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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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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日里,指挥官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归乡的高速路上。

副驾驶上的镇海身着一袭黑色露胸高叉旗袍,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

车内的暖风将她的肌肤吹得微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花边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每一次车辆的轻微颠簸,旗袍都会与她敏感的肌肤产生摩擦。

尤其是那条开到腰际的高叉,随着车身的起伏不断蹭动着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部位。

这让镇海不禁想起了上个月在家里的那次意外,那天她穿着差不多的装扮去给公公送汤,在弯腰的一瞬间,公公粗糙的手掌忽然抚上了她的大腿。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游走,所经之处仿佛带着一道灼热的电流。

镇海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浑身发软,却又不敢挣扎得太明显。

“镇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指挥官关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镇海才缓缓反应过来,看着指挥官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镇海有点难堪。

“没…没什么。”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衣服下完全挺立,这对饱满的乳房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产生了某种期待,即便是宽松的旗袍也无法掩盖它们此刻的挺拔。

“爸爸最近总是提起你,说你上次照顾他的情景他都还记得很清楚,他说你真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儿媳。”

指挥官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但这句话像一 把钝刀般划开了镇海的记忆。

是的,她记得很清楚,那天给公公按摩的时候,对方的手指是如何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腰部曲线,又是怎样借着揉肩的机会,把手掌按在她的锁骨处,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是…是这样啊。”

镇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她的内裤已经微微潮湿,这种羞耻的反应让她既愤怒又无助,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公公的骚扰产生这样的回应?

貌似前面两次就已经有了这种反应。

车子驶入了一片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挡风玻璃上,镇海看着自己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袜下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诱人,而这正是公公最喜欢看到的模样。

“你说…要是妈妈还在的话,爸爸也不会这么孤独吧。”

指挥官突然感慨道,听到这话,镇海的心跳猛地加快了,正是因为婆婆早已离世,公公才有了可乘之机。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自己在指挥官父亲家厨房洗碗时,公公是如何从背后贴近她的身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那时她甚至能感受到公公胯下惊人的轮廓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

“镇海?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我在想待会给爸爸带的东西够不够。”

镇海匆忙编了个理由,同时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座椅也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用那么在意,爸爸说过最想要的礼物就是看到我和你相亲相爱。”

这句话本该是甜蜜的,但此时却让镇海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她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默默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她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却是公公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孔?

更让她害怕的是,伴随着这份不该有的幻想,她的小穴正在不断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前方的道路依然漫长,但镇海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做着准备,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黑色旗袍下掩藏的胴体正在隐隐发热,就连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味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气息。

“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到家了。”

镇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等待她的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家庭聚餐。

在那个即将团聚的温暖房间里,公公炙热的目光一定会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这一切都很正常。

黑色丝袜下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湿润的状态。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乳尖变得更加坚挺,甚至连小腹深处都开始泛起阵阵空虚感。

她讨厌自己的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对外公的觊觎做出如此诚实的表现。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一声响,露出一张黝黑的秃头面孔,指挥官的父亲穿着一件灰色背心,松弛的肚腩将背心撑得鼓鼓的,松垮的家居裤遮掩不住他浑浊眼神中的欲望,看见儿子和儿媳妇站在门口,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爸!”

指挥官上前给了父亲一个拥抱,父亲粗糙的手掌拍着儿子的后背,看着回来的两个人十分的高兴。

“可想死我了,我的儿子。”

但是指挥官的父亲说着,他的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直接钉在了镇海身上,镇海礼貌地点点头,黑色旗袍下丰腴的身材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父亲贪婪的目光。

“镇海,快来坐下。”

父亲带着两个人进了家门,父亲热情地招呼着,一边弯腰拎起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往茶几上摆,这个动作让他的背心更加贴合地展示出了松弛的躯体,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刻意在弯腰时靠近镇海的方向。

“谢谢爸…”

镇海轻声应答,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然而就在她落座的瞬间,旗袍的开叉自然分开,露出大片黑色丝袜包裹的莹白肌肤,指挥官的父亲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然而指挥官丝毫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自顾自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爸,您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

亲嘴里应付着儿子的问题,眼睛却一直在镇海身上流连,每当镇海稍稍挪动身子,旗袍就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布料摩擦之间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裤的痕迹,这些微妙的暗示让父亲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空调吹出的暖风拂过镇海裸露在外的香肩,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摩挲,特别是当他弯腰倒茶时,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故意从茶壶边缘擦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手臂。

“来,镇海,喝茶。”

父亲递上茶杯时,刻意放慢了收回手的动作,让两人手指短暂地相触,那一瞬间,镇海明显感受到了父亲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度。

“谢谢爸…”

镇海低垂着眼睛,试图掩饰自己微微发颤的睫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衣服下慢慢变硬,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只要看到指挥官的父亲,就会忍不住想起之前指挥官的父亲是如何猥亵自己的,但是身体总是忍不住的会有快感,完全让镇海无法理解这到底是身体带来的,还是自己心里带来的。

父亲重新坐回对面的沙发,故意分开了双腿,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镇海胸前逡巡,即便隔着露胸旗袍,也能看出那对饱满乳房的惊人尺寸,每当镇海稍微低头喝茶时,领口就会不经意地敞开一点,露出更多诱人的风景。

指挥官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情,全然没有察觉到房间内弥漫着的诡异气氛。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父亲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在沙发上来回摩挲,就像在描摹某个令人遐想的轮廓。

镇海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叉又往上提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视线正顺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最为私密的地方,尽管隔着内裤和丝袜,但她还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我们出去吃年夜饭吧,把那几个亲戚都约上,怎样爸?”

听着儿子的要求,指挥官的父亲没有任何的犹豫,反而拿出了一瓶好酒,示意着同意了,还一脸的高兴。

“可以啊,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次。”

“嗯!”

镇海喝着杯子里的茶,看着父子两人高兴的模样,镇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之前那些都是意外,仿佛指挥官的父亲这回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也许是真的想指挥官了?

这种想法让镇海忍不住放下了一点防备。

“镇海别愣住了,走吧!早点去吃早点回来!”

“嗯,指挥官。”

餐厅包厢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镇海优雅地坐在指挥官身边,黑色旗袍衬托出她婀娜的身姿,她的左边是指挥官,右边则是几位远方表亲,刻意避开了一旁独自举杯的公公,“来,大家多吃点!”

