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三思临风月(2/2)
除百里内星罗棋布数百小岛外,数千年来风月大陆之人与外再无相通属。
大陆之上,目前南北分属宁安与落雪两国,两国之外,仍有玉神、海葵、苦若,崇碧等宫宇门派不受统属。
不同于中洲大陆,风月大陆女子双十年纪会自然受孕,一胎最多二胞,女占其九男占其一,女子天生寿数过百,兼之各派功法多唯女子可修,久而久之,无论体格还是精力,都和寻常男子差距不可以道里计,而恰恰所有功法修炼,辅以男子体液便会事半功倍,故男子逐渐沦为女子肉鼎耗材与玩物。
北国落雪,女子体格高大,寻常都两米有余,国内崇武轻文,人皆修落雪功,可保寿数二百,更有驻颜之奇效,散落在落雪国中男子,除少数被冲作精奴外,大部分都散居山林,但若被寻到,便搾死搾干也属寻常。
现下在落雪国内女子千万,而男子不足其百一。
南国宁安,国内女子主修各类散功,虽不如落雪功如此霸道,但甚为淫邪,男子在宁安除少数持有官府派发良男证,可从事仆役走卒等低等工作,其余皆为男豚,被各大门阀王府畜养,今日林三思的几个伙伴,便是被封在此地的献王手下捉了去。
此去王府,固然比被门阀大家捉了去好一些,但估计也就个把年间,便会被吃干抹净。
而两国之外不受统属的宫羽门派,通常活动于深山海岛,偶尔到两国内打草谷,抓一些散居男人,被这些门派捉走,其下场更是惨不可闻。
在如此情状下,也有男子汇聚,成立了一些门派对抗命运的不公,他们所在的一支称为媸女,当下活动范围便在宁安东海畔的献王封地。
原本借着地势骚扰对抗献王尚可,可最近海葵宫势力渗透此地,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了。
“如此,便是风月大陆大概状况。”
长老介绍完风云大陆,也从林三思口中了解了中洲大陆,他和黑将军听闻有这么一个夫为妻纲的地方,尽皆大为惊讶,悠然神往。
林三思叹了口气:想不到一次风暴,竟然来到了这么一个波诡云谲的大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逃出生天?
是夜,林三思与白长老、黑将军促膝长谈,直至三更,双方都意犹未尽,对对方的世界大为纳罕。
翌日清晨,一夜少眠的林三思站在藤蔓掩映的崖壁洞口,望着海上升起的一轮红日,感慨万千。
几日前他还在想着如何从战事中分一杯羹,如今却在一个陌生地方被一群人推举为命定长老,带领他们艰难求生。
“黑将军,我们媸女派现在势力如何?”
“我派当前有红白黑蓝四支,每支五百余人,有一将军,三督领,之上有黑白两位长老统筹全派,您加入后现在有三位长老了。原本我们还有一门主,但…半个月前…门主胡谋…为救白支的几位兄弟,被海葵派抓走了…”
“那为今之计,便是先救门主。”
“万万不可!”身后,白长老闻言上前,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海葵宫乃千年大派,在这滨海边缘,连献王势力都无法压制他们,我们贸然救人,恐怕只会折损更多兄弟!”白长老心中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时隔半月,门主可能早就被搾得神魂俱灭了,他们可能最后也只是竹篮打水而已。
“我等媸女派众,已被欺压数十年有余,如今我为长老,便是要一改这孱弱风气,事不敢为,则不可为,若要成事,则必勇先。”林三思非风月大陆之人,不若大陆男子对女子天生畏惧,一番豪言壮语说得黑将军两眼放光。
白长老还想再劝,转念一想,自他为长老至今,一直东躲西藏,可结果呢?
媸女派依旧日薄西山,并无起色,与其如此,不若一搏!
若救得门主,派内气势定然大振,到时义旗一举,宁安各男众云从,说不得大事可为?
想到此处,若有所得,竟然也点了点头。
“如此,此事需从长计议。”
是日,林三思和白长老召集了媸女派在周围活动的所有高阶人物,包括了黑将军乐从和红将军景歌。
“乐将军,这次营救门主的行动,便交予贵支了。”
白长老话音刚落,林三思扫视全场,发现除了白长老大约弱冠外,其余两位将军,竟然尽皆为少年,也算印证了此地男子难以生存的说法。
“诸位,有营救之心自然是好的,可是可有可行之策?”红将军景歌瞥了一眼林三思,缓缓而言。
“我黑支在海葵宫有若干细作,虽无法靠近核心殿宇,但放几个人进去还是可以的。三日之后,乃是海葵宫三宫主寿辰,到时岛上山门大开,广迎宾客,乃是混入救人的最佳时刻。”
“黑将军觉得几个男人混入内里不会被发现吗?到时候莫不会成了魔女们欢宴的盘中餐?”
