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嗯,啊!”我使劲地伸了下懒腰,侯爵府的客床垫的又软又舒服,在天鹅绒的毯子的包裹下,就算房间四周设置的冰晶石持续散发着渗人的寒意,也不会感到一丝的不适。
侯爵的招待十分周到,床上特意没有放枕头,但是一个赤裸的侍寝女奴却成了绝妙的抱枕。
昨晚的翻云覆雨确实有点消耗了我的精力,起床时不得不在女奴的那对硕大的胸部上撑了一下,才坐了起来。
“嗯,手感真不错,谁要是能把联盟的魔药卖到大陆去,一定能瞬间成为大陆首富吧。”手中的乳房虽然大,但是却不仅仅只是一大块软绵绵脂肪块,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那不屈而又坚挺的质感。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但比较可惜的是,这魔药不知为何只在贸易联盟的领土上才有效,走私出去的魔药无不失去效果,可能这也是赎罪女神的“恩惠”吧。
“咚咚咚”在三下粗暴的敲门之后,一个穿着比基尼战铠的战奴走进了客房,“抱歉,先生。”虽然没法看清她藏在头盔下的表情,不过她的语气里倒是半分歉意也不带。
我略微一瞄,壮硕的右胸上只有两个标记“弓箭 剑盾”。
侯爵这个习惯确实有些让人费解,他家中的女奴,大部分都是健壮的战奴,而大家在一般的贵族府上最常见的那种承担各种服务的奴隶,却是少之又少。
这可能就是“新”贵族的怪癖吧。
“侯爵大人请你去他的书房。”战奴向我行了个礼,然后靠边让出了房门。
很显然,我要是没点动作的话,她是不打算走了。
“稍等,穿个衣服。”于是我下床站了起来,早已醒过来的侍寝女奴非常麻利的爬过来跪在我脚边,将我的衣服双手举过头顶,高高奉上。
“哦,谢谢你,亲爱的”。
当换好衣物后,我捧起了侍寝女奴的小脸,在她眼角下的镣铐标志上亲了一下。
很显然,这名女奴根本没想到会得到一个主人的如此对待,手忙脚乱中只好跪了下来,不住的亲吻我的脚。
“帮我个忙,亲爱的,去城里的这个旅馆,帮我跟我的手下带个话,假期可能要提早结束了。”说罢,我跟着目瞪口呆的战奴一起,走向了侯爵的书房。
侯爵府并不算大,两分钟不到的路程,我就来到了侯爵书房所在的别馆门前。
不愧是贸易联盟的特色,看门的两个哨兵战奴脚下,分别趴着两条黑发的“母狗”。
不同于联盟一般贵族们驯养的玩乐,展示,侍奉用的母狗,这两条母狗虽然没了手脚,但是全身肌肉发达的隆起成块状,脸被隐藏在一个凶恶的獒犬面具后,被切断的四肢上甚至装着金属制的利爪,比起戴奥亚尔岛上的那些“吉娃娃”们,侯爵这两条狗,应该只能说是狼狗了吧。
“你们古劳亚尔岛的母狗都是这样的吗?”忍不住好奇,我还是问了下过来领路的战奴。
她头也不回地答道:“侯爵大人希望他的奴隶都有旺盛的战斗精力和开扩意识,这样我们才能把赎罪女神的慈爱散播到更多地方。”
好吧,这解释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古劳修斯侯爵可不是靠着世袭才得来的这座古劳亚尔岛的统治权的。
他原先只是一个戴奥亚尔岛上的下级贵族家的次子,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也没有继承权,甚至没能参加对于一个贸易联盟男性来说最重要成人礼——首卖日,因为他母亲被他哥哥给卖了,他家又没有足够的钱把“一个生过2个男孩的特级女奴”给买回来。
所以一事无成的他在岛上惹了一屁股的祸,最后只能狼狈地逃了出来,成了一个流窜在大陆南方海域的海盗船长。
但是在某一天,喝多了的古劳船长居然鬼使神差地打劫了一艘贸易联盟首都岛大神殿的“运输船”。
就在大家都认为他玩完了,这次闯大祸了,联盟肯定会把他给宰了的时候,赎罪女神跟所有人开了个玩笑,按照古劳船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觉醒”了。
他不仅把这艘运输船完好的又送了回去,还赔偿了大神殿的损失。
当然,最让大家惊讶的是,他自称在那艘“运输船”上“受到了赎罪女神的神迹启示”,他是“女神选定的圣徒”,“女神亲口说要让我干成大事业”。
当然的,那时候没有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大贵族相信他这番说辞,大家都以为他肯定是喝多了或者只是单纯地想逃避惩罚。