亲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手里握着酒瓶不停地给大家倒酒。

他的目光虽然表面上在巡视整个餐桌,却总会不经意间落在镇海白皙的脖颈上。

每当这时,镇海都会假装专注于面前的菜肴。

蒸腾的热气让室内温度节节攀升,镇海轻轻拉了下自己胸前的黑丝,露出更多诱人的锁骨。

她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引来了多少炙热的目光。

父亲更是频频举杯,一杯接着一杯灌下肚去,脸上的醉意越发明显。

“镇海啊,你也喝点酒吧,难得团圆,不要拘束。”

一旁的阿姨在给镇海劝着酒,镇海想婉拒着,但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还有为了不给指挥官丢面子,还是被迫接过了一杯红酒,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酸涩的液体滑入咽喉。

父亲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手中的酒杯,当他看到镇海仰头喝酒时优美的颈部线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神越发明亮,仿佛要看穿镇海端庄外表下的旖旎风光。

席间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镇海发现自己身边的空间不知何时变得愈发逼仄,邻座表亲们的胳膊时不时会碰到她赤裸的手臂,更要命的是,每当有人起身敬酒,她的裙摆就会被不小心掀起一角,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

“来,爸敬你一杯!”

指挥官兴高采烈地举杯,完全沉浸在与父亲的感情交流中,他们你来我往地对饮,谁也没有注意到镇海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镇海觉得头晕乎乎的,身子也开始发软,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饮酒有点多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更令她惊慌的是,她的下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

“镇海,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醉了。”

镇海强作镇定地回答,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在场男人们火热的目光。

父亲借着酒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镇海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对被黑色旗袍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看得父亲下体蠢蠢欲动,包厢内的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这燥热的环境中,镇海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融。

她甚至开始幻觉自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雄性气息,像是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镇海还是强忍着醉意,陪着指挥官吃完了这餐年夜饭。

寒冷的夜风夹杂着酒气迎面扑来,亲戚都散的差不多了,餐厅门口的霓虹灯将地面映照得五彩斑斓。

镇海搀扶着醉醺醺的指挥官,另一边是一位热心的服务员,指挥官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软绵绵的,若不是两人合力,恐怕连站立都困难。

“爸,您那边可以吗?”

镇海回头望向公公,声音中带着些许担忧。昏暗的路灯下,只见老人步履蹒跚,面色潮红,看起来醉得不轻。

“没事没事,闺女,来扶爸爸一把…”

父亲含混地说道,朝镇海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浓烈的酒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镇海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碍于场合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当她伸手去扶住父亲的胳膊时,后者突然重心不稳似的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父亲高大的身躯几乎是半挂在她身上,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镇海心跳加速,努力保持着平衡。

就在她勉强站稳的瞬间,父亲粗糙的大手突然从侧面探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饱满的右乳。

隔着薄薄的旗袍和内衣,那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镇海差点惊叫出声。

“对不起…头晕得很…”

父亲嘴上道歉,手上却不老实,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贪婪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时而挤压,时而搓揉,甚至专门用指尖去刮蹭已经挺立的乳尖,镇海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体内泛起的异样感觉。

“还好吧镇海…”

醉酒的指挥官在车的后排喃喃自语,镇海强忍着颤抖回应,同时感觉到父亲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摸索,好不容易来到车前,镇海连忙抢先坐进了副驾驶位,看着指挥官和父亲先后被安顿在后排,她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

透过后视镜,她能清楚地看到父亲正借着照顾醉酒儿子的机会,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仍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目光。

每次车子颠簸,她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想必是父亲在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欣赏她的身体。

指挥官在后排鼾声渐起,而父亲的呼吸声却愈发放肆。

电视里传来的笑声和掌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昏暗的客厅里,镇海躺在沙发上,任由酒精侵蚀着她的理智,今夜的奔波和饮酒让她浑身酸软,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色旗袍下露出的大腿因为疲劳而微微颤抖,黑丝包裹的肌肤在电视机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果不是靠代驾司机帮忙,压根无法把两个醉汉扶回家,镇海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小息一下。

“闺女,让爸爸帮你按摩一下…”

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镇海猛地睁开眼,发现公公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借着电视的光亮,她能清楚地看到父亲眼中闪过的欲望,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酒气。

“爸爸…不要这样…”

镇海虚弱地开口,但话音未落,父亲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掌的温度出奇的高,隔着黑丝传递着灼人的热量,粗糙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移动,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父亲的手掌顺着黑色旗袍的开叉一路向上,在她光滑的丝袜肌肤上来回抚摸。

“乖女儿,你这里都湿透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镇海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徒劳无功。

“不行…指挥官在隔壁…”

镇海断断续续地抗议着,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混沌,身体的感官却异常敏锐,父亲粗糙的手掌每一次擦过她的皮肤,都能激起一片涟漪,父亲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你这个小骚货,明明就很想要…之前被我摸都会忍不住发情吧…”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扯开了镇海裆部的黑丝,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花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在这个动作下,竟然迫不及待地吐出了更多蜜液,镇海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父亲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小穴周围游走,时而逗弄着充血的阴蒂,时而浅浅刺入湿润的甬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恨不得将其吞得更深。

“看看你这里,咬得多紧…”

父亲低声笑着,突然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搅动,带出粘稠的水声,镇海的小穴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被父亲的手指强行撑开,黑色旗袍下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挺立的乳头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父亲注意到了这一点,空闲的左手立刻攀上了她饱满的乳房,隔着旗袍大力揉捏。

“啊…爸爸…不要…”

镇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父亲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想要更多,但理智又告诉她这样做是错误的。

就在此时,卧室传来了一声翻身的响动,镇海吓得浑身僵硬,但父亲的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相反,他趁着这个机会,第三根手指也插入了她紧致的小穴。

“嘘…别出声…”

父亲在她耳边警告道,手指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点,带出的淫水将沙发都浸湿了一片,镇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在这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父亲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战栗,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给予她快感的源头。

“乖女儿,你的小穴咬得好紧…”

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抠挖,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另一只手则隔着旗袍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时不时用指甲剐蹭着她挺立的乳头,酒精的作用下,镇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望,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触碰都击碎她最后一丝防线。

突然,父亲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看你有多湿…爸爸这就让你爽个够。”

