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寿光殿内执淫刑(2/2)
仔细算来,此女年纪与海宫大宫主相当,虽天资寻常,但积累深厚,位份突出,一般江湖人士,都会卖她几分薄面。
“杨坊主好大的手笔,两年精修传功,璇玑替未央致谢!”楚璇玑凤目含情,轻施一礼,“恭喜坊主,拿下头筹,便请您先选吧。”说着,便又“啪啪”击掌两下,角落中,四个全身赤裸的少年紧咬嘴唇,虽然满脸抗拒,但仍旧亦步亦趋,期期艾艾间,来到了左右殿中。
锦衣女子并未如何犹豫,玉指伸出,便点中了其中一个肤色苍白,身材修长瘦弱的少年。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在座姿容艳丽的女子,也许是羞耻于大庭广众下的不着寸缕,少年的玉茎此刻已然雏龙初醒,有抬首之势。
林三思仔细观瞧,发现男子面容清秀稚嫩,年纪远未及弱冠,身量虽是四人中最高的一个,但弱柳扶风,仍有少年之姿。
少年胸腹并无明显伤痕,但臀峰腿根,大片青紫未褪,像是被庭杖手板一类刑具蹂躏过一番,尚未完全恢复。
少年见比自己还矮半头的锦衣女子指向自己,有些害怕,也有一丝庆幸。
其所惧者,在座皆宁安东南门派翘楚,折磨男子手段层出不穷,眼前这女子恐怕也不遑多让;其所幸者,眼前这锦衣女子虽全身被华服包裹,尤可观其身材娇小,想来比起身边那位楚二宫主这样高大丰满的女子,会好应付一些。
念如昙花,弹指寂灭,少年心底的一丝侥幸尚未生根,便被锦衣女子连根铲除!
楚璇玑微微颔首,示意此女子已归杨星澜所有,下一瞬,杨星澜身上的锦衣犹如活物,竟然光芒大盛,如星四散,脱身而出!
林三思便觉眼前一阵眩晕,再看时,三彩锦衣,已然变成红兰绿三条长如巨蟒的绸带环绕女修。
少年但觉眼前一花,下意识闭目躲闪,再睁眼时,眼前不足半尺的空中,三条丝绸巨蚺正居高临下,不怀好意地凝视着他,惊惧之下,少年一屁股坐倒在地。
杨星澜本命三彩星蚺离身,此刻全身上下,仅有白纱遮面,薄履覆足,娇小身段玲珑有致,骨肉匀停,椒乳略垂,乳首娇小,花唇如扇,唇珠半含,乳首和唇珠皆呈奇异的靛蓝色,而浑身无暇的浅麦色肌肤,更显骄奢野淫之美。
杨星澜身为宁安东南活跃了几十年的狠辣魔女,浑不在意在场诸人的眼光,甚而众人火辣的眼神更助长了她的淫性。
她舌舔双唇,吐出一口浊息,默运门派奇宫《三蚺重阴诀》,右手食指中指并指如剑,向前一指!
只见红色丝绸巨蚺如游龙般绕着坐地男子转了两圈,忽而下探,疾速盘绕,几下便将少年双手合捆上提,两只脚踝分别绑缚平举,以双腿大开的坐床之姿绑缚于半空之中,手法与红螺紫雀捆缚人于半空类似,但无需梁木作轴,自有高明之处。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以后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女侠今日不杀之恩!”少年这些天在海宫已然受过不少刑罚,此刻见眼前女修如此高明手段,怕是今日难有幸理,顿时面露惊惧痛苦之色。
身边其他三个少年,两人若感同身受一般,双股颤栗,面露惊恐,唯有一人,对被绑少年降敌之语面露不屑,却不想片刻之前,自己不也曾随那淫词艳曲一舞助兴?
这边杨星澜靛蓝色的花唇口已有晶莹挂垂,一双乳首竟然也隐隐有白色渗出,此刻已然欲动不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是楚璇玑喊停她也定然充耳不闻,又怎会理会少年的求饶?
双指虚空一弹,少年便如在坐在秋千之上,猛然向后荡出,吓得他惊呼不已。
便在他荡至躯体几与地面齐平,双腿与地面垂直之时,秋千又以同样迅猛之力向前摆出,目的地直指杨星澜毫无缝隙的丰腻腿肉之间!
风驰电掣!海啸龙吟!
“噗”的一声,少年坐分双足,自左右划过杨星澜并立双腿,一根玉茎连根没入杨星澜腻滑软嫩的大腿之间,微微露出的龟首,在自身重量推动下,直入腿根,两侧茎皮顷刻间被彻底剥开,将整个龟首嫩肉,暴露在腿穴内研磨碾压。
剧痛后的酥麻酸涩,让少年下身一热,马眼在腿穴中便渗出了几滴不争气的前走汁。
杨星澜双眼微眯,仔细感受着双腿之间少年玉茎温热潮湿的触感,双足并拢,一对饱满丰腴的大腿前后错摆绞缠,腿肉肆意把玩腿间龟首棒身,而吊坐于空中的少年,此刻口不能言,盖因头面已然深陷于女修双乳之间!
