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安殇果陨秋雨危(1/2)
暮色吞山双影迷,血藤缚茧玉罗低。
秋雨观劫寒彻骨,忽有金铃响石梯。
“我来我来!有日子没吃血精了!”含香甩着纤细的玉颈,嘟起樱唇,眸子死死盯住石台上摇摇欲坠的男孩,“上一旬那个叫石宝的小娃儿,血精都被玉霜姐姐给独吞了,这回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
流红身形虽比含香高大,可毕竟修为有差,原本二指已然捏住了男孩软趴的玉茎,就要全力施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犹豫几番,终究悻悻松开了手。
含香快步上前,二指一挥,男孩双手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合于一处上举,男孩被拽起身子,瘦弱的双腿在空中纠结踢蹬,直到力竭重新垂下,足尖将将够到石台。
男孩努力用两只足尖控住身子,双腿肌肉绷紧,却依旧不时向着四处歪斜,显得可怜而又滑稽。
石床冷硬,安儿双臂高擎,似被无形之力吊缚,两腿岔开,足尖踮在床沿,胯下玉茎半挺,两颗浑圆垂坠,恰悬在含香唇前。
这蛛女身姿似不过双十年纪,紫纱半褪,清玉色的腿子自衣摆岔口滑出,膝头抵地,腰胯却沉甸甸地压向前去,双手自后抄抱男孩臀腿,红唇微启,舌尖一挑,便将那两颗卵玉托住。
“嗯……”安儿腰眼一麻,喉间挤出半声呜咽,却挣不动半分。
含香鼻息烘热,喷在他玉杵下缘,十指如钩,扣住他腰胯往自己唇前一送——纱衣浮动间,她脊背微弓,自后望去,紫纱下摆半掀,臀股间两弧腻白鼓胀,随她吞吐之势缓缓碾动,竟似要将少年精元生生榨出一般。
洞内烛火摇曳,映得她唇间水光滟滟,偶有银丝垂落,黏在安儿腿根,又被她舌尖一卷,尽数勾回。
“安儿乖……”她低笑,齿尖轻磨,“姐姐教你……何为极乐。”
说话间,她不紧不慢地将双手搭在安儿腰胯两侧,红舌再探,托住了男孩一对幼睾,濡湿粘腻的舌面调皮地些许起伏,拨动着两颗童睾在舌上蹦跳,犹如热锅上到处乱窜的两只小蚂蚁。
“含香…含香姐姐…姐姐!安儿射不动了…求您…求您留安儿一命…呜呜呜呜…”男孩筋疲力尽,心中惶恐已极,“安儿…安儿不回家了…安儿再也!再也不要回家了…呜呜呜呜…只求姐姐不要吸死安儿…”
安儿虽没见过几个蛛女搾死石宝的场面,可悬于内室墙上张张残破的人皮,让他对诸妖女的淫言秽语深信不疑,此刻只觉下腹酸搅,犹如虫咬蚁噬,淫毒灼烧着他的意志,他的身子犹如残烛殆尽,惨白中显出片片潮红。
含香双眼微微眯起,红舌向前一探!
舌尖微微上翘,正戳入会阴!
羸弱的隐私之处被顶得牵出一圈皱褶,男孩一声闷哼,不等挣扎,红舌“滋啦”一声回收,将两颗丸睾卷入口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女人檀口之内,两侧内颊紧紧夹住两颗玉球,上颚伸出泌出股股粘稠白丝,将一对睾丸层层包裹!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含香这小妮子,也不知和谁学的,不过是吃些寻常货色,没来由的考究……”玉霜一手轻抚果儿略显瘦削的白嫩屁肉,犹如把玩一件珍宝,眼神却落在一边的叶秋雨身上,“小哥儿,倒教你今日开开眼界,瞧瞧我蛛仙一族这‘攥玉’之法。”
流红看着含香扭着淫屁,吮得津津有味,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哼”了一声,和一旁的月娘对视一眼,双手抱臂,重新望向含香背影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啵~”
待得盏茶功夫,含香樱唇重启,将睾丸吐出,原本鸽蛋大小的两颗肉色丸器,被白若死骨的粘丝层层覆裹。
含香两手绕后,分别捏住男孩两瓣屁肉,随着手指逐渐攥紧,两颗睾丸上的白丝也逐渐收紧,安儿额头泌出一层虚汗,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含…香,姐…姐姐,疼…好…疼…好麻…”