镇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公公的每一次触碰,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粗壮的手指再次侵入镇海湿滑的小穴,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猛烈,他一边抽插一边仔细观察着儿媳的表情,只见镇海双眼迷离,樱唇微张,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样子。

“爸爸…真的不行…”

镇海虚弱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每当父亲的手指深入时,她的腰肢就不自觉地上挺,配合着对方的动作,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蛋上写满了矛盾和痛苦。

父亲看着镇海那被黑丝布料包裹着的巨乳,他的手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扯开了镇海胸前的布料,将那对白嫩的奶子释放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是漂亮…”

镇海原本想用手去遮住,却被公公的手直接扯开了,指挥官的父亲赞叹着,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将那对柔软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不停地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记触碰都引来镇海一阵轻微的抽搐。

“不要…会…会被发现的…”

镇海捂住嘴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偷情般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小穴死死咬住父亲的手指,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流出,父亲低下头,将她的左乳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卷住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弯曲,找准了那个粗糙的凸起用力按压。

镇海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

她的背部猛地弓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扭动。

小穴痉挛着,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涌出,父亲感受到手下娇躯的变化,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口腔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头被蹂躏得又红又肿。

“乖女儿,让爸爸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父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欲望,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在即将到来的强烈快感中逃脱,镇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酒精、疲惫、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望着更多,而此时,父亲的手指正好触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不行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镇海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也可以说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被男人玩弄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温热的淫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父亲的手掌完全浸湿。

高潮过后的镇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但父亲显然并未满足,他粗糙的手掌依然在她湿润的小穴里不断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爸…已经够了…”

镇海无力地求饶,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父亲的手指技巧性地按压着她敏感的G点,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父亲突然抓住她戴着婚戒的那只手,隔着黑丝手套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掌。

那双高级丝质长手套包裹着她修长的玉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此刻正被父亲用来抚摸自己的裤裆。

“看看,都怪你这个小妖精…爸爸憋得难受,帮帮爸爸好不好?”

镇海想要抽回手,却被父亲牢牢按住。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描绘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它在她掌心跳动,隔着黑丝手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惊人尺寸和温度,父亲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叼住她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蓓蕾,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激得镇海连连颤抖。

镇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被父亲强制拉开拉链。

隔着黑丝手套,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弹出时的炙热,当滚烫的龟头蹭过她包裹在丝质长手套中的手背时,那股灼人的温度甚至穿透了丝绸的阻隔,父亲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的肉棒在她覆着黑丝的手掌中不断胀大,青筋突突直跳。

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能隐约看见那根狰狞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的样子。

“乖女儿,你这双手套摸得爸爸好舒服…”

父亲一边喘息,一边用自己滚烫的肉棒蹭着她丝质手套包裹的手掌。

黑丝柔滑的质地与他粗砺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镇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将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手中的那根肉棒却还在不断胀大,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则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着自己。

在昏暗的光线下,镇海看清了父亲眼中赤裸裸的欲望。

镇海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前后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她的丝质手套紧紧包裹着父亲的肉棒,随着她机械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父亲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奖励似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他的玩弄下,镇海的小穴不断收缩,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波更强烈的高潮。

“呜…不行了…”

海的声音哽咽,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黑色丝质长手套完全被父亲肉棒渗出的液体浸湿,每一次撸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同时,她的小穴也在父亲娴熟的手法下不断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将黑丝打得更湿,父亲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抓住镇海裹着黑丝的手腕,迫使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柔滑的丝质手套中不断跳动,青筋暴起,显示出即将爆发的征兆。

“要射了…全都接好…”

父亲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镇海的黑丝手套,大量白浊顺着丝绸的纹路流淌,将原本纯黑的颜色染上了一抹淫靡的白,同一时刻,父亲的手指也在她体内加快到极限,在多重刺激下,镇海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镇海咬住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黑丝手套,那上面还留着婚戒的印记,此刻却被玷污得一塌糊涂,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禁忌的行为中获得了莫大的快感。

镇海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平复,父亲就已经将目光锁定在她被淫水浸透的黑丝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早已不堪重负,在父亲之前的动作中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还在不断地向外淌着晶莈的淫液。

“我的好儿媳,爸爸忍不住了…”

他魁梧肥胖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将镇海死死钉在沙发上,那根刚从她黑丝手套中解放出来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在她腿间磨蹭,寻找着入口,粗大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激起一阵阵颤栗。

“等…等一下…不要…这可是乱伦…”

镇海勉强找回一丝清明,想要合拢自己的黑丝双腿,但高潮后酸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轻易就被公公掰开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随时准备长驱直入,龟头不断渗出的残精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将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至少…至少戴上套子…”

镇海最后的理智让她提出这个要求,声音中带着哭腔,但父亲已经欲火焚身,粗大的龟头已经开始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时不时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

“我这里哪有套子?再说你这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

公公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狰狞的肉棒就这么径直捅入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没有任何屏障的接触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不要…会怀孕的…”

海无力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欢迎着这个闯入者,父亲粗大的阳具一寸寸撑开她敏感的媚肉,将她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那些淫靡的汁液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让父亲的入侵变得更加顺畅,公公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粗长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翻进翻出,镇海能感受到这根肉棒可比自己老公指挥官的大多了,那发情的淫穴不断吸附着公公的肉棒,镇海的理智完全被背德的快感所冲破。

“呜…太深了…”

镇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公公的侵犯下变得越发敏感,父亲的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盘踞的青筋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波快感。

父亲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蓓蕾,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激得镇海浑身颤抖,同时,他的手指掐住她充血的阴蒂,熟练地揉捏着这个最敏感的部位。

“爸…求求你…”

镇海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沙发,黑丝包裹的长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公公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抖动,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不堪,但已经无力顾及形象,公公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膨胀,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的耻毛早已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

“乖女儿,你的小穴真会吸…”

父亲一边操干一边赞美道,他的手指掐入她柔嫩的黑丝大腿内侧,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粗长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理智更加涣散。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公公的阳具,渴望得到更多快感。

“不行了…太快了…”

镇海的哭泣声中带着难掩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死死咬住公公的肉棒,那根狰狞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在黑暗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父亲将镇海的身子反转过来,破损的黑丝下她雪白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与自己对视,摆出了更加激进的后入姿势,镇海只能跪在沙发上给公公后入发泄。

“告诉公公,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

公公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浅浅地在她穴口研磨,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深入,他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流连,另外一只手时而捏住她的乳头拉扯,时而掐住她的阴蒂揉捏。