“呜呜…呜呜…求求…大发…悲…放开…”
求生本能带动的剧烈挣扎,让少年口鼻热息喷在杨星澜浑圆椒乳间,更激起淫虐之欲。
“小心肝!姐姐我便好好疼疼你,真想把你揉进姐姐身子里面呢。”
杨星澜轻舒玉臂,将少年揽入怀中,少年口鼻贴椎,双耳灌乳,一时间呼吸滞涩,而下身酸涩之感愈发强烈。
女修双腿一味肆意发力,一双饱满无暇的大腿,将玉茎狠狠夹住,一阵阵肆意揉搓亵玩,好似游龙戏凤,好不痛快!
便在少年尿意上涌,快要迸射之时,杨星澜终于松开双臂,双腿稍开,少年被红蚺带动,向后荡回,一张玉面如关公,一根肉棒肿如峰,玉茎上龟首昂立,胀如鸽蛋,茎皮已然被整个剥开。
原本藏污纳垢的系带前后,淫垢眼下都沾附于杨星澜大腿臀肉内,如今龟首玉茎上,不过沾染零星前走淫汁,控诉着刚才的腿穴淫虐之刑。
便在少年尚未回神之时,杨星澜右手一翻,曲指微弹,红蚺又将少年向后荡出,秋千带着巨大势能,下一刻便又将少年玉茎送入了淫荡女修的腿穴之中!
“不!不~~~不!”头昏眼花中,少年感觉大事不妙,眼角含泪,摇头呐喊,可还未等他再多说一字,“噗”的一声,玉茎又被杨星澜饱满腿穴捉个正着!
“来,小心肝!姐姐喂你喝点奶!”女修一边双腿捻动,继续用腿肉臀肉挤压揉蹭少年已然精关半开的玉茎,一边双臂紧箍少年头颅,将之按到左乳之上,少年鼻陷乳肉,张嘴欲喊,却被塞入了一只靛蓝色的乳头,白色汁液大半沿着舌苔,直入喉管,小半顺着少年嘴角滑落,在少年赤裸的胸口下腹,留下一道浓郁奶渍。
“小心肝!姐姐的乳汁可不能浪费哦!”说着,杨星澜左手并指一挥,在周围盘旋的绿蚺毫不留情地抽落在少年屁肉之上,原本尚未消退的青紫板痕上,立刻又染上一层红霞!
“呜呜!呜呜!”少年双目圆睁,屁肉紧绷,立刻张嘴猛吸乳首。
他太害怕了!
前几日在海宫天牢地狱,便有狱卒以拷问媸女细作名单为由,将他呈大字型捆缚于刑架之上,用半寸厚的毛竹板,足足抽了他屁肉三百多下,他哭喊到嘶哑失声,却被以失禁为由,又加罚了两百皮板,最后直到生生射出一发精露,才终于被放过。
他明明已然将所知和盘托出,那个叫蕊儿的女修就是毫不理会,一味挥动刑具,竹板破空之声,让他彻夜难眠。
后来他才得知,由于被选为寿辰彩头,刑卒不得主动榨取他的精露,于是那狠辣女修,才借着拷问为名,用那特制杀威竹板,抽到他下身失调,精露自泄,从而得分一杯羹。
如今屁肉上火辣辣的疼痛,又一次唤起他恐怖的记忆,如何能让他不惊骇莫名!
说回这寿光殿中,杨星澜乳首被叼住猛吸,顿时舒泰难言,双腿如巨蛟盘动,加紧揉搓穴中瑟瑟发抖的小竹根。
少年忽然双目涣散,腰间一阵绝命酥麻!
“噗嗤!噗呲!噗呲!”
今日初精,竟然被生生绞出!
乳白色的精露,顺着杨星澜柔腻的大腿内侧滑落,还未到膝弯,便被尽数吸收,双腿间恢复一片干燥柔腻,一如初始。
“小心肝,不错不错!今日毕竟还是姐姐赚了!”杨星澜白纱之后的面色驼红,含情双目中笼起一层水雾。
右手并指又是一弹,少年第三次被红蚺吊缚荡开,而后叉开双腿飞速向着杨星澜荡去!
“不要!女侠你直接杀了我吧!啊!啊!啊!!!”
少年话音刚落,“噗嗤”一声,毫无征兆,这次荡回,肿胀肉棒竟然直奔花径而去!
肿如鸽蛋、敏感无比的龟首直接整个卡入了杨星澜的蓬门,被挤开的花唇犹如活物,自行包裹住了欲退的玉茎,将龟首固定在蓬门之内,刚经历攒射的龟首如何受得住径口肉壁的绞搾,奔涌的快感让少年胸口一窒,一口气没能提起,翻了白眼!