但他就是很快地聚集了一个超过20艘大型海盗船的舰队,然后开始四处以赎罪女神的名义掳掠贸易联盟最需要的货物——女人,接着贩卖给贸易联盟。
很快的,他不仅缴纳献金得到了大神殿的“宽恕”,更是聚集了一大批和他一样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嗣在他的旗号下四处发动“圣战”。
说真的,我觉得赎罪女神的一定是个很有幽默感的神,因为很快,古劳修斯船长就把目标盯上了他发家的地方,海贼岛——格琳亚尔岛。
格琳亚尔岛是戴奥亚尔岛的姊妹岛,虽然它和主岛戴奥亚尔只有不到5海里远,却和戴奥亚尔上那井井有条的秩序大相径庭。
这里原始丛林密布,里面有着始终顽抗教化,袭击联盟商人的野蛮人部落和逃跑女奴。
为数众多的隐蔽海湾和海峡则成了海盗们的乐园,因为这帮海盗基本上不是政治斗争失败后跑路的大贵族,就是既没有继承权也没啥大本事的贵族二世子。
所以虽然每次联盟会议上戴奥亚尔岛的史塔克家族就会对这个烂摊子提出一次剿灭的议题,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个贵族肯真的出力去干这件事。
久而久之,联盟的大贵族之间就给格琳亚尔岛取了个别名,叫垃圾场。
没有任何一个贵族想去清理这个垃圾场,那既花力气,又容易结仇,还可能给自己惹得一身臭。
但古劳修斯船长可是个愣头青,他才没理会这些七七八八的“贵族琐事”,凭借着早年颓废海盗时期对格琳亚尔岛的充分了解,他指挥手下的兄弟们花了不到2个月的时间就把这帮“海盗”们给剿了个干干净净,愿意投降加入的就欢迎,不愿意的就砍了。
那些在其他岛上有权有势的贵族家系怎么看?
关我屁事啊。
当处理完海盗问题后,古劳船长开始着力解决那群野蛮人和逃跑女奴。
他当时可不像那些传统贵族们一样斤斤计较,总想把这些野蛮人也给全抓了当奴隶。
“他们不出来?打游击?那就放火!”于是乎,一场烧了4个多月的森林大火便在格琳亚尔岛上肆虐了起来。
当大火终于被一场持续了2周的夏季暴雨扑灭后,岛上的原始丛林的面积已经只剩下不到六分之一不到了。
残存野蛮人部落没有选择,他们投降了,并交出所有还活着的15岁以下的女孩和逃走女奴作为赔偿,乞求船长的宽恕。
古劳修斯船长很满意这份300多名年轻女孩的大礼,他原谅了这些野蛮人,并给了他们一个新的职务——岛上原始森林猎场的看守。
于是,原先的抵抗者们在一夜之间也加入了贸易联盟,为贵族们频繁的狩猎活动提供方便,获取报酬。
他们很快就证明了自己在追踪猎物方面高超的技术,不论猎物是动物,还是逃跑的女奴。
这时候,古劳修斯船长带着他精心准备的大礼,超过500名各式各样的未调教女奴,和整座格琳亚尔岛来到了联盟的首都岛。
他在大神殿的女神像前下跪并宣誓要加入贸易联盟,谁又能想到呢,一个10年前的落魄贵族次子,5年前还只有一艘船的混混海盗船长,现在居然成了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
联盟的议长十分无奈,虽然他并不想承认这个海盗为贵族,然后把这座岛也封给他。
但是不论从联盟的法律,还是女神的律令上来说,古劳修斯船长的申请和宣誓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如果拒绝了他带来的这份大礼,那这会让整个贸易联盟的威信都会一落千丈的,他自己恐怕更是会被一大堆敌对贵族给瞬间扳倒吧。
但是,他又不能让这么个愣头青一步登天,这是对传统贵族们的权威的一大挑战。
于是乎,他们想了个办法。
通过议会,他们得出了一项决议,授予古劳修斯船长侯爵爵位,以及古劳亚尔岛总督的职位。
但是因为古劳亚尔岛和戴奥亚尔岛本为一体的双子岛,侯爵本身也是戴奥亚尔岛的贵族的后裔,所以不授予侯爵贸易联盟议会的席位。
同时,为了庆祝古劳亚尔岛的回归,议会还授予了杰克•史塔克——戴奥亚尔双岛联盟总督的职位。
最后,议会还要求古劳侯爵凡事都要向双岛总督的杰克•史塔克虚心请教,尊重主岛戴奥亚尔的法律和总督命令。
当然,天高皇帝远,古劳修斯侯爵和他手下那批一起打江山的“新”贵族们可看不惯总督老杰克的那些“懦弱”的“和平”做法,依旧动不动就对一些新发现的小岛或者防备不严的大陆诸国的海港挂起海盗旗。
侯爵的书房内。
“坐,吟游商人。”伯爵坐在他那张垫着着不知名动物的毛皮宝座上,指了指待客用的椅子,“希望你还满意我的招待。”