“不要…不能这样说…”

镇海呜咽着,但她的身体却在不住地往后蹭,试图将那根折磨人的肉棒吞得更深,可每次她想要主动索取时,父亲就会故意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让她欲求不满。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让爸爸好好教教你…”

父亲突然发力,粗长的肉棒重重地顶进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战栗,那根狰狞的阳具比她丈夫的粗了许多,每一次进出都能完美地撑开她每一寸褶皱。

“啊啊!!!太深了…”

镇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这根粗大肉棒的形状,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找到她的敏感点,尤其是那突出的冠状沟,总是恰到好处地刮过她的G点,父亲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手掌掐住她柔软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团嫩肉中。

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跳动,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媚肉。

镇海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不断痉挛,每一次被父亲撞击都会涌出大量淫水。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向这根陌生的肉棒臣服的表现,但理智却又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说!公公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

公公突然加快了速度,密集的撞击让镇海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扭转,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

“呜…是…是公公的更大…”

镇海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缴械投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龟头如何一次次顶开她的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

“乖儿媳,这就对了…”

父亲满意地低吼,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砸在她的敏感点上,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小穴操得不断翕合。

“不行了…要坏掉了…”

镇海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指甲隔着破损的黑丝在沙发上划出长长的痕迹,父亲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那些道德和廉耻早就在持续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父亲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她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不断溢出的淫水,将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爸爸的鸡巴是不是特别舒服?看你的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爸爸的鸡巴?”

镇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她只能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至极,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她的身体在父亲的蹂躏下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被顶到宫口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痉挛。

父亲的大手沿着她完美的腰线向上摸索,最后停在她的乳房上,胸前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扯开,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时而拉扯她挺立的乳头,时而用力挤压整个乳房,这些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父亲的肉棒每一下都能准确地顶开她的宫口,那种被完全侵占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阳具,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父亲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迅猛,他的肉棒在镇海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开她的宫口,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媚肉。

“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上的…”

镇海带着哭腔求饶,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变得更加巨大,知道父亲即将到达极限,那残留的潜意识还在告诉她自己是指挥官妻子的身份,这个本能再让镇海拒绝着,但是淫乱的身体却可不是,那包含着公公鸡巴的蜜穴还在贪婪的吮吸着这根鸡巴。

“不想让爸射进去?那叫声老公听听…叫得好了,爸就不射在里面。”

镇海浑身颤抖,羞耻和罪恶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她的丈夫就在隔壁沉睡,而此刻她却要在公公身下喊出那样亲密的称呼,但父亲的肉棒却在她体内不断跳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撩拨着她的神经。

“不…不能这样…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

镇海咬着嘴唇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父亲的龟头不断叩击着她的宫口,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

“再不说,爸可就要射了…”

父亲突然加快速度,密集的撞击让镇海几乎说不出话,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开她的宫口。

“老…老公…”

镇海终于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崩溃,羞耻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她知道这话一出口,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被践踏殆尽。

亲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耸动着腰胯。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几分,青筋虬结的柱身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媚肉。

“乖女儿,叫得不错,但是还不够…说,老公射里面…”

“不要…这样太过分了…”

镇海抽泣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自己的丈夫指挥官就在隔壁睡觉,而她却在这里被公公要求说出如此背德的话。

“不说?那爸爸可要全都射进去了…”

父亲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开她的宫口。

他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仿佛真的准备要将精液射在里面了,镇海能感觉到父亲的肉棒在她体内越发滚烫,知道自己如果不尽快答应,就要被内射了,父亲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她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诱惑。

“说出来,让爸爸听听,老公射哪里?说对了就不射进去。”

“老…老公…射里面…”

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下,镇海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住地痉挛,大量淫水从深处涌出,吸附着公公的肉棒更加紧致了。

“既然知道了老公要射在哪里…”

亲突然改变姿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入她的子宫颈。那根狰狞的阳具完全胀大,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

“不要!你骗我!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海惊恐地挣扎,但高潮后酸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龟头正在不断亲吻她的宫口,蓄势待发,父亲的手掌紧紧掐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叫得这么好听,爸怎么能不给你呢?叫了老公,当然是要给你满满的精液…”

“啊!!!!进来了啊啊啊!!!不要…会怀孕的!!!”

镇海尖叫出声,她感觉到父亲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几下后,随即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那些灼热的液体直接浇灌在她娇嫩的宫壁上,激得她的小穴不断痉挛,镇海绝望地啜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灌满她的子宫。

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的体内完全填满,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

父亲死死按住她的身体,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灌入她的子宫。他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不断地往她深处注射着浓稠的精华。

“这才是老公该做的事…给自己的老婆最浓最烫的精液…我的儿子肯定做不到这样给你对吧?”

镇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她的黑丝已经破烂不堪,小穴还在不断收缩,挤压着父亲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根不属于丈夫的阳具。

父亲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了镇海一个人。

她瘫软在沙发上,破损的黑丝下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肌肤。

小穴仍在不断收缩,挤出一股股浑浊的白浆,那是父亲浓稠的精液正从她饱受摧残的蜜穴中缓缓流出。

镇海颤抖着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纸巾,试图清理下体的狼藉,但她每擦拭一次,就能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涌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不停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不该存在的种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镇海无声地流泪。

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红肿的阴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立刻窜过全身。

她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公公肉棒的形状,那远超丈夫尺寸的阳具给她带来的快感,似乎已经在她的肉体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

“都怪爸爸喝了太多酒…”

镇海试图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但她随即想起父亲娴熟的手法和持久的耐力,那些都不是醉酒之人能做到的,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竟开始怀念起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镇海跌跌撞撞地走向主卧,推开门的那一刻,月光下指挥官平静的睡颜让她心头一阵绞痛,那个信任她、爱护她的丈夫对此刻的她而言,显得如此讽刺。

镇海站在床边,几次欲言又止。

她多么想唤醒指挥官,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当回忆起自己在公公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些背叛的证据,那些羞耻的话语,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所有的勇气瞬间化为乌有。

“对不起…指挥官…”

镇海轻声呢喃,小心翼翼地躺到丈夫身边。

她能闻到指挥官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气,这让她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甜蜜。

但此刻,这份回忆只让她更加痛苦。

破损的黑丝还在腿上,沾满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镇海不敢入睡,生怕梦中会出现今晚的画面。

但疲倦最终还是战胜了焦虑,她就这样趴在指挥官身边,带着深深的愧疚和不安,慢慢陷入了黑暗。

在她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一个小声音在心底响起:今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在清理时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些不应该存在的精液?