白丝上的淫毒逐渐渗入双睾,嫩肤内的精巢筋肉,犹如热蜡般融成胶冻,和残精混为一处,两颗睾丸犹如两只装水的皮囊,在白丝内晃晃悠悠,彻骨的疼痛转瞬被入髓的酥麻替代,引得男孩屁穴连连瑟缩,牵引玉茎连连弹动,一下下落在含香的头顶发丝之间,里筋传来的快美,让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袋微微昂扬,脸上泛起了回光返照般的一抹异色。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含香鼻中每每发出娇嗔般的哼鸣,双手便跟着收紧,狠狠攥动两块已被捏得指痕遍布的屁肉,而睾丸上白丝织就的裹睾袋也跟着向内勒紧,睾内的一股精浆被挤入精索,被催逼着顺管而下,跟着玉茎绝望的弹动,从马眼甩出,洒在女人乌黑的秀发各处!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嗯呢…含香姐姐…呜呜…”男孩双目半阖,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攥动,肉茎如木槌垂鱼般,有节奏地砸在含香头顶,随着玉茎跳动,安儿身子抽动,原本被汗水腻于额上的碎发竟然犹如枯败的落叶,片片飘落,抖动的双腿也变得愈发纤瘦无力;含香一边娇嫩,一边犹自伸舌戳弄软烂的会阴和松垮的屁穴。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女人手中力道渐张,玉茎被睾丸中攥出的混汁顶得硬如铁杵,斜向上插,龟肉呈摄人心魄的惨紫,顶端马眼更是色如乌夜,肿似鱼唇,随着“咕嗞”一声,又一股惨白的精浆猛然飙落!
其势甚急,攒射之声引得不远处的果儿惊骇不已,潸然落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姐姐…求求你们停下…他要…他要死了…”
“嘻嘻…”含香闻言,回眸一笑,媚眼如丝,手上却未曾停歇,十指如钩,攥入屁肉狠狠一捏,白丝勒紧,一股噬魂吞魄的酥麻自尾椎入会阴、过丹田而直抵四肢百骸,安儿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惊呼,眼见着又一簇浓厚醇白的元阳精浆从马眼飙出,“你瞧,他还精神的很呢!”
林三思见几个蛛女竭泽而渔,心中也焦急起来,可此刻的他,眼界早已虽修为提升,自然知道自己功力折损,手段全无,与几个女妖斗法多半不占上风,只得继续矮着身子躲在巨石之后,心中向两个男孩告罪:不是我见死不救,实在力有不逮,你二人今日若殒命于此,我多少得为你们收殓遗骨,助你们来世投个好胎吧!
一旁被捆缚于蛛网上的叶秋雨,此时却顾不了许多——不敢与含香相争的流红,此时正站在蛛网之下,一手抹了一把股间泥泞,就着点点淫露,捉住他的玉茎便狠狠撸了起来。
一身红衣的月娘想要出声阻止,却见玉霜摇了摇头,便微笑作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你…你…你且呃…且住手!”
“小哥儿,姐姐的手可还受用?”流红比叶秋雨高出一头有余,紫纱下两只玉笋般的椒乳几乎顶上了男孩的脸颊,“等料理完了那两个不中用的,下一个便是你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在黄龙寨上,叶秋雨也不过是在入瑶池膳房前被管事嬷嬷榨过几回,对妖物裹着凶猛淫毒的柔夷毫无抵抗之力,厚实的掌穴在白嫩纤细的玉枝上不过穿梭了十多回合,玉箫声动,勃然而起,叶秋雨脸上几番变色,仿佛被摄住了喉管,口中发出一串低沉呻吟,龟肉被挤出茎皮,女人掌尾环起的饱满淫肉卡入鲜嫩冠沟,将整颗龟头愈发挤向自己,拽得男双目圆睁,鼻翼翕张,腰肢被迫向前挺出!
“玉霜姐姐,便让流红先喝了头汤吗?”月娘眉宇间浮出一丝不耐:她和含香与流红素来不睦,此时眼见那“痴肥”蛛女将叶秋雨的玉茎撸得“嗞嗞”有声,便要吐露白汁,心中也不禁有些吃味。
“也好,让流红先炮制一番,等淫毒腌入味了,吃起来更为可口。”
“玉霜姐姐!”