“嘿嘿,姐姐会满足你愿望的,不过你先得满足姐姐的愿望——让姐姐吃个痛快!”
左指旋钮,兰蚺自半空垂下,捆住少年一双大腿,向前一拽!
少年玉茎全入,泥泞花径半垦!
玉茎虽已尽力挺起,但距离花径尽头仍有一寸有余,每次拽动,少年被迫挺腰,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入半寸,杨星澜心中发狠,淫笑一声,“小心肝,如此便别怪姐姐热心,再帮你一回!”
原本作为绸鞭使用的绿蚺,被双指催动,绷如长剑,浮于少年屁肉之后。
“这招宝刀入鞘,你便好生受着吧!”
“噗!”的一声闷响,绿绸激射而出,顶端突入少年柔嫩屁穴,绿蚺肆无忌惮,直入半尺方止!
少年屁肉之内,摄护腺被绿蚺包裹,下一瞬,没有任何前戏缓冲,绿蚺缠绕,戳弄揉捏,挖擦挤压。
“额~~~啊~~~不不不!有东西出来了!坏了坏了!不要看啊!”一瞬间,少年的理智被撕得粉碎,海啸般的快感,叠加被大殿上数十美艳女修视奸的羞耻,让他玉茎凭空又长出两寸,杨星澜满意地眯起了一双淫目,双指催动兰蚺不停推动少年的屁股。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兰蚺感应着主人愈发高涨的性质,在少年屁肉之后越推越快,越推越深!绿蚺也如入海蛟龙,在男豚屁肉内翻江倒海,竭泽而渔般催熟后庭。
“咯…咯…呵…”
少年双目赤红,但觉浑身血液沸腾,尽向下身聚集——此乃欲血之毒,乃自女修奶水灌入青年体内,使得全身血液如沸,渐化为精,实乃歹毒之极的手段。
“小心肝,来吧,让姐姐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女修默运内息,宫口开启一寸,一根小指粗细,游蛇一般的长丝自宫内钻出,“滋溜”一下钻入少年马眼,未等少年有所反应,游蛇顺尿道而上,直入双睾,依附其上。
并指如剑,绿蚺狠狠噬咬后庭腺体,粗绸绞弄屁道;
曲指旋钮,兰蚺旋即拽动苍白双腿,花径吞吐玉茎;
柳腰轻摆,女修不断迎合深纳玉茎,宫蛇纵贯尿道;
乳肉就口,少年有苦难言淫毒入体,不断催熟双睾;
不过半盏茶功夫,少年青筋暴跳,口有呼喝之声,忽然双目圆睁:“射!射!不要!射了!”
天崩地裂,日月改弦!
少年但觉下身如血崩一般,淫蛇窜出,“滋啦”一声,犹如决堤一般,一股热流激射,茎身欲退,却被径口花唇紧紧裹覆,马眼欲阖,却被子宫淫口牢牢叼住!
“给我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不许停!”
“噗嗤!噗嗤!噗嗤!”
“我不行了……”
“继续射!”
“噗嗤!噗嗤!噗嗤!”
“饶命!呜呜…饶了…饶了我…”
“噗嗤!噗嗤!噗嗤!”
“射不动了……”
“噗嗤!噗嗤!噗嗤!”
……
残酷淫虐持续了半炷香,不远处三个少年,都吓得面无人色,一人双腿淅沥沥滴下水渍,一人跪坐于地,不住磕头求饶,剩余一人股肉颤动,显然也受惊不已。
在场女修,却是各有一番心思。
楚璇玑神色淡然——这杨星澜的手段,她并非初见,只是没想到她会用上欲血之毒,想来是想将暗标所注功力都给赚回来,此人年纪不小,格局却不大。
曾露听闻过望幽派本命物十分邪门,今日一观,也有大开眼界之感,不禁抚掌赞叹。
萱凝尚有早前所搾精露未有全数炼化,此刻嗅到殿内精纯血精之气,一时竟然有些情动,面色潮红,双目欲滴,配着慵懒散乱的凌云髻,真真便是一幅美人入春图。
其余在座女修,大都也呼吸粗重,蠢蠢欲动。
少年直觉自己浑身越射越凉,昏昏沉沉,最终头一歪便睡了过去,再未苏醒。
片刻后,三蚺齐归,赤裸的女修又披回了三彩贴身锦衣,大殿青砖上,摆着一张薄薄的人皮,皮质苍白,仅有后臀青紫一片,少年却连筋骨内脏,都化为精露,射给了杨星澜!
“嗯……真是个不错的好彩头!血精充盈,足够我大涨三年功力了!”杨星澜满足地叹了口气。
“杨坊主好手段!恭喜恭喜!”楚璇玑淡淡拱手,“今日位居第二的,便是素女派上官长老,上官前辈,您请上前选择。”
视线所及,正是刚才出言赞同暗标的棕色罩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