为什么她会记得公公每一次撞击的力度,甚至在脑海中自动回放那些销魂的片段?

这些问题如同诅咒般萦绕在她心头,伴随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将她拖入充满罪恶感的梦境之中。

… …

大年初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镇海轻手轻脚地起床,昨晚的种种记忆让她脸颊发烫,但为了不让指挥官察觉异样,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换了衣服。

从行李箱里取出那条开档连体黑丝时,镇海犹豫了一下。

这条丝袜本是为了晚些时候和指挥官亲热特意带来的,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选择,她小心翼翼地穿上,丝绸的触感让她的皮肤微微颤抖,昨晚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

走进客厅时,镇海的脚步顿住了,公公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她慌忙低头避开父亲的目光,快步往厨房走去。

“镇海…”

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镇海还没来得及反应,父亲就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

“昨晚…是不是爸喝多了冒犯到你了?”

他故作歉意地说,眼神却在她身上游移,镇海心里一怔,难道父亲真的不记得了?

也许真的是酒后失态…正当她打算借此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时,父亲的举动瞬间打破了她的幻想。

父亲跟着她走进厨房,趁她打开冰箱拿食材时不经意地靠了上来,他的手掌悄然滑入她的旗袍下摆,隔着开档黑丝直接握住了她的臀部。

“昨晚儿媳,你的骚穴咬得那么紧,现在就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我可是记得你最后是怎么求我射进去的…”

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镇海浑身一颤,昨夜的场景如潮水般涌来。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掌正在她丰满的臀部肆意揉捏,那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别…指挥官还在屋里…”

镇海压低声音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起了反应,开档黑丝的设计让父亲的手指可以直接接触到她的私密之处,昨晚被蹂躏过的嫩肉还在隐隐作痛,父亲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在料理台上。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前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看看,这就湿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要…这里是厨房…指挥官也要醒了…”

镇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知道不能发出太大声音。

晨光下,她能从对面的玻璃窗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 整齐的上衣下藏着被肆意玩弄的下身,父亲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阴蒂。

“乖女儿,你这开档黑丝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吧?看来你也忘不了爸的大鸡巴?”

镇海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父亲的挑逗。

那些昨晚种下的快感种子似乎已经生根发芽,让她对父亲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

“昨晚说过的话,今天可别想赖账…你可是亲口叫我要射进去的,这会儿就想装作没发生过?”

镇海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一点点苏醒,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手指。

昨晚的记忆和此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迷失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这时,卧室传来了动静,房门开启的声音让镇海浑身一僵,父亲却若无其事地保持着手指的动作,指挥官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爸,镇海,你们起这么早啊。”

指挥官打着哈欠走近厨房,丝毫没注意到镇海正被父亲的手指玩弄着,他只看到镇海站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的背影,以及父亲倚在一旁看新闻的身影。

“嗯…马上早餐就好。”

镇海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但公公的手指正在她体内轻轻勾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她敏感的点,她的手紧紧扶着料理台,生怕自己一个不慎露出马脚,指挥官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走向餐桌坐下,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镇海的上半身,却看不见父亲藏在旗袍下摆内的动作。

父亲表面上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却突然在镇海体内弯曲,狠狠地刮过她的G点。镇海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及时咬住了下唇。

“亲爱的,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马上就弄好了。”

镇海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断涌出,沾湿了父亲的手指。

开档黑丝的设计让父亲能够毫无阻碍地玩弄她的私密之处。

指挥官坐到了餐桌旁,目光偶尔扫向厨房,他永远不会想到,就在他眼皮底下,自己的父亲正用手指亵玩着他的妻子,父亲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镇海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乖儿媳,早点做好,我也饿了。”

“嗯…马上就好…”

公公表面上是在催促早餐,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扩张着儿媳的蜜穴,而镇海几乎是在哀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手指。

那些淫靡的水声在她耳边放大,让她既害怕又被莫名的快感支配。

父亲似乎很享受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玩弄儿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抠挖,时而戳弄她敏感的G点,时而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阴蒂。

每一个动作都让镇海的心跳加速,丈夫就在几步之外,而公公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里肆意妄为,这种极度危险又刺激的情况,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如果再刺激一点,自己肯定就要高潮,那心中害怕被指挥官发现的镇海,找准了一个空隙,迅速推开父亲的手指。

她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量淫水从小穴中涌出,顺着开档黑丝流下,不过旗袍却又正好遮住了流下的液体,她赶紧端起准备好的早餐,脚步虚浮地走向餐桌。

“亲爱的,让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镇海勉强稳住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不住地收缩,那股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仅仅差一点点,她就要在丈夫面前达到高潮。

父亲慢悠悠地踱步到餐桌前,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但镇海知道他一定注意到了自己大腿的颤抖和通红的脸颊,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的下身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爸,您尝尝今天的煎蛋。”

镇海强装镇定地给公公夹菜,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餐具,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就连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让她一阵颤栗,指挥官专注地享用着早餐,完全没有留意到妻子的异样。

但他绝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他亲爱的父亲正在厨房里用手指玩弄着他妻子的蜜穴。

“镇海,你脸还是有点红,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可能…可能是厨房太闷了。”

镇海低声回答,同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公公刚才的玩弄让她的下体仍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就连丝袜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父亲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食物,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向儿媳。

他很清楚现在的镇海正处于怎样的状态 ——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玩弄而不住收缩,淫水恐怕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椅子上。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我很好。”

镇海赶忙摇头,她知道如果现在去休息,父亲一定会找到新的机会继续玩弄她。

而且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备受折磨。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指挥官专注地吃着早餐,完全沉浸在宿醉后的混沌中,而他的妻子和父亲却各怀心思。

镇海的大腿在桌下不断摩挲,开档黑丝下的蜜穴一阵阵地抽,。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餐巾,努力对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潮。

父亲的手指虽然离开了,但留在她体内的快感却迟迟不肯消退。

“慢慢吃,别着急。”

父亲突然开口,语气慈祥得像个真正的长辈,但只有他知道,他的儿媳现在正坐在那里,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当场高潮。

镇海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了,她的小穴仍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疼爱。

