一闪,他放缓了语速,用让其余4个圣教军也能听见的声音大声地说着,“她是我的俘虏,我们来处理就好。你们分个人给我们带路就行,其余的接着巡逻,应该没有异常情况了。”
“哦,哦。”侦察兵队长连连点头道,“老三,你带他们回要塞,虽然应该没什么异常情况了,但我们还是接着去看一下。”
说完,大家便打算回去接着赶路。
但伯恩小姐一句“等一下。”喊住了打算离开的侦察骑兵们。
“你们看好了。”说着便一鞭子甩到了女祭司那光溜溜的大屁股上。
“呜呜!”吃疼的女祭司呜咽了一声,惹得伯恩小姐轻蔑一笑,然后她对着侦察骑兵们下令道:“你们,走之前都像我刚刚那样在这个贱货屁股上抽一鞭子。”
“遵命!”
女祭司拼命地摇着头,求助似地望着师傅,但是师傅面对这位完全暴走的贵族小姐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别过头去连连摇手。
绝望的德茵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一边恶狠狠地盯着这位“心狠手辣”的贵族小姐,一边无助地忍受着排队而来的马鞭。
就这样,当夜幕落下来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距离要塞不到半日路程远的地方。
这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另外6队侦察骑兵和两个哨站。
每一次遭遇师傅都会发动那个能力让士兵们相信我们自己就可以管好俘虏,不用他们插手。
当然,每一次遭遇后,伯恩小姐都会让士兵们每人都抽女祭司一鞭子。
于是这一天下来后,德茵的屁股已经变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哪怕只是一阵冷风吹过,都能让她疼的抖上半天。
实在有些于心不安的师傅在扎营后就立刻让我把女祭司给放了下来,送到了他的帐篷里。
经历了这一天一宿的折磨,女祭司已经彻底没了精力,哪怕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她也只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
“您别生气了,尊敬的女祭司,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料到这个贵族小姐会有如此出格的行为。”师傅手心里散发着绿色的光芒,治愈的能量从中溢出,让那些可怕的鞭伤伤口逐渐变小,最后愈合。
我则把肉用刀切成小块,混在稀粥里给她一点一点地喂下。
“你这……该死……那个……贱人……我要杀了……”
虽然女祭司气若游丝,但是还能有这么强烈的恨意,也能吃东西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帐篷的门突然被掀了开来,伯恩小姐走了进来,她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集中到趴在地上正在接受治疗的德茵祭司身上。
“好啊,原来你藏在这啊!我还想说为什么车上没看到你了,原来躲在这休息是嘛!”
我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藏在斗篷下的短刀,师傅的眼睛也开始散发出红光,如果这个贵族小姐真的有什么出格举动,我有自信她还没能退出这个帐篷就会被我和师傅联手按倒在地。
“不过也好,你们好好给她治治,别让她死了,我明天给她安排了个大节目呢。”但是伯恩小姐只是面带凶相地对着女祭司笑了笑,“我派人去通知要塞指挥部了,明天希维雅会亲自来见见这个恶魔祭司、狼骑兵指挥官、“奔雷将”德茵的。”
“啊?!”师傅终于没忍住喊了出来。我明白,他那个精心策划的“混入”要塞的行动计划正式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