“莫急,今日自不会亏待于你,”玉霜说着,余光若有似无地扫向林三思躲藏的方向,“这几个孩子出自寻常人家,当个零嘴尚可,流红才化为人形不久,这些孩子助她固本再好不过,我等几人俱已入蚀骨境,这寻常白汁,便莫要与之相争了。”
两女说话间,流红愈发放肆,一手继续“咕叽咕叽”撸动不休,另一只手一把拽落纱裙衣襟,两只肥硕巨乳蹦跳而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呃啊~~慢一点!慢一点!么呃…唔唔…”
叶秋雨的脑袋被流红一把埋入了双乳间的深壑,两只浑圆随着女人左右晃动,轮番拍打着男孩两颊,口中被迫衔入了一口白腻乳肉,舌头被挤入一角,他只能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杂音。
“唔唔唔…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小哥儿,你说什么?快一些?”流红挺着白嫩的胸脯,将男孩挤在石壁上,双乳压得他难出一言,女人一手继续撸动玉茎,手腕转动,掌纹啮咬着茎皮,也同时吞噬着男孩仅存不多的理智,而女人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双股之间,随着一声醉鸣,一缕粉白淫汁顺着大腿淌下……
“呜呜呜…唔唔…”
“嗯啊~~便如小哥所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穴伸缩忽而疾如暴风骤雨!
旋转进退捋出层层浮沫,晶莹的摄护汁随着掌根一次次撞击冠沟,被湍动的马眼挤出,汇入二人脚下一滩半洇入地的淫渍之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呜呜呜…唔唔唔…”
“嗯,你说什么?”女人忽而停住了手上动作,似在静静侧耳倾听叶秋雨在双乳间的呓语。
就在男孩以为流红确在分辨他的求饶之时,女人并未松开乳球对他头颅的挟制,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小哥儿,这回可听明白了,你是说要再快一些、再狠一些是吧?”
“呜呜!唔唔嗯唔!”
男孩拼命挣扎,头面左右转动,可始终深陷双乳囹圄,而女人一手松开了被撸得浮起一层红晕的玉枝,另一只沾满了股间粉白粘稠淫汁的手紧接着便捉住茎身!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呜呜!唔~~~”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唔唔!呜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窒息的惶恐与股间的酥麻交织,叶秋雨只觉脑中轰鸣,眼前浮现之前人生种种,下腹忽而陡然一紧,两颗睾丸鼓荡,精管内射意上涌,龟肉随着又一下撸动被向前拽动,一大股泼天暖流从马眼窜出,激射在女人两条裸露的大腿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你说什么?还要再快一些?”
“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还不要停吗?如此,便遂了你吧!”
“呜呜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流红心中欲火升腾,蛛女的凶狠再难自抑,一只玉掌翻飞如蝶,丝毫不顾男孩的玉茎正在喷发,将犹自喘动的玉枝紧紧攥住,一次次碾过里筋背筋,掌穴向上,撞击茎根,顶得男孩两颗童睾一阵晃荡;掌穴向下,拽动棒肉,将管内刚被催生的初精赶入龟肉,惨无人道地立时便被掌根挤射而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咯咯咯咯~~”
“噗嗤~~噗嗤~~噗嗤~~”
“流红,头汤你喝便喝了,莫要伤了他根基,血精你无法炼化,留予月娘。”
“哼,”男孩双腿软垂,脑袋抵在女人乳内再无生息,流红又狠狠撸了两把,见怀中人毫无反应,掌中茎也软烂如虫,这才悻悻放手退开,“玉霜姐姐,这孩子虽然自大荒山上而来,但尚有不少精露,这三两下,不至于伤了他根本。”
流红一边说着,眼中红光流转,莹白如玉的两条丰硕美腿下,经络泛出一阵妖冶紫芒,沾在腿肉上的点点腥白竟转瞬便融入其中!
肥臀扭动,股间翅形下唇艳若桃李,裂隙兀自渗出黏滑淫丝,女人回身走向玉霜和月娘,胸前双乳被男孩口鼻涕泪涎唾浸染,光泽俨然,以其高大身姿,淫靡中倒显出几分诡异的庄严。
叶秋雨被流红的掌穴连着搾出两回,此时垂首半昏,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龟肉上半干淫渍,更是印出了女人纵横细密的掌纹,诉说着男孩悲惨际遇,而比他更为凄惨的,便是十几尺外的安儿。
便在刚才叶秋雨被手搾不休之时,含香双手不断捏攥男孩两瓣红肿屁肉,被白丝囊袋包裹的双睾早已干瘪,随着安儿阵阵痉挛般的抽搐,胸腹鼓荡,五脏六腑逐渐化为精露,向胀如婴儿小臂的紫黑玉茎流动!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脏腑融成的精露比精巢催生的更为浓稠,浓白的精露从乌黑鱼唇般的马眼中挤出,滴落在含香乌黑的发梢,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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