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开始习惯这种背德的刺激,甚至在暗暗期待着下一次的玩弄。

当早餐结束后,指挥官已经换上了出门的衣裳,告诉了镇海跟自己的父亲,今天初一要出门见几个老朋友,听着指挥官的话,镇海忍不住地张开了自己的红唇。

“我想跟你一起出去。”

镇海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看着指挥官整理领带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不用了,今天主要是见几个老战友,都是男人的事。你在家陪着爸爸就好。况且你也难得回来一次,正好可以跟爸多聊聊天。”

指挥官系好领带,转身对镇海笑了笑,而镇海的心揪成一团,她多想像以前一样黏着指挥官,寸步不离。

但现在,她却害怕独处,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父亲那双粗糙的手,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

“爸,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都这么大人了还要人操心。”

父亲挥挥手,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瞥向镇海,他看着儿媳紧张地绞着手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镇海却突然抓住了指挥官的袖口,“我…我其实…”

镇海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想告诉指挥官真相,告诉她最爱的人,现在正在发生些什么。

但那些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恐惧、羞耻、愧疚,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

她不知道如果说了实话,指挥官会怎么看她?

会嫌弃她吗?

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还是会愤怒地离开她?

“乖女儿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让她好好休息吧。”

亲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平和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但只有镇海明白这背后隐藏的意思——休息?只怕是被折腾得连休息的时间都不会有。

镇海看着指挥官整理衣服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全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早餐时父亲的玩弄而敏感不已,而现在,她又要独自面对新一轮的侵犯。

“那镇海好好休息,那我就走了。”

“路上小心。”

海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她知道,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将成为父亲的猎物,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起这种背德的快感。

父亲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镇海身上游走。

他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明明应该感到恐惧,但她的蜜穴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咔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锁声刚落,镇海就感受到了身后逼近的存在。父亲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笼罩,炽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激起一片战栗。

啪的一声,父亲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臀部,隔着旗袍面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丰满,紧接着,旗袍的裙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镇海修长的双腿和开裆黑丝间隐秘的风景。

“不要…求你…”

镇海虚弱地抗议着,但她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父亲强壮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门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门把手正硌着她的后背。

父亲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开档黑丝的空隙,黑色蕾丝内裤下鼓胀的阴阜显露无遗,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紧贴在她敏感的部位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骚货,内裤都湿成这样了…”

父亲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链,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粗长的柱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而来。

“放开我…指挥官刚走…”

镇海徒劳地推拒着,但她的力量在父亲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龟头正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不断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父亲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地摩擦着那条湿痕。

“这才几点,有的是时间好好疼爱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肉棒的顶端不断地渗出液体,将她的蕾丝内裤洇得更湿,镇海的双腿开始发软,父亲的肉棒每蹭过一次,她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开档黑丝的设计让她完全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之下,那种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

“唔…”

一声轻吟从她唇边泄出,父亲的龟头恰好擦过她的阴蒂,激起一阵强烈的情潮。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份快感,父亲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部。

粗长的肉棒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来回摩擦,时不时顶弄她已经勃起的阴蒂。

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让她的理智逐渐模糊。

“乖女儿,你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镇海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浸得更加透明,镇海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父亲手臂上,她知道这些微弱的抵抗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被父亲贯穿时的滋味,而现在,她又能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在她腿间蠢蠢欲动。

“让我们看看,到底是用前面进来,还是从后面进去比较好…你说呢,小骚货儿媳?”

镇海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邀请,那些背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的每个细胞都为之震颤。

父亲粗暴地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滚烫的龟头毫不犹豫地顶入镇海湿润的蜜穴。

一瞬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完全没入她饥渴的甬道,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镇海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头无力地后仰,正好靠在父亲的肩膀上。

父亲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狰狞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

父亲的肉棒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粗壮的柱身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狰狞的青筋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媚肉。

开档黑丝下,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发出啪啪的声响,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了粉红,父亲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伸手探向她的胸前。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旗袍的盘扣,很快,镇海丰满的双乳就从黑色蕾丝胸罩中跳跃而出。

父亲粗糙的手掌立刻复上那团柔软,时而用力揉捏,时而掐住她挺立的乳头扭转。

上下两个敏感地带同时被进攻,让镇海的理智逐渐崩溃。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父亲的钳制才能站立。

镇海的声音已经再次带上了哭腔,但这并不能引起父亲的怜惜,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要将她捣碎般深入。

粗大的龟头不断碾压着她的敏感点,带出一股股晶莈的淫液。

镇海的乳房在父亲手里变换着形状,充血挺立的乳头被他捻在指尖玩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流下,将开档黑丝浸得一塌糊涂,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呜…要坏掉了…”

镇海无助地摇着头,但她的小穴却在不断收缩,紧紧咬住父亲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又会在下一秒被狠狠贯穿。

父亲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蓓蕾,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激得镇海浑身颤抖。

他的胯下动作丝毫不停,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不断凿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儿媳,这对骚奶子真是让人把持不住…没少给我儿子玩吧…”

亲含糊地说着,舌尖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同时,他的肉棒也开始针对性地攻击她G点的位置,每一下都精准无比。

“要射在哪里?嗯?告诉爸,你想要我射在哪?”

父亲突然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镇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父亲的抽插。

她的双腿在不断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父亲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看来我们的小骚货已经离不开爸的肉棒了…”

父亲满意地看着她迷乱的表情,胯下的动作越发狂野。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散。

“不…不能再射在里面…”

镇海虚弱地抗议着,但她的子宫口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龟头。

开档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助地颤抖,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流下。

父亲却充耳不闻,他的肉棒突然暴涨一圈,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灌入她的子宫,镇海仰起头,感受着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壁。

但父亲并未就此结束。

他的肉棒仍然坚挺如铁,在她体内不断跳动,他突然弯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揽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啪的一声,借着重力的作用,父亲的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镇海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钉在这根狰狞的阳具上。

父亲的大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中。

“想让我放过你吗?我的乖儿媳。”

父亲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每说一句话,都会用力顶弄几下,让镇海的思绪支离破碎。

“想…”

镇海带着哭腔点头,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屈服,但连续不断的高潮已经耗尽了她的意志力。

“那就答应我一件事,这七天,你就是我的性玩具。只要答应,之后我保证再也不碰你。”

父亲的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头,恶意地扭转着,镇海浑身发抖。

她知道一旦答应,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完全沦为公公的玩物。

但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父亲感受到她的迟疑,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耻骨不断撞击着她敏感的阴蒂,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她的蜜穴操得外翻。

开档黑丝下的臀肉在他撞击下不断颤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快说,想不想要?”