“救人自然有风险,但我等也不是没有准备。”说着,乐从从怀中掏出三颗丹药,“此为换颜丹,乃是数年前在海市高价所得,可以让男子声音外貌转换成女子行状,并维持三日,但无法改变性状。”
“无法改变性状?那如果那活儿不听话起势了,可不是前功尽弃?”
“凡事总有风险,如何有那万全之策?”
“红将军看来是对营救门主之策无甚信心?”白长老斜睨了景歌一眼,淡淡说道。
“景歌不敢!只是景歌认为,此事若要成功,也需劳烦命定长老一同前往,景歌深信,有长老支持,此次一定马到功成!”说着,红将军站起拱了拱手。
众人一时无言。
林三思从刚落座就发现这红将军对自己不太信服,有此提议并不奇怪,稍一思忖,竟然也便同意了红将军的建议,一时间,身边的白长老和黑将军都面露钦佩之色,心道不愧为命定之人,龙潭虎穴视若寻常,如此还愁何大事不成?
……
三日之后,林三思,黑将军乐从以及一个经常执行潜伏任务的黑支弟兄李三,一人服下一颗换颜丹,片刻之后都变成了女子容貌,除身无功法魅惑之色稍欠外,与寻常女子无异。
三人来到周遭一处隐蔽海岬,登上了一艘小船,船上早有细作提前准备的一个包袱,内有三人通关令牌以及一张指向海葵宫珊瑚岛的海图。
一番准备之下,小船终于驶入重洋。
一路无话,不过半日,穿过浓重海雾,小船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座岛屿。
黑色的珊瑚岩向两侧蜿蜒,正中,一条大道从码头一路通向岛上山顶金殿。
小船靠岸后,三人向码头上的一个梳着双平髻,身着紫色薄纱的女修出示了通关令牌。
“各位随我来,今天乃是三宫主的五十岁寿辰,我等欢迎各派人士前来贺喜,等下进入后,除后山不对外人开放,其余各处。自可随意参观。”
林三思闻言挑了挑眉毛,五十岁寿辰?
这三宫主可算得上老魔女了,听说海葵宫功法也驻颜有术,百岁前外貌可定于双十佳数,百岁后也可维持在三十上下,等下可要开开眼了。
回头看了看一旁的乐从和李三,发现二人神色局促,看来这风月大陆海葵魔女之威名不虚传。
迎客女修将三人带到山门旁,便回转码头,留下一阵香风,而这香风本就有催情作用,三人不约而同呼吸有些急促,暗道这海葵功法好不霸道!
“进去之后,我们分头行动,若找到门主,不要轻举妄动,依旧回此处留下讯息从长计议,计定而动。”
“遵命,长老!”两人点了点头,当下三人放宽心,步入山门各自寻了个方向而去。
林三思沿着山墙向左,走出约三十步,忽然听到墙边偏僻的假山后面,时断时续有男人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轻步靠近,绕过竹林,隔着珊瑚石假山的孔隙,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上半身穿着褐色麻布短衫,下半身不着寸缕,正站在假山中央一处洞穴内,双手被一条丝巾牢牢捆在一根老竹上。
由于双手被捆在了桌高的位置,青年只能弯腰翘起屁股,而他的双腿又被叉开,分别用丝巾捆缚固定在了另外两根老竹之上。
双手并拢,双腿开立,呈三足鼎立之分势,如此一来,从林三思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青年两瓣屁股之间的菊穴。
一个女修身材高挑,比青年高出一头有余,上身赤裸,露出一双浑圆乳房,下身着棕色鞣制小羊皮短裙,将将能盖住大半自己同样浑圆的臀部,一抹白腻,在裙底若隐若现。
此刻女修一边调笑着男人,一边正往白嫩的玉手上佩戴一只丝质手套。
另一个女修同样的穿着,不同的是身材更为圆润丰满,饱满的大腿上臀部的下半曲线甚至都无法被光滑的皮裙覆盖,而这名丰满女修正手持一根三指宽的扁平竹板,站在青年身后。
“萱大人,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毕竟我乃曾大人的精奴…”
