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诸位,这就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感谢各位的参与,希望下次再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平静,但那目光却在搜寻着场下每一个人的表情。
拍卖台旁边,一队身着黑色制服的保镖静默地站立,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的神情冷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冰冷雕塑,守卫着这场见不得光的交易现场。
最后一件拍卖品就是那天的女妖怪盗,只不过在夜以继日的轮奸调教中,眼中早就失去了光彩。
拍卖会结束后,买家们陆续起身离场,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大厅中回荡,形成了一种低沉而不安的律动。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气与隐秘阴谋交织的气味,为整个大厅都充满了一种无法名状的黑暗气息。
在这昏暗的地下,权力与贪婪、欲望与堕落在每一个角落滋生,像是一场无尽的黑暗舞会。
不过仍然有一小部分人没走,他们在等待着最后彩蛋。
果然……本来熄灭下去的聚光灯重新照亮。
在舞台上出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场景。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根绞绳,在轮盘带动下缓缓将某种东西吊起来。
绞绳末端系成圈,套在了菈玛莲脖子上,缓慢升起。
粗糙麻绳勒进菈玛莲脖子中,除此之外,身穿黑色婚纱的她没有任何支撑,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绳子上。
绳索勒紧,菈玛莲呼吸被完全掐断,眼前一片昏暗,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去抓那勒紧脖颈的绳索,但每一次的挣扎都让绳索勒得更深。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脖颈上的皮肤因缺氧而变得涨红,那种窒息的感觉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四周空气都被全部抽离一般,她的双眼开始模糊,胸中的灼烧感愈发强烈,仿佛有火焰在体内燃烧。
菈玛莲身体在绳索的压迫下渐渐无力,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远去,呼吸的渴望变成了绝望的挣扎。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指尖触碰到周围的物件,但却无力抓住任何可以解救她的东西。
那股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吞噬了她,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只剩下绳索带来的压迫与窒息的痛苦。
就在菈玛莲窒息到极限的时候,两根光滑木棍缓慢上升,瞄准着菈玛莲胯下双穴,抵住了肉穴和菊蕾。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他们脑海里面似乎已经想象出那两根木棍将会如何折磨吊起来的熟美人妻了。
木棍将会插进淫乱下贱婊子小穴深处,在里面好好搅拌一番,骚浪淫肉每一寸都被戳开,木棍大概还会刺入子宫,强行把疼得痉挛收缩的宫口撑开到合不上。
那最敏感、最脆弱、最饥渴的子宫会成为木棍保护套,用淫液泛滥的湿润宫壁给木棍做清洗。
然后呢……
大概木棍会把子宫越顶越高、越顶越高,撕扯着性器、搅拌着内脏,一直顶到极限,用来装精液的子宫和胃袋会在体内亲吻……
接下来呢……
木棍会逆向插入食道、穿过喉咙,最后从嘴巴里穿出来?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抵住菊蕾的那根木棍只是循环往复地抽插,像是炮机那样,看起来温和多了。
罗杰解除了菈玛莲身上的“高潮禁止”。
被绳圈窒息到极限的菈玛莲,瞬间就……高潮喷水了起来,浓郁的爱液喷洒出来,彻底润滑了两根木棍,让木棍轻而易举地噗呲插入到菊蕾和小穴。
插入后穴的木棍激烈地抽插起来,插入小穴的木棍缓慢地向里面穿刺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视频、照片甚至是录音记载,人们只是凭借着想象力和观看过这场表演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进行推测。
所以有好多个版本……
一间偏远酒馆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香和些许烟草气味,酒馆内熙熙攘攘,众人聚集在吧台与桌边,交头接耳,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神秘与期待的神情,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人说:菈玛莲那个小婊子疯狂地高潮起来,甚至木棍刺穿身体都在高潮,毕竟被寸止了两周时间,恐怕临近高潮边缘的次数有个恐怖的上万次,又被注射了致死量的媚药,不高潮到脱水而死是不可能的。
有人说:菈玛莲是被勒死的,毕竟被绞绳套着,在窒息的状态下怎么都活不下那么久。
还有人说:屁,我看那些都是表演吧,真正的菈玛莲肯定被那个有钱人买下去回家当成肉便器性奴了。
只有酒馆一个角落有人醉醺醺地嚷嚷着:“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婊子……唔呕……是被后穴抽插高潮死的,心跳到不堪重负心脏受不了破裂了……当然……也是被勒死的,勒到大脑缺氧又被快感烧坏……”
“不过,她真的好美……吐着舌头临死前还在高潮……”
“最后被塞入麻袋里丢入河中冲向了大海……”
“我还肏过她哩,那骚穴真美……呕……”
不过没人会相信一个酒鬼的迷糊发言,他的声音也很快淹没在热烈氛围中。
……
哀珐尼尔,或者说逻各斯愤怒地从圆凳上起身,随后脸蛋上面露出忍耐表情。
为他赢得“圆凳滑行大赛”冠军的圆凳上面,一根四指宽漆黑色硅胶肉棒湿乎乎黏答答地矗立在那里,和当年菈玛莲使用的差不多大小。
逻各斯早已经人椅合一,在罗德岛所向披靡。
毕竟这是妈妈一直嘱托的特训,然而……透过骨片上的描述,这分明就是用来……开发他后穴的骗局,是妈妈在催眠中做出的错误教导。
“罗杰·威廉姆斯!!!”
逻各斯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面怒吼而出,他誓要将这人碎尸万断给妈妈报仇。
然而……
“啊哈~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呜呜~~~”
一阵阵清脆呻吟从逻各斯嘴中露出,他羞涩地掀开女妖纱裙,看向那枚从小戴在身上的贞操锁,在最中间圆孔中缓慢溢出了浓郁白浊的精液,位于小腹“高潮禁止”的印记正闪闪发亮。
如同菈玛莲一样,逻各斯从小到达没有真正高潮过一次,也没有射过一次精,在兴奋到极限的时候,精液总是只能缓慢地从肉棒中间溢出来……
难怪他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逻各斯既羞耻又愤怒,捏住那根滑腻腻的硅胶肉棒想要捏碎,可最终他也只是……岔开双腿,把硅胶肉棒的顶端抵住滑腻菊穴,再缓慢插入进去。
一瞬间,他发出满足轻哼。
那枚真操锁还有印记凭借着罗德岛技术还有他对于言灵的掌控能力,取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但冥冥之中,他有些舍不得,毕竟……那些都是……他和妈妈的羁绊……
贞操锁上面的封印力量很强,这也是逻各斯坚信的原由:妈妈并没死,不然……这上面的力量应该消失才对……
逻各斯将打散的骨片又拼凑起来,一只手按住硅胶肉棒的末尾不断抽插着自己美妙后穴,一边……从头到尾仔细地阅读起来,他不想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逻各斯暗自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找到妈妈,也一定要将那群坏人碎尸万断……
不过此时……
“哈啊啊啊啊~好舒服~咦呀呀呀~~妈妈你等着~~啊唔~~哀珐尼尔很快就能找到妈妈了~”
“然后~要撒娇地让妈妈亲手把贞操锁取下来~然后……”
“然后~然后~啊哈~然后和妈妈~一起真正地高潮一次~呀呜呜呜~~~”
逻各斯房间的小灯亮到了深夜,窗外夜色深沉,月光洒落在大地上,如同一层薄纱将整个城市笼罩起来,鸟语虫鸣间,一声声清脆酥媚的声音消散在无边夜色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