父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改为紧紧钳制住她的腰肢。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龟头不断亲吻着她的宫口,镇海感觉自己又要崩溃了,她的子宫还在不断收缩,挤压着父亲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父亲操到失去意识。

“我…我答应你…七天…七天后就放过我…”

父亲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掌重新复上她柔软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奖励似的重重顶弄几下。

“这才乖,以后就是爸爸的好儿媳…”

镇海无力地伏在父亲肩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刚刚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但在父亲又一次将她抛起又落下时,她的理智又一次被快感淹没。

开档黑丝间的蜜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

傍晚的阳光斜照进房间,映照着床上狼藉不堪的景象。

镇海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激情的痕迹,黑色的旗袍和开档丝袜早已不知丢弃在哪个角落。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这个卧室,她的每一步都留下了淫靡的印记。

地板上、沙发边、墙壁上,到处都能看到她喷溅的淫水和父亲斑驳的精液。

而现在,她躺在床上,双腿之间仍在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嫣红的媚肉外翻着,显露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就会有更多的精液从她松弛的蜜穴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第八次内射发生在一个小时前。当时父亲的肉棒已经不如刚开始时坚硬,但却依然将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乖女儿,这么多精液,说不定真的会怀上爸的孩子…”

这是他最后说的话,但现在,父亲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出门找老友下棋去了。

临走前甚至还体贴地替她关上了房门,仿佛完全忘记了床上那个被他蹂躏了一整天的儿媳。

镇海无力地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巾,试图清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但每擦一下,都会有更多的精液从她被操得松软的蜜穴中涌出。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查看时间。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整整八个时辰,她都被父亲压在身下不断索求。

那些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她在玄关被按在门上后入,在客厅沙发上被抬起双腿正面贯穿,在浴室里被抵在墙上抱着操干,最后在这个床上被翻来覆去地疼爱…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拿到了父亲的承诺书,白纸黑字写着今后不会再骚扰她。

只要熬过这七天,她就能重回正常生活,镇海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充满了父亲的精液。

她不知道自己的排卵期是否即将到来,也不知道这么多精液会不会让她怀孕。

但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镇海费力地爬起来,蹒跚地走进浴室。

她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些红痕遍布在她的乳房、大腿内侧,甚至脖子上都有暧昧的印记。

她用手指轻轻探入自己的蜜穴,试图将里面的精液清理出来。

但每次触碰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提醒着她白天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开档黑丝下的皮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水流的冲击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感受中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父亲和指挥官回来了,他们的声音从玄关一路传到厨房,似乎在准备晚餐。

镇海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这次她没有躲闪。

看到父亲时,她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父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表现得如此坦然。

而在看到指挥官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今天见闻的样子,镇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已经很久没见过指挥官这样开心了。

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和老朋友们的趣事,镇海觉得今天所承受的一切似乎都值得。

只要能守护好指挥官的笑容,七天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晚餐时,镇海前所未有地专注地倾听指挥官说话。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挥官提到高兴事情时激动的手势,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七天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她又可以专心地做这个男人的妻子。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指挥官从背后环抱住镇海,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

“亲爱的,最近工作太累了,都没好好陪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镇海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勃起正抵在她的臀部,在经历了白天的种种后,此刻丈夫的触碰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丈夫的爱抚。

昏暗的房间里,月光为镇海的黑色蕾丝睡衣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时,她配合地抬了抬腰,任由最后一层防线被除去。

指挥官侧躺在她身后,呼吸变得粗重,当他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时,镇海不禁想到了指挥官父亲那根狰狞的大家伙,相比之下,丈夫的尺寸确实相形见绌,但她还是顺从地并拢双腿,用自己的大腿和小穴形成的缝隙夹住丈夫的阳具。

“镇海…你的腿好紧…好舒服…”

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愉悦,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度,镇海的乳头还在因为白天的蹂躏而敏感,这会儿被指挥官一捏,竟引得她小穴一阵收缩,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那尺寸刚好够戳到她的入口。

不同于父亲能够轻易顶到她最深处的粗长,指挥官的每一次碰触都需要她的配合才能找准位置。

“嗯…”

镇海轻哼一声,指挥官的龟头总算进入了她的身体,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却远远不及公公带来的快感。

即便如此,她还是主动扭了扭腰,让丈夫能够顺利地推进,指挥官的动作很温柔,但正是因为太过温柔,反而衬托出了今天的经历有多么狂野。

父亲蛮横的占有和蹂躏在她体内留下的感觉还未褪去,现在又被丈夫这般轻柔地对待,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镇海…我爱你…”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玩弄她的乳房,虽然技巧不够熟练,但胜在真心实意。

镇海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的律动,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肮脏 - 小穴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乳头上还留着父亲的牙印,但她还是主动向后贴近,让丈夫能更好地进入。

“我也爱你…”

镇海轻声回应,手指覆盖上丈夫揉捏她乳房的手,这一刻,她只想做一个好妻子,尽管她的身体还在怀念着那份禁果的味道。

“啊…轻点…”

镇海咬着嘴唇,感受着丈夫的抽插,指挥官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中进出,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始终差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父亲残留的精液被丈夫的肉棒搅拌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指挥官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反而因为这种润滑更容易地抽送着。

他的手指玩弄着她柔软的乳房,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但这些力道比起父亲的粗暴对待,简直就像挠痒痒一般。

“老婆…你今天特别湿…是不是想着什么坏事了?”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力顶弄,镇海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乱。

公公的精液正从她的小穴深处被带出,混合着她新分泌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爸今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对…穿得这么性感,是不是在勾引爸?”

指挥官突然说起这句话,同时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镇海,而对于指挥官而言,只是为了做爱时候带来点刺激的情趣,她浑身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咬住丈夫的肉棒。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背着丈夫被公公玩弄的背德感,竟然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不是…我没有…”

镇海慌乱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刺激变得更敏感。指挥官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回想起白天被父亲征服时的狂野。

“如果…如果爸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反正都是一家人…”

指挥官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扎进镇海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但那些跳动比起父亲的凶猛简直不值一提。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白天的画面:玄关处的强暴、客厅里的纠缠、浴室中的承欢、床上的纵情…

“你夹得好紧…是不是想象被爸操得很爽?”