“住嘴!曾露那个贱人,仗着受三宫主喜欢,上次把我一头早已预定的男豚截胡,最后直到榨干丢弃,也只留给我一杯精露,血精都被她独吞了,今天我只不过要讨回一点利息。”
“萱大人,今日乃三宫主寿辰,如果被三宫主知道此事,恐怕不美…”丰满女修语带踌躇。
“柯儿,你只管听我号令,有任何事情我顶着便是。”萱凝一手揉胸,一手抓住青年的头,按到自己皮裙内。
青年刚想继续出声求饶,迎面便感觉被一阵浓郁的魅惑香气封住了口鼻,早已湿泞不堪的花唇左右夹住了精奴的鼻翼,而青年的口唇正对花径入口,丰沛的花蜜带着催情的气息,灌入青年嘴中。
精奴鼻梁蹭着萱凝的花门豆蔻,引得花蜜如潮水般,几乎将青年头脸糊住。
“嗯…嗯…死猪,你的舌头呢?”萱凝欲起,但觉下身空落落的,杏眼圆睁,越发夹住了精奴低垂的头颅,不顾对方窒息的闷哼。
“柯儿,动手,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是!萱大人!”站在精奴青年屁股后面的女修闻言不再犹豫,朝这精奴的挺起的屁股挥动竹板。
“啪…啪…啪…啪…”
丰满女修转动腰臀,挥动手臂,青色的竹板落在青年的屁股正中,立刻让屁肉染上了一层红晕。
“啪…啪…啪…啪…”
竹板和屁肉的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竹林假山中回荡。
“啪…啪…啪…啪…”
“萱…拴大人…牢我…咳咳!”青年屁肉吃痛,想要挣扎求饶,却被萱凝下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一张嘴花蜜如潮,呛得他越发难以呼吸。
萱凝感到下身炙热的呼吸和剧烈的蹭动,越发情动起来,搓揉自己乳房的手越发用力,将一只浑圆的乳房变幻成各种形状。
柯儿看到自己主子满意了,越发讨好地用力挥动竹板。
“小马儿再用点力!萱大人不满意的话,今日让你屁股蜕两层皮!”
“啪…啪…啪…啪…”
青年扭动着屁股,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困在了老竹枝上,看上去却像迎合着柯儿的板子一样,三十下过后整个屁股便红彤彤的,一道道长方形的板棱纵横密布在屁肉之上。
柯儿见自家主子仍旧没到高潮,心中发狠,左腿向前迈出一步,以左腿为轴,动玉臂,竹板顿时如雨点一般落在青年精奴屁股上,呼吸之间,屁股整个便肿了起来!
柯儿光滑皮裙下丰满的双股间,也流下了绵密的水渍,她也有些情动起来。
“啪…啪…啪…啪…”
“唔…真的…不成…”
“啪…啪…啪…啪…”
“少废话,今天让你的屁股肿成猪头!”
“啪…啪…啪…啪…”
“闭嘴!今天让你竹板吃到饱!”
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抽打,青年扭动着屁股,也丝毫没能避开任何一下,终于,下身一阵淅沥沥的水渍沿着大腿流下——青年精奴失禁了!
与此同时,萱凝也被这混合着前走液和尿水的气味一激,终于来到了高潮。
随着身体泛出一阵红晕,大片晶莹的花蜜涌入青年口鼻。
青年被前后夹击,终于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没有萱凝的命令,柯儿不敢停手,虽然青年已经不再挣扎,但她依旧挥动着竹板,青年的屁股已经如紫葡萄一般,就连被臀瓣包围的肛门,也被竹板扫到,充血红肿起来。
“柯儿,停手吧,他昏过去了。”
萱凝满足地叹了口气,才终于出声制止。
“萱大人,要不要我来弄醒他?”
“不用,我来叫醒这只死猪。”
萱凝将带着丝质手套的手指一一放入红唇中舔舐,直到每一根都沾满了晶莹的口涎,然后将套着丝质手套黏糊糊的白皙玉手伸到双目紧闭的青年眼前。
“我知道你已醒转,只不过在装昏罢了,你现在睁开眼来,我留你一命,如果等我这只手握上你的狗棒你才醒转,今天信不信就让你的精露把这里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