“当然,您珍藏的白兰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就算是在圣教的大主教圣餐上,恐怕都见不到这么好的酒吧。”我一边恭维着侯爵,一边摆手婉拒了旁边女奴递过来的朗姆酒,“谢谢你,宝贝,但我可不敢把这么美好的早上全献给酒精。”不过,我还是礼节性的在这名女奴的右手上吻了一下。
看着这些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逗得面红耳赤,总是会让我心潮澎湃起来。
“噢?这就是让戴尔女男爵的死心塌地放弃一切来当奴隶的吟游商人的秘技吗?”侯爵那狮子一样的双眼眯了起来,用打量猎物一样的眼神又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就好像要看穿我所有的演技一样仔细。
“不错,如果我也能有你这样的本事的话,现在站在这里服侍我们的,就应该是我的奴妻了吧。”
“不敢不敢,我只是碰巧拯救了一名对未婚夫失望了的迷途羔羊罢了。”当然,这是放屁。
陪戴尔女男爵的未婚夫那天晚上纵欲的女奴也好,不小心把他往返贸易联盟的定期船船票给夹在文件里递给女男爵的仆人也罢,都是我安排好的。
“让我说的话,这些所谓的女强者都有着内心深刻的需求,我只是恰好符合了大多数人的需求罢了。”
“嗯…”侯爵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摸了下自己那带着两条刀疤的下巴,“不愧是公会里的S级狩美客,方法就是和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不过,公会里都传言,只要钱给够,你什么活都接是吧。”
“当然,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不能挑食。”终于要来正题了,这让我兴奋的搓了搓手。
如果传言不错的话,侯爵的豪爽大方一如他还是海盗船长时一样,只要你能证明自己,侯爵甚至肯把他的帽子给你戴。
“很好,小伙子我很欣赏你。”侯爵说着扔过来了一张纸条。我扫了一眼,只有一个地名写在上面,“烈阳要塞?”
“对,我想要那里的指挥官,烈阳女武神的骑士指挥官——希维雅成为我的私人女奴,3000枚金佛里,只要能弄来,一个字儿都不会少你的。”
“这…”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是挺对自己的实力感到自负的,并且常常自诩为“不被常理束缚的男人”,但是烈阳要塞对于整个大陆诸国的重要性还是明白的。
那里是大陆诸国在北边的最大关卡,200年来一直屹立在对抗北边信奉混沌恶魔的蛮族第一线。
历经7次大型战役从未沦陷,常驻3000名以上的圣教军,并且每5年更换一次所有驻扎部队,以防恶魔腐化。
因为太过重要,所以驻军都是由圣教国直接管理,大陆其余各国分摊军费。
像这样一个要塞,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最高指挥官绑走,这难度可不亚于直接绑架一个国家的王后啊。
虽然我不挑食,但也没有吃有毒食物自杀的理由对吧,于是我想了一下,有点难堪地答道,“虽然我挺想接下这个挑战的,但是侯爵大人,这不是和杰克总督的“不许干涉大陆诸国与混沌战争”的法令相违背吗?公会不会同意这个任务吧。”
“不要和我提那个懦夫!”侯爵突然暴起,猛地将手中的橡木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把我吓了一跳,“那个愚蠢的懦夫根本就不胜任双岛联盟的总督,贪婪,虚伪,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在他的那弱智政策下,我们的贸易总额已经被其他的岛拉开多远了?更不用说这些女奴的进口渠道了!我们的狩美客和公会只能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的偷运女奴。避过海关,缴纳高额的税金。你知道吗,我们可是最靠近大陆诸国的联盟岛屿了,大陆诸国里有70%以上的贵族和我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生意往来,并且以拥有一个我们调教出的女奴为傲!然而就在这样的大好条件之下,我们的总督,只知道一味的缩紧政策,理由居然是“小心低调,避免树敌”!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到气愤处,侯爵直接把他书桌上的一本账簿给翻了开来,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了书桌前。