镇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小穴却违背她的意志,不断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丈夫的肉棒。

那些残留的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就算是被爸上了…我还是最爱你的…”

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起来,镇海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能感受到丈夫真诚的爱意,但却无法抹去内心深处的愧疚。

那些混杂着父亲精液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丈夫的话而变得更加兴奋。

指挥官的冲刺越来越快,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房。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到父亲轻松就能到达的地方。

那些未能得到满足的敏感点,正不断地折磨着镇海的理智。

“我要射了…”

镇海默默承受着丈夫的冲撞,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在枕头上,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向指挥官坦白今天的真相,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份愧疚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当指挥官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镇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新鲜的精液正在与公公的混合在一起,共同填满她的子宫。

指挥官的精液缓缓从镇海的蜜穴中流出,她能感受到那份温热正一点点离开她的身体。

不同于父亲浓稠有力的发射,丈夫的精液显得温顺而克制。

她静静躺着,等待着指挥官的肉棒自然滑出。

“如果…如果爸真的上了我,你会嫌弃我吗?”

镇海斟酌了很久,还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了丈夫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

“怎么会嫌弃呢?再说,爸一个人这么多年了,用这么性感的儿媳发泄发泄也很正常吧?”

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更多的是射精后的餍足,但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镇海的心脏。

她知道丈夫是在调情,但那些字句却在她耳边不断回响,指挥官的手臂还环绕着她的腰,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那里正盛着父子俩的精液。

“你知道吗…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理解。爸要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镇海的呼吸微微一滞。

丈夫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金钥匙,正在打开某个她不愿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感受着开档丝袜下皮肤的战栗,指挥官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放松,语气中带着宠溺。

他的手指划过镇海的背部,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着圈。

这些话像是一股暖流涌入镇海的心田,却也在她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想起今天在玄关被父亲按在门上强要的画面,想起客厅里被摆成各种姿势的羞耻,想起浴室里被顶在瓷砖上狠狠贯穿的感觉,更想起床上被翻来覆去蹂躏到失神的瞬间。

而现在,丈夫的话貌似不但不介意这些,反而用言语默许了这一切。

他的手掌还在她的背上流连,那份温柔的爱意却让她更加难以自持,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混合的精液。

“我要去洗个澡。”

镇海轻声说着,想要逃离这份过于沉重的温情。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腰间,那份缱绻让她既感动又愧疚。

“去吧,我睡了。”

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困意,镇海小心翼翼地起身,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站在浴室门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月光透过百叶窗撒在她身上,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投下格子状的阴影。

镜中的女人还带着情事的痕迹:脖颈上有零星的红痕,胸前的茱萸依然挺立,小腹上还能看到些许白浊,这些都是父亲和丈夫留下的标记,而现在,丈夫的话反而给了她一个可以堂而皇之履行合约的理由。

她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珠沿着她的胸部滑落,带走了一些痕迹,却带不走内心的纷乱,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温度,却不由得想起白天被父亲抱在怀里贯穿的感觉。

那个男人知道该如何取悦一个女人,他的尺寸、力度、技巧都让她欲罢不能。

而现在,她的丈夫竟然用言语允许了这一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可以在未来的日子里,光明正大地享受父亲带给她的快感吗?

镇海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了自己的蜜穴。

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但仅仅是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水声掩盖了她的呻吟,手指试探性地探入穴口。

那里还很松软,盛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却又有新的淫水在不断涌出。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作如释重负。

丈夫的默许就像是一道赦令,让她不必再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愧。

她可以继续做一个好妻子,同时也能够享受父亲给予的欢愉。

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心却越飘越远。

明天,当父亲再来找她履行合约时,她不再需要带着负罪感。

因为她的丈夫,那个最了解也最深爱她的人,已经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她许可。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水流纵横的自己。

那些水珠折射着朦胧的灯光,就像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她知道自己终将背负着这份秘密,但此刻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既有被快感支配的迷茫,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勇气。

热水渐渐变凉,镇海才惊觉自己在浴室里待得太久。

她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

指挥官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而平稳。

她轻轻吻了他的额头,心里泛起一阵温柔的愧疚。

躺在丈夫身边的镇海久久无法入睡。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感受着布料上细微的纹路。

白天被父亲蹂躏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而现在,这些画面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她想起了父亲的尺寸,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轻易地就顶开她的子宫口;想起了父亲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更想起了父亲的霸道,从玄关到客厅,从浴室到床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激情的痕迹。

现在,她的丈夫不仅不介意这些,反而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了这一切。

这让镇海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同时也能够享受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欢愉。

黎明前的微光照进房间时,镇海终于睡着了。

她的睡颜安详而甜美,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梦中,她或许已经预演了明天的场景:当父亲来找她履行合约时,她将以怎样的心态迎接那个男人的怀抱。

… …

大年初二。

一直到了快要中午,家里的三个人才缓缓起床,早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了,看着快到中午饭点的时间,指挥官直接提议去酒楼吃午饭,镇海完全听从着自己丈夫的安排,仍然穿着昨天的那套打扮,唯一不同的是换了一套新的备用旗袍,而公公也没什么反对,只要有镇海这个性感的儿媳在就足够了。

豪华酒楼的包厢里,指挥官坐在中间,左边是父亲,右边是镇海。

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照射进来,让镇海黑色丝质旗袍上的暗纹泛着微光。

她的长发挽成典雅的发髻,黑丝手套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白皙的手腕。

“我去一下洗手间。”

镇海轻声说道,站起身来。她的旗袍开衩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若隐若现的开档黑丝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不出所料,父亲也随即起身。

“我也去下洗手间。”

一下子整个餐桌上只剩下指挥官再看着菜单,镇海的步伐看似从容,心里却已经在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昨晚丈夫的话还萦绕在耳边,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她径直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刚转过拐角,父亲的手就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等她反应,就被拽进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门咔哒一声锁上的瞬间,镇海的心跳陡然加快。

“骚女儿,想我没?”

父亲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马桶盖上,手指勾住她旗袍的领口。

昂贵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饱满的乳肉,而镇海感受到自己的手正被公公抓着,被迫解开着公公裤裆的拉链。

“来吧,儿媳,帮我舔,就像昨天爸昨天操完你的时候,用你嘴巴清理的那种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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