“你看看,你看看,就只是今年这7个月,我们就接到了多少“不符合总督要求”的生意。2月,斯洛蛮族的大酋长卖给了我们10名圣教军惩戒修女。3月,陶瑞斯伯爵送来了4个女仆,希望她们床上的功夫变得更加富有经验。5月,圣教国送来了80名蛮族战俘,然后不到3天,就被各国贵族订购一空。就在上个月,波列卡的女帝更是直接来体验了一番女奴生活,然后带着8个有着剑盾,书卷,床铺的“女主人”回去了。3天前,圣教国的高阶主教乔拜还派密使过来,要求订10个不到10岁的小女奴,2个月内就要。”
我仔细看了下侯爵的那本账簿,上面的都是各种各样熟悉或者陌生的名字。
各式各样的国家,各种各样的王族,贵族。
甚至是北方的蛮族,圣教国的主教,都和侯爵有着私下的交易。
并且交易的东西也不止一般的侍寝女奴。
武器,装甲,整船的战奴,基本上杰克总督不允许干的交易侯爵都干了个遍。
“这,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小心翼翼地把账簿合上,然后推得离我越远越好。
我可不想和这种倒霉催的“走私”交易扯上关系。
在贸易联盟里,可是有着无可饶恕的3大罪的——叛教,叛乱,走私。
任何一个男性居民,只要犯下这三种大罪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被送到赎罪神殿,被转化仪式变成一个联盟公用女奴,或者女畜。
虽然侯仗着自己有权有功又有兵,就算干出这种事也不怕总督杰克来问罪,大不了推几个中间人出去当替死鬼就是了。
但我可没这个背景,就算是狩美客公会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在这些贵族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真要出了事,第一个扔的就是我们。
到了那个时候,就连最低档的女畜,都要比我们值钱。
侯爵一边把账簿收回了抽屉里,一边忿忿不平地接着说道:“施怀雅伯爵那个奸诈的老狐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与史塔克家族永远的忠诚与友谊?紧密的关系与联合?都tm是放屁。只要他支持谁,戴奥亚尔上就会有接近三分之一的中坚贵族阶级也向谁伸出橄榄枝。那个懦夫杰克为了取得他的支持,不知道这么多年给了他多少特权,整个戴奥亚尔岛上最大的猎场居然由施怀雅家族管理,真是个笑话。”
“您说的是。”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挑选着自己的用词,以防让侯爵更加激动起来的话,自己就想跑也没法跑了。
一边在心里嘀咕道,“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每年的征服日都邀请施怀雅伯爵作为开幕致辞嘉宾,还把古劳亚尔港的四分之一所有权送给了这老狐狸。”
不过确实,施怀雅伯爵的支持对于任何一个想要在戴奥亚尔出人头地的人来说,都是绝不可以缺少的。
当年侯爵刚刚大吼大叫说自己是女神的圣徒的时候,正是施怀雅伯爵给了他第一笔代表贸易联盟的“非官方支持”,让他的一跃从一名海盗船长变成了一名贸易联盟的私掠船长。
可以说,没有施怀雅伯爵,就绝不可能有现在的古劳侯爵。
但是当侯爵的想要再进一步,瞄准了整个戴奥亚尔双岛总督这个位置的时候,伯爵却给他踩下了刹车。
一篇“维护法律与秩序,服从正式总督的命令”的发言,让侯爵为首的新贵族派彻底断了立刻上位的念想。
不过伯爵似乎也没有完全偏向于杰克总督。
起码当侯爵在自己的领地上干出一切违反总督命令的走私交易时,可没有谁来“维持法律和秩序”。
侯爵重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摩卡酒,(一种去酒精的酒精饮料,在海盗当中很流行,因为既能过过酒味瘾又不会影响注意力)他灌了一大口后,笑着向我摇了摇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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